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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上的火星“嗤”地一闪,随即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伍钦旸这才看清楚,那竟是一串小小的鞭炮。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那野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让伍钦旸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而后那野兽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浑身抽搐着倒下,大张的嘴里流出腥臭的涎水,软绵绵的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伍钦旸这才有机会借着一旁灯笼的亮光仔细打量这只凶残的野兽,头上突起一个碗口粗的犄角,脑袋周围和脚掌上方都围着一圈浅棕黄色的鬃毛,覆盖在身体上的则是柔顺的黑褐色毛发,此刻却因为曾经炸裂般地暴起而显得杂乱不堪。一条尾巴如同锋利的刀型,脚趾也显出锐利的寒光,再看曾经被它前爪扒拉过的地面,地砖已经尽数碎裂翻起,几道深深的沟壑让伍钦旸不禁庆幸它刚才不是一爪子挠过来,不然自己身上就有的看了。
伍钦旸长舒了一口气,问玄珏道:“哥,这是”总觉得自己并不曾见过这种动物。
玄珏道:“这是年兽。”
这时被黑暗遮蔽着的天空开始慢慢恢复了原本的光亮,万家灯火随着黑暗的褪去也一点点地闪现出来,周围也逐渐传来喧嚣的人声,那盏红纸灯笼里的蜡烛头也已经燃烧殆尽,悄然熄灭了。
伍钦旸十分惊讶殷浩正在不远处站着,殷浩走过来拍了一下玄珏的肩膀,沉声道:“辛苦。”
玄珏笑了笑,没做声。那边正在哀哀叫痛的青年已经被铐住了双手,被人一左一右地架着从地上拖了起来,带上了警车,又有医护人员过来抬走尚且昏迷着的祝明月和马珊珊。直至此时伍钦旸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地,又低头去看地上已经软成一团烂泥的年兽,问殷浩道:“殷叔,这该怎么处理拖回去”
殷浩道:“不用那么麻烦。”示意玄珏和伍钦旸让开,竟是将一挂鞭炮在地上平摊开来,随即用取出打火机将引信点燃。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很快响起,伍钦旸捂住耳朵,惊讶地看着年兽的身形在鞭炮带起的一片浓烟中慢慢消失了。
骤然响起的鞭炮声让文秀路小区的居民纷纷探出头来,有人猜是哪家办了喜事,却只隐约看到了在小区外闪烁着的警灯,不禁和家人议论起来。
伍钦旸道:“这这就完了”
殷浩道:“完了。”
玄珏看伍钦旸的表情十分困惑,便主动解释道:“现在所谓的过年,原本就是驱逐年兽的习俗。相传年兽是一种叫年的怪物,也有说法是叫做夕。年兽生性凶残,每年除夕出现,要么吞食牲畜要么伤害人命,后来人们逐渐发现这种怪物害怕红色、光亮和巨大的响声,所以每到除夕人们都会贴红色的装饰和燃放爆竹,为的就是吓跑这个怪物,后来就演变成过年的习俗了。”
伍钦旸仍是不解,追问道:“那殷叔刚才用鞭炮把它吓走了,万一明年这个时候它又出现了,再害人怎么办”
玄珏便示意他去看地上鞭炮燃放过后的碎屑,伍钦旸狐疑地蹲下身,发现红色的炮皮里面竟然夹杂着一些明黄符纸的碎屑,恍然道:“这是”
玄珏道:“还好赶得及。”
伍钦旸道:“那这样它就不会再出现了”
玄珏道:“至少几十年内不会了。”
伍钦旸松了口气:“那就好”回想起这一晚的经历,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抓住玄珏的手,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累死我了”
殷浩道:“小珏,你带旸旸也去医院检查一下。”
玄珏应了,知道殷浩怕是要回局里去连夜审讯犯人,便和殷浩告了别,拉着伍钦旸离开了文秀路小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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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钦旸默默跟在玄珏身后,危机解除,神经松懈,左手掌心火辣辣地疼起来,怕是磨破了。不过他现在无心去考虑自己的左手到底怎么样了,他抿了抿唇,忽然松开和玄珏握着的那只手,转而从背后抱住玄珏。玄珏的心猛地一跳,路灯在不远处投射出一道孤独的影子,伍钦旸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哥,你还生我气吗”
伍钦旸十指交握,揽在玄珏腰间,从背后把他紧紧锢在自己怀里,不让分毫。
玄珏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绪,回答道:“我从来就没生过你的气。”
伍钦旸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里却更难过了,他闭上眼睛,喃喃道:“哥,别拒绝我”说着在玄珏颈侧轻轻烙下一个吻。
玄珏微微一颤,那吻带着滚烫的热度瞬间席卷了全身,几乎都要叫他的神智跟着昏聩下去。他勉强定住心神,抓住伍钦旸的手腕,挣开他的钳制,那双在夜色里泛着光芒的眼睛清明得温柔,满心的苦涩,最终却只对伍钦旸道:“旸旸,想想你爸和你妈。”
伍钦旸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半晌后垂下头,苦笑道:“我我知道。”却仍是拉住玄珏的手,眼底浮现出一丝哀求的神色,转而道,“那哥,你跟我说说这案子是怎么回事儿吧,我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呢。”试图轻松的语气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玄珏道:“先去医院看看吧,你手好像磨破了,路上我再跟你说。”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伍钦旸也猜得出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令人不忍直视,自嘲般地在心里想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来骗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说下大猫的心态吧。
大猫是真的很喜欢侄子。可以说他变成人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侄子,不然当个会卖萌的小宠物多好啊,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儿撒撒娇等等,当然最开始的目的很单纯,后来感受到了养成的乐趣并不是。
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秦家的小公子,有个衣冠禽兽并不是的爹,有个权势滔天还没那么夸张╮╯╰╭的妈,妹妹和妹夫又对他特别好,妹妹以前没少照顾他无论是当猫的时候还是变成人之后,他跟侄子他爹小伍现在大概要叫老伍了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又是撇开亲戚关系外很好的朋友。妹妹和妹夫接不接受侄子弯了是个问题,他和侄子真在一起了两家大人的关系会变得很尴尬也是个问题,针对他爹妈的人会散播他们俩**也是个问题总之问题很多啊。
大猫固然高兴侄子是真的喜欢自己,但是内心其实很苦逼。
侄子嘛,没想那么多,开窍了之后目标明确,之后就是要看侄子怎么解决这些让他哥觉得很苦恼的问题了
ps:jj还没抽好,昨晚干脆不让我登陆了
、第四十三章
伍钦旸第一次觉得和玄珏没有话说。
不是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气,实际上方才的举动就已经说明了他心里所想的一切。伍小同学在谈感情方面永远笨嘴拙舌,原本靠乐观开朗调皮活泼勉强维持在中等偏上水平的对外情商,一旦对内,尤其是面对他哥的时候,简直就像跌入了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大海沟,伸手捞都捞不上来。伍钦旸固然难过于玄珏的拒绝,但更令他觉得难过的是他还知道玄珏说得很对。从小到大他就是个风云得意的人生赢家,爸妈宠着舅舅舅妈偏着哥哥疼着,迄今为止十八年零十个月的人生里的最大危机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妈摊牌,说自己一不小心弯了秦瑶或许还能理解,毕竟秦瑶从没反对过她亲哥的性向,在这方面也相当开明。但是要让他坦白他是为了玄珏弯的,那秦瑶估计会直接抄起一把扫帚打断自己的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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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不像秦致和肖云鹤,有钱人也有不能随心所欲的时候。伍小同学翻来覆去地思考人生,说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又显得太凄凉,更让他觉得百爪挠心的是他还不知道玄珏对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从小到大太过亲密的相处,让伍钦旸理所当然地忽视了何谓正常的兄弟相处模式,习惯性地认为只要是玄珏的话做什么都可以,如今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但如果伍小同学此时能稍稍冷静一些,认真地去思考今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的话,那他一定会问的一个问题就是“那人说我身上被人做过记号是什么意思”,再细心一点儿就能看到他哥微微发红的耳朵和故作镇定的脸色。可惜现在这一切都并没有发生,所以伍钦旸只是跟在玄珏身后,落后了一步远的距离,在玄珏拉开车门的时候拒绝了自己早已习以为常的副驾驶席,转而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玄珏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在驾驶席坐好,系上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到伍钦旸侧身伏在座椅上,将脸埋在交叠着的双臂之间,忍不住轻轻叫道:“旸旸。”
伍钦旸“嗯”了一声,语气颇有些郁郁寡欢,但并没有再说什么。玄珏也是难得地觉得无话可说,沉默地启动了车子。
秦小公子在宣告所有权的方面比起他爹来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年秦致能在肖云鹤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结成单方血契,如今玄珏自然能在伍钦旸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记号。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的正待猎杀的烙印,这是玄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唯一能占据主导权的事,虽然不怎么光明正大看起来也十分居心不良,但胜在隐蔽和一劳永逸。
他是喜欢伍钦旸,但同样的他也必须考虑到秦瑶和伍春行的感受。
于是因为各种各样重要或不重要的原因,两个人暂时陷入到了“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却非要隔上一层窗户纸”的苦逼双向暗恋之中。伍钦旸侧着个身在椅子上趴了一会儿,太过沉默的气氛愈发让他觉得尴尬,终于慢吞吞地开口道:“哥,你怎么和殷叔一起来了。”
玄珏终于等到他开口,略松了一口气,解释道:“碰巧而已。”
的确是碰巧而已,玄珏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自曝短处说“是觉得你有危险”。伍钦旸在给殷浩打过电话后就立刻把电话打给了祝明月,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没打通,伍钦旸就觉得这次算是闹大了。出租车司机古道热肠,知道人命关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突突突地加速,开到文秀路小区的时候司机师傅尚未察觉到什么不妥,伍钦旸却因为上次的“食堂人头”案莫名地通开了一丝灵异的关窍,不待司机师傅再说什么,直接就朝着某个方向跑了过去。等到司机师傅四处张望完毕,再回头看时,伍钦旸就已经不见了。
再说年兽。年兽怕红,又惧光亮,更害怕巨大的响声,古时候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兽在年夜作祟,出其不意,算是把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不过社会发展到现在,倒是令这古时的凶兽愈发束手束脚,霓虹灯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了红色,万家灯火更不是某些特定时节才会出现的盛景,人声嘈杂,汽车鸣笛,功率巨大的临街音响,什么不会有巨大的响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这么多年来年兽可以说是在城市里绝迹。
但年兽必然不是会坐以待毙的物种,不然所谓的除夕年夜就名不副实了。没有条件就要自己创造条件,所以如今年兽出行多兼瘴气,遮天蔽日的一片黑暗,伺机而动,因此总有不少林间山民被野兽袭击致死致伤的新闻见诸报端。因为山野林间不比城市夜夜笙歌,年兽出来活动也更方便些。这类新闻之后的调查更是例行公事,毕竟现在珍惜保护动物在某些意义上比人金贵,遇上的自认倒霉,死伤的呼天抢地一回,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过没想到如今年兽竟也敢在城市里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年兽喜食,传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日都要更换不同的食物,所以也有人曾将它与饕餮联系起来,总之是说法不一。伍钦旸闯入瘴气之中便看到祝明月和马珊珊遇险的一幕,以他的个性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之后就是前文发生的事了。
伍钦旸前些天为了体育馆里发生的事忧心忡忡,自然无暇分神去关注那两起盗窃案。在小偷没有继续作案之前殷浩手里的线索有限,唯一会对案情有所助益的就是在祝天章店里发现的那根毛发,等的就是许愿的检测结果。事实证明殷浩的预感没错,这根毛发的确不是人的毛发,也不属于如今能发现的任何一种动物。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就有些棘手了,而案情的又一次转机就是之后发生的谋杀案。
初期说是谋杀案恐怕也不尽然,毕竟最开始是被当成意外来报案的。报案的是死者刘春华家的钟点工,语无伦次地在电话里表示她家的女主人被什么野兽给咬死了。警方到达后发现现场一片狼藉,死者的死状也十分血腥可怖,好在来的法医是许愿,比这恶心的场景见得多了,镇定如常,倒是带来的几个实习生出去吐了个东倒西歪。许愿简单检查过后便确定了死者的死因,大型猛兽的结论让他想起日前殷浩送检的证物,于是收集了现场遗留的毛发样本与之前的进行比对,结果出来后理所当然地并案了。
偷盗食物的小偷一跃成为了凶残的杀手,这件事当然也引起了肖云鹤的注意。当然,他担心的不是殷浩破不了案,而是公安厅的人正赶着这几天过来,要是借题发挥他还就真不愿意应付,难得地催了殷浩一回要尽快。
殷浩倒是想破案,奈何不知道这野兽的真身到底是什么,便也无从下手。想到以前和许愿在特事科的时候解决的穷奇和张小北,只能猜测是类似的“存在于传闻中的野兽”,故老相传的奇闻轶事那么多,辨别真伪就够麻烦了,随便猜猜中的概率就等于大海捞针,所以只能从死者的人际关系进行调查。
死者名叫刘春华,是茂源公司的总经理,四十三岁。茂源公司实际上是她和丈夫康司晨的共同财产。而根据调查,刘春华和丈夫之间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只是碍于共同财产的分割谁也不想让对方占了便宜,谁也不想是自己净身出户,才一直拖着没有离婚,而两个人分居也已经将近五年了。
夫妻二人在外都有情人,刘春华喜欢长得好看又对她百依百顺的小男生,这么多年来陆续发展过好几段包养的关系,有毕业几年还找不到合意工作觉得前途无望的大学生,有迫于生计不得不出来打工奔波的农村小伙,还有在酒吧坐台的所谓“头牌”,私生活十分混乱。她的丈夫康司晨与她不睦已久,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同样在外包养小姑娘的他,此举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康司晨对刘春华的私生活一无所知,并不代表就没别人知道。刘春华的交际圈子相当宽泛,简单调查后便能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刘春华近来交往的小男人叫庄一文,今年二十三岁,学历初中肄业,夜总会出身,因为嘴甜又长得乖巧很得刘春华的喜欢,但当殷浩对庄一文进行调查的时候,却发现庄一文已经失踪了。
庄一文立即成为重点怀疑对象,国家机器固然强大,但是在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一个人还是很不容易的。临近年节又是新一轮的交通高峰,殷浩原本寄希望于出市的关卡,如果庄一文试图离开本市,事情倒好办得多了。
但是几天下来庄一文却没有任何动静,而了解刘春华与庄一文交往情况的人,把目光都关注到杀人案上,给出的线索也五花八门。比如说庄一文一直很看中刘春华的钱,就是冲着钱来的,如今却做出杀人的事云云,俨然已经把庄一文当成了凶手来看。没有足够证据的前提下殷浩不会这么草率地把庄一文认定为凶手,而是将杀人案与之前的盗窃案联系起来,仔细思考其中的关联。回家后把事情跟许愿一说,许愿查了些资料,仍是不大确定,于是就出去找外援了。
但即便因此确定了是传说中的年兽,它不现身其他人也拿它没办法。现代都市不适合年兽的生存,殷浩正想着要不要设局,比如说故意营造一个黑暗的环境,引年兽出来,不料祝明月和马珊珊那边,却已经自作主张地有所行动了。殷浩因为案子涉及到传说中的凶兽,所以并暂时没有把实情告诉给祝天章,这样一来祝明月自然也就不知道了。殷浩虽然不能断定年兽一定会因为她们二人的举动出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赶过去了,恰好遇到同样赶来的玄珏,再一看文秀路小区的情况,当机立断,便决定收网。
年兽虽然凶悍,但是相对的,弱点也十分明显,只要红纸,光亮,声响三者取其一就能制服它,但为了保险起见,殷浩还是拿了之前许愿预先准备下的鞭炮。许愿这些年来多少也把当初许绍成留下的东西看了几遍,不至于费解但也绝对说不上精通,每每笑说自己是纸上谈兵,半路出家到底不如秦致科班出身来的得心应手,但勉勉强强也算是够用。殷浩想要破开年兽的瘴气还需一番功夫,而玄珏因为其真身的缘故,解决起来这个问题倒是易如反掌,所以便让他提了灯笼进去,直接就吓退了年兽。
玄珏把这些事简简单单地说了一遍,伍钦旸知道了前因后果,也不多问。去医院处理了一下手上的擦伤,出来时早他们一步被送来医院的祝明月已经悠悠转醒,叫道:“伍钦旸”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故事的重点不是真相到底是个啥嗯,重点是双向暗恋.
、第四十四章
而与此同时,警局,审讯室。
殷浩冷眼看着仍旧捂着膝盖鬼哭狼嚎的庄一文,军靴底部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待为庄一文检查的医生走后,方才冷冷道:“闭嘴”
庄一文被吓了一跳,“啊”地大叫了一声,仰起脸来,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没杀人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是无辜的”说着还不断挣动着手上的手铐,声音却在目光触及到殷浩脸色的时候戛然而止。眼睛一转,又开始捂着膝盖大声地叫起痛来:“哎哟我的腿断了,你们警察怎么能这样我要去医院,真的好疼啊。”
一旁被殷浩随手拉来充壮丁的向丹看不下去了,对庄一文喝道:“喊什么喊,大夫刚才说的什么你没听见就擦破点儿皮还好意思叫腿断了到了这个地方,适可而止四个字你总该知道怎么写吧”
向丹的语气又急又快,因为她实在讨厌透了庄一文这种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她欣赏的男人要么是像她师父这样的,高高大大地往那儿一站,就算再沉默寡言,但看着就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再不然就是像肖云鹤那样,坚决果断有魄力,反正庄一文和谁都沾不上边儿,油头粉面的,在向丹这种摸爬滚打过的姑娘的眼里,庄一文这样的男人简直比女人还娇气。
庄一文仍旧没有放弃叫痛,他当然不想被抓起来,此刻正想着要怎么脱身,权衡之下装病是最好的办法,于是白眼一翻,脑袋一歪,演技浮夸十足,一声不吭的就晕过去了。
向丹:“”片刻后哭笑不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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