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工作,结果出了这样的事,耽误你打工了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就请你吃个饭啦。栗子小说 m.lizi.tw”借口是打电话之前就想好了的,没说明自己的目的,却也多多少少也把话题引了过去,到时候再说什么也比较容易一些。祝明月解释完,便有些忐忑地等着伍钦旸的答复。
“啊”伍钦旸道,“班长你不要这么客气嘛,出了这样的事又不是你的错。”
“反正我是要请你吃饭啦,多少也给我这个班长一点儿面子吧。”祝明月道,“你同意的话就步行街的那家麦当劳门口碰面,当然不是吃麦当劳了,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卤肉饭。顺便我带个朋友好吗马珊珊,你上次也见过的。”
伍钦旸听祝明月把地点都安排好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拒绝,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玄珏,又用手指了指手机,见玄珏点了点头,用口型示意道“去吧”。
伍钦旸便道:“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又看了一眼表,“十一点半的时候见。”
祝明月道:“那不见不散”互相道过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伍钦旸把手机装好,问玄珏道:“哥,你去吗班长都带她朋友过去了,我带你过去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玄珏愣了一下,片刻后道:“我就不去了。”
伍钦旸道:“为什么啊”
“你的同学啊。”玄珏斟酌着道,“人家请你吃饭,又没说要请我去,我不请自来很不合适啊,我送你过去吧。”
伍钦旸道:“啊”明显有些失落,却也觉得玄珏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也不再坚持,便道,“还有一个半小时身上都是汗,去洗个澡啦。”
体育馆都有供简单淋浴的公共浴室,伍钦旸脱了衣服,又眼巴巴地看着玄珏把他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大概是伍小同学的目光太过直白**,让从小就跟这小祖宗坦诚相见的玄珏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转移伍钦旸的注意力:“旸旸”
“啊哈哈哈哈哥你身材真好”伍钦旸边说边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鼻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推着玄珏道,“走走走洗澡去。”目光又落在他哥的后背上,忽然眉头一皱,疑惑地叫住玄珏,“哥,你后背怎么了”
玄珏不明所以:“什么怎么了”
“你后背上怎么好像有个好长的疤”虽然那道伤痕只是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看得并不真切,伍钦旸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手轻轻抚上那道从玄珏右肩斜劈到左侧腰间的伤痕,声音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微薄的怒意,“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旸旸”玄珏这才明白过来伍钦旸指的是什么。这些日子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灵力不济,本着既不影响生活的念头也就没太在意,却不料已经到了连身上伤痕都藏不住的地步。当年夜睿和肖云鹤师出同门,夜睿又不像肖云鹤那样已经抛弃了上界仙家的身份,他的一鞭子的确是难捱,留下道伤痕在所难免。玄珏当初化形的时候是有意隐去了这道伤痕,此时反应过来就连自己都有些发怔。
伍钦旸见他不说话,险些急了,叫道:“哥你说话啊”
玄珏不想伍钦旸担心,忙道:“没事儿,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伍钦旸的眼里好像有一簇火苗在闪啊闪,可神情却很难过。玄珏叹了口气,轻轻抱住他,拍了拍伍钦旸的后背,温声道:“旸旸,别冻着了,洗澡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两个人就在公共浴室里这么赤条条的有伤风化地抱着,好在这个时候体育馆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没有人注意到馆内角落里颇为暧昧的这一幕。伍钦旸的好心情却因为玄珏背上这一道秘密的陈年旧伤被一扫而空,他这才发觉和玄珏有关的事他还有很多都不知道,这个想法像是一根刺似的猛地扎进他的心里。栗子网
www.lizi.tw伍钦旸难过极了,不仅是因为他对玄珏的这种“未知”,更多的是他联想到那道可怖伤痕可能加诸于玄珏身上的伤害,鲜血淋漓,皮开肉绽,**辣的伤痕让人想要安抚却都无从下手。伍钦旸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一手抓着玄珏的肩膀,低声道:“哥”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沿着那道伤痕的痕迹滑了下去。
玄珏因为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摸法身上都有些微微发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赶紧不着痕迹地把伍钦旸给推开,又抬手在他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苦着张脸给谁看呢,我这不是还好好的,赶紧洗澡去吧,你不是还要跟你们班长见面呢么。”
伍钦旸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体育馆公共浴室里的设备并不算简陋,伍钦旸把水温调热,不知怎么突发奇想地想给玄珏洗头,便说道:“哥,我给你洗头吧。”
伍钦旸的声音融在水流声里,显得闷闷的。他眉梢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水汽蒙蒙,哗哗的水流像是暴雨倾盆,垂手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惨遭抛弃的小孩。玄珏再次毫无自觉地惨败在伍钦旸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下,主动把手伸给他,笑道:“来吧。”
伍钦旸便乖乖地走到他身后,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且柔软的发丝里,放缓了力道轻轻地抓着。玄珏的皮肤比他要白皙一些,此时已经被温热的水流冲得发红。伍钦旸把洗发露在手心揉开,给玄珏的头发打上泡沫,散发出一种宁静又芬芳的香气。
玄珏怕被泡沫迷了眼,已经闭上了眼睛。伍钦旸觉得自己的心咚咚直跳,看着玄珏微微发红的侧颈,又回想起那天晚上他偷亲玄珏时那种隐秘又冲动的兴奋,原本揉着玄珏头上泡沫的双手情不自禁地下滑,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又把下巴搁在玄珏猛地一僵的肩膀上。
他在玄珏耳边轻轻呵出一口气,用那种好似撒娇的语气软软地道:“哥”
他已经和玄珏一般高了,少年人挺拔的身姿就如同春日里抽枝的新柳,带来一种好似朝阳般的热烈气息。玄珏心底乍然一慌,连忙回身挣开伍钦旸的桎梏,沉声叫道:“旸旸”
伍钦旸因为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水雾迷茫的眼睛也骤然清明了几分,却又有一种好似受伤的神情从眼底流露出来,在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嘴角便已经浮现出一丝苦笑。玄珏下意识地轻轻蹙了眉,睁眼的动作让泡沫流进他的眼睛里,有种刺刺的疼,连忙到水下去冲。伍钦旸就这么手足无措地看着玄珏的动作,片刻后愣愣叫道:“哥。”
“旸旸。”玄珏眯着眼睛,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伍钦旸的动作太过亲密,**的拥抱下都已经让他情动得微微勃起。玄珏尴尬地背转过身去,草草冲净了头发上的泡沫,留下一句“你慢慢洗吧”,狼狈地落荒而逃。
也许只是属于兄弟间的亲密动作都能让自己玄珏无比懊恼地想着。他穿好衣服,坐在公共浴室门外的长椅上,手肘支在膝盖上,捂着头,冬日贴身的里衣和尚未擦净的水珠糅合出一种水淋淋的粘稠感,再之后就变得冰冷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坐了多久,忽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先是看到伍钦旸踩在地面上的**的脚,然后是遮挡和包裹住胯部的深蓝色内裤,和已经系好扣子的格子衬衣。
伍钦旸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细小的水珠砸在他们二人之间的地面上。
伍钦旸道:“哥,我等会儿自己去见班长,你先回家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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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珏默不作声地抿了一下唇。
“还有”伍钦旸顿了顿,“我今晚就回家里住了。”
玄珏半晌无话,只站起身来,拿过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把伍钦旸的头发擦干。
然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待会儿路上小心点儿,那我就先回家了。”
心脏好像裂开密密麻麻的斑驳裂痕,不同于伍钦旸对女朋友在意时的不明所以,玄珏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和难过,就连背后那道愈合已久的伤痕都重新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玄珏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和伍钦旸的东西分开,看伍钦旸还是站在那里,像是永远摸不到的海市蜃楼。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伤了伍钦旸的心。
可是他对伍钦旸的喜欢,却不能不考虑秦瑶,不能不考虑伍春行,不能不考虑秦致还有肖云鹤。他不知道等着他和伍钦旸的会是什么,也从未发觉伍钦旸不知何时竟已对自己有了这样的心思,所以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在伍钦旸眼里只是兄弟间的亲密,不是别的。
他帮伍钦旸理好头发,漏洞百出的扯谎道:“我忽然想起来我这儿还有份资料要交呢,我先回去了,和你同学好好玩儿。”
伍钦旸道:“嗯。”然后他看着玄珏匆匆离去的背影,一个没忍住,抓着手里的毛巾恶狠狠地朝一侧的柜子上抽了过去。
去他妈的兄友弟恭
家教良好的伍小同学又一次很没风度地爆了粗口,顶着一身黑气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拿着玄珏补办给自己的银行卡,一路上无意中撞翻了三个塑料隔离墩,气势汹汹地去体育馆前台结了帐,直至接触到体育馆外温暖的阳光才稍稍冷静下来。
哥会生气的吧
伍钦旸叹了口气,默默反思着自己方才出格的举动。之前他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好玄珏,看到那道伤痕的时候惊怒交加,几乎要被气得疯掉,可下一刻他就惹玄珏生了气,到底还是自己是个小混蛋。可还不是因为自己鬼迷心窍地差点对着玄珏亲下去他是自己的哥啊可玄珏那又算什么啊,急慌慌地把自己推开,他就那么那么害怕跟自己
这样怎么可能甘心啊
事到如今伍钦旸总算明白过来自己对玄珏暗藏的心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伍小同学一向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在这个时候偏偏又可悲地畏首畏尾起来,他必须承认他这个时候不敢去把玄珏追回来。理科思维远超常人,情商方面异于常人,伍钦旸知道自己真张口结舌起来会有多么词不达意,只好安慰自己说哥从来没生过自己的气,希望这回也是如此。
勉勉强强打起精神,去赴班长祝明月的约。
伍小同学在约会方面还算绅士,至少没让人家女生等他。步行街上人来人往,打扮得俏丽可爱的女孩子亲密地挽着男友的手,让伍钦旸看得有些心里发酸。祝明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衣,搭配着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马珊珊则穿着一件印着卡通熊猫的浅粉色毛衣,套着浅灰色的运动外套,还背了一个牛仔色的单肩挎包。两个女孩子让伍钦旸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青春洋溢”这个非常美好的词语。
伍钦旸勉强在脸上撑起一个笑容,就见马珊珊远远地挥手道:“嗨帅哥”
伍钦旸道:“马珊珊嗨,班长。”
祝明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啊伍钦旸,刚才路上有点儿堵车,就来晚了。”
伍钦旸道:“嗯没事儿,我也是刚到嘛。”
祝明月看了眼表,说道:“快十二点了呢,咱们边吃边聊吧,那家卤肉饭当初还是我表叔推荐给我的呢,特别好吃。”
马珊珊也帮腔道:“明月说的没错,特别好吃,我吃了一次就忘不了了,所以嘿嘿,帅哥,不介意我跟你们蹭个饭吧我可是要等不及了。”
伍钦旸道:“就别帅哥帅哥的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叫我名字就好了。”
祝明月道:“珊珊她是看见帅哥就都喊帅哥啦。”又对马珊珊道,“伍钦旸有名字的好不好,记得叫人家的名字啊。”
马珊珊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道:“伍钦旸嘛~”
三个人还算是一路有说有笑地到了那家“中华卤肉”店,祝明月和马珊珊各点了一份经典纯瘦套餐,另外加了一小份香菇蒸蛋,伍钦旸则点了一份经典套餐,又在祝明月的建议下另加了一份香酥鳕鱼排,最后三个人又一了一份开胃拌菜。
马珊珊是个非常健谈的姑娘,在等待上菜的间隙里一直和祝明月说笑,还有意地将话题往伍钦旸这里引,方便他也可以随时插话进来。伍钦旸并不讨厌这样的闲聊,尽管他心里现在称不上高兴,但也绝不会让对面的两个女生察觉到任何不妥,绅士准则到头来也只是让他徒增郁闷罢了。
等到点餐上齐,伍钦旸闻到卤肉饭香喷喷的味道,才发觉自己是真的饿了。早餐面包和牛奶的能量早随着运动消耗了出去,伍钦旸此时又迫切地想用一些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细细咀嚼,不由得赞道:“真的很好吃”
祝明月笑弯了嘴角,说道:“好吃吧听说这家店的老板还是我表叔的朋友呢,嘿嘿,我表叔的眼光你总该信得过吧,不过我表叔最擅长的还是西餐了。”
马珊珊道:“明月表叔的厨艺可真是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啊,比卤肉饭还让人忘不了我是很方便啦,可以随时跟明月去蹭吃蹭喝,不过最近明月表叔店里出了那样的事唉,也不知道店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呢。”
祝明月跟着说道:“我很生气啊,出了这样的事不过表叔没问题的,打算过完年就重新开张呢,我爸的意思是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两天嘛。”
有玄珏的事梗在前面,伍钦旸对这桩盗窃案的关注度就明显下降了,再加上马珊珊话里话外的引导,等问题深入过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她俩约自己出来是想从自己这里旁敲侧击地套出和案子有关的线索。但是很可惜,在这点上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因为他实在不清楚殷浩那边已经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不过一想到那天祝明月已经看见了自己和殷浩说话,伍钦旸就觉得自己警局里有熟人这件事是瞒不住了,干脆也不藏着掖着,挑挑拣拣地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情况,比如那根毛发的事,却也没说的太明白,只说可能是动物的毛发一类,怕的是两个女孩子因为其背后匪夷所思的联想而感到困扰。
马珊珊很专注地听着,待到伍钦旸说完之后,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手,对祝明月道:“明月,我有办法了”
“啊什么就有办法了”
马珊珊道:“抓小偷的办法啊我们可以来个请君入瓮嘛”
祝明月依旧一头雾水:“什么”
“鸿门宴呀。”马珊珊道,“既然不是人的毛发,那我猜很可能就是饿极了的流浪猫狗,流浪猫狗体型小,爬通风口就可以了,那密室的问题不就解决了我们可以准备好吃的,放在那里引诱它过来嘛到时候抓住了,也可以给它找个新家啊。”
“啊这样也行啊”祝明月道,“珊珊,真亏你想得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本意真是傻白甜呀qaq不要在意他们又一次:3」
、第三十九章
伍钦旸看着祝明月和马珊珊一拍即合的样子,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马珊珊却为着自己的灵光乍现颇为得意,觉得能做出这种推断和想出这种办法的自己十分英明神武,便对祝明月道:“明月,你觉得怎么样啊快的话咱们今天下午就可以准备起来,没准晚上就能抓到那个小偷了呢,放心吧,我会跟你一起的。”
“我觉得好像有点儿道理”祝明月道,“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你说今天下午就准备起来,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我觉得就凭咱们两个肯定不行,我总要问问我爸或者我表叔的意见,再说我也没有我表叔那儿的钥匙啊。”
“我觉得这种事大人们肯定不会同意的。就说我妈吧,前些天我不是跟你说过论坛上有个三日自由行的活动吗,价钱也不贵,我就想报名,跟我妈一说她那个反对啊,非说论坛上的人你都不认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连出门旅个游她都不同意,更不要说抓小偷了,到时候肯定说抓小偷有警察呢你们操什么心呀。”马珊珊连珠炮似的抱怨道,又对祝明月说,“咱们就速战速决,要是被大人知道了,估计就什么也干不成了。伍钦旸,你说是不是呀”
祝明月道:“自由行那件事我觉得阿姨担心的有道理,可抓小偷毕竟跟旅游不一样啊。”说着又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伍钦旸,意思是想听听他的意见。
伍钦旸没想到马珊珊和祝明月都会在这件事上征求自己的意见,说实话他觉得马珊珊的提议并不靠谱。诚然伍钦旸没有思考过流浪猫狗盗窃的可能性,此时马珊珊的推断让他不得不重新正视起这个令他困扰良久的问题。祝天章是把居民住宅改成了私家餐馆进行经营,在有些设施上自然就达不到正规餐馆的标准,比如说排风扇和通风口,都是在装修成餐馆的过程中又重新改造过的,前者是加大了功率,后者干脆就是生造了一个出来。
伍钦旸是见过祝天章后厨里的通风口的,二十厘米见方,差不多是一个小孩子头顶到下巴的高度,要说体型稍小的猫狗借此跳进来也不是全无可能,狗不擅长跳上跳下,那很可能就是猫了。伍钦旸此前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此刻却开始有些动摇起来,可又觉得流浪动物还没有本事能让整个冰箱在一夜之间就变得空空如也,再说流浪猫狗又怎么会对面包感兴趣呢,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赞同马珊珊还是反对马珊珊了。
因此他把自己的困惑提了出来:“要说流浪猫狗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冰箱里那么多东西都没了,它要是饿了也不至于全偷走吧再说它怎么知道冰箱里有吃的,小猫小狗一般打不开冰箱门的吧。”
马珊珊道:“也许也许它特别聪明呢偷光了不是问题啊,也许它想留着做储备粮,或者它发现了好吃的,就叫了很多同伴过来,有福同享嘛。”
伍钦旸又想起玄珏此前重复过的那句“也许不是小偷一个人吃”,觉得后一个问题的解释还勉强能说得通,可前一个问题的回答却仍旧显得底气不足。
但无论事实到底是怎样,是流浪猫狗呼朋引伴还是珍奇异兽大闯空门,伍钦旸都不希望两个女孩子因为一时的热血上头就去冒这个险。
就算真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流浪猫狗抓伤人还可能传染狂犬病呢。
所以伍钦旸也只能对祝明月和马珊珊说:“反正我是不建议你们这样做,危险不说,情况还不一定是你们想的那样呢。破案这种事,我觉得还是交给警察比较好。”完全忘了自己在破案这件事上也总想着横插一脚进去。
马珊珊闻言有些失落,本来按照她的预想,伍钦旸不说是积极参与也应该是热切鼓励,毕竟她还是很想和帅哥并肩作战的。祝明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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