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了我的名字,伴随着忍耐,我只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奇怪,怎么这么低沉
她的动作之中带着扭动,身体并没有完全压制在我的身上,好像保持距离,在掩饰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又附下身子来吻我,更加迷醉,更加肆虐地疯狂,一边帮我处理下边,一边粗重的喘息带着断断续续我的名字,终于,我一泄而出,余韵还在,美人儿好像还不满足,她不再接近我,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原来有谁可以把我的名字叫得那么动听,她眼波如水,看着我,不停地喘息着。
随后,她又爬到了我的身上,毫无章法地拨开我的衣裳,我这次真的震惊了,这姑娘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
她的吻细细密密地洒落在我的身体上,手也在肆意游走,不知道到了那两个点,停下了,开始凌虐,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舌尖来回游走,挑逗,就像是在玩儿一个游戏,啃咬,搓碾,她似乎对这个十分感兴趣,就像是一个待哺的婴儿。
两边都感觉凉嗖嗖的,上面似乎都沾满了唾液,美人儿好像很开心,轻轻地,笑了。
我莫名觉得奇怪,便翻身,不想再继续,美人儿在我背后蹭来蹭去,呼吸打在脖子上,说不出的奇怪,她有时还蹭到我耳边呼着热气,我总觉得这个春梦哪里不对头,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
“昝赴。”她在我耳边叫了我的名字,好像是一种呼唤,我缩了缩脖子表示抗拒,她好像心情格外好,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抱住我,渐渐安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背上的伤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一翻身,正对上乌少义含着笑的眸子,我觉得有些奇怪,往下一看
卧槽,什么情况床单上一大滩白色的液体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我立即想到了最坏的可能,该不会昨天晚上,我抱着乌少义做了个春梦
再看看乌少义的表情天哪这回丢人丢大发了我居然
“咳,乌少义,你好些了吗”我决定坚决不提起这件事。
意外的,乌少义很配合,“好很多了。”声音比起以前变了不少,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透着沙哑的感觉,就好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声。
“昝赴。”他忽然靠近我,将手臂环在我的腰上,脸就贴在我的脖子上蹭啊蹭。
这种姿势让我觉得很尴尬,他现在这么大一桩子,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以前他十一二岁或者是十五岁的时候,这么蹭我我还可以接受,但现在
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告诉他:“我去做早饭。”于是起身就准备走。
乌少义在我背后一句话都没说,弄得我更加尴尬了,看了看四周,妈蛋,衣服去哪儿了
“给。”乌少义戳了戳我的后背,把衣服递给我,我拿过来穿上,一边又问他可不可以下床走路,他摇头说不能,我心里的包袱无疑又重了些,这下可好,现在我得像照顾一个残疾人一样照顾他了
早饭毫无疑问又是白米粥,我就只会做这一种,这里的锅子还是那种超大号架在用石头搭成的灶上的那种,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火生起来。
当我端着一大锅稀饭去“招待乌少义的时候,乌少义还是躺在床上,安静得不像话,但眼睛还是睁开的。
“喂,吃饭。”我对于现在这种形态的乌少义还是有些不习惯,再加上早上的事情,我对他就更尴尬了。
“起不来。”半天,他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把正在拿着勺子盛饭的我给哽到了,心说你他妈是什么意思,都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要我喂你
“手是好的吧”我没好气地问他道。栗子小说 m.lizi.tw他晃了晃他的猪爪子,连声音都好像无力了几分一样:”端不了碗,使不上力。”然后看着我,看得我分外无奈。
“好,老子喂你,老子喂你总行了吧”说着就舀了一勺子,支在他嘴边。
“”“”我手有些麻,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但乌少义就是不开口,我急得都想把勺子硬塞近他嘴里。
“你倒是吃啊”我终于按捺不住了,不禁对他吼道。
但这小子看我的眼神倒是显得分外无辜,半晌,他才回答我道:“我在等它晾冷,我再吃。”
我:“”好吧,我斗不过你,我又重新给他吹了吹,他才开口吃下去。
“对了,乌少义,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缓解尴尬,我问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我回来以后,一直想知道的。
“你走的这些年,战争一直没有停过。”乌少义的眼神暗了暗,手中时不时的小动作也停下了,“这场战争打了三年,直到这个国家灭亡。”他好像有些懊恼,好像很自责,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这些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皇上,什么玩意儿啊他,说真的,”我拍了拍他的肩,“你真的挺尽职的。”我想安慰他,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乌少义再没说话,我也捣着稀饭看似不经意地问起他:“倒是,吴涵和吴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掩为什么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与他的哥哥作对,还有谭子曲究竟是怎么回事”
乌少义也没有多做掩饰一一给我说了,原来,吴掩他当初到这边来给的情报,他用这个跟乌少义做了一笔交易。
他让乌少义给他一个军衔,让他帮忙打仗,乌少义自然是不会对他放心,天天派人监视他,但在这三年之中,他一直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他也不会告诉乌少义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在这三年的战役之中,他对待这边军事的态度极为认真,谁也看不出他原来是敌国乌江国的人。
这其中的隐情,他们都不知,我只是隐隐猜到,这一切,与吴掩的哥哥,那个乌江国现在的皇帝有关。
我把谭子曲告诉我的话也一一告诉了乌少义,他说他还会来找我们,就一定有事要告诉我们,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明白所有的事情了。
不出所料,几天以后,果然传出了乌江吞并罗勋的消息,这里的皇帝现在变成了吴涵,只是,迟迟没有吴掩的消息。
几次,吴涵都派人在找乌少义,说是要让他继续为这边的王朝效力,我自然是知道乌少义是绝对不可能跟吴涵效力的,毕竟,吴涵也算是杀害乌少义父亲的凶手,乌少义怎么会给杀夫仇人效力呢
乌少义的伤好得很慢,我必须隔三差五去一次许监狱哦不,应该是徐越的药铺,这家伙道显得淡定从容,每次我去抓药,他都会跟我闲聊几句。
只是,这场在我去抓药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他貌似受了很重的伤,是青竹公子。
他明显也看到了我,不过张了张嘴唇,又没有开口,我没有在他身边看见武瑀,这点很奇怪,等我去问他,青竹公子也只是摇头,说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看了看他背上的伤口,不禁感叹哪个人下手会那么狠,伤口很深,完全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我问他,他貌似不想提起这件事,闭上了眼睛,一脸痛苦。
“我说,青竹你怎么就不还手呢你被打成这样儿老哥我心疼得紧啊”徐越端着药盆子出来了,他这句话让我呆了半天,卧槽这两个是兄弟
而此时,青竹则是一脸“老子懒得跟你说”的表情,把头转向一边,而徐越则在一旁“啧啧”地叹着那人下手的重,“这武瑀下手也太狠了点儿吧看这伤口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小师妹啊,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孩子呢”
“你能不能别说”终于,青竹开口了,他一边忍受着膏药带来的痛楚,一边咬牙切齿道,“是是是,你哪儿忍得下心还手啊你”他话还没说完,青竹就再次打断了他:“是我对不起他”说完,便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闭眼,好像是睡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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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的伤口处理了很久,我看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了,但是徐越叫住我,说是有事要和我说,我也就只能慢慢等他弄完。
等到青竹的伤口处理完以后,徐越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啧,又睡着了,究竟是多久没睡了处理伤口的时候都能睡得着。”说完,叹了一口气,慢慢把床单给他盖上,便转身,招呼我坐下。
“把衣服脱了”我一坐下,他就一腔,把我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给你检查背上的伤口。”他叹了口气,对我解释道。我才想起这几天我都没有管自己背上的伤口,不过也没有多痛,想必应该也自动愈合了吧
“天呐都发炎了你怎么不用药”背后传来徐越的惊呼,我觉得他肯定是在开玩笑,因为我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发炎的话,我早就自己处理了好吗“你就别忽悠我了,老子压根儿就没感觉,早好了”他无奈地笑了两声,侧过身子,拿了一个铜镜,在我背后照着,叫我转头看。
我一转头,看到后背上自己已经囊肿起来的伤口不免觉得有些骇然,这几天因为照顾乌少义,我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更是累得连衣服都懒得脱,晚上都是打地铺睡觉,乌少义不是没有叫我去床上睡,只是我不愿意,我可不能让那种情况再发生一次了,再者说,乌少义的伤禁不起折腾,以我烂到掉渣的睡姿,可保不准晚上会把腿啊,手啊按在乌少义的伤口上,
徐越后来给我上药我的后背还是没什么知觉,对于他的发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得而知。
”这个膏药给你,你可别再忘记抹药了,后背没知觉的现象我会帮你去查一下,还有,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身上真的没有携带什么可以麻痹神经的物体吗”他问我,我摇头,我身上的物品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哪有那种东西
徐越还是不放心,有时候他真的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一定要把问题弄出个所以然来。我把我身上携带的物品都给他罗列到了桌子上:一张小纸团,三个小铜板,一块千年木,还有就是我忘记交还给乌少义的那把短刀。
徐越抚着下巴,告诉我犯人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并且他表示,千年木和短刀的嫌疑最大,但是他把这两样东西东捣鼓西捣鼓了半天,都没看出个什么来,只说这短刀有毒,不过只要用刀鞘隔离了就会没事,千年木也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他表示要去好好查一查,然后再下结论,我安慰他说没事,因为我自身并没有感受到有一丝的异样,后来,在他叮嘱我“如果看见武瑀让我帮青竹说一说”与“你背上的事我会查出来”的话语中,我终于走出了他这个小医馆的门。
我并不知道可以上哪儿去找武瑀,我跟他比较没缘,以前我去拜访他家门的时候,只有寥寥数次他在家,其余的时间不是去打猎就是去处理所谓的“军中要事”,现在他的府邸被占了,我上哪儿去找他
我路过一个小酒馆,看着上面的招牌,不禁自嘲:难道我会在酒馆这么土鳖的地方遇见他吗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还是不错的,我在酒馆最后一间靠窗的桌子上,看到了正在喝着酒的武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劝说
我知道武瑀向来是一个什么事儿都看得重的人,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颓废了些,要知道,他可从来坚信“天塌下来了,有我肩膀顶着”的概念,他和青竹发生的事情我也大概猜得出,青竹现如今被他整成了那个样子以武瑀对他的重视程度,除非他犯下了触碰武瑀底线的出格事儿,要不然,绝对不可能闹成一个喝闷酒,一个被砍得浑身伤这样的地步。
我进了这家店,就看见武瑀桌上堆叠得有小山一般高的酒碗,走到武瑀面前,他抬头看着我,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一枝花来,反正看他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的表情,我就知道,这货八成是醉得眼睛都迷乱了。
“武瑀,我是你大爷。”我一边看着他被酒醺得酡红的脸,一边对他说道。“滚你才是我大爷别打扰大爷我喝酒”他吼着,端起碗,又是仰头,动作幅度之大,酒水几乎都沾得他满脸都是。
“好小子你他妈喝酒都不带上我,还把我晾在这儿,够胆儿啊你”我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抢过他的碗,见这货已经喝完,便又把碗拍到了桌子上。
酒馆里的人纷纷侧目,估计他们在想“刚刚这个神经病在这儿一个人喝了半天,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神经病。”
“你谁啊”武瑀腾地站起,手指着我,睨着眼睛盯我了半天,随后,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脸上怒气似乎也消了一些,“哦小将军啊”我一下愣住,他却又把手臂搭在了我的肩上,“小将军,来,跟武瑀我喝几杯”
得,我现在可是知道,武瑀这小子的脑袋,恐怕也被酒水灌过了,脑子也秀逗了
“小将军,我们国家,亡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又把一碗酒水递给我,我接过,也是一饮而尽,“小将军,不怪你你是我见过最最好的将军”他打着嗝儿,眼睛里水蒙蒙的,也不知道是被酒醺的,还是被外头的阳光照的。
他用袖子狠狠地揩了揩眼睛,又道:“对了,小将军,哦,不,你都这么大一桩子了,该叫你大将军了,也不你现在好像不是将军了不不你你还是我的将军将军”他的话断断续续,我听得心里一堵一堵的,我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你的将军,我不过只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而已。
“对了昝赴那小子回来没有”他顿了顿,“这又过了三年了,那小子该回来了啊,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狠狠揍他几拳,小将军你可别拦着我他居然居然让小将军你等了等了那么久”
“你看,他每次,都不道而别我以前还说他是个奸细呢小将军你怎么不信我呢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那小子不是,那小子每次都出现在战争太巧了哈哈小将军你说是不是”
“”
“这几年啊,小将军你打仗,都不像不像你刚开始的时候那么那么不要命了我武瑀知道,你肯定跟昝赴那小子打赌了,他不想让小将军你死,我武瑀也不想让小将军你死也真佩服那小子那小子救了小将军的命呢”
“难得小将军那么相信一个人哈哈”
“”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话,但所幸,他并没有过多地让我回应,只是,他一个人在一旁絮絮叨叨,一会哭,一会笑,在别人看来,他真的跟疯子无异,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武瑀,但,我知道,这些事情,都不足以让这个平时雷打不动的人这样多愁善感,他一直都没有提到青竹他总是刻意回避一切与青竹有关的话题。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啊小将军,我武瑀跟了你这么多年,啥没见过其实啊我还想继续跟着小将军跟着你一起去打仗,但是现在的武瑀不够资格了”
“武瑀”我忍不住开口,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以武瑀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哈哈,小将军,你知道的吧,我武瑀,最恨什么。”我知道,武瑀最恨背叛,最恨敌国的奸贼,他见不得叛徒,见到了,就得杀,就得聘个你死我活。
“我武瑀,平生最恨敌人敌人,该杀”他又一仰头,把酒水灌下肚,酒碗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小将军我居然养了一个敌人而且我不敢杀他不我是下不了杀他的手”
“青竹一直在骗我他是敌人我该杀他但是”他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头埋在了我的锁骨处,“我居然手软了我居然不想杀他我该不该死小将军,我居然也会有对敌人下不了杀手的那一天”
“我把他赶走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他似乎是有些崩溃,忽地,他抬起头,问我:“小将军,我觉得我变了我该怎么办”
我从来都没有在武瑀的话语中听到“怎么办”这三个字,这是第一次,我原本想把我看见青竹的事情告诉他,但是我没有。
我和武瑀喝了很多,至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话,到后来,武瑀睡去,我结了账,问了老板,才知道,武瑀原来在这里已经呆了一天,一直在喝酒,老板说,他见过喝闷酒的人很多,但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拼命的,就好像,要让自己永远沉溺在酒水的麻痹世界里,永远不醒来一样。
我担着武瑀,原本是想把他带到我和乌少义暂住的小木屋内,但是,好巧不巧,我却在路上,碰到了一身黑衣的青竹。
他明显是在看到我们之后才停下的,我看着他这身,才想起,他这身装扮我见过,就是在当初皇上出巡遇刺的时候,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个刺客,就是这身衣服。
我才明白,为什么武瑀说青竹是敌人。
原来,青竹和徐越一样,都是江湖人士,而且,都是和朝廷对立不法的江湖人士,当初我第一次见到青竹时的他那个在花楼工作的身份,可能也只是他众多身份中的一个,而他找到了我,从而找到武瑀可能也只是为了另外一个计谋。
我揣测不清他们,青竹和徐越既然是兄弟,那么徐越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可现在,青竹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臂弯之中醉酒不醒的武瑀,皱着眉,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几乎已经猜到了下一步他的动作,可是
“把他给我。”他伸出手,对我道。
果然,我心里暗暗叫苦,我当然知道自己是打不过青竹的,但是,我难道要在这个时候把武瑀交给他开什么玩笑
“对不起,我不能。”此时我的脑子里迅速地谋划着逃跑的方法,我自然是知道如果我把武瑀交给他会没事,但是等武瑀醒后我恐怕就有事了等等貌似武瑀是把我认成乌少义的吧那我操我在想什么啊
青竹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定定地站着,许久,他叹了口气道:“我不会伤害他”
伤你妹啊要是把他交给你,到时候受伤的是我好吗可是
“好吧,只要你不让他醒来后找我,把我打死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调理
“好吧,只要你不让他醒来后找我,把我打死就好”我对青竹说,一边又在心里对武瑀说道:兄弟,别怪我,我也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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