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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烈冶

    “喂,昝哥,听说你是江湖人士,你说这次行刺的可能是什么组织啊”一姑娘眼睛忒亮,看着我,问我道。栗子小说    m.lizi.tw而我却被她们搞得一头雾水,我啥时候变成江湖人士了我就算喜欢跟姑娘们神吹,也不会吹这么一个名号吧

    “这个江湖之事处处难料啊,原谅你们昝哥实在是估计不出”那小姑娘听了我的话,似乎是有些丧气,我也知道,女人嘛,都喜欢唠些家长里短的八卦事,完全可以理解,这时,那姑娘忽然“啊”地一腔,把我吓得一震,她忽然看向我,问我道:“是不是徐越大侠客徐越他也许是为我们这些百姓们打抱不平,专门去刺杀皇”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就被另外一个丫鬟捂住了,一边狠狠地拍着她的脑门儿,一边训斥道:“死丫头不想活啦光天化日之下说这种话,”随即降低了音调:“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

    那小丫鬟挠着脑袋,嘟着嘴嘀咕,我看她这可爱模样,一边笑,一边把“徐越”这个名字熟记于心,这个人我有一种预感,一定来头不小。

    当天晚上,乌少义回来了,我见他面色凝重,马上断定有什么事情,问了他才知道,原来这次抓刺客,跑了两个人,我估计其中一个就是今天我见到的那一个,而另一个,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乌少义肯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愁眉苦脸,估计还有事情没和我说,“乌少义,我看你那样就知道指定还有什么事情没和我说,来来来,给哥哥我说说,有奖励哦。”

    哪知乌少义这小子只是斜眼瞥了我一下,转过头,闷闷道:“没事了”从我跟他相处的这些个日子里,我早就知道这小子嘴上越说没事,心里越就有事,盯了他半天,见他还是没有要说的趋势,而是直勾勾地我,好像要把我盯出两个孔来,我就对他挤眉弄眼,希望我的表情能够逗笑他,让他跟我说。

    但是我明显低估了这小子的忍耐力,他就一直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感觉我是在卖蠢僵持了十几分钟以后,“算了,”我忽地起身,既然他不说我也就懒得逼他,“我去睡了。”我伸了个懒腰,对他道。我父亲生前有

    正转身准备走,他却在身后闷闷开口了:“是关于我父亲”我停下脚步,他父亲那个被吴涵和先皇设计杀死的父亲“一把宝刀,是我母亲和他二人联手打造,刀名旭蒲我母亲本不是罗勋国人,她生在一个民族之内,这个民族有一种技巧,能在刀刃之上淬毒,其毒效力惊人,凡人沾上即死,再加上这旭蒲乃是当时罕见的精铁练成,其刃锋利无比,是一把绝世的宝刀。”

    “而这把宝刀在我父亲死亡之后,就被那皇帝拿了去,封进了宫廷的檀木盒之内,说是要拿给我父亲陪葬,”乌少义冷笑一声,继续道:“哪知今日,我在给皇上复命之时,在皇上的腰间,却又看见了那把刀,想必是先皇看这刀珍贵,不愿将它与我父亲入葬儿藏了起来,现如今这个皇帝登基,必是不知有这种事,居然明目张胆地把这刀挂在腰间,招摇过市,这把刀原先本就有很多人窥觊,以前以为这刀已入土,就没有再蠢蠢欲动,可现如今,这刀已然出现,而这些江湖人士不怕那所谓的皇帝,就要来抢”

    “并非我关心那皇帝,而是那刀是我父亲唯一的遗物了,纵然是在皇上手里,倒也安全,我也可以安心,但若是落入那些江湖人士手中只怕不知会流落到哪个地方”乌少义的语气有些无奈,我知道他并不真心效命于那皇帝,而是受到家族的牵制,让他不得不听从于这个皇帝手下,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宝刀,这更是牵扯他的证明了,依我看来,他一个臣子不能向皇上要东西,所以不能将那把刀要回来自己保管,而只能保证它在皇上的手里,以免落入那些江湖人士手中,那样就真的拿不回来了,所以,乌少义现在是在郁闷,郁闷他为毛要保护那个狗皇帝

    对此,我也只能少许地安慰一下他,这小子被家族的命运牵绊,又被自己心中的仇恨所压制,活着也还真是辛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好了,乌少义,其实我这人吧也说不来什么安慰人的话,我只想说嗯一切都会过去的还有,”我拍拍他的肩,“你不是一个人。”

    “昝赴,你不是要消失了吗”乌少义转过头,看着我,“你消失以后,我就是一个人了。”

    对于他的话,我哑口无言,忽然,他起身,看着我,笑了,他缓缓靠近,在我耳边留下一句:“其实我想娶你。”而后,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

    操这小子是来破坏气氛的吗我他妈是个男人啊什么叫“其实我想娶你”啊这话对谁说也不能对我说吧卧槽其实我心里面亮的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小子可能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但是我接受无能啊我完全不敢想象,我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不对,现在乌少义甚至都不能叫做男人,充其量就是一个少年,年少的时候有些冲动是正常的,就像我小时候喜欢一女孩儿天天揪她小辫子那样,长大后只会觉得有些好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所以乌少义长大后就会明白的,说不定等到我这次消失以后,再出现,他都已经娶老婆了,说不定连娃都有好几个了,都可以打酱油了

    我习惯自我安慰,说白了就是鸵鸟心态,但是这样也挺好,我总觉得,我的出现,开始耽误乌少义的生活了。

    这个皇帝还算是有眼色,把护卫和几个保护过他的将军通通都嘉奖了一遍,只是在皇上奖励完以后,蒋一来忽然提出要辞官,也不做多余的解释,就三个字“要辞官”,这件事情立刻在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些老大妈和小姑娘天天都在讨论,听得我耳朵的长茧子了,她们的话就只有一个意思:为什么蒋将军放着好好的将军之位不干了。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第一个问的人就是乌少义,可是这小子却说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还特别不负责任地告诉我:“蒋一来向来都是这个样子,他说的话做的事也没人管得着。”

    而且他还特意叮嘱我说不准出去问他,这点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透明度已经渐渐加剧了,身体的透明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左右,只要我站在色差大的地方,就很容易被人看出,身子也已经显而易见地变轻了,我落地的时候,尘土甚至都不往上扬了

    几天以后,武瑀和蒋一来一齐登上了这将军府,当然,武瑀身边还有一个青竹公子,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去见他们,按照乌少义的话,我躲在屏风后面,可以听见他们谈话,也可以透过空隙,看见他们。

    我觉得,此时,我就像是一个小偷,房子的主人就在外边,而我出不去,也不知道他们看见我这副模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蒋一来可能还是那么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那个表情,已经代表了他所有的情绪不对,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情绪而武瑀,他可能会指着我一脸惊骇,然后说:“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你的身份,原来你压根儿就不是人啊说你是何方妖孽”青竹嘛我不了解他,就不考虑他了。

    外面的几位坐在一张桌子前,不出所料,武瑀最先开始说话:“你们都闷着干嘛还有,小将军,昝赴那小子人呢我们几个可是很少能在一起说话啊,快,把他叫出来。”我心头一紧,心道武瑀这小子不管什么时候就好拆我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而另一边,乌少义谎话说得却是波澜不惊:“昝赴出去了。栗子网  www.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碎骨片

    武瑀好像对乌少义的话存有质疑,他挠挠头,对乌少义道:“奇怪,那小子应该知道我们今天要来啊,怎么就踩着这个点儿出去了呢”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小子平时对我横眉竖眼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就这么关心我,以前也是,偏偏都在关键的时候拆我的台。

    这时,一旁的青竹公子忽然凑近武瑀,阴阳怪气地道:“你对昝公子还真是上心啊”武瑀瞪他一眼,好像是很生气,青竹公子挑了挑眉,武瑀又皱眉,我本来以为武瑀会拍案而起,大发雷霆,哪知道他只是侧了侧身子,也不再说话。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只有些不对头,不禁暗自佩服这青竹公子,居然把武瑀给驯得这么服服帖帖

    而后,蒋一来便开口了,他说话还是那种没有调调的调调:“我这次前来,是来给大家道别的,我辞了官,从此不再做将军,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捍卫的地方了。”“那你辞了官,没了俸禄,你准备去干吗”武瑀向来都是十分关心战友的,他的话也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但是蒋一来却迟迟不答话,“你不是真要出家去当和尚吧”武瑀试探着开口问他道。

    “对。”蒋一来一个字,差点把我给噎死,不是吧以前说的玩笑话变成了现实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蒋一来把头发剃光,诵经念佛的样子,想了想,意外的没有违和感。

    “不是吧我当初是开玩笑的”武瑀盯着蒋一来,不可思议道。蒋一来点头:“我知道,但也许对于我来说,那才是我最好的归宿。”他的话很简短,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的确,六根清净,这世间也没有他留恋的事物,如果说以前,他牵挂的是国家,那么现在,这个国家换了君主,**不堪,按他的性子,我想他走得只会比任何洒脱吧

    “也许,他就适合在那庙宇之中,闲来无事,敲钟礼佛。”社河公主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但她的语意我也没忘,没想到蒋一来是真的应了她的话,去当了和尚

    蒋一来的确是走得不加留恋,民间很快便传开来:蒋将军出家了,他剃了光头,了去了世上的千丝万缕的依恋,只是,听说,在他的手里,时常会捧着一枚木钗,谁也不知道这木钗究竟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蒋将军分明没了头发,为什么却还用发钗。

    我也只是叹气,想来我还做了一次好人,了了社河公主的愿,现在,他的身边终于有了一件她的东西了。

    我身体的透明度再次提升,有时候我看看自己的手,都会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

    小时候几个小屁孩讨论超能力,有个小孩儿就选得隐身,他说那个很牛掰,但是这尼玛到底哪里牛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时候我晒到太阳都会想自己会不会像一些鬼魂一样惨叫一声,化为一团烟,但是我不能,有的时候我走在太阳底下,看自己的影子是半透明的,就像是水影一样,特别奇怪。

    “乌少义,乌少义你看得到我不”我把手抬到乌少义跟前,透过自己的手看到乌少义的脸真的特别有意思,但乌少义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他攥住我的手,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用力,因为我现在基本上感觉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刺激,但我可以知道,他很担心,担心我会消失,再也不出现,任凭我怎么吊儿郎当,故作轻松,他都是那副鬼样子,瞧瞧,他的眼睛和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

    由于身体变轻,我好像真的变得身轻如燕起来,现在我甚至可以徒手爬上将军府的房顶,都不会出声,厨房的做伙食的老大妈老说最近猫多,她哪知道,这些都是我做的。

    上树也非常容易,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脱离地心引力,一下子爬树爬老高,哎,我怎么忽然觉得我回到了小时候那种“上房揭瓦”的日子不过现在也没人管我,哪像我老妈成天成天地骂我,小时候还经常拿着个扫帚棍子打得我满院儿跑,对了,那时候,我妈也经常会对我骂一句话,和上房揭瓦一起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对,她就经常这么说我。

    我躺在树上,做起了梦,梦里是小时候的那个小瓦房,还梦到我在揪一个小女孩的辫子,对了,以前我好像还喜欢过她来着,不过过了这么久,早就忘了他长什么样子,去看看吧,反正也是在梦里。

    我走到她身边,拍了怕她的肩膀,她回头,却把我吓得不轻,这这张脸不他妈就是乌少义吗当他回过身,已经变回了最初的模样,他流着泪,看着我,好像很伤心,他步步紧逼着我,“昝赴,你不要走好不好我”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一个激灵起了身,怎么会做这种梦乌少义他我扶着额头,脑袋好像是被浆糊糊过了一样,混沌得不行,往树下一看,却看见一个身影坐在树下一动不动,他凝视着前方,像是在想什么,想得出神乌少义,他怎么了

    我从后面下了树,还是有些声响,但是乌少义却充耳未闻,以他的机紧性,不应该啊我缓缓走进他,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一个脑瓜崩敲到了他的脑袋上:“臭小子在想什么呢”

    哪知他回头,见到我,却忽然把我补到抱住了,“怎么了”这下子又在发什么神经他的头埋得低低的,开口,声音有些嘶哑,“昝赴,我还以为,你消失了”说完以后,便不再说话,我心里一堵,也有些难受,拍拍他的背,就好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好了,我这不是还在这儿吗”

    乌少义没说话,只是抱着我,也不出声,我被他禁锢住了身体,这小子,应该是很用力吧只可惜,我感觉不到了。

    这下可好,乌少义几乎是天天跟在我身边,生怕我出什么事儿似的,随着天气渐渐转暖,我的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透明了,有时候,我看着自己的手,甚至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看得到属于自己的线条,这种自己要消失的感受,真的不好,一点也不好

    我现在甚至敢出门到小丫鬟们面前晃悠,她们总说最近闹鬼了,总觉得有影子在她们面前打转,我听了觉得有些搞笑,原来这样捉弄人也蛮有意思的嘛

    乌少义坐在桌前好像是在写些什么,我心下也想捉弄捉弄他,又把手伸到他面前,乌少义,乌少义,你看得到我不我心中又念着这样的口诀,但是,也不知乌少义是写得太认真还是怎么了,他还是奋笔疾书,匆匆忙忙地写着

    原来他已经看不见我了。那算了,我笑笑,也不准备再打扰他,还是出门捉弄那些小丫鬟好了。

    走到门前,我听到身后椅子挪动的声音,乌少义这小子不会是写着写着尿急了要去撒尿了吧正准备给他让出一条路让他出去,身子却被狠狠抱住了,“昝赴,我看得见你的,只要你在,我都看得见你的”我笑出了声,原来,这小子眼力不错,他还看得见我

    我想,我离消失也不久了吧我大概还能在这里半个月,十天,还是五天,我也不清楚了。

    但是,在我消失之前,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来吴涵和谭子曲。

    那天,其实我就站在那间房的暗处,只是他们两个没看到,他们是来找乌少义的,当乌少义出去时,吴涵哦,还是叫他吴掩好了,他拿出了一块白色的东西,我站得太远看不清,只知道上面好像镌刻着什么文字。

    他把那东西交给乌少义,乌少义抚摩了一阵,问他:“这是骨头”吴掩笑笑,告诉他:“这是人肋骨的骨块。”我不知道他拿着一块骨头找到乌少义到底是什么用意,乌少义也看着他,让他继续说,“我是在这座城城墙外发现这块骨头的。”

    我立刻就想到了那天爆体而亡的娄缎奕,她的血肉我们都没有处理,爆炸之后的骨块应该是在城墙外面的这骨头很有可能是娄缎奕留下的。

    随后,吴掩告诉乌少义,他当初在这座城边转悠,看见很多信鸽在一滩骨血之上啄着,发现它们叼起一块碎骨,就飞起来,向南方飞去,南方是迟国的所在之地,他怀疑,是这些信鸽用骨头碎片的方式来向迟国传信,因为他捡起一块骨头,发现上面刻着文字,这虽然不是迟国的文字,但是却像极了迟国特有的巫术之上的铭文。

    我心中一紧,不是吧,那娄缎奕的骨血之上居然还刻满了文字她选择爆体而亡,不是因为她的决绝,而是因为这是最后的传信方式用巫术把文字刻在肋骨之上让信鸽把得到的军事机密以这种方式传出这姑娘对自己也太狠了些吧

    而乌少义此时却并没有对吴涵的话做出什么动摇,他只是盯着吴掩,道:“把这个讯息告诉我对你并没有好处,你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吴掩笑笑,对乌少义道:“我不光要告诉你这些,我还要告诉你,乌江国,与迟国再次联手,准备攻打你们罗勋国,时间大概是在五天以后,不必感谢我,我也是要报酬的,至于是什么报酬,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便带着谭子曲出门了,谭子曲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说话,临走之前,他看了乌少义一眼,也笑了笑,便转身跟上了吴掩的脚步。

    当天晚上我与乌少义就出了城门,看那城墙之外,血迹和娄缎奕的骨血果然全无,可能是因为吴涵说的是真的,也可能是因为野兽的啄食,乌少义召集兵马,在城墙上设下了弓箭手,让士兵们做好了杀敌的准备,这次好像又是一次生死之战,在他指挥时,我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他也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他的士兵们都没有看到乌少义身边,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可真是苦了乌少义了,偏偏要费时,来看我这个几乎已经不存在的人。

    我甚至有时候都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了,我守在乌少义身边,看他做事,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以后,我再消失吧我暗自想到,不管这小子看不看得见我,我还是想等他打完这场仗,我再消失。

    我坐在他身边,眩晕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我真的无时无刻,都感觉到,我即将消失,有时候我也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乌少义,“你看得见我妈”他说能,那我就等等再消失吧,我这么想。

    吴涵说得没错,乌江国和迟国一齐发兵了,他们一起来攻打罗勋了,当我看到前方滚滚而来的大军,看看乌少义,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ok与再见

    在城墙之上,我看得很清楚,那边两国的兵马并排着飞驰而来,下方乌少义设置的防线人数与之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无胜算可言,这种实力的悬殊,让在城楼之上商讨的将士们都面色凝重,现在少了一个蒋一来,无疑又是少了一份主力。

    乌少义倒也不甚慌张,只是我在他的眉眼之间,看到了一丝焦虑,他时不时回头瞥我一眼,那抹郁色就更加深沉了几分,我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正在消失,而且,消失的时间也许就在今天,从今天开始,我的眼前就开始渐渐变黑,就像是看着光芒在自己眼前消失一样,我有一种预感,在这光芒完全消失的时候,我,也许就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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