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十多分鐘,我才隱隱約約看見正街道,倒是比這個小街道好多了,起碼有幾家開著門,里面還泛著暖暖的火光,走上了街道,我看見一個名為“花樓”的小樓,里面貌似人挺多,睨著眼楮往里一看,呦呵居然還有姑娘在台上跳舞
我看看里面,又看看這名字,大概猜到了這家到底是干什麼的,回想一下以前看過的古裝劇,倒是比電視上演得雅致很多,也沒有那麼多姑娘在樓上嬌呼著“這位爺,來呀~”這之類的話,但是我現在興致實在不高,隨便找了家客棧,便準備歇息了,那老板娘見我拿著五十兩銀票,眼楮幾乎是綠得發精光,把我招待進了一家上等的客房,還意味深長地對我笑道︰“客官,打開窗子看看唄。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心里疑惑,打開窗子一看,才發現這里緊挨著街道,而對面,則是那家花樓,從我這個客房往對面看我勒個去現場直播古代av啊
“客官是否滿意”那老板娘一臉獻媚,看著我,好像我是她的搖錢樹一般“不錯。”我會意地把剛剛她找零的幾個零頭銅板給了她,她點點頭,告訴我明天晚上可以去對面花樓逍遙一下,便恭敬地關了門,並且道了聲“祝客官好夢。”
我點頭,一面看著對面的現場版av,一面想︰我也好久沒有發泄過了,也許,該去逍遙快活一下反正現在有的是錢。
但是,終究抵不過困意的襲來,我打了個哈欠,便倒在這床上,沉沉睡了,這里的條件就是好,比監獄里的茅草地板好多了,但是,跟烏少義家的床比起來,那還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次,我睡到了很難得的自然醒,當我醒來,旁邊的桌子上已經有了早餐和中午飯,看上去好貴啊算了,吃了再說吧。
隨後,那個老板娘就好像是準備好了一樣,破門而入來收碗,一面勤奮地擦著桌子,一面說︰“哎,又有一個嫌犯跑了,現在官兵正在大搜捕呢。”我一听,心中的弦一下子繃得老緊,但表面上還是鎮定地問那老板娘︰“那這家客棧不會也會被搜吧”
那老板娘一副“我懂的”樣子,告訴我︰“我盡量不讓他們打擾到客官,請客官放心休息。”我尷尬地點點頭,她便下去了,而我看著下面的街道,心神不寧,我這應該是成了逃犯了吧
現在我如果出去,肯定被抓,所以我只能呆在這間可憐的小屋子里,靜觀其變了,也不知道烏少義這小子現在在干什麼。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對面的花樓燈火通明,我看著對面個個穿著秀麗的古代女子,不禁心猿意馬起來,這古代妹子穿著古裝,貌似比現代妹子更有韻味一些,看看她們的小臉,看看她們的紅唇但是,為什麼我覺得她們不和我胃口呢我喜歡的妹子的臉就像是烏少義那樣操我她媽的在想什麼果然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泄的緣故嗎靠
正在我神游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原來是那老板娘,她進來以後,對著我,一臉討好︰“公子,其實你可以去對面花樓好好逍遙快活一下。”
听她這麼一說,本來我就有些猶豫的心徹底癢起來,好吧,去就去吧,畢竟我是個男人嘛。
當我跨進花樓的大門,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很快有妹子撲過來,而是台上的姑娘照常表演,而我,則被老鴇帶到了一個酒桌旁,這里令我驚訝的是,既有男客官,也有女客官,這可是完全顛覆了我對青樓的認識,難道這個世界的青樓跟我們古代的不一樣
“現在,重頭戲來了,我們花樓的人氣王,青竹公子登台”那老鴇一聲喝起來,我幾乎就噴了出來,臥槽男的男的公子
一位身著白衣的俊美男子踱步走上台,上面早已備好了一架古琴,他坐下,手指在琴弦上輕躍,台下的女顧客都痴痴地望著他,而我則是一臉震驚,操怎麼會有男人,難道古代也有牛郎嗎
我拍拍旁邊一人的肩膀,問他︰“這個青竹也陪人睡嗎”結果那人一臉“你有病吧”地看著我,許久他才道︰“青竹公子不是娼,是妓,怎麼會陪睡呢”
這下子我更震驚了,難道這里的制度真的和我所理解的古代制度不同什麼娼和妓什麼意思
後來,我問了很多人才知道,這妓,在古代的青樓中,是地位最高的,大多才藝橫身,負責青樓招攬顧客,賣藝不賣身。栗子小說 m.lizi.tw而娼,則是只賣身,不賣藝,當然還有一種就是既賣藝又賣身的,叫什麼我沒听清楚,但是我也得到了新的認識。
所謂“”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我轉頭看著台上,那個溫潤的公子哥,看上去好像的確並不是那種人,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種心情,這種才貌雙全的公子,應該在外面立足也不是什麼難事吧,為什麼就到這兒來了呢
“公子,干什麼想得那麼出神啊”一陣嬌笑傳入我的耳朵,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個姑娘,濃妝艷抹,我甚至看不清她的本來面目到底是個什麼模樣,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姑娘,她的笑容我看著覺得膈應得厲害,對她抱歉地笑了笑,轉頭便走了。
我又重新坐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原來現在才剛剛開始嗎
如果說這些個嬌艷的姑娘是老鴇放出的一朵朵鮮花,那麼這些客人們就紛紛接住,和這些花兒,相談甚歡,甚至現在已經有姑娘攜著男客向樓上走去,我無端端地覺得煩,本來尋思著到這里來找點樂子,但是怎麼就嗨不起來呢
“這位公子,可否坐你身邊”身後傳來一陣好听的聲音,是個男人,我一回頭,看見原來是那個青竹公子,我對他其實沒有什麼偏見,就是有些不明白罷了,便請他坐下,與他交談起來。
他听說話總有一種在听悠揚琴聲的感覺,我問他為什麼選擇要跟我說話,他說看我和他有相似之處,不由得想和我說說話,我好奇,問他是什麼相似之處,他說他也不清楚。
我總覺得有些尷尬,但是又不知道是為什麼,那青竹公子好像看出了我的尷尬,輕笑一聲說︰“昝公子,我知道你和我說話有膈應,我干了這個職業,被別人瞧不起是正常的。”我連忙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說,那青竹公子笑笑,說︰“我干這個,是為了找到一個人。”
我心里奇怪,找人上青樓干什麼隨即,那青竹公子笑笑︰“我應該很快就能看到他了,因為,他的名字,叫武 。”
我手中一個不穩,茶杯隨即落下,但是,卻被一把扇子接住了,是青竹。他笑笑,把茶杯原原本本地重新放在我的面前︰“昝公子,你認識他。”這是肯定的語氣,並且,還帶著威脅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行蹤
“這張紙上面的字不是我寫的。”烏少義此言一出,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是吧,那張紙條的筆跡明明和烏少義的一樣啊。“她刻意模仿我的字跡,為的就是讓你出去,然後我去尋找你,她就可以乘機去把訊息傳遞回遲國。”烏少義面色凝重,隨後,他告訴了我這幾天我在衙門內時外面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我被抓當天,烏少義正準備出手相救的時候,忽然有一大群人馬上門提親,而提親的人,便是那婁緞奕婁姑娘,理由說是當天烏少義回來之時幫助她脫離小流氓的魔爪,她便對烏少義一見傾心了,于是便上門提親。
烏少義拒絕了他們,但是那隊人馬說什麼都不走,抬著聘禮,說是他家小姐對烏將軍絕對是真心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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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打發走了他們,烏少義回房之時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果然,他的匣子中的軍書已經不見,里面夾著極為重要的國家軍事機密,烏少義連忙去追,卻發現那些人早已沒了影兒,原來所謂的提親不過只是引開他注意力的幌子而已。
烏少義知道現在肯定追他們不上了,于是他命所有把守城門的守衛嚴加看守,絕對不許任何可疑的人進出,而晚上,他就來到了我這里,說是怕我出事,還給了我一張紙條信息,告訴我該做什麼。
之後的幾天,他一直走在捕捉婁緞奕一行人的計劃之中,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在這途中,他居然發現馮吉原來和婁緞奕是一伙人,本來香兒的哥哥早在香兒死去後被人追債打死了,而這個馮吉,則是打著香兒哥哥的幌子來告發我,目的並非置我于死地,而是一方面想要得到香兒給的千年木據說千年木原本是遲國一種失傳了的巫蠱,而不知為什麼會流落到這個地方,另一方面就是為婁緞奕拖延時間,好讓她有機會拿到軍事機密。
“但是當我告訴他千年木的制作方法時,他明顯是不知道這千年木是從何而來的啊難道他其實是裝作那副模樣,來迷惑眾人”我提出了我的疑問,烏少義搖頭說具體他也不知道,還有,他告訴我,其實那個千年木的制作配方是他瞎掰的因為這是遲國的秘術,怎麼會讓他一個別國人弄得這麼清楚。
而後,婁緞奕為了引開烏少義的注意力,故意模仿烏少義的筆記給我傳書信,其實她匆匆模仿的並不是很像,但是因為我花太多時間去琢磨那幾句話的意思,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些,于是我就順利上鉤了。
當我越獄的訊息被傳出時,烏少義耽擱下了手中的事物來找我,無疑就給了婁緞奕出逃的機會。
“那這麼說,我還真是拖了你的後腿啊”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畢竟是我耽擱了烏少義去捉間諜的時間,烏少義搖頭,告訴我其實他早就有了準備,我正納悶,就見他掏出了一張圖紙,神秘兮兮地對我笑道︰“真貨,在這兒呢。”
“臥槽,你這不是把婁緞奕擺了一道啊”我現在才真正開始佩服烏少義的心智,沒想到他做事思維如此慎密,做啥都有備份。只是,烏少義搖頭了,他苦笑著告訴我,這幾年婁緞奕在羅勛國一定還打探到了別的什麼,他卻一直都沒有察覺,就算他現在把這樣東西保住了,但是以前婁緞奕得到的訊息是改不了的,要是她把東西傳回了遲國這對羅勛國無疑又是一個毀滅性的危害。
現在婁緞奕不知所蹤,官府也無從下手,就算是在城外有連夜把守的士兵,也不能保證能真正做到水泄不通。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婁緞奕,我腦袋一轉,想到了這樣一個關系鏈︰遲國和婁緞奕有聯系,婁緞奕又有馮吉這種人做內應,而馮吉跟縣太爺又有過勾當,說不定我們可以去找到縣太爺,從而知道馮吉的下落,然後就這樣下去,遲早可以找到婁緞奕。
烏少義听了我的建議以後馬上行動開了,我現在的身份見不得光,一出門說不定就會被滿大街找我的官兵給捉住,所以我現在不能出門,再說,烏少義出門的這段時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就是那個來找烏少義的孩子,烏少義告訴我他那段時間並沒有在將軍府,自然是沒有見到過那個孩子,那孩子也算是個逃犯,所以應該不會亂跑,他八成還在這府內,只是現在都還找不到他的身影,想必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問了幾個烏少義府內的丫鬟,她們都紛紛表示沒有見到過一個那麼大的孩子,這下子我可急了,先不說這孩子逃犯的身份就有十八分危險,再說這孩子到將軍府來也是我的主意,他要是出事了,那我可就會被扣上一個辦事不周的罪名啊。
我幾乎是把這將軍府的角角落落都找了個遍,但是還是一無所獲,這下子糟了,我想,要是那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找誰交代去我叫他從池塘出來等等,池塘
當我在池塘周圍找到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孩子時,我幾乎是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把他洗了個干淨,他醒來,一直不停地抱怨我,還罵我騙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听這個小屁孩兒亂罵,最後我還從烏少義的房間里拿了件他小時候的衣裳給這孩子穿上,才細細地听這小孩兒敘述他逃獄的種種經歷。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孩兒也見到過婁緞奕,他說的是在衙門前看見馮吉和一個姐姐在說話,不過說的是什麼他隔太遠听不清,我逼著他往死里想,他才說好像是什麼什麼花什麼什麼來客棧
烏少義回來以後看到這個孩子也沒有過多的表示,更多的是無視,就連人家孩子跟他打招呼他都淡淡地嗯一聲,那小孩一直在我耳邊抱怨,我也有些奇怪,雖然烏少義平時話少,待人也不是很熱情,但也不至于會冷到這個地步吧
烏少義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他是通過了縣令找到了馮吉,但馮吉那龜兒死也不認他跟婁緞奕有聯系,就算是以殺了他為賭注來威脅他他還是抵死不認,烏少義把他關在了縣衙的天牢內,先不殺他,他還有利用價值。
當我跟烏少義說起這孩子听到的馮吉和一位年輕女子的對話時,烏少義著重問了我那個什麼什麼花什麼什麼來客棧,我再次逼那孩子仔細回想,可憐那孩子臉憋得都要發紫了,還是想不到那個客棧的名字,他說他只是隱隱約約听見,也不能確定。
我問烏少義這個城市內有沒有叫花來客棧的店家,烏少義搖頭說沒有,以花字開頭的店子,除了那花樓就沒有別家了,已來字命名的店家,那可是多得三天三夜都數不完,什麼福來、運來、寶來不計其數。
我忽然想到我以前住的那家客棧,好像是叫乾來客棧,我還吐槽過這家客寨的店名,那老板到底是有多貪財才會起一個這麼財迷的店名兒,那個客棧好像就是在花樓對面吧難不成是那一家
烏少義對我提出的那一家表示贊同,決定去看看,我看現在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估計那些官兵也該下班了,出去應該也沒有什麼危險。
那家客棧的老板娘一見到我,立刻又換上一副獻媚的表情,我們表明了意圖之後,她很為難,還一個勁地跟我使眼色,暗示我這事兒行不通,讓我們快走,我也只好無視他的目光,讓烏少義去解決。
烏少義很委婉地表示了他的身份,以及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才把那老板娘個唬住了,那老板娘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畢竟這是國家大事,比她那小生意重要多了。
當她翻開那張記事簿的時候,果然是看到了婁緞奕這個名字,住在二樓最隱蔽的一間房內,我們故意放慢腳步,生怕有半點差池而的草驚蛇,當我們推開那扇門向屋內看去的時候,那婁緞奕正倚靠在窗前,嘴角含著笑意,看著我們就好像是終于與等到了久違的客人,顯得那樣從容不迫。
“烏將軍,動作還真是快啊。”她笑笑,還是顯得那樣大方得體,“不過,你貌似還是晚了一步呢。”說完,就順著窗子,緩緩向下倒去,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毒蛇,直到她的腳整個兒翻了下去,烏少義才縱身從窗子跳了下去,我和那小孩兒都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等反應過來,才向樓下跑去。
出了客棧,那兩人的身影已經只剩下了兩個小點兒,他們所去的那個地方我認識,那是城樓
當我們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城樓那上邊去,我看見婁緞奕站在高高的城牆上,只要她再往後退一步,她將面臨的,就是高達十幾米的墜落。
“烏將軍,你別得意,勝負還未定呢。”婁緞奕笑了,說出這句話,風撩起了她水藍色的長裙,揚到半空,輝映著天空的顏色,就像是一幅會流動的藍色系花卷,襯著她縴弱的身子,在城牆上,搖搖欲墜。她轉過身,風吹亂了她烏黑的頭發,就像是黑色的絲帶,神秘而又美麗。
“再見。”她說完,就縱身一躍,那副畫卷消失了,隨即而來的是一聲劇烈的爆響,當我們從城牆上看向下面,並沒有尸體,而是大面積的血水,就好像是身體里的血液從剛剛跳下去的人身上忽然爆裂開來
“她在自己身上植下了蠱,她在最後一刻引爆了自己身上的蠱蟲”烏少義看著下方的一切,輕輕說道。
我難以想象,那麼美麗的姑娘會是這樣慘烈的死法,爆體而亡也未免太殘忍了些
“走吧,回家了。”烏少義轉過身,對我道。
作者有話要說︰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承諾
那個狗縣令被告發了,說是有人揭發了他的種種罪行,那個告發他的人,我不想也知道是誰,因為能有他罪證的人,無非就是許監獄。
那天他帶著那一沓縣令受賄的證據走得不留痕跡,我本來以為他就那樣不回來了,但沒想到他事先去欽差那里把他給告發了,這縣令被告發一事,在整座城市傳得沸沸揚揚,可都是幫老百姓們出了一口惡氣,有些人家居然還辦起了宴席,可見那縣令在的日子里是多麼的暴虐無道,他的離開能讓百姓們這麼歡天喜地,也還算是他的本事大了。
案子很快下來了,這破縣令犯的事兒還真不少,光是貪污的官銀就有五百多兩,奸污過少女無數,加上這次串通敵國而犯下的罪名,幾百條命都不夠他活的,我倒是覺得處斬他都算是仁慈了。
處斬當天,我也去看了,正值晌午,那天熱的簡直就像是在把人放進蒸籠里一樣,但是那刑場周圍的人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因為他們恨之入骨的狗官就要在這里被殺頭了,他們對觀賞這次“表演”的熱情可是不亞于天上炙人的太陽。
關押犯人的車輛由遠及近,人群沸騰了,他們看見在那之上穿著白色囚服的縣令,頭發散亂,絲毫沒有以前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他此時低垂著腦袋,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情,我想,對于他來說,這些平時被他踩在腳下的老百姓們此時在他面前卻是這副模樣,他肯定很不甘心吧,但是,不甘心又有什麼用呢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群眾們的爛菜葉接二連三地甩在他的臉上,狼狽不堪,甚至有人向他擲出了一個雞蛋,蛋汁糊了他一臉,但是他還是沒有抬頭,應該說,他再沒有資格再在這些百姓面前抬起頭了,他現在不是縣令,不是什麼朝廷命官,而是一個可惡的犯人。
當他的頭被按在刀下,我看見他對死亡的恐懼,一刀下來,人群沸騰了,有歡呼,有雀躍,不置可否的是,他們都很高興。
馮吉被拿去審問了,但是他卻瘋了,在被審的當天晚上,也不知道他是真瘋還是裝瘋,第二天問他話的時候,他一直在呵呵呵傻笑,烏少義也沒有辦法,因為王法規定不能對發瘋的人施刑,更不能直接殺頭,沒辦法,只能把他關押在大牢內,等他瘋病好了再說,不過也不知道他那瘋病何時才能好,如果這時他為自己開脫的手段,我想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好了。
我把那個青竹公子給我的手鐲交給了武 ,那小子幾乎是熱淚盈眶,抓著我的肩膀不停地晃啊晃,晃得我都快吐了,他才松開了手,一臉欣喜若狂的樣子,問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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