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武瑀的意中人原来是他的小师妹,武瑀和他一起在一个练武世家习武,他的小师妹十分乖巧可爱,跟武瑀两小无猜,感情忒好,两个小孩子在那段时间,一起做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一起捣蜂窝、一起去捉弄邻居家的小狗、一起去捏毛毛虫听到这里,我很怀疑他的小师妹其实就是个女汉子,跟乖巧可爱这个词汇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武瑀许下誓言,说长大后一定要娶她,那小师妹也很高兴,就说,等她长大以后一定只喜欢武瑀一个人,然后,俩人的关系就这么确定了
但是,有一天,武瑀的小师妹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只留给了武瑀一对脚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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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瑀说到这里,有些丧气,把裤子撩起一看,我看到了一对银环,这对银环对于武瑀来说明显小了不少,套在武瑀的脚踝上,都被骨骼弄得有些变形,而且,已经不能拿下,看得出,武瑀对他的小师妹及其上心,但是,我又猜想,他的小师妹可能已经把他忘了,或者是找到了其他人,嫁了。
当我把我心里想的告诉了他,他明显很生气,还抡起棍子准备打我,但是,他抡到一半,又把棍子放下了,他说:“其实我也想过,但是,我不愿意相信,我也不想再娶其他人,再说,如果她也在等我呢”我拍拍他的肩,告诉他:“你应该去找她,这样就有结果了,无论是好是坏,对你们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武瑀摇头,“我也找过,通过师傅,找到了她所生活的那个山村,但是,在我去时,那个村子已经被洪水淹没了,我看见的,不过是一片波澜而已,哪有什么人在”
我很少见武瑀心情这么低落,不同于这次见到我后绝望的愤怒,那种低落,是来自心里的无力。
对于他的心情,我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武瑀叹了口气,摇头,对我吼道:“”兄弟,来陪我喝酒”
我们一起喝了酒,一杯又一杯,就的浓度不高,可以多喝,在我们二人都喝得晕乎乎的十分,武瑀开始说起了胡话,他说,他这个人,就是专情,除了他的小师妹,他这辈子,就没有喜欢过其他人,他还说,他的士兵曾经笑过他,说他没有女人要,不会吃喝做乐,但是,他认为,这些都是屁话,他说,他这辈子,只喜欢他小师妹一个,就足够了。
喝完酒,当我把武瑀安顿好以后,天已经临近黄昏,我脑袋晕乎乎的,走在路上,有些看不清前路,我甩甩脑袋,隐隐约约看见前方不远处蹲了个人,我眯着眼睛去看他也看不清楚,算了,管那些个鸟人干什么,老子现在,只想回到家去,不对,是回到乌少义家去,倒在床上,好好睡上一大觉。
我正从那人身边经过,那人躲了躲,看来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我这样想着,正准备过去,那人却忽然抓住我的衣袖,我怎么甩也甩不开。
“喂,兄弟,干什么我正要回家,你拉我干什么”我边扯着袖子,边说道,但那人并不听我的话,反而扯得更紧了。
“你你你是怎么得到千年木的”那人说话时情绪有些激动,我都被他可怕的神情吓得酒醒了一半,但在我听清他的话时,我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就是我腰间的千年木
一股厌恶之感顿生,早听武瑀说这些赌徒抢路过行人的财物,看来果然不假,我一把扯掉那人拉扯我衣袖的手,转头就准备走。
“你,你别走那是我的千年木是我娘留给香儿的怎么会在你这里拿来给我拿来”说完,就扑过来做势要抢,我被他的话吓得一愣一愣的,就在我完全沉浸在他的话语中还没反映过来之际,他就已经把我扑了个正着,我一手,他就一下子扯住我腰间的千年木,一发力,绳子被挣脱,那人转身就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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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连忙去追,那人不会是香儿的哥哥吧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心心念念的哥哥,那个把她抛弃,又找人抢劫的自己妹妹的哥哥
那个人渣我加紧了步子,香儿的哥哥体力明显不如我,但就在我伸手快拽住他的衣领时,他忽然回头,手一扬,一团粉末正好撒在我的脸上,进入了我的眼睛,辣,很辣,辣得我眼睛疼痛得好像快被撕开一样,他妈的
我怒睁着眼,看见那人的身影越跑越远,不行,香儿的哥哥是个赌徒,把千年木给他只会变成哗哗的钞票,然后送入赌庄
我忍着痛,向他逃跑的方向快速奔去,只感觉得到,我撞上了很多人,他们很不满,但我无暇顾及这些。
我睁大眼睛,努力探寻那人的身影,眼睛传来的剧痛让我近乎抓狂,终于,我看见了,看见了那人逃如一个巷子里,当我过去时,他正撑着墙壁,喘着粗气。
我闭着一只眼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转头之际,我一拳打了过去,打得他几乎是被拍在了墙上,抓住他的衣领,“东西拿来”我几乎是吼着对他道,他有什么资格得到香儿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这东西是他的难道他的心是被狗吃了吗害死了妹妹,现在连死去妹妹的东西都要抢
“你”“我什么啊这东西是香儿给我的你死去的妹妹,香儿,给我的,被你害死的妹妹,香儿,给我的”我吼着,换来的是他措愕中夹杂这惊恐的目光,一把夺过东西,放开他,我走了,想到香儿对她哥哥的执着,的的心里一阵痛。
回去以后,乌少义见到我这副模样,很是震惊,他的靠近让我觉得心安,顺势倒在他的肩上,我告诉他:“今天我见到香儿的哥哥了。”
乌少义馋着我,轻声道:“别说话。”说着就往我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衙门
眼睛疼得我想挠墙,乌少义把我扶进房,告诉我,我的眼睛周围有很多粉末,等会儿可能会有些疼,要我坚持住。
我点头,但随后敷在我眼睛上的物体还是让我忍不住哼出了声,乌少义紧紧压制住我,安抚,才让我渐渐冷静下来,但还是抑制不住疼痛的延伸,我不会是要瞎了吧有一瞬间,我这么想。
随后是一阵冰凉,大概是湿帕吧,我闭着眼睛,疼痛感还在,但是已经不如之前那样猛烈了,乌少义的鼻息在我的眼睛处流连,我感觉得到他很小心地在为我擦拭,但是,这样的距离未免也太近了吧
“喂”我闷闷出声,“别动。”乌少义的口气带有命令的意味,我想想也就算了,都是大男人,尴尬个啥
“昝赴,你中招之后应该马上回来,现在情况有些严重。”我听得出乌少义语气的凝重,“但我总不能让那人把千年木抢了去吧”,我对乌少义认真道,乌少义叹气:“以后可以抢回来。”
“”
“走,去敷药。”乌少义把我搀起,我闭着眼睛,任他把我往哪儿弄,当他把一团黏乎乎的东西往我眼睛上抹时,我问他:“你怎么连这都会啊。”
乌少义一边抹着,一边回答道:“在军营中必须会一些基本的疗伤法,可以自救。”我哦一声示意我明白,然后便静静地等他敷完。
直到我感觉到我眼睛上糊上了厚厚一层黏乎乎的物体,乌少义才告知我好了说是明天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当他再次把我搀扶回房时,他说了一句话,他说:“昝赴,你变轻了。”我不敢相信,因为这几天我吃香的喝辣的,整天大鱼大肉的搞起,伺候着,怎么可能变瘦变轻呢我还担心我变胖呢,“不是吧,我生活过得这么好,怎么可能变瘦呢”
乌少义摇头:“我不是说你变瘦,我是说你变轻了。小说站
www.xsz.tw”表情极为认真,我却被搞得找不着北,着什么跟什么啊
晚上,乌少义以照看病人为由,和我睡在一起,我真的很怕那天的事情再上演一次,但是我又不好说出口,乌少义晚上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我,对此我已经习惯了,再说,乌少义皮肤的触感实在舒服,我感觉也不错。
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滑滑的,又带着暖意,我转身,眼睛还不能睁开,也不知道乌少义是不是醒着的,只觉得他的呼吸平稳而又有力,应该是睡着了吧
“乌少义”“嗯”我听见乌少义的回应,看来还还没睡着,“那啥我想去茅房”这话题实在是太尴尬,但是我又不得不请求配合。
乌少义起身,把我拉起来,拉着我直奔茅房。
当我在急于看不见带子,解不开裤子的时候,乌少义向我伸出了援手,我却被搞得很尴尬,完全不知道乌少义人在哪儿,搞得我半天尿不出来,“乌少义,你在哪儿”我问他,“在外面。”他答道,听声音,好像的确是来自外面,我暗自松了口气,在我解决完毕之迹,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老二,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破口大骂:“乌少义你他妈有病是吧”
乌少义动作顿了顿,把我的裤子捞起:“我帮你穿。”声音低低的,我觉得奇怪,这小子不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发情了吧
叹了口气,我暗自决定找个时间必须得跟乌少义好好谈谈,顺便帮他普及一下知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得跟他说一下,要不到时候就乱套了
回去以后,乌少义没有再抱着我睡,我松了口气,转过身,又继续与周公下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乌少义刚刚才把我眼睛上的药草拨掉,我刚刚重见天日的时候,一大批人马忽然闯入将军府,他们都手持着武器,为首的拿着长刀,那架式,像极了入宅抢人钱财的土匪,但是他的都清一色穿的是官兵服,看来是官府派来的。
那些人对乌少义倒是挺恭敬,一进门,见着乌少义就抱拳道:“乌将军,尔等此次闯入实属无礼,但我们怕把犯人惊动,所以并没有实现禀报将军,还望将军海涵,来吧你说的人在哪里”那官兵头子大手一挥,
从那些人中央走出一个唯唯诺诺的青年人,我眯起眼睛一看,擦那不是香儿的哥哥是谁
他眼睛东盯西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官兵叫了他很多次他才回过神来,目光开始在屋内几个人之间回旋,我依稀猜到他是来找我的,但当他真的把手指向我时,我心中的无名火还是“腾”地冒了出来。
“你说,我犯啥事儿了啊”我不就是打了他一拳吗他就给我报官了
“哼,还说,你杀了我妹妹香儿,倒反过来问起我来了”那人的脸上好像是极为愤怒,但是我却被他这话劈得外焦里嫩我我杀了香儿
“把人带走”那官兵头子不由分说,就挥手示意,让官兵把我架起,“慢着。”乌少义开口:“可否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官兵头子向乌少义抱了抱拳,道:“今天一大早这人击鼓鸣怨,说是有人杀了他的妹妹,并且抢夺其身上的千年木,乌将军还请放心,若是真有何蹊跷,我们必定会还你亲属一个公道。”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看得出,那是不信任的表情,我心里知道,他们把我当一个混入罗勋国,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乌少义起身,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横手拦住了他,“我跟他们走。”我道,我就不信了,难道那人还真能把直的说成弯的,正的说成反的。
乌少义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对那官兵说道:”走吧。”那官兵斜眼看了看我,转头,把原先准备的捆绑犯人的铁链收了回去,对前方道:“走吧。”
香儿的哥哥看了我一眼,事先走在前面,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愧疚,我不禁感到纳闷儿,在那个梦中,我看得出香儿的哥哥对香儿的愧疚,也知道他应该是情势所逼不得已才抛弃香儿的,本质应该并不坏,但是为什么,从这个人身上,我并没有看见像那时一样,来自于香儿哥哥身上的气质,难道是因为他的心早已经变质了吗
街上行人的目光如刀尖一般刺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此时,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只在动物园笼子里供人观赏的动物。
当我看见衙门牌扁上“公正清廉”四个大字的时候,我忽然有了安全感,我认为,这个严肃的公堂,不会让一个无辜的人入狱。
审案的人是个发福的中年人,约摸四十多岁,坐在那县太爷的椅子上就像是一滩肥油,官府发放的钱砸在这些个人身上,把他们养成了这副德行,我看他这样儿就觉得讽刺,我居然刚刚还巴望着靠他翻案,还是得靠自己
“草民冯吉,叩见县太爷”那人当下来了个下马趴,我现在才明白五体投地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也才知道,原来他叫冯吉。
只见那县太爷懒懒地“嗯”了一声,随即把目光转向我,一副“贱人,还不跪舔”的高姿态。
“在下昝赴。”我抱拳,也不下跪,我可没忘了乌家的特权,要我和这种人下跪我可不干。
那县太爷见我这副态度,正准备拍案而起,以挽回他的面子,我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这样给他来个下马威。
但就在这时,一个人拉住了他的衣袖,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一面又用余光不停地瞄着我,当我看见那县太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意,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在等着我呢。
“冯吉,你说吧,这人犯了什么事儿”那县太爷睨着眼睛,对那冯吉道。
“这人杀了我妹妹,还一并将我妹妹身上仅有的财物给躲走了”那冯吉一边对县太爷点头哈腰,一边说道。
“是什么财物”县太爷搓捻着手指,一边问冯吉道。
那冯吉倒是立刻听出了县太爷这话的意思,立刻点头道:“县太爷,这财务乃惜世珍品啊此物名为千年木,人死以后,可以让其尸体千年不化,用给活人,可以永葆青春”吹得倒是神乎其神,我暗自瞥了一眼自己腰间的小木头,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作用
香儿的尸体不化倒是真的,但是着活人用了永葆青春就太扯了吧
难不成我用了过后还真能不老了这冯吉吹牛不打草稿啊这样的话谁会信啊
那县太爷瞥了冯吉一眼,冯吉立刻见风使舵:“如如若大人不嫌弃,我就把这千年木送给大人,只要大人能替我妹妹伸怨,这千年木,小的就留给大人了”我听他这话,觉得有些搞笑,这千年木现在分明在我这儿,他怎么说得好像是他的东西了一样送给县太爷呵呵,这么着急去巴结人家了自己心里血流得哗哗的吧
“你,说”那县太爷指了指我,我应声答道:“大人,可否请这冯吉拿出我杀他妹妹的证据来”
那冯吉一听就急了,指着我就大吼道:“还需要什么证据他腰间的千年木,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我心里一塞,糟了,我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这千年木的来历我怎么说香儿送我的死去的香儿送我的说出来鬼信啊刚刚只图嘴快,怎么着就把这给忘了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千年木这东西虽说是稀有,但是总不可能只有这一块吧,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我的这一块,就是你妹妹的那一块呢”我急中生智,连忙辩解道。
冯吉一听就急了,对着县太爷就说开了:“这这千年木是我从山上采来虽说是市面上也有,但是,我这块这么大的,绝对是无双的”话语有些急促,好像是在努力证明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纸蜻蜓
我气极,正准备开口辩解,那县太爷却现发话了:“够了听见你们吵吵就烦,今天就这样吧,那个叫那个昝赴的,押入大牢,听候审讯,那个冯吉,你回去吧,我会给你一个结果的。”说完,就抖抖身上的肥肉,离开了椅子,大叫一声退堂,下面的官兵立刻捣起了手中的木头条子,喊着“威武”。
“大人我不服”我挣开来押我入狱的官兵,失控地大喊起来:“明明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你为什么要押我入牢我何罪之有这罪根本就还没有定下”我努力克制自己不暴粗口,尽量冷静地对他说话。
“这里是衙门,县太爷最大,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快快快快把他押下去”走在县太爷身旁的一个狗腿子歪着嘴巴,说道。我看见了他看我的眼神,里面满是卑劣之色,见我在看他,不耻地对我笑了笑,跟上前方那个脑子被油闷了的县太爷,连步伐都充斥着不屑的意味。
一群官兵把我押了下去,到了门口,我看着牌匾上“公正清廉”四个大字,恨不得把它劈下来当材烧,公正清廉去你妈的公正清廉你们到底识不识字公正清廉就是你妈的这个鬼样子天天挂在衙门府上不觉得瘆得慌吗
“滚开你们这群跟着那狗官,舔他肥屁股的狗腿子”我一把挥开那些官兵押着我的手,对他们恶狠狠道。
他们不说话,也不再来强行压制我,“你说得对。”那个官兵头子边走边说,“但是我们需要生存。”说完,又架起我,向一间地下室走去。
这次我不再反抗,他说的话我听明白了,但是,我好像又不明白,为了生存,所以,做这些都是必须的吗把无辜的人押入大牢也是必须的吗他们好像真的别无选择。
我被他们安置在了一个环境相对较好一点的牢房,其实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是牢房,但是,那监狱头子说得话我却记得,他临走前,拍拍我的肩,对我道:“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希望你能赢。”说完,就托着步子,走了出去,步伐很沉重,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只隐约知道,这里的人,未必就真正隶属于那个什么狗屁县令。
这里只有几个牢房,里面都有人,让我觉得荒谬的是,这里面高至年过花甲的老人,低至黄口十岁的稚童,他们大多身上都布满了伤痕,奄奄一息,我看得怒火中烧,他娘的,这些人的人性呢这么老的老人,这么小的孩子,都在往牢里抓
这里的牢房与牢房之间,是用及其简陋的木头隔开的,牢房里面的人可以看清隔壁的情况,甚至可以伸手够着隔壁人离开不远的隔壁人。
那小孩说,再过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我见睡得那么香,怕等会儿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所以才把我叫醒的。
这孩子一提起吃饭,眼睛立马变得亮晶晶的,时不时瞅那牢门一眼,好像是真的饿着了,我看他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上面甚至还有淡褐色的血痕,不难想像,他之前是经历过多么严酷的极刑,过的,又是多么凄惨的日子。
果然,不久以后,一个挑着桶子的人从外面来了,他嘴巴不停地动着,叽里咕噜好像在说些什么,等他走近了我才听清:“他娘的,又要老子来送给这些屁用没有的臭犯人看他们那样,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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