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能寐,我當真見到了烏少義,但他沒有認出來我,我變得有些猶豫,我開始想︰如果我回去以後,我還能不能獲取他們的信任會不會被當作奸細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這邊烏江國的軍師。栗子小說 m.lizi.tw
“喂你小子想干嘛”我一把抓住譚子曲已經到我眼前的手,不客氣道。“嘖,原來你還醒著啊”听那語氣似乎是有些懊惱。“當然,和你鄰床睡,我當然得時時刻刻擔心我的面具。”邊說著,我一邊狠狠地捏了捏他的手腕以示威脅。“你為什麼不讓別人看見你的臉啊”譚子曲不吃痛,繼續問道。“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因為我現在的身份,見不得光。
“切,肯定是英因為你長得太丑了”譚子曲對我用了激將法,我自然是不會逞這一時之快,于是便順著他來︰“我的確是長得很丑,你可以去捉一只來看看,我就長它那樣。”說完翻身就準備睡。
哪知譚子曲一翻,有翻到了我的身前,一邊把手往我臉上靠近,一邊又對我惡狠狠道︰“不成,你越說我就越好奇,我到是想看看,跟長得一個樣到底是一張什麼樣的臉。”我一把拍開他的狗爪,道︰“你自己捉一只看看不就得了”說著,起身就準備走,“別,別啊你讓我看看要死啊這麼大一晚上,你要去哪兒啊”身後是譚子曲的吆喝,我听著覺得特自在︰“老子去茅房撒尿,你他媽管得寬啊”
其實我也的確是去茅房,只不過在我方便了以後看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吳掩。
他看到我也挺驚訝的,問我道︰“你也在這里來賞月”我發現他這人特別喜歡把我想得很有情調,我不知道如果我說我只是來撒泡尿的他會作何反映,但是我也只是想想,畢竟我不是一個喜歡破壞別人雅興的人。“是啊,我來賞月”
吳掩點頭也不多理我,只是看著夜空,好像在想什麼。我也不想回去,便也在這里傻站著,一會兒,吳掩起身,告訴我走了,我也便跟著他走向休息的營帳。
我始終覺得我必須問他,因為他和那個人一樣,也姓吳,“吳掩,你認識吳涵嗎”當我問出口,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即轉頭,還是那副和善的笑容,他告訴我︰“你不用知道這些,因為根本就沒有吳涵這個人。”
吳掩看著譚子曲眼邊的黑眼圈,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去炊事營偷菜了”“”“他昨晚去河澗邊捉去了。”我一邊喝著軍營專屬窮酸稀粥,一邊向吳掩解釋道,“滾”譚子曲怒視著我,好像我才是還他這樣的罪魁禍首。
吳掩表示不解,譚子曲問他道︰“你說長那樣到底是什麼樣”
吳掩聞言,挑眉斜眼看向我,我聳肩以示這事兒跟我無關。
吳掩看這形勢,問譚子曲道︰“你想知道赴戎長什麼樣子”譚子曲點頭,“我告訴你吧。”吳掩笑著,對譚子曲道︰“他有兩只眼楮,兩只耳朵,一個鼻子和一張嘴。”說完,轉身去了外面,而譚子曲則呆呆地站在原地,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所有的腦細胞都長在了軍事這一塊,以至于他在其他方面,都蠢得像頭豬。
在戰爭期間,我看到烏少義不下十次,但是我們相隔的很遠,因為我身為這邊的軍師,是不會與戰區靠太近的。
只是,我沒想到,我們這邊,會敗得這麼快,就像是故意給敵軍機會,全部士兵都懦的像軟柿子,有事沒事就往軍營里面鑽,完全沒有烏少義的那批士兵勇猛,而吳掩,他完全沒有把這些士兵的反映當回事,大多數時候都置之不理,只用了兩周的時間,我們這邊,就徹徹底底的敗了,我听著營外士兵們的廝殺聲,看著營內吳掩漫不經心的笑容,覺得身置冰窖,我才反映過來,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一位將軍
譚子曲靜靜地坐再一邊,看見我看向他,他動了動唇角,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他終究什麼也沒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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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坐立不安,本想著過幾天,我就混出去,逃跑,本想著敗,也不會這麼快,但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我才明白,原來一開始,他們就沒有想過勝利,他們的破綻太多,但是我沒有發現,我一直在思考著,如何落跑,而忽略了,他們散漫的態度,他們對士兵不負責任的表現。我,也許只是被他們垃來的陪藏品,再加上烏少義若是得知我現在的身份,我預料到,我的後果會很慘。
如果現在烏少義的兵馬沖進這個營帳,烏少義看見了我,如果他揭開了我的面具,他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他肯定會認為,我是在騙他,我在他那里生活一年,是謀圖著什麼東西
如果他沒有揭開,我也不會說,那麼,他就會以在戰場上處理敵**師的方式來處理我,而我,還是難逃一死。
我很想逃,就是現在,但是,不能,因為此時,已經有人揭開了簾帳,那人是烏少義,我听見吳掩的笑聲,“呵,烏將軍,你終于來了。”烏少義站在營帳門前,一言不發,“那麼,好戲現在開始。”吳掩含著笑,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第30章
第三十章︰相認
我不知道他所謂的好戲究竟是什麼,但是我知道,此時此刻,我的心跳得很快,逃也逃不掉了,怎麼辦當然只有坐在這里等死啊
烏少義皺著眉,看著營帳中的三個人,對吳掩道︰“你是故意的。”吳掩挑眉表示不懂,“你是故意輸給我的吧。”烏少義再次道。
“哦,對,我是故意輸給你的。”吳掩笑著,對烏少義道,“為什麼,你就不怕烏江國皇上會記你的罪嗎”烏少義問吳掩,吳掩站起身,緩緩向我這邊走來,邊走邊對烏少義道︰“皇上治我的罪那樣正好,他正想方設法置我于死地,這樣也隨了他的願。”他說著,在我身邊停下,烏少義眯著眼楮,好像是在思考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我不敢動,因為吳掩的一只手撐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極重,就像是在壓制我,或是給我警告。
吳掩一只手撐著我的肩,順著力道,緩緩在我身邊坐下,含著笑,看著烏少義,另一只手,慢慢撫摩這自己的面龐,我看見了看見他正把什麼東西從臉上撕扯下來,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這個物品覆蓋了他的整張臉,這是人皮面具。而這張人皮面具的下面,藏著的,是一副更為年輕的皮膚,而當他把整個面具拉下來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張臉我見過,就在我剛剛穿越而來的幾天,這個人,是吳涵
“吳涵,不,吳掩,你想說什麼”烏少義看著他的這張臉,並沒有如我想像種那樣,情緒失控反倒十分鎮定,沒有了以往的沖動。
“呵,說什麼”吳涵的臉湊到了我的耳邊,他的靠近使我感受到了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打在我的耳廓,十分不自在,不舒服。
吳涵開始刻意在外耳邊噴出熱氣,這樣感覺就像是我在被他撩撥一樣,我在覺得有些厭惡,伸手去擋,卻被他另一只手捉住,他笑著,笑得意味不明,我受不了同性之間這樣的靠近,抬腳狠狠地向他踹去以示警告,吳涵也不閃躲,任我這一腳踹在他身上,我這一腳力度不輕,踹在他身上絕對不好受,但是吳掩此時卻變本加厲,他在我肩上的力道漸漸加重,弄得我生疼。我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狠狠把他推開,站起身,沉聲問他道︰“你什麼意思”
吳涵挑眉,也站起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捏住了我的下巴,眯著眼,對我道︰“就是這個意思”我媽的意思”我惡狠狠甩開他扣在我下巴上的手,對他怒吼,雖然我早知道吳涵是個gay,但是我沒想到他會從吳掩忽然變成吳涵,並且對我做出這套動作。栗子小說 m.lizi.tw
“呵,”吳涵輕笑一聲,在我完全沒有反映過來的情況下,忽然反扣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扳著下巴,強制著我的臉面向烏少義那一邊,我想掙脫,卻使不上力氣,只能任著他的手扳著我的下巴,面向烏少義。
烏少義眯著眼楮看著我,我死也不想在在這種時候被他識穿身份,但此時吳涵的手正附在我的面具上,我感覺到,面具正在緩緩與我的面頰脫離,而我卻無力反抗,“烏少義,想看看我們烏江國這次派出的神秘軍師究竟是誰嗎”烏少義皺著眉頭,听著他的話,但目光,卻是在我的臉上。
“不說話嗎好,那麼”吳涵緩緩揭開我的面具,而我卻只能這樣靜靜地看著,看著烏少義漸漸變化的表情,看著他緩緩抽出腰間匕首的姿勢,他這是想殺了我嗎
咻的一聲,一道白光伴著一股凜冽的寒風從我的面頰劃過,挾持住我的力道瞬間消失,吳涵已經躲到了一邊,重新坐下,看著我的表情就像在看一部滑稽的小品。
“昝赴。”烏少義叫了我的名字,並不是我所熟悉的聲音,但我還是下意識抬起了頭,看見的,是烏少義略微失神的表情,“昝赴”吳涵在一旁冷笑,問我道︰“你究竟有幾個名字”
“給我住嘴”烏少義抬起手中的劍,指著吳涵︰“輸家,沒有說話的權利。”說完,他劍一揮,劍鋒指向我,他是想殺我,怪我背叛了他嗎“昝赴,三年,你一點變化都沒有。”我搖頭,踱步走向他,到他跟前,劍尖不偏不倚,剛好指著我的喉頭,往前一刺,來個一劍封喉,那我也沒命了,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我也無話可說,因為我知道,被人背叛的感覺,很不好受。
我就這樣站著,烏少義也不說話,一直保持這那個姿勢,他這是在猶豫嗎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猶豫的,一伸一縮,不就完事兒了嗎還是說,他顧忌舊情,不想讓我死
“別猶豫了。”我咽了口唾沫,心里也在為死亡的即將到來而恐懼著,誰不怕死了是個人都怕死,但我不是還有一個身份,活在另一個世界嗎那才是屬于我的世界,這樣,你一劍刺死我,我應該就可以回去了吧如果是這樣,也挺好的
“被人背叛的滋味兒也不好受,這我知道,我現在背叛了你,按軍發處置應該是要被處死的吧,那你就盡管放馬過來,正好,我還沒嘗過死是啥滋味兒。”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輕松,他這一劍下去,我就可以和家人團聚了,就不用被這個世界所羈絆了,要是以前,我還沒有那麼大的勇氣去尋死呢,現在是個好機會,再說,被這個人殺死,我本身就沒什麼好抱怨的。
烏少義還是不動,他漆黑的眼珠一只盯著我看,好像是要看穿我,但此時,他看不穿我,因為,他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會做什麼,我用手緩緩捉住他的劍刃,往前輕輕走一步,劍峰抵住了我的喉頭,我感覺到利刃割破了我脖子上的肉,這劍還真是鋒利,我不過是輕輕劃,就會見血,這指定是一把千年寶刀了。
我的手心,早已因為發力而被鋒利的劍刃割壤,好像是沒入了血肉不少,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到了地上,一滴,兩滴,看上去十分駭人,但實際上,我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痛。
“昝赴,你在干什麼”烏少義皺著眉,看著我,道。“還能干什麼,要你殺了我呀,讓我死個痛快,用你那精準的劍法,給我來個一劍封喉,記住,是一劍,請你務必一劍殺死我,如果要是再補上一刀我”我本來想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但是,我想我也不能變成鬼魂再來找他了,笑笑,“再補上一刀的話,也沒什麼,就是疼點兒,你啊,自己看著辦吧”
“放手”烏少義皺著眉,對我道。好,終于下定決心了嗎好我終于可以我緩緩放開手,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手上的痛楚,原來,放個手也可以這麼痛,我終于知道,為什麼利劍從傷口里拔出,會痛,會失血過多而死,原來,是習慣了利劍在傷口里折磨你的感覺
我只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了一股力,我眼前一晃,只知道有一個不怎麼厚實的肩頭接住了我
這里應該是牢房吧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我身上沒有穿囚服,也沒有鐐銬和枷鎖禁錮著我,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把我挪了挪身子,右手心傳來的劇痛讓我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一半,抬手一看,原來手心中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因為血液凝固的作用,手上的血肉粘連在了一起,只要輕微一小動,傷口就會被牽扯,會很疼。
烏少義沒殺我這麼說,還是要軍法處置嗎以我奸細和叛徒的罪名算了我認栽
看著上方透射出來絲絲l縷縷的光線,我分析出,這里也是一個營帳,應該是專門關押犯人的營帳我不禁嘆了口氣,沒想到我會落得如此田地算了,別想那麼多了,睡一覺把,睡到我行刑的那一天,再慢慢說吧
正當我準備再次睡覺自我麻痹的時候,我听見了腳步聲,隨後便是門被打開的聲音,我努力撐開眼皮,看到的是烏少義提著一些什麼東西往這邊走來,他來干什麼拷問我嗎我閉眼打算裝死,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面對烏少義
我感覺到烏少義的靠近,他在我的面前蹲了下來,“昝赴”他叫了我的名字,好像是在卻定我是否醒著。
我感覺到了他的指腹在我耳邊流連,把我已經長長的頭發別到耳後,我這頭發也有一年多沒剪了,我穿越回去那幾個月,我媽一直叫我去剪了,我就固執著不去,當時還傻兮兮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現在才明白,原來我潛意識里也想到這個世界來。
烏少義好像靠得更近了,他粗重的鼻息噴打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一陣不妙,操這小子想干嘛我動了動,以示我還有知覺,隨後,那種感覺就不在了,看來他是離開了。我又感覺到,他的手,覆到了我受傷的那只手上。
“嘶”我忍不住輕輕讓了讓,睜開了眼楮,正對上烏少義的目光,“啊,烏少義”我一邊咧開嘴,笑著,一邊挪動右手臂,把手挪開,但是烏少義又不著痕跡地把手拉了回去,“我幫你包扎把。”他道。
“不用了吧”我別開臉,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體型的烏少義,這款型的跳躍也太大了點,我一時之間還不能這麼近距離接觸,畢竟不再是以前的那種小孩子了
烏少義神色暗了暗,但還是輕握住我的手,把旁邊的包袱打開,里面分別是兩塊白布,一些裝在容器里類似于藥酒的東西,其他容器里裝得大概是水,還有一下絲絲縷縷的白色布條,大概是纏的崩帶。
烏少義用布沾了沾水,然後輕輕擦拭在我的傷口上,不是很痛,看得出,他很小心。
“你以前就是這麼給我包扎的。”烏少義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此時的他,讓我心中的隔閡完全破碎了,“對不起。”我道。
“我知道,”烏少義底著頭,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我知道你不會那樣,我相信你。”他的話一字一句,擲入我的心澗,激起陣陣波瀾,烏少義他居然這麼相信我
“烏少義,你長大了啊”我抬起頭,看著上方,這牢房里僅有的那麼一絲微光,道。
作者有話要說︰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轉移
“昝赴”烏少義的手抹向了我的脖子,我才發現,原來我的脖子上還有一個傷口,此時,烏少義已經用濕帕輕輕沾了上去,他的動作很輕,環繞在我的脖子上,有點癢,正想推拒,卻被烏少義一句輕輕的“別動”給打壓了回去。
那種感覺在脖子上繚繞了好一段時間,直到我的脖子有些酸軟,烏少義才把手收了回去,接著又開始幫我處理手上的傷口。
他一直很小心,底著頭仔細地給我清洗著傷口,他的手因為經常拿劍柄,手心有些粗糙,但是手背卻十分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以前我們班的女孩子經常觀察男生的手,說是什麼手好看的男生長得也不差,當時我嗤之以鼻,因為我自己的手就不是很好看,但現在我卻不得不承認她們說的是正確的,烏少義手好看,長得的確也好看,要放在現代,肯定很受女孩子歡迎。
白色布條在我手指上穿梭,一圈一圈,十分整齊。烏少義抬頭,對我道︰“昝赴,你先在這里等一段時間,一會兒我把你放出去。”眼里竟充滿了歉意。
我最受不住別人的這種眼神,連忙揮手表示不在意︰“沒事,你快去吧,我其實怎麼處置都行,按規矩來。”烏少義點頭,轉身走了,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頭靠在帳內的沿壁上正準備放松,但是,此時,又有人來,打斷了這一切。
來人正是譚子曲,他正被幾個小兵架著扔進這件牢房,一邊叫嚷著這些小兵粗俗,一邊又摸著屁股叫疼。
當他看見這個房里面有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又對我傻了吧唧地笑了一下,我心底就納悶了,難道這小子他沒認出來我想來也是,雖然我在帳篷內揭開過面具,但是譚子曲的目光未必就在我,那這麼說我還可以愚弄他一下。
“咳,這位仁兄,也被捉到這里來了”我刻意壓低了聲音,對譚子曲故作高深道。
譚子曲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嘆氣︰“是啊,我也被捉到這里來了”
“不知,你被捉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麼”我試探著問他,說不定可以從他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譚子曲倒是意外地順從,他嘆了口氣,道︰“你我都是同患難的人了,告訴你也無妨,我是烏江國這次戰役的軍師,因打了敗仗,被捉到了這里。”語氣中透著失落,但是他很好地掩蓋了他們故意輸給羅勛國的事實,看來他還是在防範著我,但沒關系,我可以一點一點,慢慢盤問。
“據說這次戰役打了兩周烏江國就敗北,這是真的嗎”我的話無疑又勾起了譚子曲的傷心事,他點點頭,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沒有了以往的朝氣。
“怎麼會,就算是敗,也不會變得這麼快吧,想必其中還是有什麼隱情。”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吳涵會選擇故意敗給烏少義,但是又不能直接問出,所以就只能繞著圈子對他發問。
譚子曲的目光閃爍了那麼幾下,看著我,眼里盡是戒備,他好像已經對我起了防心︰“勝敗乃兵家常事,我認為,這里面是沒有什麼所謂的隱情的。”
隨後,我又對他旁敲側擊,問了幾次,他都給我溜了過去,這小子挺滑頭,這點我知道,既然他不說,那麼就是你給他下十個套,他都給你忽悠得過去,問了幾下之後,我也不自討沒趣,看著譚子曲暗自得意的樣子,我就牙癢癢,于是嘆了一口氣,對他道︰“唉,你不說也罷,我只是在惋惜,你多好一青年才俊,就要在這里受盡折磨,心里也有些不忍啊”
譚子曲听完這話,立馬抬頭,一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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