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不说话,便发文了:“你是不是乌江国的逃兵”
啥乌江国榨菜什么跟什么呀“不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国家好吗
他对我的回答似乎不胜在意:“那你是他们派来刺探敌情的吗”
屁,刺探敌情还会被抓到,那是傻逼吧。“不是”我又答道。
“你是不是奸细”
“不是。”
“你是不是来投奔的”
“不是。”
“你是不是掉队了”
“不是”
“那你是什么”那小将军的嘴角有些抽搐。
我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我的来历,便随口胡说:“我是一不小心跑入这里的平民老百姓。”
“哼鬼话连篇”那小将军忽然站起身来,我更加确信他只有十来岁,因为他的提醒完全还属于儿童形态,换句话来说,就是太矮了但他说的话却十分有杀伤力:“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这方圆数十里荒芜人烟,哪里来的个平民老百姓说,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只是来蹭饭的他会不会当即把我结果了为了保住小命我只好信口开河,对他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助你们军队获胜”
话音刚落,旁边有一人就做不住了“将军别信他的,我看他根本就是为了活命而编下的谎言”说话的就是那个微微发福的老头儿,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的我只好强做镇定,一动不动地望着小将军。
而一旁的武瑀则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小将军的反应。
小将军对那个老头笑了笑:“池伯伯,不知道有句话你听说过没,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着,把头转向我,“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那么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我军制胜“说着,他走向我,我现在才看清他的脸,怎么说呢好吧,我承认他长大后可能会比我帅那么一点点。
他年龄小,所以没我高,想凭身高的优势俯视他,但我发觉他本身的气势比我强很多,所以,以至于就算我比他高,但是我就是熊不起来。
他走到我跟前,许久他开口对我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三天后我方与敌人有一场约战,你若怎能想出办法让我军制胜,我就让你一辈子享有荣华富贵,而你若不能嘛那么我就在三日之后在军中最高台吧你处死,如何”
这摆明了不让我拒绝嘛我怎么觉得我自己挖了一个火坑,然后在义无反顾地跳下去并且还自己烧了梯子呢
但倘若现在我不接受,我怀疑我会当即被斩首“好,我接受。”
那小将军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果断地接受,眯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许久,他才转身对武瑀说道:“单独给他设个营帐,你。“他指了指我,“跟我过来。”武瑀一声:“是”就转身出了议事营,我也只得跟着那小将军。
我平生第一次走在一个小孩子后面,想以前,不管啥事都是我冲最前面,现在这样,让我有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那那啥小将军”我试探着问出口,“你不是我们军营的人,别叫我小将军,我叫乌少义\”他头也没回地说道。
“哦。”我发现这个孩子与同龄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眼中没有丝毫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去而代之的是易于常人的魄力。要放在现代,那些女生看见他,肯定会指着他的脸尖叫道:“好可爱的冰山小正太”
正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乌少义忽然停下脚步,我差点往前一走把他推倒,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想对他行刺了。
抬头一看,我发现他已经把我带到了另一座营帐前,这里的士兵比别处少,看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此时乌少义已经掀开帘账进去了,我也只得跟着他一起进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里面物品的摆设与议事营大同小异,但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摆在房屋正中,上面放着地图,地图的质地很粗糙,但上面画的却是十分精确,这里应该是探讨战路的地方吧。
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把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带到这么重要的地方,要是我真的是地方派来的奸细,那么他们就死定了,但这对我也没有坏处,现在我需要想的是,该怎么让他们赢,从而保住我一条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第三章:夜袭
“这是地图,你是从战场上来的吧,想必也知道这里是十分宽阔的平地,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在对面就是乌江国的军营,我们也不可能直接进攻,会被发现得很早,这里。”他手指点道一处圆圈符号的地方,“是约战的地点,敌军的地势很有利,可能会摆出沙阵,你说该怎么办”他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
而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沙阵”是什么意思,盯着那地图半天硬是没憋出半个字来,乌少义分外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沙阵,是一种迷人眼的阵法,用马的蹄子快速奔踏形成,让人看不清前路。”
我忽地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剧名叫啥我已经记不清了,里面好像也提到过沙阵,我一直以为沙阵不过是编剧用来忽悠人的噱头,没想到,古代还真有这样能遮天蔽日、迷乱人眼的阵法,只不过电视剧里关于沙阵的破解方法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我有些懊恼,为什么我老是记不住关键部分
“那那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明天给出破解阵法的答案”我心里超级没底,自知又一次夸下海口,但是如果再让他呆在这儿,我可能就会露陷了,那时候,只怕等不到三天以后,我就提前玩儿完了。
乌少义显然不信我说的话,但小脸上却挂上了笑容,“好,很好,我期待你的答案。”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只留我一个人在营帐里。
我呆呆地盯着眼前这张足有一平米的地图,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闷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就算我上学时地理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但我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我才仔细地观察起地图来,图上画了许多凌乱的线条,纵横交错地散在上面,实线、虚线个不相同,我只能大概地猜出它们的意思。它们都汇集到一处,也就是乌少义刚刚所指出的那一处,看来他们为了破解这个沙阵费了不少心思,古代人没有防沙眼镜,如果在施展沙阵的情况下逆风前行,搞不好会有被弄瞎的危险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站直了身体,才发现弓腰太久以至于背有些发酸,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做一节“扩胸运动”放松身体。
“你在做什么”忽然,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我吓得立刻收了动作,扭头一看,发现那人正是我在战场时与武瑀同行的人,好像是个副将。
“我研究地图太累,舒展舒展身体。”我如实回答。却觉得与其让那个小孩当将军,还不如让这个福将上位算了。
这个人气度不凡,有一种与生具来的英气,放在现代,肯定有许多小姑娘钟情于这种“高大英俊”的帅哥。
“跟我走,我们给你安排了单独的营帐。”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着重了“单独”两个字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应和着和他走。
跟在这个人身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这个人一路上不说一句话,他连走路的声音都十分细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猫步”“你是不是副将”我向来受不了如此安静的气氛,于是便主动说话,希望调节一下气氛。栗子小说 m.lizi.tw
“嗯”他的声音平稳不絮,好像没有什么语调“我叫蒋一来。”他道。
“哦”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冷场帝,这个蒋一来一句话说出来能让我哑大半天,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还会有别的什么表情,他说一句话除了没有语调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语调了。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相比之其他营帐之下稍微小了那么一丢丢的营帐前,指了指营帐,“这里,你歇这儿。”说完便走,我还没来得及给他道谢他就已经走远了。
我进了营帐,见床就倒,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军营一个小屁孩将军,一个扑克脸副将,一个性格扭曲神经质的二队武瑀
话说回来,这个沙阵到底怎么破啊要么给军队中的人人手一个眼罩那他们看都看不到怎么杀敌啊如果到时候风朝着这岸吹,不是就给敌军更大的机会施展沙阵了吗
想着想着,我的脑袋渐渐混沌了起来,眼皮也越来越重,可能是因为穿越之后想的事太多了吧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的什么完全记不清了,可在我醒来之后,那种余悸感却在我心里久久弥散不去,我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发现在我住的营帐的桌子上已经多了一个碗,我起来一看,原来是一碗稀粥和一个馒头,粥已经凉了,但我还是就着粥,夹着馒头快速地吃光了,我才发现我已经很饿了。
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破解那个沙阵,直到现在我对这个阵法还是一筹莫展,一想到刚刚头脑一热,对乌少义夸下的海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昝赴啊昝赴,你又不是诸葛孔明转世,你怎么就敢装军师呢要是明天没有答复,说不定等不到三天后,人家就把你给处死了啊
也许我可以去观察一下地形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做点什么才好,观察地形这档子事儿虽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但也许看看地形对我破解沙阵有些帮助。
想做就做,我悄悄地拉开帐帘,奇怪,怎么觉得我像是做贼似的我缓缓走了出去发现这里的士兵都不见了,我正纳闷儿,着地方人是少了那么一点儿,但也不至于连巡逻兵都没有吧。
“嘿”“你用力点儿,这种程度的力量怎么和敌人打”“是”嗯怎么会有武瑀的声音听这声儿,现在这个时间该不是士兵操练的时候吧
算了算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在操练正好,我也不用大费周章地跟他们解释半天了。
这个军营驻扎的地方恰好是一座山的脚下,山不高,也不险如果我现在出发的话用最快的速度在天差黑之前就可以到了,虽然晚上光线很暗,再加上我又一点儿近视,观察地形的时候可能有点儿吃力,但也总比在那小营帐之中坐以待毙的好。
我身体不差,当我爬到半山腰时,太阳才勉强没入对面的山头,光晕照在云朵上,显得格外耀眼,对岸的一切好像都着火了一样,泛起了橙色的边缘,在的城市里是绝对看不到这样的景色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并不觉得眼下的这一切很美,心里却涌上了一种凄楚的感觉。
再不往上爬天就黑了,我也顾不得欣赏眼下的的美景了,只得专注于爬山。
不出我所料,等我爬上山顶时,天已经是半暮半暮的了,我好久都没有爬过山了,即使山峰并不高,但我心里还是涌上一种难以抑制的征服感。
我看见了下方军营的全貌,因为近视,只知道是长方形的,个个营帐的排列都十分整齐,士兵们的操练也十分有序、整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见我。
好了,我也应该做自己的事了,从这里看来,前方茫茫的一片,十分宽阔,但也是四面环山,凭我薄弱的地理知识来看,这里应该算是盆地。因为没有高楼,所以我看得十分清楚同时也知道我爬的可能根本不是一座“山”可能只是一座体型稍微魁梧了一点的小丘。
这样的地形应该没有太多沙才对啊,可为什么会有沙阵呢形成的原因是什么呢又难道说乌少义那小子在骗我但我随即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我并不是穿越时空而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地形与我所在的世界是不同的。
我更加确信了这种想法,因为像乌少义那样小当将军的人肯定不多,再怎么说也得在史册上记一笔吧可是我却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
那这么说我不用担心改变历史神马的了吗太好了
于是我便开始了更加仔细的调查,希望我能在天黑之前发现点儿什么。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当我反应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我想我不得不该下山了,但随即又发现一个问题我该怎么下去啊我又看不清楚
下意识地掏了掏口袋,咦我不是还有手机吗这种高科技的现代产品我居然没发现我的智商好像又降低了一个层次。
把手机屏幕打开,久违的光亮照亮了前路,我决定在走之前看看山下的美景,要不然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于是我把目光投向山外。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远方的地平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面积不小,四周的黑暗让我怎么也看不清远处的到底是什么。
我忽然觉得浑身冰凉不会吧不会是
我发疯了似的往下面的军营奔去,要快啊,如果赶不上怎么办我又加快了脚步,眼中的目标只有一个:下方的军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在前方滚滚而来的大军前。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军营,无视了被我撞到的士兵们的不满声,凭着记忆来到了议事营,里面有人太好了还不晚
”你干什么将军他们正在商讨军中要事你不能进去“一个守着外门的士兵拦住了我,我有些恼怒。军中大事,军中大事你妹啊你们军队就要全军覆没了知不知道啊”给我让开“我沉着脸对那个士兵吼道。
那士兵全无退缩之意,就算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我还是在他的眼中读到了藐视的意味。
”尼玛“我拽住他的衣服领口,对他大吼道:”乌江国的人就要攻来了,你还敢拦我“那士兵脸上露出不信之色,但他还是十分倔强地说道:”那我去给将军通报一声。“”通你妹啊“我现在真想给他两拳,我承认只要我遇到大事就会情绪失控。我一把把他推在地上,就准备向议事营中走去。
”什么事“乌少义已经被我在外面弄出的动静惊动了,他已经出来了。“我刚刚去山上观察地形,发现有军队正在向这边涌上来,我怀疑是那个什么乌江国的军队,所以下来通知你们。”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说出整件事,如果乌少义不信就算了,老子先跑,等他们被灭光之后我再想办法另寻生路。
让我吃惊的是,乌少义并没有表露出不信之色,只是皱了皱眉,缓缓道:“没想到乌江国竟然然如此不守信,不仅提前了约站时间,还还夜袭。”说完,他便让议事营里的人出来,不出所料,武瑀、蒋一来都在其中。
乌少义盯了他们一眼,沉声道:“现在敌军已经攻来,去召集全体士兵应战箭塔,武器、骑兵全部转为防御阵型,武兵迅速转移粮仓里的军粮”我忽然明白了这些士兵都忠于这个12、3岁的小将军的原因了,他虽年龄不大,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冷静。
安排好士兵以后,乌少义转身进入议事营,并把我也叫上:“谢谢你之前的通报,现在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慌乱的战事
第四章:慌乱的战事
我跟着他走了进去,他从方桌上拿起了一件兵服,看上去十分坚固。他把兵服扔给我:“拿去保命吧,没有多余的武器了。”说罢,他起身,我看见他手里又拿了一件战袍,应该是他的,他三两下把战袍穿上,意外地没有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违和感,他又从后桌的盒子里拿出一把短刀与一把同他手臂差不多长短的剑。
我有些想笑,但乌少义严肃的表情让我的笑意生生灭在肚子里,这小孩太可爱了
乌少义疾步走出营帐,临走前他转过身对我道:“我还是劝你快把兵服穿上。”于是,我丢脸了,狠狠地丢脸了,我居然拿着个盔甲对一个孩子傻笑我是个sb吗
当我穿好盔甲走出营帐时,我看见各个士兵都手持长矛,默不做声,忽然,军营中的营火一时之间全部熄灭。我开始佩服这种给敌人营造出一种“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战斗状态。
渐渐的,我听见远方如轰鸣一般的马蹄声,愈来愈进,愈来愈近,这时,我忽然听见了武瑀的声音,“这么多人吗看来这次有点悬。”我的肩膀被重重地一拍,“你,去那边的炊事营,你连武器都没有拿还到这里来干啥等死吗”我听了他的话,偷偷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少瞧不起人,我也练过搏击术好吧
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我可不想再死第二次了。所以,我还是很怂包地去了角落里的炊事营。
我一直以为古代军人中,就算是炊事班里的人,都有一身武艺,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这里的人穿得看起来十分威武雄壮,但其实他们个个唯唯诺诺的,也是,他们就算是出塞,也不会打仗,自然也没有多么高强的武艺,他们的任务只是做饭而已。
他们见我来了,连忙招手叫我过去,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但我并没有到他们指定的那个“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角落去,只是给他们道了谢,选了个视野较好的地方坐下,这样恰好可以观战。
那些人见我如此悠闲,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喂你连个兵器都没有,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等死啊”我不以为意,反正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战争场面是我在现代可没机会见着,不看简直太可惜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便看见了远处明明灭灭的火光,我觉得乌江国的人还是太自信了,既然是偷袭还这么明目张胆,一大批队伍人手打着一把火目标太明显了好吗
渐渐进了,借由他们的火光我渐渐看清了他们的实力,也明白他们为什么敢这么明目长胆了,他们的人很多,与这边比起来我忽然明白了敌三千我一百的压力。
我把目光投向军营的暸望塔,弓箭手早已守在上面,只要等他们进了,就开始第一轮的射击。
隐隐约约,我在最中心的暸望塔上,看见了一个身影,身材不算高大,是乌少义他举起一只手,我看见暸望塔上的弓箭手们齐刷刷地举起弓箭,随着他手的落下,箭矢便如骤雨一般倾盆而下,不只是暸望塔上射出箭,与此同时,我发现四周的四壁上也发射出了成千上万的箭雨,这些箭在空中织成了密密的网,向飞驰而来的敌军撒去。
但这场箭雨的效果并没有我预想中那么好,敌军一见这番情景,纷纷举起一样东西做挡,那应该是盾牌,并且退开了一段距离。
箭雨并没有继续,乌少义见敌军这个架式,抬手止住了攻击。
遥遥听见一个人在大喊着什么,我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乌少义的答复让我差不多猜到了内容:“慰将军,你不必嘲讽我了,若我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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