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交映的玄都观,在群峰翠掩之中,仿佛永远醒目安详,广场上的风总是那么的和熏,它带来的气息也总是那么的清爽,供奉神前的信香的香味,洗心清神涤荡俗念,它飘过的地方,余味不散,经久留香,这一切都惹人留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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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殿的书库中,静安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拿着手里的笔录。越看越是心惊。叶宇和方雨馨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他,好久,静安终于看完了手中的笔录,心中一时难以平静,激动的道:“也不知是那位师傅所留,竟有如此的道行,却从未听人说道过。如此玄妙的修行法门,想来便是我师傅也不知道的。”叶宇道:“这笔录公开的在书库之中存放着,观里的师傅们怎么会不知道呢,莫不是这法门不实”
静安坚定的道:“笔录中所记,精妙神奇,乃玄门之道,却是无上的修行法门,绝错不了。只是观中的师傅们都有自己的道经,极少到这书库之中观阅,而历代师傅的手札笔录更是无人问津,是以观中无人知道这法门也在情理之中。”又道:“若不是你和馨儿整日在这书库之中,几乎翻尽了所藏之书,恐怕这法门还是难以为人所知。”
叶宇道:“既是这法门不假,静安师傅就依法修行,到时得道成仙,又是人间佳话。”静安道:“事关重大,我必要禀明师傅,由他定夺。”说完转身离开了,叶宇知他定是寻道长去了。
当下拉了方雨馨的手在凳子上坐下,叶宇叹了口气,道:“这里的医书太少了,都没有提到如何医治眼疾,咱们只能将来寻个高明的大夫给看一看了。”方雨馨道:“不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咱们就再等等吧,只是要多赚些钱哟。”叶宇笑道:“呵呵,知道了,咱们先在这里攒些钱,以后再去做生意,就能赚更多的钱了。”
“你不去考取功名了啊”方雨馨轻声的问道。叶宇轻吸了口气,道:“不去了,当初想要考取功名,是为了给家里找条出路,做生意一样可以养家糊口的,最重要的是要有钱给我的馨儿治好眼睛啊”方雨馨甜甜的笑了笑,把头靠在了叶宇的身上。
这时听叶宇邪邪的笑道:“嘿嘿,只是馨儿,你是不是先嫁给我做老婆啊,挣钱也许要很长时间的哟,嘿嘿嘿嘿。”
方雨馨忙离了叶宇的身子,红着脸道:“好啊,你现在就开始算计我呀,我不理你了。”
叶宇笑着去拉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去扶她的肩膀,依旧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方雨馨佯怒着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叶宇笑着道:“别偷笑了,我都看到了,哈哈。”果然方雨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道:“宇哥哥,你学坏了啊”,叶宇也甜甜的笑了起来。
静安找到了道长,禀明了笔录之事。道长也十分的惊诧,和静安一起往书库走来。叶宇正和方雨馨甜甜的笑着,却听到一声咳嗽,转头看时,见静安身前站着一个道人,两鬓斑白,头挽道髻,一身的道袍整洁合体,看上去清净出尘,气质不俗。
叶宇拉着方雨馨忙走了上去,恭敬的纳首行礼,说道:“见过道长。”
道长微笑着道:“听静安说这些年来你和馨儿一直在书库中读书,少年人有志气。”
叶宇道:“这都要多谢道长和诸位师傅的成全,叶宇感激不尽。”道长笑道:“若是我们道观也培养出一个状元来,也是一件美事啊,哈哈。”
又道:“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主事师傅说就是了。”叶宇忙道:“谢道长了。”
道长笑了笑,道:“把那份笔录拿来我看看。”叶宇忙去书架上寻来了笔录,双手递给道长。
道长细看了一遍,沉默的站在那里。少时问道:“可还有别人见过这份笔录么”叶宇道:“自我和馨儿发现笔录至今,就只有我们四人见过了。”
道长点了点头,道:“此事不要传出去。”三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了,又听道长道:“有一个故事讲给你们听听吧。”
“古时有刘海、孟焦两位书生,乃是极要好的朋友,科考落榜之后,二人相约游历天下。
一日到了一地,只见奇花争艳,鸟鸣鹿走,飞瀑降珠,清溪凝碧。更有异果鲜美,瑞禽翩翩。二人不胜之喜,继而沿路往更深处走去。不知多远,渐见良田阡陌,鸡犬相闻,房舍齐整,炊烟袅袅,一副难见的欣荣之象。栗子小说 m.lizi.tw
有路人见二人陌生,便约至家中,取出食物款待二人。虽是常见之物,但味道却似胜过山珍海味。两人心中纳罕,问那乡人,此是何地。乡人不答,只请二人先坐,又去约来诸多邻人与二人相见,都是热情之至。
众人相谈甚欢,但却绝口不提所在何地。至夜,众乡人共约二人在村中居住。二人一来觉得此地难得,二来盛情难却,便在村中住了下来。
不几日,有两位女子闻讯前来探望,这两位女子都是绝好的容貌,生的清丽出尘,仙子一般。以后二女常来与刘孟二人交谈,几番往来,竟互生了情愫,后来四人结成了两对夫妻,刘孟二人便在女子家中住了下来,都是夫妻恩爱,相濡以沫。
不觉一年有余,刘海因挂念家中亲人便欲回乡省亲,把心中所想告知了妻子。哪知妻子竟是悲切泣涕,不欲刘海离去,刘海心意已决,只好应允,但却不能与刘海同回故里。而孟焦因家中已无亲人也不欲离去,便只刘海一人负囊而行。
妻子送刘海至初到的奇景之地,递于刘海一只香囊,并嘱咐道:君此去别无所赠,囊中有我一封书信并其他两物,只在思念妾身之时方可打开。
刘海心中不甚在意,但见妻子悲戚难掩,只道:不日接了父母便回。
妻子不答,悲戚更甚,泪落如雨,刘海也颇为伤怀,安慰了几句便离去了,岂知此一别竟成了永远。
刘海回至故里却是无人认得,当得知与他离去之日已相去百年时,心中方悟,与孟焦所遇乃是仙家圣地。
亲人远逝,心中悲切,便无所留恋的离去。回转寻妻时却再也找不到当初所到之地了。
悲苦欲绝之际,想到临别之际妻子所赠香囊,打开看时,小小的香囊内竟装了一封书信,一本册子和一面铜镜。
数百年前,我玄都观祖师在这天静峰的一处山洞中寻得了一本册子,一封书信,一面铜镜。却是刘海之物,只是那书信乃是刘海所遗,并非其妻所写。
信中所言,便是我适才所说,刘海更在信中提到了当年所走的路径,嘱咐若有后人有缘重入仙境,便寻至其妻转其思念之意,而那册子便是此物了。”
说着抖了抖手中笔录,又道:“如今那铜镜亦在观中,只有刘海所遗书信因年久,在祖师手中时便烂掉了。”叶宇和方雨馨只听的心神荡荡,如呆了一般,只静安还算平静。
又听道长说道:“这些事自百十年前,这本笔录遗失之后便无人过问了,近百年来都是历任道长口口相传,铜镜则有道长保管。
当年这本笔录曾为玄都观惹过无数的麻烦,玄都观一度公开笔录。但无论是我玄都观历代的高人智士,还是外界之人,从未听说过有人修出了笔录中所提到的神通境界。修炼后的结果甚至比不上稍好的武术法门和养生法门,虽再无人问津。
而我玄都观一直保留着这份原始的笔录,但辗转于诸位师傅手中,后来也遗失了,以为是外人盗了去,因为不甚关紧也从未追查过,不想竟是在书库之中。”
三人静静的听着道长所言,都若有所思。叶宇道:“刘海之事书中多有提及,但都不及道长所说详尽,不想竟真有刘海其人。”
道长静静的道:“此事不可外传,以免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笔录先有你们三人保管吧,你们尽可试着修炼,若能修出神通来,则幸甚。”
静安道:“那弟子就试一试吧,看能否成功。”
道长看了看叶宇和方雨馨二人,又道:“若能修出神通,或许馨儿的眼睛就有救了。”
叶宇二人本是不甚在意,但一听到或能治好方雨馨的眼睛就都有些激动了,叶宇道:“那我们一定要修出神通来。”
道长笑道:“呵呵,哪里这么容易,多少高人智士都不曾成功,可见其难,或是有其他的原因才使这仙法难以凑效,不管怎样你们都先试一试吧。”
叶宇三人都答应了,又听道长笑道:“我若非俗务繁忙,也要试一试的,你们若能成功到时就能做我的师傅了,哈哈。”
静安叶宇忙到:“不敢”,却见道长说完便走了,只留下三人在场。
三人果然开始修习那笔录上的仙法,起初先是讨论手印之间的转换,和手印与功法口诀的配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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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静安立了大功,法印修行与他就是吃饭一样的事情,这仙法虽然精深但毕竟没有难倒静安,大约十日之后静安就开始打坐练气了。而叶宇则是把所有的手印及手印间的转换之法,手把手的教方雨馨记住了,直到方雨馨完全的掌握了手印并记熟了法决,两人才开始打坐练气。
每日里,三人就在书库地面打坐,也无人打扰。起初三人都是一样的状况,每日修炼后神清气爽,筋脉灵活,气力渐增,可到了后来竟然三人感受各不相同。
静安炼到后来十分的嗜睡,常是一打坐就睡了过去,但醒来后却是神魂清明,仿佛畅爽在云天之外。
叶宇则常觉的脑海不断地膨胀,几欲充塞了整个身躯,自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什么运气,什么捏诀换法全都不知是怎么做成的,可却分明的感觉到气息的运转一日精于一日,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叶宇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连房顶的瓦片一眼望去都能数的清楚,脑子是越发的好用了。
方雨馨则更为不同,最初的境况过后,她便感觉每次运转气息,便有五种不同的感受,如幻觉一般十分有次序的轮番上演。
先是气息入体运转时如火遇油直烧的全身炙热,香汗淋漓;接着又觉身融大地,竟是十分的坦然安详;又接着气息刚硬犹如刀剑只欲择物而斩;再接着又觉体内清凉阴润,似有涓涓细流;往后又觉全身生机盎然,仿佛生有一片丛林,再转则又是全身炙热
如此的周而复始,持续了有半年之久。叶宇知道后一直都提心吊胆,几欲阻止她再修炼下去,而静安则十分的坦然还鼓励她继续修炼,她自己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与叶宇商量后又继续的修炼起来。
半年之后便不再有这些奇异的感受了,但体内气息运转极慢,却又毫无阻碍之感,初时一息运转要一刻之久后来则需一个时辰之久再后来则需一日之久,到一整日时便不再增长了,这期间方雨馨竟不用呼吸,即使不打坐换决气息也一样的运转。再往后修炼时,调动气息竟全部聚集入脑中,而她本人则觉得精力旺盛之极,而且感觉十分的敏锐,时日久了竟仿佛脑中有一光团直欲破体而飞,过了一段日子又觉得那光团在某日竟破了开来化为了虚无。
自那以后她常觉得自己言行举动似能调动整个天地,可实际上什么也不能调动。如今她全身气质大变,说不尽的飘逸出尘,绝丽无双,竟使人有种不敢正视的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似带有威压,而她言语之间又让人感觉如同真理一样,仿佛她要风就有风来,要雨便有雨至。她的气质犹如天地一般,纵然衣衫普通也难掩高贵。
三人共同修炼了一年之久,这日三人一同来到道长的住处,由静安述说着,这一年来的情况。听完,道长道:“静安的情况便是许多前辈高人的经历,其结果则是神魂壮大,能长寿。至于叶宇遇到的情况却不明所以,而馨儿”
说道这里到这里道长顿了顿才道:“馨儿则很可能是修出神通了。”
方雨馨听了十分的惊讶,道:“道长我除了觉得自己好像变高傲了些并没有其他得感觉啊,到是宇哥哥,如今过目不忘的本令,才叫神奇啊。”道长道:“我虽不明白叶宇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可是你修行的经过却甚合道藏中所言的升仙之道。”
静安也道:“是啊馨儿,当你出现五种幻觉轮番交替时我便有过这样的想法,那五种幻觉,极像是五行锤体,所以我才鼓励你继续修炼下去,而后来过程又像是道经中记载的三花聚顶。”
道长道:“不错,应该就是三花聚顶。”叶宇道:“是炼精为气,炼气为神,化神为虚的三花聚顶么。”道长和静安都点了点头。
叶宇又道:“还真有些三花聚顶的气象,馨儿难到你真的修出了神通么,哈哈,太好了。”方雨馨红着脸拉着叶宇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道长道:“我有一法,可以验证一下。”说着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放在了三人身前的桌上。打开盒子后,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面圆形的铜镜,周边刻有星辰流云的图案。
道长道:“这便是刘海当年之镜了,他在遗书之中曾提到过若有人能修得法之神通,便可用法之力激活这面镜子,沟通仙界。”三人听得十分的惊讶,一面镜子竟有沟通仙界的神通,实在难以置信。
道长取出了镜子,交给叶宇,道:“让馨儿试一试吧,若真能沟通仙界,则我们成仙有望。”却听方雨馨道:“宇哥哥,我有些害怕,如果沟通了仙界又该怎么办呢”
叶宇面有难色的看着道长和静安,见二人都点了点头,便道:“馨儿,沟通了仙界或许真有办法只好你的眼睛,我们不求去什么仙界,可若能治好你的眼睛,我们到哪里都一样的。”
方雨馨笑了笑道:“是啊,只要我们在一起,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想早些看到宇哥哥的样子,我就试一试吧。”叶宇把镜子交到了方雨馨的右手里,依旧拉着她的左手。
方雨馨紧了紧拉着叶宇的左手,像是害怕叶宇的手会掉了一样。
合上眼帘,依法运转全身的精气神,感觉到镜子像是一个空洞一般,自己的精气神都流了进去,竟带着自己的魂魄仿佛也跟了进去。然后便感觉自己像是被牵引着急速的朝一个方向飞去,周围光华流转不息,直飞到筋疲力尽时,看到前面一片光幕阻挡,光幕后面的一个台子发出刺眼的亮光,而牵引自己的正是那片刺眼的亮光。
眼看就要撞上了那片光幕,方雨馨全力凝聚精神对这那光幕喝道:“开”,果然那片光幕瞬间就四裂而开,紧接着方雨馨感觉自己投进了那团亮光之中,便失去了知觉。
叶宇拉着方雨馨的手,渐渐感觉她手心出汗,精神紧张,便有些担心,又过了些时候,竟感觉她手上发抖,叶宇便有些不知所措了,想要打断她,却又不敢,渐渐地见方雨馨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叶宇急的眼泪直打转,忙换了手扶着她的肩膀。
道长和静安也十分的不安,都紧张的看着她,不久只听方雨馨嘴里喝道:“开”,她手中的镜子上突然射出一道极细的精光,转眼就不见了,而镜子也一下子裂开两半,一半在方雨馨的手中捏着,另一半则掉到了地上。
方雨馨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幸而叶宇在一边扶着才不至于摔倒。叶宇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水落了下来,轻声唤着方雨馨的名字,方雨馨却毫无反应。道长忙到:“扶她道里屋的床上去。”叶宇忙抱起方雨馨往里屋去了。
一座玉一般洁白的殿堂内,四壁空空,只殿堂中央摆放着几十个一模一样白色石基,石基上面都同样放着比殿堂要白的多得平台。此时左数第三个平台上面,突然的一阵亮光闪动,接着一道极细的精光自虚空中射入了石台,石台的亮光一下子落了下去,却又从石台上浮起一个淡淡的人影,人影慢慢升高,慢慢变淡。
这时一个相貌绝好的青衣女子从一边闪了过来,瞬间祭起了一只定光珠在那人影之上,那人影才没有再继续升高也没有再变淡的迹象。青衣女子转身离开了大殿,少时只见青衣女子跟在一个黄衣女子和一个紫衣女子的身后又重回了大殿。
三人来到那淡淡的人影旁边,那紫衣女子道:“师妹,你把刚才的事再细细的说一边吧。”青衣女子应了一声,把刚才的情景细致的述说了一遍。
听完紫衣女子道:“师傅,定是有同门遇难,且法力大损,只怕还受了伤了,不然传回的神识迹象怎么如此之淡,我们还是快些前去营救吧。”
黄衣女子笑道:“呵呵,你就爱与人争斗,那里像个姑娘家。”说着摇了摇头。
又道:“嫣儿,你可知这神识是从何处传来的么”
紫衣女子道:“弟子不认得这个地方,但见浊气浓郁,怕是个凶险之地。”
黄衣女子道:“你却实不认得,这神识是从世俗之中传来的。”
“世俗之中那个充满了五浊恶气,还没有仙息,根本不能修炼的地方么世俗早于我们断了通路,怎么可能有弟子从那个地方用神引镜传来神识呢”紫衣女子诧异的说道,青衣女子也一脸的惊诧。
黄衣女子道:“你可记得当年,门中有神引镜流落世俗的事么”
紫衣女子道:“弟子记得,当年刘海、孟焦二人因有仙缘,且机缘巧合踏入了仙界,遇上我门中的两名弟子结为夫妇,但那刘海执意离去,断了冥冥中的天机。
那位师姐虽知是天意难为,但仍将神引镜和功课笔录赠与了刘海,忘他能在凡间修出神通,好用神引镜把他接了回来,再续前缘。
她这一番作为却违了天机,遭了天谴。是师祖费心救了她,听说师姐后来一直给师祖管理花田,从未出现过。”顿了顿,又道:“师傅,难倒这神识竟是刘海传来的么”
黄衣女子摇了摇头,道:“仙界一日世俗一年,这事都过了多久了,那刘海在世俗中纵有神通,也难活至今。我想应当是有新人在世俗中修出了神通,又有神引镜,故而引发出了神引之光。”
黄衣女子深吸了口气,道:“能在哪种环境中修出神通来,绝不是简单的人,只有大能转世,或是无上圣体才能啊”
紫衣女子听了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道:“不会吧师傅,大能怎么会去世俗转世啊,那里根本无法修行,无上圣体在仙界也是万年难遇,更不能投生在世俗之中的。”
她一脸的不赞同。黄衣女子笑道:“不去见一见怎么能知道呢,嫣儿,我这就前往世俗一趟,去看个究竟,说不好还能给门派寻一个绝世的天才,你就将此事告知你掌门师伯吧。”
紫衣女子忙到:“师傅,你去那个地方会损失道行的,不要去冒险了,空怕什么也得不到的。”
黄衣女子道:“不去又怎么能知道呢,损失些道行将来慢慢补上就是了,可错过了万年不遇的徒弟,就再也补不回来了。”说完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叶宇一直守在方雨馨的旁边,看她只是熟睡着,并无异象,心里也轻松了不少,看着方雨馨的脸,渐渐地露出了笑容。正自痴呆时,却听到外面传来道长惊诧般的声音,说道:“你是何人”。
叶宇从未听过道长慌乱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惊异,起身往外面走去,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我也是个修道之人。”
叶宇看时,只见一个女子绝艳不可方物,一身黄衣,明亮轻盈,头上云髻高耸,金簪珠玉镶配交映,身上羽带无风自扬,哪里有凡间之象。
又听黄衣女子道:“我是来见激活神引镜的那个女孩的,你们带我见见她吧。”语气柔和,犹若天籁。道长一时醒悟忙躬身行礼,静安也跟着行了一礼,只听道长道:“竟是仙子降临,未曾备得香案迎接,还望赎罪。”
仙子道:“罢了,这本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你们本也无罪,不须多礼,带我见见那个女孩吧。”叶宇忙道:“神仙姐姐,馨儿昏了过去在屋里休息,还请你进来吧。”仙子笑了笑,朝着里屋走去。
“她只是法力耗尽,一时虚脱,虽是问题不大,但在凡间不治疗一番也是及危险的事。”黄衣仙子看着方雨馨静静的道。
叶宇听了忙到:“还请姐姐,救治馨儿。”仙子点了点头,伸出手掌拂在方雨馨的额头,只见一片黄光自黄衣仙子手掌处扩散开来,瞬间就覆盖了方雨馨的全身,往方雨馨的身体内渗了进去,少时黄光渐淡,黄衣仙子收回了手掌,道:“她已无碍,只需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叶宇忙道:“谢谢神仙姐姐。”黄衣仙子问道:“你们可知她是如何修的神通的么。”道长忙道出了前后的原委。听完黄衣仙子又道:“我是来带她走得,她已修出了神通,这凡间已不是她能待的地方了。”叶宇听了一时发愣的问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黄衣仙子道:“去仙界,只有在那里才能治好馨儿的眼疾,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更好的修行,更好的生存。”叶宇已没有理由去拒绝黄衣仙子的意思,但又道:“我们怎么办,都一起去仙界么。”
黄衣仙子摇了摇头,道:“你们身上没有仙蕴,命格也没有仙缘,不能去仙界。”叶宇听了,心中有些疯狂的感觉,“什么仙蕴,什么仙缘,怎么样才能有”
黄衣女子道:“仙蕴是这一世修来的,仙缘却是累世所集,都不是朝夕能得。”
叶宇红着眼睛低沉着声音道:“我不管,我不能和馨儿分开,她若去仙界我也一定要去的。求你,求你了,带我一起走吧,不然馨儿一个人是不会去的,对了还有小姨,我们都离不开馨儿,馨儿也离不开我们的。”
黄衣仙子道:“天命难违,你们既与仙界无缘,也是强求不来。但我既见了你们,也是一场缘分,虽不能带你们去仙界,却能给你们指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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