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不能接受。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我觉得你人是挺不错的,对我也很绅士。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只限于兄长。”
“你不讨厌我,就是好的开始。”万钦退回了一些,微笑说。
“我还小,你却不小了,你等不起。”言璟冷冷地回视他。
万钦挣扎了一些,说:“本来我是想找一个条件相当的女孩,相亲见几次,就把婚事定下来。可是,我现在见到的人,是你。你想慢慢谈恋爱,多谈几年,都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言璟的表情软了下来,酸酸地笑:“哎,这真不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我想着见几面,先让我姑姑放心。到时候,再跟她说,你不满意我,我就可以不要再见了。”
“你拒绝了我,你姑姑也会让你再去见别的人啊。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万钦语气愈加真诚。
言璟想到言雪虹的反对,心情更不好了,整个人靠在沙发椅上,眼神失去焦点,慢慢把脸侧过去,闭了眼。又是这样无力的样子,让万钦感觉她全身散发着让人无法走近的悲伤感。
言璟靠了有五分钟,耳边传来万钦祈求的声音,“我不强求你和我交往,你愿意来见我,就好。你可以给你姑姑交差,我也可以多见你几面。这样,可不可以”
言璟没有说话,却睁开了双眼。服务员把饭菜一个个端了上来,她低下头,闷闷地吃饭。万钦忐忑地在一旁看着她,但仍不忘细心地照顾,给她倒水、递纸巾。
言璟全程只轻轻地说了几句“谢谢”,饭后,她表明天色已晚,要回家早点休息。万钦只好依她,送她回大院。
回去的路上,言璟心里对他生出一些愧疚。她知道,如果是个脾气不好的,早就甩脸走了。他应该是对自己很有好感,才会纵容自己的所有要求。下车后,言璟站在路边,鼓着包子脸,向他挥手。
万钦已经调转了头,快要向前骑了,又停了下来。大步跨下摩托车,跑到她面前,抱住她,手轻放在她背后,说:“再给我一点机会,好不好”她的耳畔是男人的呼吸声,那其中有紧张不安。
言璟抬起手,轻轻推他的肩膀,说:“你别这样。”
万钦没有放开她,继续说:“见你两面,就感觉已经爱上了你。看见你一个人沉默,发呆或者闭眼,我很心疼。也很怕,怕走不进你的世界,你的悲伤。可是,想到转过身后,再也见不到你,我更怕。”
言璟差点掉下泪来,几乎就要被他感动了。有这样一个自己不讨厌的人,那样珍视自己,真可怕。她用了力,把他推了开来,向他说:“对不起,我有爱的人。我明白,你愿意等待我的心情。因为,我也是那样,在等待着他。”
万钦抓住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没关系,只要你现在没和他在一起,我就愿意等你,不管多久。”
言璟有些烦躁,挣开了他的手,转身走人。万钦追过去,想抓住她。
言雪虹提了一袋子的早餐和零食,正巧也走到了大院后门。看见他们俩争执的场景,忙喊:“小璟,怎么回事”
言璟看见她,更烦躁,直接往里面走。万钦看见言雪虹,转身停在门口,礼貌地打招呼:“阿姨好,我是万钦。”
言雪虹展露笑容,走过来说:“哦,是你呀。刚才你和小璟在干嘛呢”
万钦撅了撅嘴,开口说:“我想让她多给我点机会,继续和她见面。可是,她扭头就走了。”
言雪虹听见这话,有些不高兴,但是仍笑着安慰他:“别担心,我回去说说她。你这几天都上什么班我让她再跟你约时间。”
“明天夜班,后天是下午班,再大后天还是夜班。”
“你明天是值班还是巡逻啊”
“值班呢。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好,我让她明天去陪你值班。你就放心吧。”
“陪我上班太辛苦了,她如果答应见我面,我就太高兴了。阿姨,真是谢谢你。”万钦由衷地感谢,还给她做了个揖。
言雪虹看到他对言璟的喜欢,很满意,笑着说没事。两人告别后,她回到家,就骂了言璟。
“这么好的男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啊错过了这一个,你一辈子都要后悔。”
言璟不想跟她吵架,坐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抱着,不说话。
言雪虹看她沉默,更为生气,“我好心好意请朋友帮忙,给你介绍个好男孩。你还给我摆脸看,啊”
言璟扔开抱枕,站了起来,往房间里走。言雪虹在后面说了一句:“你跟你奶奶一样,脑子不正常。”
言璟心被提了起来,转头问她:“姑姑,你什么意思”
言雪虹走近了些,冷笑:“你不知道,你亲生奶奶是怎么去世的吧她可真是没用啊,管不住老公,就只知道怨天怨地,在肚子里生闷气,不敢去质问你爷爷。你爷爷一个月才回一次言家。你爸爸出生的时候,碰到,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就等你爷爷回来送米送面粉呢。可是,他天天都去来我家,看我和我妈,我却常能吃到猪肉馅的水饺。你奶奶胆小,还死要面子,从来不敢去找他。她把这些事都憋在心里,后来想不开,就得了精神病,疯癫了。有一天,你爷爷回来,骂了她几句,她就气得上吊自杀了。”
言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一时无法接受。
言雪虹继续说:“你也是个不聪明的,好好的男人站在你面前,把幸福送到你手上,你都不要。你跟你奶奶一样,抓不住男人。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言璟像看个怪物一样看言雪虹,她实在没想到平时端庄高雅的姑姑,居然是这样幸灾乐祸的人,拿去世了几十年的人当笑话讲。即使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奶奶,还是被她激怒了,“姑姑,你怎么这样啊我奶奶都去世那么久了,你还这样说她”
言雪虹笑着说:“这本来就是事实,还怕人说了”
言璟怒气上来了,口不择言,回敬她姑姑:“姑姑,是你妈妈当了小三,你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啊。”
“什么小三啊她后来嫁给了你爷爷,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合法夫妻”
言璟无语,想到冤死的亲生奶奶,觉得真不值,“我觉得我奶奶真是傻逼,我才不跟她一样呢。如果是我,要么整死小三,把男人踢开;要么使点手段,把男人抓回手心里。”
“这么势在必得啊,那就明天给我老老实实的,去见万钦。他明天晚上值班,你去陪他把他抓在手里,我就佩服你了。”
“我才不去,我的男人又不是他。我明天就去找林暄,我爱的人是他。姑姑,多谢你点醒我。我自己的男人,干嘛要送到别的女人手里啊我压根就是个神经病,你骂的对。”言璟突然变得斗志昂扬。
“我妈妈确实不是小三。你爷爷读中学的时候,就喜欢我妈,那时正好是五十年代初。他54年去外面学医,才被迫和我妈分开了。他学了三年,回来时,我妈已经嫁人了。他花了2年时间去找我妈,却没找着,只好接受家里给他定的亲,娶了你奶奶。你爸刚好是60年出生的。但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小时候,我爸常打我妈,我说的是我以前那个爸。他老骂我妈是破鞋,我那时候不懂。我那个爸爸在我五岁时,把我妈打到进了医院,他就逃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就是那时,我看见了你爷爷。他救了我妈,又给我们换了住处。我后来才知道,我妈早就是他的人了。小说站
www.xsz.tw他54年走的,我55年初就出生了,我是他的女儿。”言雪虹无视她的宣言,给她扔下了一个巨型炸弹。
言璟脚都软了,无法置信,死撑着质疑了她:“那这么多年,为什么奶奶不说,姑姑你也不说如果我爷爷心里只有你妈妈,为什么他见到你妈妈后,还要跟我亲生奶奶再生一个儿子”
“那个年代的人,都是为了传宗接代。是你曾祖父骂他天天不着家,家里人丁不兴,要他和你奶奶再生一个。我后来怀疑过,你奶奶是产后抑郁症,才自杀的。”
言璟觉得她二十年来的三观都碎掉了。家里的事情太复杂了,她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会有如今这局面。她砰的一下坐在地上,无法思考。
言雪虹蹲下了身子,语气变得柔缓了一些,“小璟,不是姑姑狠心。姑姑从来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疼你爱你。可是,你和林暄有血缘关系,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言璟突然抓住她手臂,问她:“姑姑,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这么多年了,你们干嘛不告诉家里人”
“是我把你爸爸和叔叔带大的,从小我们就关系很亲,说不说,有没有血缘,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姐弟情谊。我爸当时把我妈娶进门,是跟你曾祖父有过协议的。你曾祖说,以后家里供放的牌位只能是你亲生奶奶的,不可能是我妈。她算死了丈夫,改嫁过来的,以后也不能埋在你爷爷坟旁边。还说了,我可以改回言姓,但不能入族谱。”言雪虹的话越说越真,言璟已经无力反驳。
感觉到眼里的泪水一粒一粒的,掉个不停,怎么都擦不掉。她双手并用,爬了起来,艰难地走回了房间。那一晚上,她就趴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无助和不安充斥着她整个心灵。
早上起来,头是昏的,眼睛是肿的。走出房门时,她只能扶着墙壁走。白天去上课,她也无法集中精神。一想到言雪虹说的话,她的头就开始疼。中午饭也没吃,她晕晕地爬到宿舍,求了鲁霞让她挤一挤。一夜未睡,已经体力透支,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缩着身子渐渐睡着了。
鲁霞看她脸色不好,很是担心,细心地把被子扯过去,包住她整个身子。又把自己的手放在外面,轻轻地拍着她身子,安慰着她。言璟睡了一下午,鲁霞去上课时,叫了她很久,她也没动静。摸了摸额头,感觉不发烧,就放心地走了,留她一个人继续睡。
下午五点,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暗黑的寝室,窗帘被鲁霞拉紧了,没有一丝光线透露进来。她用手撑在床板上,慢慢地起身,打开放在枕头旁的手机一看,万钦给她发了一个信息:“你姑姑说你晚上会来我这,你到门口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一下。你过来的时候,还是打个的士吧,我怕你不认路。”
言璟苦笑了一下,明白是言雪虹巴不得她赶紧嫁出去,能断了她和林暄之间错乱的缘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需要你时,你去了哪里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誓言可以修改。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那么,生活就会比较容易。假如,有一天我终于能将你忘记。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戏剧,我无法找出原稿,然后将你一笔抹去。 席慕容错误
言雪虹并不是预谋已久想要欺骗言璟,更不是偶尔兴起想用血缘的事情拆散他们。她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只除了那一件。言昌圣是54年2月初离开y城的,一个月以后,她的母亲就被家人逼迫结婚了。而她,则是55年的二月出生,因为那天下过一场很大的雪,天放晴后,刚好显露淡淡的彩虹,所以取名为雪虹。她母亲进医院那年,是她童年幸福的开始。以前的父亲常虐待她和母亲,语言上也不饶人,加上生活条件拮据,她的幼年过得很不开心。言昌圣和尹文秀相认后,常去她家,给她带过很多零食和玩具。从那时起,她就期盼着自己可以成为言家的女儿。后来,她母亲嫁进了言家,她也跟了过去。
有一次,她听见新爷爷在房里问新爸爸,她是不是言家的孩子。言昌圣对尹文秀太有情意,回答他爸爸的是:她是文秀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她现在在言家,她就姓言,她一辈子都是我言家的孩子。九岁的言雪虹趴在门外,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尽管爷爷说她不能入族谱,但从那一刻起,她就把血液融入了言家。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为了想要在新爸爸面前表现懂事与善良,她主动要求去照顾两个弟弟。最后,还真的得到了爷爷的认可,和爸爸的疼爱。后来的很多年,她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整个言家。爷爷和父亲相继去世,她又以大家长的身份负起责任,弟弟们遇到任何难事,都当仁不让。
人都是自私的,但她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去反对林暄和言璟。9岁时烙下的刻印,坚持了将近45年的信念,就在一夕之间,被自己的两个孩子打破了,任谁也无法平静接受。让她如何承认自己和言家,其实毫无瓜葛,无一丝血缘牵绊长久的自我欺骗,使得真相的印记开始模糊。终于,她把自我认定的事实,向言璟脱口而出。
而言璟,被这晴天霹雳震得无法思考,无助的哭泣后,总算恢复了一些清明。既然言雪虹说这事只有她和奶奶知道,那就向在q市的奶奶求证就好。言璟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颤抖着翻开手机,按下了小叔家的电话。小叔小婶上班还没回家,尹文秀一个人在厨房里炒菜,关紧了厨房的玻璃门,一时没听见电话铃声。言璟屏住呼吸,鼓励自己继续等,又打了两次。第三次,尹文秀刚好从厨房里端菜出来,才听见了。
言璟张嘴时,眼泪又掉了出来,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奶奶,我是小璟。”
尹文秀六十岁开始,耳朵就有点背,现在更厉害了,大声在电话里喊:“什么谁啊”
言璟大吐了一个气,用力回答:“奶奶,我是小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问您。”
“啊,是小璟啊,奶奶刚才在炒菜呢,把厨房门给关了,你打了很久吗”
“没有多久,没事。奶奶,我就想问您一件事。姑姑是您和爷爷生的女儿吗”言璟握着手机的右手,抓得紧紧的。
“你问雪虹啊,当然是啦。”
言璟的心几乎掉到谷底,仍不死心,问她:“奶奶,您确定吗”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还不清楚。我还记得生你姑姑时,在医院里痛了一天一夜。我就把手举得高高的,趴在墙上,一直哭一直哭。”尹文秀耳朵特别聋,以为言璟问的是,言雪虹是不是她女儿。
言璟心冷了,耳边尹文秀还在说,“我那时候真可怜,一个人在医院生产,看到别的产妇身边一大堆人围着转,心里酸的啊。人家都喝鸡汤,我连口水都没人倒,哎,当时觉得自己命真不好呀。还好,后来又遇见你爷爷了,我找到了他,日子就好过了。”
听到这里,言璟真的不想再听任何细节了,心全暗了。她拿手抹去脸上的泪,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奶奶,您注意身体,我先挂了啊。”
在她和林暄相爱多年,有了这样亲密的关系后,居然给了她一个无力反驳的事实。像把皮肤生生剥离身体,她痛到无法呼吸。不知该如何走今后的路,去找林暄,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是自己的亲表哥,她也还没读完大学,该如何生存于世斩断和林暄的爱意牵扯,离开他,嫁给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但是,越不去想林暄,他的影子就越常出现在脑海里。在她脆弱时,最思念的人,就是最爱的人。如何,让她放弃最爱,去接受别的人呢
耳边陈淑桦的歌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你说你尝尽了生活所有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言璟望着对面自己的床铺,空空的,呆呆的,任凭手机铃声一响再响。
对方死不放弃,言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拿起来接:“喂。”声音很轻。
“言璟,我是万钦啊,你过来了没有有没有吃晚饭啊”
言璟稍稍立起了一点身子,说:“我还没出学校呢,也没吃饭,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吧。”
万钦在电话里叮嘱了好多句注意安全,要吃点东西上车。言璟有些烦躁,不想多说话,就说了句“知道了”。从鲁霞的床铺爬了下去,言璟站在门后面看了看试衣镜,脸色暗黄,眼睛青肿,跟个鬼似的。走到鲁霞的书桌上打开化妆包微微收拾了一下,又给她留了个便条:姐,用了你的化妆品。今天谢谢你了,我回去了。
六点多,终于爬上了回市区的公交车,却坐成了外线。那车绕了很远的路,经过的地方不是破旧的住宅区,就是荒凉的工业园。一天没吃东西,她的精神状态很差,几乎就要晕倒了。晃悠悠的公车,让她觉得更头晕,居然还想吐,可是胃里没有东西可以呕吐。她推开窗户,头靠在那里,呕出来的全是酸水,到后面就苦涩不已。
车子路过一段路,路边的树长得太茂密,全都延伸到马路上了。言璟的头还放在外面,眼见着就要撞上了,非得在脸上挂出几道伤口来。司机突然大喊:“小姑娘,你不要命了,快给我钻进来。”千钧一发之际,言璟缩了进来,树枝擦眼而过。她反而笑了出来,旁边的人很惊诧,全都看着她。她笑了很久很久,渐渐的,转而大哭,哭得肝颤寸断。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再停不下去,会不会就哭过去了。她复读那年听过一件事,隔壁班有个同学看了喜剧片,一直笑,笑到停不下来,后来喜极而泣、乐极生悲,就哭了起来,最后给哭死了。
旁边的一位男生看她情况诡异,死掐了她的手臂,真是往死里掐,言璟突然打了个哭嗝,停了下来。她冷笑了一下,转头看隔壁那男生,“谁让你管我的你怎么不让我哭死过去”那男孩子摇了摇头,靠回椅子上,不想跟她计较,心里完全当她是神经病。路过精神病院的时候,还好心地提醒她:“同学,这里是你家吗记得下车。”言璟看了一眼公交站牌,怒气涌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好受了一些。别人都说死很容易,她却觉得太难了,心有杂念,放不下,便离不开。
到人民广场后,她换了一辆的士去万钦单位。快到时,给他打了电话,“万大哥,估计还有个五分钟我就到你们门口了。”万钦整了整帽子,很快跑了出去,直奔一楼大门口。言璟下车时,他穿着一身公装向她微笑,正气散发。他主动接过她的包,对她说:“我去食堂打好了饭菜,就等你过来吃了。饿了吧我们先上去。”体贴的笑容,温暖了言璟纷乱的心。若是平常的情侣,这自然流露的关心,朴实的言语,也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言璟跟着他走到三楼,值班室的外间,有一个很长的桌子,此时,有两个男同事已经坐在那里了。他们笑着说:“万钦说你还没吃饭,逼着我们也空着肚子等你。说是怕你一个人吃,会很尴尬,不自在。小妹妹,咱万钦可是个好男人。”
言璟转头看了看右边的万钦,他嘿嘿的正在傻笑。她噗的笑了出来,说:“真是个傻男人,赶紧吃吧。”四人一起围坐在桌前,开始大吃起来。
万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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