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如今,来这里的只有他一个人。栗子网
www.lizi.tw只有他一个人在怀念过去的时光,而她走的义无反顾。
七月初,言璟的期末考试结束,准备北上去看颜如玉,陪她过生日。出发前几天,她给颜如玉打了电话,“颜颜,你暑假还是不回y城呀我看你快过生日了,想过来看你,怎么样呀欢迎不”
颜如玉早已结束了考试,最近报了个韩语学习班,生活过得也算充实。陈立行二月份已经调到东南军区位于某沿海城市的团级作战部队工作。实际上没有东南军区哈,模糊了一下。这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面了,但是颜如玉是个会调节情绪的孩子,班级活动也总是很积极的参加,倒不觉得等待的滋味很难受。这会听到言璟要来北京陪她,更觉得高兴了,就连忙召唤她:“快来,快来,我想死你了。”
“噗,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啦,肯定天天念着想着的都是陈大哥。”言璟在电话里笑。
“他,我才不想他二月就不在北京了,我都五个月没见到他了,人长什么样快记不得了哟。”颜如玉开玩笑的说道。
“那你不飞过去看他,以解相思之苦呀”
“就他忙,我也忙着呢之前不是考六级吗,后来我又去报了个新东方的英语口语班,我家里人催着我大学毕业去国外读研究生,我还没考虑去哪个国家。我是不太想去英语国家的,本来就英语不好啊。我想着,去霓虹或者去泡菜吧,这不暑假报了个韩语学习班么。这么多事,忙不过来了。”
“哦,这样哦,那陈大哥不陪你过生日了呀这可是你们谈恋爱后,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呀。”
“额,他说要在生日当天,给我一个惊喜。我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我,他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我估摸着吧,他是打算那天飞回北京,来给我庆生。哈哈。”颜如玉想到男朋友的准备,很开心。
“哇,这么浪漫。那我来北京,不就在你们中间当大电灯泡么”
“没关系啊,他可把你当成妹妹,宠你还来不及。再说,你比我小十天,也是我妹妹嘛。”
“好吧,那我就过来咯八号晚上的火车,九号早上七八点的样子到。刚好十号你过生日,太完美了。”
“好啦,等你来哦。”
7月9日,言璟到了北京,一到火车站的公交停车点,就瞧见颜如玉奔了过来,狠抱了她一下。颜如玉帮她拿了点东西,就说:“我们今天先去味多美定个生日蛋糕,明天早上我们起早一点去拿,再放回寝室。陈立行出发前肯定会给我打个电话,等他上了飞机,我们再直奔机场,去等着他。”
“好嘞,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寿星最大,我帮你做事就好。明天要不要定个情调好一点的餐厅,或者定个下午的ktv包厢,好好的玩一玩。”言璟提议到。
“饭总是要吃的,这个不担心,有陈立行在,你还怕没好吃的我们三个人唱ktv太没意思了,我说,你家林暄哥哥怎么不陪你一起来北京太忙了”
“呵呵,他应该是很忙。你爸爸不也是做房地产吗,这几年市场很景气,有的他们忙了。”言璟悄悄的转移了话题。
“嗯,也是啊。我爸就说钱多了起来,要送我去国外读研究生。你家林暄哥哥挣那么多钱,还不是为了养你,你以后可就轻松享福咯。”
“他是他,我是我,我俩没关系。”言璟表情有些僵硬。
“你俩怎么回事出什么问题了吗你上回不是还说,他向你正式求婚了,还弄了个订婚仪式。”
“嗯,就那样了呗,是我提出的分手,所以我们俩没在一块了。”
颜如玉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摇了摇头,牙齿咬着下唇,说了话:“你疯了吧你喜欢他那么久了以前复读的时候,以为我不知道呢,你天天想到他,就偷偷的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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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事实,是我自己承受不了压力,没有勇气跟他走下去。相爱没那么简单的,要走到结婚这一步,更是难。你和陈立行,要好好珍惜,不要像我。”言璟瘪了嘴,有些感叹的说道。
“哎,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呢,只是希望你开心点。其实吧,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总想着这个人不要伤害啊,那件事情做了对别人不好啊。有时候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和身边爱你的人心硬。说的再难听点,你不要生气啊,就是弱懦。”颜如玉一针见血。
言璟笑了笑,是那种不悲不喜最平淡的笑容,让颜如玉觉得,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和林暄失去联系的那一年,看似无欲无求,其实掩藏了很多的伤痛。颜如玉伸手过去挽她的手,咧着嘴笑:“走吧,陪我去定蛋糕。”闺蜜就是这样,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你难过,我就陪你。骂了你,最后还是会安慰你。
颜如玉和言璟忙活了一天,总算把第二天的活动都给安排妥当了。晚上八点,颜如玉接到了陈立行的来电。
“颜颜,我明天早上坐山东航空xxxxxx班飞机,六点半起飞,中途要转机,大概十点半能到首都机场。明天中午我陪你一块吃饭。”
“小璟也在这呢,明天的活动,你就一切行动听指挥,我们让你吃啥你就吃啥,听到没”
“好,老婆和妹妹发了话,必须服从啊”
“真乖,哈哈。明天我俩去机场接你哈。你可要精神饱满的过来,所以早点休息。”
“部队有熄灯规定的,这个你就放心吧。不过,我只能陪你一天,我只请了2天假,后天中午我就得飞回去了。”
“啊,这样。算了,看在你奔袭了这么远回来看我,我就原谅你了,就让你陪我一天。”
“谢谢你,颜颜。”
“哎呀,军属必须要有自觉性,你请假过来已经很麻烦了。我懂啦。ok。”
“嗯,好,那就明天见。我想你了。”
“好啦,明天就见到你了,不用想了啦。”两人甜蜜愉快地打完了电话。
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时,陈立行就叫一个司机帮他开车,送他去机场。从他所在的部队去机场,坐了三轮还要换大巴,折腾一下要两个半小时,自己开车速度能快一些。为了赶六点半的飞机,陈立行只好起得早一些。上车刚开始那会,他也挺兴奋的,一直跟司机说着话,也不觉得困。一个小时过后,天还灰蒙蒙的,他觉得有点困,就缩在座位上打盹。司机继续一个人开着车,中途也打了不少呵欠。距离机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时,一辆满载沙石的大型货车忽然在前面十米的地方掉了个头,转向灯也没有打。司机来不及减速,虽然大踩了刹车,但是对面的货车却斜斜的向自己开过来。于是,悲剧发生了。陈立行的军车撞在货车的中间,巨大的冲力把货车往后推了,也同时使得车上的沙石往军车上倾倒下来,一瞬间砸中了军车。
颜如玉她们完全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早上八点两人就坐公交去转机场大巴,一路上还有说有笑。在机场一直等到十一点,看到陈立行那个航班上的人陆陆续续的都下来了,就是没见到他人。颜如玉有些坐不住了,往他手机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没有人接听。
也真是碰巧,林暄最近接到消息说c市计划开发一个六星级的酒店,政府还有很多扶持优惠政策,就想拿下标来。他的眼光看的还是比较远,了解目前的房地产行业虽然景气,但很快就会饱和膨胀,再过几年,房地产就没有特别大的前景了。栗子小说 m.lizi.tw虽说在s省,靠父亲的人脉也拿了些大项目,但这也不能作为长期规划,时代在进步,父亲那一辈总要成为历史,自己总要有新的事业目标。所以,就看中了特色酒店业。把建筑设施和服务做好了,必然能成为s省乃至全国的经典景点。他带了几个公司的人过来,到陈立行所在的城市已经待了快一个星期了,就是想考察这边一家六星级的度假酒店。他想从他们的建筑、服务和管理上取取经,回去再根据c市的特色,好好的规划设计一下。过来后,他给陈立行打过一次电话,听他说过要去给颜如玉过生日。
陈立行遭遇的事故,当地人看到后就报了警,很快来了警车和救护车。当地的生活新闻频道,也进行着实时追踪报道。林暄起床后,开了酒店的电视,把整个救援过程看下来了。救援人员从他的衣服里翻出了军官证,新闻还给了个特写。林暄顿了很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赶紧穿好衣服,拿了手机和钱包就出了门。打电话问了陈立行被送到东南军区总医院后,他就叫了辆车赶过去。到了医院急诊科,他看见前面围了很多警车和群众,就冲了过去,跟救援人员说明了自己是受伤者的好友,被放了行。他一走过去,就抓着一个护士问,“我的朋友怎么样了受伤严重吗”
那护士看了他一眼,问:“你朋友是谁开货车的那三个,还是军车上的司机或者那个军官”
“坐副驾驶座的军官,他怎么样了”
“哇,出了好多血,脸上的血和沙石混在一起,面目全非啊。目前,还不知道身上伤得怎么样了,有一块特别大的石头砸在他前胸,估计内脏受损很严重。你还是坐在旁边静静等吧,看医生们怎么处理。”护士说完,就去忙了。
林暄也是第一次遇见身边的人出这么大的事故,生死一线间的感觉,让他也慌张了起来。手术进行了很久,他一直呆呆地坐在外面,也不记得要打电话通知谁。还是陈立行部队的团长知道这件事后,赶过来看见他,提醒他去通知颜如玉。
身在北京的颜如玉,焦急地转了好几圈出口处,手机也一直在打,还是没有消息。林暄终于给她打了个电话,“颜颜,我是林暄,我现在在立行这边。我有个情况要跟你说,你先做点心理准备。”
“林暄,立行到底怎么了我和小璟在机场等了很久,转了半天也没见到他人。”
“他不会过来了,他今天早上在来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动手术,还没出来。他的团长已经通知了他父亲和祖父,应该会尽快赶到这边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颜如玉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站不住了,又急急地问:“那我跟他们一起过去,可以吗”
“你先等一下,我去问问他们团长。”林暄拿着电话,把颜如玉想来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团长思索了一下,说:“我给首长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怎么说。”
颜如玉焦急地拿着手机等着,可是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传来声音。五分钟过去了,团长向林暄摇了摇头,说:“首长说,绝对不能让那个女孩子再见到立行了。他说,立行这次出事就是因为她,一个军人怎么可以失去自制力和判断力,为了给一个女孩子过生日,居然特意请假飞回北京,连父母都不见,就为了见个小丫头。”
林暄知道,陈立行爷爷下了命令,就算颜如玉来了这里,也见不到他人的。又拿起了电话,说:“颜颜,对不起。他的家人不让你过来,你先和小璟回学校等消息吧。一旦这里有情况,我一定给你们打电话。好吗”
颜如玉在那头已经听见了团长的话,知道见陈立行已是无望,挂了电话,对言璟说了两个字“回去”,就晕了过去。言璟吓得不行,扶着她,又去拍她的脸,掐她的人中,还是没有反应。地服看见她们俩的慌乱,赶紧跑了过来,又用对讲机呼叫医生。颜如玉送到医务室进行简单急救,过了五分钟人才缓过来。人清醒后,坐在长凳上,不哭不闹,只盯着前方不说话。”言璟看她精神恍惚,推了她很久也没反应,就问:“颜颜,我们现在是回去”颜如玉机械地点了点头,抓了她的手臂就往外走。言璟只好扶着她,一起出了机场,到外面等机场大巴。上机场大巴时,颜如玉整个人无力,两手撑在台阶上往上爬,吓得言璟赶紧扶起她来,好不容易上了车。一路无话,言璟也不敢问她到底怎么了。最后,从机场大巴上下来时,言璟先下去站在路边等她。她恍恍惚惚的,一下跨了三个台阶踩空了,脚踢在马路牙子上,整个人往前面倒,下巴也磕在地面上,流了好多血。言璟把她撑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颜如玉抹了抹下巴上的血,望了一眼手心,扯出一个笑容说:“陈立行出车祸了,他肯定出了好多好多血,很疼很疼。”说完,就抱着言璟大哭起来。言璟用了力继续把她扶起来,说:“我们在这急也没用啊,你得先处理一下伤口。是谁打电话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是林暄打电话来的,说是在来机场的路上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做手术,还没出来呢。他爷爷要过去看他,但是不让我去,说都是怪我他才会出事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等消息,有情况的话,林暄一定会通知我们的。”言璟按了按颜如玉的脸,又帮她擦了泪水。
颜如玉爬起来的时候,觉得脚踝好像扭到了,动一下就很痛。言璟叹了一口气,伸了手臂把颜如玉整个人的重量往自己身上压着,说:“你右边的脚稍微悬空一些,我拖着你走吧。”
颜如玉苦笑着说:“小璟,谢谢你了,要是你不在这里,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别太担心了。咱们还是先打个车回你们学校,去校医院看看你的伤吧。”
颜如玉点点头,和她往前面的士招呼站走去。等回到学校后,校医给颜如玉检查了伤,还说了她:“你这孩子还挺能折腾的啊,是脚踝的韧带拉伤了先给你几个冰袋敷一敷,先在这敷个二十分钟吧。等到了时间,再叫我。然后,我给你用绷带包裹一下损伤的部位。记得24小时之内,千万不要自己用力去按摩24小时之后,才能拆了这个绷带,尽量抬高你的脚,也不要再去蹦跶了。到时候,你用温热的布去热敷,再轻轻地在损伤处周围按摩一下。我最后给你开一些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膏贴一贴。”
好一阵折腾,言璟终于把她扶回了寝室,让她坐在床上,又帮她把脚搁在小电脑桌上。言璟又跑下楼,去食堂打了两份炸酱面上来,逼着颜如玉吃一些。她是真的吃不下,推了半天,只好咬了几口,最后还是放下了。
陈立行的手术做了九个小时,一直到下午快五点钟,才被推出了手术室。他爷爷已经赶到了东南军区总医院,林暄还在门口等消息,看见陈爷爷打了招呼又坐回了凳子上。陈立行被推出来后,就送往了icu病房继续进行严密监测。
医生出来后向家属解释了情况,“车子先是突然的大减速,撞击巨大的货车后,所有的压力都倒向副驾驶座。他的头部遭到重击,颅内出血严重,目前还在昏迷中,能不能苏醒,还要继续观察。他当时坐的车子有严重的变形挤压,加上货车上的沙石一下全部倾倒在车前,使得脾胰肾均严重受损。并且,还有一个大石头直接撞击在他的胸前,心脏挫伤的同时,肋骨还断了五根,使得肺部进了气也有积液。车玻璃的碎片,在全身造成多处割伤,尤其是脸部大小伤口很多。还有一个尖锐的玻璃插入腹部,导致肠破裂出血。”
“医生,存活的机会大不大”陈爷爷问的很直接,他觉得受再大的伤也总会慢慢好,只要能救命。
“首长,得让他在重症看护室继续观察,熬过这几天能苏醒,就活得下去。如果一直昏迷或者内脏仍然出血,还要进行第二次或者第三次手术,我们会尽最大的能力去争取,让他能活下来。”
陈爷爷心里是有数的,陈立行这一次是真的伤得太重。迟暮之年的老人,想到唯一的孙子满怀愁绪,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往icu的探视走廊走去。
林暄给颜如玉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陈立行已经出了手术室,但仍需要严密观察。颜如玉夜里一直睡不着,脚又伤了不能乱动,就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言璟累了一天倒真的睡下了,只是做了很多场梦,一开始看见刘玉燕叫她“璟,不要过来,快回去。”有时候又好像看见刘伟抱着个书包在湖边发呆,突然间对她微笑说:“你不要哭了。”他们的面孔来了又走,在她脑子里不断回转。言璟在梦里没有哭,只是一遍遍地对他们说:“我挺好的,你们放心吧。”最后,她又梦到第一次见陈立行的地方,部队的食堂里,她叫他大哥,他喊她妹妹。梦里面,笑声不断。
早上五点钟,言璟睁开了酸疼的眼皮,扭了扭头,看见颜如玉睁着眼睛,就伸了手拍拍她。颜如玉看看她,一开口喉咙就干干的,咳嗽了一下说:“你起来了”
“嗯,今天你的脚还没好,就不要出门了,在寝室呆着吧。”言璟抚了抚她的头发。平时,颜如玉总是以姐姐的姿态帮着她、陪着她,如今看到她的无助和崩溃,言璟突然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强大了,该好好保护身边的人了。
“我睡不着,总是想我们这一年来的事情。其实,我有时候也会委屈,觉得一直是我主动得多,是我先说喜欢他,也是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想他了就一个人跑去找他。我还跟他抱怨过几次,说他不在乎我。可是这一次,他是为了看我才出事的。我宁愿永远是我主动,宁愿他一点也不在乎我,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颜如玉闭了眼睛躲在言璟的手里。
“谁也料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言璟移动了手,轻放在她的额头上。
颜如玉盯着蚊帐上挂着的情侣相片,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言璟也平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手心,想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想到头都疼了,最后叹了叹气,转过去对颜如玉说:“尽人事,看天命。”颜如玉懵懵地看着她,问:“什么”
“等你今天拆了绷带,如果没什么大碍,明天我陪你去拜佛。他们不是都说雍和宫的佛祖特别灵吗我们把释迦牟尼佛、药师佛、阿弥陀佛都好好的拜一拜。诚心诚意的诵经礼佛,老天一定会帮我们的。”
颜如玉听到这里,眼睛里有些光亮。她本来是不太懂礼佛的,家里的长辈初一、十五烧烧香,她也只是看看。这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完全不知所措,等待又是一种煎熬,还不如诚心去祈愿。紧紧地抓住了言璟的手说:“你要陪我,不仅仅要拜这三大佛,所有的菩萨,我们都磕头。”
“好,我都陪着你。”言璟反握了她的手。
下午,颜如玉去校医院拆了绷带,回来后言璟又给她热敷,接着又涂了活血化瘀的药。到了晚上,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言璟微笑着鼓励颜如玉,“你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我们要累一天的。”颜如玉想到有那么一丝希望,果然乖乖地躺下来,闭了眼睛。言璟把她的手放在被窝里,眼睛里有些泪意。
第二天去雍和宫,两人一进门就有点出师不利,差点摔了一跤。每看到一个菩萨,颜如玉就跪了下来,把头往地上磕,坐垫前面有块铁皮,她总是叩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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