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喜欢就买这个,我自己挑一个没有花纹的,最普通的那种就好。栗子小说 m.lizi.tw”言璟听到他这么说,开心地把戒指放在手心里,又给他挑了一个,拽了他手过来,一个个手指试过去。
林暄觉得有些好笑,心想戒指又不能随便戴哪个手指,只好提醒她:“右手中指代表名花有主,按那个大小给我找就好。”言璟听到“名花有主”更开心了,还得瑟地声明:“是名草有主。”林暄哈哈大笑,点头说是,任凭她在手上换来换去的动作。试了十几个,言璟终于“哎呀”一声,把戒指套进了他的右手中指。再抬起头来对林暄说:“我终于把你套住了。”一脸的满足和兴奋。
林暄看到她眼光里流露出的幸福光采,心里忽的溢满了感动。他把手伸过去放到她颈后,用力一拉近,便吻了上去,纠缠萦回。炙烈的气息几乎让言璟深陷,不可动弹。她攥紧了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却不敢使力。等到他手上的热度,漫上了她的后背,她才稍微有些清醒,意识到两人还在人来人往的小店门口不远。挣扎的轻吟从她的唇边流泻,手也稍加了些力,把林暄往后推。可是,他的脚下却丝毫没有移动,手已经深深地抱住了她。最后,当热情渐渐平息,林暄的喘息声仍响在她的耳畔。言璟缩了缩身子,头往他怀里埋去,深吐了一口气。林暄摸索着去找她手心里的戒指,往她左手中指戴去,说:“今天是你19岁的生日,我预支了你一年后的生日礼物。”
言璟把头伸出来,问他:“什么意思”
林暄把她的左手抬起来,给她看,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对她说:“我先把戒指套紧在你这儿,代表我们订婚了。一年后,你20岁,就是法定结婚年龄。到那时,你嫁给我,好吗”
言璟从未想象过,他会在这样平凡的小店,拿一枚普通的戒指向她求婚。但是,戒指是她挑中的,这个人是她喜欢的,又有什么关系,她还是一样的被感动了,抱住他说:“好。”
正当言璟和林暄你侬我侬时,一直在后面默默逛着店的颜如玉和陈立行找了过来。
颜如玉看到抱在一起的那两人,闹腾腾地笑:“哎呀,真是嫉妒死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甜蜜啊”
言璟害羞地松了抱着林暄的手,走过来拉她,问她:“跟陈大哥都聊了些什么”
颜如玉赶紧放小了音量,告诉她:“我哪里敢主动说什么,都是他问我平时在学校里干什么。我可不敢老老实实的说我天天花痴男人呢,我一个人能提两个水桶从食堂跑回三楼还不掉一滴水,我身体倍棒吃饭能吃五两。哇,杀了我吧,我为什么这么n”
言璟忍不住想笑出来,推了推她往收银台走,又问她:“那你都说点什么”
“就很正常回答啊,说三点一线,教室、寝室、食堂,生活很平淡,偶尔来点小刺激咯。不过,他问了我,能不能接受平淡枯燥的生活,没有那么多惊喜和刺激。”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言璟急急地抓着她手问。
“我说,生活最终都要归于平淡,我觉得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啊。说完以后,他就没有再问别的了,倒是对我一直微笑,害我不敢看他。”
“陈大哥一定是对你上心了,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想先确定你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如果你可以,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你等着看吧。不过,他已经不是随便跟你谈场恋爱玩玩的年纪了,你一定要确认自己有信心和他一直走下去,才可以开始。认真一点,多理解、多尊重吧。”言璟语气中有些笃定。
“我明白了,如果真的开始了,我一定会对他好的。”从此后,她的爱情主动而热烈,让那个人招架不住,奋不顾身地爱上了她,却不小心酿成了一场让她差点后悔终生的大祸。栗子小说 m.lizi.tw
林暄付了钱后,就又把言璟拖回了自己怀中,笑着对颜如玉说:“你跟着我大哥,好好聊聊。我们俩再去买几件衣服。”四个人在市场里又逛了两个小时,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言璟突然兴起,不想去外面吃饭,于是对林暄说:“我饿了,咱们去菜场买点菜吧,回酒店自己做吧。我还没吃过你做的菜呢,今天我生日,满足我的小愿望吧。”
“好,今天你最大。”林暄捏捏她的鼻子,宠溺地答应她。四人一起到了菜场,言璟拉着林暄点菜,“地瓜烧四季豆、冬瓜鲫鱼汤、红烧鸡翅、香辣回锅肉、凉拌黄瓜,还有红烧茄子。四个人吃刚好”
林暄听到那道地瓜烧四季豆,很迷惑,就问她:“别的菜都吃过,也大概知道做法。你那什么地瓜怎么烧啊,好吃吗”
“地瓜切段,四季豆掰成长条形,加点肉桂和八角放水去煮焖。然后加点生抽进去比较香,结合材料本身的甜味,这菜可香甜了。”
“呃,你自创的啊你会做,你做这道吧。”林暄确实不会做。
“不要,我都告诉你了,你去试试嘛。以后,我会的都教给你,你做给我吃,好不好”言璟发起撒娇攻势。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林暄很无奈。
买好所有的材料,就一路坐车回到酒店。林暄就拎着东西去厨房,还拉上了陈立行那个倒霉孩子,美其名曰:“以后追女孩子,你也用得着这招。”两人在厨房里洗菜、切菜,摸索了四十分钟,总算是开了火做上了菜。林暄的悟性还挺高,做出来的菜像模像样的,就连那道奇怪的地瓜烧四季豆也味道不错。言璟和颜如玉吃得很满足,吃完后摸摸圆圆的肚子,就一人一边躺到沙发上去了。林暄和陈立行依然乖乖地清理了餐桌,端着碗筷去厨房里洗。一直忙到十一点,两人才擦了手走到客厅来,那两个女孩已经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林暄冲陈立行笑一笑,说:“你确定想接收这个和言璟一样麻烦的小姑娘”
陈立行也笑,“你不是也甘之如饴”
“好吧,各自珍重。”林暄低下身子,抱起了言璟,往卧室方向走,一边提醒陈立行:“你抱颜如玉,让她们俩去卧室里睡。今天我俩只好睡沙发咯。”陈立行也把双手放到颜如玉的身下,轻轻掂了掂,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手臂上。他跟着林暄进了卧室,把颜如玉放平后,又细心地掖好被子,才一起退了出来。月空下,屋内的女孩睡得一脸静谧安适,客厅里的男孩们说着理想和人生直到深夜。
第二天,林暄和言璟送走了颜如玉和陈立行后,就开始了三天的北京游,故宫、圆明园、颐和园、后海、恭王府、什刹海、十三陵等各种景点一一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七月二十四日,他们坐车回c市,而言璟愉快轻松的假期仍然在继续。一直到九月初,j大开学,言璟开始步入了大二老生的行列。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学校为了迎接08年奥运设置了一个“长跑奥运年”,让言璟大呼“苦不堪言”。外语学院历来学风严谨、认真,其他学院只是做做形式,一个星期就结束了。而他们真的开始了为期一年的“晚睡早起”折磨,早上五点多班长就来叫门,一个个寝室催着起来,去院学生会干部那签个名,沿着j大跑上一圈,最后结束时再签个名,大概六点半时才可以回去。
刚好外语学院的视听课、综合英语课就在早上八点,大家只好放弃睡回笼觉的可能性,洗漱完了就去食堂吃早餐,接着去上课。言璟一开始也是和室友们一起行动,可是一到视听课上,她就困得不行。小说站
www.xsz.tw那课的老师ss黄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声音甜美温柔,她一打开对讲机开始讲课,言璟就觉得像催眠曲,整个人头往下面歪。等到ss黄开了nnenews,听到枯燥无味的新闻报道,她再也忍不住了,头倒在电脑下边,睡得天昏地暗。
一直到ss黄说下课休息,言璟才悠悠的抬起头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惹得坐在她旁边的刘玉燕笑个不停。第二节课时,ss黄一定会让他们听一遍新闻,边做笔记边背句子,打开对讲机一个个点名回答句子内容。言璟也只好强打精神,这样的情况一直拖到十月,言璟觉得再也不能堕落下去了,就决定六点半回寝室睡个回笼觉,让刘玉燕帮她带早餐,她等到快上课再冲到教室。
刘玉燕总是很宠她,知道她睡不够,就真的拿了她的饭卡每天帮她买包子和牛奶带到教室去。十月份,天气还不冷,言璟吃着温度稍微有些凉的包子,也没什么异议。直到十一月份,c市寒潮来袭,温度剧降。有一次上政治课,她来晚了半小时,从后门溜进来,蹲着身子爬到刘玉燕旁边,刚坐下就打开桌面上的包子开始啃。可是那天的包子凉透了,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还冲着刘玉燕说:“姐,这包子都冷掉了怎么吃啊”
坐她后面的田玲拿手轻轻敲了敲她后脑勺,说:“谁叫你天天那么懒,要睡那么多啊。本来八点钟来,包子就不会太凉,你居然还迟到半个多小时,这天气不冷了才怪呢”
言璟摸摸后脑勺,转过头来委屈地说:“政治课,本来就是各个学院一起上的,二三百好人的大课。你看这教室坐满了人吗都逃课去了,老师又很少点名。我来了算不错了吧。”
田玲恨她不成器,说她:“好的不比,比坏的。你呀玉燕天天想着给你带早餐,你不是喜欢萝卜包和豆角包吗,她怕去食堂晚了,就没得卖了,比我和鲁霞还要早出门呢你还不知足,给我啃掉那些包子。”
刘玉燕笑:“没事,都冷掉了,别吃了。我下次一定放到包里,好好揣着,不让它冷了。等下了课,我陪你去买点零食填填肚子。”
田玲郁结,“你就宠着她吧,纵容啊。”说完,就把头缩回去,低着头记笔记,也不理她们。
言璟听到刘玉燕说的话,开心地用右手抱了抱她,说:“谢谢姐,没你我可怎么办”刘玉燕笑,摸摸她的头。
可是,c市的温度却一直在降,到了十一月下旬,政治课的大教室已经开上了空调。中间两个过道上刚好有两条长长的排气孔,暖气就从那里漏出来,再弥漫到整个教室。包子兜在包里已经不管用了,刘玉燕想了个新的方法,抱着包子对着上面的排气孔,热气一直裹着,也就不会凉。一开始,连老师看了她几眼,觉得这个女学生挺奇怪的,上课怎么不坐到位置上,好像还抱了什么东西站在过道上。田玲觉得她无可救药了,摇了摇头就认真听课去了。一直要站上半个小时,言璟才会从后门溜进来,天气冷了,她更舍不得暖暖的被窝啊。
刘玉燕看到她,就会立刻把包子和牛奶递过去,言璟一摸到热热的早餐,就开心地咧嘴笑:“姐,你真是太好了。”然后打开包装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连这样过了十多天,直到有一天田玲实在忍不住了,上完政治课去洗手间时,拖住了言璟告诉她:“你知道为什么你每天吃到的早餐还这么热乎么因为玉燕天天抱着那东西,傻乎乎地站在过道上对着暖气吹,生怕凉掉了你不吃,会饿到肚子。她都要站上半个多小时,你才来上课。你说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啊”
言璟听到这话,很震惊。想起这几个月来,刘玉燕对自己的好,而自己总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也从未想过她会做到如此。内心既愧疚,又感动,酸酸的,疼疼的,不知该怎么形容。出去后,她看到在门口给她们拿着包的刘玉燕,觉得再也忍不住了,就跑过去抱着她大哭,后悔自己的不懂事,心疼刘玉燕的善良。刘玉燕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就拍拍她背,问她怎么了。言璟不说话,只是大哭,心里想:“还好有人提醒了自己,还来得及,以后一定不能再这么做了。”田玲在一旁,也觉得很无奈,只好揉揉她的头发笑:“果然还是个孩子,算了,姐不说你了,乖啊,不哭了。”听到这话,言璟哭得更厉害了,那两人更无措了。
从那天起,言璟真的开始早睡早起,虽然早上五点多爬起来时,很挣扎,但是也没有太多犹豫。但是,长跑之后,出了很多汗,风一吹就特别凉,她也没有在意。一个星期后,她不出意料的被感冒病毒击中了,一开始只是流鼻涕、喉咙痛,到后来就开始发烧头疼,去校医院打了几天的屁股针也不管用。刘玉燕只好陪着她坐了半个小时公车去老校区打点滴,可是一连四天,言璟头都昏昏的,也不见好转,咳嗽也越来越厉害了。言璟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生病的疼痛加上对林暄的想念,让她心里更加难受。林暄工作更忙了,好几个市的项目在跑,听说又跟朋友做了德国医疗器械的进口代售,三个月才见了几次。生病时,人的神经总是越发脆弱,她想着林暄以前对她的好,一粒粒眼泪悄悄地落下来,又抬了手背去擦。刘玉燕以为她是打了针后胃不舒服,因为这几天言璟总是吃不下一点东西,就连稀粥喝了三分之一,也放在一边。就问她:“璟啊,实在不行,你去找你姑姑吧。你姑姑不是在大医院工作吗,带你去问问那边的医生。而且,刚才校医不是听了你肺部吗还说有杂音,还是去大医院看看为好。”
言璟是个别扭的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从来不想让家人担心。早产儿的身体,先天素质本来就不强,她常备着一些感冒药,有点头疼脑热的也就自己解决了,从来不会打电话告诉言雪虹。可是,这回她是真的难受,胃里面总想吐出来,却总是没东西可吐。声音已经哑掉了,烧还没退。这回听了刘玉燕说的话,实在忍不住了,就从口袋里拿了手机出来给言雪虹打电话。
言雪虹在电话里说她怎么不早点打电话来,要是拖成了肺炎可不得了,急急地挂了电话,就赶到她们校医院来了。去的时候,言璟正锁着眉头,头靠在墙上。言雪虹一阵心疼,蹲了下去,用自己的额头靠在言璟额上,感觉了一下她的体温,又伸手捧了捧她的脸,说:“小璟,怎么烧成这样了打了四天吊针了,还不见好,也不告诉一声,急死我呀。”言璟感觉到被珍视的温暖,眼泪落了下来,掉在言雪虹的手心。言雪虹叹了声气,把她扶起来,说:“来,跟姑姑回家。姑姑带你去我们医院看看,问问中医有什么法子,给你煎点药喝喝。”
言璟跟着言雪虹回了家,刘玉燕就自己坐车回学校了,言雪虹都还没来得及感谢她。到了言雪虹工作的医院,就直奔三楼中医门诊,找了中医内科的副主任给她把了脉,开了四天的中药。言雪虹又扶着她去取药,药是粉剂,带回去用开水泡开就可以喝了。回到家后,言璟迷糊地爬到林暄的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言雪虹给她泡开药,放凉了一些又端进来,看着她喝完。接着,又去了厨房泡了一块厚纱布,弄湿后拧干,给她冷敷。循环往复,一小时量一次体温,还给她喂了水喝,总算折腾到半夜,她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言璟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就开玩笑说:“姑姑,要知道中药这么管用,我就早点回来了。”
“你呀,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言雪虹把她额前的头发拂开,放到她耳后,对她说。
言璟吐吐舌,知道自己错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四天后,吃完所有中药的言璟,已经不再咳嗽发烧了。她觉得既然已经好了,打算立刻回学校。之前出来的匆忙,还是刘玉燕帮她去李韵诗那边,请了病假,开了一个礼拜的假条。那天早上,她走到言雪虹卧室敲了门,再推开门进去,言雪虹和林博正在说话。
“初步确诊,子宫里面是良性的肿瘤,医生建议我尽快动手术。等切除了以后,拿去做切片检查,才能最终确定是不是良性的。但是,前几天我感觉**里面有肿块,所以也去检查了一下。说是乳腺纤维瘤,目前还不算大。我们在医院工作也了解的,有些病人纤维瘤很小,小创口手术,几分钟就切除了,很快就可以出院。所以,这个我倒不担心。不过,所有的肿瘤手术做完了,都要切片检查一下的,到时候才知道是什么性质的。如果是恶性的话,就要做好准备切除**了。我是觉得,我的不会这么严重。”言雪虹对林博说。
“你之前说流血,去检查一下就说是子宫肌瘤。怎么现在,**有肿块,又是纤维瘤啊。那不是要做两次手术吗真是遭罪。”林博很担心的问。
言璟听到这里,很是担心,急急地跑过来问:“姑姑,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病了,不早点告诉我,这几天还总是照顾我,把你累倒了,可怎么办啊”
言雪虹看到她进来,估计她是都听到了,就微笑说:“没事的,我有信心,一定都是良性的。左右不过挨上几刀,慢慢恢复就好了,别担心了。我明天去医院,住上几天观察一下,才能做手术呢。你先回去上课吧,周末了再回来。再说,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又不能帮上多少忙。”
言璟很担心,就跑到她床边蹲着,手撑在被子上,焦急地问:“听起来就很吓人啊,怎么会长这些东西呢”
言雪虹爬起来,到她面前抱住她,笑:“这世界上,生老病死、旦夕祸福,人都是无法改变的。有了病,就去治,不要担心。”
这是言璟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疾病,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只是担心的说:“我不想回去,我害怕。”瘪着嘴说。
言雪虹抱了抱她,笑:“你这孩子,这么大个人了,害怕什么呀”林博也坐过来,笑她,摸了摸她头,说:“咱们自己家人要有信心,让你姑姑安安心心地去做手术,再好好地恢复身体。你是学生,就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等周末了再回来看看,到时候有空就去医院里陪你姑姑几天。”
言璟一贯很听林博的话,也只好点点头了,但是末了又问了一句:“哥哥,他知道吗”
言雪虹回答她:“目前还没告诉他呢,他最近太忙了,很少回家。回来了也是半夜,第二天他还在睡,我们就去上班了,也没说上话。”
“那姑姑你打电话叫他回来,让他陪着你们吧。”
“不用,我在医院干了这三十年,实在不想让家里人待在医院里。请个看护,你姑父夜里也陪床,就没多大的事。”
“那怎么行呢姑父工作也很忙的呀。”
“怎么不行就一个礼拜的时间,他再忙也是要过来的。老婆都病了,就不能歇几天啊”
“好吧,不过我觉得还是告诉哥哥比较好。”
“嗯,说是要说的,手术那天让他回来就好了。还有呢,这次我突然生病,想着吧林暄也越来越大了,还没个女朋友,我着急啊。万一有一天我出什么事,我还没见到他结婚生子呢。上次那韩国姑娘,又说只是同学关系,真让人操心。所以啊,小璟你跟你哥哥关系好,他回来后,你旁敲侧击一下,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如果没有,让他好好去相相亲。听说元旦节,本市还会搞个万人相亲会,让他也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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