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第一次去了,第二次服务员就能记住,这些场合既看你手里有没有钱,还得看你或者你背后有没有社会地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林暄第一次去,才感受到了真正的贵族生活就是优雅、闲适,走出走进的都是名媛绅士,也有一些大牌明星常去就餐、会客,私密性极高。
林暄和陈立行的友谊,并不是源于换手机。而是,十二月五号a省省长的公子过生日,说是要一起去某葡萄酒俱乐部庆祝。林暄从小酒量就特别好,喝上几斤农家烧酒,脸上也只白不红,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又照常喝。好环境、好灯光、好气氛加上好酒,本应该是听上一曲钢琴、萨克斯的好时机。可那位公子觉得平时的活动太不刺激,说是要拼酒。于是,vip厅里不断听见“嘭嘭”干酒瓶的声音,然后“咚咚”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林暄和陈立行“安然无恙”。他俩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一群,对视笑了笑。陈立行从那位公子的口袋里掏了钻石卡,递给服务员去处理,然后交代把他们一群丢到楼上的房间去睡。
林暄他们出来后,陈立行问林暄有没有驾照,带了的话就开车去郊区兜风。一路上,二人因“酒逢知己千杯少”话多了许多。林暄才知道,陈立行人并不是高傲难以接近,反而有一种小孩的害羞和可爱。
他提起自己的爷爷一脸的崇拜,说起爷爷爱写字、写诗,那股对革命和战斗的热情,到今天还融在他的文字中、血液里。他说他父亲也是去过基层的人,小时候在x市住在大院里玩捉迷藏,他就拿着木枪跑到树上喊“隐蔽,隐蔽”,完全不知道声音会暴露自己。他也喜欢扮游击队去占领高地,因为他的父亲常讲述爷爷的事迹,可是等他回了京,和爷爷相处越久越对军队怀有一种崇敬。
因为他爷爷曾经说过:“想要进部队,就一定要记住,它将是你的生命,甚至高于生命、高于一切。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把一生的热情奉献给随时要出发、前进,随时有牺牲、倒下的部队生活,那就不要抱有对部队的向往,部队不神秘,它枯燥单调但也热血激情,就看你的血液有没有流淌着军魂。”
等到两人开到云居寺外边,开了车子的天窗,两人躺在车椅上,望着郊区的繁星夜空,睡意朦胧。陈立行转头看了看林暄:“我一直觉得你看起来挺正派的,哈哈,长得一谦谦公子样儿。听说你爸爸也是一个正派代表,他大学好友,现在已经跟我爸爸一个级别了。他在s省当了那么多年副厅和清水衙门的正厅,说是愣没找过他那个同学。傲气啊,有才有德,才傲气的起来。他那个同学去s省考察,还特意去找了你爸,后来s省的那几位才知道有这层关系。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也能融入我们这群人中间。其实,这些人彼此之间看起来是一派义气景象,称兄道弟的,谁知道真正有难了,能不能站出来。回到家,在自己家老爷子面前又是一个怂样,动也不敢动,被发现做了什么小动作把经济权给夺了就完鸟。到了女人面前,又一副深情贵公子模样,骗过多少无知少女啊。”
林暄笑笑:“你情我愿的事,有人图钱权,有人看感情,追求不同。”
陈立行眼睛精光一现,笑:“看来你是追求感情啊来,兄弟,说说呗。”说着还递了根烟过去。
林暄本来想拒绝,倒觉得那晚的气氛很安心,便接了过来,用车子里备着的打火机点了火,第一口还被呛到了。“咳咳”了几声,才慢慢地吸起来,拿烟的姿势很别扭,像拿笔一样。陈立行看到他那样,笑得也呛了口烟。
林暄慢慢地说道:“我喜欢的那孩子,真的还只是孩子。她出生那会那么小,我就看着,一直看到现在,她现在读初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已经快四个月没见到她了,上一次见她,她已经快164了。现在可能又长高了不少吧。我外公生前有186,她像我外公,应该会长得高。”
陈立行愣了一下:“你说她是谁,不会是你什么血缘亲戚吧”
“是亲戚,我表妹,但是没有血缘关系。我外婆带我妈妈,改嫁给了她爷爷,也就是我外公。”
“哦。你这小子,看不出来啊,也不是一个按常规走的主啊。这么小的姑娘就被你觊觎了,我真是替那姑娘感到悲惨,哈哈哈。”
“还说我呢我的陈大少,你的感情经历丰富吗美好吗嗯哼”林暄斜眼过去。
“我的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两小无猜倒不算。她是外交参赞的女儿,小时候常来我家玩,那时候不懂事,拿着弹弓把人家屁股给打了。”
“哈哈哈哈,你还有这种历史后来呢”
“后来,那姑娘越长越如花似玉,我就放在了心上。可是,她多少年了还记得我当时的蠢样,愣是没看上我啊,现在也跟着她爸爸去了了,在那边读大学。来,小暄子,请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陈立行边说边摸着心口,装哭。
林暄推了推他,说:“去,一边滚去。也许人姑娘还没开窍,也没拒绝你啊,你要是想追她,你就去呗,反正咱明年也要出国留学,你就选的大学。不像我,等我出国回来,我家小璟长成了大姑娘,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别人走了,不要我了。真是忧伤啊。”连忙吸了几口烟。就在那天,林暄学会了抽烟、倾诉,却仍然没有学会,忘记。
一夜聊,到第二天太阳晒进了车,两人才爬起来,准备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
林暄寒假待在京城上集训班,之后考托福,也多是和陈立行一起。那天晚上的谈话,留住了他们十年,甚至更久的友情。
第二年四月,陈立行带他去回陈家看望爷爷陈兢。等他到了中南海警卫森严的门口,忽然感觉一种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林暄看着陈立行做着一些很特别的手势,守卫认识他和他的车,便开了门放了进去。林暄觉得新奇,就问他:“那这手势我刚才要是记住了,下次来我也做有用吗”
“没用,手势经常换的,一星期一星期换也有。守卫的士兵也总是会一个个班轮换。况且,他们是认识我。”
等到了陈家,林暄看到身边的陈立行立马收敛了身上的痞气,说话语气也少了平时和他说话时的随意、孩子气,身子也挺了不少。上了二楼,轻叩书房门,只见一个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提笔在写字,听见声音说了一句:“进。”陈立行两脚并拢,手举起做了个脱帽礼,喊:“爷爷,我回来了。”
老人家放下笔,微微笑:“哟,舍得回来看我这个老骨头了哦。”
陈立行赶紧小跑过去,扶着他爷爷,说:“爷爷,您是我们家最健康有力的。嘿嘿。我有什么东西不舍得的,没时间要挤出时间,没金钱要省出金钱,来看我最好的爷爷啊。”陈爷爷甩开他,说:“我都要人扶着走了,我还不老啊。”原来,陈爷爷并不严肃,像个老小孩和许久不见的大小孩玩得开心。林暄鞠了个躬,说:“爷爷好,我是陈立行的同学,我叫林暄。”
陈爷爷望了望那边,说:“哎呀,真是老了,头昏眼花,都没看到那边有个俊小伙站着呢。来,孩子,欢迎你来做客,先下去坐坐。等会叫刘妈做几样小菜,我们孙三喝上几杯。”
等到菜上了桌,酒过几巡。林暄发觉,陈爷爷话更多了起来,说起战争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里,那些牺牲的战友,留下来的这位老人掉了泪。又轻轻抹去,说:“人老了,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反而记得更清楚偶来,这些年的事却不大记得了。小说站
www.xsz.tw人这一辈子啊,死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啊,什么都不怕咯。盼就盼,阿立这孩子,正经成才,好好做人,以后再立业成家。不求什么,平安就好。”
林暄觉得,这就是凭着一股无畏走过战争年代、革命岁月的老人,最朴实的愿望。他忽然懂了,陈立行对部队以及对爷爷的敬意。
离开时,陈立行说:“不管我们在外面、在社会上,我们是什么,是妖魔鬼怪也好,牛鬼蛇神也罢,是商业精英、企业领导还是政府官员都不管。我们回到家里,我们就是最简单的身份,父母的儿子,爷爷的孙子。不管我们以什么样的面目、手段去应付不同的人,去适应不同的群体,但我们最初的模样,我们喜欢的东西,爱护的人,永远不要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终是离别日,难舍难分时
写在本章前:
这本书的人物、发生的事件都有原型,
但地点、人物身份已经做过修改。
言璟:1988年7月20日生,巨蟹座。早产一个月。
林暄:1982年11月23日生,射手座。
言璟好友:
小学李真、王一。
初中周梅。
高中颜如玉。大学重遇王一,仍是闺蜜。
林暄好友:
从小的兄弟李科,后来一起出国留学,李科女朋友是日本姑娘。
大学认识后参军:陈立行,红三代,根正苗红好青年。
有人大声表白,有人暗自关怀,爱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能检验他们的只有时间。来源网络
林暄的签证已经下来,这一年的八月,他即将和李科一起飞到太平洋的彼岸加拿大,去完成他的大学学业。林暄选择了维多利亚商学院,一是该校的商学在全美排名还挺靠前;而是因为该校有一个传统学生可以半工半读,可以打半年工,再回去读一个学期,循环直到拿够学分毕业。
林暄回到y城那天,是七月初。午后刚下过大雨,空气中闷热不已。当他按响言璟家大门时,言璟正在一楼书房读着余光中的诗集:“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每朵莲都像你,尤其隔着黄昏,隔着这样的细雨。永恒,刹那,刹那,永恒等你,在时间之外,在时间之内,等你,在刹那,在永恒。”
言璟听到铃响,踩着拖鞋就出来开门了。打开门一看,高大的林暄正站在面前向她微笑说:“小璟,我回来了。”言璟愣了愣,而林暄已经放下行李,张开双臂说:“不抱抱我吗,你以前看到我都是冲过来撞到我怀里呢。”言璟脸红了红,想:“那时候小,不懂事又不知道男女有别。”但是,还是别扭地移动了身子,脸轻轻地靠在林暄的胸前。林暄拥住了她,听见小小的声音说:“有多久没见到了呢”
林暄一时无话,等到言璟脱了他的怀抱,才接了一句:“这次我能待半个月。”言璟帮他把行李提到客房,边走边说:“然后,你就要走了,不知道哪一年才能回来。你看,前不久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了,姑姑说幸亏你签证下来的早。咱现在跟美帝关系这么紧张,到时候你要是那边不让留学生回来了可怎么办”
林暄听了这话,觉得她看问题又成熟全面了许多,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在那边,学费、生活费都那么高,我得半工半读挣钱啊,也没有时间回来。小璟,你妈妈说你数学成绩一直上不去,等会带我去书房,我这段时间给你补课。”
言璟“唉”了一声,说:“好,知道了。”行李整理好后,两人就去了书房。林暄搬了个凳子坐在言璟旁边,坐近了才发现那丫头的黑眼圈特别的严重,便问道:“小璟,怎么回事,读初二没有那么大压力吧,怎么眼圈黑成这样”言璟听到这话,心情有些低迷,说:“有段时间,天天睡不着觉,想很多很多事情,想着想着就到了夜里两三点,有的时候甚至一睁眼就到了早上。”
林暄隐约听过言雪虹说起言璟的情况,伸手拥住她,说:“既然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就记得,要先爱自己,加上爱你的人那一份,你就收获了两份爱。想哭就哭出来,再向前看。多年后,你回过头来,说不定,你会感谢这一段时间,让你能抵受挫折而学会开朗。”
言璟抬头望着他,觉得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星光,心跳也快了不少,脸又红了,说:“没事,我现在很好,吃饭也吃得特别好。你捏捏我脸,都胖了。”林暄笑着说:“哪里有。最多只能算婴儿肥,多可爱啊。”说着还亲了亲言璟的小酒窝。男孩的鼻息掠过女孩的脸颊,顿住的那几秒,林暄用余光看见言璟红润的小嘴唇,差点没忍住吻上去。最终,林暄把椅子移回书桌右边,开口问:“你把你课本找出来,有哪些知识点你觉得没有理解透的,就圈出来,我们一个个讲过去。”
言璟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心想:“好紧张为什么好紧张哥哥凑过来的时候,太害羞了。”捂了捂脸,把课本打开。一连一个星期,言璟总是需要克制内心的不正常跳动,才能重新坐下来做题目。这天晚上,言璟刚听完英语听力,放下耳机。她想起周梅前几天打电话说y城的生态园马上就可以去参观了,她心里有个打算让林暄陪她去看看,便推开书房的门,绕过门廊,往前院走去。
竹林下,火光闪烁,是林暄站在那里抽烟。夜晚,风吹起,夜来香的味道混着烟凛冽的气味,一时让言璟觉得有些迷蒙。对面的人安静无声,似乎在想事情。言璟感觉林暄变得不一样了,没有在她面前的温暖、体贴,多了许多寂寞、沉重。她没有走上前,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后面不远处的秋千上,望着他,去想象他的世界里,有什么样的故事。
火光灭了后,林暄又站了许久,才转过身来看见她。他微笑着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问:“今天就学习的差不多了”
言璟点点头,说:“嗯。哥哥,明天周六,你陪我去生态园看看吧,新建的呢。听说荷花开得正好。”
林暄摸摸她的头,柔声回答:“好,我陪你去。”
其实,生态园就在城东,离言璟家骑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周六那天,林暄先慢慢地在前面骑着车子,让言璟自己跳上来。言璟小心地跳上去后,手死死地抓着后座,等到手抓累了,又去抓林暄的坐垫。言璟之前没有坐过谁的单车,这是第一次,所以特别紧张。
林暄衣角随风飘起,时不时地拍在言璟脸上,她只好伸出左手去按住,右手还死命抓着后座。没想到林暄突然松了正在骑车的左手,按住她的手,说:“抱着我腰,好好坐着。”言璟脸红彤彤的,小心地把右手也伸了过去,搂住他。这时,林暄手移开放回车龙头上,言璟还能感觉左边手背上的潮湿和炙热。
言璟悄悄地把脸贴上去,耳朵靠在林暄的背上,仿佛能听见两人共同起伏的呼吸声。路边的风景也黯淡了下去,她的脑中回闪了一张张记忆的片段。而此时,身侧只有一个人的气息,浓烈、温情。言璟忽然明白了,在她知晓了喜欢的意义之后,这个一直守望着自己的人,才是她不想错过的未来。
一路骑进生态园,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音乐喷泉正开始抛洒。水的形状随音乐不断变化,到**时全场抛起,言璟看得目不转睛。等到结束时,林暄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我还以为你眼睛不会眨了呢。走吧,你不是想看荷花吗”从喷泉左边往上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木桥,再往右,上了仿古的石桥。到了桥上,满塘的清香随风侵入心中,荷叶轻晃,花儿婷婷。
从此处,他们再往深处走,一连过了好几座桥,便到了一个竹林。竹林里藏着很多雕像,大多是本市古今的名人名士。澄幽的林子里十分清凉,他们就坐在石凳上休息。抬头是树叶飒飒,低头有影影绰绰。两人明白,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安静的陪伴了,没有打扰,也没有忧愁。在凳子上坐了很久,他们才站起来,继续往前走。那前面就是一座小山,沿着石阶往上爬五十米,是一座观音寺,上面书写:“千处祈求千处应,万里无云万里天。”
他们二人一直走到寺外面,言璟忽然转头对林暄说:“今天我们走的一身污垢,就在这外面诚心祈求吧。”说完,也不管林暄有什么想法,就牵着他的手向菩萨跪拜,心中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愿您保佑,我身边的这个人平安、无忧。”
身旁的林暄也学她的动作跪了下去,心念:“菩萨保佑,我身边的女孩,快乐无忧地长大。保佑一切平顺,到我回来的那天。”
心有灵犀的瞬间定格,像经典老电影里的一帧画面,多年后也被人挂怀、纪念。
七天后,林暄和言家一大家人吃过团圆饭,就准备动身回北京。
言璟去火车站送他,那晚她格外心情焦躁,在大门口走来走去,扯着林暄的手,抓了又放。
直到听见二楼念开往北京的txxx次列车即将进站,请旅客们注意开始检票,检票时间15分钟,开车时间18:50。言璟急忙扣紧了林暄的手指,眉头也皱在一起,带着哭腔说:“怎么那么快啊。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爱情的萌芽才悄悄生长,微笑的样子还在眼前,可是,你叮咛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了。
林暄看了她一眼,心很痛,手抚了脸颊,唇就颤颤地吻了上去,吻在女孩的嘴角,说:“下一次,等我回来,我一定用力的吻你,很久很久不放。言璟,你还小,未来还很长。我一直害怕,有一天你长大,就会离开我。但是,现在我必须先离开了。你要记得,好好地去看这个世界,然后等我回来,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一定会,关心你、想着你,还有爱着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懂吗将来,你不能逃走,好吗”说一句“我爱你”,他就看她一眼,说话时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言璟靠在林暄肩上哭的很惨烈,直到感觉他的衣服湿了,她才抬起头来说:“我不确定将来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懂,我也喜欢你,只有你对我好。也只有你的好,别人都比不上。这些天,我看到你,心跳就会加速,我才知道,我惨了。你在,我紧张害羞。你不在,我就会想你,躲在院子后面偷偷地看你抽烟。我以前最不喜欢烟的味道,可是看到你那样,我居然不讨厌。我只想多了解你一点,想知道你的世界,想让你和我分享。可是现在,却没有了时间。还有,你走了以后,不要把我忘在这里。要记得,让我知道你的消息,我不想错过你那么多年。好不好”
广播室又传来了检票的通知。
林暄应了一声“好”,又一次轻吻上了女孩,从眼睛一直往下,最后停在唇上,却比第一次加深了很多,似乎想把所有的美好都带走,带去远方。
亲爱的,我就要转身再见。
请一定要耐心等待,有一天我会回来,牵你手,让你靠。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久不慰问,心跳再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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