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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暄風等來

正文 第2節 文 / 星光之羽

    想說李香君,話一出口,又換成了“柳如是”。栗子小說    m.lizi.tw林暄知她最愛桃花扇,于是問︰“怎麼不是李香君”言搖了搖頭,說道︰“她太慘烈了,我做不到那樣,我沒有那樣的勇氣。我最多只能像柳如是那樣,會去勸丈夫一起投河,盡了力也就盡了天意,死不死就看命了。況且,人活著總能相見的,人沒了就什麼希望也沒了。”言似乎忘了,柳如是也有那愛國情操、高潔品格,她義言義行支持抗清義軍,後人也稱她為民族女英雄。況且最後,她為保丈夫家產又被夫家正室排擠,縷帛結項自盡,似是應了紅樓夢里的那句“質本潔來還潔去”。

    當時林暄沒有問她,“如果有一天我遭逢巨變、眾叛親離,你會怎麼做是否也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是否也會,把我珍視的東西,當做你的生命,不顧一切”林暄是不會問的,因為,他絕對不會讓她做出那樣的選擇,他寧願她不夠勇敢,寧願她愛惜自己,不要慘烈,便不用分離。

    看過戲後,小林暄和小言便相攜回了家。林家90年代初住在鐵路局附近的舊房子,回家時如果想抄小路,就要繞過一段舊鐵路軌道。林暄平時和小區里的同學回家常走,也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便帶上妹妹往家趕。命運往往就是這麼捉弄人,那天發生的“有驚無險”,卻成了林暄後來十幾年的“惴惴不安”。兩個孩子手拉手走到軌道前,只見停了一輛平時沒見過的運貨火車。林暄先走上前,左右看了一遍,也沒看見車廂里裝了什麼貨,就是看著黑乎乎的。兩個人等了好一會兒,車子也沒有開走。林暄彎下身子,頭往下探了探車廂下面,能看到對面的房子,家就在那邊。人站起來了就對言說︰“哥哥先從下面爬過去,等我到了那邊,在那邊喊你,你听見我喊,你就也從下面那里鑽過去。懂了嗎”言點了頭,林暄便很快地鑽了過去,到了另一邊,人剛站好,就喊︰“妹妹,我好了。你快過來,我在這接你。”言听見對面的呼喊,應了一聲,“好”。就在林暄說話的瞬間,火車啟動了,一開始動作不大,待林暄剛听到那聲“好”,它就往前移動著。林暄當時就懵了,大聲喊︰“妹妹,小”

    可是火車轟鳴的聲音,蓋過了林暄的呼喊聲。車很長,一節節車廂過去,林暄急得快要哭了。等到最後一節車廂向前走了,林暄看到對面站著的那個小丫頭正茫然地望著,一下子就沖過去抱住了她,用盡了那個年紀所有的力氣,擔心和不安。他說︰“還好你沒事,還好。以後,我再也不一個人先走了,再也不把你一個人丟下了。”小悶悶的聲音傳來︰“哥哥,都怪你啦,要走這條路。還好我反應快,看到那個車子好像動了,趕緊把頭給縮回來。下次,必須陪我一起”那日,從鐵軌一直走到家里,林暄都緊緊牽著言的小手,不敢放開。

    後來的很多年,每一次林暄和言要去什麼地方,林暄都要牽著那姑娘的手。有一次還遭到言的“嘲笑”,說他是真正的楓葉國海龜,這就不適應國內都市的車水馬龍了,膽子小的可以,居然還要人牽著才敢過馬路,氣得林暄把她的手攥的生疼。

    等兩孩子回到家後,才發現早已過了午飯時間。而上午言雪虹、言偉寧、文藍三人從醫院回來,看到他們不在,等午飯做好了還沒回來,急得團團轉。這會,三人正坐在飯桌旁,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見著家門被推開,抬了抬頭一句話也沒說只盯著他們倆看。林暄心里抖了抖,連忙主動承認了錯誤,說了一天去的地方和干的事情。言雪虹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講孩子的不是,要批評也是關起門來兩個人對話,很給孩子面子。听完林暄的解釋,她便順手把碗筷擺在林暄前面,說了一句︰“下次帶妹妹出去玩,一定要先跟我們講好了去哪,什麼時間回來。小說站  www.xsz.tw今天看你主動認錯就算了,帶妹妹去洗手再來吃飯。”

    吃過午飯後,兩個孩子要午睡,言雪虹催著林暄把腳丫子洗了,趕著他進了自己房間,便抱著言去拾掇了一下。林家只有兩間臥室、一間書房,言家三口只好在書房搭了兩個行軍床。正當言雪虹抱著言從客廳往書房走,就見一顆小腦袋瓜從門旁邊探了出來,沖著他媽媽喊︰“媽媽,讓妹妹跟我睡一起吧,我的床那麼大。書房你們走來走去的,妹妹哪里睡得好”言雪虹想了想,“也是,言才四歲,小孩子睡一起也沒什麼關系,玩上這兩個禮拜,關系也會更好了。”轉身便把她放到林暄床上,蓋上了被子,親了親她的小額頭,道了一句“午安”便關好門離開了。而這時,房間里的小林暄側著身子對著妹妹,把手伸過去,一把握住小丫頭的手,說道︰“睡吧。哥哥一直陪著你,不離開你。”

    暗黃的窗簾遮住了窗外炙熱的陽光,知了吱吱地叫個不停,似乎想透過小縫溜進來,听一听他們細微可愛的呼吸聲,看一看這一室的平靜安和,還有那誰都舍不得分開的小手。因為,就連它們都知道,那手心的溫暖,將蔓延一生,從此時,至三年後,去更久、更遠。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章給自己挖了好多坑希望下次記得填了

    、年少不知愁,何處有夢回

    孩提時代,玩耍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你不用擔心一大早爬起來就要去上課、上班,也用不著做一大堆的習題、試卷,更不需要有人提醒你眼影畫歪了或者是睫毛掉了。因為你還是孩子,你只需負責play、relax和enjoy,就可收獲滿滿的joyandhappiness。然後,你還可以大聲告訴全世界︰“idooeotherpeopleorsootherti.ijustbeselfrightnow.我不需要等待別人或別的時間。我只是做我自己,就在現在。”

    言一家已經在林家待了兩周了。文藍在中醫的調理下,身體仍然不見好,也就只好接受醫生不再生二胎的建議。這天,言家三口準備坐長途汽車回y城。車站很遠,言雪虹和林暄坐了公交車,一路送他們去車站。平時話不多的林暄,卻突然變得聒噪了起來,一路在叮囑言︰“小,你暈車,記得風油精放在口袋里,不舒服就用著啊。還有,哥哥答應你,過年就回老家來看你,你不要把哥哥給忘了啊。還有還有,明年暑假我來接你,你再上省城玩。那時我爸爸也回省城工作了,讓他的司機開車帶我們去郊區,夏天開了荷花,大片大片的你肯定喜歡,還能摘蓮蓬吃。對了,這個袋子里放著燈芯糕,我知道你喜歡吃甜的東西,收好了。回家你再吃,車上吃你肯定會不舒服,我怕你暈車啊。”听得言以為他在念經,一個勁的點頭,最後只好認真地保證道︰“知道了,我會照顧自己,不暈車,不吃東西。回家了,好好讀書,不讓爸爸媽媽擔心。明年我等你來接我,我再來。”林暄這才放下心來,想到即將分別,也惆悵了起來,不再說話。

    等到言家三口上了汽車,林暄站在下面跟言招手,大聲喊:“小再見,記得我們的約定,過年我就回老家看你啊。”言暈車,不像一般人上車要麼覺得車廂味道難聞就捂著鼻子,要麼就是車子開動才開始頭暈。她是一上車,眼皮和頭一起暈,但是睡著了就不暈車了。這會兒也不管不顧了,就閉上眼楮入了夢鄉。去y城的車總要等上十幾二十分鐘,非得人都坐滿了,車子才會開動。栗子網  www.lizi.tw林暄就在那窗下,看著言睡著的小臉,明明知道她黑黑胖胖的不算漂亮,就是覺得可愛。看著那睡著的雙眼,就記起那里平時有說不出的明澈,笑起來有直達心底的柔美,還帶著一絲絲天真的溫暖。言常說她是向日葵,向著她的sunshine。但此刻,只有林暄知道,他才是那個“獨自傾心向太陽”的人,一直目送著他最心愛的寶貝去向遠方,不舍離去。

    四五歲的時候,你在做什麼呢是和隔壁的小胖、小明玩著“過家家”,吵著要做“媽媽”不想當“孩子”還是,拉著最好的小伙伴玩丟石子、畫房子和跳皮筋抑或是,一個人抱著洋娃娃站在窗口扒拉著往外面看,等著爸爸媽媽下班言的學齡前時光,在不安分中匆匆過去。她既不和小朋友玩著沙子過家家,也不和女孩子一起追逐嬉鬧。她沒事就去爬醫院附近的荒山,從家里偷一塊木板就可以當做滑板,樂此不疲地爬上爬下,直到她坐在山頭看到西邊的太陽落下,只剩深紅色的晚霞,才感嘆一天又過去了該回家了。言總是一個人待著,要麼就是大院里的兩個小男生來叫她,偶爾也跟著他們去做點小壞事。她最不喜歡跟小女生玩,有一次文藍問她為什麼,她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她們今天對sss說,我不跟你玩了,要跟xxx玩,叫她也不跟你玩。然後過了一個禮拜,又對xxx說,我才不要跟你玩,我去找sss了。媽媽,你想啊,開始玩得好好的就不理我了,我又沒做錯什麼就把我丟下了,結果回頭又想來找我。當初丟的那麼輕易,要回頭哪那麼容易啊。說好了做朋友就要一直做下去啊,要麼就不要開始嘛。”文藍被言一番話給震到了,那麼小的年紀,就有了對情感的領悟和堅持。文藍想,等言長大了,如果喜歡了一個人,要麼就不給對方一點機會,要麼開始了就是一輩子。

    我們總以為孩子還小,有一些傷害也不要緊,往往忽視了孩子們有著最簡單純粹的心靈,只想得到同等的尊重和對待。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就這麼簡單。他們早就知道,朋友不在于多,就貴在那份堅定的信賴。

    那年的冬天,南方的s省也下了好幾場鵝毛大雪。大年三十那天,文藍和言一人打一把傘走在雪花紛飛的馬路上,言身上穿的是當天下午買的一身朱紅色的娃娃裝,上衣是大圓領還襯著蕾絲邊,特別俏皮。言邊走邊低頭看著衣服,嘴角四十五度揚起,不敢笑出聲,只在心里偷著樂,以為再有兩天,林暄就要回來了。

    大年初二,林暄並沒有像約定的那樣回到y城。那一年的冬天,是林暄年少時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病的那麼久,足足有四十天,感冒、發燒、降溫,又發燒、降溫,最後肺炎。父母怕他病情反復,一家人決定這一年不回老家,等林暄恢復身體,再好好調理。言很少去奶奶家,大年初二一起來,就跑去找文藍說要去坐車回奶奶家。文藍這才想起,言雪虹打過電話來說他們一家人不回了。于是,這才告訴言︰“今年你姑姑他們一家,還有你小叔都不回來了。你奶奶現在在你二叔家住著呢,等過幾天我們去看看她。今天是大年初二,我們要去外婆家拜年的。”

    言最喜歡外婆了,每次听到要去外婆家總是最為激動。即使有一段路車子進不去,她需要和父母一起步行回家,她也不覺得難過。她知道,走進那條小路,就是她的家鄉。在那里,她曾經遇見過鋤地回家的老人給她送一朵小花;就在那里,她跟在外公後面,去趕集抓母雞回家。每次走近它,路邊幽深的茶樹林也變得可愛起來。尤其是當她快走到外婆家門口,一出現木槿花樹,她就開始歡騰地跑起來,嘴里還不忘喊著,“外婆,外婆,我回來了”。她的笑聲一直響到她進門,外婆出來抱住她,進門了還不忘指著門口的木槿花,說︰“我要吃木槿花”外婆最拿這個小吃貨沒有辦法了,所以言回外婆家的日子一定是快樂而充實的。快樂,是因為有喜歡的人;充實,是因為有東西可以管飽。只是這一次,言沒有了回外婆家的激情。孩子的難過和失望,也需要時間平復。

    四歲半到七歲快三年的時間里,言每年暑假寒假都是回外婆家過。林家似乎也越來越忙,每年回來也只待三天。那些年,言再也沒有見過林暄。幼時的約定,似乎被遺忘在記憶里的一處角落里,沾滿灰塵,吹拂開來,不知還能不能看到它原有的樣子,或者,它會隨風一起飄散,不見蹤跡我想,也許只有時間會告訴我們,孩子們會以什麼模樣重新再見,再留下什麼樣新的印記。

    作者有話要說︰

    、你愛不愛我,時間會回答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說將來要娶我進門。轉多少身,過幾次門,虛擲青春。小小

    言七歲半那年冬天,第一次跟著繼奶奶回去過年,和她一起的還有小她兩個多月的堂弟言麒。就在這一次,她才知道那個爺爺沒有抱上的孫子,原來是她的“天敵”。

    言家是獨門獨院的房子,院門前有一棵大香樟樹。附近的老人最喜歡晚飯過後,坐在那樹下嘮嘮嗑、喝喝茶。剛回家的頭個星期,言和堂弟相處的還算不錯,每天搬個小凳子坐在樹下,听老人家講故事。老人們最喜歡講的故事有兩種︰第一種是秀才的勵志故事,主角往往身材矮小、相貌平凡,幼時必定遭逢苦難備受摧殘,但已在人前展露不凡才華。成人後苦讀詩書成了大秀才,最後回歸鄉里成了遠近聞名的好官、清官,流芳百世。

    第二種一般都是某些人不信神靈結果被神仙隱士給罰了的故事。有個婦人去了某個靈山,上山的時候穿金戴銀,走到一半就被神仙給吹下來了,等到受熱心人點撥把銀子埋了,就成功地一路往上,一路看到很多神仙顯了靈。後來婦人下山找回金銀,卻又送給了那熱心人。還有個婦人去敬神仙,在路上跟人吵架說了好多髒話,結果她一上去就滾下來了,再上去再滾,只好誠心認錯,對著山頂拜了三下這才好了。

    小孩听故事,听的就是新奇,又加點神秘色彩,自然覺得有趣,听得也入迷。等到言讀高中了,對門的王奶奶還在一年又一年地重復著那些故事,言也對它們有了自己的理解。高中時期由于剛跨過青春懵懂的叛逆期,加上學習經驗的增多,心智也逐漸成熟,價值觀正在形成。言從這些故事里,得出了四條結論。等到後來她和林暄結婚了,她說她以後要給孩子們也講講這些故事。林暄笑她搞封建迷信,她就把她的四條“真理”搬出來︰第一,人首先應該有夢想,不可妄自菲薄,要想成功先要自信。第二,因為你懂得給予,才會有得到。第三,再昂貴的配飾穿在身上,也不能展示內心的平和、從容。帶著簡單的心上路,才會發現沿途的美景。第四,女人不要說髒話,優雅才是女人的最佳名片。

    言每晚听故事,懷里都揣著兩瓶whh的牛奶飲料,一瓶給言麒,一瓶自己留著。每回听得太入迷就忘了喝,被言麒偷偷地拿走喝光了也不知道。直到一個禮拜後,言打開牛奶箱子看,才發現喝得只剩兩瓶。當下心里就別扭了,覺得言麒除了听故事的時候拿了自己的,肯定還偷拿了不少。96年,言家還真不算寬裕,那盒牛奶還是媽媽的學生送過來的,她坐車一路抱回奶奶家的。小姑娘覺得委屈,也不敢去找奶奶,因為她知道奶奶一定是偏疼言麒的,還會怪她小氣。

    那天晚上,言在躲在被窩里翻來覆去很久才睡著。等到後半夜好不容易入睡,另一邊的言麒偏偏把她的被子搶走,還故意踹了她幾腳。早上五六點的時候,言就被凍醒了,爬起來發現被子全蓋在言麒身上,就用力去扯。剛好那夜,外面房檐上結了長長的冰餾子,還下了雪。言麒被吵醒後看了看言,就跑下床去敲里屋的門,把奶奶吵醒了說小丫頭搶了他的被子。果然,言就是個沒人疼的,被奶奶罵了一通也不听她解釋。言只好穿上衣服,自己去生火燒木炭暖一暖。言生火不熟練,一直折騰到吃早飯的時間才算好,寒氣早已侵入了身子。等終于坐到了火邊上,也不知道言麒從哪里弄來的冰餾子裝在喝水的水壺里,直接走過來倒在言的頭上。

    言實在忍無可忍,撿起水壺扣在言麒頭上,還推了他一下。言家奶奶這廂剛跨過門檻進了他們房間,準備叫他們去吃早飯,看到這個情景,沖上去趕緊分開了快要打起來的兩孩子。可是嘴里卻說的是︰“你當姐姐的,也不知道讓著弟弟,水壺能拿來打人嗎”言氣得說不出話來,拿起門邊上掛著的毛巾隨意擦了擦頭發,就進了里屋,掀起被子,躺了下去。屋外面,太陽剛慢悠悠地爬上了屋脊,屋背上鋪著的一層厚厚白雪,這時閃著亮黃的光彩,而屋檐下融化的冰水正滴滴噠噠地落在地上,一條條不規則地流進旁邊的花園。正廳里飄來幾個少年喚人的聲音,遠處還有小朋友追逐嬉鬧的笑聲。床上躺著的小女孩,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淚,暗暗發誓︰“從此後再也不回來了,以後一定要變得更強大,就算沒有他們的愛,也要好好對自己。”可是,言從小就心腸最軟,後來言家奶奶生病,言讀大二,還是跑去那個沿海小城照顧她和小叔一家。工作後去了學校工作,就算板著臉,也有很多朋友笑她是高中生扮老師,看著太好欺負。

    那邊進來的幾個少年原來是給林暄指路的,正喚著言家奶奶。此時的林暄已經上了初中二年級,十四歲的年紀,正是迅速長身體的時候,海拔已經悄悄地拔到170了。進了門先給他外婆問了好,跟著老人去了正廳右邊的一個房間,放下了帶回來的書包和特產就出了房間。言麒爸爸在他上了小學後,就拿林暄給他做榜樣,天天說大哥聰明懂事,寫的一手好毛筆字,練得一手好鋼琴。這回,言麒看到高高瘦瘦的大哥出了房間往他那走過來,懷著一臉的崇敬和驚奇,立在正廳一動不動。林暄看他那樣覺得有點好笑,就叫他帶著轉轉房間和院子。林家很少回老家,實在是父母工作太忙。這不,他老爹這大過年的還要下鄉去搞調研,當了那麼多年領導吃苦精神還是一點沒變。

    林暄跟著言麒轉到了後院,院子里左邊廊下掛了一個鳥籠,卻沒見到鳥兒。長廊旁邊有大小廚房,還有一個樓梯通到二樓去。中間是四四方方的大天井,右邊還有兩間房子,卻很少住人。後院的大門,打開來就看得見有兩棵桂花樹,只是這個季節不開花了。出了門再右轉,再走不遠就是大馬路了,只是林暄不認路,來的時候才進的前門。

    這邊言麒一直囔囔著張家有個彩色電視機,李家有個容聲冰箱,劉家兒子回來結婚了,拖著林暄去了外面。而房間里三年不見的言正燒的迷迷糊糊。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林暄才回到家。言奶奶正招呼著幾個孩子來正廳喝她熱好的新鮮牛奶,這才想起言來,便說了一句︰“小還在里屋睡覺呢,我去叫她出來。”林暄一听到言的名字,怔了一下,眼前浮現很多的畫面,有牽手的,有擁抱的,也有離別時的。“不知道那個黑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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