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會暴露。小說站
www.xsz.tw卻從未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這種陰沉而險惡的用心,他要...怎麼才能說的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嚇
有人反應超激烈啊...我碼出第三更發上來翻了一下才發現。
不要這麼快就開噴壺模式朝我吐臭臭泥啦,最起碼等我約定的第三更發上來啊。
而且凶案清潔和殺人埋尸是兩回事啊喂...淚
嘛...不過...
雖然一開始阿瞞的性格就是這樣了,但這也算是設置故事時候閃出的一個硬傷嗯...吸取你們的意見,以後改進,最起碼斷章的時候不這麼大喘氣。
人生觀並不美,我在第一章第二行就講過的,你們肯定沒有認真看我的雞婆小窗口。戳腦袋
那個說反人類的姑娘,我真沒坑你。即便是設定為只能進食人血,我也已將選擇權交在你的手中請你自行決斷了,而你則選擇了跟到這里。
那能否請你,尊重一下我雞婆的那筐廢話
人生觀並不美,人生觀並不美。
重要的事情,再講兩遍。笑
這樣夠了嗎
這只是一號炸彈,這種程度接受不了的,肯定不會心平氣和的看後面,選擇跟進的,請小心你的好奇心。
對了,說一下,無論我這里的世界多麼奇怪,都不會有be。明天阿瞞這里請假,可能更一下別的,也可能開個新的系列。w
...
以上。
祝你晚安。
、本能
作者有話要說︰ 喲,我肥來了。笑
本章有少量血性暴力描述,閱前請保持房間明亮,內心陰暗。
...
祝你跨年晚安。
阿瞞覺得,自從那天雪夜事件,左 將自己悶在房中呆了一整天出來後就變得有些奇怪。雖然她之前偶爾也會在工作完後攤在電腦桌前一副魂飛天際的樣子,自言自語著說一些他听不明白的話,或者時不時冒出來一些奇怪的情緒瞪著眼自己一個人在那生悶氣,但這次格外不同。
因為他莫名的嗅到了一絲同類的氣息。
這樣說其實有些可笑,因為阿瞞本身是沒有嗅覺的。他的五感中只有視覺、觸覺、听覺能夠使用,味覺也僅僅是能夠辨認出甜味和咸味兩種區別而已,所以使用這樣的詞匯來描述自己的感覺其實並不太準確,但他確確實實從左 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氣息。那種涌動著暗流,在白與黑的界限地帶徘徊著的,如同混亂中立一樣的深切灰黑色。
好像當初單純只是為了給研究院找點麻煩,便惡劣的咧著嘴隨著心意幫他砸開水箱底部的貝西摩斯。
他在溫暖的大屋中轉了一圈,干燥的粘膜與地上的瓷磚相摩擦發出簌簌的聲音,他甩了一下因離水而變得如塑料薄片般透明柔軟的巨大尾鰭,皺眉盯著牆上 嗒 嗒緩慢行走的格鐘,心中積攢起的煩躁幾乎要漲破血管炸裂而出。對于阿瞞而言,沒有左 的一分一秒似乎都過得緩慢異常,似乎這個世界瞬間像果凍般凝滯下來。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左 第一次在下山時堅持沒有帶上他。她只是套上外套,給他在脖子上扣了個小小的不明物,低聲說了句要離開一陣就在晴朗的冬日扣上了大門。阿瞞生怕她再次崩潰或發怒,連句挽留都沒敢說。
要去哪里,何時回來。你還...願意接納我麼
他明明因為自己的怯懦與自卑而遭遇意外犯下重錯,卻在結結巴巴著道明心思之後,再次因為猶豫不前而錯過了懇請原諒的時機。
愚蠢的懦夫。
阿瞞閉上眼楮,牙關緊咬著抓住客廳中沙發靠背的頂端,十指發力幾乎不費什麼力氣便狠狠的扣了進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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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他的身體除了在抓握巨大的重物時還有些脫力外,基本恢復原樣了。他的變態期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進食結束後身體接收到飽食的信號迅速刺激了原本干枯的細胞,不過一個晚上的痛苦掙扎他就整個脫胎換骨了。其實要說起來,更換身體的痛苦遠比不上左 因茫然而無視造成的傷害,所以他基本沒覺得怎麼樣就度過了對其他復合物種而言苦不堪言的成熟期。
身體原本的外表皮全部掙裂開來長大了整整兩圈,被切割過的肌肉組合瘢痕和身上雜七雜八的裂傷被下丘腦分泌的再生長激素刺激,伴隨著滔天駭浪般的劇痛迅速剝落愈合;青灰色的魚尾蛻皮生長,內部的單脊柱像生長骨刺一樣從骨縫中端生長出許多節新的融合骨,隨著外部表皮和肌肉的快速分裂組合而強行拉長,整條魚尾已接近兩米半;曾經因切割過而再次長出的備耳被新生的耳朵取代後迅速失去供血干枯脫落;修長的雙手尖端生長出近一厘米的鋒利指甲;背後的鰓孔作為弱點而變小,被濃密的發絲一遮擋變得更加隱蔽,幾乎看不出來了;口中的銳齒盡數長回,接近咽喉的深處也生長出幾排尖利的大齒,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口中內壁的位置多生長了一層軟肉,用來在平時隱藏收攏在口腔中的環形角質齒他的牙齒可以自由的收回去了。
成年體的阿瞞其實除了比以前高些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唯一讓人有切身體會的,就是他更加接近實驗室造就他的目的了而已。
人間兵器。
阿瞞再次甩了一下尾鰭,與瓷磚踫撞著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悠遠的回蕩在空空如也的別墅內。他這次用的力道大了些,不知是地上的瓷磚不夠結實還是他的心緒過于煩亂,當他抬起魚尾再次開始在屋中亂轉時,剛剛地上那塊遭災的潔淨瓷磚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八小時56分38秒。
還要多久還要多久......還要多久
他抬手握拳捶了一下實木的窗台,在厚重的防盜門前來回徘徊著,時不時向窗外投出一瞥,支楞著耳朵生怕在偶爾的林木響動間漏听了左 汽車發動機的響聲。他既不敢拿起什麼胡亂摔出去,也不敢做沖到外面等這種毫無意義又明顯找死的舉動,只好在最接近來人的客廳窗口觀察著外面,期待著左 歸來的喧囂。
九小時整。
他深吸口氣從鼻端長嘆一聲,光潔有力的雙臂交疊在大門旁的窗框上,眯著幽藍近乎漆黑的雙眸將下巴擱在前臂上,尾端抬起左擺擺右擺擺,歪頭晃蕩著干燥妍麗的尾鰭輕聲哼起左 在他難受時,為了哄他而一展歌喉唱過的不知名的鼻歌。那華彩淒婉的調子由阿瞞低沉沙啞的男聲吟出來高高低低的旋轉著,無意識的沾染上濃重的暗夜味道,粘稠而魅惑。一曲哼完,他半睜開一只眼楮望著窗外依舊積雪的地面,盛滿期待的神情好像一個在捉迷藏時希望對方因沒藏好露出些許蛛絲馬跡的孩子。
可是希望落空,那片純潔的雪地除了一排離去的腳印和車轍之外,什麼都沒有。
“阿 ...你好慢啊...”
他無意識的自語出聲,尖利的指甲敲打著窗柩,空洞枯燥。
他完全沒考慮過左 如果不回來他要不要繼續等的事情,這件事在他腦海中甚至稱不上是一個問題。無論對方是否有歸期,他總會等下去。
你也許可以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我卻只能選擇愛你或者更愛你。
九小時13分28秒。
阿瞞瞟了一眼牆上的鐘,胃袋恰好在此時發出了因空曠而抗議的鳴叫。他舔舔毫無血色的蒼白薄唇,戀戀不舍的最後望了一眼窗外毫無變化的風景,游走進廚房的角落挖出地下室的鑰匙,握著那串冰涼的小東西向地下室進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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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 不在,生存就是頭等大事了。
一天不進食還好說,兩天果然還是有些麻煩的。
他將鑰匙插入匙孔旋開門,閉上雙眼扶著牆游走下去。再睜開時,那雙幽藍色的雙眸便像鬼火般在近乎全然的漆黑里發著幽幽藍光,他把手腕上從左 房中拿來的普通頭繩擼下來,將大量順滑的發絲攏在一起貼著發絲尾端起來,彎下腰去檢查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呼吸微弱的男人。
不會沒氣了吧,這可不好辦啊...
阿瞞伸長天鵝般的頸子低著頭看了一會,忽然偏偏頭伸出手在他肋緣處狠狠搗了一拳。
“唔”
對方明顯痛苦的低吟了一聲,隨後在阿瞞滿意的目光中悠悠轉醒。
“啊,你沒死真是太好了。”阿瞞直起腰來,勾起嘴角掰著指關節,盯著地上的男人開心的甩了甩尾端,為人類強悍的生命力而純粹的愉悅。
“你怪...怪物救...咳...”
焦鴻在勉強看清阿瞞的輪廓後瞬間回憶起之前的事情,隨即條件反射的大喊起來,卻在救命二字剛沖口而出時被對方一拳搗在腹部,猛地弓起腰身咳嗽著,勉力抵御胃部因巨大沖擊而帶來的陣陣惡心感。
“別喊了。”阿瞞皺眉,他無論知道多少常識,還是對于人類徒勞無益的舉動感到困惑不解。“這里就你一個人類,況且這是遠離地面的地方,我上次就說了,你喊了也沒有用。”
“左...左小姐...呢...我要...”
阿瞞眸色一沉,因對方還有臉提及左 的名字而感到一陣巨大的不悅,他扯開一個寒涼的獰笑,雙眸在黑夜中散發著幽光。
“我說了,這棟房子里現在就只有你一個人類,焦先生。”
最後三個字刻意而威脅濃厚。
他看著對方想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睜大雙眼,然後拼命往牆角縮著,瘋狂的散發著恐懼的信號企圖將自己高大的身軀所成一團,無趣的咂咂嘴,轉身伸出右手去檢查之前將焦鴻弄下來時放在地上的水和食物。在估量了一下發現略有減少後滿意的微笑了一下,另一只手猛地向後下方一抓,尖利的指甲伴隨著刺破布料和皮膚的聲音感受到點點血液的溫熱,他的瞳孔因濺落在手上迅速彌散開來的血腥而興奮的收縮了一瞬,轉過臉去將那個企圖爬動著從後方對他奇襲的家伙提到面前。
“人類,我很高興你還有足夠的精神跟我開這種小玩笑。”阿瞞連皮帶肉揪住他本就破碎還未長合的胸口,連稱呼他的興趣都沒有了。他單臂將焦鴻高舉起來和自己平視,純粹的夸贊著。“身為食物有精神是好事,雖然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跟阿 平日里的說笑比起來...不對他這是冒什麼傻氣呢,飯堂里的食物怎麼能跟阿 這種存在做比較。
“唔...食..食物...你...”
焦鴻扒著他的胳膊痛苦的著,試圖掰開那只看起來孱弱蒼白的手,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分毫。
“是啊是啊,我餓了。感謝你中途醒來的時候吃了不少我放下的東西,我本來想把你當做應急儲備糧養一段時間的,可惜阿 出門了。”阿瞞嘆了口氣,語氣毫無波瀾的述說著,盡好進餐前對解說者的職責。“我運氣有點差,阿 要是兩天後還不回來就沒東西吃了。”
“你...”焦鴻的雙手徒勞的抓撓著阿瞞的手臂,指甲在那上面留下的道道撓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泌出透明的附著液迅速長合,可惜他看不見了。不是因為無光的漆黑地下室,而是因為阿瞞的手更進一步扣進他的氣管,尖銳的指甲一擺,連同喉返神經喉上神經將其一同劃斷。那溫熱而鮮紅的血液 出,噴灑在他因用力而肌肉虯結的臂膀上。
他有時還是有些喜歡人類的。
阿瞞將手抽出,帶動一陣皮肉摩擦的濕濡水聲。他舔舔血液滴答的拇指,看著逐漸喪失行動力,下腹因臨終失禁而蘊濕一片的焦鴻想著。
120天血細胞強大的更新換代和無與倫比的造血功能,雖然他因為瘋狂地執戀著左 平日里一般不將人類囊括入狩獵範圍,但作為食材,人類確實是提高他生存底線和質量的極好選項。
“算了,僅此一次吧。不然阿 肯定會發大脾氣...”他又想起左 已經離開了一整個白天,不禁心頭一沉,懊悔和失落纏繞在胸口。
他沉默片刻後嘆了口氣,舔舔散發著腥甜氣息的左手,彎下腰滿懷感激的開始進餐。
四十分鐘後,阿瞞抱著一袋破碎柔軟的東西打開後院的外門將其倒入山中天然形成的深坑中,他望著顏色逐漸暗沉下來的天空凝立了片刻,關上院門進入房中,在左 臥室中的小型盥洗室內洗淨了身上的髒污。
隨後他用浴巾蘸干全身的水漬,在臥室和客廳之間來回的游走了一段時間,直到身上完全干燥下來後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左 柔軟的寢榻之間,摟著滿是她味道的衣物和被子,警醒而清淺的進入了睡眠。
“阿 ,快點回來哦...”
聲調輕緩而沙啞,帶著孩童般的撒嬌。
、墮罪
作者有話要說︰ 一點肉渣。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添了莫名其妙的橋段不知道會不會被鎖起來。
循序漸進的話也不算是太難...吧。
屁啦我明明感覺到自己內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
祝...祝你食用愉快。哭泣
祝你晚安。
阿瞞在被轟鳴著的引擎和刻意的鳴笛吵醒時已經是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
那時他還蜷在左 被夕陽眷顧著的滿是竹香的床榻上,在被各種不相干聲音莫名驚擾後又因發覺左 不在而痛苦的將頭埋入床墊與衣物之間,強迫自己徘徊在睡睡醒醒之中的神志及早進入夢境。
最起碼那個世界里,有左 。
就在那時,他听到門外傳來了汽車馬達快速由遠及近的轟鳴和兩聲短促而尖銳的鳴笛,他猛地睜開因方醒而略帶迷蒙的雙眸,緩慢跳動的心肌在瞬間停頓一秒後開始迅速向周身猛烈的泵血,摻雜著巨大的狂熱和欣喜沸騰跳動著傳遞到四肢百骸。
阿
他放開懷中揉搓成人型擁摟住的被子一躍而起,雀躍而輕快的奔向客廳,卻在堪堪到達門口時剎住了車他听到了陌生人的聲音。此時阿瞞才慢半拍的想起曾經跟左 約定過,如果有緊急突發狀況沒法交流的情況下,短促連續的兩聲敲擊或鳴笛就是藏起來的信號。他皺起眉頭,拼命壓制著想沖出去圈緊左 對她上下其手的心情,迅速而安靜的躲到臥室內的半掩的盥洗室門後,支稜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對話。
他不能再給阿 惹麻煩了。
“放...放在這里就可以麼左小姐”渾厚低沉的男聲,合著一陣奇怪的踫撞聲、尖銳的吵鬧聲和低喘。
又是人類男性...阿瞞咬緊牙關,指端卡入厚重的木制大門,留下一串尖而深長的抓痕。
“是的,多謝你們了。”左 的嗓音清亮而疏離,伴隨著話語落下是一陣翻動皮包和抽出紙幣的聲音。
“...您給太多了,這個我們...”
“拿著吧,回去跟你們老板說,我以後可能要常去叨擾了,讓他小心別被抓著,如果有需要融資做賬的我可以幫忙。”一陣細碎的紙幣塞入什麼里的聲音。“這點當做給你的辛苦費了,大冬天來回一趟不容易。以後再有大量往這邊運的還要麻煩你。”
“哎喲那就謝謝您了左小姐”男人的聲音迅速興高采烈起來。
“嗯,慢走,我不送了。”待左 話落不多時,厚重的大門一聲輕響,屋內便除了她高跟鞋在地上踩踏的噠噠聲與些許嘰嘰喳喳的喧鬧外再無其他聲響。
啊...走了。走了就好。
阿瞞咬咬牙耐心的又等待了一陣,直到外面客廳中響起了衣料摩擦和左 無意識放松身體的嘆息時才悄悄游走到半掩著的門後,骨感蒼白的手指把住門邊,歪著頭悄悄探出個黑 的腦袋頂,細長的雙耳無意識的立著,瞪著一雙幽藍的大眼悄悄打量正在蹬了鞋子,在客廳沙發里仰頭坐著揉額角的左 。
她好像很累...
他緊抓著門邊,人齒咬著下唇眯起雙眼,視線沉醉而渴望的舔舐著不遠處客廳里的左 ,完全忽視了其他。
好想抱她...各種意義上的...抱。想用魚尾纏緊她的全身,掀開她身上的毛衣,撕爛包裹著溫暖地帶的底褲,強硬的掰開那雙修長的腿,把自己能夠引得她不停哭求的凶器狠狠楔入她身體里,**她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留下的珍貴淚水,讓她永遠無法離開自己的視線。
殺死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不行,阿 一定還在生氣的...而且也...不能這麼做...
阿瞞舔舔唇,雙手因興奮和心虛而冰涼一片。渾身的肌肉因不知名的原因生理性輕顫著,腦海中撲上去的本能和保護她的本能膠著扭打著,緊繃著身體維持在原地,僵得像個插畫雕塑。
客廳中的左 剛從屋外的嚴寒中稍稍緩過勁來,她深吸口氣睜開雙眸眨眨雙眼,正準備起身去找那個大概不知在什麼地方憋屈的貓著的阿瞞把他拽出來好好胖揍一頓,然後正經說一下自己的想法。結果剛一扭頭,就在一樓臥室門口發現了那個暗搓搓扒在門邊,正瞪著一雙鬼火樣亮晶晶的幽藍眸子朝她發射死光的家伙。
這貨真的有如她預想那樣在反省麼...
左 黑著臉跟阿瞞對視了一陣,接著就看到他身後悄悄地、小心翼翼的伸出片巨大的尾鰭,半透明的淡薄在夕陽的眷顧下反射出霓虹般的華彩。它謹慎而緩慢地移動著,直到伸至確保左 能看到的位置時頓了一下,隨後開始死命的前後搖擺著,用全身心彰顯著阿 快看這里嗷嗷我有很乖的意思。
左 忍了兩秒,毫無懸念的破功大笑出聲。
所以說,就是這樣她才故意拖了半天回來的時間。她在家里,這家伙根本不可能好好反省的啊
“噗...哈哈哈你在干嘛呀笨蛋”她一邊扶額搖著頭,一邊停不下來般嗤嗤的笑著,心中因為忙亂奔走而涌動的煩悶和日前意外事件遺留下的慌亂好像一瞬間都散去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條狗尾巴樣搖晃著的尾鰭,還有阿瞞刷一下亮度提升一格的雙眼。
“阿 ...我能不能...過去”阿瞞眨著往外冒星星的眼楮,把頭又探出了一點,期期艾艾的小聲問著。
無論心中涌動的情潮有多狂躁,他總是不願違逆左 意思的。
“嗯,我說不能。”左 在逐漸止息的笑意中摸摸下巴,也不急于起身,身子隨意向後靠坐到沙發背上。
“......哦...”阿瞞慢吞吞的應答著,拖長的話語在喉間緩慢的擠出,撥動著聲帶傳出一片低沉綿軟的顫音,在空氣中慢悠悠的傳遞到左 耳中。明明只是單純的回答,卻帶著撩撥人心弦的曖昧味道。他的尾鰭和耳尖也顫巍巍的垂下來時不時聳動著,明確傳達了主人情緒低落的事實。
糟糕......
左 輕咳一聲,掏掏感覺好像要懷孕的耳朵,視線努力的想從他垂下去的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