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狠心的女人,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七年来只有逢年过节寄给我罐头卡片,从没有好好的写过一封信给我」
「我」余安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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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零零六年来到二零一三年的她,事实上并未参与他所控诉的那七年,她浑然不知道自己居然没有给他写过任何一封信,只有生硬、制式化的罐头卡片。
她不敢想像,在异乡期待着信的他会有多失望、多伤心。
她总不能跟他说,她穿越时空了,当他傻傻等着信件的漫长时光,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梦的时间,更别说她对此根本一无所知。
很好,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没有解释没有抱歉,好,非常好
她的无话可说,让向之谦觉得自己像个笨蛋,居然在跟她较真那些信件,问题是,他表达了抗议又如何,没有就是没有,就算现在索讨,那也不会是他要的。
「安全带系好,我送你回去。」
他发动引擎,神情淡漠的操控着休旅车,离开华季酒店的停车场,驶进大雨中的城市。
她说她不住在原来的地方了,他让她自己把地址输入导航,依着指示将她送回她位于市区的小套房。
然而抵达后,她却动也不动的坐在车上,迟迟没有下车的打算。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她,因为他很生气,气她,也气自己。
向之谦在后座找到一把备用雨伞,强行塞到她手中,解开她的安全带,横过大半身体帮她打开车门,不假辞色地命令她,「下车」
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却没能让他改变心意,最后只好默默的离开副驾驶座,如他所愿滚出他的车子。
撑着雨伞,余安朵站在车外,迟迟不肯上楼,望着车里的他,心里无奈又无助,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个她从未参与过的心结和误会,只能姑且当它是穿越时空的后遗症。
只是,既然老天爷让它发生了、存在了,她就想办法解决才行,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之间关系崩坏。
她和向之谦好不容易才又重逢,把握时间好好珍惜对方都嫌不够,若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争执里,别说佛都要生气,她头一个不原谅自己。
还没想出该怎么办,他已经开着车子要走,害怕他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余安朵想也不想的冲上前去
车子紧急煞车,在雨夜中发出一记尖锐的声响。
驾驶座上的向之谦悚然心惊,呆滞了两秒钟后,他扯开安全带,冲下车去。
余安朵跌坐在地上,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好不容易站起身子,两边肩膀旋即被人牢牢箝住,狠狠的摇晃,「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要是我反应再慢一点,你现在就躺在车轮底下了」
其实余安朵自己也吓到了,可是比起被撞,她更怕他离开。
她无预警的张开一双藕臂,像只蝴蝶飞扑上前,双手紧紧的攀住高大英挺的向之谦。
「我不想你走,不想你走我不知道你这七年一直等着我的信,对不起去美国前,你跟我说过,别想你会主动跟我连络,这是你给我的惩罚,所以这次你也不要原谅我,你罚我,狠狠的罚我,罚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每天写一封信给你,你不要走,再也不要从我身边离开了,好不好」
向之谦没有说话,任由这个小女人攀抱住自己,任由这场大雨哗啦哗啦的把他们都淋成了落汤鸡。
原以为自己这一次可以狠下心肠,却发现根本没办法,一碰上这个叫余安朵的小女人就没办法
想起方才生死一瞬间,他还觉得胆寒,不敢想像要是自己真撞上了她,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再握方向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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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女人始终影响着他,打从她笨拙却真诚的对他告白,他的心神好像就再也摆脱不了她的掌控,无法获得真正的自主,他强烈怀疑她是不是对他下蛊。
这下怎么办可还有解蛊的妙方想来只有乖乖认命才能永保安康了。
他看看天空,无奈轻叹,「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用力扑向我你就不怕哪天我真被你勒死」
啊太用力了吗「对不起啦。」
余安朵不是故意要当神力女超人的,实在是太害怕了,怕一个没抓牢,向之谦就会不见,她才刚想稍稍松开双手,某人的手臂已经将她捞回怀里锁住,作派强势。
「敢抱住我就别想可以轻易松开。」
「不松开,就算是手断掉也不松开。」
「先别急着笑,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听仔细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就等着用一辈子的时间,每天写一封信来忏悔。」
「我写,我写,就算要我写到手断掉都没关系。」
她眨着无比真诚的黑眸,开心的仰望着高大的他,越看笑容就越甜,然后,也不知道是被雨淋昏了头,还是胆子被水泡肥了,她居然一时忘情,主动往他性感的棱唇亲了一口。
他眸光倏地转而浓暗,微哑的嗓音透着一丝危险气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她表情无辜的望着他,时而羞赧浅笑,时而嘟嘴装傻。
「你不怕我了是不是」
「怕,一直都怕,尤其怕你会走。」
他眉毛微挑,「你想我留下」
「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黑阵闪过异样神色,他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喃,「这可是你说的」
余安朵嚐到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水气氤氲的浴室里,她缩在角落,背对着向之谦涨红了双颊,非常想逃。
向之谦这家伙根本不是吃素的,披着文质彬彬的外衣,骨子里却藏着嗜肉的原始兽性。
要是早知道,她就把这只落汤鸡赶回家去,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困窘。
「过来,你会冷着。」
她像是一只鸵鸟,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往墙壁里撞进去藏起来,不管他所在的角落有多么温暖充沛的热水,她抵死不敢靠过去,免得成为他口中肥美的嫩肉。
向之谦好笑的盯着那身缩头缩脑的搞笑裸背。
这妮子,方才不是胆子还大着吗瞧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没真动手呢,要让他真动起手来,她那张小脸岂不是要自燃了
他故意举起手指,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下。
她浑身颤了好大一下,羞答答的惊呼,「你、你做什么」随着他手指抚过的地方,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粉红。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过来。」她再这样僵持着,到时后真要着凉了,打针吃药可别苦着脸。
「你、你别管我」
「好,我不管你,那你也别管我。」
余安朵还来不及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捞进了他的怀里。
「欸欸欸,你做什么你犯规,你不是说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的吗」
她挣扎着,不知道该集中火力对抗他那双不安分的手,还是该牢牢地将他那双拚命盯着她身体瞧的火热眼睛仔细遮掩。
「好好洗澡不行吗再乱动我可真要做什么了」他陡地将她压制在墙壁上,沉声警告。
他的警告果然起到了威吓效果,即便她的酥胸被他厚实的胸膛贴住,小脸轰地一下炸红,却没敢再挣扎,只敢可怜兮兮的瞅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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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偷袭我的时候不是很勇敢,说扑过来就扑过来,也不怕勒死我,怎么现在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她垂下长睫,红着小脸咬着嘴唇,「你坏」
「拜托,别这样咬嘴唇。」他有点无奈。
她飞快的掀眸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不解她咬她的嘴唇,他是在无奈什么。
似是看穿她的困惑,向之谦索性好人做到底,「你这样会让我也想咬你嘴唇。」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解释道。
听见他说得这样露骨,她连忙放开自己的嘴唇,再不敢乱咬。「别怕了好不好你迟早要习惯我的。」
「会冷」
他没好气的睐她一眼,「我不早跟你说会冷,偏你一直闪,不肯乖乖配合。过来。」他将她往温暖的水流带去,揉着皂沫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
开始还羞着,可实在不甘心只有自己这么不安,乾脆学着他对付自己的方式,反过来对付他。
他黑眸无比炽热,像是随时要喷出火来,「你是想逼疯我吗」
「我真的可以逼疯你」
「你现在就已经逼疯我了」
话落,他用最快的速度冲掉彼此身上的泡沫,打横抱起她,往房里唯一的床铺双双倒卧。
一时间,情热火燎,他们像是忘却了一切,眼中只有彼此,忙着探索对方,挖掘两人之间所能够分享的最大快乐。
「嗯」她难耐的轻吟着。
男性目光深沉而满足的望着她的情动,并持续在她身上撩拨出更多的火花。她把自己埋进他肩窝,无助哀求,「不要」
可这男人却极恶劣,明知道她都快招架不住了,却还不肯放过她,不住的往她身上点火。
「嘘,放松」
他放倒她,将自己放进她身体里,让她接纳自己,然后用一种极亲密的方式,将她带往令一个神往、迷醉的境界。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在他身下呜咽泣求的女人。
七年了,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狠狠地折磨了他七年,如今她温柔的臣服,总算能稍稍抚慰他在异乡寒冷雪夜的苦苦思念。
但是还不够,就像缺席了七年的书信,她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写,凝聚了七年的思念,也得要她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抚慰。
原以为这趟回来,他还得迟些时间才能联系上她,原以为空白了七年的两人,得花上一些时间才能重新熟悉,然而今夜这场无预警的重逢,让他们彻底明白有些人,不管离得再远,心还是近的。
有些人,不管分开再久,熟悉始终能最快被找回。
有些人,不管曾经如何深深地恼过,心意依然不变
第十章
对着镜子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妆扮完美无瑕后,余安朵踩着轻快又不失优雅的步伐下楼。
方走出社区大门,就看见向之谦风度翩翩的站在一深色进口房车旁,清冷的俊容噙着一抹令人枰然的迷人浅笑。
余安朵偷偷地深呼吸,调整好气息,这才迎上前去。
「换车了原本的休旅车不是开得好好的」
「之前的休旅车还给柏成了,这辆是公司配车。」谁让他现在是顶信集团的副总,出入都代表着顶信集团、代表着向家。
听见向柏成的名字,余安朵心一突,笑笑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她偷觑着向之谦。
「柏成个性直率,还挺好相处的。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先上车吧」
他眼中的弟弟是个个性直率的人,看来他根本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那样的弟弟给阴了,也难怪事情发生之后,他特别心寒、受伤。
一想到二零一四年乍看到他的样子,余安朵就觉得心疼,可是,她该怎么做
该怎么提醒他要多提防这看似无害的向柏成毕竟这种事情一个没拿捏好,她就会成为挑拨兄弟感情的罪魁祸首。
向之谦浑然不觉余安朵的忧心,他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小心伺候他的女王上车。
「服务不错喔」她打趣他。
「既然不错,怎么没有小费」挑眉笑问。
余安朵索性往他手心一拍,「喏,五百,随你爱要不要。」
区区五百就想打发他这妮子果真是吃米不知米价。向之谦眯起一双锐眸,静默中透着窒人的危险。
余安朵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不安的低头检视自己的穿着。
「怎么了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在他一迳地沉默中,余安朵愕然发现自己的胸口正被某人的目光侵略,她娇嗔道:「不许乱看」小手飞快遮掩春光。
他笑了,冷情的面容透着几分邪肆笑意,大掌温柔握住她的手,「很好看,衣服挑得也合身。」
昨晚突然收到他命人送来的一身行头,只说让她今天打扮好,陪他出席一个私人派对,害她这个派对智缺一阵惊吓,连忙打电话跟他求饶。
谁知她都还没说话,他便像是看穿她心思的说:「别想让我跟秘书两个大男人去参加身为向之谦的女人,陪我出席各种场合是你的责任和义务,以后只会更多不会再少,就当是累积经验,别想逃。」
不愧是向之谦,三言两语就绝了她的念想,不过那句「向之谦的女人」实在令人好欢喜、好害羞又好甜蜜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
她迎上他目光,等他回答,孰料,这素来成熟稳重的男人竟痞痞的摆摆手,「还用问,当然是我自己亲手丈量过。」
她的身体,哪一寸他没抱过、抚过、揉过、吻过
「你」她又气又羞,直想打人。
他又瞟了她雪白的胸口一眼,皱眉,严肃地耳提面命。
「我现在后悔了,做什么让你穿得这么漂亮待会你不许单独行动,一定要跟紧我,听见没」他怕一个没留神,她就会成为别人觊觎的目标。
担心之余,他不忘动手拉拉她身上的衣服,看看是不是能把她的美丽多藏一点。
余安朵被他过分紧张兮兮的反应逗得好气又好笑。「今天是什么样的派对」他把邀请卡递给她。
「结婚满月派对」余安朵小小地傻眼了一下。还真前卫啊这些人。
「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一次搞定两件事情,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可以一起来赶赶进度。」
小脸轰地炸红,「你自己赶」她推他,将邀请卡往他胸口一塞,别过头去。
「真的不要我觉得如果是我们俩的小孩,肯定很可爱。」他不死心地继续游说。
「不许再说了,不许再说了。」再说她就要羞得没地方躲了。
他好笑的托起她的脸庞,「瞧你,脸红成这样。」
「谁让你乱说话。」
他凝视着她,眸色转暗,「口红有没有带着」
「有。」她表情纳闷的抬头望着他,不解他为何这样问。
他弯唇赞许,「好女孩。」
下一秒,她的呼吸就被某人全面性占领,热情且侵略,摆明完全没在跟余安朵客气。
以前总以为他是个文质彬彬、克己复礼的翩翩君子,后来才发现,披着文明外衣的向之谦,骨子里根本就是一只饥饿的大野狼。
他吻得她浑身发热,腰肢发软,不住娇喘,整个人像是飞在空中,犹在天旋地转之际,车子戛然而止。
他强忍住对她的渴望,停住一切缠绵,不忘理智地提醒她补上口红。
是说,那张小嘴已经被他啃吻的又红又润,看起来十分可口,根本无须彩妆多余的妆点。
他目光炽热,直勾勾的盯着她酡红的小脸,嗓音异常沙哑,「待会早点走。」
余安朵飞快的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明白他话里的含意,她嫣红着脸,点头轻应,「嗯。」羞答答的跟着他下车。
「向之谦」
听见这小鸟般雀跃的娇嗓,余安朵本能的往声音方向看去,竟是许久未见的乔丽雯。
乔丽雯可以说是飞奔来的,双脚步伐伴随着鞋跟敲击地面的叩叩声,最后终止于向之谦面前,正要大发娇嗔抗议他的不告而别,让她好伤心,目光旋即被他臂弯里的细嫩小手所吸引,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向之谦身边还有一个人。
「你好,好久不见。」
余安朵
看见来人,乔丽雯先是惊诧,接着眉头紧蹙,片刻才勉强扯出一笑,咬牙说:「好久不见。」
怎么会这样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又好上了
乔丽雯两只眼睛死死瞪着余安朵和向之谦亲密相挽的手。
记得高中毕业前,余安朵就抢先她一步对向之谦告白,虽说也煞有其事的交往过一段时间,可打从向之谦出国念书后,这段感情据她所知就没了。
反观她,虽然晚了余安朵一步,可论家世背景、容貌智慧,她样样都不输给余安朵,更别说这些年她一直陪着向之谦在国外念书,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和向之谦才是门当户对的璧人,区区一个余安朵算什么
虽说向之谦待她始终淡淡的,没有半点热情,但她才不在乎,且不说向之谦本就是缺乏热情的男人,放眼整个上流社会,谁家的接班人会是嘻嘻哈哈的跳梁小丑,向之谦那是成熟稳重
这些年,向之谦没交过任何女朋友,也不大和其他女同学往来,她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近距离和他接触的女性友人,如果不是对她有几分好感,向之谦何至于如此
所以她一直认为她和向之谦在一起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可现在现在
「什么时候回来的」向之谦端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淡然问。
乔丽雯收回目光,转而看着向之谦,尽管神情柔了几分,但明显不若稍早前那般欢欣雀跃。
「前天刚回来。欸,之谦,你也真是不够意思,亏我们俩关系那么好,比好朋友还要好,你要回台湾的事情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不可否认,我之前一直认为留在美国生活比较好,可也不是不能回台湾呀」乔丽雯意有所指地嘟嘴控诉。
比好朋友还要好咧,余安朵偷偷觑了身旁这枚大祸水一眼,孰料大祸水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动如山。
「我先去跟主人打个招呼,晚些再聊。」大祸水很冷淡的说。
乔丽雯不是不知道自己碰了个软钉子,这些年绕在向之谦这座冰山身边打转,早练就一身自我调适的本领,她再接再厉,「我听说不少人陆陆续续都回台湾了,不如找个时间,我们大学同学一块儿出来吃个饭吧」
向之谦弯了弯唇,没有正面回应乔丽雯,挽着余安朵的手不疾不徐的往派对主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比好朋友还要好的朋友」
「不然你以为呢」不咸不淡的瞟了余安朵一眼。
「别问我,这我可不知道。」她嘟嘴咕哝,「我只知道有人表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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