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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时空妻(毕业前夕爱上你之一)

正文 第7节 文 / 绿风筝

    在那里,完全平民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向之谦还有个纵横商场的能干小舅。小说站  www.xsz.tw

    毕业典礼的前一晚,正逢楚格非赴港参加佳士得秋拍的难得机会,两人搭上楚格非的专机,跟着一起飞了趟香港。

    在楚格非的安排下,他们在足以眺望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饭店餐厅,一边享用顶级厨师只为两人烹调制作的美味晚餐,一边望着远方夜灯闪烁的维港风情,好浪漫,好紧张。

    余安朵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看似秀气安静,心里却因为某个计画而不住忐忑着,担心自己随时都会因为心脏过度跳动而当场暴毙。

    是的,她决定再次对向之谦告白,就在毕业典礼的前一晚,在这有着绚烂灯海的维多利亚港。

    放下手中的银质刀叉,向之谦举杯啜了一口红酒,骤然扬声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啊」宛若遭到雷击,余安朵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诧的望着向之谦。

    他怎么知道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有读心术吧

    「没有吗」他表情像在开玩笑,眼神却很笃定。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清楚知道余安朵不是一个善于隐藏心事的人,高兴不高兴、开心不开心,但凡她感受到什么,都会显露在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做不得假,包括她此刻的欲言又止。

    余安朵被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眸弄得手足无措,浑身更是没来由得发烫,最后索性心虚的低下头去,多塞几口鲜美的牛排,透过机械式的咀嚼来稳定心绪。

    向之谦也不催促,他让耐心发挥最大剂量的效用,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吃光了餐盘里的食物,并且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红酒,余安朵总算鼓起勇气抬起一度胆怯回避的眼睛,勇敢直视他,接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小巧的方形锦盒,静静搁在桌面。

    余安朵伸出手指轻轻推着锦盒,用一种比蜗牛快不到哪儿去的速度推过大半个桌面,慢慢的抵达向之谦面前,然后停住。

    向之谦黑眉微挑,眸光闪烁异色地望住她,不语。

    电视剧通常是这样演的,一对交往中的男女会在某个关键时刻,由男人拿出锦盒送到女人面前,女人打开,看见锦盒躺着璀璨的钻戒喜极而泣,happyending。

    不过很遗憾地,今天推来锦盒的不是向之谦,而是余安朵,他也不认为锦盒里会躺着昂贵的钻戒,因为那样就太无趣、太不余安朵了。

    「送给你。」

    向之谦拿过锦盒,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一枚圣亚高中制服专用扣子。

    她咬了咬下唇,微红着两颊,低声说:「我听说制服上的扣子,第一颗要留给自己,至于第二颗因为最常被主人触摸,也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所以要留给

    最重要的人。传说,只要得到这枚扣子,就意一得心。」

    的眼阵,凝望着向之谦,「我想要说的是,即便是一个月过去,我对你的心意依然不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覆吗」

    这么巧,他也有话要跟她说,看来这一个月,他们不只熟悉了彼此,还增加了不少默契。

    向之谦捏起锦盒里的扣子,紧紧的握在掌心里,好看的唇迸出一抹笑容。

    许久,他小心翼翼将扣子放回锦盒中,连同锦盒一起收进口袋里,接着一把扯下身上西服外套上的第二颗钮扣,放到她手心里。

    「这是我喜欢、也最常穿的一件外套,是之前跟小舅到义大利旅行时,小舅找来当地的老师傅亲手为我裁制,钮扣上还有我名字缩写。」

    余安朵又惊又喜的看着掌心里的深色钮扣,果然如向之谦所说的那样,上头有着小小的英文字缩写。栗子网  www.lizi.tw

    她给他自己的心,他也把心给她,想到这,余安朵开心的都快哭了,紧紧的握住扣子,不肯放开。

    「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这一次向之谦敛起笑容,无比严肃的看着余安朵,看得她的心都紧了起来。他从西服内里的口袋里抽出一长形信封状的东西放到余安朵面前。

    余安朵谨慎的拿起,打开

    机票

    她纳闷不解的望着向之谦。

    「毕业典礼之后,我马上就要到美国去念书,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

    轰地一声,余安朵像是被雷打到,整个人呆若木鸡,脑袋空白一片,像是断了电似的完全僵愣。

    她、她没听错吧向之谦居然想要她跟他一起去美国这是真的吗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二话不说狠狠掐了自己的脸颊,感受到清晰的痛楚,余安朵总算反应过来,这是真的,不是虚幻的。

    「你每次都要这么搞笑吗」向之谦被她自捏脸颊的动作逗得好气又好笑。她才不是故意要搞笑,她是被吓傻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去美国。」她根本是不敢想她可不是乔丽雯之流的富家女,最好可以说去美国就去美国啦

    「再说,我去美国做什么」

    「傻瓜,当然是跟我一起念书。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管是学费和生活费,我都会全额负担。」

    他敢提出这个要求,就是把所有的现实问题都仔细想过了,她只要人来,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她打点好,包括钱。

    「你疯了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怎么可以平白无故花你们家的钱,伯父他知道这件事吗」

    「那点小钱我还供得起,根本无须惊动我父亲。」

    向之谦打小学三年级起,就让楚格非带着学习接触股票、期货买卖这类的金钱游戏,这么多年的实战经验累积下来,早不知道为自己赚入多少桶金了,区区一点学费和生活费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这事他没跟父亲提,倒是跟小舅说了。小舅乐见其成,只叮咛了句一起生活不像恋爱这么简单,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女人,其他就没说了。

    「我、我我」她仍处于震惊状态,完全无法冷静思考。

    这些日子越是跟她相处,不想分开、想要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念头就一天比一天强烈,不想两人爱情才刚萌芽就分隔两地,更舍不得将她独自丢在台湾,所以向之谦想出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安朵,我很喜欢你,我真的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美国,你不用现在马上回答我,今晚回去跟阿姨讨论一下,明天再给我答覆,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知道向之谦是那样的喜欢着自己,喜欢到甚至不惜想要带着她一起去美国求学、生活,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明明应该很开心、情绪飞扬,却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重。

    余安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餐厅的,只觉得头重脚轻,搭着专机返回台北的飞行途中,她一句话都没说,坐在位子上异常安静,乍看像是在思考重要的事情,偏偏两只眼睛却呈现完全无神的状态。

    下了专机,向之谦让司机先送她回家,昂贵的宾利车勉强驶进余家所在的小巷弄里,停在老公寓一楼的大门前。

    「累了是不是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见。」

    「嗯。」

    他温柔的在她眉心一吻,从容不迫地回到车上,离开这老旧的社区。

    第七章

    毕业典礼是在第二天的晚上举行,经过一夜又一天的考虑,余安朵传了简讯约向之谦于典礼开始前的傍晚时分,在学校美术大楼的顶楼碰面。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他走来时的步伐是那样迫不及待,漾着浅浅笑意的神情又是那么雀跃,余安朵很难过,非常非常难过她知道自己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将会使自己成为摧毁眼前美好的罪魁祸首。

    因为,她无法给向之谦想要的答覆。

    明明是盛夏季节,浑身冰凉的她用不带一丝暖度的手,将机票递还给他。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去美国。」她声音微哽。

    向之谦脸庞上的笑意倏然消失,飞扬神情骤冷。「为什么」

    她无奈的望着他。且不说捕梦网一个月的期限已到,她即将回到原本生活的二零一四年,即便没有这个原因存在,她也不能跟他去美国。

    因为余安朵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母亲的身体会一天天衰弱,并且被检查出罹癌的结果。即便经过化疗,癌细胞仍会不停止残忍的吞噬掉这些年来独力呵护她长大的母亲的健康,最后在她大四毕业那年夏天,彻底夺走她唯一的亲人。

    虽然她曾想过劝母亲去做检查,但也清楚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只是提前得知这项残酷的事实,所以她选择不说。

    也因为曾经经历过,所以知道那段日子有多难熬,是以明白母亲将面临什么样生死关卡的现在,她实在无法为了自己的爱情而抛下母亲独自面对。

    她不能跟他走,她必须留在母亲身边,守护着妈妈、照顾着妈妈,让她可以平静的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真正拒绝的原因与理由,她一个字也无法对他说,只能换个说法。

    「我不能、也不想接受你的资助。这无关个人自尊骄傲与否,而是出国念书本就不在我的人生计画里,我想要我的人生是按照我原本的规划走,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选择。」

    「你不喜欢我吗」

    当一个人无可自拔的喜欢上另一个人,就会恨不得能跟对方到天涯海角,他不解她为何可以狠下心拒绝。难道是不够喜欢

    「喜欢一直很喜欢从来都没有变过」她哽咽说。

    「既然如此,你怎么可以忍受我们分隔两地要知道,我这一离开少说就是四年,也许还会更久,难道你不怕我们的感情因为长时间的分隔两地,而渐渐淡去直到消失难道你不怕在异乡的我会因为孤单而爱上别人」

    怕,她怎么可能不怕,但又能怎样这一个月的美好时光已经是她额外求来的奇蹟,原本他们之间可是连告白都没有,更别说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能够让毫无交集的两人编织出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她该知足了不是吗

    「不管是四年、五年,甚至是更久,我都可以等。如果你留学回来,还愿意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万一万一你身边出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我、我祝福你。」她也只能祝福。

    「余安朵,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还挺可恶的」

    柔情的时候,就像是随时要把人融化似的,无所不在全面性渗透,可真要狠下心来拒绝,却又乾净俐落得没有半点挣扎踌躇,让人忍不住怀疑,当初的柔情是真实存在的吗

    更可恶的是,明明就是她拒绝了他,她的眼泪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关也关不住,哭得像个被遗弃的泪人儿,搞得他好像才是坏人。

    问题是,他才是那个被舍弃的人啊

    突然觉得,他好像从没有真正搞懂余安朵这个人。向之谦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虽然情感面上,他觉得失望且受伤,可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要尊重她的决定。

    再者,他的自尊也不容许自己苦苦哀求。

    趁着他的理智还未完全消失之前,趁着他还没像个笨蛋闹出什么蠢事前,他撕掉机票,彻底斩断自己的念头,并且不让自己多看她一眼,决绝地转身走人。

    忽地,不设防的他被一具柔软的身躯从身后紧紧抱住,心猛然跳了好大一下

    「我等你,不管多久就等你回来。」

    该死,听到她这样说,他的心居然还觉得感动莫名,差点就要说好。向之谦真气自己。

    他将自己的手捏到不能再紧,指节完全泛白,藉以转移心软,好强悍的守护住自己的心。

    「到了国外,别想我会主动跟你连络,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冷着声音说完这句话,向之谦坚定的拉开她的手,把身子挺得不能再挺,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美术大楼的顶楼。

    看着向之谦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突然不确定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是夜,余安朵躺在床上睡不着,两只眼睛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那盏灯。

    原想等典礼结束,最后再好好看一眼向之谦的,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听涂奂真说,向之谦很早就走了,典礼进行不到一半他就提前离开了等等

    她记得当初乔丽雯是在毕业典礼后对向之谦告白成功的,如果今晚向之谦没有待到典礼结束就离开,那不就意味着乔丽雯根本没机会告白

    余安朵心中闪过狂喜,但很快就又消失。

    就算今晚没有机会告白又如何乔丽雯可是放话了,向之谦去美国她就去美国,向之谦去非洲她就去非洲,无论天涯海角她都会追着向之谦身后跑。

    也许,回到二零零六年这一个月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即便她好像打乱了乔丽雯的告白计画,可未来七、八年的时间,乔丽雯和向之谦将会一起待在美国念书、生活,在一起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让暗恋累积成执着,也可以把喜欢逐渐淡化,直到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但,至少她已经一偿宿愿对向之谦告白了,如此也就没有遗憾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余安朵看见了小套房里熟悉的装潢摆设,当下清楚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属于十八岁青春的二零零六年,离开了和向之谦那场无悔的爱恋。

    回到过去的那一个月对她来说,就像是作了一场美丽而甜蜜的超级好梦,不只弥补了当年没能完成的告白,圆满了她的暗恋,还再一次当了一回母亲的女儿,重温昔日的亲情。

    二零一零年夏天,她送走了母亲。

    还记得那时望着少了母亲熟悉身影的家,余安朵顿时觉得好空旷、好陌生、好孤单,从前所能感受到的温暖与心安,如今都随着母亲的辞世,一并消失无踪。

    余安朵好沮丧,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支柱,一度不知何以为继,然而想起母亲最后的叮咛,她知道自己必须重新振作起来,好好展开一个人的新生活。

    为了不让自己沉浸在过度的思念中,余安朵卖掉了原本和母亲一块生活的新北旧公寓,搬进临近上班地点的市区小套房,开始了她的ol通勤生活。

    这么做不是为了遗忘,而是把对母亲的思念内化,成为前进的动力,思念依旧,不因为她人在哪里而有所改变。

    现在,梦醒了,是该心怀感恩回归现实生活了。

    她深深地一记深呼吸,「余秘书,上工了」

    余安朵没有赖床贪懒,一股脑儿从被窝钻出来,精神抖擞的走向距离不过几步远的浴室刷牙洗脸,准备出门上班。

    她目前在一家贸易公司担任秘书,因为工作能力好,颇受老板倚重。

    她每天都要早老板三十分钟进办公室,把老板需要的早餐、咖啡、报纸通通准备好,还要无缝接轨的妥善安排好当天行程,藉此换取还不错的薪水。

    忽地,听闻搁在房里的手机响了,余安朵直觉想,大清早就有电话进来,怕是老板要交代什么要事,她赶紧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随意漱了漱口,接着再用媲美职棒选手的英姿朝手机一个飞扑

    「喂,早安,我是余安朵。」甜美的嗓音将铃声彻底接杀出局

    「安朵,是我啦,跟你说喔,我今天临时要跟我家老板下一趟高雄,本小姐现在正坐在前往高铁的计程车上,我怕今天晚上赶不及回台北,我们改约后天吃饭好不好时间、地点不变。」涂奂真的声音透过手机从城市的某个角落传来。

    听见是好友的声音,余安朵心情放松大半,直觉回答,「喔,好啊。」

    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依此时间差换算下来,回到过去一个月,充其量就是打个呵欠、作场微不足道小梦的时间,这么说今天应该是涂奂真婚后第二天才对

    在整整呆滞两秒钟后,余安朵突然回过神来,对着手机那端的涂奂真提出质问:「等等,奂真,你什么时候回台湾的你现在不是应该跟徐大庆在法国度蜜月吗」

    电话那段的涂奂真先是陷入短暂的沉默,须臾:「余安朵,你到底还是不是朋友啊,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存心想让我伤心的吗我上个礼拜已经正式跟徐大庆那个吃回头草的烂马彻底分手了,我们玩完了昨天我刚疗完情伤从韩国回来,最好我还会跟他去法国度蜜月啦」气死。

    分、分手了

    真的假的,奂真跟徐大庆分手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俩打从开始谈恋爱的那天起就一路恩恩爱爱直到步入礼堂,交往两年连争吵都没有过几回,怎么可能会分手

    她忍不住在心里纳闷,难道是因为她违反常规回到过去,改变了未来,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回到二零一四年,整个跑错了时空,要不怎会平白冒出这么一段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来

    余安朵握着保持通话中的手机,迅速来到小书桌前,伸手抓来桌历仔细看了一眼

    二零一三年

    她果然没有回到原本二零一四年的时间点

    「怎么会这样」余安朵很是不解。

    该不会是所谓的时光机后继无力,才会发生原本该跨越八个年头的时光里程却整整少了一年的乌龙错置事件吧

    「余安朵余安朵你有没有听到可恶,不会又收不到讯号了吧」计程车上的涂奂真忍不住拍打手机,「喂喂喂」

    余安朵回过神,赶紧回应,「喂,奂真,别喂了,我有听到。」

    「刚刚到底是你的手机有问题还是我的」

    「应该是我的吧。」当智慧型手机大行其道的现在,余安朵就是那个拉低整条街科技水平的祸首。

    「小姐,拜托你赶快去换支新手机好不好,每次讲到一半就收讯不良,更别说有时候想line你,才发现你根本没line,实在害我很抓狂。」

    她莞尔一笑,「好好好,今天下班就去换,以后我们就可以line来line去啦」

    「这还差不多」

    「你现在还好吧你说我是不是睡昏头了,居然会梦见你跟徐大庆结婚,sorry啦。」

    「没事,我自己也还在适应单身的日子,你放心,本姑娘没那么容易就被小小的失恋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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