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ookben.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时空妻毕业前夕爱上你之一作者:绿风筝
内容简介
自从知道暗恋的对象不会再回台湾,余安朵就很後悔当年的却步,
所以当她意外回到十八岁那年,立刻决定鼓起勇气表达感情,
为此她还认真的写了一份洋洋洒洒的求爱企划书,
终於,在费尽苦心赶跑黏在他身边的母苍蝇之後,
她不负众望告白成功,夺得他女朋友的宝座,
交往後,她带着他四处趴趴走,上山下海玩透透,
他们一起吃路边摊、排队买电影票,还站在大街上玩太鼓达人,
他这位集团继承人就这样跟着她进行了不少次平民约会,
而他也表现出隐藏在冷漠外表下真性情的一面,
不仅在听到她想嫁给面包师傅的玩笑话时大吃飞醋,
还在毕业前夕把极具意义的第二颗钮扣送给她,
甚至希望两人能一起出国留学,只因不想和她分开,
她很感动,也开心他是如此地重视她,
可惜她不能答应,因为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楔子
对於余安朵来说,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八日是一个令人开心又伤心的日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开心的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结婚了,伤心的是一直默默喜欢的那个人离开台湾,并且不再回来。
心,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拉扯,悲喜交加,无法获得平衡,整个人像是行屍走肉,余安朵连自己为什麽会走到这里来都不知道,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不知名的巷弄小店里。
眼前站了个穿着民俗风服饰的年轻女子,眉心点着朱砂,神情温暖地笑望着她,想来应是这小店的老板。
「欢迎光临,请随意看看。」
对方如此客气,余安朵反倒不好意思扭头离开,尤其那抹笑容是那麽暖,暖得令她舍不得离去。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她迫切需要任何事情来分散她此刻心里的晦涩情绪。
「请问,这些都是什麽」余安朵指着满屋饰品中的其中一个问。
「捕梦网。」女子用低柔的嗓音如是说:「这是一种源自北美印第安苏族的护身符。」
「捕梦网」樱桃般的小嘴喃喃重复,不解地问:「有什麽说法吗」
她饱含笑意的黑眸直勾勾的望住余安朵,「相传捕梦网可以为人带来平安,使人睡个好觉,最神奇的是,它还能让人回到过去,在那里待上一个月。」
回到过去还能待上一个月
「呵,这怎麽可能」余安朵不相信,哑然失笑。
敢情这老板也是穿越迷
再者,传说若成真,意味着人人都可以回到过去窜改生命轨迹,这麽一来宇宙时光岂不发生大错乱
对於余安朵的否定,女子并不觉愠恼,弯着唇瓣意味深远地道:「信者恒信。」
下意识的回避女子神秘的眼神,余安朵转而望住面前的捕梦网
翠绿色的丝线和深紫色交错编织,华丽而细致。同样都是抢眼的颜色,却出奇的契合,谁也不抢谁的风采,垂坠的珠链下缀有羽毛,迎风飞扬。
且不说这玩意儿是否有什麽魔力,可以肯定的是,余安朵很喜欢。
「就这个。」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做了决定,爽快的掏出钱包,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蓦然一怔。
明明什麽事都可以很快做下决定,勇往直前,独独对於自己的感情胆气不足,怯懦有余,拖拖拉拉裹足不前,终至蹉跎成憾余安朵自己解嘲的笑了笑。栗子小说 m.lizi.tw
女子小心取下,将捕梦网仔细放置在一小纸盒中包裹妥当,以避免压塌了羽毛的膨松度,「祝你有个好梦。」
还会有好梦吗尽管心中怅然,余安朵仍不忘对女子的祝福微笑致谢。
回家後,她将它吊挂在卧室梳妆台旁的窗台上,任由它轻盈的随夜风摆动。
她不确定自己今晚是否会因此有个好梦,事实上,她现在辗转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人。
她知道再多的悔恨与懊恼都晚了,可偏偏心就是忍不住。
她很後悔,後悔自己当年没有鼓起勇气对他告白,如今即便她想,也已经永远没有机会,这辈子注定摆脱不了遗憾的纠缠。
余安朵狠狠的嚐到什麽叫悔不当初,心好痛
原以为会一夜无眠,但不知道为什麽,後悔的念头才闪过,困意就来得十分突然且汹涌,还没想通原因,眼皮已经沉重异常,下一秒,余安朵彻底坠入梦乡。
第一章
时间是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七日,星期六。
随着顶信集团执行长宝座争夺战的落幕,向之谦特别空出一整个下午的时间,甩开媒体追逐,独自开车到墓园去祭拜病故多年的母亲,和一年前不幸遭遇空难英年早逝的小舅楚格非。
车子离开台北往金山的方向驶去,途中,好友皇甫衍从国外打电话来。
向之谦按下车里的免持通话,皇甫衍的霸气嗓音旋即传来,劈头就是一阵痛骂
「向之谦,你这个王八蛋真他妈的不够意思,发生那麽大的事情你居然什麽都没跟我说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相较於他的气急败坏,向之谦则显得处之泰然。
「火气这麽大,不介意的话,可否告诉我是哪里惹你皇甫少爷不快了」
带着浅浅笑意的口吻,有着难得的暖度,这是人称冰块男的向之谦对多年好友的一点小小礼遇,旁人想要抱歉,没有。
「少跟我打哈哈,我已经看到新闻了。我问你,为什麽顶信集团的新任执行长不是你,而是向柏成」
向柏成,顶信集团新任执行长,同时也是向之谦同父异母的弟弟。
「柏成手上握有最大持股,加上其他股东也都一面倒的支持,除非他自己不想坐这个位置,否则没人能赢过他。」向之谦的陈述有着他个人一贯的理性和冷静。
他总是把情绪藏得极深,即便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也未必能一眼瞧出他心里真正的喜怒哀乐。根据皇甫衍个人多年经验累积所得到的心得表示,要想跟向之谦往来,请先备妥一支无比尖锐的凿冰器,时不时的拿出来凿他个几下,才好一窥这家伙真正的模样。
「呿,向柏成那浑小子能有多大的持股,你爸不才是公司最大股东吗我记得伯父一直都是属意你来继承家业的。除非向柏成背着你煽动你父亲,再不就是他暗地里搞了什麽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看事情非得这麽毒就是了
一切就如同皇甫衍所猜测的那样,早在向之谦出国留学的时候,弟弟就已经开始有计画的对家里的资产进行鲸吞蚕食,他趁着父亲病中不宜劳累,利用父亲对他的信任,偷偷把父亲手上的持股全数转到自己名下,并且拉拢其他股东靠边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整个顶信集团都捏在他手心里,等身为长子的他回到台湾,一切根本已经来不及。
迟迟等不到向之谦的回答,皇甫衍当下了然,「你等着,我现在马上就搭飞机回台湾。」话落,应声响起的是一阵乱无章法、乒乒乓乓收拾东西的声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朋友有难,他岂能坐视不管他皇甫衍的人生字典里可没有冷眼旁观这种没人性的词。
「阿衍,你不会是真的想这样做吧」
「偏我还就是身为好朋友,我说什麽都得回去挺你才行你那个弟弟他妈的就是欠人管教,我不回去给他点颜色瞧瞧,他真以为他无所不能了,居然对自己的哥哥玩阴的」
「阿衍,冷静点,你就不怕你前脚踏上桃园机场,你父亲後脚马上派人把你拎回家软禁到时候护照一扣,你想要再离开可就难了。」向之谦理智提醒。
「难不成要看着你被自己的弟弟阴了还闷不吭声我可以拜托我爸提供资金作为你的後盾,我就不信咱们还会输他」
「然後让你父亲以此为藉口逼你乖乖回家自投罗网」他叹了一口气,「阿衍,这样就够了,知道你挺我就够了。」他真心的感激。
同是身为外界眼中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向之谦和皇甫衍在享有外人羡慕的优渥物质生活的同时,自然也要付出相对的代价。打出生就没停过的全方位菁英教育早早扼杀了他们的童心,当同龄孩子还一派天真,他们已经被迫提前成熟**。
他们所要面对的人生课题,永远比别人来得血淋淋,像这种兄弟阋墙、豪门内斗的经典戏码,每隔一短时间就要精彩上演,谁当主角,好坏照轮。
这次轮到他了,他就得自己面对,犯不着把皇甫衍也拉进来搅和,毕竟,好友也有自己的问题要去面对。
「可是」
「别可是了。我人在外头,正在开车,有什麽话等我回美国再说。」
「你开车去哪」
「墓园。」
墓园好端端的他去墓园做什麽他才刚被自己的弟弟摆了一道,心情肯定遭透了,万一一个想不开
皇甫衍不敢再往下想,对着话筒大吼,「向之谦,你给我冷静一点,千万不许做傻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我弄间公司给你当老板,听着,你马上给我回家去,别去什麽墓园了」
好友的编剧天分彻底取悦了向之谦,他一扫近日阴霾,啼笑皆非的赞叹道:「我看你也别当什麽摄影师了,乾脆直接转行当编剧,肯定大有可为,我不过是要去墓园看我母亲跟小舅,亏你想的出来这种三流戏码。」
「真的只是去看阿姨跟小舅,不会干傻事臭小子,你可不许骗我。」
「是不是要我一会儿把小舅喊起来跟你问安,你才肯信」他没好气问。
好啊,如果可以的话。
皇甫衍原想这样说,因为他是真的很想再听听小舅的声音,但他不忍因为自己口快而让好友难受,硬是逼自己把话吞回去。
说起向之谦的小舅楚格非,那可真不是盖的,明明也没大他们几岁,为人处世却十分成熟、洗练,年纪轻轻就纵横商场杀敌无数,是个不容小觑的商界高手。
因为疼爱向之谦,连带的也把皇甫衍一并疼了去,在皇甫衍的心目中,楚格非不只是个长辈,更是令他和向之谦无比崇拜的神
直到现在,他都还不敢相信,小舅会这麽早离开他们。
如果他这个外人都这样想念楚格非,向之谦的思念肯定是他的千倍万倍,毕竟,那是向之谦从小到大最亲近、最敬爱的亲人。
「对了,阿衍,涂奂真明天结婚,礼金我一并帮你包了。」向之谦随口提起。
「哟,那妮子总算找到愿意收留她的善心人士啦记得帮我多包一点,算是感谢她老公为世界和平贡献心力。」
「这句话我明天一定帮你带到,你等着被涂奂真的怨念纠缠。」
「等等,这话什麽意思,你不要跟我说你要去参加婚礼。」
虽说是高中老同学的婚礼,可向之谦正值多事之秋,去了肯定要被大家指指点点、说长道短,他不会这麽自虐吧
「我已经答应她了。」没给皇甫衍说话的机会,他迳自又道:「我到了,先不跟你聊,掰。」旋即挂上电话。
将车子驶入停车格,关掉引擎,拉起手煞车,接着解开安全带,向之谦定了定心绪,待恢复他一贯生人勿近的冷漠神色後,方才开门下车。
向之谦穿着一件蓝色格纹衬衫,外罩灰黑色的薄衫上衣,白色的九分裤下套着蓝色麂皮绅士鞋,休闲而雅痞。
天生带着一股冷意的眉眼於淡漠中透着锐利,尽管身处於人生的最低潮,颀长的身影依然打得直挺而精神,不教人看出丝毫的委靡与颓唐。
他一手捧着文心兰花束,一手拎着威士忌,踽踽独行,拾阶而上,头顶上的天空堆叠着一层又一层的厚厚黑云,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这段路向来是有小舅领着、陪着的,可谁也没想到,一场无情的空难竟硬生生夺走小舅年轻璀璨的生命。
而导致这无可挽回的悲剧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向之谦自己。
若不是为了去美国探望他,小舅也不会搭上那架死亡班机,平白葬送大好的人生,都是他、都是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一年来,每每想到小舅的骤然辞世,尽管嘴上没说,向之谦却是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不只一次想过,如果当初他能早些回来台湾,也许小舅就不会遇上空难,说不定他还能早点发现弟弟对他的敌意,及时阻止他对公司的一切侵占,挽救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彻底决裂。
可惜世上并无後悔药,无论向之谦想了多少次,他终究是失去如父如兄、亦师亦友的小舅,也失去了阻止向柏成的机会。
这场执行长宝座的争夺战,他彻底的输了,也是经由这一役,向之谦才後知後觉的明白,原来他的异母弟弟是那麽痛恨他的存在,恨到不留丝毫余地。
说真的,向之谦从没有因为自己是长子,就认定顶信集团的新任执行长非他不可,向柏成想要,他不是不能成全,可需要这麽不择手段吗拿走了一切还不够,甚至还要将他永远逼出台湾这块土地。
想到向柏成这阵子的所作所为,向之谦就无比心寒。
他和向柏成的身体里明明都流有父亲的血液,本该是最亲的,没想到向柏成却视他为此生最大的仇敌,为了顶信集团的执行长之位,对他这个大哥出手狠戾,赶尽杀绝。
反观他和皇甫衍,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像亲兄弟,真是讽刺。
更让向之谦觉得受伤的是,他爱情长跑多年的未婚妻乔丽雯竟在这种时候否认和他的交往,选择和弟弟站在一块,不日就要嫁给弟弟。
他甩甩头,茫然的看向前方,看不到楚格非那一贯云淡风轻、睿智且深不可测的熟悉身影引领,让接二连三遭到背叛的他顿觉满心萧索,就连脚步也跟着虚浮旁徨。
好不容易来到墓前,将鲜花奉给了母亲,威士忌则献给渴嗜美酒的小舅。
原想当个报喜不报忧的体贴孩子,可当向之谦细细回想起来,这才发现他竟无喜可报。
他不知道母亲会怎样看着他,但他知道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杀伐决断,被称为商界鬼才的小舅,现在肯定歪着嘴,露出嘲讽的笑容,一副看破他手脚的模样,坐等他开口自首。
他突然觉得有个太聪明的小舅也不是件好事,想撒点小谎都难。
自我解嘲的歪了歪嘴,向之谦索性将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如实陈述,并告知母亲和小舅接下来的打算,他明日就要离开台湾,这辈子只怕不会再踏上这块土地。
离去前,他先是亲吻母亲的相片,接着拿起威士忌,奢侈的豪撒在小舅墓碑前,琥珀色的酒液迅速没入土中,只留下被湿润过的痕迹。
「小舅,以後再不能像这样陪您喝酒了,若您的魂魄有灵,酒瘾发了,就来美国找我吧」高中毕业那年,他以为自己只是短暂离开台湾,可现在,他确信自己将要永远离开。
他抬头仰望闷黑天际的团浓乌云,须臾,第一滴雨落下,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转眼滂沱。
向之谦没有闪躲,静静感受这如涕泪般恣意宣泄的雨水。
新娘休息室里,余安朵双眸微润的望住身穿白纱的好友涂奂真,感性又开心地赞叹道:「涂奂真,你说你什麽意思嘛,这麽美,是想害今天来参加婚礼的男性宾客一个个捶胸顿足,後悔自己结婚太早、遗憾太晚遇到你吗你呀你,当心引起暴动」
「真的好看」涂奂真难掩欣喜地问。
「何止是好看,根本就是美翻天了」余安朵只怕不能赞美她再多。
「既然好看你干麽哭」
「哪里是哭,我这是高兴,真的替你高兴。」
看余安朵这样激动,涂奂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你可以再夸张一点,嘴巴是抹蜜了吗」噙着喜孜孜的笑容,她轻声娇斥。
「放心,只抹了一点点,根本不到百分之零点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保证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喔。」余安朵俏皮回答。
「你哟,比我家老公还会灌我迷汤。」
「呵,被你发现啦,无妨,我再多灌些。」她紧紧握住好友的手,很认真的说,「我的好奂真,你要幸福喔,一定要幸福得让我嫉妒才行,知道吗」
她和涂奂真打幼稚园起就认识,一路走来始终是最要好的朋友,即便就读圣亚高中时并不同班,但因为都是班联会的成员,根本没少腻在一块。
撇开父母家人不论,若要从这世界上找一个最知道自己的人,那肯定非涂奂真莫属,看到她终於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余安朵是真心的替她高兴。
「那是一定要的,我才不会辜负你的祝福呢。」揩揩眼角,缓和情绪,涂奂真话锋一转,「你最近怎麽样,上次不是说有同事要介绍你去相亲,结果如何」
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有着落了,她不免要关切一下余安朵这位单身界资深人士的最新进度。
余安朵孩子气的扮了个鬼脸,「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有些人,不管话说得再多,再怎麽努力了解相处,不投缘就是不投缘,更别说都还没开始交往,对方就已经撂话规定她婚後得生四个孩子,每个月薪水还要全数交给婆婆管理,哎哟我的妈呀,是想吓死谁呀
「既然一言难尽,就别理了,快点换下一个。你要积极点,有看到喜欢的就主动去告白,现在的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女人太矜持休想抢到好男人。」
「啧啧啧,认识你这麽多年,都不知道你原来这麽霸气,说,这该不会是你的经验谈吧」她打趣涂奂真。
「是又怎样你啊,跟我学着点,你要是有我纵横情场不怕跌跤的一半勇气,也不会这麽多年感情都交白卷了。」扳过余安朵的肩膀,逼她直视自己眼睛,「我呢,还是那句话,暗恋不能当饭吃,想要就去告白,不告白就爽快地忘个精光,那种不清不明的东西摆在心里再久也不会增值,只会发霉。」涂奂真一语双关的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