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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的嘴可刁了,下属常搞团购,每天她都吃不一样的点心,布丁、蛋卷、蛋糕,天天都有变化,哪像现在一成不变。
「灵犀,怎么了,是不是吃桂花糕吃腻了」俊美的石俊鑫从外头走进,笑着递上一包东西。
「这什么」他一来,她的嘴角忍不住微扬。人长得帅又笑脸迎人,谁不喜欢,哪像石辛黝硬邦邦的。
「这是」他坐到她身边,帮忙打开纸包,顿了下,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你爱吃的鲜肉荀包。」
她一怔,她没有很爱这包子,不过既然是他特地买来的,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就当换换口味也好。
「给你。」他拿起包子,笑递给她。「包子还热着,快吃。」
她欢喜接过,用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甜嗓音说:「谢谢二哥。」
方才那少女般的甜嗓是她发出的也是,这有什么好奇怪,燕灵犀才十七岁,有这种声音实属正常。
她吃了一口,发现他盯着她直看,不同于石辛黝傻愣愣的模样,石俊鑫看她时,眼神丰富多了,她蓦地抬眼,对上他毫无笑意的脸,那仿若审视的眼神令她不由得愣了下,石俊鑫一看见她的视线,马上又挂上潇洒俊帅的笑容。
他的笑容如沐春风,让她觉得方才只是自己多心,一直保持笑容总是会累,不笑时自然就严肃些嘛,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公司上班,她不笑时也总是让一干下属皮皮到。
「我听说大哥每天都回来煮粥给你吃」石俊鑫一双桃花眼黯下,看起来像在吃醋。
她睐他一眼,内心忍不住窃喜,「是啊,我让他回来煮的。」这人也真是的,吃什么醋。
她不管旁人怎么想,她已片面决定恢复单身,他和石辛黝都是她的哥哥,她并不偏爱谁,当然,人帅一点是吃香了些,但她自认没偏私,她一直想方设法让石辛黝回来,是他自己不珍惜这好机会。
现下她真当他们是哥哥,日后感情的发展就随缘,她爱谁多一些,她就做主把自己嫁掉,除了他们俩,她还会去外面看看,说不定外头有更好的男子等着她嫁。
「你想吃粥让下人煮就是,何必让大哥回来。」
他想握她的手,她借拿包子的动作巧妙避开。「大哥煮得特别好吃嘛。」
这些天春菊又放胆多跟她说了一些事,她这才知道这燕灵犀真的很任性,她和石俊鑫虽互有情意,可碍于父母之命有情人无法成眷属,她得不到的,见别人得了自然恨透,是以她对二嫂尤玉英心怀怨妒,不愿喊人,可能也有老死不相见的决心,加上她和二夫人也互不喜欢,石老爷不在后,这一年多来大房和二房壁垒分明,互不侵犯,俨然成了不相干的两家人,倒是这石俊鑫不避嫌,走她的房间如走自家厨房似的。
但春菊信誓旦旦的说,虽然石俊鑫常进她房间,但关系是清清白白的,因为他进房后,房门从不掩蔽。
不掩门也不代表不能干坏事,不过这里是古代,他们应该也没胆那么开放,何况这边的下人中,不时有二房安插过来的眼线。
她想,互有情意的两人至今仍清白未逾矩,主因应是燕灵犀对石家二老的恩情谨记在心,不敢真做出令石家蒙羞之事,才会天天和情郎相见,还能忍情把持住。
这两人说穿了就是暧昧有余,奸情未达呃,总之,还是清清白白的就是。
石俊鑫若有所思,沉吟了下,趁她不备握住她的手,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凝视她,「灵犀,都怪二哥无能,既不能娶你,也没好好保护你,才会害你遭受大哥」他顿住,蹙眉不语,一副自责颇深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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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被他感动了,可再多看一会,忽然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灵犀,答应我,千万别跟大哥走得太近,我万万没料到他竟然会对你动手,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担心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再次对你动粗。」
何文瑶盯着他,不置可否。一般女子若听此言,肯定会哭得淅沥哗啦兼带着满腹委屈投怀送抱,可是,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石俊鑫每回深情望她时,眼底都带有一抹审视意味。
会不会是自己以前被花美男骗太多次谁教每回他们深情款款看着她时,总是别有所求,不是要她买名牌包,就是要换车,她都被骗精了,一眼就可以看穿他们心怀鬼胎。
「我会给你请一个比大哥还会煮地瓜粥的新厨子,你别让大哥回来,再有机会接近你。」
「没」她想跟他说「没这么严重吧」,可他却打断她的话。
「我这就去找。」说完,他急忙起身,转身如风般奔离。
何文珺愣坐原位,呆呆的目送他离去,她老觉得他的言行有异,可明明他都是在为她着想啊。
他离开不久,春菊便进来,不明所以的问:「小姐,二少爷急匆匆的跑出去,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说要给我找个比大哥还会煮地瓜粥的新厨子。」
「蛤」春菊一脸困惑。
何文珺瞥见春菊手上的疹子消失,人也更精神了点,问道:「春菊,你的病全好了」
「多谢小姐关心,春菊的病全好了。」春菊笑道:「其实只是小风寒,多吃几天药总会好全,倒让小姐操心了。」
「其他人也好了吗」
春菊摇头,「说来也怪,就我们宅里的人痊癒,外头很多人都是反反复复的发作。」
「那我大哥没事吧」她脱口问。
「大少爷没染风寒。」
「喔。」也是,他壮得像头牛,抵抗力强,自然不会被传染。照春菊这说法,那地瓜葛根汤似乎真的有点效用。
这时春菊见桌上有吃了一口的鲜肉笋包,惊问:「小姐,这谁吃的」
「我啊。」
「小姐吃的」春菊扬高声音。
她斜瞪,「怎样」
「你最讨厌吃笋子,怎么会」
闻言,何文珺心一突,马上想到不对劲的地方,「这事二哥知道吗」
「二少爷当然知道,你们打小一起长大的不对呀,这是二少爷买来的他明知道你不爱吃,为何还买」
春菊的话,恰恰点出何文珺内心的纳闷。
「二少爷肯定是想试一试你是不是真傻了,忘了以前所有的事,和跟他的」春菊惊觉自己多嘴,且后头的话也不宜再说,马上噤口。
何文珺低头沉思,久久不发一语。春菊猜得是没错,可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买包子给她吃一事表面看起来是石俊鑫测试她是否真傻,真忘了两人的情爱,可从她方才不时撞见他露出的锐利目光来推敲,他并不是伤心她真忘了对他的情意,反而像担心着什么,只是她一时也不知其中原委。
「对了,春菊,你算是我的贴身丫鬟吧」她问。
「算是吧。」春菊想了想,点了下头,「一开始我是服侍大夫人的,几年后,小姐不喜欢服侍你的丫头雀儿大夫人便让我来服侍你。」
虽然春菊话接得很快,但她还是察觉到她说到雀儿时,话语顿了下。「为什么我不喜欢服侍我的丫头」
许是没料到她会提问,春菊怔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神情,「这我、我也不知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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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珺也没多想,燕灵犀是个有点任性的女子,她连姨娘、二嫂都不喜欢了,不喜欢一个丫头,想来也不需特别原因,何况要当主子的面说主子任性,的确是令春菊颇为难。
这事罢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春菊,我问你,我大哥推我去撞井之前,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春菊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内心似经过一番挣扎后,转身先去关上门,这才开口说出她所知的事。
「大哥到底回来了没」
没病硬装病,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的何文珺躺得腰酸背痛,不耐地坐起身,高声问站在房门口不时往外瞧的春菊。
「还没呢,小姐。」春菊也急了,她伸长脖子朝外头看了看,视线所及处连个人影都没。
春菊欲入内室,安抚受伤后变得急躁的主子,赫然发现她人已来到门口处。
「小姐,你不能站在这儿,万一大少爷回来看到你没病,那他准会马上回田里去。」春菊焦急的道。她是不知小姐为何突然决心迎回大少爷,但这是天大的好事,她十分乐意配合。
「谁说生病的人非得一直躺床上,难道就不能起来走动一下」嘟囔抱怨了几句,何文珺还是乖乖走回床边。
「小姐,那你别躺,先坐着,我去守门,若看到大少爷回来,我就大声喊,你再赶紧躺回床上。」春菊轻哄着,就怕主子等得不耐烦,改变心意。
她天天盼着小姐能和大少爷像真正的夫妻一般携手同心,以前小姐全无这等心思,她一个丫鬟也不好多说什么,但自从小姐受伤苏醒后就似变了个人,对大少爷也未像以前那般嫌恶,还很愿意听她这个丫鬟多说几句,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小姐甚至还主动要请大少爷回来。
她想,这一定是老爷和大夫人在天上有保佑,如果小姐和大少爷这对夫妻能真正圆满,就不负大夫人临终所托了。
大夫人定也知小姐不愿嫁大少爷,她的遗愿没人可托付,只好拜托她尽力帮忙。不想让大夫人心头有憾离世,她在大夫人病榻前发誓,大少奶奶和大少爷一天不能圆满,她就一天不嫁人,会一直等到他们夫妻同心,她才会离开石家。
她可不是随口说说,她绝对会实现对大夫人发的誓言,她原本已打定主意,倘若大少爷和小姐一直分居两处,不成连理枝,那她就一直待在石家不离开,就当是未能完成大夫人所托,一辈子为奴赎罪。
她自小家境清寒,兄弟姐妹十来个,常常一天只吃一餐,大夫人知道她家困境,主动伸出援手,不但送米送菜让他们有食物吃,还让爹娘来石家工作,见她还有点小聪明,便让她到府里当丫鬟。
大夫人待她和家人极好,见她娘有一手好厨艺,便给了爹娘一笔钱,让他们去做小生意,如今她爹娘和几个哥哥们虽称不上发达,但日子还过得去,至少不会再挨饿受冻。
现今她家人为了做生意举家迁居外地,她坚持留下,自是感念大夫人对他们一家人的大恩大德,没有大夫人相助,说不定他们一家人早就沦落街头当乞丐了。
「早该这么做。」何文珺走到桌旁,为自己倒杯茶喝。她是劳碌命,没病让她老躺着,她还躺不住呢。
啜了一口茶,她眼神黯下,不知这个石辛黝脆弱的心灵是否还有伤,畏缩着不愿回来看她,不过她想,以他爱护燕灵犀和内心自责伤了她的愧疚,一听她又病倒,不至于不回来探望。
昨晚,春菊把那晚所知的事告诉她,她这才明白石辛黝这么憨厚好性子的一个人因何会勃然大怒,对燕灵犀动粗。
那天是大夫人的忌日,原本石辛翻;燕灵犀以及春菊都跟着在祠堂诵经,那日燕灵犀心事重重,似乎想开口跟石辛黝说些什么,但碍于诵经仪式还未完成,她始终没开口。
晚饭时间,燕灵犀推说疲累,不想吃先回房休息,春菊忙着收拾祠堂供品没跟着,之后的细节也不清楚,只知道待她快收拾好时,突地听见阿牛慌张的喊「大少奶奶掉入井里了」。
她一惊,丢了手边的东西飞快朝井边跑去,半途就遇见石辛黝抱着已被救起全身湿漉漉陷入昏迷的燕灵犀朝房间飞奔,嘴里一直大喊着「快去请大夫来」。
思及此,何文珺将手中空杯放回桌上,视线看向在门边守候的春菊,瞧春菊急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虽然事发过程的中间细节春菊并未参与不甚清楚,但她说大夫来到前,她在房里帮燕灵犀换掉湿透的衣服时,身上带着酒味的石辛黝瘫坐在地上,边流泪边喃喃自语说了一长串。
总结春菊所听到的,大略做了一番揣测,这个燕灵犀极有可能是想在大夫人忌日后跟石辛黝摊牌,说她想结束夫妻关系,要跟石俊鑫在一起,话虽未说出口,但石辛翻肯定猜测到,才会在吃晚饭时一个人喝闷酒。
他喝了酒之后就回房要去找燕灵犀,先不管他想跟她离婚与否,他来到房前见房门关着,正想上前敲门,却见到自己的弟弟从房里走出。
亲眼撞见这种难堪事,是男人都会大发雷霆,石辛勋大概意思到自己真火了,丢了丈夫的面子又怕自己会对燕灵犀动怒,是以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燕灵犀一路追出,大概就在井边,两人有了拉扯,石辛黝力气大,一把推开她,自己生气走掉。
石辛黝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段路后,许是担心自己发火的蛮力可能会不小心伤了燕灵犀,踌躇半晌,最终还是踅回查看。
沿着离开的路往回走,在井边发现她的鞋,他吓得往井里一探,见井中似有东西在挣扎,定睛一看好像是人,井边的鞋是燕灵犀的,落井的极可能是她,他高声唤人来帮忙,下人闻声赶至,他让下人找来绳索绑在腰间,亲自跳下井去救她。
这事两边的说法不一,石辛黝是大房主子,大房的下人自然挺他,坚持是大少奶奶伤了头,起身时头昏,不小心跌落井里;二房跟大房素来不对盘,逮着这机会,口口声声说是石辛黝推燕灵犀落井的。
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报官抓人,据春菊的说法是因为二房的人皆知燕灵犀就算和石辛黝貌不合神又离,想摆脱大少奶奶的身分,可她也决计不会伤石辛黝一根寒毛,即便是石辛黝真有害她之意,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更不可能报官抓他,何况又没人死。
仔细想想,这燕灵犀其实也算可怜,不爱的人甩不掉,也不敢设计摆脱,倘若没发生落井之事,她可能打算三个人就这么耗一辈子。唉,真是可惜了她的花容月貌。
才又倒了杯水喝,就听见春菊朝她焦急的喊,「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
听到春菊突如其来的喊叫,惊得何文珺嘴里含的水「噗」的一声喷出,随即呛声连连,还不忘赶忙躺回床上去。
虎急急赶回的石辛黝一冲进房内就听见她狂咳的声音,脸上立刻布满愧疚和担忧。
「灵犀,你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高个子的他半蹲半跪在床边,手伸到她背后,帮她拍背顺气。
跟着过来的春菊睁眼说瞎话,「小姐她之前落井呛水的病症没好全,这几日老是咳得厉害。」
何文珺偷瞪了她一眼,都是她突然大声叫,才害她被水呛到,不过这呛得倒真是时候,不用硬装,装病戏码就做足。
「都是大哥不好。」石辛黝愧疚不已。
「不,不会的。」石辛黝满心忧虑,怕自己一时鲁莽之举真害她成了病美人,「大哥会给你找全青野县最厉害的大夫来医治你。」
他想了想,这病不能拖,要真落下病根,那就是华佗再世恐也棘手。
「大哥现在就去找。」他起身欲走,春菊见状忙不迭挡住他。
「大少爷你不能走」春菊摊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
小姐好不容易动了招夫回家的念头,大少爷这一走,日后小姐还不知会不会有这个好念头呢,为了完成大夫人的遗愿,说什么她都不让大少爷走。
「春菊你挡我做啥,快让开,我要去找大夫来医灵犀的病。」
「小姐她」春菊求助的看向侧躺在床上、一脸神色镇定的人。
「灵犀,你等等,我一定会给你找来」石辛黝回头看她,话还未说完,原本一脸平静宛若没事人的何文瑶突然嘤嘤啜泣起来。
石辛黝吓一跳,马上回到床边,关心的问:「灵犀,你、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何文珺眼眶噙着泪,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幽幽的说:「大哥,你是不是见我病了嫌弃我,不要我了」
石辛黝急得猛摇头,「我、我没有,我怎会嫌弃你呢」他伸手想拍拍她的手臂安抚,但一想到那晚在厨房煮粥给她吃时,她似乎仍不喜欢与他太亲近,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回。
瞥了一眼他收回手的举动,她视若无睹,只一味的控诉着,「那你这些日子回来煮粥,为何总避着我」
她明知是上回自己情绪反应太过,害得他又畏缩不敢靠近,可这事她很难对他解释,也不想解释,索性把错全推到他身上,反正他对她本就心怀愧疚,多背一两条罪状也没差。
说她是无赖也无妨,况且他应该也习惯了,以前他被燕灵犀吃定,现在换她来当燕灵犀,不管是思想或个性,她都比燕灵犀灵活多了,他被她吃死死那是早晚的事。
说来这对兄弟也真奇怪,一个要帮她找厨子,一个要帮她找大夫,两人话一说完皆马上起身要走,个性急躁得很。
不过他俩给她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她总觉得石俊鑫帮她找厨子另有目的,而石辛黝则是单纯心急她的病。
「我我」
何文谗他一眼,如他所料,石辛黝被她问哑,她顺势说道:「你才刚回来就藉口帮我找大夫,马上起身要离开,」她佯装抽噎「这不是明摆着在避我吗」
「我不是在避你,我我是」石辛黝愣愣的说:「急着找大夫帮你看病。」
「找大夫一事阿牛不会做吗,非得你亲自去。」她泣诉,实则也是在教导他,堂堂一个大少爷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那请下人做啥用。
见她生气,担心她气坏身子,他顺了她的意,徐徐走回床边,「那我不走,我留下陪你。」
在她片口张舌下,他这只大虎立即像只乖猫般立正站好,那一脸憨憨的无辜样令她险些笑出声。
忍住笑,她瞪了在一旁看好戏看得眼发直的春菊一眼,「春菊,你还杵着干么,还不快去叫阿牛请最厉害的大夫来给我看病。」
她暗中给春菊使了个眼色,若让石辛黝去请大夫,那她装病戏码不是马上被戳破,戏要演下去,自然得由自己人暗中安排大夫一起来演。
回神的春菊愣愣的点头,「喔,我马上叫阿牛去请大夫。」她欲离开前,回头再看装病的小姐一眼,她从不知道小姐这么会演戏。
春菊内心感慨着,小姐撞伤头后,心意莫名改变,一心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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