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追究,势必便会牵扯出枫姨娘之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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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枫姨娘放她和墨澜离开时,她能看得出她心中有多么的不甘,只要杀了她与墨澜,她就能达成多年的心愿,可她为了顾全儿子,终是放弃了自己的野心,她可体会一个做母亲的心,也在心里原谅了枫姨娘。
不过她却不想轻饶晓竹的父母,既然她父母如此贪财,枉顾良心,那么拿走他们所贪的钱财,算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了。
「多谢小姐饶命、多谢小姐饶命」依她所做的事,即使被杖毙也是罪有应得,因此听见小姐竟饶她不死,晓竹感激的拚命磕头。
菊儿虽恨晓竹竟做出这种事来,但见小姐没处死她,也为她暗自庆幸。
两日后,墨昱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王府,墨澜亲自相送。
「大哥所住的院落,我会为大哥留着,日后大哥随时可以回来。」
虽然枫姨娘算计了他和容知夏,但亏得大哥及时前来相救,不但化解了两人之间的芥蒂,也令彼此间的兄弟情谊更加深厚,他本想留下兄长,但他坚持要离开,他也只能如他所愿。
「我走后,在父王膝前尽孝之事就全托付给你了。」
临行前,墨昱去向父王辞行,奉王望着他许久,最后只叹了口气,要他好好照顾枫姨娘,他看出父王眼中那未曾说出的亏欠之意。
他因自幼体病,得不到父王宠爱,但他并未怨怪过。人各有命,他的命运既是如此,怨天尤人也无用,且他若出生在其他人家,以他这般孱弱的身子,怕是未及成长便已早夭,他还能长大成人,多亏了王府不曾间断提供给他的各种珍贵的药食,相较之下,他幸运太多。
「以后若有什么事,只管命人回来说一声。」墨澜已为他和枫姨娘安排好新的居所,就在城外靠近乐山上的一处温泉别苑,那里冬暖夏凉,且温泉也对他的身子有极大的助益,能让他好好调养身子。
墨昱颔首。「澜弟留步,别再送了。」
今后虽是分开两地,但能保住两人的兄弟情谊,他很欣慰,儒雅的脸上扬起一抹清润的朗笑,朝弟弟扬手道别后,便往等在前方的马车走去。
候在马车旁的张松扶他上车,回首朝墨澜躬身行了个礼后,跨上一旁的黑马,一行人缓缓离开奉王府。
墨澜既允许不追究枫姨娘算计他之事,连带的也未追责张松,但发生这种事,他是不可能让张松继续留在奉王府,所幸他还未开口,张松便主动前来请罪,并请求能随侍相枫姨娘的身边。
他答允后,曾好奇的询问张松为何要暗助枫姨娘,因为奉王府里,不论是陈氏,或是他这个世子的势力,都要比枫姨娘来得大,他无法明白张松为何要帮助无权无势的枫姨娘。
张松没有隐瞒,坦然答道:「奴才自幼与枫姨娘一块长大,彼此情投意合,无奈枫姨娘的父母嫌贫爱富,看不上奴才,之后更千方百计将枫姨娘嫁进了奉王府成为侍妾。」
他无法忘情于枫姨娘,因此也跟着卖身进了奉王府,成为王府下人,默默守着枫姨娘,后来他得到奉王的赏识和提拔,成为总管。
隔了几年后,枫姨娘被陈氏送离王府,枫姨娘心有不甘,在她的要求下,他遂暗助她筹谋这一切。
送走墨昱,墨澜回到寝房,将张松的事告诉容知夏。
她听完后叹道:「想不到张总管竟是如此痴情之人,为了枫姨娘,竟不惜卖身为奴守护她这么多年,枫姨娘虽没得到父王的宠爱,但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爱着她,今生也够了。」
墨澜见不得她这般羡慕别人,揽着她承诺道:「我也会一生一世守着你、疼你
爱你宠你,给你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一切,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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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接着他的吻,心里柔成一片,沁出一缕缕的甜蜜。
她在他眸里,看见了他倾注的深情眷爱,想到今后她便要与眼前的这个男子相守一生,便忍不住满溢着丝丝柔情。
经过之前的死里逃生,她不想再让自己有任何遗憾,因此含羞带怯的做了暗示。
墨澜又惊又喜,浓烈的情潮在两人之间涌动,他们为对方褪去了衣衫,他怜惜的轻抚着她的娇躯,用温软的唇瓣吻遍她全身的肌肤,他的眼神为她而狂热迷乱,但动作却又无比温柔。
容知夏的娇颜为他染上艳丽的红霞,她的心剧烈的鼓动着,渴求着与他进一步的相契合。
他的血液在燃烧、他的身躯在发热、他的呼息急促而兴奋,他无比珍惜的拥抱着她,当两人结合的那一刹那,他仿佛感觉到彼此的心灵一瞬间也连结在一起。
一股无比的满足,充满了两人的心
奉王府总算平静了下来,且下人常能见到世子与世子妃恩爱的身影。
世子对世子妃的轻怜细语、温柔呵宠,就连婢女们见了都艳羡不已。
期间有婢女动了心思,想仿效玉荷那般,接近墨澜进而被纳为妾,但在容知夏还不知情前,就被墨澜给撵出王府。
之后他更将那些不安分的婢女全都撤换,换上一批老实安分的,因他不愿意让容知夏在奉王府里有任何不舒心。
今后他只会有她这么一个妻子,不会再有任何姬妾。
这日墨澜回来,见到容知夏在缝衣裳,看见是一件男子的衣衫,心中顿时一喜。
「娘子这是在为为夫做衣裳」
容知夏摇摇头。「不是,这身衣裳是要做给我爹的,快入秋了,我想寄几件衣物去给爹和大哥。」
说着,她抬起眼,瞟见他脸上那抹失望之色,愣了愣之后问道:「你想要吗」
他别扭的没直接开口说要,默默倒了杯茶喝。他对她没先为他这个丈夫裁制衣
物,却先替岳父和大舅子做感到有些不满,他衣柜里还没有一件是她亲手为他做的衣裳呢。
两人这几个月来朝夕相处,容知夏多少摸清了他的脾性,想了想,挽着他的手笑道:「要不等我做完给他们的,再做一件给你。」她是看他柜子里衣裳不少,才想着先替父兄缝制秋衣。
「嗯。」墨澜只是轻哼了声,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得意。
「对了,依你上次所说,那批劫掠粮草的匪寇是不是快出现了」她记得他上次提过粮草第一次被抢是在八、九月间。
「我回来便是要与你说这件事,我派去的人今儿个传回了消息,说那批匪寇已开始聚集。我打算明日一早奏请皇上,请旨亲自前去剿灭这批流寇。」
依据前生的记忆,他怀疑这批匪寇是敌军的人,他们化整为零,乔装混进来,守在粮草运补的要道附近,劫烧运往边境的粮草,以截断运往大军的粮食。
他们神出鬼没,不论之后运粮的路线如何更改,都会被他们发现,连朝廷派去的官兵也无法顺利剿灭他们,最后粮草不是被抢一空便是被烧光,致使前线大军久等不到粮草的补给,才会全军覆没。
朝廷之中定有他们的内应,他们才能如此清楚知悉粮草的运补路线,因此此次他不仅要剿灭这批流寇,还要揪出那个内贼。
「你要亲自去」容知夏有些讶异。剿寇这种事是武将的责任,按理不该由他这个文官前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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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答应过你定会助岳父和大舅子平安归来。」
「会有危险吗」那批流寇能屡次劫烧朝廷的粮草,可见定是穷凶极恶之徒。墨澜牵握住她绵软的手,自信的笑道:「你要相信你嫁了个英明神武的夫君。」
容知夏笑睨他一眼,「是,夫君英明,那妾身就恭候夫君成功而返。」
「娘子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他俊美的脸上神采飞扬。
翌日,墨澜便在早朝时向皇上请奏,「据臣所得消息,那批流寇出现之处正是我军粮草运补的要道附近,此地若是失守,我军粮草运补将出问题,大军得不到运补的粮草,影响甚钜,臣愿请旨,亲自率兵前去剿寇。」
「墨大人所提流寇,也许只是少数流匪,何必如此大惊小怪我军粮草运补如今通畅,未曾受阻,且粮草运补都会派军士随行保护,墨大人委实无需多虑。」
兵部侍郎何商立刻出列反对。他身量高瘦,脸庞瘦长,因为人圆滑,在朝中人缘不错。
墨澜看他一眼,续道:「皇上,粮草乃大军命脉,一旦粮草有失,大军必败。
如今那些匪寇出现在粮道附近,恐危及粮草补运,当趁其尚未为乱时,先将此祸剪除,以防万一。据臣所得消息,此批流寇人数近千人,他们化整为零潜伏在粮道附近,居心叵测,且粮道附近忽然聚集众多匪徒,恐另有内情,还请皇上圣裁。」
何商又驳斥道:「皇上,朝廷近日并未收到那批流寇有关的奏章,不知墨大人此消息是由何而来,在尚未详查清楚前,便贸然派兵前去剿寇,一来扰民,二来浪费兵力,还请皇上先命人查明此事才是。」
「皇上,此事臣可用项上人头来做担保,若有误,臣愿任由皇上处置。」说到这里,墨澜望向何商,「何大人敢否赌上性命,保证粮道附近确无那批流寇」
「这」何商被他问得一窒,面色一沉,「墨大人,你我虽看法不同,但全是一心为了朝廷,何必拿命来赌
墨澜未再理会他,迳自再奏道:「皇上,此战关系重大,粮草运补容不得有半点失误,为求慎重,还请皇上恩准臣率兵前往,护住粮道,以防有失。」
端坐在宝座的年轻帝王思量片刻,开了金口,「墨卿所言没错,两军交锋,粮草为重,此事还是该慎重些,朕命俞将军率兵三千,前去勘察,若查清真有流寇作乱,当即剿灭。」他考虑到墨澜毕竟是文臣,并不适合率兵剿寇。
被点名的俞将军出列道:「末将遵旨。」
墨澜启口道:「请皇上恩准臣随行。」
「墨卿既如此坚持,朕便准你与俞将军同行。」皇帝心里有些讶异,不解墨澜为何对此事如此执着,但监于在他初登基之时,墨澜协助他收拾了不少朝中结党营私的朝臣,且依他的性子,应不会无的放矢,便允了。
「多谢皇上,臣再请皇上派何大人随臣同往,以协助臣等查清是否有流寇潜伏。」方才他奏请皇上此事,何商一再阻拦,且何商身为兵部侍郎,粮道运补的路线他定然清楚,他怀疑朝中的内贼便是他,才会导致粮草屡屡遭劫。
「准墨卿所奏。」
「谢皇上。」此刻的墨澜丝毫没有料到,这个要求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带给他多大的祸患。
两日后容知夏在门前为墨澜送行。
阴晦的天空降下大雨,菊儿撑着伞为两位主子遮雨。
容知夏望着墨澜,粉唇张了张,心中有千万句想要叮嘱他的话,但话到唇边,最后只化为一句,「我等你回来。」
墨澜拥着她,神色坚定地道:「你放心,我定会剿灭那些流寇,让粮草顺利送到岳父手上。」
她抑下心中的眷恋不舍,颔首。「嗯,我相信夫君定能办到。」
最后他在她额心轻落下一吻,转身上了马车,前去与俞将军会合。
容知夏伫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踪影,才旋身准备回屋。
望着眼前冷冷的秋雨,她心里莫名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安,回头问,「菊儿,世子一定能平安归来,对吧」
「小姐不用担心,世子定能平安回来。」在菊儿看来,世子虽然前去剿匪,但世子是文臣,并不须他出力,领兵的是俞将军,剿灭流寇这种事自然是由俞将军他们出手,世子只要在旁监督即可。
「爹和大哥也会平安回来。」容知夏这话更多的只是想安慰自己。
菊儿笑着附和,「您放心,大将军和少将军骁勇善战,定能打败敌军,得胜而归。」
听了菊儿的话,容知夏心里的不安稍缓,再望一眼雨幕,才走进屋里。
通往边境的粮道一片荒漠,四周荒烟蔓草,望不到尽头。
日落时分,墨澜一行人找了处平坦空旷之地安营紮寨。
稍晚,用了晚膳后,何商前来质问墨澜,「咱们这一路行来这么多天,沿途不见可疑之人,不知墨大人所提的流寇何在」
「何大人无需着急,且拭目以待,三日内,他们定会出现。」墨澜气定神闲的回道。
听他说得如此肯定,何商面露怀疑,本想再多问个几句,却见他迳自转身进了身后的营帐,便也懒得再追问,他望了眼不远处正在安排部将今晚巡夜值守之事的俞将军,想了想走上前去。
俞将军朝他颔首后,对所属部将吩咐道:「就依照方才我交代的去办吧。」几名将领颔首应是,便各自离去。
「这处如此荒芜偏僻,俞将军认为真会有流寇聚集吗」何商的语气相当不以为然。
俞将军捋了捋下颚的短髭,说道:「此处地广人稀,又罕有人烟,一般流寇确实不会来此。」他身量矮胖,笑起来那细小的双眼,几乎都被脸上的肉给挤得眯成一条缝。
见他也这般认为,何商嗔怪道:「可不是,这种穷山恶水之处,流寇怎会聚集要抢掠也无人可抢,也不知这墨大人的消息从何而来」
「若是往日,自是无人可抢,所以一般流寇不会在此出没。」俞将军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这会儿两军交锋,时有朝中粮草运往边境,此地为必经之地,那可就不同了。
何商不太认同他的话。「那是朝廷的粮草,那些贼人纵使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劫掠朝廷粮草吧,这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所以若是胆敢打军中粮草主意的人,想必非一般的流寇。」俞将军呵呵笑道。
「难道俞将军有什么发现」何商神色一动。
「那倒是没有,不过既然墨大人在皇上面前坚称此处有流寇出没,咱们总得好好盘查才是。」临出发前,皇上曾私下召见他,嘱他一切听从墨澜的命令,若墨澜有什么吩咐让他照办就是,由此可见,皇上十分相信墨澜所言。
「俞将军打算如何查起」何商追问。
「明日末将会派出两队人马,分别从东面和北边开始清查,两日后,再查西面和南边。」
据墨澜指称,这批流寇数量达上千人之多,因此他带来了三千兵马。但为防有失,他并不是分为四队往四个方向去巡查,而是将将领分成两队,各领一千兵马,如此一来,万一在盘查时与那批流寇正面遭遇,也不至于因兵力不足而无法力敌。何商点头道:「俞将军如此安排甚好,待盘查清楚,墨大人便无话可说了。」
翌日,俞将军派出两队人马分别往东面和北边而去。
何商确认后,见此刻秋老虎正毒辣,附近也没个遮荫之处,便钻回了营帐里休息。
直到第二天日落前,前往东面和北边调查的两队人马返回,带队往东边的副将出声道:「启禀俞将军,末将率人清查两日,皆查无可疑之人。」
往北边的亦如是禀告,「禀俞将军,末将在北面也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闻言,俞将军颔首道:「辛苦你们了,先带兄弟们下去休息吧。」
一旁的何商听见了,特意望了墨澜一眼,眼神似在嘲笑他。
墨澜没多加理会,待何商离去后,他对俞将军说了几句话,俞将军略一沉吟,颔首答应。
不久,营寨提前半个时辰埋锅造饭。
当众人吃饱不久,在了望高台上值守的士兵发现有异动,即刻禀告俞将军。俞将军爬上高台眺望,发现东边、西边和南边皆窻出火光和黑烟。此地乾旱,茂盛的杂草一烧起来,蔓延极快,唯北边因面临风头,草木甚少,没传起火。
「怎会如此」俞将军说道。
墨澜也登上高台,嘴角噙着抹从容的笑意,解释道:「我昨日向俞将军借调三百人,命他们在今天日落前分成三个方向暗中焚烧东西南三边的杂草,此刻这三边能够藏身掩护的草丛被烧,无法再藏匿行迹,那批贼寇必移往北边,请俞将军下令士兵,准备出击。」
俞将军再看了一眼,便心悦诚服的应道:「末将这就下令。」
先前墨澜要他今晚提前令士兵埋锅造饭,说是入夜前那批贼寇必会现踪,他原还有些怀疑,但就在方才,他隐约望见有人马朝向北方移动,虽因距离尚远瞧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但这两日不见可疑之人,却在这时出现了,可见这些人定是藉着地势和茂密的草丛躲藏起来,此刻东西南三边起火,再无藏匿之处,便暴露了行踪。
他即刻点齐兵马,亲自率兵朝北方出发。
此刻何商也被惊动了,随手拦了个小兵询问是何事,得知发现贼踪,他吃了一惊,当即爬上高台眺望,看见东、西、南三边皆冒出火光,黑烟直窜天际,他一愣之后,接着看见俞将军率领一队人马朝他们后面的北方急驰而去,他脸色丕变,急忙下来。
墨澜守在木梯前,神色沉凛道:「何大人何故如此惊慌」
「这下官看见四周烧起了野火,怕会烧到营寨来。」
「何大人放心,我们紮营之处并无太多杂草,不会烧到此处。」
「是吗那就好。」何商勉强一笑。
墨澜斜睨他一眼,续道:「我的手下抓到了一个形迹鬼祟之人,何大人来瞧瞧认不认得此人。」他示意跟在他身后的四名随从将人押上来。
看见那人,何商瞳孔紧缩。
「何大人可识得」墨澜自是没忽略他脸上的神情。
何商很快回复镇定,面带怒色质问,「他是我的随从,他犯了什么错,墨大人为何要将下官的随从给捆绑起来」
墨澜慢条斯理地回道:「此人前天夜里悄悄离开营寨,在二十里外与一名可疑之人私会,我怀疑他在向那批贼人通风报信,便命手下暗中跟踪,顺利找到那批贼人的藏身之处,这才派人纵火焚烧那四周的杂草,将他们引向北边。俞将军此刻已去擒拿这些贼人。」
为免打草惊蛇,他是在两刻钟前才命人将这随从给抓起来。
听见他所言,何商脸上闪过一抹惊骇,为了掩饰慌乱,他故意愤怒高声咒骂,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这奴才竟如此大胆勾结贼人,留他不得」他夺了一名小兵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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