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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不良世子(奉旨救嫁之一)

正文 第10節 文 / 香彌

    墨瀾的嗓音透著抹寒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事情敗露這是什麼意思」墨昱仍是一臉困惑。

    見他到此刻還在裝傻,墨瀾低低一笑。「大哥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嗎」墨昱茫然搖首。

    「瀾弟為何這麼問我為兄與玉荷並不相熟,並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大哥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墨瀾諷剌一笑。

    听到這里,墨昱的臉色終于微微一變,語氣也稍微一沉,「瀾弟這是什麼意思」

    「玉荷是秀大娘引進王府的,而秀大娘當年曾是大哥的奶娘,玉荷的來歷想來大哥定是一清二楚,她爹算來又是因我而死,她想做什麼,大哥會不知曉嗎」墨瀾語氣輕緩,但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墨昱臉上飛快掠過一抹震愕,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最後仍什麼都沒說。

    見他默認,沒有辯解的意思,墨瀾的神色更寒了幾分。

    「你日前勸我暫時別對墨瑞母子動手,不過只是想等待更合適的時機,待我與他們母子斗得兩敗俱傷,你再來個漁翁得利。」墨瀾神色沉凜,頓了頓才續道︰「王府里所有人都錯看了你,包括父王和我,你才是最有心計和野心的。這麼多年來你在我們面前隱忍示弱,不過是想松懈我們的心防,你好伺機而為。」

    听見他如此嚴厲的指責,墨昱本就蒼白的臉色顯得更無血色,須臾後,他緩緩道︰「那瀾弟打算如何」

    他相信他今日對他說出這番話,心中必是已有了決斷。

    注視著大哥那張蒼白的病容,墨瀾想起母親剛病逝那段時日,他傷心不安,是大哥日日夜夜陪伴在年幼的他身邊,安撫著他,幫助他度過喪母的痛苦。自那以後,他們兄弟倆一向很親近,他很信任大哥,因此只要能幫助大哥的,他皆會盡力做到,何曾想到,他最信任的兄弟,卻是這般佛口蛇心。

    屋里彌漫一股令人窒息的寂靜,良久,墨瀾才徐徐啟口,「請大哥從今而後勿離開這屋里一步。」

    墨昱一怔,下一瞬便明白他這是想軟禁他,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笑。

    「多謝瀾弟。」他明白墨瀾這麼做,已經算是對他最輕的處置了,只限制了他的自由,沒有傷害他分毫。、

    墨瀾沒再多言,起身離去,院子外頭留下了幾名侍從,將這座院落無形中變成了一座囚牢,囚禁了墨煜。

    容知夏見墨瀾帶著幾分酒意回到房里,再見他軒眉緊蹙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麥了茶遞給他,關心的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他拉過她的手,將她的手貼在頰側,神色有幾分落寞。「玉荷死了,我把大哥軟禁了起來。」

    「玉荷死了」容知夏難掩詫訝,接著不解的問,「可這又與你大哥何干,你為何要將你大哥軟禁」話音方落,聰明的她馬上就聯想到一個令人膽寒的事實,

    「莫非他就是前生與玉荷共謀殺害你之人」

    墨瀾點點頭,自嘲道︰「這些年來他在我面前全都是虛情假意,背地里暗中勾結外人在謀算著我的一切,我卻一直傻得敬他如兄。」

    玉荷的死他不在意,但大哥的背叛卻令他備感難堪。他覺得自己很可悲,前生竟遭最信任的親大哥與最寵愛的侍妾聯手朦騙,以致最後落得身死而亡。

    「想不到他會是這種人。」得知這種結果,容知夏很意外,她無法想像那個總是蒼白病弱又清潤儒雅的墨昱,會是如此心機深沉之人,想了想,她勸慰道︰「你別難過了,至少你查出了玉荷共謀之人是他,也算了結了一樁心事。」反倒是她,連當年殺死她的凶手是誰至今都還沒有眉目,也不知這人是不是還在王府里。栗子小說    m.lizi.tw

    墨瀾將她攬進懷中,將頭枕在她肩頸,啞著聲道︰「知夏,如今我只有你了。」

    想到他明明有兄有弟,卻個個都暗中算計他、圖謀他的一切,容知夏為他有些不舍,便縱容的任由他摟著她。

    片刻後,他忽地抬起頭問,「知夏,你是不是還怨我前生愚蠢錯信了人,虧待了你。」

    「只要爹和能平安回來,以前那些事都不重要了。」她其實已不怨他了,現下唯一的心願只盼父兄能平安歸來。

    「我答應過你的,定會做到。」墨瀾凝視著她,緩緩續道︰「等岳父凱旋而歸後,我便忘了前生的事,重新開始,做一對恩恩愛愛的夫妻,然後再生兩個孩子,一起撫養他們長大,等孩子長大後,有了孫兒,我們可以一塊逗弄孫兒你說好不好」

    「好。」容知夏心動的輕點螓首,眼里漾著抹柔光,不自禁開始期盼這一天的到來。

    「那寺廟可靈驗得很,小姐這麼擔憂大將軍他們,何不去向菩薩祈求,請庇佑大將軍和大少爺。」

    因為曉竹這番話,容知夏便要求她帶她前往那間寺廟禮佛。

    原本菊兒也要一塊來,但臨出門前她突然腹瀉不止,容知夏命人找了大夫為她診治後,便讓菊兒留在府里休息。

    不久,馬車抵達普陀寺,見寺廟十分陳舊,也不見有什麼香客,容知夏有些訝異。

    「曉竹,你說很靈驗的寺廟就是這兒」她懷疑曉竹是不是記錯了地方。

    曉竹頷首道「沒錯,就是這里,別看它又小又舊,听說真的很靈驗。」

    聞言,容知夏收起懷疑,心想求神拜佛最重要的是誠心,不該因寺廟的大小,便生起不敬之心。「嗯,那咱們進去吧。」

    走了進去,容知夏看見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胖婦人正在掃地。

    見到她們來,胖婦人朝她們合十一笑,便走進了後堂。

    容知夏檢香參拜完,又見胖婦人倒了杯茶過來。

    「請施主喝杯佛水。」

    「多謝。」容知夏接過茶,飲了幾口,忽覺神智昏沉,還來不及細想是怎麼回事,便兩眼一黑昏厥過去。

    昏迷前一瞬,她腦海里閃過了幾幕前生死前所見到的情景,原來害死她的人竟是

    「小姐不會有事吧」看見主子倒下,曉竹顫著唇問向胖婦人。

    這時,又有一名約莫四十多歲的婦人從後堂走了出來,她風韻猶存,依稀能看出昔日的端莊秀美,但一開口卻嘲諷道︰「怎麼,你怕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對她下手,有什麼好怕的」

    「當年那件事是你逼我做的,我也不想的。」曉竹面露不忿。

    婦人不悅的斥責道︰「沒人逼迫你,財寶動人心,當初是你和你爹娘見了那些銀子生起貪婪之心,不惜蒙蔽良心,出賣自己的主子,可惜你太沒用了,竟只讓她毀了容,沒能害死她,才留下了這個禍害。」

    听她提起往事,曉竹悔不當初,全是她爹娘貪財,收了這女人的銀子,逼迫她對小姐下手。

    為了爹娘,她不得不暗中對小姐所騎的馬動手腳,想讓她墜馬而死,沒想到小姐命大未死,卻因此毀了容,自從之後,小姐便郁郁寡歡,沉默自卑。

    她服侍小姐這麼多年,小姐從沒虧待過她,因此那件事後,她始終良心不安。

    可沒想到這可惡的女人竟然再拿當年那件事來威脅她,逼迫她再次出賣小姐,如若她不照辦,她便會將她當年所為全都抖出來。

    她又驚又怕,她不敢想像若是讓小姐得知她之所以毀容,全是她一手造成的,會有什麼後果,只好再昧著良心將她誘來此處。栗子小說    m.lizi.tw為此,她還特地在菊兒的茶水里下

    了些巴豆,讓她腹瀉不止,無法跟來。

    「你答應過我,不會殺了小姐的。」曉竹要對方保證會遵守承諾。

    「你放心吧,我暫時還沒打算殺她。秀兒,將容知夏押下去。」婦人朝胖婦人吩咐道。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姐參拜完後,有名婦人端了杯佛水給小姐喝,怎知小姐飲下之後,便昏厥過去,奴婢吃了一驚,正想察看時,卻被人打昏了,直到守在寺外的隨從久等不到我們出來,進來找人,才叫醒奴婢,同時發現了這封放在奴婢身邊的書信。」曉竹神色驚惶,半真半假的將事情稟告墨瀾。

    看完那封信,墨瀾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大膽,竟敢擄走容知夏來威脅他。

    「世子,小姐不會有危險吧」菊兒撐著不適的身子,擔憂的問道。

    「我會將她救回來。」再看一眼信中所寫,墨瀾的眸光變得更加陰沉。

    若想保世子妃平安,望世子今日亥時只身前來普陀寺,若世子枉顧吾之警告,帶人前來,莫怪吾心狠手辣。另,此事不得再告與第三人知,吾有耳目在府內,望世子謹慎為之。

    他懷疑今日擄走容知夏之人,也許與前生殺害她之人有關,他原以為那件事可能是陳氏母子或是玉荷、兄長所為,然而在玉荷死去、陳氏母子被他逐出王府、大哥被他軟禁後,她仍然出了事。

    王府里究竟還潛伏著什麼敵人,而他竟絲毫沒有察覺

    第九章

    當夜,墨瀾如約只身一人來到普陀寺,寺里一片漆黑,不見半個人影,周遭唯一的光亮,是他手中提著的一盞紅紗燈籠。

    黑的普陀寺里,仿佛躲著一只不知何時便會撲出來擇人而噬的厲鬼。

    等了片刻,還不見有動靜,墨瀾遂出聲喊道︰「墨瀾依約獨自前來,閣下還不現身一見嗎」

    須臾,有名胖婦人從一旁的梁柱後方走了出來,墨瀾乍見她,覺得有幾分眼熟,細想後終于認出對方的身分。「你是當年照顧大哥的奶娘」

    當年墨昱的母親被陳氏送離王府後,秀大娘也一塊離開了王府,她胖敦敦的模樣仍與當年相似,沒改變多少。

    「想不到世子還記得奴婢。」秀大娘呵呵一笑。

    「世子妃呢」見只有她一人出來,墨瀾沉聲質問。

    他心中飛快尋思,秀大娘擄走容知夏,想必是為了兄長遭他軟禁之事,也許她是想拿容知夏要脅他放了兄長。

    秀大娘取出一條繩索。「世子若想見世子妃,還請束手就縛,奴婢自會帶世子前去見世子妃。」

    「你是為了墨昱才會擄走世子妃我可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她,我也會放了大哥。」墨瀾與她談條件。

    秀大娘搖頭警告道︰「世子若不束手就縛,今後將再也見不到世子妃。不過若世子貪生怕死,不顧世子妃安危,大可掉頭離去。」

    墨瀾神色凝沉,考慮著是否要直接將秀大娘擒下,逼問她容知夏的下落。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思,秀大娘緊接著再道︰「世子也可將奴婢抓住,但若您真這麼做,世子妃必將沒命,因為奴婢這條賤命委實抵不上世子妃一命,還望世子好自為之。」

    「你還有其他同謀吧,為何不出來一見」他相信這件事定然不是秀大娘一人所為,他想知道背後主使之人究竟是誰。

    秀大娘沒回答,只是再一次重申道︰「世子無需著急,只要世子依言照做,奴婢便會帶世子去見想見之人。但若世子不肯,便請回,奴婢定不阻攔。」

    為了順利救回容知夏,墨瀾不得不妥協。「把繩索丟過來。」

    待他將繩索往身上捆了幾圈後,秀大娘才走過來,將繩索捆緊,隨即冷不防拿了塊巾子捂住他的口鼻,迷昏了他。

    「墨瀾、墨瀾」

    隱約听見似乎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墨瀾從昏迷中緩緩甦醒過來。

    「太好了,你終于醒來了。」見他轉醒,容知夏輕吐了口氣。

    他循著聲音望向左側,一見是她,神色一喜。「知夏,你沒事吧」

    「呃,算是暫時沒事吧。」她苦笑道,「對了,你怎麼也被抓來了」

    見她無恙,墨瀾稍稍安下心,听到她的問題,想起先前的情況,抬眸一瞧,這才發覺他們兩人如今的處境委實不太妙,他們被關在一處石室里,分別被綁在木樁上,動彈不得。

    「秀大娘抓了你來脅迫我。」他說道。

    「秀大娘是誰」容知夏不解的問。

    「他是以前照顧大哥的奶娘。」

    「她拿我威脅你,而你就這樣束手就擒」他難道看不出這是個陷阱嗎

    「我若不束手就擒,他們便會殺了你。」

    怔怔望著他,容知夏許久說不出話來,她沒有想到他會為了她全然不顧自身安危,親自涉險,心頭霎時涌起一股暖燙。

    墨瀾接著溫聲安撫道︰「你別擔心,我前來普陀寺前做了安排,暗中調派了一批手下守在二十里外,若一個時辰後不見我回去,他們便會進普陀寺找我,相信不久定能找到線索將我們救出去。」他私下培養了一批心腹手下,只听他一個人的調遣,並不隸屬于奉王府,因此不會驚動到王府里的人。

    容知夏抑下心里的感動,忖道︰「秀大娘既是你大哥的奶娘,難道她是想藉此要求你放了你大哥」

    「原本我也以為如此,但她若真只想要我放人,就不會將我們兩人一起綁在這里,顯然另有目的。」

    「不愧是世子,果真聰明。」突地,石室的門開啟,一名婦人走了進來。

    「不過世子恐怕枉費心機了,你那些手下不會來救你了,因為他們查到的線索,會將他們帶離此處,引往陳芸那里。」陳芸即王妃陳氏的閨名。

    一見到來人,墨瀾立刻軒眉微蹙。「楓姨娘。」心念電閃間,他霎時明白幕後的主使者想必就是她。

    容知夏見到她,驚訝不比墨瀾少,昏迷前浮現在腦海里的那些情景,頓時鮮明了起來。

    「好久不見。」楓姨娘望著他,矜持的含笑道。

    她早已從玉荷那里得知,墨瀾是個有恩必報之人,這陣子更是極為疼寵容知夏,她才會挾持容知夏來要脅他,而他果然如她所料親自來了。

    「原來是你與大哥里應外合,暗中籌謀了這一切。」墨瀾心中暗驚,她竟想將此事禍水東引,嫁禍給陳氏,若真是如此,只怕他與容知夏性命難保。

    楓姨娘搖首道︰「不,你冤枉了昱兒,我所做的一切他全不知曉。」

    「那你費盡心思安排玉荷接近我,想伺機除掉我,難道不是為了替墨昱謀奪我的一切嗎」他質問。

    「沒錯,我做這些全是為了我的昱兒,但是他並不知情,他從來不想同你爭奪什麼。」說到這里,楓姨娘臉色陡變,一臉怨慰,「天下間哪個做母親的不想把最好的都給兒子可他卻因為是庶子,且自小體弱多病,便處處被人忽視,就連他父王都不看重他,你可知道我這個做娘的看了有多心疼他是我的心肝兒,我不容許有人如此輕慢他,更可恨的是,陳芸那個賤人被扶為王妃之後,竟將我趕出王府,送到寺院去,讓我迫不得已離開兒子。」

    「既然如此,你該報仇的人是王妃不是我。」她完全弄錯報仇的對象了。

    「我恨她,也恨你,只因你是嫡子,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世子,論才華,我的昱兒一點也不輸給你,他滿腹經綸,卻只能被埋沒。」

    至此,墨瀾已完全明了,前生他之所以有那樣的下場,全是她在幕後主導,他甚至想像得出,在他被玉荷殺死後,她定會將此事推到墨瑞母子頭上,讓墨瑞母子百口莫辯,最後父王心寒無奈之下,只能將王位傳給庶出的墨昱。

    「你抓了我和世子妃,究竟想做什麼」墨瀾不再與她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要你親筆寫一道手書,命那些看守昱兒的人全都撤走。」

    「還有呢」

    「暫時只有這些。」其他的待兒子脫困之後,她自會安排,之後奉王府將會為她和兒子所有。

    尋思須臾,墨瀾決定先答應。「好,你放開我,我寫。」他看出她暫時還不會殺他,眼下只能先保住容知夏和他的命,才能伺機尋求脫身之法。

    秀大娘帶著兩名男僕將墨瀾放開,但仍捆綁著他,只露出他的右手,好讓他能夠提筆寫字。

    他所寫的內容皆由楓姨娘所念,待寫好後,墨瀾再次被牢牢綁回木樁上。

    楓姨娘拿起他親筆所寫的手書,確認一字不差,滿意的頷首,將其收進袖中。

    在她準備離開前,墨瀾突地問道︰「當年將我誘騙到冰窖,莫非也是你所為」

    楓姨娘搖頭。「不是,那是陳芸暗中派人做的。她為了讓她兒子成為世子,自然處心積慮想除掉你。」

    那次陪墨瀾前往他外祖府上的人,正是她最信任的心腹,她才能得知此事。

    回答完,楓姨娘沒再多留,轉身離開,秀大娘也收起筆墨,和兩名男僕也一起走出石室,石門再次被關上。

    待他們走後,容知夏才恍惚的從前生的回憶里回過神來。「我想起我前生是因何而死。」

    墨瀾有些訝異她竟會在此時想起這事,連忙問道︰「是誰殺了你」

    「那時,我無意中撞見曉竹暗中在與秀大娘談話,秀大娘要曉竹伺機殺了我。」

    那是在王府後園僻靜的桃花林中,秀大娘這般威脅曉竹

    「當年你都有膽子暗中對她的馬動手腳,害她墜馬,這次還怕什麼你把這些毒藥摻進她的飯菜里,我保證她死前不會受多少罪。」

    「不,我害了小姐一次,不能再害她第二次,且小姐已經變成這樣,求你饒她一命吧。」

    「你若不下手,你當年的所作所為便會被揭露出來,你自個兒看著辦吧」

    「不要,這件事不能讓小姐知道」

    「那你做是不做」秀大娘手里拿著一包毒藥等著她抉擇。

    掙扎片刻,曉竹抖著手接過那包毒藥。

    「這才對嘛。」秀大娘肥胖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當時听見她的所言,容知夏震驚得擔動了下腳步,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葉,發出聲,驚動了兩人。

    「是誰」秀大娘快步走過來,容知夏來不及逃走,便被她從樹後扯出去,「是你」

    「小姐」曉竹大驚失色,「您怎麼會在這里」

    「曉竹,我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容知夏憤怒的質問。

    「她听見我們方才所說的話,這下你再怎麼不願也得動手了。」秀大娘朝曉竹使了個眼神,指示她殺了她。

    「我、我我下不了手」曉竹痛苦的搖首。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粗啞的男嗓在容知夏背後響起

    「別羅唆了,既然已被她發現,早點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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