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洗漱完畢後,當然還有某個很愛干淨的小公主就從房間里出來了,他身上換上了一襲白衫,那天滅神金所打造的戰衣被他收了起來,他站在四樓上,靠著欄桿,望著下面,怔怔的出神,他從小村子里出來已經差不多半年了,境界也有了重大的突破,短短的半年就突破了一個大境界,而且直接到了尊級這個境界的最巔峰,他的前世從混沌中誕生,一出世就是主神級,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一個境界一個境界的突破,前世為祖神,他傲視天地,俯視諸神,是站在了最巔峰的一人,可是終究還是隕落了,雖然巔峰時期的他境界遠超主神巔峰,戰力更是恐怖,但是他依舊沒有突破到另一個境界里去,面對諸多的主神巔峰,就是強悍如他也只能落得個黯然落幕的下場,雖然是因為被偷襲而沖擊那至高無上的境界失敗反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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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在的目光里帶著一絲迷茫,他雖擁有帝識,可是主神神識被滅,記憶還是有殘缺,百萬年的壯大他早已是另一個生命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祖神是他,而他卻已非祖神了。
蕭戰的房門也是悄無聲息的打開了,這個獨眼的光頭男人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將其粗壯如野獸的身軀顯露無遺,整個人透露著彪悍的氣息,他臉上那道從被蒙著的眼楮那里劃出的幾乎橫切他的臉的傷痕,也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清秀了不少,他定定的站在門口,看著帝天,目光里有著莫名的情緒在蔓延。
後面的門這時候也陸續打開了,十八戰騎陸陸續續的出來了,這動靜將帝天從思憶中驚醒,他轉過頭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蕭戰,這個光頭男人此刻換上了一身黑色勁裝,自有另一番氣勢,少了那凶獸般的凶煞氣。小說站
www.xsz.tw整個人看起來倒是平和了不少,十八戰騎亦是脫掉了那拉風的銀色的戰甲,都是換上了平常的衣衫,看起來少了殺伐氣,帝天看著眾人點了點頭“走吧,去吃點東西,順便听听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消息”
帝天邁步向樓下走去,吞世獸不知從那里竄出來一下子鑽到他的懷里,這個小家伙的速度依舊快得驚人,就連蕭戰也是沒有完全看清楚,只覺得有什麼在眼前閃過,眾人早已經習慣了,帝天也只是順勢的抬了抬胳膊,以便讓吞世獸可以呆的更舒服些,這都成了條件反射了。
這家酒館很大,可以說是酒樓了,這酒樓總共三層,第一層最大,里面吵雜無比,是那些普通的冒險著,佣兵們和獵殺者的聚集地。這一層里擺放的都是那種長形的桌椅,密密麻麻很是擁擠,這里的酒水也是最便宜的,二層則就桌椅少了許多,而且也精致了許多。一套套的桌椅擺放整齊,相距有一定的距離,這里的人明顯就比下面的人少了許多,也遠遠沒有下面吵雜。而第三層則是一些**的包廂,完全隔絕,有專人伺候。
帝天等人來到這第一層的門口,那里面的聲浪就已經傳了出來。吵雜的猜拳聲,咒罵聲,和吆喝聲,這里的景象很是混亂。帝天看了一眼後就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而蕭戰亦是在帝天的身旁坐下,他朝龍大他們打了個隱蔽的手勢,龍大等人也就三三兩兩的尋找空座坐下,這里的桌子因為是長形的。所有同一張桌子上坐的並不都認識,大多數人只是隨意的找個地方,自顧自的吃肉喝酒。
帝天坐的這張桌子此時差不多快坐滿了,這張桌子坐滿的話差不多可以坐十多個人,帝天與蕭戰恰巧就坐在了最邊緣,隨意的招呼小二來兩壺這里的好酒來幾斤只有這里出產的黑風牛肉,其實現在的帝天看起來不像一個冒險者,也不像一個佣兵,更不想獵殺者,倒是像一個貴公子,懷里抱著一只紫色的可愛小獸,這附近的幾個粗野大漢目光詭異的看著帝天,帝天漠然,只是自顧自的吃著端上來的牛肉,時不時的給吞世獸喂口,蕭戰亦是漠然的對付著眼前的一盤牛肉,直接抓起酒壺喝著。栗子網
www.lizi.tw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像是那獵殺者,縱然不再身著戰甲,卻依舊有著一種迫人的氣勢。
周圍的人只是看了看後就不再注意,這個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這個也不是他們見過最奇怪的,所以很快他們就又回到他們各自的話題上,繼續著未完的談論,這一桌子上幾乎都是獵殺者,而且看情形是一個小團隊,實力不算是太差,大都在王級級,卻有一位在尊級,那是一個身上紋有女人**的高大漢子,渾身肌肉看起來異常發達,雙目里有凶光閃爍,有著濃厚的煞氣,看來這是一個真正的獵殺者,手上絕對沾滿了鮮血。
獵殺者,是一種統稱,不是如同佣兵工會一樣的組織,而是對一些人的籠統稱呼,每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獵殺者都是滿手血腥,不但有著荒獸的還有人類以及其他大陸種族的,對于獵殺者來說,這些大陸種族與荒獸沒有任何的區別,只要有利益可圖,那麼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舉起他們的屠刀。不管是對荒獸還是人,亦或者其他種族,這是一群真正的亡命徒,獵殺者就代表了無情無義,就代表了死亡。所以很少有佣兵團和冒險者願意與獵殺者對上。
這幫獵殺者看起來是一個小團體,其戰力就以那有著尊級實力的漢子最強,亦是由這個尊級強者為首,這幫漢子身上都有殺氣繚繞,帝天暗暗的點頭,獵殺者,是這個大陸上的特殊群體,就是所接受的佣兵任務中滅殺獨行者炎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炎天也屬于獵殺者,只是其太過嗜殺,就是對沒有任何反抗力量普通人也不會放過,這與大多數的獵殺者不同,一般的獵殺者只是去獵殺那些佣兵或冒險者,搶奪他們所得來的東西。而不會去對普通人大開殺戒。所以炎天只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獵殺者。
這幫獵殺者在肆意的談論著曾經獵殺的荒獸與佣兵,在炫耀著自己的戰績與收獲,亦在肆意的討論著女人,這是一群早已泯滅了良知的人,在他們的眼里只有利益,只有收獲,在他們的靈魂里早已經沒有了可憐二字,或者本身他們已經遺忘了可憐,他們早已將自己的性命埋葬,只不過在未來的某一刻預支而已。
帝天嘆息,他雖然也是性情大變,冷酷無情,可是終究還是存在著良知,他沒有那麼嗜殺,沒有利益至上的想法。所以注定他成不了獵殺者,或許蕭戰可以,這個男人的心早已經死亡,所存在的不過是一絲渺茫的希望與**,再多的殺戮對他不會有絲毫的影響,而且其體質的特殊性,血脈甦醒後,他的本性里的嗜殺性被激活,他的存在只有通過不斷的殺戮,不斷的戰斗才可以蛻變,只有不斷的血腥戰斗才可以讓戰爭之體達到最巔峰,那個時候的戰爭之體將會是這方世界的最強者之一。
帝天不是什麼聖人,他也早已不是曾經的祖神,他不再有那麼多的仁慈可以施舍,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這是這個世界的生存的不二法則,他不會同情那些被獵殺者殺死的佣兵或者冒險者,甚至同樣是獵殺者的弱小者,死亡只是意味著你被淘汰了,不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其實換個角度想,那些荒獸與人類亦或者其他種族沒有任何的不同,都是一條生命,只是所存在的方式不一樣而已,這沒有任何的高貴與不高貴,同為生命價值就等同,哪怕你已經是神了,可是你的生命價值與一個普通的人沒有任何區別,與一個還不是荒獸的普通獸類等同,生命無所謂真正的高低貴賤,只是判斷生命的價值關不一樣,出發點不一樣,立場不一樣罷了。
帝天邊吃喝著,邊听著周圍的談話,看能不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周圍的談話他都仔細的听著,很快,他就對一則消息產生了興趣,他抬起頭看向蕭戰,發現這個光頭的獨眼漢子亦是盯著他看了過來,顯然,蕭戰也听到了這則消息。這落日山脈的外圍本來只有一些低中級的荒獸,可是最近似乎有不少的高級荒獸從落日山脈的深處出來,來到外圍,開始對落日山脈外圍的活動的那些個佣兵獵殺者進行請教,已經有許多的冒險者,佣兵與獵殺者被滅殺。
本來只在落日山脈深處的高級荒獸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外圍而且不是一只兩只,而是許多。並且這些高級荒獸開始追尋獵殺在外圍活動的佣兵獵殺者們。這並不正常,這麼多年來落日森林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帝天听到這消息,心里也很是疑惑,但倒也沒有什麼擔心,反而有些期待,落日山脈綿延不知多少萬里,里面荒獸奔騰,凶禽橫擊,是荒獸們的樂園,里面的高級荒獸不知幾多,本來如果這些高級荒獸在落日山脈深處,就是帝天也不敢輕易的深入,而現在卻是跑出來了許多,這樣的機會千載難尋,十八戰騎的專屬坐騎說不定這次就可以弄全了,畢竟落日山脈太過浩瀚,其高級荒獸中的頂級荒獸亦是不少。帝天押了口酒,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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