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贴在他耳边,说得他面红耳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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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句话极其暧昧,说得身下的人全身紧绷,脸也别扭地别过去不与他视线相对。允浩玩味地看着脸红到耳根的金在中,一时失笑,双手用力撑了起来,暂时离开了紧张过度的金在中,站起来走到衣架边上,伸手往衣兜里摸着什么。
在中愣愣地看着无名指上亮闪闪的钻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金在中,我爱你。”
允浩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玩味与狡黠,换上了一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青涩,墨一般的瞳仁温柔地注视着他,将他的眉眼、他的一切再一次印刻在心里,以更爱。
此时的郑允浩不是二十五岁的总裁,他只是郑允浩。
金在中感到心跳响彻了体腔头腔,“咚咚”的响声让他似乎连“我爱你”三个字也快要听不清楚;可他又分明听得真切,真切得让他忍不住紧张,紧张到竟然失语。
在中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几乎就要喷薄而出的冲动,他却难以形容那是什么,更无法排解那股燥热和不安,这种冲动让他快要抓狂。
郑允浩爱金在中,他是金在中,郑允浩爱他。
郑允浩
最后,身体替他作出的反应,就是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允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1.
“金在中,我爱你。”
晚饭时的薄酒也许正给在中壮了胆,身为青年作家却因郑允浩几度失语,这件事在日后被金在中大以为耻,严重到允浩在金在中后来的文学创作期间时不时地被踢去睡客房,而这都是后话。
而现在,正是意乱情迷时。
一个是抽风跳脱爱旅行爱文艺的青年作家,一个是工作狂心机深腹黑霸气的青年总裁要说乍一看两个人真是没什么共同点,哪怕就连外貌优等这一点也是一个沉稳帅气,一个柔魅完美。
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离群索居。
郑允浩青涩的告白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东西也装不出来19岁从大学逃跑以后再没与女孩交往过,而19年的恋爱史也其实并不丰厚,一共也就交往过那么一两名,而最大的尺度其实也不过只是拥抱而已。
也就是,这里有值得让金花花得瑟的地方他是郑允浩的初吻。
但这时,金在中那是打死也不相信郑允浩原先没跟人接过吻的
霸道与温柔并存,他的舌纠缠着他的,他在他口中狂肆侵略,夺走他的空气,吞没两个人残存的理智。
比起未成年时代就自认恋爱高手的在中的温柔阳光,这个吻技更加富有硬汉气息,盈满了霸道的侵略意。
不甘心地咬回去,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相拥着倒在床上,毛衫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在中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上压着一具高大的身体,虽然允浩很瘦,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健硕有力,胸腹和臂间的肌肉让男人女人都要尖叫艳羡。
晚上的红酒烧酒混喝这会大概是红酒的后劲。在中心中暗知接下来大概要发生什么,但脑子早已糊成了一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是怎样的心情与这个人相拥、接吻、彼此需要...只有心口喷薄欲出的冲动,叫嚣着让他尽快寻找怀抱将这颗空心填满。
他扭头吻上允浩的喉结,深沉的喘息一时充斥了无法估量的心与空间。似乎全身的每一寸都在此刻被点燃,烈烈燃烧不到地老天荒永不止熄;全身上下都在喊着饿饿饿要要要,彼此想将对方融入自己,就此成为一体,永不分开。
2月中,初春的冷意却冰凉不了火热的爱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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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
“你是我的”身上的人霸道。
“允”
早春二月的太阳渐升,江南的晨也是柔婉动人,晨光透过镂空薄帘照进房间,温暖洒在那一对头颈相交的恋人身上,说不出的甜美动人的场面。
允浩本是习惯性的早醒,然而肩上枕着一个头,怀里搂着一个人,那份温暖与满足几乎是被他像夙愿一般渴求着。
一年前,他与金在中美丽地遇见,绝世的风华,那个青年让他一见如故,从此两条平行线开始偏离原轨,他们相识。
每一句发自内心的言语印成铅字,他从他的书里读到这个人,然后,开始关注。
初次外出会餐,金在中的车开得极好,稳到他不可抑制地进入梦乡,等到醒来时,睁眼是他清雅而又绝美的容颜,路灯的昏暗掩不住这个人的光华,这个人就像冬季的太阳一般温柔而自体发光。
后来时不时的联系,简洁的几个字便能通情达意,直到六月的波拉波拉岛上他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心原来一切的感动与默契都凝成了喜欢,也本源自喜欢。
两夜的同床共枕曾让他像初识感情的小孩子一样面红心跳幸而夜色遮掩了他的不自然,但就在一切都看似完好的时候,金在中一觉醒来急着要回去,而他的公司则是遇上了挪用公款的大问题亟待解决。
可就是短短一个月的忙碌,当他再问起时,金在中已不在他身边。
陪着最在乎的妹妹、同时是红颜知己,携手旅行。
他不是圣人,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并非没有失落和淡淡的嫉妒,即使他知道尹智贤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即使他知道是也许是因为智贤命不久矣让金在中别无他选一个月来都没有联系过金在中,而彼此并未表白心意的两人也许就会这样擦身而过,许是缘浅,也许以后再无交集。
即使喜欢,但却并未喜欢到那么深,淡淡的感觉其实很快就会消逝。
然而,最冷的冬天,却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给了他莫大的温暖。
尹智贤竟然会主动约他,甚至一针见血地点出他喜欢金在中的事实,郑允浩不知道当然自己是否还依然像从前那样挂念那个人,但在那个女孩的言语间,他心中的那股冲动似乎又燃起也许他能算是一个比较专情的人,半年来的感情也许并未多大程度衰减。
他答应尹智贤,如果爱,请守护到最后。
而他更没有想到,后来金在中居然会成为他的助理,陪他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后来遭遇绑架,尚未从伤心之中走出来的金在中却依然用他的阳光感染他,甚至用机智和高超的车技枪法让两人脱困。
他轻吻上在中微微皱着的眉心,多想抚平那里的哀伤。
他知道智贤的死对金在中是莫大的打击,所以即使再遇,即使他已经再次确定甚至加深了对在中的感情,但他没有强求,他只希望他感情丰富的爱人能尽快走出伤心之境。
他却没想到,脱口而出的告白成了真,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了恋人,甚至
允浩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下意识地闭眼装睡。
在中对才一醒就看到眼前放大的郑允浩这件事一时还惊讶了一下,豆包脸近在咫尺,自己还枕在对方的肩膀上还被搂在怀里在中坐起来揉了揉有些闷痛的太阳穴,别扭地看了看闭着眼装睡的郑允浩,眼前的一切和身体的感受都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想到昨夜自己的放肆不由也是有些惊讶。也不知是过了酒劲还是什么的缘故,昨夜胸口满溢的那股冲动似乎消失了,想到一切也算不上有多害羞还是怎么样,心里反倒平静得很,除了淡淡的怅然之处反而一无所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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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复杂地望了一会装睡的允浩,在中心知他在装睡却没有喊他,视线移开,抬手看了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这个手指上戴上它,真的会像相对的无名指一样永不分开么
精致的小红盒躺在床头柜上,在中一时心血来潮将它拿了下来,打开,里面是另一个同款的钻戒。
买一对男人的钻戒,当时得跟店员怎么说呢店员估计也得吓得不小吧
在中轻轻拈起那另一只,执起允浩的手替他戴好。
允浩的手很大,修长有形正衬他的骨骼。
看着两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在中愣了一会儿,然后用他的那只缓缓握住另一只手,慢慢交握,十指相扣。
平静的心里也许泛了一点点波澜,在中呆呆地看着两人相扣的左手,连自己也不知自己想了什么。
极静的卧室里,在中听到背后有渐渐加深的呼吸声,他猜此时的郑允浩已经睁开眼,也许已经眼泪盈眶,正在心里祈祷着他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转过头去看他。
而事实也是如此。
所以他依然只是默默地看着交握的两只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手指与手指相缠,掌心相对,一对婚戒在早晨的光线里明媚地闪耀。
当左手被执起,当无名指上泛上微弱的凉意,允浩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感动,就像暖流决堤般直涌进心里来。
婚戒并不是将两个人捆绑,也并非像许多人所说只是责任,它除了承诺和代表之外所含的感情当爱人彼此郑重地戴上婚戒,那是一种莫名的幸运正好,我爱你,你也爱我。
“啊”
在中突然被重新拽倒在床上,惊呼被吞没在了绵长的吻里,极近的距离内,在中看到允浩的睫毛还闪着晶莹,心头突然不可抑制地一股怜惜,胸口酸酸的感觉似乎重燃,他感动地回抱住允浩,轻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唇空气又一度被点燃,一切都乱了套。
吻回去,纠缠与啃咬,触摸与爱抚,动人心腑的情话一室旖旎,情不胜收。
作者有话要说: 愁死了审核不过删了好一段,大家脑补好了
、chapter32.
一夜的战果尚未清理又加了一个早晨的“加时战”在中被恋爱经验并不丰厚的郑狼折腾得浑身酸痛,完全窘迫,本着过河拆桥的经典原则,郑允浩在作孽地将他公主抱到了浴室之后就被骂了出来,他却庆幸没有给金在中留那个力气将他直接踹下床。
而当允浩之后从浴室走出来时,他看到在中裹着浴袍,正坐在窗台边的书桌上望着窗处发呆。浴袍领口露出的肌肤白皙中透着粉嫩,颈间密密的吻痕记录了昨晚和今晨可观的战况。在爱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是一种霸道的占有欲,却本源自强烈的感情。
上午的阳光温和照耀在他墨色微长的头发上,带起一股暖意。
金在中却明显又神游八荒不在状态。
“在中”允浩试探着叫了叫。
“”
“在中”允浩凑到他耳边。
“哈”在中被吓得一个激灵,而这让允浩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他神游被叫“醒”的时候也不少,怎么单单今天这么大反应
难不成做过之后发应力会下降
“想什么呢,这么激动,”允浩把他从桌上抱回到床上,动手就去解他的浴袍,吓得金在中又是一个激灵,死死地护在胸前停止他这样纠缠不清容易引人遐想的动作。
“天凉,得赶紧换衣服啊。”允浩说着纯良无害的话,嘴角却勾着一抹可疑的笑意,这让在中无法相信这匹大灰狼这时的任何一句,眼睛一瞪嘴唇一嘟又把人骂出了门去。
允浩听话地出了卧室,临走还好脾气地给他把门带上,但眼角眉梢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去,这也许会是从小到大最舒服的一次挨骂,不知内情的人大概要认为这人得了失心疯。
有俗话讲打是亲骂是爱,热恋中的情侣,也许不论说什么都会是甜蜜的。
锁洞咬住锁舌的一瞬,清脆的声响将房间内外分隔成两个不同的空间。门外的人在笑,屋内的人敛起笑。
放下窗帘,褪掉浴袍,镜中的人是自己。
一个月来清瘦了很多,本来就大骨架的他显得有些凄凉锁骨和关节处的骨骼凸起得有一点夸张,肋骨也在身侧若隐若现。
镜中的人卸下了让他人称作温柔的笑容,好看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点漆般的瞳中透射出无边的寂寞哀伤,只有干得有些发白的嘴唇还虚弱地勾着,把这张脸挤出了一抹笑意来,但却无关温柔阳光,只有说不出的苍凉。
也许允浩并不知道还有一个这样的金在中悲观、消极、孤立,陷在思绪中不能自拔。
颈间粉色的星星点点是他留下的痕迹,无名指间的闪耀的冰凉早已被体温同化成温柔的暖意。在中在镜中做着表情,对自己微笑。
这是他的爱人,他应该满足。
他的爱人全心全意呵护他,他的文字艺术永远不会抛弃他,被爱人爱,能随着心意做喜欢的事,他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镜中一张完美的脸,美到几无瑕疵,美到让男人女人都要嫉妒。
他缓缓穿上衬衣,套上毛衫,一个一个地系好衣扣。简单整理,就是一番风华。
眼睛再一眨,哀凉尽褪,唇角勾起绝美的笑,七分温柔,却又涌起前所未有的三分邪魅,以及似有若无的一股傲气。
他金在中,本是惊天之容,旷世之才。
优雅地转身,哀伤再不属于他。
“允浩,摩天轮我们能不能等过一阵再去”
“嗯”允浩盛汤的手顿了一顿,盛完他端过来,一碗放在在中的面前。两只汤碗是昨天逛街采购时选上,白瓷作底,花作一兰一竹,显然是一对。
在中看着碗上的兰草,一手用勺搅动着刚出锅的热汤。
“没什么,”在中微笑着,“只是咱们就住在南昌,想要去的话机会总是有,不如你先好好养身体,然后先去江西的别处转转,这儿的山很好。”
“我不要紧,你想什么时候去就去吧。”
“别胡扯,你忘了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你,”在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后者无不顽劣地冲他笑笑,装没事人一样。
“那么大的公司,你把我韩庚哥和有天累坏了怎么办,还有我老乡艺声哥。”
“那你这是盼着我早点回去”允浩蓦然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嘴一嘟,豆包脸就鼓鼓得像个小孩子。“你就这么心疼他们,都不心疼我”
在中无语,不心疼你跟你出来咩
“倒霉孩子赶紧养好了好回家,省得我来想爬个山也要忍着先让你养病,”在中毒舌着,还偏偏功力强大得紧,那是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郑豆包大受打击,装委屈闷闷地低头吃饭。
“唉,遇人不淑啊,”允浩长叹,“新婚第二日居然对人家就弃之不顾,好个薄情人。”
...居然引用他小说里怨妇的话,在中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吃你的饭。”
当时是“薄情人”占了上风,但他得瑟之余却也瞄到了允浩那绝不清澈单纯的眼神。
于是后来,他不祥的预感成真,两室一厅的小屋里明天变着法儿地上演着看似千篇一律实则又妙趣横生的双人情景剧,偶尔邻家大姐还过来客串,这让在中被动收获了一个充实的早春,每天都无奈抽风却又欢乐着。
no.1巨作孽的刷碗
“在中在中,”郑狼舍下电视和客厅沙发来“背袭”正在刷碗的金在中,“要不要我帮你呀”
“来吧,那我不管了。”在中应得痛快,有人帮忙他干嘛拦着。
说着就要解围裙洗手走人,不料围裙刚一脱下,腰就被长臂圈住,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侧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喂郑允浩你放手”
“亲爱的,我们可以一起洗。”
“我不要”
“不要什么”暧昧的语气。
“喂郑允浩你在摸哪里”
no.2被亵渎的书房
话说什么都是一回生二回熟,那一夜不管是郑狼诱拐还是两情相悦还是酒后乱性,既然都这样了,两人也都不是扭捏的人,也没那么多誓言礼法之类。于是“两室”在两人入住一个多星期之后“多”出了一间前几日在中睡的房间理所应当地成了书房本来也是书睡着大半。
原本不必带这么多书报来,可惜金作家无字不欢,不看着这一堆一堆的“乱字烂纸”就浑身上下不自在。
两人不时往南昌市内四处游荡,而接触一天大自然的金作者白天欢脱,到了晚上就不可避免地复发了职业病。
这儿正抱着笔记本十指弹跳如飞,简练大气而又不失浪漫的一行行文思如泉,渐渐汇成江河。
当最后一个回车键被愉快地敲响,完全投入的金在中地伸了个懒腰,这不伸还好,一伸却意料之外地碰到一具软软温暖的身体。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竟然浑然不知。
允浩站在他旁边看着电脑屏幕,动作极其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在啊,谁是山明水秀之间大煞风景之人我怎么没见到”
“呵”当然了写得就是你
在中讪笑着不知该如何接话,刚从文字中跳出来的脑子本就快不到哪去,更快不过郑允浩的手。
熟练迅速地帮他点好保存合上电脑,在中看着允浩脸上温柔到诡异的微笑下意识要逃,但却
“啊”
人被直接打横抱走人赃俱获,他还有什么好说
“允浩不,允呐,我们这是”
“制造风景。”
郑允浩,你、你你太无耻了
no.3更要命的观众
在中本以为远离了sherry贤重那对疯子之后就能有消停日子,但他却大错特错了。
“郑允浩你那手白长的啊再摔碗你就不许再吃饭”
“在中啊你温柔点”恰好来窜门的林悦姐扶着腰慢慢走到厨房来,人生得温柔文静,声音又柔软沉稳,怎么看怎么是一副贵妇人的姿态,初识时也的确是这样的除了她实际的经济条件相去贵妇甚远,但并不代表她不可以有那个气度。
然而贵妇此时却念念,
“允浩这样已经很算是好男人了,你姐夫一回都摔一摞的。”
“。”
“。”
允浩故作温顺地看了一眼依然怒视着他的金在中,默默地执起扫帚把碎瓷收掉。
“唉,我还是不在这儿讨人嫌了,”林悦姐无比大度地说着,转身往门外走,在中忙过去扶她,却见大姐温柔一笑,眼睛扫过在中敞开的领口和左手上的婚戒,还有他顶着的那一对黑眼圈。
大姐了然,
“这时候骂他怎么行,晚上再骂才管用。”
在中当即被雷劈在原地,彻底凌乱了。
每一天,或吵吵闹闹,或甜甜蜜蜜,总之是这样过着。允浩与在中有时各自做着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