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世情書

正文 第16節 文 / 風月平分

    友,真是難為謝如玉了。栗子網  www.lizi.tw

    我一臉真誠的點了點頭。

    我自己在自學會計,準備考證。證多不壓身,何況只學中文讓我沒什麼安全感我又不是成為大師的料。給周易聊天說到這個的時候,才知道于靈菲是學財務管理的。我想著不要節外生枝,沒想到周易屁顛屁顛的跑去告訴了于靈菲。那時候他們已經在談戀愛了。

    據周易傳達給我的原話,于靈菲听了之後說︰“想想那麼高冷的人誠誠懇懇的到我面前求教就覺得爽你讓他不懂的千萬來問我”

    我其實對于靈菲印象不錯,勇敢大方有主見。找個周末請他倆小情侶吃了一頓飯,倒還聊得投機。從那以後我們仨倒常常在一塊上自習。

    艾穎天認識了一個大三的學長,他們計劃參加數模比賽,拉了鄭樂入伙。于是暑假他倆就留在宿舍準備,而我也不想單獨回去,就找了份在報社的實習。那個暑假我和鄭樂雖然都呆在學校,卻難得見面。

    一切平靜從那時開始,被慢慢打破。

    開學的時候,我收到羅笑野的短信,他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听哪個。”

    我說“壞消息。”

    他說︰“我在聚會上看見你家那位啦。”我知道他說的聚會是什麼意思,可他那歡脫的語讓我以為他在說好消息一樣。

    然後他又說︰“好消息還听不听”

    我說︰“說。”

    他說︰“他坐了一會就走了嚶嚶嚶,本來我還打算去勾搭一下的。”......這語氣真的是在說好消息嗎。

    我煩躁的抓抓頭發,發給他︰“奶茶店見面。”抓起外套就出了宿舍。

    到了奶茶店摸出手機,他回的︰“哇哇哇,小甜心這是在約我嗎我馬上來”一張痴漢臉形象的浮現。

    果然一放下手機就看到他走到了門外,點了飲料,我和他坐到角落里,我說︰“說吧,怎麼回事。”

    他說︰“此時此景,好想在你手里放一條小皮鞭。嘿嘿嘿。”看我翻白眼,他扁扁嘴︰“好嘛我說,就是聚會嘛,你知道的,然後我就看到他啦,我正打算在心里為你點蠟啦,然後又看到那個誰,叫什麼天天”我說︰“艾穎天”

    他說︰“我也不清楚,和他不是一路人,只是以前在聚會上看見過。他應該和你家那位關系不錯吧。”說著低下頭喝了一大口奶茶,鼓著嘴像只青蛙。

    等咽下去,他又說︰“可能是他帶你家那位去的。”

    我說“哦。”有種意料之中的釋然。

    他不滿︰“喂你這麼淡定,對得起我巴巴的來告密嗎”

    我斜他一眼︰“說的像你把這當回事似的。”

    他眼神游移︰“咳咳,我可是很專一很有節操的。”

    我笑一聲不說話。過了會他又別扭著說︰“其實嘛,天涯何處無芳草呢是吧,我想著不告訴你又不好,告訴了你,又怕你傷心,哎呀反正我知道你心里現在肯定不舒服,要不,你親我兩口解解氣”

    我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菊花癢了對面水果店有黃瓜賣慢走不送。”

    他滿臉嬌嗔說︰“討厭”

    .......我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難過都被他消耗光了

    這件事情我沒有問鄭樂,鄭樂也沒有向我解釋。我相信他,相信他還愛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可是我知道,有些什麼東西已經變質。

    感情是很嬌嫩的東西,受了一點傷就需要雙方的正視和呵護。如果假裝視而不見囫圇抹過,就會讓傷口在光鮮的外表下發膿潰爛。等到徹底崩潰的那一天,才恍然發現,我們的愛情,什麼時候變得不可挽回了。

    可那時一切都遲了。

    有一天我登上qq,拉著列表找周易的時候,鐘耀月的頭像一閃而過,我皺皺眉,把列表退回去,果然不是看錯了,鐘耀月的個簽上寫著︰

    “西比爾,你要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的頭像是灰的,我敲了敲他,說︰“耀月上個假期約好的幫我畫的那幅畫呢”

    沒有回音,我立刻撥打余波的手機號,連打了兩個都無人接听。那一刻,我有一瞬間的茫然慌張。但我立刻安慰自己,是的,鐘耀月只是想文藝一把,並沒有什麼內在含義。別想太多,誰沒有明媚的憂傷過呢。

    我撫著自己胸口,可那兒仍是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我說服不了自己不是鐘耀月根本不是那種人他不會無的放矢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像魔鬼之手攥緊了我的心髒

    我再次撥打了余波的手機號,無人接听......

    我 的站起身,抓個肩包將手機錢包證件塞進去,室友在我耳邊說了些什麼我也完全沒听清,抓起包沖出門去。直到坐上回家的長途汽車我才冷靜下來,摸出手機,里面是王鉞的短信︰“你怎麼了,去哪”

    我給王鉞回道︰“回家,下午的課幫我看著點。”

    放下手機,我才發現我是多麼沖動,萬一鐘耀月只是寫著玩,萬一什麼事也沒有,我豈不是鬧個大烏龍。

    可萬一有事......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盡我所能去阻止

    我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淺淺的人影,我對著自己嘲諷的笑了笑。

    冷漠的外殼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露出破綻。

    回家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已經很熟悉了,卻從來沒有覺得如此遙遠過,快到的時候,我終于撥通了余波的電話。來不及問候我劈頭就問“耀月呢”

    余波愣了愣,“怎麼了”

    我說“耀月在哪”

    他說︰“我今天有事,他回家了。”

    我說︰“你姨家家里還有什麼人嗎”

    “沒,怎麼了”余波問。

    我一邊從車站狂奔而出攔住個的士,一邊使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平穩“我現在不好解釋,但我有不好的預感,你快去看看耀月。”

    那邊靜了靜,然後被掛斷。我心里可算是冷靜一點,對著司機報了地址,攥著手機發呆。幸好他姨家離車站不遠,等我到了樓下,正看到余波也從的士上下來,我倆視線相交,余波說︰“家里的電話沒人接”腳下不停的往樓上跑,我跟著他身後,余波跑的很快,我從來沒看到他跑那麼快,快到我跟不上他的步伐

    等我跑到門口余波已經開門沖了進去,我听見急促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我跟進去就看見地上一大灘血,鐘耀月臉色蒼白的縮在床上一動不動,手臂垂落在床邊。

    他割腕了

    余波已經六神無主,他叫一聲耀月,撲過去想抱住他,聲音帶著哭腔。

    我一瞬間前所未有的冷靜,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上前去撥開無所適從的余波,他守在鐘耀月身邊不願意讓開,我看他的樣子無由火起︰“哭什麼哭,還沒死呢”

    他如夢初醒般瞪大眼,看著我,我說︰“讓開。”

    坐過去把鐘耀月手抬起來,壓迫住手臂上端,我仔細的看了看,幸好手腕那兒傷口並不深,現在已經有凝固的趨勢,只有少量的血還在往外滲。

    我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髒重重落回原位。余波也冷靜下來,打電話通知了他姨和姨夫,他看著鐘耀月的眼神自責的快要死去,我不想他繼續留在這兒受刺激,讓他去樓下等著救護車。

    鐘耀月被送上救護車,余波一行人跟去醫院,我沒有和他們同行,一個人坐車回了學校,一番折騰,回到學校已經是接近下午六點,走進食堂,我才恍然想起我還沒吃午飯。

    第二天接到余波的電話,他說︰“你回學校了”

    “嗯。栗子小說    m.lizi.tw”

    “那麼快,本來我姨說請你到家坐坐,那個......你怎麼知道他要干傻事”

    我不答反問︰“我問你,你那天是去干什麼”

    余波愣了愣,猶豫著說︰“有個女同學約我去看電影.....”

    我不自覺提高了聲音︰“看電影你要......戀愛你那耀月怎麼辦”

    “我肯定是找一個願意和我一起照顧他的女孩啊。”余波自然而然的說。

    面對他天經地義的語氣我突然覺得無力。

    是啊,常人不都這樣想麼。

    我拿著電話不知道該說什麼,良久余波在那面喂了兩聲,我看著窗外的陽光,眼楮不自覺眯起來。

    我好像愈加的畏光了。

    我輕輕答應了一聲“我在。”我說“你有沒有想過耀月願不願意家里多一個人。”

    我也無能為力了,耀月願不願意是他的事,願不願意遷就他取決于余波。沒有法律或者道德要求余波要去遷就耀月的想法。

    余波愛鐘耀月,但只是親情友情,而不是愛情。

    我草草的結束了和余波的通話,無論如何選擇,結局總會有一個人受傷。要麼余波不顧耀月想法娶妻生子,要麼余波被愧疚和憐愛束縛在耀月身邊一輩子,除非他愛上鐘耀月,否則無論怎樣,他都不會真正的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我自己親眼看見古米的西比爾吊在一個籠子里。孩子們在問她︰西比爾,你要什麼的時候,她回答說︰我要死。”荒原趙蘿蕤譯

    西比爾是希臘神話中的人物,阿波羅愛上了她,施予她預言的能力,而且只要她的手中有塵土,她就不會死。可她卻忘了向阿波羅要永恆的青春,于是她日漸憔悴,幾乎縮成空軀,卻依然求死不得。

    、第二十三章

    國慶回到家,到鐘耀月家拜訪。

    耀月的母親是個很秀美的女人,她溫溫柔柔的請我和鄭樂坐在客廳,端來一盤水果,余波帶著鐘耀月走出來。耀月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那天陷在床上的蒼白樣子真的和死人無異。現在他看起來紅潤活潑多了。他對著我和鄭樂靦腆笑了笑,坐在了另一邊沙發上,拿起了水果刀。余波站在一旁的身形立刻僵硬,卻不敢輕舉妄動,阿姨的腳步也凝固在了廚房門口。

    卻只見耀月毫無所覺的拿起一個隻果慢慢削了起來。余波松了一口氣,伸手想拿過刀和隻果,說︰“我幫你削。”

    鐘耀月一躲,他說︰“我自己來。”余波無奈,一邊心不在焉的和我們聊著天,一邊注意著耀月的動靜。耀月削好了隻果,切成幾瓣,分給我和鄭樂,剩下的遞給余波,余波擺擺手,他又遞給阿姨,說︰“媽,你吃嗎。”

    阿姨擺擺手也不要,他又把盤子擺回我和鄭樂面前。

    鄭樂後來也知道了鐘耀月割腕的事情,不過我們都默契不在耀月面前提這件事。鄭樂說︰“要不,你倆跟我回鄉下玩玩”鄭樂是打算帶他倆去散散心,耀月看了看余波,眼光里有期待,可什麼也沒說,余波想了想,說好。

    約好第二天在車站見面,四個人回到鄉下,事先給爺爺打過電話,所以我們到的時候,爺爺正在路邊等著我們,一下車,隔著馬路,就看見爺爺笑意盈盈的看著我們。

    鄭樂和我大叫了一聲爺爺跑過馬路,爺爺笑的更開心,又拍拍余波和耀月的肩,“這是你朋友啊”鄭樂說︰“是呀,一起回來玩兩天。”

    爺爺不住的點頭︰“好好好”

    我說︰“爺爺,小綠呢”

    爺爺說︰“在家守門吶”

    果然我們幾個剛走到家,小綠就歡快的撲了上來,圍著我和鄭樂上蹦下跳,又湊去耀月和余波身邊嗅了嗅,最後跑去爺爺身邊蹭了蹭,仿佛在說︰“我有好好守門哦”

    爺爺摸了摸小綠的頭,小綠嗚嗚的叫兩聲,又湊到我和鄭樂身邊來。

    我和鄭樂熟門熟路的分工,跑到廚房去準備午飯,小綠和耀月他們在院子里玩著,不時能听見耀月和余波的笑聲,我和鄭樂也高興,鄭樂邊炒菜邊哼歌,我笑他︰“傻樂”

    鄭樂笑著覷我一眼,“你聰明,咋看上我這傻樂的人。”

    我說︰“瞎唄。”

    鄭樂笑的更開心,一邊還指使我“鹽給我,傻瓜那是白糖旁邊那個盒子,對。”“醬油,生抽啊笨你拿的老抽”“火燒大一點,噯噯夠了夠了,你燒菜還是燒房子啊”

    我也不和他拌嘴,只裝作給他擦汗,用灰給他臉上抹的黑一道白一道,等他轉身時我偷偷捂著嘴笑。等我把碗筷擺出去,叫大家吃飯了,大家圍過來,鄭樂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來說︰“嘗嘗我的手藝呀”

    鐘耀月噗的一聲笑出來,把頭埋在余波背後,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余波莫名看鄭樂一眼,也是哈哈大笑,鄭樂知道不對勁,走出廚房要去找鏡子,路上遇見爺爺,又被大笑了一番。

    我們幾個樂呵呵的坐上桌,等著鄭樂洗了臉回來,一臉“混球你完蛋了”的表情看著我,我忍不住又想笑,鄭樂板著媳婦臉夾塊骨頭扔給小綠說︰“還是小綠好,多善良啊。”

    小綠連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睜著濕漉漉的眼楮無辜的看向鄭樂,我們忍不住笑的更歡了。

    在鄉下其實沒什麼好玩的,也就呼吸下新鮮空氣,看個新鮮景色。吃過飯,我們帶著余波他們到處轉了轉,也沒啥好玩的。我說不如去般若寺看看,大家同意,鄭樂帶路走在前,他說︰“听我爺說般若寺翻新了,好像是有幾個人賺了錢回來回報故鄉之類的。正好去看看翻修成什麼樣了。”

    遠遠的,我們就看見一座宏偉的山門,進去是七開間的大殿,坐落在高高的石階上,要多輝煌有多輝煌,原來院子里那個荷花池也拆了,砌成了一層層往上的階梯,通向大殿。

    我當時在想,早知道遲早要被夷平,當初就該摘走那些蓮花。

    不過被夷平也好,留下來看著生養她的地方變的面目全非也不怎麼愉快。

    我們四個無頭蒼蠅一般兜兜轉轉,實在是變化太大了,我和鄭樂都有些找不清路,抬眼之處都是雕梁畫棟,金碧輝煌。不過找不到路也不重要,反正我們都是“傳統”的中國人,對這種宗教之地,就一個目的︰瞎逛

    逛著逛著看到一處圓攢尖頂的建築物,坐落在幾層漢白玉圓台上,頗有點高山仰止的意味,我們打算順路逛上去一覽眾山小,卻在第二層漢白玉圓台被幾個年輕和尚攔了下來。

    我發現一路過來遇見的和尚都很眼生,以前那些好像都不在了,盡換成了年輕和尚。

    其中一個和尚道︰“上面不允許上去。”

    鄭樂問︰“為什麼”

    那個和尚道︰“待會有人來參觀,你們先進去會把地踩髒。”

    我們都樂了,鄭樂笑道︰“原來在佛祖面前也要分個三六九等。”

    那個和尚不屑道︰“這是別人出錢修的,你能比嗎”

    余波笑說︰“就這樣的人,還參佛呢,專供財神爺就行了嘛。”

    那和尚紅了臉卻不好和我們爭辯,我們也不在意,本來也不是非上去看不可,也就慢慢往下逛著。正走著,看到一個披袈裟的帶著幾個穿西裝的人走過來,想來就是那幾個“出錢的人”來“參觀”來了,我們幾個駐足看了會熱鬧,也就散了。

    踏出般若寺山門的瞬間內心是惆悵的,感覺自己的記憶被玷污了的感覺。翻修後的般若寺當然比當初那個青瓦矮牆的所在好看到多了,可卻不再是承載我記憶的地方。

    我在內心默默嘲笑自己,什麼時候染上了“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歡”的矯情

    出了山門是一條窄窄的石板路,沒走幾步,又看到路邊上那個擺攤算命的老頭,老頭看著我們,笑眯眯的說︰“來一卦”

    其猥瑣程度就像野雞在路上招客“來一炮”

    鄭樂逗他︰“我們沒錢,給算嗎”

    老頭還是笑眯眯︰“來嘛,來嘛,算了再說嘛”

    我們實在是無聊,索性走過去蹲在他面前,听他要怎麼說。老頭說︰“面相手相,測字解簽批八字,你們要哪樣”

    我們樂了,感情還是個全面發展的五好算命先生。

    我看了看他的家什,指著一個花哨的簽筒問他︰“那是什麼”

    他伸手把簽筒遞過來,說“要試試這個是花簽。”

    我看這簽筒挺漂亮,簽也挺精致的,就說︰“好吧。”我搖了幾搖,掉出來一根簽,我捻起來一看,上面畫著一朵小花,下面寫著“牡丹”

    鄭樂和余波先忍不住笑了,我听見余波在我背後小聲的對鄭樂說︰“搖個臘梅菊花啥的還差不多,現在看他怎麼圓。”

    我把簽遞給那老頭,他說︰“要解嗎”

    我說︰“解。”

    他說︰“二十元一次。”

    “......”

    余波拉著我︰“算了,別听他忽悠。”

    我想了想,說︰“解一解,看他怎麼說。”

    我掏出二十元給他,那老頭笑眯眯的把錢塞到包里,其猥瑣神色一度讓我後悔想把錢搶回來,等他塞好錢,坐定,他說︰

    “你給了二十元,我給你解兩點,一,事物紀原有載︰武後詔游後苑,百花俱開,牡丹獨遲,遂貶于洛陽。則可見牡丹者,不隨世俗也,你若成,則是有傲氣傲骨,若敗,則是孤冷無情了。二,洛陽花木記有載︰凡栽牡丹不宜太深,深則根不行,而花不發旺。所以牡丹者,漂泊無定,你若樂,則是隨遇而安,你若苦,則是流離失所。”

    幾句話說完,我們大家都噤聲,老頭直視著我,一瞬間我竟覺得他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看我們幾個不說話,老頭又立刻一臉猥瑣的笑眯眯︰“當然,你要轉運改命我這都是有法寶的,便宜的很,一百塊錢請串手鏈就可以轉運,多花幾百請個菩薩就可以改命哦,看一看嘛也不貴......”

    我收回世外高人的評價,當我什麼也沒說。

    鐘耀月接過簽筒,也抽了支簽,他撿起來一看,是桂花。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簽遞給了老頭,余波幫他付了錢,我們都安靜下來听老頭作何解。

    他清了清嗓子,打量了耀月幾眼,說︰“我也給你解兩點,呂氏春秋有言,物之美者,招搖之桂,然而易經乾卦上九曰“亢龍有悔”,則知美不難,難的是如何避免剛過易折,美過易碎。再有,桂者,有陳後主一擲千金專造“桂宮”,也有杜甫言斫卻月中桂,清光應更多,桂的位置,賞桂人的態度,才真正決定桂之意義。”老頭說完,看我們愣著不說話,又搖頭晃腦意猶未盡的添一句︰

    “生于高山之巔,長于潔淨無人之處。才是上佳呀。”

    我也不知道鐘耀月信不信,他笑著要余波也抽簽,余波說他不信這些,耀月讓他抽著玩,不解就是,余波勉為其難搖了一支,鐘耀月撿起來,我也湊上前一看,是“白頭翁”。

    我問鄭樂要不要抽一簽,鄭樂說︰“我一個大男人抽什麼花花草草的,走吧,我們下山。”

    逛完般若寺,我們順路經過衛生所時,往里面瞅了瞅,卻沒有看見白醫生,正打算走了,卻听見腳步聲,一個年輕人端著一盆水出來倒,鄭樂隨口問了句︰“白醫生在家嗎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