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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到崩壞世界的作者姬

正文 第35節 文 / 墨綾軒

    年數下來,人們始終將易琪苓作為女神般敬仰憧憬著,無一人膽敢褻瀆半分。小說站  www.xsz.tw當然,她的清冷以及歲數,也佔據了很大的原因畢竟沒人會想要嫁給或者娶一個自己從小便听著其事跡與傳說長大的女人,哪怕她的容顏永不曾老去。

    在不少人表達敬意的禮貌問候中,易琪苓和往常出行之時一樣的對著他們微微點頭示意,步伐絲毫不亂,目不斜視的向著自己的目的地前行畢竟以民眾的熱情而言,如果她一一進行回應的話,也就不用再去了。

    然而,在她因為民眾的敬意而心神微微放松,心情慢慢愉悅起來的時候,卻是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了。

    “唔”

    似乎是驚呼被捂了回去般的悶聲。

    易琪苓循聲將目光投向一邊的深巷,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下去,那里顯得影影綽綽然而,這種極易滋生犯罪的黑暗斜巷,在玄冰之城應該是不被批準的。

    周圍淡藍色的冷光將玄冰之城映襯得如傳說中的亞特蘭提斯,她背後遠遠可以見到的,那微微閃起了玄冰般微藍熒光的、是涂抹了特殊聚靈涂料的城主府,如同磁歐石般閃爍著永不熄滅的輝光。亞特蘭提斯的磁歐石是永不枯竭的能源,而作為玄冰之城城主府的藍色,卻是意味著永不墜落的守護。

    只是那巷子里卻是沒有光源的,被周圍的朦朧卻清晰的冷光映的分外幽深可怖。

    易琪苓向著那巷子走了過去,問話帶著點輕微的責備之意,卻是並不打算無視這不該出現的建築物的。“樓蘭樓月,這種違章建築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不準許私自改建,也不允許私自建造巷道的。畢竟本城的布局可是靈玖大人親手繪就的圖紙”

    靈玖賜予的圖紙絕不只是合理二字可以概括。易琪苓沒有學到師傅的風水陣法八卦陰陽各類雜學,但也知道師傅在這上面有多深的造詣看看她親手建立的雲霧之城

    樓月恭謹的答了句是,跟著她向黑暗的深巷中走去。樓蘭有些膽怯的拉著姐姐的衣角,強鼓起勇氣跟在後面。按說身為副城主級怎麼都不該有怕黑這種毛病的,奈何樓蘭一直被易琪苓和樓月保護的很好,卻是很少親歷生死,連戰斗經歷都寥寥無幾,也難怪她會對于一些普通的戰士都能克服的事物仍然抱有恐懼感了比如蟲豸和蛇,比如一些密集的東西和一些小女生通常會恐懼的事物比如說鬼怪和黑暗。

    “你叫啊叫啊你叫破喉嚨又怎麼樣沒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打算指望誰救你城衛隊你喊啊,這邊可是苦力營城衛隊沒屁事干了會來這里小娘皮你叫啊”露出某種渣滓式惡心笑容以及用同樣滿是令人作嘔的聲音說出配套的話語的,是體型極其龐大的肥豬,但是那周圍的靈力卻是確切的壓迫著反抗不能的少女,尤其惡質的是,他明明已經用靈力封住了女孩的口舌,卻依然如此說著一些讓女孩陷入更深絕望的話語。

    “不用她叫破喉嚨,你的末日已經到了,渣滓”樓蘭按捺不住憤怒,高聲怒喝著,一條火紅火紅的長鞭,已經具現出形狀,在空氣中抽打出無比清脆的響聲。

    樓月對于自家妹妹這種行徑報以無奈而從容的一笑,然後也抬起手,現出了自己的靈裝。如大地般厚重的氣息彌漫開來,靈力帶著淡淡的土黃色,隨著她手中的權杖頓在地上,瞬時一股悄無聲息的振蕩從地面傳遞過去,早在那人因此倒地之前,一抹寒光就從權杖內部被抽離出來一手持杖一手持劍的女子,迅速的把那個無辜的女孩兒,護在了身後。

    那是她的靈裝,代表著厚重與新生的大地與殺戮與銳利的金屬、權杖劍

    “施暴未遂,其心可誅。宮刑、游街一日,交由受害者發落樓月,這條不在規格內的巷道以及周遭違規建築在一月之內動工拆除,如果影響誰的居住生活,補償由你來安排,從建造者的身上出。栗子網  www.lizi.tw如果他的家產不足以補償老規矩,以肉代償”

    淡漠無波的判決,自易琪苓的口中毫不留情的吐出。

    許久沒見過如此殺戮果斷辣手無情的城主大人,樓月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立刻應了下來。

    以肉代償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那代表城主府暫時出資,讓這個人勞作至所提供價值足以償還為止,如果不能償還就將他的器官、尸體與基因換算成黑市的價格來補齊

    作者有話要說︰

    、她或許應該來一次大清洗

    “沒事了,不要害怕,有姐姐和大人在,那種小角色秒秒鐘就處理掉了啦”樓蘭繞過自家姐姐向著她身後望著,黑暗之下的深巷對視線有些影響,卻依然是能夠看得出來那個女孩兒很年輕。

    “啊嗯”帶著點勉強忍著的哭音,女孩悄悄探出頭看了看嚎叫聲分外慘烈的男人,被那分外顯眼的仇恨與殺意驚的往樓月身後縮了縮。

    樓月看著自家妹妹有些不爽的鼓起臉頰瞪著那女孩翻白眼的樣子,不由得染上一絲笑意。

    傻丫頭,不知在吃哪門子的飛醋了。

    樓蘭轉身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暈了那頭死肥豬炮灰男,揚著頭一副驕矜刁蠻的表情抱胸看著那個又從樓月身後怯怯露出半張臉的清秀女孩兒。“喂都說了沒事了你還怕個頭啊快回家去這麼晚的天你一個小小的弱女子就不要隨便亂跑給別人添麻煩了啊”

    “對、對不起”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無辜而怯弱的回話,那女孩聲音低低的,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對不起個鬼啊你有什麼可道歉的”樓蘭抓了抓頭發煩躁的回答。“回家去,快回家去以後別在這兒過,這次是我們正好過路,下次看你去哪兒哭”

    “樓蘭,禮法一遍”易琪苓微微挑高了一點兒尾音,帶著一絲威懾。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會改馬上改不要抄書啊啊啊”樓蘭那瞬間由傲嬌大小姐變成淒慘小書童的既視感,喜感十足。

    樓月又一次無奈救場。“大人我會管教好妹妹的,這一次看在她年幼無知又好不容易出來行俠仗義的份上,就饒了她的抄寫吧。”

    在尋找理由時那一瞬間的沉默與停頓,其實已經充分證明了樓月已經在常年累月為妹妹尋找理由的過程中詞窮。至于年幼無知易琪苓轉過目光瞟了她一眼。樓月,你們是雙胞胎。

    “噗嗤。”樓月身後響起出乎意料的笑聲,然後又是慌忙的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出聲來的”

    “沒什麼,小姑娘,快些回家去。”

    “我要去哪里回家啊回不去了”女孩低垂著頭,那種心情瞬間低沉下來的氣氛,似乎連她低低的呢喃自語的聲音也悲傷了起來,但在下一個瞬間,似乎她想起來了什麼,悄悄的搖了搖頭振作精神,便展開一個笑容。“啊,抱歉,剛才好像有點走神的樣子我會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不用為我擔心的啦還有,謝謝你們,非常感謝雖然我沒有什麼能夠報答你們的東西總而言之,非常感謝。”

    女孩飛快的道謝之後便跑開了。她似乎是認為自己的喃喃自語沒有被听到。但沒有真正見識過她們這種等級的強者的能力,她又怎麼會知道她的每字每句、一舉一動甚至每個神情,都落在了她們的眼中。

    “去查,樓月樓蘭你處理這個男人,我會繼續行程,如果回去晚了你們就先休息吧。”

    易琪苓轉身的時候,御寒的披風抖出細碎的聲響,她伸手重新系了系那系帶略微松掉些許的純白披風,淡淡的開口命令道。小說站  www.xsz.tw

    樓月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多看了正在踹著地上某人型生物的樓蘭一眼,跟上了那女孩。易琪苓給她吩咐的工作很多,這幾天她大概會要很忙了,樓蘭那個傻丫頭可不要惹禍才好,又犯了什麼小錯罰抄書的話可真的沒人給她求情了。

    事發的地方距離她們要去的地方並不太遠,苦役營也確實是很少有閑人經過,但剛才那個男性生物居然說連城衛隊都少有經過

    易琪苓眼底有些惱怒的色彩隱約流淌著冰冷的色澤。

    是因為近年來她疏于管理嗎她還覺得這群家伙都被自己收拾怕了,懂得乖乖的依照律法行事現在看來果然還是不該省下時間出去處理其他問題既然這些家伙視律法如無物只覺得她最近事務繁忙不會親自檢視城內情況,那麼她就好好多抽出一點時間,整頓領土

    易琪苓的身影愈行愈快,甚至帶起無比冰冷凜冽的風

    她倒要看看,樓蘭數次欲言又止,冒著被她責罰的風險也要她過來檢視的地方,究竟被這些膽大妄為的東西,毀成了什麼樣子

    這是她的主城,這里的居民都是她的子民若是她不聞不問,還成什麼樣子

    “啪”穿透力極強的清脆聲音,傳入耳中。

    這是鞭撻的聲音

    因為樓蘭的本命靈裝,對于這種聲音熟悉到了一定程度的易琪苓不由得微微緩了緩,目光投向聲響傳來的地方。鞭子常見的地方,無論是當街斗毆或者當眾懲罰奴僕,都是違反律例的。而當街“縱馬”,更是重罪。

    唐霓

    這一眼看去可不得了,易琪苓停下了腳步,冷冷盯向舉鞭又要打的男人。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樓蘭那麼支支吾吾的,為她求情為什麼樓蘭說,這不是人做的事情為什麼,她冒著被自己責罰,也要把她引來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是多麼的,藏污納垢

    “當街鞭打苦役,誰給你的權力”

    冰冷無情的問責,伴隨著如電芒般的眼神,刺得那人不由得倒退一步,惱羞成怒正要呵斥出聲,方才看到罕見的在外多系了一條披風、一身似雪戰袍、腰佩長劍的,琉璃白的劍客

    “城、城主”那男人表現出一種畏怯,然後壯起膽子大聲反駁。“城主這女表子不好好干活淨會偷懶還是個趁著您不在就犯了叛城罪的女奴隸城主這不怪我啊,我只是想讓她長點記性不敢偷懶”

    “因此,就將一個已經在接受她應得懲罰來贖罪的、不具備靈力的柔弱女性,在這數九寒冬,剝光衣衫,當街鞭撻”

    易琪苓輕描淡寫的反問著,目光冷凝如雪。“而且,她身上的藥是誰下的對一個即使犯錯依然是清白的女子,使用這種穢亂之物不要藏你的鞭子上,浸的是什麼”

    她冷看著那男人,然後素手微抬,輕巧的拉住系帶,往外一抽,那由上等的變異獸皮毛制作的披風便輕易的滑落。

    “按律,試圖辱人清白,因權濫用私刑,當街欺辱無力反抗者,罪當驅逐。執法犯法罪加一等,玄冰領永不收錄。濫用私權再次罪加一等你是自裁,還是要本城主動手”易琪苓一邊說著,微微彎下身,把披風蓋在唐霓因寒風、藥性與羞恥而戰栗不止的軀體上。手上溫和的動作和話語中的肅殺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不能”男人驚恐下只是條件反射的反駁。

    “是嗎”易琪苓略微緘默了一兩秒,然後微微側過臉,指尖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揮劍,一線清冷如雪的劍光,染血歸鞘。

    “那麼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我當然可以。”

    她略微發出一絲不屑的哼聲,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鮮血自男人頸部滲出,他抬抬手,似乎想要做什麼,卻已經栽倒在地,未融的雪浸成血紅。

    一劍封喉。

    “唐霓,做完你的苦役,自己去斷罪場領死吧。叛城罪,罪不容恕。”她側過頭,看著緊緊抓住她的風衣的可憐女人,神情絲毫不動。“樓蘭說你受的苦足以抵償游街等事,今日一見,深以為然。”她低著頭看唐霓,用靈力蠻橫的鎮壓掉了藥性,這才微微伸手拂去戰袍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靴子踩過雪地,吱吱呀呀的響。

    唐霓沾滿血與雪的手抓緊風衣,抬頭看向她的背影時,空洞的眼神微微泛起亮光。曾經如此瘋狂而絕望,卻依然充滿熠熠生機的眼眸,再不復那時的神采。

    她動了動喉嚨,嘶啞的擠出一句話。

    “好”

    易琪苓听到了,但沒有回頭。

    唐霓是個悲劇。

    但她現在或許該做的,是來一次大清洗。

    此日遇見一再挑釁律法的行徑,易琪苓確切的動了怒意。

    玄冰之城的人,你們是忘了,我律法之主的威嚴嗎

    那麼,就讓你們,回憶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當日福利小劇場只有一個人預定易琪苓和白夜嗎一人一個,最多三個小劇場,截止到今天下午8點喲~

    、遺跡

    “柳姬,你要閉關”安凝睜大了眼楮,問道。

    自從上次在天月之城她們聯手狙殺獸王之後,荒風之弓的封號不脛而走。在她名聲如日中天的時候她不鞏固風暴之城不怎麼穩定的局勢,反而去閉關

    “上次的射殺獸皇之後,有點兒啟發,所以要閉關了的。”她摸了摸安凝的頭發。“只不過不放心你你的運氣也確實差了一點兒。哥哥也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把你交給誰我都不放心”柳姬撇了撇嘴,拍了拍她的頭。至于留她一個人在城里開什麼玩笑有一兩次的好運不代表她能一直這麼幸運的有驚無險

    “你還有個副城主坐鎮呢。林安瑾那孩子大概也不會再被利用了,林雪瑤雖然不知所蹤但我覺得她也鬧不出什麼ど蛾子了。所以你還在擔心什麼”安凝微微抿了抿嘴,有些無奈的看著顯得杯弓蛇影的柳姬。“更何況你這次又不是離開,只是閉關而已”

    “這次閉關出來,我就能夠好好的保護你了。就算是同為至強者我也不會輸給他們的。”柳姬還是沒忍住透漏了點口風,“所以這次閉關很重要,你不安全我沒辦法全心沖關。安凝,乖乖的,我會讓人照顧好你的。”

    安凝愣了一下,別過臉去忍不住的臉紅。

    柳姬不在床上,說情話的時候可不多,何況是這麼直接的表示在意可是卻笨到連保護的辦法都想不到。不過

    “你可以傳信告訴白夜,我手里有一份遺跡的地址與開啟方法,拿這個換她確保你出關前對你我的保護。”安凝想了一會兒,緩緩呼出了一口氣。這份遺跡原本是安排給謝琳瑯沖擊副城主級的機遇,里面另有一份造化歸了別人。但謝琳瑯既然已經是敵人,這份遺跡奪了就奪了。她是不擔心別人誤打誤撞開啟遺跡的,那遺跡的入門卻是災變前最頂尖的科技,完全拒絕任何科技方式的連接,按照基因來判別身份,一個人只有一次輸入密碼的機會,並且是給出投影屏幕要求自己書寫,字符數不限,類型不限,听上去就復雜到了極點。但,那個密碼當初她為了方便記憶,設定的卻是極為簡單,只不過是她自己的生日罷了。

    “唔,听起來不錯。”柳姬多看了她幾眼,但已經在一開始就決定不追問安凝的來歷,即使她現在表現的越發充滿謎團,她柳安悅又怎麼會食言而肥。安凝的提議很有可行性,所以她也只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答應下來,轉身去寫信。

    白夜過來的速度並不慢。

    但她在衡量之後,卻告訴柳姬,安凝必須跟著她才能夠完成這份保護的承諾。柳姬想了很久,考慮到她曾經見識過的白夜有多麼強大的能力,便答應了下來。柳姬去閉了關,風暴之城的一切事宜被丟給了副城主楊澈。安凝則跟著白夜離開。

    也得說柳姬還真的放心把安凝交給別人保護雖然在她眼里白夜已經和易琪苓在一起了。

    安凝口中的那個遺跡是災變前的一處研究室。她記得自己寫過,這里處于一座孤島,荒無人煙的那種。在災變之前便已經準備廢棄,人員已經撤離大半,而器械卻是準備由最後一批離開的人帶走的。因此災變之後的變異獸基于食欲去追逐之前的人,卻是讓研究基地里的那寥寥無幾的人員幸存了一段時間。到了之後為了價值高昂的儀器不被破壞,他們鎖死了最有價值的內部研究室,在外面次要的基地生活區等待即將到來的救援或者死亡。

    他們最終沒有能夠等到救援,所以這一批儀器也遺留了下來。若非研究室內部自成循環體系,還有一些維護型ai存在,這些東西絕對留不了這麼久。現在想來,如果按照這是一個正常且系統的世界的方式理解,絕不會隨隨便便配置成這種方式,也說不定當時建立的時候就預料到了什麼,打的是即使死也要把資料與技術留下的主意。

    安凝想的挺多,但心里沒底。如果每次她的猜想都會實現,或者僅僅是依循著她所寫下的那些東西,那麼她就要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了。但如果她的猜想不能全部實現這會廢掉她多少底牌

    白夜和安凝花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換乘各種交通工具,才到達了那個孤島。原本白夜說可以直接帶著她過去,卻奈何安凝並不知道孤島的位置,只知道它位于大西洋,在某地乘坐馴鯨深入多久可以尋找到它罷了。在海上的這段時間安凝可是吃了不少苦。

    白夜可並不是個體貼的人,風浪不小,她自己可以無視,馴鯨也習慣了乘風破浪,因此她就沒有關心風浪的事情。但安凝不行啊。

    可憐的小安凝直到遭遇第一個大浪渾身濕透差點掉下去,白夜才注意到了這一點,臉色很有點嫌棄的拉住快要滑脫的小安凝,輕巧的把她拽了上來,然後看在需要她指路的份上給她套了一層靈力薄膜。

    孤島上的飛禽走獸有的已經被其他變異獸作了口中食,剩下的那些略微強上一些的捕食者,在白夜囂張的靈力氣息外放壓迫之下一個賽一個的乖巧,只在窩里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就是這座島遺跡在的地方呢”白夜側過頭問她。

    安凝抬著頭看著那標志性的凹進去一個巨大弧度的半月形山崖,點點頭。“就在這里,島中心,入口就在那崖頂尖端的陰影之下。”

    白夜也不問她的消息來源,只是帶著她過去。

    反正半年前第一次遇見就明白這女人的古怪,說些無用之事做什麼,不如去看看她口中災變前的遺跡。反正也不用擔心安凝騙人,欺詐之語是無法訂立確切的交易關系的。

    安凝看著這與她的描寫幾乎如出一轍的景色,指尖有些顫抖。那塊標志性的詭異白石,被安凝摸索著尋找到一處活動之處,向外取了出來。

    她看著兩道光線扯出淡藍色的光屏,微微穩了穩心神,慢慢的將那一串數字輸入進去。

    塌陷,自白石之後展開。一米見方的地下入口,無聲無息的出現。

    白夜盯著似乎胸有成竹的安凝,看了一會兒,便拉了拉有些失神的女孩,當先走入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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