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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到崩坏世界的作者姬

正文 第30节 文 / 墨绫轩

    折腾。栗子网  www.lizi.tw

    林安瑾满脸的心事重重,摇了摇头只道他常年习惯了几日几日不眠不休,并无大碍。

    在外面,二人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忧心着,而安凝却是迷失在了梦境之中。

    纷乱的梦境,自己的,别人的,过去的,将来的,此世的,彼世的。

    纷杂繁复的交错相织,毫无逻辑的从一个梦境跳跃到另一个梦境。角度也从自身到旁观,从单一路线到上帝视角不断变幻着。前一秒仿若寄居在谁的身体里经历着那一段人生并且痛彻心扉,下一秒就跳跃成上帝视角毫无波动的旁观着他人的悲欢离合。明明不清楚场景以及前因后果,却有着叫嚣着危险的直觉。

    黑暗的列车不知要从何处开往何处,模糊的人脸似乎招呼着她上车,安凝迷蒙了一下,似乎下一瞬就已经将要将一只脚踏上火车的踏板,却在下一瞬被心底对于死亡毛骨悚然的直觉拉了回来,触电般的收回脚。在她恐慌的时候,又似乎从未曾将要踏上列车,距离那车数步远,愣愣的看着它开车。车窗上忽然显现出四五个人脸她知道那是人脸,但却怎么也看不清那苍白扭曲的面孔。安凝莫名的感觉到,若她没有退回来,她绝对再也无法从梦境中醒来。

    那列车的终点是死亡。不,或许上车的时候就注定了生命的终结。她想。

    窒息般的感触握紧心脏,场景再次转变。

    她看见一个男人,并且在那同时就感觉更加彻骨的心碎。

    她很爱这个人。不,或者说这个梦里,这个女孩子很爱他。安凝想。但自我意识也就存在了一瞬就陷入朦胧。

    追求,恋爱,热恋。

    男人满是甜言蜜语的将一枚极为珍稀的种子穿成项链戴在她胸前。

    下一幕场景就是女孩僵硬的倒在地上,心口萌发出青嫩美丽的幼芽。

    那是梦断魂生。

    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那朵花,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以一个深爱着种植者的生命为代价,吸取她的心血生长,并且将那个人的挚爱带回。并且,这个人将会活着看到这一切的发生。

    女孩的心碎神伤安凝感同身受。

    她看着一个虚幻的影子逐渐凝实,在第七天花朵盛放,女人如同从雾中走出般详实起来。

    男人激动的样子更深的伤害着那尚未死去的女孩。他急切的摘下完全成熟的花朵,名为梦断魂生的花,血红的妖异,如同传说中的曼珠沙华。

    那花朵被采下的瞬间那个可怜的女孩就死去了。安凝感觉自己和她一起并排的悬浮在空中看着后续的发展。

    被复活的女人身影凝实,露出一个绝美无双的微笑,然后身影迅速枯萎。

    男人绝望的嘶吼与那被伤透的灵魂疯狂的大笑声一同传进安凝耳中。

    还没有从对那女孩的心疼中回过神的安凝只觉得那绝望的灵魂对着自己微微笑了。

    她忽然明白了那个含义。若不是她的梦境链接到这里,那女孩绝没有机会看到这结局,然后充满怨恨的灵魂只能在人间徘徊不去。而如今,感到快意的女孩能够心满意足的进入她的轮回。那女孩在感谢她,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做。或许,一个见证见证他们之间悲剧的一切,见证她死掉的爱情,与一同离去的生命。

    她在说,你该回去了,不要长久的在梦境停留呀。这不是属于你的位面,快回家去。

    安凝忽然愣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这只是个梦不是吗

    但,如此顺其自然一般的,安凝睁开了眼。

    一片暗色,是寂静的夜。

    安凝隐约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从她唯二记得的梦境。小说站  www.xsz.tw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这两个梦都是有原型的哦

    没错,就是我做过的梦。。。

    、安凝和梦见和莳萝

    当安凝睁开眼睛的时候,夜色寂静无声的分外动人。她回忆着那名为梦境的经历,却在回过神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生生出了一身冷汗。那难以言明的恐惧,愈是回忆,就愈加显得可怖。

    安凝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明明在梦境的时候,即使面对着那一切,即使模糊的明白当时如果做错选择的后果,却依然是清醒而理智或许不够清醒。却依然是理性的。她清楚当时自己存在后怕,却绝没有现在几乎要浑身颤抖的恐惧。

    但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安凝却是明白过来。她所恐惧的是那如此分明的死亡气息。以及最后隐约透露出的不详。

    先不管逻辑那只是梦境。也不去管为什么她能够莫名的清楚一些绝不该清楚的事情那是个梦境。更不去想为什么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只是个梦境

    但是,如此真实的死亡气息。如此真实的拼命叫嚣着危险的直觉。

    如此真实的每一个可以回忆起来如同真的去过那种地方的情景,那绝不该独独遗忘了面孔。

    何况在梦里她就清楚,那些人是没有面孔的不,不确切,准确而言他们是没有五官的,那面孔唯独是苍白的皮肤在朦胧的雾气下显现的扭曲。那身为人形却确切表达着“非人”含义的,是死亡。

    没有第二种解释了。

    安凝的身体从恐惧和麻木的冰凉中慢慢缓过来的时候,才察觉到因为汗水浸入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带来的痛楚。盐性的液体浸入伤口的痛楚,即使伤口已近痊愈,也要来的比受刑的时候更为剧烈的。否则也不会有着那么多人喜欢刑讯的时候将盐水之类倒在伤口上逼供了不是吗

    安凝嘶嘶的抽着凉气。她当然从不曾受过这种苦楚。

    而这么大的动静,却是将尽心尽力的冬城莳萝惊动了过来,她匆匆的赶了来,推门的动作却依然温柔体贴的不带起半分声息,似乎生怕惊动了谁的梦境。她转眸仔细打量了安凝片刻,方才露出一种温暖而静谧的笑意。

    “你已经昏迷一天半了,索性你自己从梦界醒了来,否则可没人救得了你。”

    冬城莳萝的声音也是极为温和,却并不是不带烟火气的仙音飘渺那种温柔却无法触摸的风仪,而是如同一泓无意间流过田野的溪流,或许并不如山泉般清澈空灵,或许带着些人间红尘的喧嚣,却是孕育生命的温柔。

    “梦界”安凝有些迷茫的呢喃自语。

    “我以为你知道你是梦见啊。”冬城莳萝有些迷惑的歪着头。

    “是梦见”安凝迟钝并且迟疑的重复着。

    “一开始的表现,也就是在直觉上吧。受到刺激之后可能会完全觉醒身为梦见的能力也就是在梦境之中经历另一种生活,在梦界里可是存在着无数的梦境的,梦见似乎可以选择踏入什么样的梦境也只是据说而已,不是什么灾变前传说的先知。不过如果特别厉害的梦见说不定能够从梦界窥见未来也不一定而且梦见可以吞噬灵力,任何人或者变异兽的。”

    冬城莳萝并不介意解释给她听,看那两个男人都不像是什么博学者,这种可以说只会存在于一些稀奇古怪的奇谈传说的古本之中的东西,他们确实不一定知晓。而她知道,是因为她本身就具备着某种感受植物喜怒哀乐的能力,才不会将之视为笑谈。

    吞噬灵力、噬灵之体但是,她的解释却是和易琪苓的解释,看上去截然相反。

    易琪苓说噬灵之体能够觉醒并且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小说站  www.xsz.tw第一个成功的那个女人死于子弹。而在这个女人口中,梦见却是一整个派系

    等等,这并不矛盾如果那个女人在被找出弱点击杀之前就留下血脉那一百多个人工实验体没有一个成功不代表那个人的后代无人觉醒而所谓散灵之体和噬灵之体如此相近大概也绝不仅仅是巧合而且谁也没说过噬灵之体只会吞噬灵力呀

    如果真的如此,那被吞噬的力量去了什么地方能量是守恒的,这一点即使发生了灾变也从没有改变过。

    “醒来就好,那两个男人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冬城莳萝在她发楞的时候却是熟稔的调制好了一剂营养液,要她服下。

    安凝原本有些迟疑,却是在对上那双深绿色如同深潭般宁静而温柔的眼眸时,把迟疑抛却开来,接过那漾着一抹清新香味的杯子一口饮尽。

    “很好闻是吧”冬城莳萝温柔的笑了笑,样子有些出神,不自觉的呢喃着什么。“植物的鲜血确实比动物的闻起来好很多,只是如果让植物闻到,他们也不会开心的”

    植物的鲜血安凝神情里的惊讶让女孩轻轻笑出声来,有些喜爱与忧伤的描述着。“脉为骨,皮为肤,液为血,体为肌植物也是生命呀,你不觉得吗”

    安凝只觉得她说起来好恐怖的样子。尤其是这么说来

    “不过,对于植物而言,后代其实是种子而非果肉,所以不要露出那种被恶心到了的表情。紫河车也是药材不是吗”冬城莳萝似乎很是明白安凝因为什么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更恶心了好吗

    明明看上去一副温柔的软妹子的样子

    “唔,不要那副表情呀。”冬城莳萝微微笑了笑,“鱼籽蟹黄鸡蛋什么的你们不也很喜欢,果是树的孩子,花是草木的婚礼,但那毕竟是不同的物种的呀。不要往人类上面联想就好了,而且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吃掉的那一部分只是为了保护种子营造的襁褓罢了。”

    “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这个”安凝的问话很有几分虚弱的感觉。

    冬城莳萝有些迷惑的歪歪头。“这是冬城栎大人在我年幼的时候教我的,他说如果有人愿意和我讨论植物这种生物的性质就这样回答他们。我觉得他说的这些其实没错啊,为什么大家都是这种样子”

    安凝的样子更加虚弱了。

    冬城栎你个魂淡你当年教了小萝莉什么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明明温柔无比却偏能够不自知的说出那种鬼畜的比喻的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苦战

    “保存体力,鬼知道他们还留了什么后手。”气喘吁吁地铃兰试图保持冷静而优雅的姿态,却最终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安抚的话语。

    她们已经苦战了两天三夜了。能坚持到现在都要归功于灵族的体力优势以及她们并不愧对至强者三字的灵力储备。柳安悦的弓箭群攻能力确实太差,但她却是以一己之力承担下来了大半的准兽王级与兽王级的变异兽。而另外三人肃清兽潮的效率并不差,但那也比不上铺天盖地的蚁群。

    没错,这一次他们遇上了变异蚁群、巴掌大小的血蚁。

    想起来就让人不由得恨得牙痒痒,明显一身死士打扮连掩饰都懒得做出的黑衣人,引着不知为何发疯的蚁群冲到他们面前,然后果断的自绝,将一片血潮般的红色蚁群弃于此地。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针对他们的行动。

    就这样,他们经历过数小时逃离,却依然被蚁群缠住了。

    不,应该说她们是主动停留下来的。

    看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可怖场景,再想想无处阻挡这疯狂蚁群的地形他们不能把蚁群引向城市而河流附近,大大小小的城镇却是从不少见的,尤其是几乎已经把所有危险的变异兽清除干净的地带,而最近的河流,恰巧是这样。而其他可以阻止蚁群的水系,她们是来不及赶到的。而这血蚁潮自从现世以来,就从没有放过它们眼中的猎物的历史记录。

    她们只能试图解决这些东西蚁潮已经吃干净了一小片林地。无数变异兽埋骨不,没有骨头了。连树木花草以一并啃噬殆尽,甚至连泥土砂砾都不曾放过,蚁潮过去只余下一片无比光滑平整的水泥或者岩层。疯狂的进食,疯狂的繁殖她们不知道蚁后在什么地方,甚至有多少个蚁后,灾变之后那倾尽所有的疯狂蚁潮曾让多少人谈之色变。

    甚至,更为可怕的是,有的蚁群变异过后,除了雄蚁之外的每个蚂蚁都拥有着繁殖的能力。她们只希望这些家伙不会是那种繁育能力强化方向的变异类型。如果真是那样她们杀的还没有蚁潮繁殖的快还打什么,自爆吧,说不定能够把这蚁潮一扫而空为人类做点贡献。

    “铃兰,背后”柳姬喊道。

    铃兰反手,指尖牵扯的丝线绞杀掉从蚁群忽然扑入空白区偷袭近乎半米高的红蚁。

    那原本该是柳姬的职责,但苦战良久指尖无力的女人再也不能像一开始那样一人一弓把所有突出蚁群的王蚁击溃的强悍。

    “体力不行了吗”铃兰有些皱眉,灵力灌注在丝线上,甩出个半圆清理出二十米的路,几人艰难的突进着。

    “杀出去就可以了”白夜冷冷的接话。

    “第一天为了救易琪苓你消耗太过,别逞强。”柳姬制止了试图出手的白夜。“起码要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易琪苓说你极限透支过一次灵力最起码要休息两天才能略微动手。”

    “嘁,我可没那么脆弱。”白夜哼了一声,似乎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也收了手。

    易琪苓护着她们,做着断后的工作。幸好如今并非对战强敌,只是清场罢了,如果要她把灵玖教的剑诀一句句反复喝出,可是一件完全做不出来的失态之举。

    那是师傅专门为了她精心修改成的剑法,剑诀虽说可有可无,但每一句的吟咏都带着一种音波振动引发的精神冲击,尤其是对精神力薄弱的存在最为好用只是消耗也并不小。

    “我们杀不出去了。”铃兰忽然开口,相对于她一直以来优雅而冷静的姿态,这话显得空洞而平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偏指尖极稳,稳定的杀戮着靠近的蚁潮。丝线编织成网,锋利至极的绞杀着一切胆敢靠近的蚂蚁。血蚁潮这种存在可不只是一层两层的叠加,她们只是在边缘边战边退,才堪堪保证那些蚂蚁只不过能叠上到人小腿般的高度。“这两日夜,蚁潮从小腿中部升到了膝盖。而我们的体力和灵力却在被消耗着。”

    铃兰说的是事实,所以其他三个人只是报以沉默。

    拼力再次击杀了几只王者级变异血蚁,柳姬开口,声音冷的快要冻起冰渣。“无论如何,我都要杀出去。安凝在等我回家。”即使拜托了哥哥照顾她,但是还是会担心不过还好这次没有让她跟来,无论遇见什么都比跟着自己遇见蚁潮死在这里要好。她们四个也只是勉强自保,是决计无法多带一个纯血离开的。而且如果第一天白夜不是在无人支付交易代价的时候强行救援易琪苓的时候透支了太多灵力,她们倒也不会如此辛苦。

    只怪那个黑衣人在自绝之前还暗箭伤人,若白夜不动手,那毒素却是不会给她们寻求其他解毒办法的机会了的。那时易琪苓用剑挡下了射向铃兰的暗器,却是不料那毒素顺着剑身的灵力直接入侵到灵力与血脉中去,如果白夜没有动手,易琪苓绝难幸存。

    “有说话的时间,还不抓紧恢复体力。”易琪苓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打断两人。

    一时寂静无声。

    柳姬捏弦的手指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已经出现了斑斑血迹,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那可是本命灵装灵力之弓、灵力之弦、灵力之矢,都是她的灵力具现化而来那可是对于本人而言负担极小的本命灵装

    此时,柳姬趁着这一时没有王兽偷袭,悄悄的慢慢屈伸了一下手指。长时间紧张的战斗已经让手指开始僵硬了。至于指尖的痛楚则是被柳姬忽视掉了,如今的战斗事关生死,一点痛楚不适也不算什么。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情形。易琪苓掌中所握紧的剑和铃兰指尖的丝线也是本命灵装,只是比柳姬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罢了。

    铃兰的丝线比起第一日,绞杀的范围已经缩小了不下五米。而易琪苓不露疲态,但长时间挥舞长剑致使她的肌肉都在隐隐的颤抖。

    天怎么还不亮,太阳怎么还没有升起只要太阳再次升起,以两天无法动用灵力作为代价治愈了易琪苓的白夜,就可以发挥她的力量,哪怕是横扫了这片蚁潮也并不是难事

    只要等到曙光,就真正能够看到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叫做凌驾至强者之上

    曙光,划破黑夜的寂静。

    同时升腾而起的是早已准备好的银光。

    “绝对等价之天平,以此身为准绳,以此地所有应许之人之灵力为交易之物,肃清蚁潮。”

    白夜彻底撕去伪装的声线空洞而平板,无机质的不参杂任何能够被名为“人”而非物的杂音。那张中性化的俊美面孔失去了表情的样子如同最精致的玩偶。她微闭着眼,凝聚着所有精神与刚刚自由流畅的奔腾的灵力,以那绝不似人类的声线吟咏着。如同抛却意志而祈神的巫女跳动着诡异却玄秘的舞蹈,如同无情充满着月光般华美的剑之交鸣,如同挥舞着羽翼从天而降的天使吟咏战歌。却偏偏不像人类。那绝非有血有肉的生物能够发出的空洞而华美的声线。

    她的双手伸出,仿佛捧着什么东西似地。

    银辉升腾,那有着一丝淡淡金属色泽的银光显得分外柔软的冰冷。就像是水银。

    流淌的水银从全身升腾而起,缠绕着流向她的双手,在她的面前,在她双手捧起的地方,汇聚成一片银光灿烂的虚影。那无比精致的天平不带一丝颤抖,仅仅只是虚影就已经令那无尽的鲜血般的蚁潮止步不前。

    旋转的风托起少女娇小的身体,白夜只是齐耳的碎发不着力般飘舞着。

    当白夜最后一字落下的时候,也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

    纯银的眸子流转着无情的神光,充盈的灵力让那对眼睛仿佛在散发着光芒。显得诡异却圣洁。

    没人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不觉得诡异,却也没有人觉得那是异类。超越至强,近乎获取位格的法则境,使得她现在拥有一种近神的威严。

    她注视着那空无一物的天平,视线转向身周的几个人,她们的灵力说实话也并不剩多少了。但依然在心底响起那句询问的时候默默将所有剩余的力量交给了白夜。

    那一团不带属性的灵力团泛着微微的白色,升到了天平的左端。另一端所显示的却只是一个比例、所付出的东西能够达成他们心愿的比例。以静止的沙漏作为显现方式的比例。当最后一粒砂砾落下,便代表交易成立。虽说不完全的交易也能同比例的实现,但那对她们而言可只能说功亏一篑白夜仅仅是呼唤天平虚影订立交易条件,便会耗尽灵力。

    远处飞来无数星星点点的淡白色灵力,也一同汇聚在此。

    来自于人类、来自变异兽、甚至连同花草树木,都在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或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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