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到最后你要杀了我这不是已经决定好绝对不会更改的事情了吗还说什么影响真是够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凝啧了一声,眉毛不耐烦的皱在一起。不是绝境,肯定不是绝境来着。不然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么淡定自己肯定在什么地方留下了生路只要好好想想。那是很早之前的情节了啊,而且只是那么细小的一丁点描写虽说是自己亲手写下的东西,但还是快想不起来了。
大概看到实地会想起来她很不确定。
“琉璃姬,是你出手相助的时候了。这条通道里面布满了一次性的灵力陷阱请安心,那位对于灵力有着出乎意料的执念,绝对不会出现纯物理性质的陷阱。所以这就是我请你过来帮助我的原因”黎忞很客气,只不过客气的让安凝觉得很假。
不过迫于某种压力,安凝还是很听话的踏进了那明知道充满了死亡陷阱的路上。尽管她如此的不满,却不得不慢慢的前行,看着各色的灵力在身边炸出花朵,然后在碰到她的瞬间完全消失,除了带起的风浪能够掀起她的衣衫,灵力却只能毫无痕迹的消散。显得分外的无力。
黎忞的目光充满了意料之内的欣慰与即将得到渴望已久的事物的惊喜。
这条路怎么感觉很熟悉安凝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对了,这就是直达最后“防线”的那条充满陷阱的“捷径”原本这家伙应该死掉的地方下一个人到了这里看见了他的尸体才察觉了前路的危险从而转了一条路,而这一谨慎的行为使得他逃过一劫,出去散播了消息,纠集了一群人前来探宝,然后为其中一人奠定了以后成为至强者的基础如果没有她的参与,黎忞就会在数年探寻中,终于一时不慎死在这里。
安凝偷偷看了那边一眼,然后被瞪了回来,沉默的,小心翼翼的走着她的路。完全不理黎忞几乎要抓狂的催促她快一点过去。
在他终于忍不住催促的时候,少女冷冷的回了他一句。“如果陷阱没有触发干净被杀了你是怨我还是自己如果你不惜命的话我更懒得管你。”
没错,就算最后逃不了被你做掉的命运、起码你现在不会杀我,你现在用得着我那么我说什么,你就给我听着,给我受着
作者有话要说:
、选择
安凝看着身周大朵大朵绽放的灵力,忽然依稀想起了一些事。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就在黎文心的尸体所在之路的尽头,拥有着另一个出口。若是知晓,也不会被那作为防范措施存在着、圈定了守护范围的变异兽,夺取了生命。>
那条路那条路就是这一条安凝刹那间,欣喜欲狂。那么,这意味着这条路通向两个地方,一个是黎忞想要得到的传承,另一个却是离开的路途黎忞绝不会冒着失去传承的危险追出去杀她尤其她拥有灵力攻击无效化的体质他绝对会先得到传承再在以后追杀自己那么、自己就有机会逃出去
“琉璃,你在打什么小主意吗”黎忞几乎是在冷笑了。
“我正在想着,你给我一本完全无法使用的秘法就收买我过来给你当苦力,合不合算。”安凝反唇相讥。
“完全无法使用,不见得吧”黎忞此时倒是货真价实的不解着。
安凝瞥了他一眼,抿着嘴唇不愿意搭理他,眉宇间的烦躁却是毫不掩饰的了。什么秘法,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只不过是把纯血应有的天赋,利用某种注入灵力的方式,后天激发出来而已不过她这体质,完全绝了以灵力刺激身体潜力的路子。啧安凝不爽得很。即使现在这种体质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却是完全没有机会成为强者难道要她去学习格杀技巧然后仗着对方的灵力对自己无效去战斗么安凝自问她还是要面子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琉璃姬,我觉得你还是最好加快速度毕竟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说是不是”阴柔的微笑着的黎忞,如此的说道。
“我不觉得我的时间能宝贵到哪里去。”安凝不遗余力的抓住每个机会嘲讽一下黎忞。而黎忞阴柔的笑容丝毫未改,仿佛并不在意少女“些许”的“冒犯”。
而这个时候,因为旋风终于消散到不会影响空中旅行安全的程度,谢琳琅和林雪瑶,才刚刚坐上白鹤向着风暴之城飞去。而,后边紧跟着的,确实是刚出场就和谢琳琅打了一架的段承。
岚落也不知道我亲爱的朋友,你到底还是不是活着如果因为这一点意外导致我来不及救下你,可是多么的遗憾呐所以,我只能纠集我们的老朋友,去给你报仇了对不对啧啧、柳姬啊柳姬,即使你杀了岚落,也逃不过这一局了
谢琳琅,微笑着的样子,妖孽至极。
如果让安凝知道谢琳琅的打算具体内容居然是这样的大概只会扶额叹息为什么柳姬能够到处树敌拉仇恨拉的这么厉害吧
不过现在安凝却是带着黎忞走到了那条陷阱之路的尽头,不知多少年前就编写并保存下来的话语在灵力的作用下回荡开来。
“尽管你并不是按照正常的方式得到我的传承,但能够走到这里也算是天资卓越之人。左路接受我的考核、试图获取我的传承,右路离开我的传承之地。选择吧。无论多少人来到这里,左路只允许每次进入一个人接受考验。违反者,全部失格。”
安凝愣住了。她猜过这里有机会逃离,但没想到是这么优越的逃生条件几乎是天赐良机。但总感觉那个声音里蕴含着陷阱是错觉吗
“你留在这里。不要耍小花样,不要逃跑你逃不掉的。如果乖乖听话,我不会杀你你这么强大的灵力免疫体质,毁了就太可惜了。”黎忞阴柔的脸蛋上,终于泄露出了那丝狠辣。可是安凝完全不想要乖乖听话。虽然她表面上答应下来了。
她当然会逃跑,跑的越远越好。
哪怕是死在变异兽口也好过被他杀了。起码柳姬对上大部分变异兽都可以战而胜之抑或全身而退,只要她自己不找死。而如果她试图找黎忞报仇能活下来的几率,百不存一。就算她逃脱不了这一劫,只要柳姬活着、起码总有一天能够给她报了仇不是吗
黎忞走到了左方的路上,然后身形被灵力的雾气淹没。而定了定神的女孩子,迅速跑到了右边的道路上。这条路上却是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另一边浓郁的能量气息。
其实安凝一直感到很奇怪,按照她的设定,灵力是在r17的作用下,人类基因出现小幅度改变,从而诞生于高度纯净的精神力与生命力的衍生品,并且传承于血液和灵魂。而看起来这个大部分依照着求生的设定进行着的世界在这个设定上并不存在例外。那么,为什么现在灵力会以一种能量的方式呈现出来
“小女孩儿。”一个和刚才同样的,由灵力回荡出的声线,只在她耳边响起。
少女惊吓的往后边退出老远。
“孩子,不要怕。”似乎是亲眼看见她的反应似地,带上了点笑意的声音,继续着话语。“这条充满陷阱的死路,我从来没打算真的有人能够过来除非他真的找到了一个能够无视一切灵力攻击的人。那种针对灵力的绝对防御,诞生的每一个特殊体质者都是女性纯血。而如果在那边进行考验的同时走上这条路、就绝非自愿帮助窃取老身传承之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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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彻彻底底的茫然了。因为,她完全没有描述过任何相关细节。但这里确确实实是她的求生没错所以,世界的自行补完有这么厉害吗
“女性纯血本身就十分弱势坐拥如此体质的你注定会被各方利用。可是老身不愿意看到这一点,毕竟,老身并不是灵族。”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声音,轻松着如此告诉她。“老身是一名纯血,有着古武天赋的纯血。而我的妹妹,就有着和你一样的体质。并被利用至死我不想看到一个像她的人经历同样的事情。”她没有解释这里的灵力传承是怎么回事,或许是陷阱,或许是和灵族爱人共同建立的选择方式。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是,她轻笑着,问。“孩子,想要掌握你体质的力量吗你可以把它,藏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黎忞之死
安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只留下了记录下的声音的女人。但她有选择吗黎忞可以在那个时候一眼看出她的特殊,那么其他人说不定也可以,更何况以后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情何况,她自认为除了这不知怎么来的特殊体质,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或许结合着求生的剧情设定能够推测出一些东西,但她并没有太多的暴露出来不是吗
既然,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值得对方觊觎安凝慢慢点了点头,说。“我想。”
流光,是灵力的流光不,那不是灵力。安凝不自觉的触上了那旋转的光彩。无色透明的能量,迷离了光影。触摸上去,显得分外温润。轻轻按压,却轻易的穿透简直可以将这种性质,归类为水。但,抽出手,手上却不沾染任何痕迹。而那能量,微微漾起了波纹,阳光被解离开来,迷离着彩色的绚丽色泽。安凝一时竟是看的有些发愣。
“这是什么”
女孩呢喃着。没有回答,她也没奢望过回答。那毕竟是一个留言而已,不是吗
“我不是灵族,自然也就没有灵力虽说取巧和夫君共同设下了这传承,则终究没什么好给你的东西。只能给你些忠告和一些保护罢了。”
停顿了许久,直到那些能量已经快要把女孩整个人包裹起来,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
“除了你愿意交付生命之人,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暴露你的体质。灵力无效不代表其他手段也对你们无效你们依然惧怕刀剑毒素。孩子当你不愿意使用的时候,即使那是天生的力量也不会生效”那个声音带着浓郁的悲伤。
安凝微微抿着唇。她知道肯定不止这些,因为这些并不难推测。
“孩子,或许你会知道的,九大主城都有着纯血专用秘法那对你们没有丝毫用处。不过,如果可以我记得有一个也有着无视灵力体质的女人,凭借着一柄同样无视灵力防御的匕首,成为了纵横无数年无人超越的灵族杀手。如果你能有幸得到那个人的传承总比老身这半懂不懂的糟老婆子强的多。我也只能留下些许内力稍微保护你看看我妹妹,就只是因为少了一个人保护才落到了那种下场的份上唉”
安凝听着,安静的看着那应该定名为内力的东西融入自己体内。
“啊,对了。那个利用你的人大概已经死在左边的路上了。这算是老身给你的一点小小的帮助待一会你顺着这条路走到底,有一个香囊里面放了驱逐变异兽的药材精华。如果只是数百年应该不会失效的就这些了,孩子”
安凝愣了愣,然后发出轻微的叹息。尽管知道那已经毫无意义,却还是在原地微微躬身。
她很感谢她,无论她究竟是谁,尽管这是她从不曾在求生提起过的人。
这是她的求生却也是真实的世界。
黎忞
他怎么能忘记,他是强迫她过来帮忙。而女人,无论是灵族还是纯血,都是一种最具报复心的的生物。所以她不会告诉他自己推测的一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他充满绝望的看着面前汹涌而至的攻击浪潮的时候,唯一后悔的,是他果然应该先杀了她。无论那会耗费多久。因为他想起了少女一路上的疑点。无论她是怎么得知这个传承的陷阱他果然应该杀了那个女人。
灵族从未曾小看纯血,他却小看了她。真是啧、
太大意了。
明明,岚落也算是在她手下身败名裂,又在自己为了夺得她的帮助时,连命也丢了。明明死在她手里的已经有一个副城主了,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大意呢真是应该先杀了她。
一切都在把握之中,却只是算漏了这里竟然真的有能够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存在以及,那个女人居然真的,能在他手里生生逃过一死。
真是,太大意了啊。
带着这种遗憾,面相阴柔的男人,闭上了眼睛。灵力的防御被迅速消耗殆尽,然后被灵力的浪潮冲刷的,是男人的躯体。不过短短数秒钟,就化为尘埃散落。而在这最后防线没有支撑下来的黎忞,永远也看不到,这永远消失了的防线另一端,几乎毫不设防的、旋转着的晶体。那是传承,是压缩为实体的纯净灵力的结晶。
风暴之城
柳姬站在暗室之中,盯着一个小小的蛊虫看。那是变异兽,那自然也是变异兽。灾变前苗疆传承下的子母蛊。灾变之刻并没有变化太多,只是子蛊可以单独饲养而已。无论在灾变前后都是极为珍贵的蛊虫。而现在在他们这里,子蛊通常起着一种类似命牌的作用。
刚才,子蛊死了。极为迅速的僵硬倒地,没有生命力流失的迹象。没有一丝预兆。
她知道,这是母蛊出了问题。
也就是黎忞死了。
那么,我的琉璃呢我的柳安凝,她怎么样了
柳姬身周灵力出现了瞬间的不稳。然后,压制住担忧的女人,毅然决然的转身。
她现在需要的是强大起来,然后成为那个孩子的依靠。柳姬记得,安凝说过,她在十二年内必定成为至强者。她不想知道那孩子究竟是如何下的定论,虽然困难不过身为饲主,如果连自家附子的一点小小期盼都不能满足也太差劲了。
如果说成为至强者可以保护你,我就成为至强者给你看。
不过如果你不遵守诺言等着我去救你就死掉了的话
小琉璃,愚弄你的饲主,可是会受到惩罚的。柳姬微微抿着唇角,走向训练室。因为过速的转身在身后扬起了小小的灰尘。
你我都应该遵守诺言,小琉璃。我会成为至强者,而你,必须活着回来,为了我、穿上嫁衣。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夜
少女拿走了灵力结晶。因为那个人教了她怎么控制自己的体质,所以在她碰触那块结晶的时候,它没有悄无声息的溃散成虚无。
安凝觉得,这东西做她送柳姬的婚戒还是蛮不错的即使武力值有差距,她也绝不甘心成为嫁人的那个穿到自己亲手写的求生已经是很糗的事情了,再嫁给自己写出来的柳姬她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要结婚她也是要娶的那个吧
只不过,刚出了好吧,可以称之为遗迹,安凝就开始一点点发慌。她并不怎么记得路。而且她还记得,柳姬说过,不在她身边,别人会把自己当做普通的纯血而灵族对普通的纯血,无论做些什么,都是被许可的。
逐渐认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漂亮与成正比的柔弱,安凝对于自己能够安全的赶回去完全不抱希望。即使灵力对她无效,谁还能打算着让她这么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肉搏赢过什么人吗
如果柳姬能来多好。
安凝不由自主的这么想,然后捂着脸唾弃自己。够了安凝,你丫做梦做多了。危急时刻从天而降什么的你以为是小学生还相信夜礼服假面什么的是怎么恶让她抖一会儿,被自己的吐槽脑补伤到了啊混蛋。不要随便脑补什么的那很伤的你知道吗真是够了
然后女孩回到那条通道,安静的蹲下,抱着膝盖,呢喃着把现在的状况一条条列出来。
“食物问题是要首先解决的。我不会捕猎,即使有着那个香囊可以避开变异兽的捕杀,也同时杜绝了猎杀一些小型变异兽的可能这还要把我的战斗力先抛开不看。如果说轮战斗力,这一条应该第一时间排除。而野果之类的,先不提到底会不会有着变异植物的存在反正冬虫夏草变异了我并不能也不会辨认果子是否有毒。不过清洗与烘烤应该能够杜绝很大一部分的毒性或许吧。”
“水我没有见到水源。但是露水应该足够让我支撑一段时间。何况就算有水源也不一定敢喝呢。”
“火,钻木取火我并不算很会。虽说知道应该怎么做却并没有实际操作过”
“啧、怎么越想越觉得没戏,这可不好。如果自己先没了信心,生还率不知道会跌落多少。”
安凝呢喃着,然后发出叹气声。逃出了黎忞的威胁,倒是因为这些原因回不去倒在路上的话绝对会被柳姬笑死的。那么只能把这个“遗迹”当成赌博的要点了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清理留下的痕迹。而她更是刻意的在一路上留下线索或许现在已经有人发觉了吧在她没有想到该怎么逃出去的时候,只是寄希望于强者间的内斗好吧她只是希望找几个炮灰来引开那个名为黎文心的家伙的注意力找机会逃跑而已。
“我留下的痕迹啊,这里真的会有人全部解读出来吗”女孩喃喃抱怨着。她在每次休息留下一个小小的密码,可是真的会有人发觉吗如果没人发现,或者发现的人没有追上来,那她可就惨了呢如果在这里等待太久可是连动身的机会都没了。
她敢这么赌这个几率就在于在黎文心试图获取那份传承的时候,这里已经不再是个秘密。已经有着好几批人寻找这里,只不过当他进去的时候,刚巧触发了防御机制把这里隐藏起来了而已。当他死掉,遗迹的防御也会再次打开等待着适合接受传承的人。留下这些遗迹的都有着希望后人继承的遗憾他们绝不会不留下一丝发现的希望给后辈的。
至于刚才那些只是她结合求生里的设定与她看到的,所进行的猜测。包括她赌其他人看着那么行色匆匆的痕迹一定会追上来看看情况的好奇与谨慎。
如果她猜对了,运气也不是太差就好了。女孩再次叹了口气。她记得好像提过一笔的,其中一个人,是极其喜欢把种种细节推测分析到某种极限的家伙。女孩又叹了口气。毕竟历时一年半的描绘,这些东西说想起来就想起来的本事她可没有。那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出场的来着,是这里吗遗迹她描写过大大小小好几个呢一笔带过的就更多了。
“总感觉这一会叹气的次数比以前的一年还多”少女呢喃着自我吐槽。“我是该等着呢还是走呢难道要我揪着花瓣像是纠结他爱我,他不爱我这种节奏纠结下去吗不要啊我又不是写作情窦初开读作脑残少女的存在哈”
女孩继续叹气。然后发觉自己做了些什么,更加幽怨郁闷了。“总感觉我是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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