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後花園的小門,可是那門是從外面鎖死的打不開。栗子小說 m.lizi.tw阿薇忙道︰“魏小姐,你不能出去,老板囑咐過要等他過來,才沒有我們的責任。”
“你們老板什麼時候過來”
“不知道,應該就在這兩天吧”
在阿薇的陪同下招展慢慢地走上樓來,招展非常想知道這棟小樓周圍的環境,所以她走的很慢,爭取從任何可以透過的縫隙知道外部的一切,可是枉然,所有的窗戶都緊緊地拉著窗簾,采光只有用照明燈。招展明白了為什麼這棟樓里散發著揮之不去的霉味兒。
招展回到臥室,扒在窗戶上透過被釘死的木板縫往外看,只能看見窄窄的一線世界,大致知道前面相隔不遠也是一棟別墅,那別墅的外牆是淡灰淡粉的仿石質貼面,窗框是鋁合金,玻璃都是淡茶色,斜山屋頂,屋頂鋪的是磚紅色的瓦。再遠的景致就看不到了,全被這棟別墅擋著。招展又到了衛生間,衛生間的窗戶是毛玻璃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情景,而且也是被從外面用木板釘住。整個下午沒有人跟招展說話,招展只好把魏華支那一衣櫥的衣服一件件地挨個兒試穿,慢慢地招展不太恨這個女人了,反而有一種切膚之感。衣服是魏華支的,而衣里的人是自己的肉身;鏡子外面的那個人是她自己,鏡子里的那個人就是魏華支。招展能感覺到她的溫度、她的心跳、她的氣息。天漸漸黑了下來,對于招展的處境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因為白天她也要點著燈。
這天晚上,果然飯桌上有一道白斬雞,做得極為地道,臨吃的時候,阿薇又擠了一點檸檬汁在佐料里。
招展問︰“阿薇,這是你做的”
“是的,我讓他們去買的活雞。”
“很遠吧”
“他們開車去的。”
招展記住了,開車去菜市場買活雞,這里的市場一定是一個小的菜市場。
“開車多長時間到大市場”
“我也不知道,我沒跟著去。魏小姐,你自己不知道嗎以前你不就在這里住過嗎”
“哦我以前在這里住過哦可能吧。你跟我認識嗎以前我在這里住的時候,見過你嗎”
“魏小姐,你以前一定沒有見過我,我是剛來的,才三天。”
招展愣了一下,沒有往下追問,再往下說,她真要把自己當成魏華支了,這個迷局永遠也走不出去。這天晚上,阿薇來叫招展跟她一起看電視,可是走在二樓就被綁架她的那個光頭攔住了,道︰“如果你看電視,我給你搬一台。”氣得招展一跺腳只好回到了臥室。
一會兒,光頭和小平頭搬著一台大電視進了招展的臥室,倆人一陣忙乎。招展想跟他們套點近乎︰“二位大哥,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把我帶到這來,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我是誰”那二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如果你們不回答我,如果我瘋了,如果我想不開,我自殺在這里,警察問起來,你們是不是也脫不了干系好了,不關你們幾個的事情,你能不能給你們的老板打一個電話,我來跟他解釋,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魏華支,我叫劉招展,我是四川雅安人,那個魏華支是甘肅天水人。我來深圳沒多長時間,我剛一到深圳就被人認錯了,連警察也認錯了人,我說的這些都是真話,,算了你們愛信不信。”
那個光頭終于被她說得有點反應了,他摸了一下光頭又看了看小平頭。二人臨走時,對招展第一次開口說話︰“魏小姐,我們是奉老板的意思辦事,老板沒有指示,我們不能擅自做任何決定,老板這幾天就會有時間過來,你耐心點兒,電話我們是不能隨便給老板打的,我們會接听老板的電話。”
他們一走,招展只能對著電視發呆。小說站
www.xsz.tw她開始想家了,開始想母親了,這樣一想就成決堤之勢,眼淚慢慢流了下來,控制不住。她開了門沖出去想要回自己的手機,守在門口的二子,立即將她攔住。招展急了沖著樓下大喊道︰“快把我的手機拿來,我要給家里打電話。”那聲音在樓道里久久回蕩。一會兒,樓梯上響起“叭噠,叭噠”的聲音,上來的是司機,那司機不耐煩地說︰“放心,你的手機在我這里,現在不能給你,你也不能打電話,我勸你還是安安靜靜地等著老板過來,大喊大嚷沒有用,你老實點我們對你還能客氣點,如果不老實老惹麻煩,我們對你就不客氣了,這是老板交待的。”說完就向二子做了一個手勢,二子將泄氣的招展推進臥室。門被鎖上了。招展只好認命,自認為就是魏華支。這一晚上也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還是重復著頭天的一切,吃了早飯,又要上樓,招展對阿薇說︰“我不能這樣待著,吃了睡,睡了吃,我不成了豬了嘛,吃完飯我想活動活動。”阿微憨笑道︰“要不然,你就爬樓吧。”
“不我想到外頭轉轉,哪怕讓他們跟著也好。你把他們叫來商量一下。”
阿薇只好去把司機叫來,那司機皺著眉頭進來問︰“怎麼你想出去走走”招展點點頭。司機想了想道︰“不行,在老板來之前,我不想出任何差錯,老板來了之後,你想干什麼,跟老板說就是了,那個時候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老板什麼時候來”
“等著吧來了自然會告訴你。”
說完司機就晃著山膀走了。
招展氣得坐在餐桌邊掉起了眼淚,喃喃道︰“我想我媽。”阿薇陪著她也不敢多說什麼,不住地拿眼楮看著她。等她平靜下來,阿薇道︰“魏小姐,我勸你就別上樓了,跟我在廚房里幫忙吧有個人說話,也許就不憋了。”招展只好在廚房里待了一上午,她知道說當下的事情,阿薇一定不會開口,再說她才來了三天,以前的事情應該不知情。只好跟她聊些家常事。
原來阿薇不是深圳人,深圳本地人都很有錢,因為土地被征用,戶口自然就被轉入城市戶口,還有一筆不小的土地賠償金,所以當地深圳人都成了靠出租房屋生活的食息族。而阿薇是來自粵北的山區,被人介紹到這里來做保姆,丈夫在家種地,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一個上初中,一個上小學,都是需要錢的年齡,所以阿薇只好出來打工掙錢。
吃完中午飯,招展幫著阿薇洗碗收拾桌子,司機對阿薇道︰“你不要讓魏小姐干活,雇你來是做活的。”阿薇忙搶下招展手里的抹布。招展又無事可做。她只好扒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可是視線達不到太遠的地方,都被芭蕉葉擋住,只能看見對面那棟別墅的一個角。這時一個身影晃過,招展定楮一看,正是綁架她的小平頭,那人死死地盯著她,生怕她逃跑。大掃胃口,招展只好上樓待著了。
吃過晚飯,她剛上到樓上,就听見樓內有急促的電話鈴聲,不知是哪個房間傳出來的。招展這才意識到,到了這里有兩天,不見一點電鈴叮當的動靜,也許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老板不來電話,他們不敢打擾老板吧。電話鈴聲響了幾聲,有人過去接了電話。大約又過了三分鐘,樓梯上就響起了腳步聲,有人上樓來了,臥室的門被人敲響。來人正是司機,身後跟著小平頭和光頭。這仨人看了看招展,又互相看了看。那司機的眼楮在招展的臉上打量著,一咧嘴一呲牙,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說︰“把你的東西都收拾了。”
“是要見你們老板嗎”
“別問了,收拾好東西跟我們走,別落下自己的東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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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仨人寸步不離守著招展。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招展拎起了自己的運動包,問︰“我的手機呢”
“一會兒給你。”
招展跟著他們來到樓下後面的一個門口,那司機將一個黑布罩套在她的頭上。只听得開門聲,接著招展被推著往前走,走了幾步,有開車門的聲音,招展又被塞進了車里。車開了,招展的心被慢慢提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從深圳到廣州這麼長的距離,好像過了兩個小時,車終于停下,招展被人從車里拉出,那司機跟她說︰“你在這里站著。”接著,招展听到關車門的聲音,車開走了。
十二月的深圳雖然不像北方那樣寒風刺骨,晚上小風吹來還是有點冷。招展在寒風里待了一會,听見附近似乎沒有別的聲音,大著膽子將頭套摘掉,這才發現,自己是站在一條小路的路邊,四周都沒有路燈,她的心被揪了起來︰“是不是自由了,是不是被放了”等了許久,才見一輛空載的出租車向這邊開來。
招展的敘述講完了。
趙勝想,招展下車的地方離深圳也只不過半個多小時,不管是從深圳的哪個地點出發到這里,也不至于要走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呀。這個現象只有兩種解釋,一種就是綁架的人故意兜圈子,以迷惑招展的方向感,如果招展的家人在這兩天內已經報警,就是招展被放出來,警方也不會很容易找到他們所處的位置。第二種解釋,就是有可能招展的心理期待時間達到了兩小時,而實際時間並未有兩個小時,因為招展是在極度焦慮的狀態中感知時間,這無形中拉長了時間的概念,這就像是愛因斯坦在解釋他的相對論時用的那個比喻︰“如果夏天在一個火爐旁待五分鐘,你都會感覺有一個小時般的漫長。如果一個小伙子在一個姑娘身邊待一個小時,他會感覺到時間過得飛快。”前者是因為焦慮而感覺時間難熬,而後者則因為溫馨歡愉而感覺時間飛快。
招展被綁架的過程,讓趙勝想起來多年前看過的一部美國暢銷小說,那里面曾經描述過一個被綁架的奇女子的經歷,這個女子有超強的默記能力和方向感,有一次她也被人用黑袋罩住腦袋遭綁架了,可是她憑著記憶默記了車輛行速的速度、汽車行走的長度、汽車拐彎的方向、汽車拐彎的次數,後來警方完全復原當時的情景,重新蒙住了她的眼楮,根據模擬當時的汽車行進速度和拐彎的方向、次數,終于摸到了綁匪的住地,破了案子。當年剛剛當上警察的趙勝真被這個奇女子震呆了只可惜招展沒有這方面的超常功能,所以他只好放棄模擬復原這條路子,因為招展太年輕,當時也許被嚇傻了,不會有這般心智默記路線。招展這次被綁被放,還是跟魏華支有關,從招展描述的整個過程來看,綁架她的人和那個阿薇所說的“老板”應該就是張石城,從這些人所說的口氣中,可是推測到張石城最近要到深圳來,這和警方掌握的情況是一致的。
也許張石城已經到了深圳。
劉家終于從驚嚇中恢復過來,頭兩天劉母說什麼也不讓招展出門,生怕再踫到綁架,招展只好向俱樂部請了幾天假。可是在小屋子里憋著,招展也受不了,劉母只好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在街上逛了一圈。這樣逛街還是不過癮,劉母就生氣地嘟囔道,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再要出事怎麼辦招展心里有底兒,那些人是認錯了人才綁她,現在把她放了一定是知道綁錯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招展開玩笑地對劉母說︰“媽,你老實說,你到底生了幾個孩子那個魏華支為什麼那麼像我,你不覺得好奇嗎”
劉母白了一眼女兒︰“世界上長的相像的人太多了,又不止你和她一個,要不這世界上怎麼有那麼多的模仿秀,有人模仿卓別林的,有人還模仿的,咱們國家的領導人有那麼多人去模仿,那些特形演員不就是因為長得像某位領導人嘛這有什麼奇怪”招展想想也對,可是她又搞不懂了,為什麼她和魏華支的身材也一樣,三圍也一樣,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她的那一櫥子衣服沒有一件不合招展的身材,這又做何解釋。她已經觸摸到了魏華支的體溫、氣息,這是一個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感覺。
招展回來的第二天的晚上,她接到了丁超的電話,原來丁超還在外地出差,過一天就回深圳。他已經知道招展被綁架又被放回,他很關心招展是否平靜了些。招展告訴他,剛開始被塞進轎車時是很緊張,不知道對方要干什麼,自己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等進了那棟小樓,看到那個保姆阿薇時,心里稍稍有點鎮靜。後來當她看到魏華支的照片時,基本明白了︰這些人又是抓錯了人。招展對丁超說︰“你知道嗎那些照片其中就有一張她在開花的桃樹下照的那張,你也有的。還有一櫥子她的衣服,那間屋子就像她剛剛離開一樣,到處都是魏華支的氣息。”
丁超听到招展這話,也感意外。招展被綁架的事情是丁志宏打電話告訴丁超的,而丁志宏的消息也是從趙勝那里傳來的,可是丁志宏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所以當丁超听到招展這樣敘述,又提起他對魏華支的興趣來,以前只是一個平面的影子,雖然有桃樹下的微笑,可是那微笑是僵在春風里。而今听招展說,到過那間臥室,據說是魏華支住過的,那是一個立體的魏華支,滿屋子關的都是她的氣息,招展差不多就是跟魏華支同居一室三天呀又迷惑了丁超想,只要一提魏華支,思緒一定會被攪混,繞不清,纏不明,那麼是誰在找魏華支又怎麼放了招展了呢算了丁超跟招展說,等我回深圳,咱們再好好聊聊。在掛電話之前丁超問︰“招展,朱妍去哪了你回來後見到她了嗎我給她打了幾次電話都是關機,家里也沒人接,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招展︰“真的我回來後,還真沒見過她,只是我三嫂告訴我,讓我一回家就給她打個電話,我回來那天晚上給她通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我回家了,她只是答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我心里還覺得奇怪呢。再怎麼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總得問問情況吧可她什麼也沒問,就把電話掛了。後來我再打她的手機,總是關機。我心里還有點不痛快呢我馬上再給她打電話。”招展斷了跟丁超的通話後,急忙撥朱妍的電話,手機處于關機狀態。連撥幾天都是這種狀態,招展這才真正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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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丁超返回了深圳,他下了飛機直奔朱妍家,可是任他怎麼敲門,也沒有人回答,他又撥朱妍的手機,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丁超站在門口想了半天,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原本他是有朱妍家的鑰匙,可上次到朱妍家卻將那把鑰匙落在了朱妍家里。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也進不得門。丁超只好又叫車回到丁志宏的公司。
丁志宏正在接待一個客戶,他不便打擾,只好坐在接待室里,跟張燕燕介紹來的前台接待衛紅聊天,衛紅見到丁超挺緊張,說話間隙經常閃電般地掏出小鏡子照照自己的臉,然後偷眼看一下丁超的反應,丁超其實知道衛紅的小把戲,只當是沒有看見,裝著關注著報紙上的某條花邊新聞,等到衛紅把自己收拾得自得意滿了,丁超向她問起丁志宏現在接待的是個什麼樣的人,衛紅扮可愛狀地歪著頭想道︰“嗯,大概是一個公司的老總吧,還帶著兩個保鏢架勢的人。誰知道呢”見丁超目光旁移,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鏡子,將額頭的劉海撥了撥。丁超心想,撥不是白撥嗎劉海還那樣飄在額前丁超真想跟她開玩笑說︰你拿的是照妖鏡吧可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他自忖衛紅听不懂他的話反而沒趣,可是丁超也被衛紅搞得索然無味,再也不願意跟她說話,只好埋頭看報紙。衛紅更覺無聊,把一本雜志翻得嘩啦嘩啦直響,丁超听了心里更煩,這哪是看雜志這不是示威嗎好容易等到丁志宏出來送客人,見丁超道︰“回來了,進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丁超這才像得到了大赦令逃也似地進了丁志宏的辦公室。
叔佷倆見面沒有多余的寒暄,丁超和丁志宏先是議論了一下最近最重要的話題︰招展被綁架一事。毫無疑問,這又是跟魏華支有關,招展似乎還摸到了魏華支的老窩。招展說那間屋子有很重的霉味,是不是說魏華支也很久沒有在那里住了應該是這樣,那棟小樓就是魏華支曾經住過的地方,從招展敘述的情況來看,那里曾經是她的家,要不然不會存放有她的照片和她一櫥子的衣服。魏華支一定跟他們脫離了關系,要不然他們不會把招展錯認為是魏華支而綁了過去,那麼既然魏華支已經脫離了他們,她現在身在何處呢丁超不停地追問,可是沒人能回答他。丁志宏在心中暗自盤算,起碼知道五六月份時,魏華支曾經到過廣州、番禺,因為在那里魏華支曾經跟他在網上聊過天。
作者有話要說︰
、警方介入
丁志宏隨手拉開抽屜,從里面翻出魏華支的照片翻看著,嘆道︰“魏華支呀,魏華支,你到底想干什麼為什麼總讓我們為你操心呢為什麼我們總也放不下你呢你是我們心頭的恨,心頭的愛,你不現身我們永遠惦記著你啊”
丁超問丁志宏︰“朱妍最近跟你聯系過嗎她的手機為什麼沒開我去她家也沒有人在家。她家的座機也沒人接。”丁志宏問︰“幾天了”
“大概有三天了吧招展也沒有跟她聯系上。”
叔佷倆一琢磨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先要弄清楚朱妍到底去了哪里。丁超給公司通電話,辦公室里的人告訴丁超,朱妍已經請了一個月的探親假,說是母親生病,回老家看望母親,走了已經四天了。丁超一听這話終于放了心,可是轉念又一想,請假回老家看母親,為什麼不開手機呢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一聲呢丁志宏安慰丁超,也許朱妍不想讓他操心,這是女孩子的好意啊
這天晚上丁超和丁志宏又和招展見了面。一見面,招展問丁超有沒有朱妍的消息,丁超告訴她,朱妍回家探親了。招展埋怨道︰“這個朱妍,回家探親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呀,我也好買點禮物,給她父母帶回去呀,真是的回來看我怎麼收拾她呢”
朱妍有了下落,眾人都放了心,可是不解的是︰她為什麼不把手機打開呢招展想可能是為了省錢吧可是朱妍不是個小器的人呀要不也不會把那麼貴重的戒指送人呀,奇怪
丁超心想,朱妍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便說呢所以不開機,或者她的母親得了什麼大病,不便接電話呢可是不管出什麼事情,總該跟自己的男朋友講吧有事兒一起解決嘛。丁超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兒,似乎被朱妍撇開了,自己受到了輕視,有力使不出。
丁志宏道︰“你們也別太計較了,人家剛回家,串親戚、看朋友忙都忙不過來呢,等她忙過這幾天自然就開機了。像我每次回河北老家,根本沾不到家門,也甭想頭挨枕頭在家睡覺,腳打屁股似地被老同學、老同事、發小拽著出去喝酒、吃飯、洗澡,反正總得想辦法表示親近,現在外面的名堂也多。氣得老媽吼我︰還回家干嘛是看我的還是看別人的,名義是來看我,恐怕你連我的臉都沒有看清楚就被人拽跑了,像被叫魂似的。所以我勸你們別急,不信,你們等著瞧,過兩天等她喘過氣來,準保給你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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