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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節 文 / 簾卷西風烈

    深圳,想混出個人模狗樣來,不靠著一點什麼關系是不行的。栗子小說    m.lizi.tw劉母又道︰“你說,丁超會知道她的以前嗎朱妍。”招展︰“媽你別這樣無聊好不好,我不想知道她以前的生活。”說完甩手走了。劉母被女兒搶白,很惱火,追到廚房︰“看你傻的,朱妍可不是個簡單的女孩,看她的眼楮就能知道,她以前的男朋友一定是個大款,才有這個本事送她這枚戒指;現在她搖身一變,又找到丁超這種家庭背景優秀的男人,人家多有心眼。你光跟她傻呵呵地玩,不學學人家這一點,真是白交這樣的朋友了。”

    招展很討厭母親這種世故的想法,太俗了人家朱妍和丁超是在拍廣告的時候產生感情的,根本就不是朱妍用什麼心計,要說用什麼計也是美人計,丁超上當了唄。這跟朱妍是不是有心眼沒關系。劉母不這樣認為。最後,母女倆的共識就是,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也得給朱妍找一件什麼像樣的禮物,回贈給人家呀。招展翻箱倒櫃只覺得一條絲巾不錯,這是自己生日的時候,母親送的,招展問母親能不能把這條絲巾送給朱妍。劉母表示贊同。招展掂量了一下道︰“還是太輕薄了。”劉母慫恿︰“禮輕情義重嘛,這是你的心意,她當初給你戒指時並沒指望你能給她什麼呀”

    招展一想也對,可是心里疑惑母親還是有點私心,慫恿自己拿這麼輕薄的禮物送人,平白佔了人家便宜,連跟朱妍結下的芥蒂也一同消失了。這是一條粉藍地子桑蠶絲長條紗巾,粉藍的地子上疏疏朗朗地撒著桃紅色的小花,間有勾草紋花飾,既活潑又文靜,有如春風中,綠如藍的江水邊,搖曳著一樹的桃花;而絲巾的兩端則是深藍色的地子,上面有古典式的蝌蚪紋花飾。最配深顏色的衣服,能提亮人的膚色。招展非常喜歡這條紗巾。

    這天下午去俱樂部,招展就帶上了這條絲巾,找了一個機會就給了朱妍。朱妍起初有點意外,可是她一展開這條花枝招展的絲巾,眼楮就亮了起來,將絲巾在脖子上繞了兩圈,把兩端在胸前系了一個花,在鏡子前左照右照,這天她又恰恰穿了一身黑衣,配上這條醒目的絲巾,人就更加靚麗。

    “在哪兒買的”

    “在成都。”

    “怎麼想起來送給我了”

    “不為什麼,我想你戴這條紗巾一定好看,就給你唄。”

    招展說著說著,她看見自己光光的手指頭,怕朱妍問起來不好回答,趕緊將兩只手插在牛仔褲的兜里,這個姿式再配上她一頭還未長長的短發,酷味十足。

    作者有話要說︰

    、招展被綁

    這幾天丁超出差,朱妍和招展就成天泡在一起,從俱樂部下來,就去大排檔吃晚飯,有時招展也去朱妍家過夜,只給母親打個電話告知一下,可是朱妍卻不願意去招展家。原本招展有意讓朱妍和母親倆人合好,其實在私底下朱妍和母親二人,都沒再提到過對方,也沒有再提到那幾次沖突的事情,好像有意識要淡忘她們之間的矛盾。所以招展有心想讓朱妍和母親見上一面,人一見面什麼事情都好辦。可是,招展提了幾次,朱妍都拒絕了,然後找了幾個不似理由的理由。招展想慢慢來吧。

    綺霞珠寶店曾經給招展打過一次電話,告訴招展那枚戒指已經從香港運回深圳,她現在隨時都可以來取。不巧的是,俱樂部到了年底,事情多,而商貿城離她住的地方很遠,這幾天抽不出時間去取,所以招展就耽擱了兩天。修復和清理過的這枚戒指被從香港運回深圳的綺霞珠寶店,按照習慣,店里的貨品只要沒有被顧客拿走,那怕它已是交了錢,都要像其它的待售商品一樣貼上標簽,放在櫃台里的射燈下,只是在標簽上要標明“已出售”的字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所以這枚戒指也被營業員經過這樣的處理,放在了櫃台里。這枚戒指經過處理後,就像浴火的鳳凰,又像蒙塵後的美人,更加璀璨奪目。

    。

    這枚戒指又在綺霞珠寶店的櫃台里躺了兩天。正是這多出來的幾天,就出了大事兒。

    這天中午招展終于有了時間,就坐公車趕到綺霞珠寶店,銷售經理趙月平一見到她就說︰“戒指修好了,你可以看看,可是不巧的是,拿鑰匙的人去吃飯了,一會兒就回來,你等一會兒吧我馬上打電話讓她快點吃飯,趕緊趕過來。不過你可以透過玻璃看看那枚戒指,看看它是不是還是老樣子。”招展沒有多想有什麼異樣,被趙月平領著來到那個櫃台上,那戒指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幽靜的藍光,兩端的兩顆小小的紅寶石卻像兩只兔眼,泛著明艷的紅光。招展一下子就笑了,這就是她想像中的珠寶。可是拿鑰匙的人並未回來,她只好干等著,趙月平慢慢來到她身邊,勸她耐心點,不買東西,可以看看綺霞的其它珠寶。招展就在趙月平的陪同下,在各個櫃台前游走參觀。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店里進進出出了何人,招展都沒有注意。

    終于,趙月平從辦公室里拿出一串鑰匙對招展道︰“來,我把這枚戒指給你拿出來。”

    招展︰“哎拿鑰匙的人回來了,我怎麼沒覺得有人進來呀。難道你們有後門嗎”

    趙月平笑笑沒有回答。

    招展將那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展著手欣賞著。

    招展從商廈出來後先回了一趟家,午飯後休息了一下,就去了俱樂部。這些都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子里做的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樣的日子過去了有幾天。

    這天,恰巧朱妍沒有去俱樂部,下課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下來,招展和甦麗隨便在外面吃了一點飯,回家的時候,甦麗堅持要開車送招展回家。

    車到了招展居住小區的大門兒,這里比較僻靜,甦麗和招展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門口的樹蔭下,停著一輛黑得連光都照不進去的黑色轎車。招展下車後,甦麗開車在前面的死胡同里掉個頭,而招展則禮貌地站在路邊等著甦麗回頭,向她揮手告別。

    當甦麗從黑影處開車回來正要經過大門口的時候,她被一個場景給嚇呆了,只見兩個男人一邊一個扭著招展的胳膊,其中一人還捂著招展的嘴,招展拼命地甩著頭,頭上戴的帽子也掉在了地上,他們硬是把招展往那停在黑影里的轎車里拖,這時黑車駕駛位上也下來一個男人,把後面的車門打開,招展被他們三個人硬是塞進了轎車里。這一切悄然無息地進行著,幾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甦麗呆坐在駕駛座位上,眼看著那轎車消失在黑夜里,她渾身哆嗦,牙關緊咬,上下牙抖得像打架,大腦一片空白,是有人跟招展開玩笑有人打劫她還是販人集團足足過了十分鐘,她才慢慢平靜下來,可是她還不知道該跟誰說,要不要報警。頭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撥通招展的電話,問問她出了什麼事情,再做決定,招展的手機撥通後“嘟,嘟”響了兩聲,就突然傳出一個聲音︰“你所撥打的用戶已經關機。”甦麗認定,招展遇到了不測。甦麗只好給招展母親打電話。劉母一听這事唬得趕忙下樓,在甦麗的車里,倆人商量是不是要報警。劉母心里有一種忌諱︰跟警察扯上關系都不太吉利,影響女兒以後的名聲。

    甦麗說︰“會不會是有人跟招展鬧著玩”她又撥通了招展的手機,可是手機依然處于關機狀態。她們就此慌了神。

    劉母︰“是不是,給給朱妍打個電話,她她們倆人最最要好,看看她知知不知道什麼事情。栗子網  www.lizi.tw再再說丁超的叔叔跟公安局很熟。”

    听到甦麗的電話,朱妍似乎有點意外,可是一听到甦麗描述的情況,她在電話那頭出奇地沉默,讓甦麗感覺到一絲寒意,正在她無望之際,朱妍道︰“我馬上趕過去,見面談。”一會兒,朱妍就趕到了招展的家里,甦麗無力地靠在沙發上,雙眼滿是驚慌,語無倫次,一說話就渾身顫抖,舌頭發硬,平時伶牙俐齒竟然變得大舌頭起來,又把一件事情重復幾遍,完全亂了方士。劉母焦急地坐在一旁。朱妍听完甦麗描述的情況後,問︰“幾個人”

    “三個人。先頭是兩個人在車外拽著教練,後來又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給他們開門。”

    “先頭的那兩個男人長的什麼樣”

    “我看得不太清楚。”

    “估計有多高”

    “一個是一米七五、七六的樣子,一個更高更壯一點,大概大概有一米八左右。”

    “什麼打扮”

    “矮點個頭的人,穿了一件夾克,脖子上戴著一個項鏈,在路燈下很明顯。高個頭的人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我現在感覺奇怪,這麼冷的天氣,怎麼只穿這麼點,可當時嚇壞了。”

    “他們留的是什麼頭”

    “矮個兒理的是小平頭,高個兒剃了一個光頭。”

    “後來從車里出來的人是什麼打扮”

    “那個人,好像穿著西裝,矮胖,留著分頭,頭上抹了油,路燈一照明晃晃的。”

    朱妍听後一句話不說,臉色異常的陰沉,低著頭一直沉默著,劉母見朱妍也拿不出什麼辦法,一時失了主意,痛哭起來。甦麗忙去安慰劉母。朱妍又問甦麗和劉母︰“招展最近都去哪了”甦麗和劉母不知道朱妍是什麼意思。朱妍︰“我的意思是,招展最近一兩個月的時間里除了每天到俱樂部上班外,曾經去過哪里除了俱樂部以外的地方,你們好好想想。”甦麗和劉母互相看看。朱妍追問甦麗︰“她是不是跟你去過淘金坑”

    “去去過一次,到金砂俱樂部看了看。”

    “什麼時間”

    “大大概一個半月之前。”

    “白天還是晚上”

    “晚上。”

    。

    “阿姨,你知道最近招展都去過哪里”

    這是劉母和朱妍發生沖突後的第一次接觸。

    “她沒有去過哪里呀,跟過去一樣,上班下班。”

    “除了這些地方之外,她還去過哪些地方”

    “那就是超市,幫我買東西。”

    “除了超市之外,比如去逛街、買衣服。”

    “這這,對了還去過一家珠寶店。”

    “珠寶店為什麼要去珠寶店”

    “這,招展不讓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我們把那枚戒指弄壞了。”

    。

    。

    “什麼時候去的在哪家珠寶店”

    “大概兩個星期前吧,那家珠寶店叫什麼什麼來著。我記不清了,我听招展回來跟我嘮叨,是在一家大廈的頂層。”

    。

    “對了你等等,招展還留著修補的發票呢,我給你找找。”

    朱妍拿到發票後,眼楮緊緊地盯著上面的字足有兩分鐘,她放下發票後,眼楮發直,一句話也沒有說。甦麗和劉母急得團團轉,本希望朱妍來能出個主意,可是她卻在發愣。甦麗急了問︰“朱小姐,你說要不要報警。”朱妍回過神來︰“報警對了,對了,提醒了我,我去報警吧,我跟丁超的叔叔說聲,他們跟警察熟。我馬上跟他們聯系。”說完就撥通電話。

    到了公安局,向值班的民警報了警,民警也給甦麗提供的情況做了紀錄。

    劉母著急地問︰“什麼時候有消息”

    “你等著吧,我馬上向上匯報,一有消息就給告訴你。”

    甦麗問︰“警察,你說這什麼是什麼性質的事件那個小姑娘會怎麼樣”

    “這可說不好。等我們破了案之後,才可能有答案。你們等著消息吧。還有如果有任何情況,比如有人給你們打勒索電話,就像這類的事情吧馬上跟我們聯系。”

    警察最後記下的日期是︰十二月十五日。甦麗嘟嚷了一句︰“喲日子過得可真快呀,又是一年的年底,快到聖誕節了。”

    在回去的路上都沉默著,只有劉母在隱隱地嘆息。甦麗突然開口顯得突兀︰“阿姨,你先別急,我明天找找人,看看有沒有人認識公安局的,我探探消息。”而朱妍的臉埋在黑影里,一直沒有說話。

    劉母一夜未眠,直到早晨,望著空著的半邊床,劉母才真真切切地認識到︰招展確實是失蹤了。

    白天,劉家的電話響個不停。警察打來電話,詢問有沒有什麼線索;綁架的人有沒有打來電話;有沒有陌生的人找上門來;接沒接到恐嚇信等等類似的問題。劉母認真焦急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希望能給警察提供更有利于破案的線索,其實,對于每一個問題都是“沒有”,那綁架招展的人好像只單純為了綁架。上午甦麗也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劉母,她已經托人找公安局的關系,希望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劉母坐不住,只好給三哥打電話把招展遇到的事情告訴了他,三哥在電話那頭“這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可是三哥和三嫂隨後就趕來了,一問嬸子還沒吃飯,三嫂忙給她煮了一點稀飯,可是那稀飯在劉母的嘴里像是鐵砂子,她一口也沒咽下去。

    三哥也急得沒有辦法,想了半天,也只好找自己老鄉去想辦法,老鄉想出的辦法五花八門,有提議找黑社會老大的,提議的人說某位老鄉給某位大老板開車,那大老板黑道白道都通,找找他想想辦法。三哥像是找到救命稻草,忙托人去問,並說一定攜重禮答謝。那人既提到了大老板,也就有了大老板的氣派,哈哈大笑道︰“哈哈,哪要你什麼禮物,只不過是幫幫忙而已。人家大老板嘛。”可是三哥和劉母滿懷希望地等來的話只有幾句︰“人家老板說了,已經跟黑社會脫離了關系,做正當生意。不過他找人慢慢打听吧有了消息就給回話。”這話听來不等于白說嘛可是劉母和三哥听來像是吃了定心丸︰還有人給惦記著這算是一個希望吧三哥的一個朋友還反問︰“報警了嘛趕緊報警啊讓公安局立案呀。”

    一家人是病急亂投醫,本來在深圳沒有根基,可是踫到這樣糟心的事,卻有不少好心人出主意。出了大事這日子過得飛快,劉母粒米未盡轉眼就到了傍晚,甦麗著急忙慌地趕來,一進門就說︰“阿姨,朱妍來了嘛她答應我的在你家等我。”

    “沒見她。也沒見她的電話。”

    “可能一會到吧等等她,她這一天給我的電話也不斷。”

    正說著,朱妍敲門進來。甦麗問朱妍︰“丁超的叔叔知道這事了嘛。”朱妍點點頭。甦麗又問︰“丁超知道這事了嘛“朱妍又點點頭。

    三嫂忙讓二位坐在沙發上,甦麗這天也找了不少關系,除了公安局的,還跟一個大哥聯系上了,那是個做生意的大老板,那大老板人脈廣,據甦麗說,也是黑道白道都能說上話的。听了甦麗講述的情況,那大哥沉吟半晌,給甦麗分析道︰從人被帶走的情形看,似乎有點像綁架,因為那輛車應該是專等她而停放在黑影里的,可是為何綁匪綁了人卻沒了下文,也沒來勒索電話呢從這一點看來,就不太像是以勒索為目的的,很可能這位小姐得罪了某人,有人報復。可是听你說來這位小姐,剛到深圳社會關系也很簡單,似乎沒有跟人結下什麼冤仇。這就難說了,是不是,這位大哥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來,最後問︰報警了嗎

    甦麗又講到公安局里傳出的消息︰最近到了年底年關,都在抓緊打擊盜竊、搶劫犯罪活動,像綁人事件大都會在年關發生,可是綁匪卻沒有來勒索電話,這讓人很費解。有可能是販人集團,以獵取年輕姑娘為主要目的,然後把她們想辦法偷渡到外國,賣給娛樂場所。劉母一听這消息,當下就哭了,連連叫道︰“壞了壞了這可怎麼好啊”甦麗忙勸道︰“阿姨,這只是一個假設,你先別亂了方寸。這不都在想辦法嗎”

    甦麗又往下講︰還有一種情況,據公安局的人分析,從當時的情形來看,那幾個人確實是專門等招展的,好像是有備而來,問招展的社會背景復雜嗎當知道招展的社會背景不復雜後,人家就有點猶豫,說︰這就有點復雜了

    三哥也把自己托人找來的消息與甦麗的消息匯總在一起,還是摸不出頭緒來。

    這時,甦麗的電話響起,甦麗接了電話,就跟劉母講︰“阿姨,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兒,招展的事情我再找人查查,你們有什麼情況也要及時通知我。”說完話就匆匆走了。甦麗一走,好像帶走了所有希望,屋里頓時冷清下來。劉母六神無主,不住地擦眼淚。一直不說話的朱妍,始終都是面無表情地低著頭。家里的電話就像斷了線似地沒有一點動靜,靜得令人窒息。

    劉母陷入了狂亂的回憶中︰“招展這孩子,從小就愛冒險,總是跟她三哥最好。愛跟著三哥去鄉下玩,我好不容易把她帶大呀,小的時候,她爸爸在外地工作,我們夫妻倆兩地分居。後來又有了她弟弟,招展很懂事,幾乎是家里的半個家長,上學回來還要給我準備好晚飯的材料,給我減輕負擔。她小的時候也愛得病,一有病,我就要請假,那時我們家住的那地方前面有一個小河,半夜發燒就要背著她去醫院看病。有一次我記得,也是在晚上,她又發燒了,大概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晚上十二點,我背著她去河對岸的醫院看急診。那個時候呀,橋還沒有架起來,那河上還是一個墩子挨著一個墩子的,沒想到天黑路滑,那石墩子上又長滿了青苔,我背上背著小招展,走得有點急,腳一滑就掉進了河里,那時天氣已經有些涼了,我們的衣服都濕了,小招展怕得,像是受驚的小鹿,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兩條小腿勾著我的腰,我緊緊地抱著她,那個時候我那個怕呦想起來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幸虧還好水不深,秋天了嘛。我們互相摟抱著,互相取暖,來到了急診室,人家滿屋子的醫生病人都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這是她小時候,嗨她長大了不听話,非要來深圳,有什麼好,要是出什麼事情,我可怎麼辦,來時是個活潑亂跳的孩子,嗚嗚招展你在哪里呀,嗚嗚我打歸打,可是你也是我心頭肉啊養你這麼大容易嗎,嗚嗚。”在座的人都掉下了眼淚,朱妍默默地听著劉母的嘮叨,一言不發,像入了定一樣紋絲不動。在座的人幾乎忘卻了朱妍的存在。

    慢慢平息了些的劉母,一眼瞥見朱妍脖子上繞著的那條粉藍底子撒滿桃花的桑蠶絲長巾,悲從心中來,又涌出淚來,透過淚珠,那上面的桃花開得更盛,而她心中悲痛更烈,頭一暈就歪倒在沙發上,三哥三嫂慌得手忙腳亂起來。

    朱妍依然沒有眨一下眼楮,眼前的一切仿佛沒有發生一樣。等劉母終于被扶進臥室,躺在床上“哎喲嗨呦”地著時,突然間,一陣愉耳的音樂聲歡快地響起,屋里的人都驚嚇了一下,劉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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