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見識,讓她趕緊從我們家走,我也不願意再看見她。栗子網
www.lizi.tw”丁超擋住朱妍笑著對劉母道︰“阿姨,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小孩子一般見識,我們馬上就走。”劉母見丁超如此說,也就此下台階,可是心中還是不平,眼楮厲害地打量著他,一歪嘴冷笑道︰“我當然不會跟她一般見識,我比她多長了幾十歲的人了,能跟一個小毛孩子斗氣,你帶她走就是了,我也不會記仇,只是招展不能跟她走,如果招展今天膽敢邁出這間屋子,她就別再認我這個媽。”朱妍頂起嘴來︰“不認就不認,走招展,這樣的媽沒有也罷,省得煩心。”
回頭一看,招展低著頭又抹起眼淚來了。丁超回身一把扯過朱妍,厲聲道︰“朱妍你是怎麼了說出這麼沒理智的話來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劉母更是得了理,冷笑道︰“看還是公道自在人心,有人還是能說句公道話的。小丁,阿姨跟你講句實話吧,你這個小伙子真不錯,不僅長得帥,心地善良,還懂道理,可是你的眼光也太差了,找了這麼個女朋友,長得漂亮又怎麼樣,又不能當飯吃,你如果跟她結了婚,就她這付德性,哼,難過得長,還不得離呀我勸你跟她散了吧省得以後離婚麻煩,現在,漂亮又善良的姑娘多的是,干嘛非找她呀”丁超直向劉母使眼色,看劉母剎不住車地往外說著攛火的話,趕緊回身抱著要沖上來的朱妍,就往門外拖,朱妍在丁超的懷里又蹦又跳,可丁超到底還是個青壯年,她怎麼也沒能從丁超的懷里掙脫出來,眼看著自己離招展家的門越來越遠,招展站在門內萬般無奈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朱妍像瘋了似地踢著丁超。門終于關上了,門里門外的世界突然靜了下來。
當丁超把朱妍塞進車廂里時,已經快累得虛脫了。丁超大喘著氣抱著朱妍道︰“好好老婆,好好姑娘,好好姑奶奶,我求你了,丁超在這里求你了,你不要再鬧了好嗎如果你不答應,我給你跪下怎麼樣我現在就跪。”朱妍的眼楮盯著遠方,似乎並沒有听著丁超的話,氣得渾身打哆嗦。
丁超喘息之際,才隱約覺得胳膊和手背上干裂火辣,低頭一看,上面被抓出幾道血痕︰“你看你看,我的手也被你抓破了,你什麼時候抓的我怎麼沒感覺”朱妍這才心生悔意,立刻提議要去醫院,似乎這幾天常跑醫院,跑熟了道兒。丁超道︰“不礙事兒,幸虧你的指甲不長,只是劃破了油皮,血是滲出來的。”
丁超並沒有將朱妍送回家,而是把她帶回自己的家。朱妍被丁超安排在自己的臥室里,她身子一軟就躺在了床上,疲憊地閉上了眼楮,丁超忙給她蓋了一條毛巾被,朱妍像是被火燒著一樣,猛然睜開眼楮,驚恐地望著丁超,環顧了屋里的環境。丁超說︰“朱妍,你累了,先睡會兒,一會咱們去吃飯。”朱妍抬起頭,又想了想才放心地閉上了眼楮。
丁超關好臥室的門,丁志宏問出了什麼事,丁超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將丁志宏拉到廚房,關上門,將下午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丁志宏。丁志宏怎麼也不相信朱妍會做出這樣有失體統的事情來,和她平時的印象大不一樣。丁超疲憊地揉著自己的胳膊,無奈地說︰“不是我在現場,我也不相信。招展也有問題;她也不消停,像著了魔一樣听朱妍的指揮。倆個人好像一個鼻孔出氣。奇怪。”丁志宏听得目瞪口呆,大惑不解,問丁超對這件事情是怎麼想的。丁超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擔心︰朱妍的反常會不會跟前幾天發生的那場車禍有關,是不是她的腦部受到創傷,沒有被檢查出來丁志宏覺得丁超說得有理,他建議丁超找個時間帶朱妍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叔佷倆的主意已定,看看天色不早,丁超就去臥室叫醒朱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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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床邊,丁超才發現,朱妍並沒有睡著,而是不住地流淚,身子不停地顫抖著,神經質地叼著毛巾被的一只角,白色的枕套被淚水洇濕了一大片,那上面繡著的一只紅牡丹像是被人折斷、扔進了水里一樣嬌艷欲滴。朱妍見丁超來到身邊,慢慢收住眼淚,吐出被角,隔著淚眼看著丁超。
他們在附近一家粵式大排檔,要了一個大個的 魚煲,給朱妍要了一個皮蛋豬肝粥,丁超說是讓她消消火氣。一頓飯里朱妍沒說一句話,只是用筷子一粒米一粒米地吃著那粥,丁志宏看著有意思,笑道︰“數了嗎這一碗粥里有多少米粒”朱妍這才露出點笑容。丁志宏對丁超說︰“看女孩子吃飯就是個美,優雅、精致。”相對于朱妍的精細,一個大大的 魚煲,被他們二人風卷殘雲般地分而食之了。
晚上,丁超摟著朱妍躺在床上,有意多講笑話,把他從小到大看到踫到的所有趣事,講給朱妍听。一直把自己講到哈欠連天一歪頭睡著了。
朦朧中,丁超老感覺在波浪中翻滾,稍清醒才知道是身子下的床並不安靜,似乎不是因為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朱妍不停地翻身。半夜,丁超醒來,黑影里,他見朱妍坐在床邊,孤獨地背對著他。丁超伸出手在朱妍的背上撫摸了一下,打了一個激靈,她又哭了。
丁超不得不重視朱妍的精神狀況。丁志宏又提出要丁超帶朱妍去醫院好好做一個腦部檢查,看看是不是因為車禍受到了損傷。
為了不讓朱妍在心里引起不快,丁志宏對朱妍稱,自己公司跟醫院有某種特殊的關系,這家醫院給他公司打很低的折扣,為公司的職員做全面身體檢查,他已經給丁超交了費,想到朱妍是丁超的女朋友,也順便給她交了費用,不做白不做,可別饒了我們公司,很便宜的噢丁超也在一旁敲邊鼓,贊嘆丁志宏真有本事,在深圳混得地頭熟、人脈廣,連醫院都會給他開綠燈。很快,朱妍的體檢報告拿回來了,她的身體狀況一切正常,尤其是腦部沒有任何損傷。
丁志宏松了一口氣。可是丁超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因為朱妍的精神狀態在出車禍前和出車禍後判若兩人,尤其他親眼看見朱妍跟劉母發生的那場沖突,很明顯朱妍無理。“當然,招展的母親也不厚道,嘴巴一點不饒人,這倆人有一個讓一點也不會吵得一塌糊涂。”丁超又補充一句。丁志宏分析道︰“可能是她在現場受到某種刺激造成她心理上的陰影一時無法釋懷”他的說辭也是疑疑惑惑,怕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丁超想如果真是精神受到刺激,一定是朱妍在現場看到了什麼,是血跡是碎玻璃還是什麼
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丁超和朱妍又一同來到他們常去的那家北方餐館,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南方的秋日,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餐桌上,連影子都變得透明了。丁超問起朱妍那天車禍當時,她听到了什麼
“就是感覺世界一片嘈雜,耳朵里灌滿了刺耳的聲音。”
“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那瞬間很正常,那輛大貨車是撞在招展那一邊的,我根本沒注意到它的出現,就這麼被撞上了,玻璃玻璃碎了一地,白花花的。”朱妍說到這里搖搖頭,又嘆了一口氣。
丁超似乎找到了一點線索,玻璃碎了一地。丁超心想,一定是這種關聯。還有呢玻璃碎了,接下來是什麼有什麼人來了
朱妍的眼楮亮了︰“那個交警真好他的眼楮真溫柔,他向我走來,打開車門,蹲下身來,俯著臉,向我微笑。他的笑容,像像剛度過嚴寒的人,迎來的第一縷春風,直往人的心里鑽。看到了他的笑容,我的心里才稍稍看到了希望,那人真好,真的。小說站
www.xsz.tw”丁超心中有點泛酸,沒想到做心理咨詢卻問出了個情敵。
朱妍撐著下巴歪著頭笑道︰“你猜怎麼著,招展對他動了情。真的,所以你知道英雄救美為什麼能打動人嗎就是這個道理,人是最需要雪中送炭,不稀罕錦上添花。”丁超望著眉眼飛揚的朱妍,恍惚間懷疑起自己的判斷,朱妍和以前一樣正常,甚至比以前更正常。在朱妍身上尋找答案的努力告敗。
窗外,潮水般的車流,一撥兒一撥兒的劃過,無聲無息。
丁超思考著換一個方向尋找答案。
這天下午,招展剛從公車上下來,正跳過一灘水,往人行道上走,只見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的窗玻璃被搖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小伙子向她招手,招展定楮一瞧,正是丁超,招展上了車。丁超沒有多余的費話,他單刀直入把對朱妍的擔心說了出來,想讓招展幫他找找原因。招展對那天朱妍和自己母親的沖突,疑惑、迷茫、困惑,更讓她不解的是,自己怎麼也卷入到爭吵中來的為什麼朱妍一招手,她就身不由已要跟著她走事情才過去幾天,就已經糊涂到這種程度,她連自己的記性和本性也信不過了。丁超听她這麼一講心中先是涼了一半,本想是來尋找答案的,可到頭來,又多了一個病人招展也有問題。還得從頭來,還得從那天車禍的發生談起。
“你看見沖你開來的大卡車了嗎”
“嗯我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任何出事的征兆,那輛大卡車就像是從天而降,沒有前兆就撞到了我們的車上。”
“後來呢”
“唏哩嘩啦,玻璃碎了,吱嘎,這是剎車的聲音,街上的人尖叫,氣笛的聲音,然後我的世界就是一片血紅,因為我的頭上流血了。”
丁超注意到招展把頭發剃成了時髦的寸頭,又壓了一個太陽帽。
“後來呢”
“後來,就來了一個交警,他的聲音真好听,就像是上帝的聲音,溫柔善良,直往人的耳朵里鑽,一直流到心里,在心里融化了我的恐懼,他的聲音最美妙,那是人的聲音,你別笑,就在那一刻,最想听到的就是常人的聲音;他的笑容就像春風迎面吹來,吹散了熬過嚴寒的人內心的冰冷。”
丁超听到這句似曾相似的話心中又泛起一陣酸波醋海,在朱妍那兒剛受到這種刺激,怎麼到招展這兒又遭此劫。是個什麼人,該去會會他朱妍和招展是怎麼了,難道連個人的內心感受都要背同一篇範文丁超從兩個女孩子的口中都沒有得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倒認識了一個從未謀面的交警,這讓他心中很不舒服。他曾經總結出一個生活經驗,吃榛子也好吃松子也好,往往最後那個榛子或松子是壞的,吐也吐不出來,又沒得別的嚼,沖淡不了那一嘴的晦氣,到頭來心情不因為前幾十個好果仁兒而快樂,往往就因為最後一個臭彈而糟糕。
作者有話要說︰
、左右為難
丁超有點無聊地吹著口哨望著車外的人流,無奈地東張西望起來,下一步該怎麼辦是不是要認識認識那個交警朱妍跟招展母親的沖突好像跟這個交警沒關系吧如果真有關系的話,也該是跟他丁超吵架,也犯不著跟老太太較真兒。丁超問招展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招展搖搖頭,不發一言,其實她心中是有自己的答案,那一定是朱妍和母親八字不和、氣場相抵、互相犯相。可是這些話又說不出口,沒有科學根據,讓丁超听了怕自己被看成半仙兒,人被看成半仙就離成魔成妖不遠了。招展是個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主兒,只願做個冬天說話能冒白氣,夏天趕路能冒汗的大活人。招展吭哧半天,嘟嚷了一句︰“以後,不讓她們倆人見面就是了。”丁超對招展孩子氣的建議感覺好笑,似乎是幼兒園的老師對付兩個調皮的孩子所采取的最無奈、最無能的辦法;又似乎是動物園的馴獸員,對兩只好斗的動物使用的方法單獨關禁閉。
招展也是個直筒子,她告訴丁超,母親的脾氣特別不好,在家里稱王稱霸,她爸也讓她三分,她一發起脾氣來,她爸就悄悄把他們姐弟倆拉到一邊兒,囑咐他們讓著母親點,所以,她從藝校畢業後,根本就不想在家里待著,恨不得離她遠點才好。可劉母倒好,還離不開招展,跟蹤追擊就追到了深圳,說是照顧生活,其實是監督。在家發火吧,有丈夫讓著,跑到深圳亂發火,誰讓著她呀丁超一听此話,就笑了,知道招展還沒過了叛逆期,跟他前幾年毛躁的狀態一樣,就像一個亂蹦亂跳的小毛驢,非得折騰點動靜來才好。
丁超跟朱妍和招展的談話,沒有獲得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他回家跟丁志宏商量,丁志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個吧這樣你還是,看看再說還是找個心理醫生問問診你說馬上找心理醫生是不是必要你說帶她直接去好吧還是不帶好嗎”丁志宏先是被魏華支的狡猾搞得疑疑惑惑,後又被朱妍的行為搞得迷迷糊糊,連說話都不往實里說,後面的話總在否定前面的話,虛無地連語氣詞都用錯了。有關魏華支的委托注定要成為丁志宏的噩夢,“當初是誰來委托的這件事情”想了半天才想起這是肖紀的委托,可是肖紀又去哪了好長時間不見了,不會又有人來委托他去尋找吧“夠亂的”丁志宏心想。
丁超不滿地說︰“丁志宏,你說了半天話好像什麼都沒說。我要是認真听你講,就好像什麼都不該做。”丁志宏變得老奸巨滑起來︰“我這不是讓你自己定奪嘛”丁超靠在沙發上,仰著頭望著天花板,不說話。丁志宏知道他一不說話,其實就是更想說話,就道︰“你小子肚子里一定有東西,倒出來吧我幫你撿撿金點子。”
丁超道︰“我這幾天琢磨,是不是朱妍和招展的母親八字不和呀這樣的兩個人一見面就氣場相沖雙方都感覺不舒服,心里發躁,找個出口就把火發出來了。就是俗稱的犯相。跟招展和朱妍她們倆明講吧,怕她們說我是半仙兒,只好跟你探討探討。”丁志宏︰“這個我相信,有些人就是打眼一看就來氣,並不了解這個人,可是就想揍他,這種人就欠揍。可是有些人打眼一看就想跟他做朋友,也不了解可是就想要人家的名片,最後你一了解,欠揍的人和你的八字一定相克,而想要交換名片的人,八字一定和你相生,最起碼也是相和,不信你試試。”
那頭,丁超的決心已定︰“不行我要救朱妍,我要把她從這種狀態中拯救出來。”他大有不能讓那交警專美的意思。丁志宏吃榛子沒吃出個壞的,並不知道丁超心里的醋勁。叔佷倆都有向對方隱瞞的東西。
丁超說干就干,去醫院的神經內科,替朱妍掛了一個專家門診。專家听了丁超對朱妍情狀的描述,也琢磨不出她得了什麼心理疾病,只能解釋為是因為車禍給她心里留下的恐懼的陰影,造成了她的外在表現就是歇斯底里。可是丁超覺得這種解釋有點說不過去,如果說朱妍患上了歇斯底里癥,她為什麼偏偏只對別人的母親發泄,可是做為男朋友,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她對自己還是一切正常,在丁超的想像中,歇斯底里的病人,對誰都可能發作,尤其是對最親近的人。可是朱妍卻為什麼唯獨對招展的母親會這樣,既無理,又沒有禮貌。根本不像她平常所表現出來的教養。醫生想了想又解釋道,也許朱妍對朋友的母親有成見,和她的性格不和,倆人都是火暴性格,一點就著。
丁超對醫生的這個說法比較贊成,因為這個說法和他的那個八字相克的理論很接近。他就拿出來跟醫生探討。醫生笑了說︰“你所說的陰陽八字比較玄。可是從人的性格來研究這是有科學依據的,因為從血型、基因、遺傳學上都有過臨床驗證。可是陰陽八字因為深奧,可驗證性比較困難,它只是中國人在生活中的一個經驗之談,國人是比較注重內心省悟的一個民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認識世界的理論,每個人都有一個小世界小宇宙,這種是很排它性的,比較感性,感性的東西可以產生幻想,可以產生虛幻,說不好听點近乎于怪力亂神了,卻沒有科學的依據,不能形成很科學的神經科學醫學體系。所以,我是不拿這些虛幻的東西來對付病人的,我們對付各種精神疾病都有相應的心理治療、心理舒解,還有有效的藥物。”
可是丁超卻堅持自己的看法︰“醫生,你說的不錯,可是中國的陰陽八字也有它千百年來的生命力,這就說明它是有用的。存在就是硬道理嘛國人的經驗之談,不能就成為一個排斥科學的口實,只是國人不太善于總結,或者說總結出來的東西又太深奧,缺乏可操作性,不像西醫是有一套可行的理論來支持。可是中國人對陰陽八卦各人有各人的解釋,又形成各種各樣的流派,道家借用它,玄學清談也借用它,所以它就是個虛幻的東西。其實我覺得你們西醫可以多研究一下陰陽八卦,可以做為心理療法的一個補充嘛。咱們可以探討探討,你們也應該發揮發揮。”
說到這里,丁超收住了話頭,因為那醫生臉上的微笑變得僵硬了,眼楮卻變得敏銳了,敏銳得直指他的內心。他突然意識到這是在精神科里跟精神科的專家談話,本意是來咨詢朱妍的病情,千萬別讓自己的執著被人誤解為偏執,只差一個字,就是兩重天,前者被看成是精神可嘉,後者被看成精神病。丁超馬上告辭,逃出了這個容易被人懷疑的地方。那醫生沖著他的後背喊了一句︰“常來坐坐啊”,他突然想起有人告誡他的一句話,“精神病大夫大都有些精神問題”,這樣一想,心中自然平衡了許多。
丁超出于愛,心甘情願為朱妍做著努力。朱妍則是對丁超的所為一無所知。
倆人還是像往常一樣,一起在外面吃午餐。每天同時一起出現在那家餐館,連服務小姐都熟悉了他倆的口味,“北方的面食”那小姑娘笑著問。丁超望著跟服務員隨意聊天、態度謙和溫順的朱妍,恍惚是個錯覺,錯在他自己的記憶錯在此時的朱妍還是錯在錯覺上丁超心想自己也快成了丁志宏,連想問題都不敢往實里深想,意意思思,左左右右,莫非這也是某種精神疾病
丁超想的簡單,只要是朱妍精神上沒有問題,他就放心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做出了初步的判斷︰朱妍那天的歇斯底里,應該是偶爾為之。從現在的表現來看,朱妍的狀態很正常。
可是,丁超的斷言太過早了。兩個月之後發生的一件事情,讓丁超感覺到朱妍存在的問題非常嚴重。
事情的起因曲里拐彎還得從甦麗說起。
甦麗因為在淘金坑的金砂辦了健身卡後,不經常到仁道來健身,這在平時很正常,因為會員來來往往的情況很多,如果換了別人黃老板不太在意。
可是和甦麗平時要好的幾個人,不知是什麼原因也很少露面,一查會員登記,才知道這幾個人的會員卡已滿了期,都處于該續沒續的狀態,這幾個人不是公司白領就是小老板,黃老板把她們口袋里的閑錢提升到國際熱錢的地位來對待,想盡辦法讓她們多在仁道俱樂部里逗留。還有一個原因︰黃小姐身為一個俱樂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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