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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節 文 / 簾卷西風烈

    :s.bookben.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又見花枝招展

    作者︰簾卷西風烈

    文案

    丁超為了尋找一個叫魏華支的女人,假借相親換取了魏華支的照片。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當千回百轉真相大白時,魏華支已尸沉湖底。

    內容標簽︰陰差陽錯懸疑推理都市情緣江湖恩怨

    搜索關鍵字︰主角︰丁超,朱妍,劉招展|配角︰丁志宏,趙勝,王萱等|其它︰尋找失蹤的女人

    、緣起尋找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追文的親們,從今天開始,偶將開一個新坑,希望各位追文的親們多發表你們的感想。我們友好互動吧

    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日子里,一切起源于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簡單的委托,一單普通的業務,而且怎麼講,剛開始也還帶有一些喜劇色彩。

    一切還要從一年半前的那天下午開始;要從張燕燕向他提出的一個問題開始。

    張燕燕的問題是︰“你猜猜他們是干什麼的哪里人”

    原來,一年半前的那天一早,丁超和丁志宏一起出門,丁志宏直接上班,他則去見了一個在深圳工作的同學,下午三點才趕回丁志宏的霧里看花社。剛一進門,迎面見丁志宏送兩個人出來,一個瘦小的矮個子男人走在前面,後面跟著的是一個白胖高大氣宇軒昂的男人,丁志宏將他們倆一直送到電梯口。

    丁超問張燕燕︰“這倆人是干什麼的有什麼委托”就在這時,張燕燕提出了這個看似很平常但充滿玄機的問題,事後回想起來,這似乎是一個強烈的征兆,預示著一段傳奇就在這一時刻被拉開了序幕。

    “我想他們是生意人。”丁超這樣答道。

    “廢話,找咱們的大小都是老板,深圳特產不就是老板嘛。”

    “燕姐,你往下听嘛,這個老板不是當地人,是北方人。”

    張燕燕歪著腦袋瞪著眼楮,氣兒從鼻子里出來︰“喲你說說看,怎麼就一眼看出來他是北方人,不是南方人你叔這里人來人往,這點兒本事我還沒練出來。”“這很簡單,你想想看,嶺南人哪有那麼又白又胖又高又大的呢”“嗨你搞錯了,那個高個兒的是北方人不錯,可能就是個司機兼保鏢,可是他不是老板,那個小個兒的才是老板,這倆人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

    丁超翻著白眼一時沒了主意,張燕燕像數落兒子一樣說道︰“你就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這倆人不管誰在前誰在後,是不是老板的位置都不重要,從倆人的神態中可以猜出**分。第一,做老板的人不會左顧右盼,外面的一切雜事都由他的隨從打理。那個矮個子的人雖然心事重重,但眼神篤定,不旁瞧斜視。那高個子的人卻是東張西望,一幅探頭探腦的樣子。再說越大的老板,心事越多,臉總是繃著,不輕易露出笑容,而且還哀聲嘆氣、怒氣沖天,記住到咱們這里來的委托人,都是愁容滿面,貓爪撓心般的難受。而那個高個子的人卻對任何人點頭哈腰,甚至對著空氣也習慣性地微笑,笑眉笑眼的。我的判斷絕對沒有錯。”丁超確實犯了一個經驗主義的錯誤,就像人家看見會開屏的孔雀就偏認為是母的,要不為什麼舞蹈中的孔雀都是美女的概念呢不一會兒丁志宏回來,經他證實︰那個矮個子確實是老板,也正是委托人。

    丁志宏向他們講了被委托的事情。

    原來,那個矮個子叫肖紀,是個大老板,是丁志宏的一個老板朋友介紹到這里來的,他委托的事情其實並不難︰就是要找一個叫魏華支的甘肅女人,年紀二十一二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個女的是干什麼的”“不知道”“這麼年輕,一定和肖紀有扯不清的關系吧。說不定是肖老板的情人。”“嗯,不像是這種關系,據他說,他沒有見過這個女人。”“沒見過找她干什麼”“這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讓咱們找到這個人。”這麼奇怪,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卻苦思冥想要找到她,令人猜不透這是為什麼,張燕燕又猜這個女人說不定是他家的保姆,偷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逃了,可是一想,他沒見過面,自己就把這個話頭打消了。她又發揮想像力把這個叫魏華支的女人可能的各種身份都猜了一遍,可是都不太合邏輯。張燕燕的一番猜謎,也把丁超的興趣勾了起來,他興奮地翻過一張椅子騎在上面,下巴抵在椅背上,望著困惑的丁志宏問道︰“叔,咱們怎麼找找到她之後怎麼辦是讓肖老板過去呢還是把她帶回深圳人家能跟咱們回深圳嗎”丁志宏也撓頭道︰“我說也是,找人這事應該讓公安局的人找啊人家有執法權,這個不在咱們的業務範圍內啊”張燕燕︰“不用說,偷來的鑼敲不得,這中間一定有見不得陽光的事情。”“嗨咱們就不管那些了,第一,他沒告知我們;第二,他委托我們的事情是不違法的。”

    其實,肖紀還有其它的話︰如果找不到魏華支本人的話,最好能弄到她的照片,下一步可以通過照片找到她。還有一點肖紀提醒道︰最好是暗訪,不要驚動任何人。找人的最好辦法是“直抄她的老窩”,肖紀提供了魏華支老家的詳細地址︰甘肅省天水市的鄉下,一個叫張家溝的小村莊。

    丁志宏和張燕燕商量了一下,讓張燕燕守家,他和丁超明天就動身趕往甘肅。

    飛蘭州的飛機是第二天中午起飛,上午大約快十點時,丁志宏和丁超一個拎著旅行皮包,一個背著雙肩包推門闖進了公司。張燕燕吃驚道︰“怎麼這會兒還沒往機場去,怕來不及了吧。”“來得及,昨天忘了把通訊錄帶著。”待張燕燕幫他找好那個通訊錄遞給他後,她望著丁志宏和丁超倆人的一身短打,攔住去路摸著下巴直搖頭,嘆氣地道,這身打扮就想往西北去這都什麼日子了國慶節都過了十天,恐怕蘭州該下霜了吧一定是在南方待的日子太久了,已經忘記了北方的嚴寒。丁超爭辯自己不怕冷。張燕燕白了他一眼道︰“你是小伙子陽氣重火氣旺,當然不怕冷,你叔快奔四十的人啦,哪能抗得住我看你們都準備了什麼”說完搶下他們的背包,打開翻了起來。張燕燕翻完東西,撲打著雙手宣布道,這些準備是徹底要挨凍了,回來就住醫院治肺炎吧“要不,我先訂兩張醫院床位,等你們回來就住進去”听她一說,丁志宏傻了眼,也覺得準備得太倉促了,把氣候這個因素給忘了,後一想道︰“算了大不了到蘭州再買件大衣唄”張燕燕趕上幾步,拉住丁超道︰“你們先別走,我這有一件大衣,你們先帶著。”就這樣丁家叔佷倆帶上了張燕燕硬塞來的一件半長的夾大衣上了飛機。

    出了蘭州機場,當地的氣溫並不如他們想象的那樣寒冷,深秋的陽光很刺眼,只是迎面吹來的小風有些涼意。他們搭上出租直接趕往火車站,買上了還差半個小時就要開車的去往天水的車票。

    到達天水已經是夜深人靜之時,下火車的人只有幾個,出了車站,就到了大街上,街上只有拉客的出租車和擺攤賣宵夜的食攤,稀稀拉拉的,夜風一起卷起滿地的秋葉,夾雜著沙塵迎面而來,叔佷倆裹緊外衣,丁志宏嘟囔道︰“天冷了,要下霜了吧北方已到深秋,咱們深圳還熱的直冒汗。”倆人找了一家旅館住下。

    第二天起床後,倆人在街上吃了早餐,白天更顯得天氣往涼里走,雖然陽光很刺眼,卻寒風撲面,比頭一天更涼了一分。栗子網  www.lizi.tw秋葉被秋風吹得一卷一卷的,在溝里、道邊、樹根下堆積著。一直到此時,丁超心里才犯起了嘀咕,這個神秘的女人難道就生活在這里嗎一個甘肅農村的女孩子能跟深圳一個大老板有什麼關系呢是他的情人不對肖紀沒見過她,這在來之前就已經否定了這個假設;是保姆也不對,還是沒見過面其它的就猜不透到底是什麼關系啦

    跟丁志宏一聊,丁志宏一付生意人的模樣︰“客人自己不願意說,我們不便多問,咱們又不是心理醫生,雖說找咱們的人大多都有心理問題,那也不能多問,咱們只要求對方提供盡量多的資料就行了。不過,也是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仙”

    在旅館的前台,丁志宏一打听才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離市里最遠的一個縣,他們要去的村也在最北邊,叫張家溝,再往北走就到了寧夏,而且大半的路都不通柏油路,只能走土路,很顛丁志宏和丁超商量一下,決定收拾行李退房先趕到縣里,然後再到村里。長途大巴出了天水市沒多遠,向北拐去。快到吃午飯的時候,車到了縣城。丁志宏摸著肚子道︰“這一路顛的,早把早餐顛到了屁眼兒,先吃飯。”在飯館,問起跑堂的他們要去的鄉該怎麼走,那跑堂的笑道︰“要去那兒可要準備好不要把骨頭顛散嘍路難走。”

    知道了該搭什麼車去魏華支家,二人的心稍稍定了下來。丁志宏和丁超商量他們之間彼此該用朋友、叔佷還是上下級哪種稱呼比較好。最後二人決定以老板和助手之間的關系比較說得通,丁超假扮是丁志宏的助理,而丁志宏自然不是老板了。那麼問題來了,做生意的為什麼跑到大西北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呢“就說來采風吧”丁超出主意道。他們把自己定為是來甘肅民間采風攝影的。听說張家溝附近就是黃土高坡,窮鄉僻壤沒什麼好景致,二人不管這些,反正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借口,就說是迷路走錯地方也成。吃了飯,向人打听到去張家溝的便車,從縣城到那里,每天只有兩趟班車,早上一趟,下午四點左右一趟。丁志宏仰頭看看太陽,已經往西偏去,他急了,再一問,有人告訴他,去集市上看看有沒有往回趕的拖拉機,興許可以帶他們一程。

    趕到集市一看,正有幾輛拖拉機停在當院里,四下一打听,才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屋蔭下跑出來,這人正是張家溝來的拖拉機手,說拖拉機馬上回村,讓他倆等等。說完又跑回屋里,從屋里扛著一包東西往拖拉機上一撂,對他倆道︰“走吧”

    走到一半的路程,拖拉機手停車灌水,三人借機蹲在渠邊,聊了起來。那拖拉機手問笑道︰“我知道你們是干什麼的”丁志宏和丁超心中一驚,立即懷疑起這人的身份,難道是魏家人嗎消息這麼快就傳過來了嗎不由地打量起那人來,像是先預習一下魏華支的長相。丁志宏氣短地問︰“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那男人問道︰“你們是考古專家吧”丁志宏和丁超互相看了看問︰“你怎麼知道的”拖拉機手得意地說︰“我們莊的東頭發現了一個古墓,已經來了不少人。每天總有一批批地來,有時就搭我們的拖拉機,這幾天少了,你們如果不是考古的就是記者,是嗎”丁志宏向丁超使了一個眼色道︰“是的是的,我們就是慕名而來。有人告訴你了嗎那個古墓是什麼時代的墓主人是什麼人,是做官的還是皇族”拖拉機手道︰“我也不知道,那天听人說起,是什麼什麼時代的人,好象是個什麼什麼大官兒哩,叫個什麼什麼名字,嗨我也忘了。”就這樣,丁志宏和這位拖拉機手東拉西扯起來,七拐八轉,終于從考古方面的問題拐到了姓氏上面來,丁志宏問︰“那麼你們莊上都姓張就沒有人姓別的姓”“有不多,還有姓王的。”“只有姓王的”“還有一家姓魏的。”二丁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心髒都快要從嘴里蹦了出來︰“他們,跟你們住在一處嗎”“姓王的住的在村東頭,姓魏的住在村西頭。”“他們兩姓,只各有一戶嗎”“那是姓王的一家是幾十年前逃荒逃到這里來的,姓魏的一家是從外地遷來的,也有二三十年了。嗨人家姓魏的孩子有出息,在外地打工的打工,讀書的讀書,房子蓋的是這里最好的,西頭那座最漂亮的房子,就是他們魏家的。”听這話,二丁的眼楮都亮了好幾千瓦。

    像坐在電門上一樣,他們顛騰一路,穿過漫漫沙塵,終于,來到張家溝時,已是下午四點,與拖拉機手告別後,就直接往村的西頭走。很快他們就找到了那座全村最漂亮的院落四檐高翹、貼滿瓷磚一溜三間向陽的大瓦房。屋前養著雞,屋後種著菜,架上的拉秧菜都已經下架,枝蔓也發黃打蔫兒。院子里曬著黑色的向日葵、黃色的玉米、紅色的辣椒串等,借著深秋最後一綹陽光儲備能量以熬過漫長的冬季。

    丁志宏一敲院門,高聲一喊,就從屋里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媽,接著從後院又出來一位走路艱難的老大爺。丁志宏向他們介紹說,自己是外地人,路過這個村子,口渴了,想向他們討口水喝。這兩位老人非常熱情地將他們二人迎進屋里。大爺行動慢點,大娘就向他喊道︰“老魏,還不去燒點水。我中午就告訴你先燒水,後去拉那些秧子,你偏不听,怎麼總沒個主次,小仨兒就是跟你學的。”丁志宏和丁超對視了一下,心中暗喜,這家人就是姓魏,應該就是魏華支的家,可不知道這個小仨兒是不是魏華支呢丁志宏向丁超暗暗使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要沉住氣。老魏被老婆嚷嚷得有些煩︰“閉上你的碎嘴長舌從睜開眼楮你就嘮叨個沒完沒了,啥時候你徹底死了,我也就耳朵根子清靜了。”丁志宏一見要壞事兒,心想兩位老人要是真吵了起來,他們就沒理由心平氣和地周旋了。沒想到大媽卻沒生氣,只回罵了一句“老不死的。”倆人互相叫罵著笑嘻嘻地把他們二人讓進屋里。

    來到正屋,丁志宏和丁超首先被掛在牆上的一個鏡框吸引了,不由自主地湊上前去,仔細尋找著,大媽見狀很自豪地介紹說︰“這都是我們全家幾代人的照片。”丁志宏正好就此話題展開了攻勢,問她有幾個孩子,都在哪兒干什麼大媽告訴他,她有三個孩子,兩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兩個男孩兒在蘭州讀書,女孩在外地工作。丁志宏不失時機地將這個院落夸了一頓,又把她的孩子夸了一番,就勢指著照片上的幾個孩子,一一問了他們的姓名,最後他把手指停在了那個女孩子臉上,問︰“這是你的女孩兒嗎”只可惜照片里的女孩子,影像模糊,看不太真切,丁志宏又不好湊得太近,像是有什麼企圖似的,其實“他就是有企圖。”丁超把叔叔的一切舉止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到。

    大媽笑著說︰“對對華支這個孩子,懂事的很,也 的很,她寄錢回來既要給我們蓋房子,又供她的弟弟讀書。”

    “她在哪兒工作”

    “在南方,在深圳。”

    丁志宏和丁超迅速對視了一下眼神,他們已經摸到老根上了。丁志宏夸張地說︰“呦真巧,我們也是深圳的。”

    “你們是干什麼的來這里干什麼”

    丁志宏就介紹說,自己是做電器批發零售的生意人,在十一黃金周時到蘭州旅游,也是順帶談一筆生意。就在這次旅行時,听說天水某縣發現了一個古墓,他在大學時代學的是歷史,對考古很感興趣,這次再到蘭州來談生意,就帶上了自己的助手,趕到張家溝,這會兒想回縣里,可是帶來的水喝完了。丁超見丁志宏把謊越扯越大,心中暗暗佩服小叔的撒謊本領,反而自己卻不敢開口說話了,怕一不小心把謊言說破。正說著,魏老頭進屋,大媽馬上告訴丈夫,這二人是從深圳來的客人,魏老頭倒沉得住氣,只淡淡地說自己的閨女也在深圳工作。丁志宏問︰“你家閨女在哪家公司上班,她叫什麼,我們回深圳也許能幫你們帶些東西回去。”魏老頭搖搖頭道︰“那倒不用了吧”魏大媽︰“什麼不用,華支最想吃咱們自家種的瓜子兒,讓他們給她帶回一袋子去。”

    丁志宏︰“你們家閨女叫叫魏魏華支嗎”

    “是呀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你們剛才說的嗎華支,你叫你家老頭老魏,所以我想她應該叫魏華支,她在哪里上班有電話聯系嗎”丁超心中暗叫“好險”還好,丁志宏的腦袋夠靈,算是糊弄過去了。

    大媽和大爺都茫然了,喃喃道︰“這這,我我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只是隔幾天她都往家里打電話來。”

    丁志宏心中一緊,不知道大媽和大爺是不是因為事先听到了什麼風聲,或者魏華支打電話回來囑咐了什麼,嘴上緊了。丁志宏又趕緊追問她最近一次打電話來是什麼時候

    大媽又興奮了道︰“就是昨天,是吧老魏。是昨天吧”

    “嗯是昨天晚上七點整,咱們剛吃完飯,電視里正播新聞聯播呢,連音樂還都沒有放完呢。”

    丁志宏終于把心放了下來,看樣子大爺大媽並沒有對他們有防備之心,可能確實不知道她的行蹤。既然是一個復雜的事件要找魏華支,這個女孩子一定不簡單,是個背景復雜的女孩子,行蹤一定也是詭異的。這樣一想,丁志宏對魏華支更增添了幾分好奇。

    丁志宏對鏡框里的那張影像模糊的照片不太滿意,如果拿這樣的照片去給委托人,恐怕是交不了差,再說也沒有什麼借口能說服魏老夫婦把這張合影從牆上取下來交給兩個陌生人啊可是怎麼才能拿到魏華支的照片呢丁志宏一時卻犯了愁,他見丁超也直拿眼楮瞅他,倆人動動眉毛,眨眨眼楮,撇撇嘴巴,向對方發出了無奈的訊息。

    丁志宏只好干巴巴地清清嗓子,繼續跟老倆口東拉西扯地瞎聊,那架式似乎像是喝了人家一口水,就一定要認下一門親戚似地屁股沉重地抬不起來,其實是期望在周旋之中發現什麼破綻。他們就從深圳的天氣扯到天水的物產,從魏家幾個孩子的名字扯到他們各自的成長經歷,不出幾個來回,丁志宏和丁超就知道了魏家的大致情況。

    、換取照片

    魏華支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是兩個弟弟,魏華支只上過初中,就跟著村里在外面闖蕩的人下了南方,最後到了深圳,至于她在外面怎麼生活,干些什麼,老倆口都不知情,只是知道魏華支不時地寄錢回來,既供了兩個弟弟讀書,又給家里蓋了大瓦房。

    現在兩個弟弟都在蘭州讀書,這些錢都是魏華支出的。

    用魏母的話說,這個孩子能干、聰明、機靈,上學的時候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學生,作文寫的非常好,經常在縣里展出。可是當時家里窮,她初中畢業後家里就供不起三個孩子讀書,所以魏華支只好含淚離開學校,說到這里魏母和魏父都不住地嘆氣。

    魏華支離開村里的時候向母親發誓一定要讓弟弟們繼續上學,一定要給父母蓋上全村最好的瓦房,小小年紀的她並不知道這些誓言後面要承擔的責任有多重,可是她做到了。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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