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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薛蟠之闲话红楼

正文 第67节 文 / 山海十八

    一下这些年的所得,能写出一本书来最好,那也算是大庆书写外洋事宜的第一人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郇旷想得很明白,这些年大庆变了很多,他也是上了年纪,不适合在外面奔波了。年近花甲,是到了好好享受生活,并把这些年的所得写下来的时候了。“都说拿得起放得下,本王难道还比不过五弟吗”

    薛蟠只能笑笑,义忠亲王说的是三日前郇昰宣布退位的事情。不管朝臣们心里怎么想,反正郇昰已经传位给郇旻。而义忠亲王感慨着大庆变了很多,这里面未尝没有暗指道,他不过是离开了五年,回来的时候,连龙椅上面坐的那位也变了人。

    “薛大人也是要退了吗不知道下次我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了”郇旷想起当年他还担心过有朝一日郇昰与薛蟠之间会出现问题,可到了他五弟那里,直接就把皇位也给出去了,薛蟠也是随时会离开权力中枢的样子。

    薛蟠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转眼间他在京城已经呆了十年,以后走遍大江南北,何时再会回来却是一个未知之数。“以后的事情很难说,但总是有再聚首的时候。”

    薛蟠的此话不假,在郇旪的强烈要求之下,夏桂被缠的没有办法,与薛蟠在七月的时候上书辞官。加上了一个不做皇帝之后,就迷上了收罗菜谱的郇昰,四人一起下了江南。

    同年,谢旻也调任到扬州,任江南总督。薛宝钗也随着一起回了江南,在阔别了家乡十几年后,又回到了这里。宝玉这些年沉下心来做起了学问。因为大庆在学术思想上的百花齐放,不再拘泥于儒家一派,宝玉也不知为何深入了佛学研究,他在其中的造诣竟然出奇地高,连佛门中人也称赞起来。他并不是出家入了空门,早就成了亲,有了孩子。今年他回到金陵祖籍,一方面是祭拜贾家与史家。更重要的是湖畔书院对宝玉发出了邀请,请他入院来研究佛学,以后怕也是要在江南定居。

    随着一身官服的褪下,有许多恩恩怨怨以及那些不能言说的纠结,也都随着大江流水奔逝而去。

    贾敏早在多年前过世,林海这些年虽是撑了下来,但也没有熬过八月,林瑜扶灵回到苏州,上请丁忧。薛蟠再踏入林府的时候,已经时隔十六年,他看着林海的排位,心绪复杂,也不知应该要说一些什么。“表哥也要保重身体,莫要悲伤过度了。我在外这么多年,以后的日子如非出海,多半是定居金陵。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就行。大家都是亲戚。”

    林瑜看着薛蟠,还有在上香的郇昰,同样百味杂陈。多年之前他刚刚被过继到林家,心中惶恐,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薛蟠是第一个真的说得上话的同龄人。在林家的那年,他也早早见过被救的郇昰,还觉得那位皇子难以相处。林薛两家之间,也曾亲近过。但是官场复杂,利益难辨。一场状元之争,让他们终究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身不由己,绝非虚言。

    可是时光荏苒,不过十年,薛蟠已经名震天下,他们之间也没有再过多的联络,这些年他修他的书,过得也不错。没有那么多的意难平,也没有那么多对比落差,他只是做着自己。可今日再见,薛蟠与郇昰共同出现在这里,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虽是有太多的不解,却最后说了一句,“为兄不会同你客气的,蟠儿若有什么要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就行了。”

    “那是自然。”薛蟠从善如流地点头了,“林表妹还怀着身孕,对姨夫过世的事情,要防着她忧伤过度。宝钗也回了金陵。虽说林表妹已经嫁入了韩家,但说到底我们仍是亲眷,她与宝钗小时候也很亲近,一直通着信。小说站  www.xsz.tw宝钗这些年一直念着她,这时候,两人能多说说话也不错,减轻一些表妹的忧思。”

    “是啊,就连贾宝玉表哥也来江南了。说来我们以前也没有真的聚到一起。现在大家都在江南了,不妨日后走动起来。”林瑜的这句话算是道出了那番往事尽去而放眼当下的心情。

    119第一百十九章

    七八月份的时候,江南的风都带了一点灼热。

    薛蟠与郇昰抛开那些政务之后,都各自找了一些事情做。郇昰研究起了菜谱,薛蟠则是重新操起了旧业,拿起了他放下多年的画笔。他没有要著书立传的想法,这些事情费脑子,他已经不想在做那么伤神的事情了。而如果可以留下一套以连环画为主的故事集却是不错。大庆现在已经有了不少西洋画师,他们将西洋画的写实与大庆画的意境结合在了一起,郇昰留在宫中的那幅画像,就是西洋画师所做。

    薛蟠想起当年他还是个理科生的时候,虽然没有多研究过故国的古画,但却也知道能让人一目了然明白旧时生活风俗的画集,被流传下来的不多。例如清明上河图,这样展现着民间风俗的长卷更加难能可贵。所以,薛蟠打算深入这一块。将那些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风物都收录在画集中,还能在一边留下一些旁注,让后世的人一看就能有产生出真正触摸到历史的感觉。

    “蟠儿,你不是要去河边采风吗我听说已经到了采莲的时候,不如我们一起去采莲吧。”郇昰走进屋子,就看到了薛蟠坐在半撑开的窗边。他一手拿着一只毛笔,另一手托着腮,脸上不知何时蹭上了一块墨迹,而桌上的那幅小娃抱莲藕图就差一首题诗了。郇昰笑着拿出了帕子,轻轻地擦去了薛蟠脸上的墨痕,“你倒是用心的很,怎么连脸上蘸了墨汁也不知道。”

    “是吗”薛蟠见到白色丝帕上明显的那团墨痕,不自觉伸手想要摸摸脸,却被郇昰抓了一个正着,原来就是薛蟠的左手上蹭到了墨汁。

    “你在想什么,这么地入神”郇昰一边问着,就把薛蟠拉到放置脸盆的木架边,把薛蟠的那双手浸入了清水中,让他先把墨汁洗干净,省得等一下不注意又把自己变成了花猫脸。

    薛蟠擦干净了双手,向着半掩的窗外看了一眼,“我与五哥想到一起去了。时间到八月里,又有很多好东西可以吃了。光是看这窗前的池塘,都是已经满塘莲花,正是去河上游玩的好时候了。”

    既然两人有了相同的想法,他们避过下午气温最为灼热的时候,趁着太阳将要下山,天色却还没有暗下来的时候,撑着小舟穿行到庄子后面的小河中。此行没有带其他人,薛蟠自己划着小舟,还驾驶地颇为熟练。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小时候的本事,到现在居然也没有生疏。“我这划船的本事,还是小时候学的。那个时候我总是往庄子上跑,想要好好培植那些新引入的粮食。时间久了之后,也就与庄子上的人熟悉了起来,不单单是学了泅水,就连怎么撑船抓鱼也是学了。那时,我也才**岁,看上去还是一个短胳膊短腿的小孩,要不是我坚持,船家们是不会让我胡闹的,他们都觉得我力气小,根本划不动船,还想和爹爹告状,说我捣乱呢。没有想到我却是真的划起了船,还划得很平稳。”

    郇昰听着薛蟠说起了童年趣事,看到他脸上露出的那丝怀念,也有了一些感叹。他们二人正是相遇在金陵城郊的河边。那时候薛蟠为了去看看他的宝贝庄稼是不是被淹坏了,才会在水灾之后那么紧急地赶到了农庄上。“说起来我也是在那次水患之后,才学会了泅水。小说站  www.xsz.tw要说还是技多不压身,虽说会秋水了不能保证一定在落水之后没有危险,但总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薛蟠知道郇昰是想起了那些后院总会发生的龌龊事,不是这个被推下了水,就是那个在食物里头被掺了东西。薛蟠推着手中的浆,跳过了这个话题,“五哥看看前面的河面,那河上浮着的植物,你可认得”

    郇昰也不想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顺着薛蟠的话头转身看向了前方。前方河面上浮着类似于莲花叶子的植物,但等到划过去一看,才发现这翠绿的一片片,根本不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光滑荷叶。与荷叶出水很高不同,这深绿色的叶子贴在水面上生长,表面生出了多数刺,叶面上密密麻麻的,圆叶中还有多数隆起处,状似蜂巢。

    郇昰有些吃不准,他只在书里面听说这个东西,看着圆叶边上有着一些花苞,它外边带着刺。也有一些已经开出了紫色的花朵,从内到外分着三轮排列,每一层大致有四瓣花。而那些花谢处,则留下了果实,它看上去也是四瓣嘴的样子,却并没有沉到水中,也浮在了水面上。

    “我也只能猜猜,莫不成这就是食谱中说过的鸡头米诗集中杨万里把它与珍珠对比过。江妃有诀煮珍珠,菰饭牛酥软不如。手擘鸡腮金五色,盘倾骊颔琲千余。夜光明月供朝嚼,水府灵宫恐夕虚。好与蓝田餐玉法,编归辟谷赤松书。我猜的对吗”

    小舟行到了此处,夕阳西下,放眼望去整个河塘茭菰罗生、菱芡蔓合,橙红色的落日余晖洒在了江面上,别有一番八月末的水乡味道。薛蟠伸手采来了一株芡实,放到了郇昰的手里,“芡实的浆果密生锐刺,又长出水面,形同公鸡引颈啼呜状,称它是鸡头米倒是应景了。五哥在北边没有见过它们,并不奇怪。这像是鸡头一样的果实里面,有着不少海绵质的东西,所以也不会沉到河中。五哥不如剥开来看看。”

    郇昰听到薛蟠的话,感兴趣起来。他将这个长嘴的果实用力拨开,就看到了其中有着一窝的圆形果实。奇特的是,这里面的果实一端是雪白的,另一端却是红褐色的。等郇昰把剥好的果实放到了小碗中时,他发现自己已是一手乌紫色汁液。也是一时起了坏心,郇昰趁着薛蟠一个不注意,把手上的乌紫色汁液涂抹到他脸上。这下薛蟠与刚才的那个墨汁花猫有了几分相似,郇昰还特意在薛蟠左右两颊上各添了三道紫色的胡须。

    “五哥”薛蟠手上还撑着桨,拿眼下这个玩心大起的郇昰没有办法。不过他还是不会放过口头调戏的机会,“你要真是得了空,不如就多采一些芡实回来。都说一塘蒲过一塘莲,荇叶菱丝满稻田。最是江南秋八月,鸡头米实蚌珠园。食用芡实对男子的身体好,这是难得的益肾固精、补而不峻的好物。”

    郇昰看到薛蟠突然暧昧调侃的眼神,心神一晃。落日余晖下薛蟠这个撑船人,脸上多了那几道自己抹上去的痕迹,反而让他显得可爱起来。加之薛蟠那丝作弄调戏的笑容,真的有些像一只使坏的小猫了。

    郇昰没有克制,向前一步就环住了薛蟠的腰,低头吻了上去,这可打乱了薛蟠正在划桨的动作,只能在心中感叹郇昰这人到了江南真的是随心所欲起来。在船上闹着,要是小船不稳,他们二人掉下河去怎么办

    “放心,大不了就是做了水中鸳鸯,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说来我们还没有在船上试过,要不然今日试试”郇昰结束了这个吻之后,把头蹭在了薛蟠的耳朵边上,轻轻地咬了上去,他说着还真的起了兴致,大有要在河上小舟中试试船戏的念头。

    可惜还有一位说什么也不让他乱来,要真的在水上胡闹,掉下去就麻烦了。“五哥越来越像小孩子了,这点子也被你想出来了。你要真是想听听河水流淌声,我们今日就住在水榭上吧。”

    薛蟠说的义正言辞,可脸上的红晕怎么也退不下去,偏生他手中拿着船桨,阻止不了在他腰侧乱摸的那双手。

    “好吧。”郇昰答应的勉强,很是意犹未尽,可也到底是明白他们早过了胡闹的年纪。不过想到晚上在水榭楼台中,开着窗,听着风吹水动,缠绵一番,心头就火热起来,那场景可真是别有滋味。郇昰压住了心头的那道热意,沙哑地说道,“那我就等今晚了。”

    不说今夜郇昰与薛蟠的好事,郇旪那头闲着闲着就想要找些乐子。

    夏桂的身体仍然在调养中,王大夫的年纪也是大了,由着他的徒弟接手了夏桂的病症,宫寒这个病症要慢慢来,好在他们二人都不急。而郇旪也隐隐想是不是就算了,毕竟夏桂也要有二十六七了,要是怀孕,这个年头算是高龄产妇,危险是一定有的。倒是夏桂有了想生一个孩子的念头。二十六七是有些大了,但是夏桂想起从前那些在战场上的女战士们,大龄怀孕的大有人在,所以夏桂并没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郇旪与夏桂两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安乐。而在郇旪与京城的薛蝧通信中,他被薛蝧大吐苦水,不断地想着当年的酸梅汤与汤圆是如何的幸福,偏偏如今成了困在京城的笼中鸟。一听闻郇旪说江南四人的悠闲,恨不得小一辈可以快点长大,他们也能够早点解脱。

    郇旪这时候突然想起来,枉他称作大庆第一浑人,居然连青楼也没有去过,就连薛蝧与郇旻也偷偷地去过了,他与夏桂怎么可以被那两个比下去呢

    “你是说今晚我们去秦淮河上转转”夏桂看着跃跃欲试的郇旪,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人是够不着调的。他们两人这一去,算是大庆第一对一同逛青楼的夫妇了吧。可夏桂竟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她做男人的日子久了,说起来没有去过窑子,也是生活中的一个空白。

    不是说了,要保持良好的心情才利于身体的康复,想到有意思的事情就要做。于是说干就干,天色将暗,两人简单地吃了一顿,就去了秦淮河上最有名的画舫。

    120第一百二十章

    和夏桂一起来逛青楼,一定是脑袋被糊住了才会有的决定。

    郇旪脸色不善地看着在向夏桂献殷勤的女人们,谁让她们对着小桂子谈诗论曲的,谁让她们不断地劝酒的,还有那个人谁允许你把手搭在小桂子的腿上的,好想全部都扔到河里去啊

    郇旪捏着手中的酒杯,可怜兮兮地看着夏桂,想要她主动从脂粉堆中站起来,但是被她那个既然来了,就要认真对待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怎么办小桂子喜新厌旧了,自己已经变成了引狼入室的下堂夫了。

    夏桂摇摇头,不去管在一边脑补到太平洋之外的郇旪,这人来了这里之后,一点都不敬业,板着一张郇昰才会用的冷脸,谁也不敢往上面凑。两相其害取其轻,在楼里做的姑娘哪一个是没有眼色的。这两位一看就是身处高位久了,也不知道为何今日得了空闲,才会来她们这个地方坐坐。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倒像是来一探究竟的。难不成她们这里窝藏了什么武林高人还是某个记录大案的账本好吧,脑补到处都有。不管怎么说,姑娘们还是选择了看上去不那么严肃的夏桂。

    都说了郇旪有股邪气在身上,他板了一张脸之后,就显得人更加的阴沉了。青楼的姑娘也是人,是人就不是受虐狂,才不会主动蹭到郇旪的面前。而夏桂那个纹风不动的坐姿,加上带着的一丝禁欲的古板,更加受到青楼女子的喜欢。

    “最近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吗”郇旪受不了被夏桂冷遇,决定主动出击打破眼下这个局面。可他这个问题一说出来,姑娘们刚才怀疑二人是来打听消息的那些推测被落实了。场面一霎那间有些不自然,可也就是一瞬间,一位黄衣女子就开口了,“公子问的新鲜事,这里可真是不少。眼下在坊间最红火的就是薛家大爷出的那本大庆风物画集卷一了,这上头画的都是我们江南的风俗雅事,还通俗易懂,售价也不算太高,凡是懂些文墨的都买了,江南之地几乎是人手一本。”

    为什么在这里还有着薛蟠的消息,这难道就是哥不在江湖,但江湖满是哥的传说。郇旪被自己的想法添得心头一堵,薛蟠那个奸商又大赚了。

    紫衣女子看着这个消息明显不得郇旪的胃口,想了一下还有另外一条,“新开的鸿鹄楼还是不错的,现在来江南的人都要去吃一顿。传闻那里头的菜式都是东家自己研制的,有些搭配以前都没有听说过,最有名的那道菜莫过于咖喱鱼头,听说是从南洋那里得来的配方。

    妾有幸去试过一次咖喱,稍稍有些辣,却也有着说不出的美味。鱼头不是装在盆子里,而是在桌上铺了一大片的香蕉叶子,将煮得香味诱人的二斤多重的鱼头摆在叶子上,咖喱汁就淌在其间,真是色香味俱全。妾听吃客们说,这鱼头最好吃的部分是那双颊的两小块,香嫩爽口。待吃了那两块嫩肉之后,将鱼头慢慢折碎,吸食头中的软骨,才是最正宗的吃法。两位公子如果爱吃鱼,不如去鸿鹄楼试试这个南洋的做法。”

    这不就是皇兄弄出来的新花样吗郇旪又在心里一噎,为何到处都有那两位的阴影。同样是退隐,有些人仍然是风光无限,可是自己的名字已经在玉牒上记录为死亡状态,要是再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不会被后世的人写成志怪传说吧。

    “就没有离奇一点的吗”夏桂忽然也问了,她也觉得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思,别看郇昰的新菜在外面卖价奇高,出售的就是一个新奇的招牌,可那个咖喱鱼在家里已经吃了好几次,早就腻味了。

    “离奇的还真有。”橙衣女子见是夏桂问了,热情地回答到,“这阵子还流行起了一本小说叫什么聊斋志异,写书的先生七八年前就过世了,好像是蒲松龄。而最近山海书坊里面开始卖起了杂书,这狐仙书生的故事,姐妹们最喜欢听。”

    郇旪皱了一下眉,敢刊印这样的志怪小说,也是薛蟠做得出来的事情,那个首页的题词他也看了,是写书人的好友王士祯题的,那位还是父皇在位时期的名人,大庆初年文坛的领军人物。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这句话说得是书的故事,却何尝不是说着那些人间不平的存在。

    就在说话间,时间也已经不早了,郇旪终于可以借着夏桂要早睡养身体为由,把她给强行带走了。一出画舫,郇旪就缠着夏桂问道,“刚才为何不理我,难道那些人比我好看”

    夏桂赏了郇旪一个白眼,然后用力地捏了一下郇旪的胳膊,“你还出息了,和什么人都要去比美了。”

    是你先抛弃我,和别人恩恩爱爱的,郇旪想要控诉,可是看着夏桂的脸色就什么也不敢说了。都是他的错,非要去找点好玩的事情,不对,是京城的那两个熊孩子坑他,虽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作为孩子了。形势比人强,郇旪对上了夏桂就不得不低头,于是他马上切换了表情变作为讨好的眼神,“是我不对,但这青楼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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