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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薛蟠之闲话红楼

正文 第44节 文 / 山海十八

    到如今就是被骗了,薛家与前朝有关的事情也已经暴露在皇上的眼下了,最好的做法就是老实地坦白。栗子网  www.lizi.tw

    薛蟠看着薛父的表情一变再变,知道他一定是脑补了一点什么,他不知道如何向父亲开口,说出他与郇昰之间的感情。薛父与薛母因为批命不要求他早早成亲,但是不代表着能接受儿子有一个男性的爱人,这也就算了,关键那个人还是个皇上。

    这头薛蟠还在不知何时坦白才好,那头薛父已经脑补了一个大圈,他突然问道,“蟠儿,你和皇上是不是那种关系”

    “咳咳”薛蟠一口水没哟咽下去呛住了,才说他该怎么说清楚,没有想到老爹这么的犀利。

    薛父看着薛蟠的样子,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坐实,哎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薛蟠从小不喜欢与女孩子接触,也侍候在身边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仆,他感觉得出来,除了家人之外,薛蟠对于女子并不喜接近,还带着一种忌惮。

    从有了道士的批命并逐一验证之后,薛父就知道这辈子薛蟠是难有夫妻的缘分了。对着这个小时有大病,后来懂事早熟的孩子,薛父是宽容的,只要孩子开心就好了。要是真的喜欢男子也是喜欢了吧,但是偏偏是个帝王,这以后要是受了委屈,他都不能抄家伙上门打一顿的,想到这里就不开心了。

    薛蟠要是知道了薛父的想法,一定称赞他的好眼力。其实,除了郇昰之外,他难以接受任何一个人。要接受一个枕边人,在睡梦中放任一人在身边,等于把没有抵抗力的自己对于另外一个人坦诚,这需要的是信任与感情,太难了。

    上辈子,他有过政治的联姻,才穿越的自己那时看低了古代的女子,就在她们身上吃过大亏,那一刀刺进后背的感觉,直到现在还太难忘。再后来在慈禧手下做事的时候,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做深不可测,一个女人能掌控一国,绝对不是一个年轻的穿越男可以对抗的,她所掌握的是那个时代的规则,而你不过是看到了未来的一些轨迹,难道正常人可以背的出在哪里有军火卖,在哪里有着航母的构造图那不过是爽文中的臆断,等到自己被官场的一切浸淫之后,才明白彼时的自我有多天真。

    时不待我,对于没有推翻清朝,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也是一个人无法与历史抗衡的宿命。

    所以,来到了这里大庆之后,薛蟠很感激,因为这次大气运终于站到了自己的身边,天时地利人和终于聚齐了。

    薛父看着薛蟠被揭穿后郁郁的脸色,其实那是薛蟠想起了过去有些难过,薛父没有舍得说重话,一定是郇昰那个混蛋勾引的他家孩子。“哎,我也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蟠儿,人生在世,还是有很多要小心的,人言可畏知道吗”

    薛蟠回过神来,拼命地点了头,还是把话题转了,“爹,刚才说到了前朝的事情,那里面是不是与宝藏有关”

    薛父都不知道这夜自己叹气的次数了,“其实,为父也太不清楚。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说过一桩鬼事吧,不愿人死,可以向阎王借寿,以命换命。你祖父与前朝的王洛谢有过的牵连,是以命换命的交情。王洛谢死后,你的祖父不久也便去世了。王洛谢是前朝的遗孤,他的死与前朝的秘宝有关,在洛家王朝败落的时候,留下了一大笔钱财,只待一日后人复国可用。

    因为他手握这个宝藏的消息外泄,招来了杀身之祸。但是,这批宝藏的所在地的线索,其实一分为三,一个传到了王洛谢手中,其他两件却是在两位前朝老臣的手里。王洛谢死前,将他手中的信物也就是关键的钥匙交给你的祖父,可是他也不清楚另外两人身在何处,只知道他们可能在江南之地。栗子小说    m.lizi.tw”

    “难道没有一点线索吗”薛蟠没想到这宝藏是真有,只是洛家皇帝居然把线索分了三份,要是一个凑不齐,不就永不见天日了。

    “其实几十年前有几方势力都找过,随着王洛谢的死,大家也就放弃了。因为王洛谢死前布了一个局,他制造了一批假宝藏的现象,这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你祖父出的私产填上的。”薛父想到了自己父亲临终前的话,他似乎看到了父亲与一个男子的复杂感情。“这也是王洛谢为了保全薛家,他与薛家有故的事情,仔细查还是有所痕迹的。那批宝藏后来应该是被甄家得去了。”

    “那个甄家”薛蟠提起了那家人的口气不好,虽然甄老爷死了,但是他要毒害老爹的事情,到现在自己还记得呢。“他们倒是比贾家有钱。”

    “就是靠着那笔银子发的家,不过甄家做事不干净,要是真的有人在细细追查这个宝藏案件,一定会被牵扯进去的。这算是私吞了前朝宝藏,没有充公,往大了算是要抄家的。”薛父才不同情甄家,甄老爷死了之后,他们就越来越不行了,不过是靠着吃老本过日子。“话说回来,关于另外两家的线索,王洛谢也只得到两首陆游的诗。”

    薛父拿出了一封旧信,交给了薛蟠,“这是王洛谢最后给你祖父的信。”

    薛蟠就看到了上面有着两首放翁的诗,不算传颂的很广。

    一首六言:满帽秋风入剡,半帆寒日游吴。问子行装何在带间笑指葫芦。

    另一首观村童戏溪上:雨余溪水掠堤平,闲看村童谢晚晴。竹马踉蹡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三冬暂就儒生学,千耦还从父老耕。识字粗堪供赋役,不须辛苦慕公卿。

    在信的最后,空余了四个字,只待来生。想来这是绝笔与诀别了。

    薛蟠皱起了眉头,诗文这个东西来藏着的线索是最不好判断的。既然饱读诗书的祖父没能参透,王洛谢那个熟悉前朝的遗孤也不知道,连活下来的王太医也不清楚,他自己也只能半凭借运气了。“爹,这个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了,左右我在家中备考,还有半年的时间呢。”

    转眼之间就是腊月里头了,薛蟠收到了郇昰的喜讯,在郇旪的有力监督之下,和谈的银两赔偿十分的顺利,这与郇旪大胆地把夏桂又在后蒙转悠了一圈有关,后蒙的王爷最不想见的人里面,夏桂这几年可以高居榜首了,他们可不会忘了这个杀神的样子。

    薛蟠也接到了夏桂的信,除了说有个整天一脸诡笑的人跟在身边,其他一切都好。也许明年就能在京城相聚,让他不用担心。

    几家欢乐几家愁,他听说贾敏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为此林海甚至不顾及许多请了王太医,但是王太医也只能让她再拖上一两年。当年的落水事情,让贾敏对贾家死了心,她最担心的是女儿,无论如何要掉着这口气,看到黛玉订下亲事。

    薛蟠挥去了脑中的琐事,他今日是陪着宝钗出门转转,难得在冬日里面还有个暖太阳的日子。

    “大哥,我们能不能去书局逛逛,我给小蝧选本书回去”宝钗撩起了车帘,她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凑得想法,书局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薛蟠自然是点头,他看着宝钗真的是长大了,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臭小子,也许可以开始让爹开始想想婚事了他们全家将要去京城,日后宝钗也是嫁在京城的好,男方家中的环境要简单,婆婆要好相处,男子本身要上进,还有心胸要宽广,还有怎么这样一想,还是不嫁的好。栗子网  www.lizi.tw

    正在这个时候,前面上演了一幕,你追我逐的戏码。就看到一个打手想要抓住一个女孩,而另一位少年挺身而出,“你就说是要多少银子吧,这好人到了你们手里都残了,今天我一定是要把人带走。”

    那人男子说的倒是有气势,不过应该是在与那些打手们对持的过程中,身上粘连了尘土,面孔也有些灰尘。

    薛蟠的车架因为这事被迫停了下来,他往外看的时候,发现了躲在男子身后的女孩,容貌长的不错,眉间还有一粒朱红。

    不过薛蟠的眼神扫过了女孩,还是落到了男子的身上,不知为何,也许是这些日子一直再琢磨陆游的两首诗的关系,忽然觉得男子的样子有些像竹马踉蹡冲淖去。

    “当归,去问问怎么一回事情,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分寸了”

    79第七十九章

    在金陵城中很少会有不开眼的人惹到薛家,这几年来薛家在民间的口碑不错,是个仁慈的富人家,哪怕是在读书人的圈子里面,因为山海阁卖出的风雅之物,薛家的经商的这个商字前也被添了一个儒字。在薛蟠中了小三元之后,人虽然不在了金陵,可是他的事迹似乎传的更开了,还有从福建那里传来的在茶诗会上卓然风采,都为了薛家与薛蟠平添了一份光彩。

    车架前的这几个三五高大的打手,一看就明白了是挡住了不该挡的道,也是息了火气,领头的那个老头站出来好声好气地还带着一丝谄媚地对着当归说道,“对不住了,小的们都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惊了贵府的车架,这就解决,马上让开。”

    说话之间,老头看了看冯渊,又看了看香菱这个丫头,算了也是他倒霉,被薛家人逮了个正着了,为了不要惹意外的麻烦,他不耐烦地对冯渊说,“五十两银子,我就把她嫁你。我这个做爹的也不容易,家里面都没有米下锅了,就指着这个丫头可以嫁的好一点,也能帮衬着家里了。”

    冯渊在一边听着,五十两银子还真的是不少了,他一下子也拿不出这笔钱来。前几天去门子里头喝酒的时候,正好大手笔了花了十两银子出去,还是要变卖掉一些书画才能有富裕的钱。不过看着这个老头的样子,绝对不能说他现在手里没钱,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变故呢,“那我们就说定了,五十两银子是聘礼,你可不能在更改了,不然我也不是好脾气的人还不说你到底是不是香菱的亲爹呢”

    “胡说八道什么啊”老头心虚地叫嚷了一声,“谁不是她亲爹,你问问她是不是我供着她吃、供着她喝的做人可不能昧着良心,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我也不会苛待自己的孩子。”

    当归看着这个老头编的谎话似乎还挺顺溜,而冯渊没有心思与对方争辩什么了,把人娶过来是正理,其他的都不要多说,以后香菱就与他们无关了。冯渊痴迷地看了一眼身边这位眉间带着朱砂痣的姑娘,他一直好着男风,没有想到会因为一个女子的一眼而挪不开眼睛来了。

    “您看小的们的事情了了,对不住了耽误您的时间了。”老头看着冯渊不说话了松了一口气,转向了当归,他就怕薛家人会插手,万一多管一下就遭了。

    要说本来他是决计不会就这样把姿色还不错的香菱出手的,但是几个月前郇旪的那一场大清洗,让两淮这里做着不正当生意的人们都给抓了进去。老头算是与出事的花楼没有太大关系,逃得又快才躲过了一劫。现在就想要把手中的存货给清出去,省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香菱是个乖巧不爱出声的,卖了这个价格冯渊老头是有些不情愿,但看冯渊那样子,也只是家中稍有薄产而已,偏偏这一段时间,原来玩得疯的那些人,都在牢中受了伤,或者就是已经被父母牢牢看住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把人五十两卖了。

    这头冯渊心中正计划着还是把那个字画卖了比较好,才能凑到这个价格,不能等过年的时候庄子上的收成上来了再去赎人,就怕迟则生变。

    薛蟠把宝钗送到了书局,心里面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他唤来当归。“去把那几个人的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个男子应该手中缺少现银,看看他有什么要变卖的东西,如果合适我们收了也无妨。”

    说起来薛蟠其实不知道这两人在原先的命运中与他有过一段恩怨,他只是看着那个老头的样子,就猜到了多半这个姑娘是从小被拐来的,才养成了那样的性格。要说为什么那么肯定,薛蟠精通绘画,这姑娘的面相骨骼与老者一丝一毫的相同之处都没有。却说她的身上还隐约中有一股书香之气,与那老头是极不相符的,也不知是原来的家人在何处。这样一来,老头背后就是一个拐子集团,对于这样从小拐卖儿童的人薛蟠没有好感,甚至是深恶痛绝的。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让荆芥与黄芪去查清楚,趁着这个牛鬼蛇神都不敢在江南喘大气的时候,把证据一扔,人一捆交给官府好好地办。

    当归办事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就打听清楚了。“大爷,那个男子唤作冯渊,家中没有别人了,父母早亡,还有一些薄产,在金陵的郊外处有个庄子。平日里面是个喜欢和喝酒听曲,前几日不知是怎么地看上了郑老头的姑娘,就是那个看上去一句话都不说的。冯渊想要娶过做妾,但是老头似乎想要吊着他,能得一个好价钱。不过那姑娘不是老头亲生的,那个小院子里头,似乎还有着别的动静。”

    “冯渊的家中已经没有人了”薛蟠关心地却是另外一桩事情,“那么他的祖辈叫做什么名字呢”

    当归被问得一愣,大爷还要查冯家三代啊,好在自己的功课做得足,不怕被问,“曾祖父是冯悟,祖父是冯若,父亲是冯笙。在往上就是两朝征战年间的事情了,查不清楚了,冯家原籍应该不在金陵。”

    薛蟠缓缓地笑了,这家人家真的有意思,给儿子叫冯渊,不就是逢冤的谐音吗。这也就算了,曾祖父这一脉下来的名字连起来就更有意思了,竟然谐音误落深渊,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走吧,我们去那个庄子看看。”

    “大爷,是冯家的那个庄子”当归不知道大爷要干什么,好好地怎么关心起一个没有关联的人来了,要说薛蟠有同情心,遇到了拐子之类的事情,那要关心也应该是对那个姑娘才对。而且对于不求上进的人,大爷一向不感兴趣,这次倒是反过来了。

    薛蟠当然不会与当归解释什么,他没有多带人,与当归两个,轻车从简地赶到了冯家的庄子上面。那里的景致到还不错,当归看着薛蟠感兴趣的样子多了两句话,“大爷这里的风景还真不错,在往前面就是金陵的余南堤坝了,这一块都是溪水环绕的,前边的那片空地秋天的时候放风筝最好了。”

    薛蟠听着当归的这句话给了他一个深沉的眼神,看得当归一头雾水,今个大爷是怎么了,看上去怪瘆人的。

    “冯渊还没有凑够银两吗”薛蟠问了另一个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当归摇摇头,“冯公子不是傻的,他去过当铺出手过一幅画,但是他那个东西不是稀罕的玩意,不是名人做的,也就是前朝的画,没有人出二十两银子的。”

    “马上回城吧,我们把画买了。”薛蟠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没有了悠闲的心情,不等当归反应过来,就跳上了马车。。

    “大爷等等小的,还是小的来驾车。”当归也是急忙跳了上来,看着薛蟠着急的样子,马上驶入城中去,急赶慢赶还好没有在路上撞倒什么人,在冯渊的家门口停了下来,去叫门了。

    老仆告诉冯渊薛家人来找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等看到了当归,才想到了昨天被拦住的车架,应该就是薛家的,他没有拐子老头的眼力,昨日并没有看出来车架是哪家的。“不知薛大爷前来所谓何事啊”

    薛蟠表面上恢复了常态,“昨日的事情在车上我也有所听闻,后来听人说冯公子是个仗义疏财的,那老头看上去不是个善茬,就怕万一公子去晚了”

    冯渊的脸色不太好,他早上去当铺的事情,薛蟠知道了不奇怪,薛家在金陵的店铺众多,知道了他要当字画很正常。还有那个仗义疏财,不就是说自己花钱大方,没有余款,不能赎人吗。不过,看着薛蟠一番清朗面善的样子,应该是来帮忙的吧。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薛蟠昨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说不定就是日行一善,来帮助自己的,这样的好人,真是太少有了

    这么一多想,冯渊反倒不好意思了,“快点里面请,寒舍简陋还请见谅。说话起来,昨日让你见笑了,家中的现银要到月末的时候才能周转,但是眼下急需用钱,想要当出一副字画,可是拿东西不是名家所做,二十两实在是”

    “冯兄何不把字画拿出来一观呢”薛蟠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尴尬,看着室内的陈设,想着冯渊这人的用钱手脚,心里叹息,要是在这么游戏人间下去,到老了哪还有好日子过,希望他娶了那姑娘可以收心吧。不过,自己管不到这么远,他关心的是字画,“当铺中的伙计多半只看落章与提款,真的爱画之人不在乎这是不是名家所做的。”

    冯渊一想更是对了,薛蟠的才名他知道,坊间流传薛大爷的画别具一格,惟妙惟肖,是个懂画的人,不愁卖不出了,这可比落到那些只认识铜钱的人手中好多了。

    “薛兄,我马上去拿,你稍等。对了,老丘,上茶啊”

    薛蟠摇摇头,这冯渊真的不拘小节的很。就说话间他们已经兄弟相称了,在薛蟠看来冯渊没有防人之心也是一件好事。然后薛蟠的目光就落到了冯渊的画上,这幅画作画的手法不算出众,算是山水画,构图不明确,却留白的比例不对。画面中在瀑布峭壁的正对面有一处悬崖,这上面似乎站着一个白衣人。

    薛蟠向着冯渊示意了一下,才将画拿到了手中,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纸张。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薛蟠凭着前世练就的那种鉴赏技能,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这东西的不对劲,它是一副画中画。

    “冯兄,我也不说说假话,这东西不算太好。但是这种临渊观瀑布的气势却也是不错的,四十两银子,不,不如凑个整数五十两,我们成交如何。”

    薛蟠平淡的话语一出,冯渊更加感激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其实不算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藏了这些年,换酒喝也是不够的。薛蟠报价五十两,这更加让冯渊肯定了薛蟠是在日行一善啊真不愧是大家口中称赞的人,比他想的还翻了一倍更多,这怎么好意思要这么多,受之有愧呀。刚想要推辞,就被薛蟠拦住了。

    “冯兄,我们虽然萍水相逢,却也有缘分,你好事将近,这就是当我蹭了一份喜气吧。”

    这话要细细琢磨,还真的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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