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蹭的一下站起來,直接開了門,就往坤寧宮奔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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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三所到坤寧宮的之間所經過的宮道,宮道之上踫巧遇見的宮女太監,全都看見了這極為震撼的一幕,往日里最是沉穩持重的且剛參加完冊封大典的太子爺,竟然追著飛奔的二阿哥跑,二阿哥仿佛還在一行哭一行跑著,這一幕不少人都看見了,各個私底下里都在議論紛紛,猜測究竟是什麼原因才導致了這一幕的發生。
珠錦剛剛將多西琿哄睡了,正出了多西琿的屋子,剛往榻上一坐,保成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還未等珠錦反應過來,保成就一頭扎進珠錦懷里大哭起來,保成這一哭倒把珠錦哭懵了︰“保成啊,你這是怎麼啦”
今日可謂是雙喜臨門了,承祜的太子冊封大典也辦了,還是他兄弟兩個的生辰,好端端的,保成哭什麼啊
珠錦完全不理解保成的腦回路,正要遣人去問時,承祜緊跟著就來了,見額娘屋中有人,保成這一頭撲進珠錦懷里痛哭的模樣顯然讓眾人不解,他有些尷尬,卻仍是揮了揮手讓額娘屋內眾人退出去,他這才帶著歉意跟珠錦解釋道︰“額娘,我已把那事告訴保成了。”
“什麼事”
珠錦一開始沒听明白承祜的話,半刻之後自己卻已明白過來了,不等承祜回答,她就看見了保成手里緊緊抓著的冊子,那冊子是她寫的,她自然知道保成拿在手里是什麼意思了,眼下屋里的人都被承祜遣了出來,說話也不必有什麼忌諱了,她直接就沖著承祜瞪眼道︰“保成還這麼小,你怎麼現在就告訴他這事我不是要你等幾年再說的嗎”
當初她將事情告訴承祜也是情勢所迫,如今保成還小,承祜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就說了呢保成這樣小,這種事情,他現在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額娘,四弟已不小了,明年二月份他就要入上書房念書了,怎能還這般胡鬧呢他也該知事了,額娘,我是答應過你的,就是再難,我也得把這事兒告訴保成,”
承祜抿唇道,“何況,我也在皇阿瑪跟前有過承諾的,要在四弟讀書之前將他教導的好好的,我想,從今往後,四弟定會好好的了,這件事,兒子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承祜做這件事也是得到了珠錦的默許了的,可是看著懷里大哭的保成,珠錦又很是心疼,心里頭還有些愧疚,諸般情緒混雜在一起,又看著一旁淡定從容的大兒子,忍不住還是把承祜大罵了一頓。
承祜也不說話,珠錦罵他,他就听著,實際上,這也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情,別說是珠錦看了保成這樣大哭心疼,就連他看了都覺得心疼,也有一種想把自己大罵一頓的沖動。
保成哭夠了,又維護起承祜來,扯著珠錦的衣袖一邊擦淚一邊哽噎道︰“額娘別罵二哥了,二哥也是為我好我以前確實是胡鬧了些,從今往後,我也要像二哥這樣,努力勤奮的學習,要好好的保護額娘,不讓額娘再跟從前一樣”
保成的小腦袋瓜子轉得很快,哭夠了也想通了,這幾年承祜教他許多,這大概算是他這幾年來遇到的最糟心的一件事兒了,但承祜教他這幾年的成效極好,他也能夠把承祜所教的東西融會貫通,因此他很能理解自己額娘和自己二哥的心思。
“額娘,你放心,我日後肯定不胡鬧的,我不學醫了,也不做什麼大清第一御醫了,我好好的做個皇子,將來做個輔佐二哥的賢王,到時候成就一番事業給額娘看”
他一抹眼淚,跟承祜宣誓般的道︰“二哥,你也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後我會對大阿哥他們很好的,我知道你的太子將來做得不易,額娘那冊子上都寫了的,雖然做太子的人成了你,但是那些事兒還是存在的,我現在不能給你什麼幫助,但是等我好好努力之後,肯定能幫上你的”
對于保成的這一番話,珠錦和承祜倒是又驚又喜的,母子兩個都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慨,就在此時,如情卻輕輕在外頭叩門道︰“主子,梁總管派了人來傳話,皇上問四阿哥是怎麼了,為什麼從南三所哭著跑來坤寧宮,還問是否是太子爺欺負了二阿哥。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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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祜一听,便知道了原委︰“四弟驚惶之下一路往坤寧宮跑來,路上遇到的人不少,想來看見四弟大哭樣子的人也不在少數,這事兒自然會惹人議論紛紛的,這話肯定也有人告訴了皇阿瑪,皇阿瑪既要來問,必是要問出個所以然來的。”
二阿哥和四阿哥都是皇上心尖尖上的阿哥,二阿哥在生辰當日大哭著往坤寧宮跑,太子爺卻跟著在後頭追,這皇上知道了,能沒有反應麼
“額娘這事兒是不能讓皇阿瑪知道的”
保成哭是哭,腦子卻不糊涂,他心里明白得很,二哥與他說的這件事,是萬萬不能讓皇阿瑪知曉的。
珠錦還在思考的時候,承祜已想出了說辭︰“額娘可派人去回皇阿瑪,就說兒子今日得以冊封為太子,自感責任重大,就去太醫院將四弟找了回來,狠狠的教育了他一番,希望四弟改過從前的頑劣行為,從此好好讀書,因言辭激烈語氣重了些,四弟就哭了,所以才跑來坤寧宮找額娘求安慰。兒子一看情形不對,就忙著趕到額娘宮里來安慰四弟了,經過額娘的調解,這會兒兒子和四弟已經和好如初了,請皇阿瑪放心就好。”
保成听了撇撇嘴道︰“這樣說皇阿瑪能信麼”
珠錦卻覺得承祜所說的還不錯,當下將如情叫進來,按照承祜方才說的說給如情听了一遍,便叫如情代發人去玄燁那里回話,待如情去了,珠錦才望著保成道︰“你皇阿瑪信也好,不信也好,咱們就只能這樣說。畢竟當時大家瞧見的情形就是這樣的,這回也只好委屈你二哥了。你皇阿瑪知道了這事兒,大概也會訓斥他一頓的。”
珠錦又囑咐道︰“但若你皇阿瑪起了疑心,不肯信這說辭,不管他當面如何問你,你都要一口咬死了是你二哥訓斥了你一頓,你覺得委屈才哭的,絕不能說是因為看了額娘所寫的冊子的事兒。關于冊子的事兒是一個字都不能提的,明白麼”
“明白明白”
保成眯著眼楮笑道,“兒子知道的兒子在皇阿瑪面前,還要表現的被二哥一番話說動了的姿態,兒子要表示從今兒開始要努力學習的決心,不然皇阿瑪日後看到我潛心向學肯定是要起疑心的額娘,二哥,你們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去說”
保成在太醫院里混了幾年,承祜又教了他不少的東西,各色人等他都見過不少,承祜倒是不擔心保成說話的能力,當下對著珠錦笑道︰“是啊,有兒子和四弟在,額娘不用擔心的。”
正如珠錦所料的那樣,玄燁听了這說辭,來坤寧宮之後,就把承祜給罵了一頓,說承祜平日里看著是極懂事的,怎麼今日倒昏了頭把保成給說哭了
比起二兒子,玄燁顯然更疼小兒子,雖然他也很想把這個小兒子結結實實的罵一頓,但是終究舍不得,承祜把他想做的事情做了,他心疼之余卻覺得挺爽快的,在看到小兒子的改觀和自己二兒子的請罪之後,他心里的氣倒也一點一點的消了下去。
再加上珠錦的曲意逢迎,玄燁也就不生氣了,心里對承祜反倒多了幾分計較,承祜倒確實是把當初跟他的承諾放在心里了,雖然他對這個說辭還有幾分不理解,但是他也不想去深究了,不管承祜用了什麼法子,最終的結果就是保成變好了,變得銳意向上了,只要有這一點就足夠了,別的,于玄燁來說也不甚重要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國儲已定,他就無後顧之憂,可以全力掃平三藩了。
康熙十四年九月,王輔臣致書表示,請遣有威望大臣,方肯受降。玄燁帝認為這是王緩兵之計,命急攻平涼。逾月,王輔臣請求再頒赦書。玄燁帝以清軍對平涼圍而不攻,看出了王是在“誘我援兵”,命貝勒董額從速攻城。
十月,蘭妃烏蘭其其格生子,稱十阿哥,玄燁給其取名為薩哈達。
、第180章
康熙十五年二月,平南王尚可喜之子尚之信叛于廣州。
四月,郡王勒爾錦同吳三桂軍在太平街一戰又敗,退守荊州,具疏請罪。玄燁雖然斥其守土三年,未獲寸功,卻仍舊希望他立功自贖。
七月,耿精忠部中都尉徐光武看到鄭經軍威日盛,耿軍人心惶惶,于是,他秘密派人攜書,馳赴衢州守將馬九玉,令速請清軍入閩。逾月,馬九玉遣心腹向奉命大將軍、康親王杰書納款。十六日,馬九玉率軍繞道常山、玉山,由河口分水關進入福建。杰書命寧海將軍喇哈達、都統賴塔等將士尾隨其後。二十日,清軍進入福建關隘仙霞關,耿部守將獻城迎降。二十一日,清軍收復浦城。
八月,清軍進入了福建關隘仙霞關,連克浦城、建陽、建寧等府縣。鄭經也在奪得漳、泉、汀府府後,復取興化,兵鋒直指耿精忠所據省城福州。是時,耿部守潮州、海澄等地官兵紛紛降鄭,而白顯忠一部在江西又被清軍大敗,連失建昌、饒州、廣信等府縣,曾養性部則在浙江被清軍所阻。福州勢危。
九月,賴塔等部清軍克建陽、建寧等府城。同月,杰書統兵至延平,耿部守將耿繼美等開城降清。同時,耿精忠遣子獻印請降。
奉命大將軍、康親王杰書以軍帖形式勸耿精忠歸降,其書稱︰“鄭經與爾有仇,爾當助大兵進剿立功,何久事仇人為叛逆”許以為他保題,仍為王爵,鎮守福建。耿精忠知勢不可為,乃生降意。同月十九日,耿精忠剃發易服,遣子耿顯祚等向杰書獻印請降,兼迎清軍入城。逾月,杰書率師至福州,耿精忠領文武官員出城迎降,獻上所屬官兵印冊。清軍入城安民,傳檄所屬郡縣。耿精忠向杰書請求立功贖罪。玄燁命耿精忠保留靖南王爵,統所部征討鄭經以自贖。耿部兵丁照額留用,余者另行安排。復命其弟耿昭忠為鎮平將軍,駐福州,統轄靖南王藩下留守官兵、家口。
十月,杰書率師至福州,耿精忠出城迎接,清軍入城安民,傳檄各府縣。復連取鄭經所據興化、泉州、漳州等府。
次年二月,除鄭經尚據廈門外,清軍收復了福建全省。
次年三月,耿精忠會同其他清軍,率部攻潮州,鄭部劉進忠降。
八月,玄燁命耿精忠仍駐潮州。十八年十月,因福州滿洲兵即將撤離,玄燁慮耿精忠又生他變,諭杰書促其來京陛見。二十一年正月,玄燁待耿精忠旗下人員全部由福建撤至京城後,傳旨︰革去耿精忠王爵,即凌遲處死,其子耿顯祚革職處斬,黨羽白顯忠、曾養性、劉進忠等八人凌遲處死,黃國瑞等十五人處斬,耿精忠、劉進忠首級懸掛示眾。
康熙十五年九月,耿精忠降清,尚之信勢益孤。耿仍留靖南王爵,證實了玄燁曾有所言,“如輸誠悔罪,仍許自新。”
十二月,尚之信命人攜密疏來到揚威大將軍、簡親王喇布軍前,請予準降。喇布立即代奏。
九月,玄燁諭尚之信,將其已往之罪並其屬下官兵全部赦免,準立功自贖。十六年五月,尚之信率廣東省城文武官兵民等剃發歸降,並派其弟尚之瑛往韶州,迎接鎮南將軍莽依圖所統清軍。六月初三日,玄燁命尚之信襲其父尚可喜平南親王爵,出兵往征湖南。然而,自此之後,尚之信以各種借口,拒絕出兵,駐兵不離省城。
十七年正月,清軍接連敗與吳三桂軍,廣西危機。玄燁即命尚之信火速進兵廣西。尚之信則已沿海有警,兵力有限,難以分兵回奏。復以高、雷、廉三州府初定,人心不穩,仍請留駐廣州。十八年七月,尚之信疏稱所患痢疾加重,擅自將橫州等地前線兵撤至廣州。其間,永興危機,他坐視不救;從征之師,又密囑勿進。尚之信本性殘暴,酗酒傷人,視為常事。對藩下投清官員,他非辱即殺,引起極大民憤。十九年三月,尚之信偶赴廣西武宣。護衛張永祥等趕至京城,首告尚之信諸多罪狀。玄燁即命刑部侍郎宜昌阿、郎中宋俄托等以巡視海疆為名赴廣東查實,如罪證確鑿,可令都統王國棟將他逮捕。五月二日,宜昌阿與王國棟傳檄正在武昌的總督金光祖。金隨即兵圍武昌,逮捕尚之信並將其押回廣州處死。兩廣局勢漸趨穩定。
戰事連續兩年間紛雜反復,玄燁無暇顧及後宮,康熙十五年十六年間,只在康熙十五年六月,診出庶妃章佳氏有孕,章佳氏又與康熙十六年二月,生下十一阿哥胤祉。
康熙十六年正月,玄燁調陝西和河南兵,進取漢中兵增補荊州,令勒爾錦乘機渡江,收復湖南,不準延誤戰機。
二月,叛軍官兵相繼投誠。三月,朝廷下旨撫恤殉難官員及家屬。
七月二十九日,玄燁召大學士噶布喇、李蔚等大臣,論及朋黨之害,諭示︰人臣服官,惟當一意奉公。如若分立門戶,私植黨羽,始則蠹國害政,終必禍及身家。歷觀前代,莫不皆然。他明確指出︰那些暗結黨羽者,形跡詭密,然其背公營私,人必知之。因為他們凡論人議事之間,必以異同為是非,愛憎為毀譽,公論難容,國法莫逭。百爾臣工,理宜痛戒若夫汲引善類,不矜己長,同寅協恭,共襄國家。誠如宋代歐陽修所雲,君子同道為朋者,是又不可以朋黨論之。
前朝如此繁忙,後宮也並未閑著,玄燁于百忙之中制定了後宮嬪妃的等級,完善了自順治朝以來後宮嬪妃制度的不完整,而後,就下了一道冊封後宮諸人的明旨,之後的冊封大典就全權交由皇後操辦了。
諭旨冊封博爾濟吉特氏為蘭貴妃,冊庶妃張氏為榮嬪,冊庶妃董氏為端嬪,冊庶妃納喇氏為惠嬪,冊庶妃赫舍里氏為僖嬪,冊庶妃李氏為安嬪,冊庶妃郭絡羅氏為宜嬪,冊庶妃章佳氏為敬嬪。
這道大封後宮的旨意,將後宮中所有有生育的後妃皆封了主位,除卻身份尊貴的蘭貴妃之外,皆是嬪位,這些人俱可有資格親自撫養自己的兒女,其實撫養也並非能一直養在身邊,而是在阿哥格格們滿六歲之前,嬪位以上的後妃皆可自行前往兆祥所或南三所探望,滿六歲後,阿哥和格格們都要讀書習字,便不能自行探望了,而是必須等阿哥格格們下學後去各宮中請安時才可相見。
並且,嬪位以上後妃生下阿哥或格格後,皆可在身邊養至兩歲,方才送入兆祥所或南三所去居住。
這些規矩都是珠錦告訴玄燁後,玄燁斟酌可行,就在諭旨中加了,但是這些話都是以珠錦的名義說的,如此一來,珠錦為後妃爭取了這樣貼心的事情,後妃諸人自然都是感念珠錦的,就只這一條,珠錦在後宮是越發的得人心了。
這道大封後宮的旨意之中,唯有一人是破例晉封的。
這便是僖嬪赫舍里氏,她做庶妃時,不得玄燁的寵愛,也不曾替玄燁生育子女,本該是不能晉封的,可她又是侍奉玄燁的老人兒了,珠錦到底還是可憐她在宮中日子孤寂,想著她個性老實,又怕新進的嬪妃會欺負她,念著當年是一起走過來的情誼,還是跟玄燁進言了,玄燁也是可憐她,最終到底給了她一個跟上上輩子一樣的嬪位。
這日,已成了貴妃的烏蘭其其格又與珠錦來閑聊,說起玄燁最近寵幸一個宮女的事兒來,直呼玄燁不像話。
“這後宮的嬪妃難道還不夠多麼居然去寵幸一個端茶遞水的宮女,皇上這是怎麼了”
烏蘭其其格除了身懷有孕之時不能操勞外,一直都在幫珠錦協理後宮庶務的,在珠錦懷孕和生產之時,也是獨自代領過後宮之事的,是以她久居上位,除了那幾分潑辣之氣外,越發添了幾分上位者的貴氣,在珠錦跟前,她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一個宮女能上位的鄙夷和厭惡的,“她是康熙十二年入的宮,還不是自選秀選進來的,是從內務府的宮女小選選進來的這烏雅氏是正黃旗出身,內務府包衣,其祖父也不過是膳房的總管罷了,姐姐,你說這樣的人,身份如此微賤,怎麼配伺候皇上呢”
“皇上喜歡,咱們又能說什麼”
對烏蘭其其格口中的烏雅氏,珠錦是一點兒也不陌生的,她只微微笑道,“你說的烏雅氏我也知道,是皇上新近才寵幸上的,本來是乾清宮奉茶宮女,做的是細活,又是在御前伺候的,做的全是眼見的事兒,能被皇上看上,也是她的機緣,只不知這烏雅氏長得如何若是貌美,那也就不能解釋皇上為什麼這般喜歡她了。”
珠錦如今已有二十五歲了,她心里明白得很,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十幾歲的鮮嫩小姑娘像烏雅氏這樣得玄燁所青睞的。
“貌美什麼啊姐姐沒瞧過不知道,那烏雅氏的模樣平淡無奇,也就比僖嬪好看一點兒,實在是談不上什麼傾國傾城,連美人兒都算不上真不知皇上喜歡她什麼”
烏蘭其其格冷哼一聲,道,“听說啊,昨天皇上已吩咐了,叫烏雅氏在常在居處住下,她還沒有冊封呢,不過是個庶妃罷了,連個答應都不是,正經連個小主都沒爭上,就能住在常在堆里頭,真是得聖寵了若是她有孕了,皇上還不知要怎麼樣呢”
烏蘭其其格望著珠錦道,“姐姐,你就不能勸勸皇上嗎這麼多年了,我還從沒見過皇上這樣呢”
、第181章
“勸”
听了烏蘭其其格這話,珠錦忍不住好笑起來,“你想要我怎麼勸要皇上不要去接近烏雅氏皇上這麼做雖然不合規矩,但是他如今已經去寵幸烏雅氏了,烏雅氏現今是個庶妃,將來也必定是有冊封的,咱們又何必去掃了皇上的興致你看那鈕祜祿妃和佟妃,雖沒個正經的封號,但皇上近兩年還不是時常去二人宮中坐一坐麼這也是做給外頭的人看的,又不是什麼真心實意的關心愛護,你慌什麼”
珠錦微微眯眼,有她在,烏雅氏卻還是來了,她倒是要看看,如今皇後之位是她的,這烏雅氏還能翻出什麼樣的浪花來
“姐姐說的是,不過是個低賤的人,原也不值什麼我只是看不過眼罷了姐姐你不知道,外頭人都說”
烏蘭其其格說到此處,到底還是忍住沒有說下頭的話了,她實在是說不出口,也怕刺激了珠錦。
“怎麼外頭人說什麼了你素來是心直口快的,跟我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怎麼如今反倒這樣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言了”
珠錦聞言笑起來,也不等烏蘭其其格再說話,才抿唇笑著接下去道,“外頭的人是不是都在傳說,說瞧著皇上寵愛烏雅氏的這個樣子,仿佛是比對我的寵愛還要多些還說烏雅氏將來的造化必定很大,說她性子溫和,皇上就是喜歡她這一點,說皇上如今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她如今的風頭是一眾新人里最盛的而我已經漸漸年華逝去,不復往日,所以她將來必定會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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