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就如同每次睡在她的坤寧宮一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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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錦慢慢走過去,在床榻邊坐下,指尖劃過二阿哥的眉峰,二阿哥正好于此時醒來,睡眼朦朧間瞧見珠錦在他的眼前,當下一愣,之後便起身撲進珠錦懷中,邊笑邊軟聲叫道︰“額娘,額娘,你來啦”
珠錦順勢抱住承祜撲進她懷中的軟軟的小身子,唇角也帶了笑︰“額娘把你吵醒了嗎”
瞧承祜這個乖巧的樣子,哪有昨日那般傷心的模樣呢可見玄燁是勸好了的,只不知承祜是否肯去住南西所。
“沒有啊,”
承祜繼續趴在珠錦肩上,在她懷里輕輕的蹭,柔軟的臉蛋貼著珠錦的臉輕輕摩挲,“皇阿瑪說我昨日睡多了,所以去上朝的時候都把我喊起來了,是我自己還要睡的,額娘現在來了,我也不睡了。”
他望著珠錦笑︰“額娘,皇阿瑪答應我了,等下回來之後就跟額娘一塊兒送我去南西所。”
“你願意去南西所住”
承祜一夜之間轉變這麼大,雖在珠錦期望之中,她卻仍有些好奇,玄燁是怎麼勸的難不成真的跟兩歲的兒子講道理擺事實說要**要自強
“嗯”
承祜揚著小臉重重的點頭,“我跟皇阿瑪說好了的,我要去南西所住額娘,你不會不要我,肯定會去看我的,對麼”
皇阿瑪說了的,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他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而且,他若是去了南西所,也能像大阿哥那樣了,皇阿瑪說,大阿哥就是個小男子漢,那他也要做個小男子漢。
“當然,我當然會去看你啊,額娘每日都要去看你的”
承祜還這麼小,就這麼善解人意,珠錦將兒子抱在懷里,似嘆非嘆道,“你是額娘的小寶貝,額娘怎麼會不要你呢額娘只盼著你能好好的。”
承祜笑,學著他的皇阿瑪曾對他做的那樣拍了拍珠錦的背︰“額娘放心,承祜肯定能好好的。”
珠錦看著承祜用了早膳,玄燁就回來了,他一見了珠錦,先去看她的面容,見她妝容倒是整潔干淨,紅腫的眼楮也已經好了,面色也不如昨日那樣看著那麼叫人心疼了,這心里頭也就放心了,略收拾一下就領著珠錦送承祜往南西所去了。
在南西所安頓好承祜,回來的時候,玄燁是牽著珠錦的手一路走回來的,南三所不在內宮中,而在東六宮的南邊,已出了內宮範圍,但若要回坤寧宮去,勢必是要經過乾清宮的,珠錦也沒能回自己的坤寧宮,而是被玄燁留在了乾清宮喝茶,珠錦素來也不怎麼愛喝茶,瞧見梁九功親自給她端過來的熱奶酪,心里就猜到玄燁是有話跟她說了。
“阿錦,朕在二阿哥身邊安排了五個暗衛,那邊的侍衛安排也是朕親自做的,你大可放心,南西所那邊伺候的奴才也是你親自經手的,他身邊還有張祿,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這樣的安排,就連太皇太後想要把手插到南西所里去都不是那麼的容易,何況是那些後妃
珠錦點點頭,抿了一小口熱奶酪,笑道︰“皇上如此安排,臣妾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皇上的人自然是忠誠可靠的,張祿也是個謹慎的,二阿哥年紀雖小,可他也乖巧懂事,知道輕重,臣妾是放心的。”
話是這麼說,理智上也知道應該放心,但情感上肯定是放不下心的。
兒行千里父母尚且擔憂,更不要說如今這樣復雜的情形和境況了,即使承祜身邊被他們布置的猶如銅牆鐵壁,只要承祜不在身邊,珠錦都是懸著心的。
玄燁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道︰“阿錦,你心里也是明白的,承祜雖不是皇長子,卻是朕的嫡長子,他跟承瑞承慶他們是不一樣的,不保護他自然是不行的,但若是保護得太好了,導致他將來什麼也不明白,性子太軟弱也是不好的,該經歷的事情他都要經歷的,只要不涉及性命之憂,許多事情他都應該自己處理,朕不會插手,而你也不能插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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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將他送去南西所住著又有何意義你昨日不是也說了麼,要讓承祜**的。”
珠錦沉默良久,佟佳氏應該是想要對承祜下手的,只是不知何時動手,更不知她想要怎樣動手,又或者佟佳氏不過被人利用,暗地里有別人想要對承祜下手,她想,她心里不是不放心承祜的,她是不放心承祜的處境罷了,送承祜去南西所是為了引出背後的黑手,而另一方便,也確實是要借機讓承祜**,這跟她和玄燁要做的事情是兩回事。
讓承祜**這件事,她和玄燁都幫不上忙,只能靠承祜自己,說到底,承祜身邊的人只是怕她和玄燁,那種恭敬是來自于對皇上皇後的畏懼,並非是對二阿哥的敬服,承祜若想要收服這些人和在南西所真正立住腳跟,只能靠他自己,旁人是幫不上忙的。
“臣妾知道。”
玄燁見珠錦明白,也不多說,他抿了一口茶,才道︰“噶布喇在會試中表現的很是不錯,魏裔介說他若是早年讀書到現在,估摸著考試能點個狀元的,這次恩科進士朕得了許多有才之士,不過最讓人高興的還是你阿瑪,他果然沒有辜負了朕的期望,樣樣都做得極好。朕過些日子便要將內三院改為內閣,定是要封噶布喇做個殿閣大學士的,到時候在沿海開商館與異域通商的事情就交由他專門負責,哦,對了,上回听你阿瑪說了,你額娘懷孕了,約莫著有兩個月了,明年這時候,你就有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額娘懷孕了”
珠錦一愣,見玄燁含笑肯定的點點頭,她才在心中感嘆,阿瑪可真是寶刀未老,額娘這個年紀了,居然還能懷孕,雖說有些不敬,但是她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老蚌生珠這個詞。
不止珠錦在心中感嘆,就連玄燁也是一樣的,當初他听到噶布喇跟他說這話的時候,若非自制力驚人,他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噶布喇都年近四十了,伊爾根覺羅氏想必也不年輕了,居然還能懷孕,這真是一個神奇的消息。
“若是趕早的話,你阿瑪若能先將在直隸開商館的事兒順利完成了,說不定你額娘產子的時候他還能趕回來候著”
玄燁的目光就在珠錦腹部轉悠,眯眼笑道,“說起來,你也許久沒有動靜了,你額娘都懷孕了,朕的阿錦怎麼還沒有再給朕生一個小阿哥呢”
珠錦還在想上上輩子平妃的事兒,見玄燁這般不懷好意的打量她,又看他滿眼揶揄,臉一熱,站起來就要走︰“皇上忙吧,臣妾走了”
玄燁一把扯住她,心中悶笑,他的皇後年歲漸長,臉皮倒是還如從前那般薄,打趣一兩句便會害羞,若是真的逗惱了,她一賭氣走了反倒是沒意思了︰“好了好了,朕不鬧你,你坐下,朕跟你正經說話。”
珠錦瞧了玄燁一眼,才又返身回來坐下,玄燁屈起指節用指尖敲擊了兩下桌案,才道︰“烏雲珠去恭親王府後,很不安生,攪鬧的常寧後院日日不得安寧,她是側福晉,府里兩個庶福晉是不敢惹她的,好在庶福晉跟常寧有情分,常寧如今還沒有差事在身上,若不進宮,每日就在府中讀書,多少還能護著那兩個庶福晉,但烏雲珠是朕賜婚的,常寧也不能太過分,所以受委屈的多是庶福晉,晉氏懷胎,烏雲珠多針對她,她很是辛苦,常寧每回進宮,也不好跟朕多訴苦,但是朕派人打听過,他的日子確實不大好過。”
“納喇氏不管嗎”
恭親王府後院的亂象珠錦是預料到了的,卻沒想到竟能亂成這個樣子,烏雲珠雖是皇上賜婚的側福晉,身邊比庶福晉尊貴,但納喇氏也是皇上賜婚的,還是常寧的嫡福晉,二人比起家世來也是差不多的,這後院之事皆該由她處置,怎麼能容得烏雲珠鬧成這個樣子呢
“還是,納喇氏管不了”
、第120章
“納喇氏身子太弱,從大婚後一個月就開始病,一直病到現在都不見好,就這樣,她還得強撐著管理王府庶務,至于後院之事,朕想,她大概是力不從心了,”
當初給常寧指婚,只想著挑一個身份家世上相當的,常寧雖是皇子,可他的身份並不高,玄燁也就沒有費太多的心思給他挑王妃,結果就挑了個身子嬌弱的,這大婚的時候還好,嫁過去之後就病了,常寧後院無人管事,也是常寧自個兒強求納喇氏管著王府庶務,否則按規矩就該是烏雲珠代管了,那絕不是常寧願意看到的,“外頭的人並不知保和殿之事,烏雲珠仗著是皇後親妹的身份,在王府里很是不把眾人放在眼里,據常寧的意思,她很是惱恨常寧不去她那里,大概還惱恨晉氏有孕,每日在府中就瘋了似的鬧,也無人敢管她。栗子小說 m.lizi.tw”
“常寧擔心,再這樣下去,納喇氏遲早得被鬧死,晉氏也遲早會被烏雲珠鬧得早產。”
玄燁心中多少對常寧有些愧意,他當初礙于種種原因不能處置烏雲珠,只能將烏雲珠塞給常寧,以至于給常寧的後院造成了如此多的麻煩,所以這會兒常寧後院不得安寧,他心中多少也有些過意不去,可恭親王府的後院,不是他這個皇帝能插手的。
“皇上是為此事求計于臣妾”
珠錦笑起來,“恭親王年紀輕不知道後院之事該如何處理也就罷了,難不成皇上也不知道皇上可是過來人啊”
玄燁不大懂珠錦的話,見她意味不明的笑,反倒是有些糊涂了︰“這是常寧的家事,朕如何知道再說了,朕管的是家國天下,這後宅之事,朕如何知道怎麼去做”
“後宅雖是後宅,卻也和後宮無甚區別啊,皇上素日里那麼聰明,怎麼今日反倒糊涂了”
珠錦也不再逗玄燁,正色道,“後宅不寧,無非是幾個女人的心思得不到滿足罷了,現如今恭親王別的妻妾都好好的,唯獨烏雲珠鬧得厲害,可見只有她的心思得不到滿足,臣妾猜想,大概從她進恭親王府的那天起,恭親王就冷落她了吧妻妾之間得不到和平相處,自然是夫君待人不公所導致的,恭親王爺對幾個女子不能一視同仁,大概待兩位庶福晉比待嫡福晉還要好,這事兒嫡福晉能忍,側福晉只怕是忍不住了,更不要說,當初烏雲珠賜婚給恭親王就是不愉快的,她心里自然是有落差的,若恭親王能待烏雲珠好些,哪怕是逢場作戲,這後宅都會寧靜許多。”
烏雲珠自玄燁給她賜婚做常寧的側福晉之後,她回府就一直安安靜靜的,那時候珠錦就知道,她是在慢慢的接受這個事實,其實嫁給恭親王做側福晉並不差勁,將來多少也是個王爺側妃,前途也不至于灰暗,讓烏雲珠這樣歇斯底里的鬧,大概是恭親王對她有抵觸,在後院又不能一碗水端平的對待所有女人,以至于後院失衡了。
玄燁听了這話,沉吟半晌,覺得珠錦說的很有道理,常寧年紀小,沒經過這些,是該有個人告訴他的︰“朕明白了,下回常寧進宮,朕再告訴他。”
“皇上,臣妾方才說過,後宅與後宮其實是一樣的,就這一點來說,皇上這幾年所做的要比恭親王所做的好太多了,不過這也不代表皇上的後宮就不會失衡,就如同太皇太後所言的,皇上不應對臣妾太過寵愛,臣妾不求獨寵,自然也不會獨佔皇上,臣妾也知道皇上沒有這樣的心思,但也請皇上不要給太皇太後這樣的錯覺,”
珠錦笑得端莊,“當初皇上可是跟臣妾說好了的,只做知心人。”
她不能再任由玄燁如此下去了,別說孝莊精神敏感無法接受玄燁鐘情于一人,就說她自己,也沒有辦法接受玄燁一邊說愛她一邊又和別的後妃生兒育女繁衍後代,雖說玄燁每每情動之時也不是沒有說過愛她喜歡她的那些話,但是那些話她自動歸結于情話之中,而非玄燁是真心認定她一人為伴侶,如果玄燁真心認定她一人時,她才能接受這樣的感情,若要做一心人,那彼此都該是對方的唯一。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朕若寵你愛你,朕的後宮就要失衡了嗎”
玄燁擰眉,又是這樣的笑容,每每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珠錦的臉上就會掛上這樣的笑,在外人看來是端莊高貴,在他看來,卻是疏離而冷漠,想起太皇太後的那些話,他心里頭就不悅,珠錦原本就一直對他的真心有些抵觸,如今太皇太後又說了那些話,這不是把珠錦往皇後的模子里推得更近了麼
珠錦看向玄燁,眸光柔和溫暖︰“皇上,你的心思,臣妾不是不知道的,你的真心,臣妾也不是沒有瞧見的,但是你和臣妾心里都明白,寵愛若是過度了,這後宮只怕想不失衡都很難,或許臣妾與皇上和當年的先帝爺和董鄂妃是不一樣的,但是那又如何呢皇上不是先帝爺,臣妾也不是董鄂妃,董鄂妃想要並且滿足的那一切,並不是臣妾想要的,臣妾和皇上現在這樣就很好,為什麼一定要改變呢”
玄燁自以為付出了他的一顆真心,就想要她也付出一顆真心來,或者從前她會答應,但是現在,她才不會那樣做,即便現在有了承祜,將來有了保成,她都不會這樣做,她再次重生後,壓根沒想過要再一次愛上玄燁。
即使沒有她的真心,她也會跟玄燁好好的,根本不會影響到什麼,所以她不大明白,玄燁又何必這般執著的非要得到她的真心呢
玄燁盯著珠錦瞧︰“你究竟想要什麼”
既然她今日主動提起這個話題,他也不願意讓她輕易躲掉了,這也算是她頭一回主動提起這個,玄燁今日定是要得到答案的,“臣妾在得知自己將要成為皇上的皇後時,每每入睡,曾做過無數的夢,晨起後多半都不記得了,但進宮前一夜所做之夢,臣妾卻一直記在心里,因為那個夢太過于真實,就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臣妾實在沒有辦法忘記,”
珠錦沒有直接回答玄燁的問題,而是微笑著給他說起前塵往事,“臣妾夢見臣妾嫁給皇上後,皇上待臣妾很好,臣妾跟皇上相處日久,漸漸愛上了皇上,臣妾一心一意的為皇上著想,盡力去做一個好妻子好皇後,宮中上下無不交口稱贊臣妾,臣妾把皇上當做臣妾的男神,臣妾還替皇上生了兩個小阿哥,生第二個小阿哥的時候,臣妾難產,孩子順利生下來了,臣妾卻因難產而死了,皇上很疼愛這個孩子,可是過不了多久,皇上又新立了皇後,而皇上對臣妾的愛雖沒有改變,卻還是與別的女子生了許多的孩子,皇上,你可知在夢中,臣妾並不幸福麼因為臣妾愛皇上,而皇上的寵愛卻給了後宮所有的後妃,臣妾得到的不是完全的愛,臣妾的心,真是難過,那些漫漫長夜,只有心痛伴著臣妾,而百日里,臣妾還要做個賢惠的不會傷心的皇後。”
“那個夢讓臣妾覺得那樣真的挺累的,所以臣妾可以為皇上付出一切乃至于性命,卻不會愛上皇上的,而現如今,臣妾有了二阿哥,將來臣妾還會為皇上生兒育女,臣妾也不願意將性命輕易為任何人放棄,臣妾還想留著命好好教養臣妾的孩子,好好的做個皇後。”
“臣妾一直不願意說這些,是覺得皇上自個兒能明白的,可如今太皇太後都說了,臣妾不願意為此而讓皇上和太皇太後之間不愉快,所以臣妾才將心里話告訴皇上,臣妾的心,皇上當是很明白的,”
珠錦道,“皇上若是真的想知道臣妾想要什麼,也不是不行,只是臣妾自個兒不願意說罷了,現如今皇上要問,臣妾答了便是。”
“皇上還記得臣妾寫過批注的那本樂府詩集麼那是臣妾從皇上的書房里拿的,皇上當初看的時候不是還問過臣妾麼,為何所有的樂府詩臣妾都批注了,偏偏不批注那首白頭吟其實只是因為臣妾不想寫下心里的話,因為那里頭有一句話是臣妾心之所望,卻知此生無法達成,索性眼不見心淨,也就沒有批注了,臣妾也怕寫出來之後,徒惹皇上笑話。”
在珠錦敘敘說著這些的時候,玄燁一直沒有出聲,只是听著,珠錦說完這些,便站起身來,望著玄燁又道︰“臣妾今日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皇上心中如何定奪,臣妾便不好干預,不管日後皇上如何對臣妾,臣妾還是會如從前那樣一如既往的對待皇上的,當然了,臣妾也盼著皇上還能如從前那樣待臣妾。”
珠錦說完這些,站起身來,對著玄燁說了一句臣妾告退,便退出了乾清宮,只獨留玄燁一人在殿內。
她這是屬于當面拒絕了皇帝,就算玄燁心理素質強于常人,但他只怕多少也會有些尷尬,珠錦自覺貼心,自己最好不要杵在那里讓玄燁看著心煩了,她還是立刻消失讓玄燁獨自緩一緩的好,她甚至都想好了,若玄燁因她的拒絕而惱羞成怒,她該如何去應對
、第121章
玄燁坐了半晌,再拿起手邊茶盞時才發現茶已涼透了,他一貫不喝涼茶,便又將茶盞放下,喚了梁九功進來重新給他倒茶來,他轉瞬又將目光落在珠錦未喝完的碗中熱奶酪上。
“皇上”
梁九功倒了熱茶來,正要端給皇上,卻發現皇上早已起身不再原來坐的地方了,他跟著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皇上是進了書房,梁九功跟前進去,就瞧見了在書架前翻找的皇上。
“皇上要找什麼,奴才幫皇上找吧”
“不用,朕找到了。”
玄燁的書向來都是分門別類放好了的,要找珠錦說的那本樂府詩集也很是容易,他找到之後,便直接翻到了白頭吟那一頁,其實玄燁的記憶力驚人,這本樂府詩集他基本都是可以背下來的,只不過他還是將書找了出來,他也記得珠錦說過的那個情景。
這本樂府詩集他早已看過許多遍了,但是他也習慣在珠錦做過批注之後再將書看一遍,那次也是一樣,如情如貌照舊將珠錦看過的書送來書房,由梁九功去書房將書放起來,夜間他批完奏章後無睡意,加之再過一個多時辰便要去上朝了,這時間也不夠他睡一覺的,是以他便去尋了一本她新批注的書看來解悶,那次尋到手中的便是這本樂府詩集。
他那一個多時辰翻遍整本詩集,就只瞧了珠錦寫的批注,各個批注風格迥異,倒是讓他那一個多時辰過得不乏味,只有一點讓玄燁不解的是,整本詩集里,只有白頭吟沒有寫批注,書頁上干干淨淨的,一字皆無,他覺得不可能是珠錦忘記了,也想過是不是珠錦沒有什麼感想,可又覺得不大可能,因為他的皇後即便是沒有感想,也會在所看過的文章上寫已閱二字,而這一頁,卻什麼都沒有。
後來閑了,玄燁還專門就此事去問過珠錦,珠錦卻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回答她,他後來也就忘了,現如今,珠錦終于是說出了其中的原因,他卻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原因。
玄燁的目光一一掃過書頁上的詩句,這首白頭吟寫的淒淒切切,所表達的是女子被遺棄後哀怨淒婉的心情,若要論哪一句是珠錦心之所望,大概也只有那一句了。
玄燁的目光停駐在那一句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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