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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朝同人)[清]重生之孝誠仁皇後

正文 第52節 文 / 沉琴絕酒

    二阿哥,來,皇阿瑪抱。栗子小說    m.lizi.tw”

    玄燁伸手,二阿哥听見玄燁喚他,立時從珠錦身上爬下來,撲進玄燁的懷里,不同于在珠錦身上的多動,二阿哥在玄燁懷中,乖巧的簡直就像是一只小奶貓,整個人都窩在玄燁懷里,露出的一雙大眼楮越發的有神。

    二阿哥抱著玄燁的脖子,啃了他一脖子的口水,滿眼喜愛的看著他的皇阿瑪,口齒極其清晰的低叫了一聲︰“皇阿瑪。”

    珠錦驚得瞪大了眼楮,她怎麼不知道二阿哥能這麼清晰的開口叫皇阿瑪了明明連皇額娘都還不會叫的

    玄燁得意的看了珠錦一眼,這是他教出來的好孩子,也不枉費他花那麼多時間教二阿哥念皇阿瑪三個字,二阿哥這麼聰慧,將來必成大器啊。

    玄燁拍拍二阿哥的背,隨手拿了一套小積木來給二阿哥玩,他看了珠錦一眼,心里頭的那點子喜悅又消弭了,沉默半晌,他開口問道︰“你是因為覺得朕薄情才不喜歡朕的嗎”

    啊

    珠錦一愣,玄燁冷不丁的怎麼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她覺得她完全跟不上玄燁的思路,現在不是在陪著二阿哥玩耍嗎

    “臣妾、臣妾不是很明白皇上的意思。”

    玄燁又道︰“你是不是因為朕沒有替馬佳氏出頭處置鈕祜祿氏,反而愈加寵愛她而不喜歡朕覺得朕薄情,覺得朕太過絕情”

    珠錦這回懂了,可懂了之後心里卻又納悶起來,這件事不是之前討論過的嗎她當時都已經說了,怎麼又舊話重提

    見珠錦不答,玄燁只當她默認了,沉默半晌,才解釋道︰“鈕祜祿氏給馬佳氏下毒,朕一開始不知道,後來知道的時候,想救她已經晚了。朕之所以不動鈕祜祿氏是因為遏必隆,也因為鰲拜,就算朕除掉鰲拜,朕也不會為了此事將鈕祜祿氏打入冷宮甚至廢了她,因為她有個好家世,更因為她姓鈕祜祿氏,這一點,朕是對不住馬佳氏。”

    “但是朕早已有了決斷,朕不會讓鈕祜祿氏有孕,這樣的女子再加上遏必隆跟鰲拜做下的那些事情,她就不配替朕生孩子,所以,朕給她下了藥,讓她無法生育,她不知是朕的人做得這件事,所以才想要謀奪馬佳氏的大阿哥。而朕在她身邊放了人,也是怕她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阿錦,不瞞你說,朕在她們身邊都放了人,還是那句話,朕不能冒險,也不能讓你和二阿哥冒險。”

    珠錦微微一笑,插話道︰“臣妾知道,皇上在臣妾身邊也放了人,皇上其實不必跟臣妾解釋什麼,臣妾都明白的,皇上是不會害臣妾的。”

    “你不明白”

    玄燁忽而有些暴躁,“你別說話,你听朕把話說完”

    “阿錦,你跟她們都不一樣,朕不會這樣對待你的,你不用怕朕,朕或許對她們薄情絕義,沒有一絲真心,但朕對你絕不會如此,朕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你明白,朕或許會為了帝位為了江山社稷犧牲許多人,不折手段的對付許多人甚至擺弄設計後宮的女子,但是朕絕不會這樣對待你。”

    他幾乎是把他的心剖給她看了,希望她能夠看清他的心,他不喜歡她做那個模子里的皇後,他喜歡有血有肉真實的珠錦。

    珠錦終于意識到了玄燁的不對勁,沉默半晌,她垂下眼簾,低聲道︰“臣妾信皇上的,皇上說過,臣妾和二阿哥是皇上心之所愛,臣妾一直記著呢。”

    再抬眼時,她眼中的眸光復又清澈透亮,直直的看著玄燁問道︰“皇上今日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說起這個”

    “你不必知道,你只管記住朕的話就好了,”

    玄燁抿唇道,“總有一日,你會明白的。”

    兩個人天天在一塊兒,他卻覺得她很遙遠,可是,要怎麼樣心才能在一塊兒呢

    他原先以為,他很了解皇後,現在卻發現並非如此,他可能一點都不了解皇後,或者說,他了解的只是皇後,而不是赫舍里珠錦,她心里頭真正想要什麼,他根本一無所知。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玄燁想,他總有一日會知道的。

    珠錦也不多問,乖巧答道︰“是。”

    望著二阿哥的小臉,珠錦想,就算不明白也沒什麼關系。

    、第104章

    兩個人沉默半晌,期間只有二阿哥玩小積木的聲音,還有他不時的咿咿呀呀,玄燁默然半晌,心情平復之後,便想起今日過來要與她說的第二件事,當下復又躺會美人榻上,枕著手臂道︰“如今時機已經成熟了,朕要做那件大事了。”

    珠錦聞言,赫然轉眸看向玄燁,她知道他所說的是何事,瞧著他眼底隱約劃過的勢在必得,由衷一嘆,真心實意的道︰“那臣妾就在這里預先祝皇上順利除得國賊了”

    “皇上預備什麼時候動手”

    玄燁微微勾唇︰“五日之後,朕會召鰲拜入內廷,到時將武英殿的大門一關,事先埋伏好的布庫隊會出來將他撲擊,到時候擒住他,朕在外廷布置的人手也可以趁機抓住他的黨羽,這樣一來也比在外廷直接抓鰲拜而引起事端要利索得多了。”

    一個月前,鰲拜稱病不朝,六部竟然因為他的稱病不出而無法順利運轉,部務多滯後無批,他幾乎用了四五個晝夜,才將那些積滯的部務公文看完,批復之後立即交辦下去了。

    那時他就覺得,若是再這樣下去,自己這個皇帝只怕也就名存實亡了,他已不是幾年前沖動的小皇帝了,如今自己的勢力也遠比從前要大,況且部署了這兩年,他自覺時機已經成熟了,心里面就存了除掉鰲拜的念頭,因此為了打消鰲拜的戒心,也為了讓鰲拜一黨都對他放心,他便親自去鰲拜府上探望鰲拜,做足了一番君臣情深的戲碼。

    在鰲拜跟前,他還特意提起先帝爺對他的知遇之恩,還有太皇太後對他的信任,把鰲拜這個莽夫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是不巧,他卻在鰲拜的枕下發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雖然鰲拜當時面不改色的解釋了他是想把那把鋒利的匕首獻給他的,他當時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含笑接下了那個匕首。

    但是也就在那個時候,他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動手了,因為,在他接過那個匕首的時候,他從鰲拜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心,而他也從皇祖母那里知道了,鰲拜已經預備要謀反了,將他勸說得心動的人,就是班布爾善。

    “這樣也好,到了那一日,臣妾會約束好東西六宮的人,不叫她們出宮去沖撞了皇上的好事。”

    玄燁點點頭道︰“是該這樣,但是要做到外松內緊,不要讓人看出破綻來才好。另外,那一日你要看好二阿哥大格格他們,不要讓他們出了什麼意外才好。”

    他前幾日去給皇祖母請安的時候,皇祖母倒是意外的給了他一批人,說是從前十三衙門剩下的一批人,給了他之後便告訴他,這些人可以作為耳目之用,叫他自己留著好好使用,他手頭上正是缺人,因此也不客氣,直接便收下了。

    玄燁想了想,鄭重道︰“阿錦,那天必是一場殊死搏斗,朕雖有信心能夠勝了鰲拜,但凡事總有萬一,朕想,那一日你還是帶著二阿哥去慈寧宮與皇祖母待在一處得好,朕信皇祖母,若有萬一,她定能護你們母子周全的。”

    他雖有萬全準備,可鰲拜亦是籌謀多時,鹿死誰手尚且難說,他不希望珠錦和二阿哥有事。

    玄燁這話反而惹得珠錦笑起來,她的笑如窗格外的陽關一樣溫暖宜人︰“臣妾哪里都不去,臣妾就帶著二阿哥在坤寧宮里等著皇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還記得當初臣妾去護國寺見太皇太後的時候,臣妾就與太皇太後說過,皇上一定會克服千難萬難振興大清國的,直到現在,臣妾還依舊這樣認為,如今,臣妾也要把這句話告訴皇上,皇上與鰲拜之間,只有一個結果,那便是皇上一定會勝,而鰲拜,一定會敗。”

    珠錦微微一笑,溫柔道︰“如果當真有個什麼萬一,皇上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會苟活于世的。”

    玄燁凝望她半晌,伸臂將人攬在懷里,他明明能從她眼中看到無限情意,而她這話,也當得起情深意重了,可為何他想更近一步的時候,他卻能感覺到她有意無意的疏離呢

    他能感覺的到,她對自己是真心的,那又是什麼橫亙在他二人之間呢

    他很想開口問她,這究竟是為什麼可心里卻知道,眼下不是時機,這疑問只能暫且存在心中,待合適的時機,再問不遲。

    “阿錦說得對,朕一定會勝,而鰲拜,一定會敗”

    康熙八年五月十六日,在玄燁周密安排後,用各種名義將鰲拜的主要黨羽及得力干將一個個差出江城,削弱鰲拜的勢力之後,便選擇在五月十六日這一天動手,親自將布庫隊數十名少年部署在武英殿內,後傳旨召鰲拜武英殿覲見,並內廷議事。

    已經被鰲拜施展手段以領侍衛內大臣拜秘書院大學士的班布爾善在听到傳召後私底下勸鰲拜不要去︰“下官覺得,中堂此去極為凶險,中堂何不砌詞托言不去反正中堂不去,皇上也不敢把中堂如何,中堂又何必非要前去呢”

    班布爾善道︰“素來議事,都是在外廷,為何皇上今日偏要在內廷議事呢下官覺得此事極為不妥,就算是要議事,又為何只要中堂大人一人前往,卻不要下官等人跟隨何況”

    班布爾善湊近鰲拜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何況下官已經替中堂大人布置妥當了,一旦將九門提督和五城兵馬司的人掌握在手里,下官就可以集結眾人起事了,一旦起事成功,中堂大人將能更進一步啊”

    “你不必勸老夫了老夫心意已決,老夫就不信皇上還真能殺了老夫老夫倒是要去看看皇上究竟耍的什麼花樣”

    鰲拜見四下眾臣都離的遠遠的,來傳旨尋他的太監也離得很遠,因此對班布爾善沉聲道︰“那件事你照舊去籌謀,老夫既然決定了就要去做,老夫把手信給你,如果出事,你可拿著手信去九門提督和五城兵馬司那里,會有一半的人馬可供差遣,如果沒事,老夫平安回來之後,你和老夫就可以籌謀剩下的一半人馬了”

    自上回听了班布爾善的話之後,他就一直在想他說的那些話,後來覺得他說的那些話極有道理,這一兩年間,他在朝中恣意專權,皇上幾乎都忍了下來,他本來無甚憂慮,可班布爾善後來的一席話也提醒了他,皇上雖然年幼,可教養他的卻是太皇太後,也是當年太宗皇帝的莊妃,更是先帝爺的生母,這可不是個一般的女人,關于她的那些事情,鰲拜幾乎是耳熟能詳的

    這樣的一個女人,能拉扯大兩代皇帝,本身就是不容易的,他若是對誰心存幻想,都不該對太皇太後心存幻想。

    皇帝年紀小,但總有長大的一天,如今他不是順利親政了麼而總有一天,他也會長到更大,到了二三十歲的時候,他能甘心听命于自己,听命于一個臣子嗎到了那個時候,他勢必跟皇上不睦,也勢必水火不容。

    何況,皇上還是太皇太後教養長大的,太皇太後絕不會讓皇上安于現狀的,而皇上必定也心懷大志,不會甘心屈居于他之下的。

    所以,他同意了班布爾善的提議,他要廢帝,廢了皇帝,自然也就沒有太皇太後,他不會處死這兩個人,卻要將這二人終生圈禁起來,班布爾善雖是個小人,可有句話說對了,皇帝和太皇太後絕不會屈服于他,這二人是寧肯死都不會禪位給他的

    因此,這半年間,他都在部署這件事,他本就有野心,又有權力,要部署起來也不會很難,如今事情已成了五分了,待得這次的事情過去,他必會加快腳步籌劃篡位謀反之事的

    而且,他心里尚且還存著一分私心,若是此去能把皇上給制服了,那倒是能省下他和班布爾善不少的事

    鰲拜想定主意之後,囑咐班布爾善在此等候他,之後鰲拜便大搖大擺的從內三院往武英殿而來,到了殿前,他左右都瞧了一眼,心下冷笑,進殿之後,只瞧見皇上一人坐在御座之上,旁邊只站立著一直以來伺候他的太監梁九功。

    鰲拜素來是瞧不起閹人的,丟了一個輕蔑的眼神給梁九功,才望向玄燁,也不下跪,也不請安,站在階前倨傲道︰“皇上召老夫何事”

    梁九功見此情景,一瞪眼楮道︰“大膽你見了皇上,為何不跪”

    鰲拜那一眼,實在是叫梁九功心生惱怒,之前又得過皇上的囑咐,說是鰲拜來了之後,必要把氣勢撐足了才行,梁九功記在心里,這一回瞪鰲拜,幾乎把眼珠子都要頂出來了,不過這一喝問,倒是自覺十分的解氣。

    鰲拜怒極反笑︰“跪皇上小小年紀莫不是就失憶了當初皇上授老夫太師餃的時候,許過老夫覲見皇上時不必下跪,皇上難道忘了皇上忘了也無妨,老夫再說一遍,就當替皇上想起來好了”

    玄燁端坐在御案之後,見鰲拜如此蠻橫,冷道︰“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鰲拜,你可知罪”

    鰲拜听了,大笑道︰“皇上所言,老夫听不懂敢問皇上,老夫又何錯,竟至于要悔改老夫還要問皇上,老夫何罪之有老夫既無罪,又何來知罪一說呢”

    、第105章

    “自朕即位以來,你欺朕年幼,背棄先皇重托,專權驕橫,結黨營私,擅殺大臣,恣意妄為,欺君罔上,你之罪行罄竹難書,還敢說自己無罪”

    玄燁不欲與鰲拜廢話,見他死不悔改,兀自擊掌兩下,便有數十名布庫少年從店內沖出來,立在玄燁御案之前,玄燁指著鰲拜喝道,“給朕將他拿下”

    話音未落,但見綸布應聲躍出,直沖鰲拜而去,緊接著,其他布庫少年趁機蜂擁而上,鰲拜絲毫不懼,甩開膀子就跟數十個少年對打了起來,這情景,倒是讓玄燁想起了南苑那一回。

    不過,他堅信經過三年的錘煉,這些少年們早不是當初那些個經不起摔打的世家子弟們了,這三年間,大家都在成長,他昨夜在武英殿給他們做動員的時候就已經對他們說過了,勝,那就是光宗耀祖;敗,那就是粉身碎骨。

    眾人為國為家,都在他跟前立下血誓,定要擒住國賊鰲拜

    梁九功眼見著殿內一通亂斗,生怕拳腳不長眼傷了皇上,一邊護著皇上往後退一邊道︰“皇上,此處不宜皇上觀戰,不若皇上先去殿內躲一躲,等他們擒住鰲拜之後,皇上再出來”

    玄燁退到內殿門口,就不肯再往里走了,他也不要梁九功擋在他身前,擰眉看著殿中戰況道︰“他們都在跟鰲拜搏斗,朕怎能只顧著自己的安危你不必勸朕,朕要站在這里,親眼看著他們擒獲鰲拜”

    經過一番惡戰,布庫隊的數十個少年幾乎人人掛彩,甚至還有幾個被鰲拜打成重傷,但鰲拜仍是寡不敵眾,終于被眾人打翻在地,然後被生擒活捉了。

    鰲拜被五花大綁起來,玄燁望著他灰頭土臉的樣子,走上前來望著他道︰“你不必心存幻想,朕早已將你的數名親信調出京城了,在朕擒住你的同時,也早有人卸了他們的差事,你的黨羽,朕也都在同一時間派人一一捉拿了,你要謀反的事情,朕也知道,但你的手信在九門提督和五城兵馬司那里是無用的,朕早有諭旨,但凡看見任何人手持你的手信調動兵馬,全都要扣起來”

    “玄燁,你要殺就殺,不必如此羞辱老夫”

    鰲拜怒不可遏,連皇上都不喊了,直呼其名以表示他內心的憤怒和強烈的不甘心。

    玄燁微微一笑︰“殺你你放心,朕不會對你用私刑,更不會在沒查明你的罪證之前就殺了你朕要公審你,要將你的罪名公告于天下,只有這樣,才對得起朕這幾年來的隱忍,也才對得起被你迫害的那些臣子和百姓。”

    鰲拜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他如今已是階下之囚,連生死都在人家手里,自然說什麼都是無用了。

    玄燁言罷,才對著梁九功道︰“傳旨,朕要立即召開議政王大臣會議,朕要公審鰲拜,公議鰲拜罪狀。”

    梁九功應了,長泰和綸布一眾只受了些皮外之傷並且還能行走的少年將鰲拜押了出去,那頭梁九功的徒弟小李子早已飛奔著去太醫院請太醫來救治這些受傷的人了,玄燁也預備跟著王乾清門去,梁九功卻攔住了他的去路,玄燁一愣,進而不悅道︰“做什麼攔著朕”

    梁九功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指了指玄燁的額頭,低聲道︰“皇上,奴才已經讓小李子請太醫去了,您額頭上的傷要不也請太醫看一看再去前朝”

    原來方才打斗之時,一群人動靜太大,把鰲拜打得趴在地上的同時,鰲拜為了脫身,將頭上的紅頂子給甩了出來,打倒了幾個人的同時,卻也正好砸到了玄燁的額頭上,也引來了鰲拜的一陣大笑,但也是因為這一分神,他就被眾布庫少年給制住了。

    而玄燁的額頭沒有被砸到流血,卻砸出了一片烏青,玄燁疼得咬牙,最疼的那一霎那甚至眼泛淚花,可他硬是一聲疼都沒有叫,就當沒有這回事一樣。

    他可以當做沒有這回事,但梁九功不行,方才在打斗的時候,他眼看著鰲拜的紅頂子砸中了皇上的額頭,他竟來不及去攔著,眼看著皇上烏青一片,他怎麼能不著急呢既然去請了太醫過來,就是應該給太醫看看的,好歹也要用些藥才好啊。

    玄燁擰眉,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也扯動了額頭上的傷,他緩了緩,才擺手道︰“無妨,讓太醫給他們瞧傷就是了,朕用不著。”

    既然抓住了鰲拜,他便不想再耽擱,他用手去摸過,既然額頭沒有流血,也就無需擔心了,因此,不再管梁九功,直接往乾清門而去。

    皇上一舉擒得鰲拜,又將遏必隆等鰲拜黨羽一一捉拿,此事一出,滿朝文武人心大快,沒了鰲拜的控制和掣肘,在玄燁親自主持的議政王大臣會議審訊上,玄燁諭稱︰“鰲拜于朕前辦事不求當理,稍又拂意處,即將部臣呵斥。又引見時鰲拜在朕前,理宜聲氣和平,其卻施威震眾,乃至于高聲喝問”

    議政王大臣會議一路審議下來,鰲拜還有結黨專權,擅用親信,閉塞言路等罪名,且鰲拜等倚仗凶惡,棄毀國典,應一並嚴拿勘審。

    議政王大臣康親王杰書等審問鰲拜同黨,定出鰲拜罪狀三十款,如欺君自專,擅殺甦納海等人,陰謀陷害天子近臣等,又審出其同黨十二人,擬處以極刑。

    玄燁听到這個結果,沉吟良久,才道︰“傳旨,朕念鰲拜效力年久,不忍加誅,著革共職,抄沒家產,嚴加拘禁。遏必隆削去太師及後加公爵,免死,同嚴加拘禁。”

    玄燁說到這里頓了頓,目光劃過那奏章上寫明的刺殺之事,他當時就對鰲拜查出甦克薩哈指使人刺殺他的事情心中存疑,但也不是絕然的相信不是甦克薩哈所為,如今看著奏章上寫明,班布爾善親口承認此事乃是他一手操行的,一行行字跡看下去,玄燁心中大怒,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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