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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朝同人)[清]重生之孝誠仁皇後

正文 第38節 文 / 沉琴絕酒

    一下皇上的手腕,很快又放下了,這會兒人都走了,他又見皇上無甚表示,可這心里頭仍是擔心,只得抿唇又道︰“皇上,讓奴才瞧瞧皇上手腕方才可被鰲中堂抓傷了”

    、第076章

    玄燁的手腕被衣袖蓋住,就這樣看是看不到的,方才鰲拜也是隔著衣袖抓住玄燁的手腕的,但是除了玄燁,卻是沒有人知道鰲拜用了多大的力氣抓他的手腕的,是以梁九功才有此一問的。栗子小說    m.lizi.tw

    玄燁沒有把衣袖挽起給梁九功看,只默默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道︰“去慈寧宮吧。”

    他早晨為了議政王大臣會議都沒有去慈寧宮給皇祖母請安,那時他從沒有想到,幾個時辰之後,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到了慈寧宮中,卻原來皇太後也在這里,玄燁上前給皇太後並太皇太後請安,孝惠一見皇上來,瞧了他的面色便道︰“皇上比前些日子清減了許多,即便皇上如今親政了,朝務繁忙,但皇上也該保重自己才是。”

    玄燁此時早已斂去保和殿內的怒意,對于皇太後的關系,他面色也是淡淡的,卻微微低頭道︰“謝母後關心,兒臣曉得分寸的。”

    對這位與太皇太後同為博爾濟吉特氏出身的母後皇太後,玄燁並無多大的感情,他從小時是太皇太後帶大的,跟母後皇太後見面的機會不多,但他漸漸大了,對于先帝爺時期的事情也了解的越來越多,對于母後皇太後當年的遭遇也知道一些,何況太皇太後為了讓他以先帝爺為鑒,就與他說過不少,所以他素來見這位母後皇太後,心里還是有一絲同情的。

    只可惜皇太後只會說蒙語,不會說漢話和滿語,宮里頭能與她順暢交流的就只有烏蘭其其格和太皇太後了,所以皇太後喜歡待在慈寧宮這里,也喜歡跟太皇太後說話,先時烏蘭其其格還在慈寧宮的時候,倒是也能時常陪著皇太後說話,後來她做了蘭妃搬到翊坤宮去了,就不能再時常陪著皇太後說話了。

    而太皇太後漸漸年老,總是陪著皇太後說話只怕不妥,玄燁想,待忙完了這些事情,等他騰出手來,他還是要給皇太後找些度日子的寄托的,否則現在是皇太後陪著太皇太後解悶,待將來太皇太後老了,還要陪著寂寞空虛的皇太後解悶不成

    孝惠和孝莊自然是不知玄燁此時心中所想的,孝惠見玄燁面色淡淡的,說了方才的話,她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了,畢竟不是自個兒親生的,她又沒有做過母親,這些年來,她對玄燁也談不上好,也顧不上對玄燁好,前些年是只顧著嗟嘆自己的命運不濟,後來先帝爺去了,她頓感惶惶,便也時常來太皇太後這里尋求一點安慰和依靠,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小皇帝長到這麼大了,她才驚覺自己與他之間竟沒有一點感情存在,即便有,也不過是那脆弱的皇上和皇太後的身份維系了。

    可嘆如今就是想關懷了,也不過只是一兩句口頭上的關心罷了,大概皇帝也早已習慣了她如此,所以表情也是淡淡的,孝惠心中有些黯然的想,大概這一輩子,也沒法子消弭她與皇上之間的隔閡了吧

    孝莊雖不知玄燁在想些什麼,但是她卻看出托婭說了那句話之後他淡淡的神色,還有托婭稍顯尷尬和不安的面色,孝莊心里嘆了一口氣,對著孝惠開口道︰“如今天氣熱,這會兒你也回去歇歇吧,再遲一會子只怕在路上會被熱氣燻著,若是為此中暑了反倒是不好了。”

    孝惠知道太皇太後是想跟皇上單獨說話才用話將她支開的,不過她也不想听那些朝政上的事情,她也听不懂,何況今天確實是很熱的,這個時辰回去卻也正好,遂笑道︰“老祖宗體恤我,那我便走了。”

    孝惠走後,孝莊才望著玄燁道︰“你這個時辰才過來,想必是議出結果來了”

    玄燁這會兒才顯出些情緒來,悶悶地道︰“是,議出結果來了,皇祖母不知道嗎”

    他以為皇祖母會打听的,不過就今日公議出來的那個結果,那麼叫人震驚,就算不去刻意打听,只怕這會兒也已經傳得各處都知道了,所以他覺得,皇祖母也應該是知道的,只不過皇祖母是故意這麼問他罷了。栗子網  www.lizi.tw

    “我我當然不知道,”

    孝莊道,“我早就說過,在你親政之後,我是不會去插手你的事情的,你愛怎麼樣便怎麼樣,我是不管你的,我也不做你的太上皇,你有什麼不懂的還是可以來慈寧宮問我的,但是你要拿主意,那你別問我,你得自個兒拿主意,所以啊,你今日在保和殿公議的結果,我是一概不知道的,我也不會使人去打听,我只等著你告訴我,你愛告訴我就告訴我,你若是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

    玄燁是記得這些話的,皇祖母說過,待他親政了,她便要放手的,讓他自己學做一個皇帝,所以他這會兒過來,一則是要給皇祖母請安的,二則,也是為了告訴她公議的結果。

    “公議的結果出來了,鰲拜非要置甦克薩哈于死地,給他列了二十四款大罪,每一款都足以致死,最後定的是凌遲之刑,族誅之刑,孫兒本不願意的,不肯準奏,但是鰲拜他鰲拜他差點殺了孫兒,孫兒沒有辦法,只得準了。”

    玄燁沒有具體描述在保和殿公議時的過程,但他一行說,心中一行想起當時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若是那時他再堅持一下,只怕鰲拜就要抽刀子動手了吧

    玄燁不說,孝莊也沒有問具體的情形,听了他的這個話,心里大致也明白了,一行繼續拾掇手里的菊花兒,一行道︰“你也瞧見了吧這才半天的功夫,你昨兒才說要舉行議政王大臣會議,今兒他就給你來個狼狽為奸沆瀣一氣,我猜,這里頭有一多半人都是被鰲拜說動了心的,另一小半呢,大概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人,還有幾個人呢,大概都是人雲亦雲作壁上觀的吧要我說,這甦克薩哈啊,他是太著急了些,你瞧他不能忍,他忍不了了,就落了個這樣的下場,我一點兒也不同情他只可惜了他的性命,他對你,對咱們愛新覺羅氏,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忠心的,我可惜的,也是他的忠心”

    孝莊看了玄燁一眼,又專注于眼前的花木去了,口中卻道︰“你用不著覺得愧疚,你已經盡力了,作為一個剛剛親政而又被權臣掌控朝政的年輕帝王來說,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相比起你的性命,甦克薩哈的性命算不得什麼。如今也正好可以借甦克薩哈一族人的命,換你兩年的太平,這兩年的時候,足夠你籌謀準備,待時機成熟來除掉鰲拜了。”

    頓了頓,孝莊又沉聲道,“只是有一點,待將來除了鰲拜,你要為甦克薩哈一族中人平反,你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當初是被鰲拜所迫,不得已才屈服于他,你要讓世人都知道鰲拜的專權跋扈,讓世人都知道你這些年的為難與艱辛,這也是為帝之道。”

    孝莊一席話,驀然讓玄燁心中豁然開朗︰“孫兒知道了。”

    孝莊斜睨了玄燁一眼,又慢悠悠的道︰“至于你說鰲拜差點殺了你,我看他是不敢的,即便他有殺心,他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你,那是給他自己惹禍上身,他是不敢的,不過,他雖不會殺你,但難免會傷了你,這一點他還是敢的,關于這個,我也告訴你,不必太大驚小怪的,當皇帝的,哪能沒見過一點兒風浪呢這點子小風小浪,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玄燁啊,你就把它當做對你自己的磨練,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將來啊,你說不準還會感謝這一段經歷呢。”

    一番話說的玄燁心神俱定,孝莊又吩咐去上了一碗冰鎮酸梅湯來給玄燁用了,祖孫兩個又說了會子閑話,玄燁便跪安了︰“孫兒還要去坤寧宮瞧瞧皇後,就不陪皇祖母了。栗子網  www.lizi.tw

    “你去吧,索尼才去,我瞧她這些日子心里也難過,那孩子自己也從來不說,見了誰都是個笑模樣,我瞧著就怪可憐的,她前幾日又送了我這幾盆菊花,也是很名貴的品種,我瞧了心里很是喜歡,你就代我去跟她說,讓她有空多來與我說說話就行,你也是,這些日子不許累著她了,等過了這幾個月,也就好了。”

    說起珠錦,孝莊心里倒是真的疼惜她的,免不了就多囑咐了幾句。

    玄燁到坤寧宮的時候,只覺得殿內殿外都是靜悄悄的,不聞一絲人聲,玄燁心中納悶,這個時辰,難不成珠錦就已經歇晌了嗎

    玄燁轉頭看了看梁九功,梁九功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才不過剛到午時而已,皇後娘娘從前在這個時候,都是在內殿里坐著讀書的,但即便是讀書,坤寧宮內外也不會安靜成這個樣子啊,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玄燁抬步進了內殿,才發現殿中不是沒人伺候,而是伺候的人全都屏息凝氣貼牆根站著,見他進來,竟也不出聲,全都靜靜的給他行禮,而曲嬤嬤還大膽得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玄燁這下真是納悶了,叫起之後,再抬眼一瞧,才見珠錦身著一抹淡紫色的旗裝,正在她素日看書的書案前背對著他坐著,也不知提筆在寫些什麼。

    玄燁心里存了疑惑,她究竟在寫什麼竟不許人說話

    慢慢走過去,俯身去瞧她筆下的字,不期然的卻瞧見嘉慶朝三個字來

    、第077章

    “嘉慶朝這是哪一朝哪一代的年號就朕所知的歷史中,並沒有這個年號啊”

    玄燁只瞧了這三個字,便忍不住開口相詢。

    他正俯身瞧珠錦的字,兩個人倒是離得很近,只見珠錦筆下的宣紙上,只落墨這三個字,並沒有其他的字,瞧珠錦的樣子,像是在凝神思索,偏偏遲遲不肯落筆。

    珠錦寫下這三個字之後,正凝神想接下來該寫的內容,冷不防玄燁突然說話,倒是把她嚇了一跳,玄燁說話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臉頰,倒是讓她剛靜下來的心陡然就又浮動了起來,珠錦放下筆,轉頭看向玄燁︰“皇上怎麼這時候過來皇上既然來了怎麼也不出聲呢倒是嚇了臣妾一跳”

    轉頭又看向如情等人,“皇上來了,怎麼也不通報一聲”

    如情還未回答,曲嬤嬤替她答道︰“之前不是主子吩咐,說是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得出聲,不得打擾麼還說任何人來了主子都不見的,叫奴婢等攔住,可是皇上不是任何人,奴婢也攔不住皇上,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讓皇上出聲擾了主子了。”

    對于曲嬤嬤的回答,珠錦噎了一下,完全找不出話來反駁,對于曲嬤嬤這種古板之人的神補刀,這兩年她也領教了不少了,但要說曲嬤嬤也是忠心為她,似乎也找不出惱她的理由來。

    玄燁倒是很滿意曲嬤嬤的回答,微微勾起唇角看向珠錦道︰“你究竟在寫什麼還不許旁人打擾”

    珠錦一笑,將那張宣紙折了起來,隨手揉皺了扔在書案上,才道︰“其實也沒什麼,臣妾有時候夜里會做夢,第二日總會忘掉,但是有些夢還是不錯的,所以臣妾就想尋個時間在將它們忘掉之前將它們記錄下來,有時候寫著寫著她們一說話便會擾了臣妾的思路,後頭的就怎麼都想不起來了,所以臣妾只好吩咐不許她們出聲,也不許有人相擾罷了。”

    她重生這兩年,一直都在尋求通過一種什麼樣的法子把她前生的那些知識和玄燁後期那些帝王所造就的歷史寫出來,她想了很久,若是直接寫,將來必會遭人非議,她是不願意將這些東西公諸于眾的,她只會給她的兒子看,將來哪一個登基為帝,她就給哪一個看,目的是為了讓他引以為鑒,至少,不要讓後來的那些悲劇發生,所以她寫出來的東西必須非常小心,不能為人所忌憚,更不能被旁人的惦記上,尤其是,她不打算給玄燁看,倘若玄燁知道了,她也要讓玄燁相信這是個不值一提的東西才好。

    所以想來想去,她就想到了做夢後記錄這一節,每個人都會做夢,而夜里所作之夢完全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夢又絕對是個光怪陸離的東西,做什麼樣的夢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她完全可以托詞于此,將她還記得的那些知識和歷史寫出來,而之所以拖延到兩年之後才動筆,實是因為前兩年她還沒有在後宮立穩腳跟,加之事情太多無法靜心書寫,且也不知從何寫起,而這兩年間心中一直謀劃要寫些什麼出來,珠錦在心里默默列了個單子出來,這才在近日對著單子開始寫了,她要把她所知的全都寫出來,首先第一個要寫的就是歷史方面。

    正巧今日剛剛寫到嘉慶朝,就被玄燁撞見了

    “把做的夢寫出來”

    玄燁對于珠錦的這個說法頓覺哭笑不得,啼笑皆非的看著她道,“那麼嘉慶朝這也是你昨夜做的夢”

    見玄燁果然是不當一回事的模樣,珠錦一笑,答道︰“是啊,昨夜夢到一些事情,正巧是發生在嘉慶朝的事情,只可惜早起之後,臣妾本想要寫下來的,結果剛提筆寫了這三個字,卻想不起來還夢到過什麼了,是以才提筆遲遲不能往下寫了。”

    玄燁已經到他素日常坐的地方,听了這話,也不過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他本在保和殿里驚了一場,又裝了一肚子的氣,去慈寧宮之後雖然心定氣順了一些,但到底是不舒坦的,結果到了坤寧宮這里來,被珠錦鬧的這一出一打岔,心里還積存的氣倒也是散了。

    自有人給玄燁上茶,玄燁只瞧了一眼,沒有接,也沒有喝,只淡淡的讓人放下,然後一揮手將人都遣了出去,待眾人都出去之後,玄燁才擼起衣袖看手腕上被鰲拜攥過的地方,這一看之下,倒是自己驚了半晌,他在保和殿時就沒有看過,在慈寧宮里時也沒有看過,雖然覺得動一動就疼,但想著也沒什麼大礙,就存了心思打算到坤寧宮來看。

    結果這一看之下才知道,自己手腕上已經被鰲拜攥出一道寬約一掌的青紫痕跡來,那痕跡在那白生生的手腕上瞧著格外滲人,鰲拜手掌的形狀在玄燁的手腕上都顯現的非常明顯,可見鰲拜抓得時候非常的用力。

    玄燁把人都打發出去了,珠錦也只好自己來收拾書案上的東西,等她將筆一一掛上筆架之後,一轉身就瞧見了玄燁正挽起衣袖看手腕,她一眼就看見玄燁手上的青痕,倒是又嚇了一跳,走近前來訝異道︰“皇上這是怎麼弄的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原本在慈寧宮時還沒有什麼,被珠錦這樣一問,玄燁心里倒是不知為何泛起了委屈,可是他卻不肯在珠錦面前表現出來,硬生生的又把自個兒的委屈壓了下去,故作淡定的瞧著手腕上的青痕告訴珠錦道︰“還能有誰自然是鰲拜,你是知道的,朕今日就甦克薩哈的事情讓議政王大臣在保和殿公議,結果他們就要處死甦克薩哈,朕始終不允他們所奏,鰲拜不悅,竟氣勢洶洶的沖上來攥住朕的手腕,強逼朕準了他們所請,逼朕下旨殺了甦克薩哈,朕沒有辦法,只能準了。”

    頓了頓,又微涼了語氣道,“阿錦,你是沒有看到鰲拜當時的眼神,朕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全是殺意,他殺心已起,不管是對甦克薩哈還是對朕,他都是不懷好意的,朕想,若是真當時堅持不允他所奏,只怕他就要殺了朕了。那時候,恐怕就不只是朕手上的這個痕跡了。”

    “這麼深的痕跡,可見鰲拜當時是非常憤怒的,他甚至都沒有控制自己的力道,”

    珠錦蹲下來,仔細的查看玄燁手腕上的青痕,道,“皇上這傷痕,只怕要好幾日才能消退,不過,臣妾想,這傷痕的來由皇上大可不必掩飾,該怎樣還是怎樣,皇上越是表現的不在意,這底下人才會越議論紛紛,天下人也都會知道,殺甦克薩哈是鰲拜逼迫皇上的,並非是皇上自願的,此傷便可作證。”

    珠錦又瞧了片刻,才起身去尋她從前淤青傷痕時曲嬤嬤給她擦的藥膏來,尋到之後,又立時轉回來給玄燁上藥,她知道瘀傷看似很輕,實則觸踫是很疼的,所以不敢下手太重,只輕輕將藥膏抹在食指上,然後用食指指腹輕輕的在玄燁的手腕上畫圈圈,很慢很輕的給他涂藥。

    即便如此,玄燁仍然感覺到很疼,為了分散注意力,他的目光便落在珠錦身上了,瞧著她沉靜認真的模樣,心里涌起一股子暖意,聲音都輕柔了許多,可說出的話听起來卻像是抱怨一般︰“方才去慈寧宮里給皇祖母請安,朕也與皇祖母說了此事,只不過沒有給皇祖母看手腕上的傷,倒是與皇祖母說了鰲拜欲要朕性命的話,皇祖母不以為然,直說鰲拜是絕不敢殺朕的,只不過朕心里,多少是有些氣不順的,想朕堂堂天子,竟被他如此威脅反倒是你,這般緊張朕,還給朕上藥”

    珠錦小心翼翼的給玄燁抹了藥之後,將藥膏放在一旁,又仔細瞧了沒有遺漏之後,听聞玄燁的話,便笑道︰“皇上是沒有與太皇太後說你受傷的事兒,若是皇上把手腕上的傷給太皇太後看了,太皇太後又豈會不給皇上上藥呢太皇太後雖是如此說,可她心里也是心疼皇上的。臣妾覺得,皇上日後若是受了傷,或者心里有什麼不痛快,若是能說的,還是要說出來的,不管是與臣妾還是與太皇太後都是如此,若是皇上不說,臣妾和太皇太後又怎知皇上受傷了呢”

    她語氣里帶了幾分哄孩子般的輕柔,玄燁這個瘀傷看著很是驚心,而她也是能夠想到玄燁當時被鰲拜所逼迫的那個境況的,想著玄燁從前對她的種種好處,如今他受了這一點傷,自己倒是有些心疼了,抿唇又道︰“一會兒臣妾將這個藥膏交給梁九功,讓他記得給皇上按著時辰上藥,這個臣妾還要囑咐他,記得給皇上把淤血揉散了才好。”

    她對兩年前的遇刺事件記憶猶新,多半是因為那次身上瘀傷的事情,之前在家中是從未受過傷的,之後進宮也是金尊玉貴的從未受過傷,她本就怕疼,上輩子在現代時也是極怕受傷怕疼的,所以每一回的受傷她都記得很是清楚,自然也記得當初曲嬤嬤下了狠勁給她揉散淤血的事兒,這會兒玄燁也有了瘀傷,她倒也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讓他那時候看她受傷還那般欺負她,如今也叫他嘗嘗那種滋味

    她這點淺顯的心思豈能瞞得過玄燁

    玄燁瞧了她兩眼,心中好笑,扯了她的胳膊將她拉進懷里,在她耳邊輕笑道︰“不必給梁九功,就留在你這里,朕每日過來換藥就是了,至于你說的揉散淤血,朕今夜就到你這里來,你給朕揉。”

    他的話指代性太強,明明都沒有說什麼,偏偏一口熱氣拂過珠錦耳邊,叫她听出話里的挑引來,一張俏臉瞬間染上了薄薄的紅暈。

    、第078章

    甦克薩哈案結,以大逆論,與其長子內大臣查克旦皆磔死;於子六人、孫一人、兄弟子二人皆處斬,籍沒;族人前鋒同齡白爾赫圖、佷兒額爾德皆斬;甦克薩哈處以絞刑。

    及此,首輔大臣索尼已死,甦克薩哈被處死,遏必隆更是唯鰲拜馬首是瞻,鰲拜便班行章奏均自首列,凡事則與其弟穆里瑪、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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