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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朝同人)[清]重生之孝誠仁皇後

正文 第22節 文 / 沉琴絕酒

    撥的再也躺不下去了,他晨起就因為宿醉而頭痛欲裂,早膳也不曾好好用過,如今聞到食物的香氣,莫名又有些餓了,起身過來這邊瞧珠錦,發現她吃得很歡快,一時間他也想跟著她一塊兒吃

    “皇上”

    珠錦愕然看著坐下來與她一道吃的玄燁,有一瞬間的茫然,他不是頭痛欲裂嗎為什麼會有食欲想要吃東西

    “朕餓了,看你吃得香,就過來與你一道吃。栗子小說    m.lizi.tw”

    玄燁對著她笑笑,不再多言,將那一道糖蒸雞蛋羹和那兩碟豌豆黃和蟹黃糕都吃了,她吃剩下的半碗丸子混沌湯也吃了,幾乎是風卷殘雲一般,那幾道菜全都吃光了,才心滿意足的淨了手。

    難得看見珠錦目瞪口呆的樣子,玄燁輕笑了一聲,竟覺得吃了東西之後頭疼也緩解了一些,便執起珠錦的手牽著她進了內室,又上了榻上去躺著,拍拍身邊讓珠錦坐在旁邊陪著他、“太醫說了,朕若是能吃得下東西才好,如今朕覺得好些了,阿錦,你陪著朕坐坐,說說話。”

    珠錦依言坐下,見玄燁說完這些話後,卻閉上眼楮不再理會她了,她也懶怠先開口,只默默的坐在那里,目光在掠過內室所有的擺設之後,不由自主的落在玄燁的臉上。

    她正看玄燁看得出神,玄燁卻開口了︰“當年先帝去時,四位輔政大臣都是在先帝跟前發過誓的,他們會同心輔佐朕,會一心侍奉朕,為朝廷盡忠,若有異心,當天誅地滅。這才幾年的功夫,就都變了。”

    玄燁的聲音不大,但是坐在他身邊的珠錦卻听得很清楚,珠錦沒說話,心道,看玄燁這個樣子,難不成是想和她說說心里話因不知玄燁想要表達什麼,珠錦沒有貿然說話,只默默听著。

    便听玄燁又道︰“朕知道,人心易變,不論是誰,都是會有私心的。皇祖母曾經跟朕說,她相信他們四人在先帝爺跟前發誓的那一刻,確實都是真心的,也確實都是一條心的,但後來變了,也是正常的,畢竟就連同宗兄弟有時都不能同心,何況是這樣的四個人他們不可能全心全意的輔佐朕,直至朕親政,他們之間只能計較誰的真心更多一些罷了。”

    珠錦不解玄燁為何要與她說這些,又因為玄燁言語之間涉及索尼,她也不便談論,即便心中對玄燁所言有些見解看法,但在對玄燁的意圖不清楚之前,她也還是不願貿然開口。

    玄燁說了這些話,滿以為會得到珠錦的回答,哪知等了半天,也沒有听到她的一言半語,睜開眼楮一瞧,見珠錦望著他的眸光很清澈,但是眼中也有困惑,他心思一轉,便知珠錦是為何而困惑。

    當即微微扯唇,道︰“有些話,朕連皇祖母都不能講,可憋在心里當真煩悶,今日索性與你說一說,即便你不能跟朕開解,但做個傾听的人也不錯,省得朕忍得辛苦。何況你見識不凡,朕還是信得過你的,朕與你直言,你可當與朕直言。”

    皇祖母從他登基的那天開始便教養他,教養他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帝王,給他請滿蒙漢三學的大儒教導他,他的開蒙老師里,可以說皇祖母也佔了一席之地,但這也不能讓他跟皇祖母無話不談,在皇祖母面前,他有些話能說,有些話是不能說的,這個道理,他是一開始就明白的。

    就比如,他現在想要說的話,就不能對皇祖母說,更不能對臣子們說,對奴才們說就更不行了,他思來想去,只能對珠錦說,他始終還是記得,她不是說過麼要做他的知心人,他相信珠錦,他想,這些話應是能夠與她說的。

    “皇上想說什麼臣妾听著呢。”

    左右無事,玄燁今日不出去跑馬,她自然也不用出去了,又听玄燁說起輔政大臣的事,珠錦猜想,玄燁大概是想說一說關于鰲拜的事情,她確實也想知道玄燁心里究竟是怎麼想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方才朕所說的那些,是朕在這一二年間所領悟到的,可笑朕幼時,初登基那會兒,是很相信這四位輔政大臣的,尤其是鰲拜,”

    玄燁又閉上了眼楮,說起往事,心中滋味難辨,卻不願意讓珠錦看見他眼中的神色,“朕登基時,索尼年老,朕只瞧見了他的老成持重,甦克薩哈和遏必隆自不必說,這都是先帝爺稱許過的老臣,這三人在朕面前並不高調行事,對朕都頗為恭敬,唯獨鰲拜,自朕登基,他便時常有意無意在朕跟前顯擺他的武功,那滿洲第一勇士的稱號,當真是刻在朕的心里去了。”

    “朕那時年幼,正是崇拜英雄豪杰的時候,鰲拜這樣,朕心里竟是很佩服他的,覺得他這樣才算得上是滿洲的大英雄,朕甚至以他為目標,勤加練習騎射功夫,只想著有朝一日能像他那樣,以至于為此一度都荒廢了學業,”

    說起往事,玄燁又想起那些瘋魔歲月來,不禁嘆道,“此事後來驚動皇祖母,皇祖母來尋朕,問朕為何如此,朕答了她,她便問朕,可還記得當年先帝爺問朕和二阿哥將來想做什麼的事情,朕說當然記得,皇祖母便說,既然記得,皇上為何要學那鰲拜做個莽夫當時皇祖母這一句話,當真是猶如一盆冷水潑下,朕即刻就清醒了。”

    當年先帝爺在時,曾問他和福全,將來長大了想做什麼。

    福全比他年長,他記得福全當時答道,說是想做個賢王,先帝爺听了這個答案,笑了起來,說福全的答案讓他很滿意,後來先帝爺又問他長大了想做什麼

    玄燁記得很清楚,自己當時望著先帝爺說,願效法父皇,做個為民做主的好皇帝。

    先帝爺听了他的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可眼楮里卻有欣慰,看著他的眼光也比尋常大為不同,過了許久,他才隱約听見先帝爺似乎自嘆了一句,說做皇帝不易,三阿哥是有大志向的。

    後來皇祖母問了他那句話,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當日先帝爺與他和二阿哥說話的情景來,他已經登基,他是要治理天下的,又不是奴才,不必替主子去打天下,騎射功夫只要精通就足夠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像鰲拜那樣以武功動天下,更沒有必要去在乎那個巴圖魯的名號,皇祖母說的是對的,他不能做個只會武功的莽夫,他是天子,他要學得東西還有很多,並不僅僅只有騎射功夫。

    “後來,皇祖母便與朕說,鰲拜是個心大的,她說朕遲早是要親政的,叫朕自己學會多听多看,鰲拜他是個英雄,但不該是朕眼里的英雄,朕听了皇祖母的話,沉下心來看,果然叫朕瞧出本該同心的輔政大臣之間的那些齟齬來。”

    “皇上能得太皇太後的點撥,能幡然醒悟過來,這也是一件好事。”

    若是玄燁幼年沒有孝莊的提攜襄助,只怕這帝位會更加的不穩固,那樣的日子珠錦僅僅只是想一想都覺得刀光劍影朝不保夕。

    “朕也是這樣想的,朕以為,只要朕認清了鰲拜,待親政後時機一到,自然就能除掉他的,哪知朕還是想得太過簡單了,人心素來貪婪,朕不動他,他自己卻偏要更進一步,鰲拜此人又權欲極大,他不甘心屈居于三位輔政大臣之下,總是要做出一些事情來叫人認清他的手段,借此結黨營私擅權奪政。”

    玄燁道,“就連朕身邊的侍衛,他也是想換便換,想殺便殺”

    康熙三年,費揚古之子倭赫等幾個內宮侍衛擅騎御馬因此而被殺,鰲拜甚至還沒有等到輔政大臣議定如何處置,就直接往內宮拿人後行刑,此後還據此換了內宮以及玄燁身邊的絕大部分侍衛,這是玄燁心中的隱痛,他既為自己身為皇帝都不能保護自己的侍衛而自愧,更為鰲拜的擅權奪政而生氣,可是,他卻無能為力,就連皇祖母得知此事時,也只告訴他,眼下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一忍,就忍到了現在

    “鰲拜如今越來越過分,昨日在行營時你也看到了,他眼里哪里還有朕這個皇帝”

    玄燁說到此處不免激憤,起身憤聲道,“皇祖母叫朕忍,朕卻是忍不下去了昨夜鰲拜出言挑釁,朕不能忍,就跟他拼酒,他喝鹿血,朕也喝了鹿血,即便朕喝得爛醉,朕覺得總比縮著頭不敢應聲的要好他欺辱朕年幼,是他失了臣子的本分”

    玄燁轉而看向珠錦,一字一頓的道︰“朕可以告訴你,朕組建布庫隊,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朕要除掉鰲拜,朕要提前親政”

    、第048章

    珠錦一臉的震驚︰“提前親政”

    “皇上,可眼下並不是親政的好時機啊。”

    上上輩子時,玄燁從沒有什麼提前親政的念頭,他也沒有跟自己說過這樣的念頭,珠錦知道,這輩子自己重生,一定會改變一些事情的,可萬萬沒想到,竟會觸發玄燁要提前親政的念頭,又或許,上上輩子玄燁也這樣想過,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想到此處,珠錦不禁嘆息,上上輩子她雖是被索尼教養出來的,可到底也是個古代女子,眼界只會困于內宅後宮之中,她是從不會關心政事的,即便有時候擔憂政局變化,那也是擔心族人和玄燁的安危,並非對那些政治感興趣,她始終認為,那是男人們該明白該操心的事情,與她無關。

    她真正關心的是玄燁心里喜不喜歡她,在不在意她,她懸心的是玄燁心中她究竟佔了多大的分量,其次便是她的孩子,承祜佔據了她絕大部分的時間,在玄燁不能陪著她的時候,都是承祜在陪著她,她也在盡心盡力的照顧承祜,在那個時候,她是一心一意的要做個賢後良母的。

    因此,她雖跟玄燁說過,要做玄燁的知心人,但也僅止于後宮而已,玄燁在她這里得到的,是溫柔是休息,是一個女人該給他的一切,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所以上上輩子玄燁待她和後宮里別的女子並沒有太大的不同,而那份給她的唯一也僅僅只是因為她是索尼的孫女,而赫舍里氏一族替他除掉了鰲拜,他才因此對她高看了幾分,及至後來生下中宮嫡子,便在玄燁心里的地位又重了幾分。

    可今番重生,她早已不是當初眼界拘泥于後宅後宮的古代女人了,她熟悉清代宮廷的一切,這得益于她曾真切的在清朝在清宮生活了將近二十多年的經歷,而她帶著前世記憶又在現代活了數十年,她的骨子里早已被打磨上了現代人的影子,即便再次成為赫舍里,她的眼界也不再僅僅局限于宮中之事,兩世的記憶和經歷讓她更加的從容和淡定,她不再把目光放在玄燁的身上,她不再如前世一般緊抓著玄燁不放,她選擇了放手,覺得自我一些的活在宮廷里反而更舒適一些。

    也因為這樣的放手和自得,反而讓玄燁更加的信任了她,竟願意吐露心里話給她听,珠錦想,這應當也是重生之後的收獲吧她覺得這樣的相處,反而比上上輩子要好得多,也舒服自在得多。

    既然玄燁真心與她說這些話,她也不必藏著掖著,有些話也可適當的說一說。

    玄燁不願意再忍下去,他想要提前親政,可眼下確實不是親政的好時機,先帝爺是十四歲親政的,玄燁也理應十四歲親政,何況眼下什麼部署都沒有,單憑一個布庫隊如何能夠成事

    而且她敢斷定,玄燁的這個想法,太皇太後是肯定不知情的。

    “朕知道你的意思,皇祖母也叫朕再忍一忍,到了十四歲,根據祖制朕就應該親政了,鰲拜就是想不歸政也是很難的,皇祖母跟朕說過,朕親政之後再除掉鰲拜才是最好的,朕應當徐徐圖之,不應該操之過急,但是朕等不了了時間越久,鰲拜羽翼越豐,朕不希望朕親政之後他還成為朕的掣肘,朕要先除掉鰲拜,再宣布提前親政”

    玄燁就知道自己說出來後珠錦會驚訝,他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那一抹不贊同,便道︰“阿錦,你是知道的,你瑪法的身體大不如前了,前些日子又病了好幾回,朕也不怕告訴你,他年事已高,朕怕他熬不到朕親政就會去了,若是真到了那樣的時候,首輔大臣一旦沒了,鰲拜失去轄制,朕更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剩下的人里頭,甦克薩哈或者當可一用,可是此人與鰲拜有姻親,就算肯出力,他卻沒有你瑪法得用,且一旦失敗,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再說遏必隆,此人慣會趨炎附勢,是個最沒有主見的,誰強則依附于誰,如今他跟著鰲拜,朕要除掉鰲拜,他肯定是不能用的。所以,朕必須得趕在索尼還活著的時候順利除掉鰲拜,並且順利親政,這樣才能保證日後朕的政令能夠暢通無阻。”

    珠錦沉默良久,才道︰“皇上的這些想法,還有人知道麼安親王和康親王兩位王爺可知道臣妾的瑪法知道嗎臣妾昨日去瞧過大哥和二哥了,他們說,選他們進布庫隊瑪法也是知道的,並且是同意了的。”

    “這事除了你,朕還沒有同任何人說起過,”

    玄燁道,“你大哥和二哥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所有人都以為朕組建布庫隊不過是為了折騰著玩兒的,並不知朕的打算,你瑪法也是一樣。”

    他沒有說,一則是怕走漏了風聲;二則是知道索尼和兩位王爺不可能同意他的這種做法的;三則布庫隊現下根本打不過鰲拜,說了也是白說。

    他是想等到萬無一失的時候,能用布庫隊生擒鰲拜之時,再告訴相關人等他的這個想法。

    珠錦擰眉,她還以為瑪法既然同意大哥和二哥進布庫隊里去,是多少知道一些玄燁的圖謀的,又或者這個計策是瑪法和玄燁一起定下來的,沒想到連瑪法都不知道玄燁的想法,按照玄燁的說法,這個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眼下誰都不知道。

    “皇上這樣做太過冒險,太皇太後不會同意皇上這樣做的,臣妾的瑪法也不會同意皇上這樣做的。”

    “朕知道,所以朕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皇祖母,”

    玄燁道,“朕已經想好了,今次不行朕就再等等,之前已試過一次,布庫隊應該知道了自己與鰲拜的差距在哪里,朕會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們制定出方法來對付鰲拜,既然體力武功都及不上鰲拜,那就智取,朕要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生擒鰲拜,待生擒鰲拜之後,朕就宣布提前親政,那些大臣們都是親眼見過鰲拜欺辱朕的,朕對鰲拜黨羽既往不咎的話,他們是不會跟朕過不去的。何況還有你瑪法在,他就算不同意朕這樣做,如果朕真的這樣做了,他也只能幫朕,這是他做臣子的本分。”

    玄燁睜開眼楮定定的瞧著珠錦,“阿錦,朕信你,才與你說這些,朕不希望你把這些告訴皇祖母。朕已經長大了,朕要瞞著皇祖母做成這一件大事,朕要讓皇祖母知道,事情並沒有皇祖母想得那般復雜。”

    他根本沒有想過要把此事告訴索尼,索尼跟皇祖母一樣,做事力求穩妥,總想著要徐徐圖之,謀定而後動,但是他卻不這樣想,若是不博一下的話,怎麼就知道不會成功呢

    珠錦沉默許久,才道︰“皇上,有些話本不該臣妾說的,但是臣妾卻不得不說。”

    她若是不說,大概也沒有人會對玄燁說了,“皇上此舉若是能成功便罷了,若是不能成功,皇上就會打草驚蛇,且會讓鰲拜生了抵死不從的決心,鰲拜現在還只是強橫霸道,他表面上並不能看出結黨篡政的嫌疑來,皇上若是先發制人,他必不能獲大罪,他的黨羽也沒有名正言順處置的理由,皇上即便能夠除掉鰲拜這個阻礙,但是提前親政之後,勢必會遇到殘余黨羽的報復,畢竟在朝政上,他們要比皇上熟悉得多,到時候就很有可能演變為一個掣肘去了,卻又多了十幾個掣肘出來。”

    “而且臣妾始終覺得提前親政弊大于利,而且就眼下皇上所定的計策來說,就憑布庫隊里的十幾個少年想要生擒鰲拜,風險太大,說不定那十幾個小子連命都丟了,卻也不能動鰲拜分毫。”

    她想勸玄燁回心轉意,不要這般冒險的去做這件事,上上輩子他忍了兩年,謀定而後動,是在親政之後才除掉鰲拜的,雖說也是用的布庫隊,但是那時候天時地利人和,正是時機對的時候,雖也經過了一番苦戰,但畢竟最後還是勝利了。

    可眼下玄燁無法再忍,要是此刻貿然出手的話,必定前功盡棄,說不定情況會更加糟糕的。

    玄燁是少年心性,少年氣盛總是會有忍不住的時候,而她卻不再是少女心思了,她這些年的經歷早已讓她從容了許多,所以她覺得自己是應當冷靜的。

    “皇上,正所謂忍無可忍,從頭再忍,忍字頭上一把刀,皇上還是要三思啊。”

    “行了,不必說了”

    玄燁一揮手,打斷了珠錦的話,“朕已經三思四思過了,再不動手,難道還要等著鰲拜拿著刀子逼朕退位嗎”

    他想起昨夜鰲拜的出言不遜,眼楮都氣紅了,“朕已經決定了,非要提前親政不可,你不必再說了”

    他告訴珠錦此事,是希望她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能夠跟自己一起同仇敵愾的對付敵人,而不是來阻止他的。

    何況,他自覺事情已經設想的非常妥當,未必就不能夠成功,他總覺得珠錦危言聳听了一些。

    他是都已經想好了的,布庫隊才成立不足一月,自然是經驗不足的,所以他才安排他們與鰲拜對打一場,回頭他再引導眾人研究一下此番失敗的原因,那些個少年都是他親自挑選的,且都是不喜鰲拜之人,他相信他們能夠找到克制住鰲拜的殺招的,更何況自古也有寡不敵眾的說法,鰲拜再厲害,還能敵得過如此多的人嗎

    他可以再給布庫隊幾個月的時間訓練,只要在索尼死之前實施這個計劃便好。

    到時候生擒鰲拜,自然也不在話下,等擒住鰲拜之後,索尼仍舊還是首輔大臣,由索尼坐鎮百官之中,他要提前親政就不是問題了。

    珠錦見勸不動玄燁,也就不再勸了,她了解玄燁,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何況此事成敗未知,非得做了之後才能知曉,成敗各半的情況下,她只怕很難說動玄燁放棄這個決定。

    只是,她勸不動,未必別人就勸不動。

    、第049章

    兩個人話不投機,珠錦不再說話之後,玄燁也不再言語了,他原本是挺高興的,用了早膳後還覺得頭疼緩解了一些,這會兒情緒一激動,再加上所言被珠錦所不贊同,這頭疼便又劇烈了起來,鬧得他不得閉眼平復情緒。

    珠錦兀自思索了一會兒,一垂眼卻看見玄燁閉眼擰眉難受的樣子,忙拋開雜念問道︰“皇上怎麼了”

    “朕頭疼得很。”

    玄燁只吐出這幾個字,而後便不能再說話,只能專心一意的應付頭疼。

    在現代時,珠錦也宿醉過幾次,知道第二日那宿醉頭疼的難受,更何況玄燁昨夜還因鹿血之故跟她折騰了幾回,更是耗損了陽氣的,這會兒肯定是更加難受的。

    “皇上別動,臣妾替皇上揉揉就好,皇上只管放松躺著就好。”

    宿醉頭疼,只要力道適中的按摩頭部,在血液循環通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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