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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朝同人)[清]重生之孝誠仁皇後

正文 第18節 文 / 沉琴絕酒

    罪,她只是想看不慣兩位親王福晉而已,不過挑撥一兩句罷了,卻沒想到把皇後逼得說出她的心里話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第039章

    珠錦看舒穆祿氏不說話,也不欲再與她爭辯,更不想把舒穆祿氏逼到惱羞成怒的境地,她說這些話不過是點到為止,玄燁還沒有與鰲拜攤牌,玄燁還在前朝哄著鰲拜,她也不必對舒穆祿氏太狠了。

    見珠錦不逼她了,舒穆祿氏臉色倒也回緩了一些,但周遭坐得近一些福晉和夫人們都是听到了她們的對話了,但誰也沒有想要加入進來討論的**,就連兩位親王福晉在接到了珠錦的眼色之後,也是不說話了,這行營最中央的位置倒是安靜了下來,不如旁邊那些地位稍微低一些的官員女眷們熱鬧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珠錦本也無意跟她們說話,就這樣沉默也挺好的,期間也就是離她最近的康親王福晉和安親王福晉能間或說上兩句話,不少人受不住這樣的沉默,都跟行營兩側那些女眷一樣,自己去尋了馬匹下草場撒歡去了,否則在行營上端坐一個時辰不說話她們肯定都是受不住的。

    珠錦是不能去下草場去騎馬的,她即便是再想騎馬,也不會選擇這個現眼的時候去,她其實也沒有被鰲拜夫人的話給影響到,當時是怒極,反唇相譏之後倒也丟開了,人都去騎馬去了,她倒是清清靜靜的在行營中央坐了一個時辰,直到眾人狩獵返回

    限定一個時辰內所獲獵物最多者為勝,自然時辰到了,眾人都是一同返回的,看見那邊叢林里大批人都在馳馬返回,除了行營中央的人,兩側的女眷早就站起來張望了,可在看清隊伍頭前第一人時,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第一個縱馬而歸的竟不是皇上,而是鰲拜

    皇上的棗紅御馬竟是落在鰲拜的馬後頭

    眾人都有些不敢說話,心道這鰲拜也太囂張了些,難道他當真驕橫的連君臣之禮都不顧了嗎

    珠錦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目光遠遠地掠過鰲拜馬上掛著的那些獵物,轉而看向鰲拜的夫人︰“本宮瞧著鰲中堂所獲頗豐,看來夫人所言倒是對的,這一次鰲中堂當真要獨佔鰲頭了這黃馬褂,原來皇上自個兒還真是穿不上的”

    鰲拜夫人早已沒了先前那挑釁之心,只覺皇後娘娘這話甚是誅心,也不敢回答,只干笑兩聲便作罷了,鰲拜夫人都不答皇後娘娘的話,旁邊的人自然也不會接茬了,但鰲拜的驕橫眾人都是瞧在眼里的,自然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罷了。

    相比起女眷這邊的暗潮洶涌,男人們那邊就要明朗得多了,在侍衛們點出各人所獲獵物並大聲報出數目之後,果然是鰲拜所獲獵物最多,其次是安親王岳樂,再次是康親王杰書,之後才是玄燁,余下眾人也有跟皇上同數的,也有比皇上少的,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為了照顧皇上年幼罷了。

    就算皇上少年奇才,但他如今也還是個不滿十四歲的少年,就目前這些獵物數目來說,已是相當不錯了。

    玄燁下得馬來,對著鰲拜笑道︰“鰲中堂,果真是朕不如你梁九功,賜黃馬褂”

    鰲拜也下了馬,接了黃馬褂謝了恩,也望著玄燁笑道︰“皇上再練幾年,就會趕得上臣了以皇上的年紀,如今能獵到這些獵物已屬難得”

    周圍的人听見鰲拜如此說話,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樣,但心中都是震動非常,鰲拜以為他是誰怎敢如此點評皇帝

    此刻敢怒不敢言的人多得是,到底是安親王岳樂看不過眼,微微笑道︰“皇上所獵數目雖少,但其中有兩只成年的麋鹿,還有三只活的年幼麋鹿,這比起臣等獵到的野兔、獐、狐狸等物實在要費力氣得多,也不可等同視之。”

    “所以老臣才說難得”

    鰲拜驕傲的揚了揚下巴,道,“老臣十四歲的時候,一個人就能獵殺一頭熊”

    鰲拜這話,仍舊是變相得在說皇上不如他,鰲拜的聲音不小,行營這邊的女眷很安靜,因此在場的人十之**都是听到了的,不少人臉上都忍不住出現慍怒之色。栗子網  www.lizi.tw

    反觀玄燁卻還是笑呵呵的模樣,好似對鰲拜的話一點也不著惱,他揮揮手,自然有人將各人獵物拿下來收拾,他只望著鰲拜笑道︰“朕早就听說鰲中堂巴圖魯之名,先帝爺在時,就與朕說過的,鰲中堂的騎射摔跤都無人能敵要不然,先帝爺也不會選鰲中堂來做朕的輔政大臣呀,先帝爺對鰲中堂的評價,朕是字字記在心里的”

    “臣愧不敢當臣定當不負先帝遺命,好好輔佐皇上”

    鰲拜口中說著愧不敢當,實際上神色間是一點兒愧意都沒有的,反而在接收到幼帝那眼神中的崇拜之後,心中便有些飄飄然起來,覺得自己是大清的肱骨之臣,若是沒了自己,大清可怎麼辦呢

    君臣說話的當兒就已經走到了行營這邊,珠錦早已迎了下來,眾臣見皇後出迎,自然都是都跪下請安道吉祥的,珠錦抬手讓眾人免禮,她這才向玄燁屈膝行禮,玄燁伸手將他扶起來,卻望著鰲拜笑道︰“今日鰲中堂得了第一,可見這滿洲第一勇士的稱號除了鰲中堂旁人也是配不上的朕還听說鰲中堂一身武藝,即便在戰中也是以一敵百的,只可惜朕未能親見,只是不知今日朕與眾臣有沒有這等眼福親見鰲中堂施展武藝”

    鰲拜是被人奉承慣了的,听幼帝如此說,他也並不覺得違和,反而撫掌大笑欣然應允︰“好啊皇上想要老臣如何展示”

    按理說,輔政大臣乃是朝中重臣,是不應該再當眾施展武藝供人觀看的,玄燁此等提議也是有失偏頗的,然而鰲拜不同于常人,對于他自己的一身好武藝他是極其自傲的,他是武夫,是戰場里殺出的草莽性子,深信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硬這就是老大。

    再加上皇上大婚之後,京中流言四起,說皇上大婚後就要親政,並且還會裁撤輔政大臣,這對鰲拜來說絕不是一個好消息,他是不肯讓皇上親政的,即便親政他也是不肯交權的,因此,他決意利用這一次機會好好的給皇上展示一下他的武藝,讓皇上看看他這位滿洲第一勇士到底有多厲害

    玄燁帶了幾分孩童心性的望著鰲拜,不好意思的笑道︰“朕在宮中練騎射的時候,覺得跟太監們對打甚是無聊,侍衛們又總是故意輸給朕,朕若是命他們認真與朕打,朕又從來沒有贏過,所以朕突發奇想,就組建了一只布庫隊,這才與朕練了不足半月,朕竟覺得大有意趣,這布庫隊也跟著來了南苑,不如就叫他們陪著鰲中堂玩玩兒,也好叫朕和大臣們瞧瞧鰲中堂的武藝呀”

    “不過鰲中堂,朕可要事先說好的,只可點到為止,不可傷及性命”

    鰲拜是無所畏懼的,他早已換了宮中侍衛,宮中校場里自然也有他的人,他也自然知道皇上日前組織了一個少年布庫隊專門陪著他折騰,在鰲拜眼中,這不過是小孩子的游戲罷了,半點都沒把布庫隊放在眼里,說白了,這些個皇上一時興起從世家子弟里選出來的少年,哪一個能堪大用到了他鰲拜手里,都跟小雞仔一樣,不過是待殺待宰之物。

    “好皇上只管叫人出來便是,老臣就陪他們玩玩兒”

    鰲拜一語才罷,那邊玄燁就招了招手,自然有人去帶了這布庫隊出來,一水兒的世家少年,全是和玄燁差不多年歲的,十幾個人一字排開,就在鰲拜對面擺開了架勢,鰲拜早把外頭的官服脫了,他里頭還穿著內甲,這也是他多年從軍的習慣,虎目一凜,倒是面目凶惡得緊了,就听布庫隊中有一少年呼喝一聲,就招呼了上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原本還是一個一個的對打,漸漸的就失去了控制,鰲拜紅了眼楮,戾氣漸重,十幾個人他是一塊兒收拾的,那十幾個人被他收拾的慘不忍睹,鰲拜卻毫發無損,依舊威風凜凜。

    珠錦從布庫隊的十幾個少年出來後,眼光就一直盯著其中的兩個少年看,她看得一清二楚的,那隊伍里頭有她的大哥和二哥,看著自己的親哥哥被鰲拜揍成那樣,珠錦心中真不知是何滋味,又那麼一瞬間,她是真的想沖下去不管不顧拔了侍衛的劍去砍了鰲拜的

    她忍不住轉頭對著玄燁怒目而視,為什麼她兩個哥哥進了布庫隊,她卻一點都不知情

    听玄燁的口氣,兩個哥哥在宮中陪練都已有半月了,而她竟一點風聲都不曾收到,玄燁更是從沒有提起過,如今要布庫隊和鰲拜對打,他也是直接就說了,絲毫也沒有告訴過她,這一路上,他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告訴她的,玄燁卻選擇不說,也不告訴她,甚至都沒有提醒過她哪怕是一句暗示,暗示哥哥會被鰲拜打得這麼慘

    結果是沒有,一句也沒有,而現在她對著玄燁怒目而視,玄燁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專注的盯著那激烈的打斗,就仿若她不存在一樣。

    珠錦不再看玄燁,轉頭去看安親王福晉,卻見安親王福晉微微紅了眼眶,與她對視一眼珠錦就知道了,安親王福晉是知道此事的,珠錦心里忍不住動怒,合著大家都是知道的,知道皇後娘娘的親哥哥在布庫隊里,就只瞞著她一個人嗎

    、第040章

    十幾個少年對鰲拜一人,卻一點便宜都沒有討到,鰲拜把十幾個人打得落花流水,將十幾個人打得爬不起來之後他才罷了手,對著玄燁笑道︰“老臣獻丑了皇上的這些布庫,還需要多多磨練啊”

    玄燁看著自己的那十幾個布庫被鰲拜收拾的鼻青臉腫的,心下是萬分的不痛快,但本就是他主動送上去讓人家打的,他也不能說些什麼,臉上仍舊掛著笑︰“朕今日算是見識了,鰲中堂果然身手不凡哪”

    他揮揮手,剛要叫人將那十幾個布庫帶下去,卻不料鰲拜一轉身,倒是對著珠錦道︰“老臣也听說皇後娘娘騎射功夫了得,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見”

    他這話一出,行營內外據是一靜,鰲拜絲毫不以為意,傲然立在行營之外,望著珠錦道︰“皇後娘娘是索中堂的嫡親孫女,索中堂也是戎馬一生的人,皇後娘娘也該得了索中堂的真傳吧,今日氣氛正好,皇後娘娘不如也學老臣一樣,出來與民同樂,給眾臣們助助興”

    鰲拜是故意的,眾人都能看出來,至于鰲拜為何要這樣做,各人也有各人的想法,但大家多半猜測此事應該與前段日子蘭妃的冊封有關,鰲拜這是要為鈕祜祿氏出那口惡氣來了。

    安親王在一旁首先表示了不贊同︰“鰲中堂,這恐怕于禮不合吧”

    “怎麼于禮不合了自娘娘與皇上成婚,這還是眾臣第一次見娘娘呢,”

    鰲拜嗤笑道,“老臣都可以當眾施展武藝,娘娘為何不能與眾臣同樂呢安親王莫非是覺得娘娘年幼,怕她當眾出丑”

    鰲拜這話就顯得有些沒有規矩了,不等安親王說話,一旁的康親王也忍不住開口了,他面有怒色,說的話就很沖,鰲拜卻根本不理他,只盯著珠錦看,一旁也有不少的大臣們說話,行營內外一時議論紛紛起來,不外乎兩種意見,一種認為鰲拜說的沒有錯,一種認為鰲拜的提議不合規矩,甚至是大不敬之罪,不說話的人倒是極少數了。

    珠錦一直沒有出聲,鰲拜盯著她看,那眼神陰鷙得就像是盯著獵物的狼,冰冷而嗜血,她沒有回避鰲拜的眼神,而是與鰲拜從容對視,她不是上上輩子那個覺得鰲拜危險恐怖的小姑娘了,她知道鰲拜最終的結局,所以她不怕他,何況,上輩子在現代過了幾十年,什麼樣的人她沒見過實在是用不著害怕的。

    玄燁也沒有出聲,他默默的盯著鰲拜,他知道鰲拜的心思,他給鰲拜找了不痛快,珠錦提議冊封烏蘭其其格又針對鈕祜祿氏的事情也讓鰲拜不痛快了,所以鰲拜要在今日行獵之時贏他,並且還要珠錦當眾施展騎射功夫,若珠錦不能,鰲拜自然又有的話說了,他連皇上都敢嘲笑,自然也敢出言羞辱皇後了。

    玄燁希望珠錦答應鰲拜,他是不希望珠錦拒絕的,即便珠錦做得不好也沒有關系,至少不能被鰲拜看不起,哪怕是不能,這份應戰的膽氣也是不能少的。

    玄燁如是想著,便轉頭看向珠錦,卻發現他的皇後壓根不看他,只與行營外頭的鰲拜對視,在那柔美的臉頰上,玄燁看不到害怕或者嫌惡,他看到的只是淡定和從容,玄燁心里忽而不解,難道她面對鰲拜不會害怕的嗎玄燁忽而很想看看珠錦的眼眸,想看看她的眼是不是也和她的神情一樣的沉靜

    “皇後”

    “鰲中堂,本宮的騎射功夫都是瑪法教給本宮的,今日既然大家都在,本宮也不會掃了鰲中堂的興致,正巧本宮坐了一個時辰,也想下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玄燁斟酌再三,剛只開口說了兩個字就被珠錦的話打斷了,听到珠錦這樣說,玄燁心中的一塊石頭反而落了地,他本來就是還在想如何勸說珠錦答應鰲拜的,沒想到她自己倒是應承下來的。

    看著珠錦站起來,準備從行營出去騎馬,玄燁忍不住開口囑咐道︰“皇後要小心一些。”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要逞強。”

    珠錦卻也不看他,听了玄燁這話,也不看他,只垂著眼皮對玄燁福一福身︰“皇上安坐,臣妾去了。”

    她本來轉身就要走,忽而想起一事來,又轉身對著玄燁屈膝,溫聲道︰“皇上,臣妾請求皇上把皇上的金弓借與臣妾用上一用,侍衛們的不大合用。”

    他們兩個年歲相當,玄燁雖是男子,但是他的弓好歹還能合用些,珠錦卻是不想用女子的弓,那都是做出來好看的,殺傷力太小,而屬于她自己的弓,根本就沒有做出來過。

    她仍舊是不看玄燁的,方才的事情她還在生氣,心里緩不過來,找他借弓也不肯看他,心里卻打定了主意,若是玄燁借就罷了,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用侍衛們的,雖然侍衛們的太大當真不太合用,可玄燁不肯借,她也沒有辦法了。

    玄燁想了想,開口答了她︰“可以。”

    “多謝皇上。”

    珠錦轉身便走,身邊的如情和如貌也跟了上去,玄燁身邊管著金弓的侍衛也跟了上去,玄燁盯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絲的不舒服,卻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想了半日,才想明白,自鰲拜跟布庫隊打起來之後,好像皇後就沒有看過他,即便方才問他借弓,皇後也沒有看他,走的時候連個笑容也沒有給他,冷冷淡淡的模樣,像是換了個人,看著像是生氣的樣子。

    玄燁不禁擰眉,她就是在生氣,還是在生他的氣,否則為何對旁人都正常得很,唯獨對他如此冷淡呢

    她在生什麼氣

    玄燁的目光略過行營上下,忽而停在布庫隊上頭,他明白了,皇後是看到了布庫隊里頭的人,長泰和綸布進了布庫隊,今日他叫人出來跟鰲拜對打,珠錦才知道這件事,而先前,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親哥哥進了布庫隊。

    玄燁就有些不明白了,這有什麼值得她生氣的不就是沒有告訴她麼他並不覺得這件事非要告訴她不可,長泰和綸布雖是她的親哥哥,但他們的仕途前程都在他的手里攥著,想怎麼用都是他的事情,珠錦只不過是他的皇後而已,處理後宮之事是她的職責,安于後宮是她應該做的,前朝之事,他是可以不必跟她說的。

    她這樣甩臉子給他看,難不成還想要干政

    當玄燁的目光再次落在珠錦身上的時候,卻被她在馬上展現的英姿給驚艷到了,他從來不知道,珠錦的馬術竟是這樣的好那上下翻飛的跳躍騰空,就像是一只靈巧的燕子,叫人看得目不暇接。

    被珠錦驚艷到的不只是玄燁,還有行營上下的眾人,皇後娘娘一身紅火的旗裝,騎在棗紅馬上翻飛,實在是耀眼得很

    珠錦從馬上下來的時候,自然獲得了滿堂的喝彩聲,唯有鰲拜在喝彩聲之後重重的哼了一聲,滿面的不屑︰“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

    他這一聲自然是被眾人听到了的,卻沒有人理他,對此玄燁也只是笑笑,並不說話,珠錦在場下也是听到了的,她也顧不上回應,看也沒有看鰲拜一眼,只讓人將棗紅馬牽走,她兀自一人站在那里平復喘息,許久沒有這樣運動過了,她是有些累的。

    只是心里卻在慶幸,幸而索尼是教過她這些的,府中也是有演武場的,時常她也能騎馬練練,否則今日是斷不能這樣做的。

    喘息平復之後,珠錦並未即刻回到行營之中,說好了是騎射功夫的,她肯定不可能只騎騎馬就算了,可叫她在馬上射箭她也是做不到的,因此只好分開來完成。

    侍衛們早就將箭靶子準備好了,只等珠錦拉弓射箭就好,珠錦看了那箭靶子一眼,取了玄燁的金弓卻沒有打算要射箭靶子,只見她走到布庫隊那邊,對著自家大哥長泰道︰“大哥,你還有力氣麼可否幫我一個忙”

    珠錦下場騎馬時,布庫隊的十幾個少年並未離場,這會兒都在一旁觀看珠錦騎馬,大部分的人都是站不住的,只是皇上跟前也不允許他們躺著亂了規矩,所以個個都是互相攙扶著站在一出的,唯有珠錦的大哥長泰二哥綸布沒有讓人攙扶,還能自己站著。

    長泰先是一愣,未曾想到妹妹會過來,他也不知妹妹為何會這樣問,又見妹妹一臉嚴肅的模樣,也不敢問,只點點頭道︰“回皇後娘娘,臣還有些氣力,當是可以幫娘娘的。”

    珠錦听了,伸手掰掰長泰的手腕,發現確實還有些力氣,而且她去掰長泰手腕的時候,長泰臉上並無痛苦之色,可見他的骨頭是沒有問題的,珠錦遂點點頭,示意長泰跟她到了場中間,她這才揚聲道︰“本宮年紀小,拉弓射靶子卻不在話下,可今次是皇上第一次到南苑行獵,本宮也不好例外,就用皇上的金弓射下獵物給你們助助興吧”

    “這是本宮的娘家大哥,本宮年幼,氣力不及,只好叫他出來幫襯一番,他只需替本宮拉弓出力,瞄準射箭之事由本宮自己一力完成。”

    珠錦言罷,也不管眾人如何,只吩咐侍衛們去叫那些林子里的人把林子上棲息的鳥兒都給驚起來,不過半日功夫,行營上方的天空就飛滿了各種鳥類,鳥啼雁叫聲聲,竟把遠處的鷹給吸引來了,珠錦早已在長泰的幫助下拉開金弓,她只要長泰出力,長泰也不敢造次,站在一旁替珠錦拉弓,且听她的指令行事,要往東便往東,要往西便往西。

    珠錦將箭頭瞄準了天上驚起的大雁,她早已看見那只遠來的鷹追著那只大雁不放,她只屏息等著,在那只大雁被鷹咬住的一瞬間,她立時喝道︰“放箭”

    長泰應聲縮手,羽箭帶著破空聲沖著那只鷹疾飛而去,眾人看得清楚,那箭擦著鷹的腳爪而過,那鷹咬著大雁振翅一飛,便隱入林中不見了身影。

    眾人齊齊一嘆,皇後娘娘的準頭不好,力氣偏又不夠,這箭是白射了

    長泰有些郁悶,方才放箭並非好時機,妹妹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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