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身份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与牡丹并非知交。只是”只是彼此处境太过相同,她若是有难处,鸳鸯都极想帮她。鸳鸯苦笑道:“我起初应许了她,没料到最后反而害了她。再加上小贵的事情,我多少有些难受”
锦绣见鸳鸯哭了,急的乱转,索性将鸳鸯抱到怀里。她猛地发现其实鸳鸯也只是比自己大一点点,身子也是瘦瘦弱弱的,再想起自打鸳鸯病好之后,多是她照顾自己,自己也真仗着她的宠爱,肆意地做着“妹妹”的角色。但其实,鸳鸯姐姐也是脆弱的,也是需要人安慰的
她一手搂着鸳鸯,一手拍着鸳鸯的背,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事情既然到这样的地步,也无可挽回。哭也无济于事”
房门被打开,锦绣抬眼看去,只见面无表情的雨化田和看不出表情的马进良一前一后站在门外。马进良本是作揖告退,结果正听见锦绣的话便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屋内,随即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两手抱拳停在半空之中。
第51章
雨化田进屋后,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问道:“不曾用膳”
此刻锦绣已是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立在一边。鸳鸯则是稍稍侧了身,擦了擦脸上的泪花,方对雨化田道:“还没有的。大人回来这么晚,可是用过晚膳了”
雨化田身上的寒气这才稍稍散去。鸳鸯见一桌的膳食都放凉了,便对锦绣道:“锦绣,你去吩咐人重新做些来。这些怕是不能吃了。”若是她一人倒是没那么讲究,偏偏雨化田也没用膳。他这人对什么都挑剔的。
锦绣赶紧上前将膳食端走,道:“是。”
待锦绣出门了,站在外间的马进良也赶紧告退。此刻屋里屋外都只剩下了鸳鸯和雨化田二人。鸳鸯此前在锦绣面前落泪,也是因对锦绣放的开心防。可这副样子被雨化田见到了,她便觉得十分无措与尴尬。鸳鸯瞧雨化田自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便轻手轻脚地退下洗了一把脸。
再回来时,锦绣已经将饭菜布置妥当。雨化田与鸳鸯二人沉默地用了一些膳食后,过了些许时候,鸳鸯方伺候雨化田沐浴。倒是今时不同往日,雨化田让鸳鸯与自己一道沐浴了。鸳鸯再次踏入这浴室,原本就心存惧意,不料雨化田还这么要求,登时小脸一白,显然是害怕了。雨化田也不看她,只说:“你自己进来,还是我帮你”
鸳鸯咬了咬唇,道:“妾身自己来便是。哪里敢劳大人”一面说着,一面先是将雨化田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雨化田低首瞧她虽是镇定,一对蝶翅也似的睫毛却是轻轻颤动,原是故作镇定的。他为不可查地勾了勾唇,待两人都到了水里,鸳鸯方鼓起勇气,怯怯地对雨化田说:“大人,妾身身子不适可否”
雨化田反问:“可否”
“没什么。”鸳鸯不住颤抖的身子被雨化田抱入怀里,好在他只是大手有些不安分,并未做别的事情。甚至,雨化田的手很大,在温水里泡着也染上了水的温度,变得温暖舒适,渐渐鸳鸯就放松了身子。
“主屋伺候的人太少,堂堂厂督府会被人看笑话。”雨化田摸着怀里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漫不经心地道。鸳鸯微微蹙眉,道:“大人,锦绣只是个孩子,不懂事,若是无意间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莫怪罪她。另外,妾身明儿便安排一些干净利索的人来屋里伺候。”
雨化田微微眯了眯眼眸,道:“你倒是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关心的很。”唯独就糊弄着本督。
鸳鸯低着脑袋不说话,她整个人靠在雨化田怀里,她感受到雨化田胸膛的厚实与温暖,这和他冷酷的模样完全划不上等号他的身子让她感受到危险,可是他的胸膛无疑让她靠着觉得安心。小说站
www.xsz.tw渐渐地,鸳鸯便抵不过困意,窝在雨化田的怀里睡去了。雨化田眸色暗了暗,稍稍托起她的身子
鸳鸯梦中有些感觉,却只是那动作顾忌着她一般,温柔的很,并未弄痛了她,是以,她只安心睡着。翌日醒来,已是在主屋的大床上。鸳鸯心里一惊,心道,自己居然让雨化田抱着回屋了虽说不是第一次,可她总觉得有些逾越
再见那雨化田早已起来,除了青丝未束,那青衫已就。听了动静,他稍稍转过身来,晨曦的光落在他不见喜怒的脸上,竟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柔光,平添未有过的温柔。他眉眼如画,眼角微微上挑,许是起床不久的缘故,尚且带着一分慵懒姿态。随后,他用尾指将一缕垂到胸前的长发捋到后面,勾唇捋发,宜嗔宜喜。鸳鸯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心道自古有云,郎艳倾绝,世无其二,应该便是督主大人这般模样。而这惊艳绝伦的郎君却是自己的枕边人
转瞬,鸳鸯又想起了这厮的一些行为,心中微微责备自己,郎君再美,奈何心如蛇蝎,敬而远之,方是上上之策。她立即收起了一副痴迷的神色,赶紧下床给雨化田束发。雨化田将鸳鸯的神情尽收眼底,待鸳鸯给自己束发的时候,还从镜子中打量着鸳鸯的神色。她未着铅华,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算不上十分姿色,却有动人之处。此刻神情淡然,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种种态度没有一丝容人挑剔之处,却偏偏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
鸳鸯被他瞧的浑身不对劲,即便那目光只是从镜子里传来。是以导致她在给督主大人束发的时候扯断了督主大人好几根头发若是别人在伺候,此刻早就被督主大人一脚踹开了。可虽然说督主大人没有赏鸳鸯一脚,但这一早上都用凉飕飕的眼神看着鸳鸯,他浑身上下都在向鸳鸯传递一个信息你死定了
鸳鸯小心翼翼地伺候这尊大佛吃过早膳,然后将他送出门去,就差给挂两串鞭炮庆祝他终于去上朝了。等雨化田走了,鸳鸯又叫来曹静,将府中人事重新做了调整。毕竟主屋这里伺候的人就少,现在小贵还
听昨儿雨化田的话也有这个意思。
何况,鸳鸯也不想有事没事都召唤锦绣。多些人来主屋伺候,她是巴不得的。
曹静将府中一应丫鬟仆从的资料都拿了来。首先入眼的就是湘荷与清莲二人。令鸳鸯吃惊的是,那个叫清莲的丫鬟居然已经二十出头,此前她竟是没看出来。而且她这般年纪还没有嫁人也是有些奇怪。
鸳鸯便问了曹静。曹静答是:“回夫人的话,您也知道这清莲姑娘原是宫里贵妃娘娘的宫女。听说原本是到了二十五岁便给放出来的,没料到去年赏给了咱府里。故而倒是忘记了这清莲姑娘的年岁”
鸳鸯心道,那万贵妃赏下来的人都没一个安好心的,湘荷还罢了,什么都摆在脸上这也是雨化田为何重用湘荷,并且湘荷犯了事儿也不见他怎么惩罚她的原因。不管怎么样,这个清莲能早处理就处理。鸳鸯沉吟道:“如此倒是我们误了人家姑娘一辈子的事儿。她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清莲姑娘乃是京城本地人。只是父母早亡,家中仅剩一个兄长,又是嗜赌成性的,怕是清莲姑娘也不愿意脱籍家去的。”曹静回答道。
鸳鸯翻过了这一页,道:“那回头我与大人再作商议。曹总管自去忙罢,我自己看看便是。”
曹静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暗暗摸了一把冷汗,当初他给鸳鸯的账本上就有一些小漏洞,一开始是觉得她不识字,这么做也就是走走套路,讨督主的欢心。后来见她一本本仔细看起来了,又存了试探之心,要悄悄这个女主子有几斤几两,结果自然令他大吃一惊,鸳鸯虽没说惩罚他,可那恩威并施的语气令他至今想来都冷汗涔涔。栗子网
www.lizi.tw如今,哪里还敢糊弄他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交待了,再听鸳鸯这客气的话语,心中已有几分折服。
曹静退下后,鸳鸯让锦绣坐下继续写字。
原是她在府中无聊就教起了锦绣习字。锦绣不是没有心思的蠢人,自然知道读书习字好处可大着,不过她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刚刚写了几个字,便弄的一手墨水,瞧鸳鸯看她,赶紧道:“夫人,不然我不练习了吧,这墨似乎很贵”
鸳鸯瞪她一眼,道:“别偷懒了。往后你自己成家立业去了,也不求你看懂诗词歌赋好文章,但凡那账本上的字总是要识得的吧”
锦绣吐吐舌头,道:“那账本上无非是壹贰叁这些字嘛。不过,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鸳鸯姐姐怎么一手好字还懂这么多”
鸳鸯笑着摇摇头,道:“我也不晓得这无才是德,或是有才是德。我悄悄与你说了,我原是做丫鬟的时候,我私心想着,嫁与那平头正面的人家,便是小户人家,做那明媒正娶的正室也比大户人家的妾室好。若是给人做妾当小老婆,我宁可是死了,或是绞发当姑子的。既然是做正室的,家中一概支出须要你管着吧便是小门小户,那也有一本账目呀。你识得几个字,做起来可不是方便许多再有嫁与那农耕人家的,知道个水利节气,总比一无所知的好这还是小门小户的,放在大户人家,女子的才德更是重要。”
锦绣听的云里雾里,鸳鸯点了点她的脑袋,道:“那你是学或是不学呢”
锦绣笑道:“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鸳鸯姐姐如此待我,我岂有不学之理。”
锦绣低头翻着书,见上面一句话里有“鸦”有“羊”还有“马”,指着最后一个字道:“这字我识得,原是进良大人的姓氏。”鸳鸯微微一愣,随后笑道:“这是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马无欺母之心,意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锦绣笑眯眯地道:“这个我懂,不必看书也懂。当初鸳鸯姐姐救我于雪地之中,我是铭感五内。”说到这里,她怅然叹气:“小贵那人虽名利俗气,那时也是救过我的。”
鸳鸯轻轻点头,犹豫了一会儿道:“那日你原是因我遭罪,我哪里敢贪功你那日昏过去并不知情,你若真要感谢却是要感谢马大人的。”
第52章
“进良大人”锦绣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鸳鸯便将那日的事情与锦绣说了,但考虑到男女之别,只说最后是马进良帮忙将锦绣“送回”房间的,不提马进良抱过锦绣,至于余者都是一五一十地说。锦绣倒是不曾细想,只唏嘘感慨:“那个进良大人确实是很好的人。但凡我们遇到难处,他都会伸手援助。没想到他一开始就帮过我,可是我却没有好好地谢过进良大人。”
鸳鸯莞尔道:“你寻个机会谢过人家吧。但现在,先好好练字”
锦绣倒是将鸳鸯的话都听进去了,朝鸳鸯吐吐舌头,然后就认真地看起书来。
鸳鸯则是在一旁继续翻着小册子,两人处的倒是极为和谐。
堪堪将府中人事安排妥当,外间仆从来报,说是万贵妃宫里的小太监来传口谕。鸳鸯心中一怔,当下也赶紧出去。细皮嫩肉的小太监趾高气昂地对鸳鸯道,万贵妃宣她进宫作陪。至于原因,自然没有说。
鸳鸯道:“这位公公,敢问督主大人也是在宫里吗”
小太监蹙眉,道:“这咱家就不知道了。雨夫人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快些随咱家进宫。”
鸳鸯迟疑着,对小太监说希望先和家里人交待下一些事情。小太监并不给鸳鸯面子,不耐烦地表示贵妃娘娘召见她那是莫大的荣幸,让她别再唧唧歪歪。鸳鸯想起之前万贵妃两次命人取她性命,哪里愿意束手就擒便对锦绣使了个眼色,道:“大人交待的事情,我还未做完,若是酉时我还未回来,你便去告知大人一声,让大人另作安排。”
鸳鸯此刻就指望着锦绣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锦绣也不是笨的,之前鸳鸯入宫的遭遇她并不清楚,但后来蓝梦刺杀鸳鸯,她却是亲眼目睹的,后来也隐隐猜测到蓝梦背后有人指使。何况,督主并无事情交代,鸳鸯这么说,便让锦绣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她使劲地点点头,道:“夫人,你放心吧,奴婢都知道的”
鸳鸯点点头,在小太监不耐烦的念叨之下坐上马车入宫去了。
至于锦绣在鸳鸯走后,就赶紧让曹静准备马车她要去西厂。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雨化田回府的时间也不一定,时而早时而晚,而且她听鸳鸯说,雨化田大部分时候在西厂,却也不排除在皇宫里。因此,她现在便要出发,防止雨化田人在皇宫之中,这边的消息无法传达给雨化田。
鸳鸯走在那不算陌生的道路上,每走一步,心中就多一份忐忑。
等到那巍峨的宫室映入眼帘,她便在宫室外跪地行礼。
一个丹凤眼,身材高挑的宫女出来道:“贵妃娘娘午觉尚未醒来,雨夫人在此候着吧。”
“是。”鸳鸯叩首,心道,自己上次入宫便被她意欲下毒手弄死,这一次就是简单地跪跪地板,实在算不上什么。至于待遇会区别这么大,也是和她前后身边的变化有关系。但是,她过了这么久安逸的日子,万贵妃为何又想起了她呢
这大概和小贵的事情有关系。
说曹操,曹操便到。她才跪了一会儿,便有人报东厂贵公公到。这声称呼实在陌生,鸳鸯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至于话音刚落,身着一袭曳撒的小贵便来了。在经过鸳鸯身边的时候,他那昂扬轻快的步子略略一顿,眸子也瞥向鸳鸯,眼底露出一丝惊讶与尴尬来。
但这也只是一瞬,因为在下一刻,之前的丹凤眼宫女便传来万贵妃口谕,召见小贵。小贵的脸上又挂上了之前灿烂而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鸳鸯心中如有油煎原本平复了一日,自己也是想通了。但是再见到小贵,她难免会想起被小贵当做平步青云的踏脚石的万夫人。平放在身前的两只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握在一起。可这里还是万贵妃的宫室,她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不能有。
万贵妃午觉初醒,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隐约可见美好的**。
小贵有意无意地看了万贵妃几眼,然后笑着行礼。万贵妃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便就势爬过去,一直到万贵妃的床前。万贵妃慵懒地舒展着身子,道:“小贵儿,什么事情这么急匆匆地要见本宫呀”
小贵神采奕奕,道:“娘娘,您有所不知,您猜奴婢今儿在宫里行走见到什么人了”
万贵妃挑挑眉头,道:“小贵儿,别给本宫卖关子。嗯”
小贵嘻嘻一笑,伸手到万贵妃腿上给她捶着,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今日经过冷宫,见到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万贵妃一听,蹙眉道:“想是哪个宫里伺候的小太监,有什么奇怪的”
小贵缩回手,毕恭毕敬地跪好,道:“娘娘,此事只怕不是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万贵妃略略抬首,“此前这些事儿都有雨公公做。你觉得他会背叛本宫你可别忘了,之前你说雨公公联合万夫人除去万喻楼,心不在本宫这里,本宫这才帮你求了东厂厂公之位。可是,到最后你却弄了一具焦尸给本宫,告诉本宫那就是万夫人就交差了人死无凭证,本宫还没找你算账呢”
不过这事也足够让多疑的万贵妃对雨化田起了疑心,否则让小贵下位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万贵妃要折磨折磨鸳鸯。谁让鸳鸯是雨化田的人雨化田她暂时不想动,动一个女人总是可以的吧
小贵赶紧叩首,道:“娘娘,奴婢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欺骗娘娘那小孩儿确实不是小太监,而且而且他长的和皇上还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万贵妃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知道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那朱见深虽口口声声说爱她疼她,还是照样宠信后宫其余的女人。她渐渐地对朱见深失去了信心那些一生一代一双人的鬼话都骗鬼去吧再加上她做了宠妃,尝到了权利的香甜快感,她明白权利和地位比朱见深的感情要可靠许多,而子嗣便是她巩固地位,得到至高无声的权利的最佳选择。很可惜,她这一辈子只有过一个皇子,而那皇子一岁多便夭折了。
既然她不能再拥有孩子,她便要让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得不到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比她年轻美丽的女人通过子嗣上位,与她同享朱见深的宠爱。
此前,雨化田答应过她,只要宫里的女人一怀孕,他们西厂就会出手弄死那些女人和孩子。在没有小贵的事情之前,她对雨化田是十分信任的,就是此时此刻,她都觉得像是在听笑话一样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躲过她和西厂的耳目而且一躲还就是五六年
她已经被嫉妒和悲伤冲昏了头脑,并且这些情绪还一直保持着。
“此事就交给你去做。做好了本宫重重有赏,若是做不好或者让本宫知道你在欺瞒本宫本宫能将你送上青云,自然也能把你踢下云端。”万贵妃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致不得不说,在万贵妃眼底,雨化田就是一个雕刻精美的花瓶,这宫里的任何人除了她自己和皇帝,无不是棋子、玩物。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玩物有一天会背叛自己。可细细想来,雨化田当初答应自己弄死所有龙种,也不过是不愿在根基未稳的情况下惹怒自己。他哪里是背叛,根本是从未向自己投诚过
小贵已经连着叩首说了好些好话。
万贵妃倒是怀念起雨化田那冷淡骄傲的模样,愈发觉得眼前的人奴颜婢膝的恶心。她不耐烦地挥手,道:“下去”
小贵立即告退,也不敢多留。出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鸳鸯,最后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抉择一般。他终于大步地从鸳鸯身边经过,再未给鸳鸯一个眼神、一句话。
鸳鸯此刻已是麻木。她只是觉得怨恨小贵,再无一丝别的感情,那些不少个日子里相处一个屋檐下的友情消散殆尽。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选择了将朋友拿来做上位的垫脚石,选择了践踏她的信任和真心。她又何苦为这样的人觉得痛心
这时,一个端着水盆的宫女被绊了一跤,“刚巧”将水盆中的水泼向鸳鸯。
鸳鸯听了动静已经赶紧躲了,只可惜仍是被弄湿了半边身子。
发生了这般事情,那丹凤眼的宫女出来训斥了倒水的宫女一句,竟什么都没提了。也没说让鸳鸯起来鸳鸯用帕子擦了擦右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雨夫人您稍后,贵妃娘娘很快便会召见你。”丹凤眼说完,又转身进了宫室。
鸳鸯心中苦笑要不是雨化田,自己还真不必受这些罪。
也就是一会儿功夫,又有小太监来报西厂雨公公求见。鸳鸯闻言一振作,待那脚步声近了,便抬起脑袋殷切地看向雨化田。不过雨化田比小贵还要过分,他连看都没看鸳鸯一眼,步子不停就进了宫室
一直到玄关处,他才忽然停下来,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