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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综同人)[综]厂督大人惊呆了

正文 第23节 文 / 天街凉茶

    。栗子网  www.lizi.tw她没有想到雨化田这样的人也会有这种顾虑的时候。

    然后她在雨化田冰冷的眼眸下,淡淡开口:“大人,恕妾身斗胆,妾身以为,万公公活着的时候,对万夫人而言是折磨。万公公这一去不说起初靠着万公公的势力才往上爬的万夫人娘家会失势,就是万夫人,一个妇道人家,那些个家人起初能把她送给万公公,便是拿她做了棋子,现在万公公没了,她身边也没有子嗣伴身,还不定怎么被家人对待。是以,妾身同情万夫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雨化田就不咸不淡地看着她。

    但眼底冰芒一闪而过。

    鸳鸯掩下心中的惧怕,对雨化田道:“万夫人必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做此选择。然而妾身听闻此事,一是担忧万夫人,二是,庆幸自身。”

    “还望大人莫怪妾身做小人之窃喜。我与万夫人相比虽家境比不得万夫人,然而父母慈祥,小弟懂礼。大人待妾身亦是极好。”鸳鸯睁着眼睛说瞎话,“何况大人丰神俊朗,妾身妾身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方和大人得成得成鸳盟。”

    说到最后,鸳鸯便含羞带怯地将脑袋垂的更低。鸳鸯的回话出乎了雨化田的意料,他记得起初她可是规规矩矩的很,可如今,加上此次谈话,共对他表了三次心意。起初听了他还有些别扭,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女人这么对他说过话。不过,是真是假,他还是能分辨的何况,这女人演戏总是演不全,上次说的手帕到最后也没有到他的手上

    他嘲讽地哼了一声,随后捏着她的下巴,道:“夫人胆子大了,在本督面前说话也能如此脸不红,心不跳”

    鸳鸯怪不好意思地道:“大人,妾身分明脸红了”

    雨化田瞪了鸳鸯一会儿,忽然嘴角扯起了一个坏笑,将鸳鸯一把拉起来然后带入自己的怀里,用手背滑过她的脸,道:“脸却是红了,心呢”

    说着,雨化田的手便覆上了鸳鸯的胸口。这这人还在主屋外间呢鸳鸯立即朝大开的门看去,可一瞧,那原本站在门口的锦绣和小贵不知何时消失了鸳鸯坐在雨化田的怀里,因雨化田见不到她的脸蛋,所以她索性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对雨化田道:“大人,可容妾身先去关门”

    雨化田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大手伸入衣襟,摸了一把,忽然嫌弃地推开了她,道:“夫人可是说了什么谎话,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能惊出这么一身冷汗”

    鸳鸯一噎,用手绞着帕子,绞来绞去,好一会儿才道:“妾身紧张。”

    说完,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门。

    雨化田轻哼一声,她近来和自己说话真是越发地没大没小了

    鸳鸯见他没有动怒的征兆至少比起刚刚,身上的寒气都没了。她心下一宽,对雨化田行礼道:“大人,妾身今日还未沐浴”果然见雨化田脸色一黑,鸳鸯心底偷笑,又道,“那妾身就先去沐浴了。”

    雨化田看着她出门的背影,眼色不加掩饰地深邃起来。

    鸳鸯一出门,脸上的笑意便消散不见了,身上的冷汗的确是因为紧张她怕一个不慎就被雨化田结果了。她唯有不断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以示忠诚,同时也要装疯卖傻,让雨化田认为自己愚蠢她又想起了万夫人万喻楼如今没了,她要何去何从再想起万夫人哪日和自己说的,让自己收下明珠,怕来日有求于自己原来万夫人早就算计好了。万喻楼的死在她的算计之中,自己也被她算计进去了。唯有一点失算她给自己看那有问题的护身甲,满以为自己受制于雨化田,回府后必定将万府的事情点点滴滴都告诉雨化田,不过自己并没有说。

    万夫人想将护身甲的事情通过自己告诉雨化田,又是为了什么莫非是要讨好雨化田吗鸳鸯摇摇头,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她现在是需要好好地沐浴呢。栗子网  www.lizi.tw她疾步朝自己原先的房间去了,因那浴室是雨化田专用,除了那一次他把自己扔进浴池,她再也没在那里沐浴过。后来嫁给了他,她也是一直回自己的屋沐浴的。

    当然,她如今身份不同,除了在主屋仍是她单独一个伺候雨化田,出了主屋,便有一堆人要伺候她的。但她不习惯沐浴之时被人伺候,从来只让丫鬟在屋外等着。

    她今日刚刚到门口,身后便传来小贵的声音:“夫人,大人请您到浴室沐浴。”

    “浴室这是为何”鸳鸯奇怪地问道。小贵挠挠头,道:“这个,奴婢也不晓得。”小贵朝四下里看看,然后对鸳鸯轻声地道:“鸳鸯姐姐,反正大人让你去你就去呗。左右比在浴桶里舒坦。”

    鸳鸯笑了一笑,道:“那倒也是。我这便过去。”

    进了浴室,只见浴池中已放好了温水,几个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侍女上前给鸳鸯行礼。鸳鸯闻着浴室中莫名的香气,惊喜道:“这是什么味道怪香的。”

    其中一名侍女道:“回夫人的话,是大人吩咐让奴婢们在香汤中放了香露。”

    鸳鸯平时沐浴也会用些玫瑰或者茉莉的香露,不过嫁给雨化田之后她就极少放了,唯恐雨化田不喜欢这些味道。没想到今天雨化田倒是让人给她的香汤里放了香露唯有一点就是,雨化田忽然对自己这么好,真是

    不过看样子他也没怎么生气,应该不会怎么对自己。说不定是他自己想闻这种味道,又不好意思往自己身上沾,索性让她代劳了。如此一想,鸳鸯倒是想通了,她点点头,让那些个侍女都退下了,然后才一件一件脱起了衣服。

    整个浴室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如今赤着身子也不觉得冷。鸳鸯每次瞧着这浴池,就想着在里面沐浴应该很舒服,当然,上次那不愉快的经历可以忽视,所以这次雨化田大发慈悲,她可是要好好享受一番。浴池边上还有一阶阶的小台阶供人走下去,鸳鸯用脚尖试了试温度,那温热的感觉立即蹿到四肢百骸,她嘴角露出个满意的笑容,随后慢慢走了进去。

    浴池边缘还放着一篮子的玫瑰花瓣,鸳鸯也是此刻才看到,她两眼登时冒光女孩子总是会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嘛不过现在还是早春,雨化田能弄来这么多玫瑰花瓣也是好本事呀以前雨化田沐浴从不放这些东西,所以这花瓣应该是给她准备的她便走过去拿了过来,站在水中,一手提着篮子,一手往水里撒花瓣。

    鸳鸯正玩的起劲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冰的声音:“夫人兴致真好。”

    第48章

    雨化田突然出声,鸳鸯被吓的不轻,先是轻呼一声,手里的花篮也掉在浴池里了,鲜红的花瓣洒满了整个水面,至于那竹篮子则飘在水上。她赶紧屈膝将身子埋在水中,只将脑袋露在外面,与雨化田道:“大人您怎么在这”

    雨化田走到浴池边缘,然后随意地坐着,用手指掠起一朵花瓣,对鸳鸯道:“本督一直在这里。”

    鸳鸯一愣,雨化田这么说自己刚刚都被他看到了

    这么一想,鸳鸯的脸就不可遏制地红起来。雨化田饶有兴致地看着鸳鸯,她的长发逶迤,如海藻一般散开在水面,脸上飞来两朵红云,娇羞动人。还有稍稍露出来的圆润的肩膀,白皙而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泽。

    在雨化田的目光注视下,鸳鸯愈发窘迫,只得想着彼此有夫妻名分,何况有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以安定自己乱跳的心。雨化田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动作。鸳鸯曲着的双膝开始隐隐酸起来,她叹气,道:“大人,可容妾身先行沐浴”

    雨化田用手指拈着那沾着水珠的鲜红花瓣,与鸳鸯道:“本督似乎不曾拦着夫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鸳鸯咬了咬唇,心道,这雨化田不过是个太监,自己以往总是拿他当女主子伺候,虽说婚后是有些变化,但也不会让鸳鸯做过多的防备。她稍稍侧了身子,道:“那请大人容妾身无状。”

    她转了个身子,背对着雨化田。

    雨化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底却是灼热如火焰。鸳鸯只觉得如芒在背,何况,即便雨化田是太监,这浴室可是灯火通明的,她哪里能放开了洗。她胡乱洗了一番,然后将散落的长发掬到一处,揽到了胸前。

    雨化田只见那柔顺的一如海藻般的长发被那双纤细的手揽去,随后便露出了一个白玉碾就的后背他眸色深沉,甚至那隐藏的极好的喉结都上下滚动了一番。可惜鸳鸯对此一无所知,因她备好的衣服都放在雨化田坐着的那里,略微一顿,她轻声道:“大人,妾身要出来了。您您可否”

    “可否什么”他声音喑哑,鸳鸯只当他又不悦了,再想起自己刚刚算是对他怠慢,此刻也不敢触他霉头,便道:“没什么。”

    她慢慢转过身子,尽量不去看雨化田,往浴池外走去。

    雨化田呼吸一窒,见她慢慢朝自己走来,低着脑袋,含羞带怯芙蓉面,竟是勾人摄魄。紧接着,她匆匆地对自己说了一句什么。

    鸳鸯见雨化田依旧是平素的模样,可却仿佛没听到自己的话一般。她只得再说一遍:“大人您转个身子可好妾身妾身要出来了。”

    说到最后,她加重了语气。雨化田只觉得她这是娇嗔,听在耳中,心里便是一酥麻,他轻哼一声,道:“本督若是不呢”

    鸳鸯几乎将双唇咬破,雨化田不转身,她定然是没法子。可是她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出来鸳鸯心中没由来地一阵慌乱,两腿也是站的麻了,双眸竟渐渐带上了水光。雨化田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略略蹙眉,道:“瞧你这模样,闹的像是本督欺负了你一般。”

    说完,他竟是猿臂一伸,将鸳鸯整个人抱出了浴池鸳鸯轻“啊”了一声,回神之时,身子已被雨化田抱在了怀里雨化田见她身上还沾了几片花瓣,鲜红的花,白皙的肤,一时间让雨化田想起冬日的白雪红梅,美不胜收。鸳鸯又羞又恼,因赤着身子十分尴尬,索性埋到了雨化田的怀里,将他的视线全部挡住。

    雨化田神情淡然,大手却是在鸳鸯的背上上上下下来回地抚摸着。鸳鸯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僵着身子对雨化田道:“大人,妾身还未擦干身子,会弄脏大人的衣服。”

    雨化田低低笑出声来,又是喑哑又是冰冷:“湿了正好”

    随着他的双手移到鸳鸯的股间,鸳鸯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蹬着双腿企图挣扎,哪知雨化田轻“嗯”了一声,道:“金鸳鸯,你在勾引本督。”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叫了也就叫了,后面那句话真是

    鸳鸯也不敢动了,听他继续说:“从一开始你就在勾引本督。”

    “我没有”鸳鸯急了,这话哪里是能乱说的,可转而对上雨化田的脸,鸳鸯还是不争气地服软道,“大人,妾身不敢。”

    雨化田不听鸳鸯的话,冷哼道:“为本督上药,为本督挡刀子,还口口声声说着欢喜本督,你敢说没有勾引本督赤着身子躺在本督的怀里,欲拒还迎,你还说没有勾引本督”说着,雨化田便将鸳鸯整个抱起来,然后放到浴室的软榻上鸳鸯听他一席话气的小脸愈发红了,他还记得自己的好就是,只是怎么可以曲解成这样又因晓得他要对自己做那些事情,只能先急道:“大人,这里是浴室”

    雨化田轻笑一声,道:“你怕什么”

    鸳鸯不知多少次在痛苦与欢乐中昏迷过去,又不知多少次被那滔天的快感弄醒。

    天已亮了,有温暖的阳光透过木格子窗照进来,落在屏风上,拉出个方形的影子投到大床上。鸳鸯清楚地记得浴室中的疯狂,包括雨化田那高大的将她死死罩住的身躯,那禁锢着她的腰的一如铁块般让她无法逃脱的手臂,还有她闭了闭眼睛,两手死死地揪着床单。她似乎知道了一个很可怕的秘密,她已经为这个秘密付出了宝贵的代价,而她尚且不知那雨化田是否会因此取了她的性命

    鸳鸯动了动身子,下面便流出一些湿滑的液体,可她实在太累了,她既不能去清理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开口她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熟悉的人进了里屋。鸳鸯身子微微颤抖,抬眼瞧了瞧雨化田。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从发丝到脚底,都干净的一尘不染。此时此刻,更是和狼狈的鸳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坐到床边,眼底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将鸳鸯折腾的这么狼狈的人并非是他一般。随后他将鸳鸯抱了起来,原来他早就命人备好了热水。鸳鸯并未抗拒,她想清理自己,而此时此刻除了雨化田,似乎也没有别人能帮她做这件事情。

    沐浴之后,雨化田又拿了膏药来。

    “张开。”雨化田淡淡地吩咐了一声。鸳鸯红着脸,磨蹭了半日,才被雨化田捏着脚腕拉开了。雨化田一面上药,一面道:“你觉得万夫人没有子嗣傍身,万喻楼死后,她便无依无靠。”说到这里,他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本督倒是可以给你子嗣。”

    鸳鸯心绪极为复杂,一是听雨化田这么说暂时应该不会动她。可另外一层,她竟是在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丢的清白身子即便双方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心底总归有些怨气。雨化田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鸳鸯吃痛惊呼一声,然后抱住雨化田的胳膊,不让他再动。雨化田戏谑地看着她,道:“你分明也乐在其中,何必如此委屈”

    鸳鸯咬了咬唇,懒得搭理他。不过身上的确没有力气,索性倒在他的怀里。

    雨化田摸着她的长发,对她说:“夫人,本督昨日那样对你,你可欢喜”

    他手指纤长,慢慢地伸入那长发之间,然后摸上耳廓,最后落在鸳鸯细嫩的脖子上。鸳鸯心中一惊,只道:“妾身,太痛了”既是不能实话实说,当然也不能说的全是假的。雨化田笑出了声音来,鸳鸯听出他是有那么几分得意,他道:“这小嘴儿可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鸳鸯心知他说的是“他是假太监”这事儿,她窝在他的怀里,试探地道:“大人,若妾身说漏嘴了,怎么办”

    雨化田没料到鸳鸯还有胆子这么和他说话,他略略挑眉,道:“那么,不是本督拧掉你的脑袋,便是别人。”

    她缩了缩脖子,道:“妾身只是随口说说的。大人与我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自然不会背叛大人。”这话也是说给雨化田听的,希望念在彼此还有恩情在,下次别这么凶狠咳咳。雨化田这厮不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总之朝堂上,江湖里多的是想取他首级之人。自己身为雨夫人,自然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要是出了别的事情便算了,她总不会傻乎乎地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大人,万夫人如今何在”她想万夫人也是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理儿,她的选择却是同归于尽她隐隐有些担忧,也有佩服。她想,放到自己的身上,自己未必有这样的勇气。雨化田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道:“怎么想效仿她”

    鸳鸯转个身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也是阻止他的手乱动。鸳鸯道:“妾身不”还未说完,她的肚子便咕咕作响。鸳鸯结实红了脸,将脑袋埋在雨化田的脖颈处

    雨化田将她推开,道:“这般情状,还敢勾引本督。”

    鸳鸯看着他风度翩翩地出门去了,学着他的模样哼了一声。

    雨化田出了主屋便吩咐下人给鸳鸯准备食物,并允许一大早就在主屋外观望的锦绣进去服侍鸳鸯。吩咐完这些他便去了书房,因他自就任以来从未旷过早朝,今朝却是破天荒地旷了。一刻钟前马进良来厂督府寻他,他便吩咐人带马进良去书房候着。原是鸳鸯将将要醒来,雨化田想着给她上药

    马进良见了雨化田,只觉得他神态和以往大不相同,眉目间更是神采飞扬。

    行了礼后,马进良随他进书房,原是为了如何处置凌雁秋一事来寻的雨化田。毕竟皇帝的意思是直接处死凌雁秋这个“乱党”。雨化田道:“凌雁秋暂时还不能死,她现在没了武功,等同废人。本督会安排人去照顾她的。”

    第49章

    西厂“铁房子”内,无法动弹的凌雁秋虚弱地躺在稻草铺就的地上。那日被雨化田所击败,她再度醒来,发觉自身武功已废,心中悲戚,她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假扮他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引出他,可是他从未出现和自己相见。如今,她希望那人永远不要知道自己的消息

    他这个人重情重义,若是知道了消息一定会赶来救自己。西厂的长公武功极好,如今她又武功尽失,只会成为他的累赘。他来了怕也是凶多吉少凌雁秋闭了闭眼睛,粗重的喘息声从干裂的嘴里发出。

    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凌雁秋并不关心,她只是躺着直到一个女人虚弱地低叫了一声她道赵怀安重情义,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她虽没了武功,侠肝义胆却是没有变的。她苦难地看了看发出声音的女人

    这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人,可是她双唇发白,显然是被吓的不清,并且她身子也是孱弱,此刻看起来像是一朵风雨中摇曳的菡萏。凌雁秋看着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偏过了脑袋不去看她。女人倒是一直怯怯地看着凌雁秋,那眼神让凌雁秋无法忽视凌雁秋只得再度看向她

    女人一双如小鹿般受惊不小的眼睛一对上凌雁秋的,立即蒙上了一层泪水。

    “姑娘”她怯怯地叫了一声,然后不顾凌雁秋的冷漠,小步跑到她的身边,将身子缩成一团,抱膝坐在凌雁秋的身边。凌雁秋淡淡地看着她,问道:“你是谁”

    女人闻言,哽咽着道:“他们抓了我的父亲,现在又把我关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凌雁秋看她说着说着便流下了眼泪,蹙眉道:“别哭”

    女人吸了吸鼻子,倒是乖乖地擦掉了眼泪。她道:“姑娘,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对了,我叫素慧容我”

    凌雁秋不言不语。素慧容的目光在凌雁秋身上逗留了一会儿,像是刚刚发现似得,惊呼道:“姑娘,你怎么受伤了”

    马进良刚刚回到西厂,一进“铁房子”便听里面有人在吵闹。他走了进去,立在一旁的锦衣卫立即行礼:“见过大档头”

    “何时吵闹”

    上前行礼的锦衣卫指着牢房里的凌雁秋和素慧容,道:“大人,就是她们在吵这女人非得要我们给她伤药”

    素慧容见到马进良,立即害怕地往后缩去,几乎窝到凌雁秋身上。但是,她很细心地没有弄疼凌雁秋,并且支支吾吾地马进良道:“大人,求您开开恩。这位姑娘受了好严重的伤,要是不治的话”说到这里,她又要哭出来,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

    马进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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