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小說 m.lizi.tw這些簡單的動作,讓鴛鴦做的滿頭大汗。
她躺到床上的時候方微微松了一口氣。床上只有一條被子,此刻大半的都蓋在雨化田身上。鴛鴦輕輕地捏起背角,然後扯了一小半過來。也是她個子嬌小,這一小半足夠她蓋的了。隨後,她又悄悄看了一眼雨化田,見他還是睡著,這才徹底放了心。
當然,鴛鴦本就淺眠,今晚還躺在雨化田身邊,更是難以入睡。可是她又不敢隨意翻動身子,僵了好一會兒,她才盡可能不打攪雨化田地側了一個身。只是這一側身,就有一只大手從她背後伸過來環住她的腰。
鴛鴦嚇了一跳,好歹按捺住了,也不敢回頭,道︰“大人,奴婢把你吵醒了不若奴婢回去睡吧。”
雨化田卻不動聲色,慢慢解了鴛鴦的腰帶,然後大手伸入她的褻衣之內。鴛鴦立即雪白了一張小臉,身子在雨化田的大手下輕輕地顫抖著。
以往雨化田也是有過類似的動作,但那都是一下子就把她的衣服給撕碎了,哪里是像現在這樣,慢慢地解了她的衣服,然後慢慢地摸索。鴛鴦害怕地全身發抖,一手抓住被子,一手按在雨化田的手上。
“大人你”鴛鴦想說,雨化田不是太監嗎他他干嘛這樣做
雨化田對鴛鴦的動作有些不滿,另外一只手便從鴛鴦的身子下探過去,拉開她的手,倒像是將整個人抱在懷里一般。
屋內雖是燒著地龍,可最後一件遮身的肚兜被脫掉之後,鴛鴦還是感到了初春的寒意。雨化田從她身後抱著她,大手在她身前摸索,一個個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背上。鴛鴦只覺得身上一陣熱,一陣冷。待他伸手去解她的褻褲之中,鴛鴦已忍不住驚呼︰“大人不要”
“嗯”雨化田的聲音沙啞極了,“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燭,我以為你明白這意思。”
“可是大人”
雨化田自然知道鴛鴦要說什麼,他冷哼一聲,因腦袋就在鴛鴦的後頭,呼出的氣便全數撲在鴛鴦的耳朵中。他道︰“可是什麼那日萬夫人給你的玉勢還沒有還給她吧可要本督讓人取來”
鴛鴦仿佛明白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她臉色發白,顫著聲音,道︰“大人不要”她說著便有些想哭,然後縮著顫抖的身子,道︰“我害怕”
雨化田沉聲道︰“那你便乖乖的。本督就不用玉勢。嗯”鴛鴦不曾應聲,雨化田的一只大手已然褪了她的褻褲她僵著身子不敢動,深怕雨化田真去拿玉勢來對付她。雨化田的手慢慢探到了私密之處,鴛鴦漲紅了臉,腦子里一片空白。
鴛鴦本就是清白的姑娘家,後因嫁給太監,又是極為倉促,金大娘也就忽略了這些事情,不曾告知鴛鴦。鴛鴦此刻不知如何是好,全憑雨化田動作了。
過了好一會兒,雨化田才放過鴛鴦,並用極為沙啞的聲音警告鴛鴦,往後一道睡覺的時候不許靠近他。鴛鴦此刻正發呆,剛剛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太可怕了,又陌生又詭異。兩腿間的濕漉漉讓她很是難受,可渾身又疲憊的很,她連動都不想動。
雨化田那邊鬧出一會兒動靜,鴛鴦听他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低聲地問道︰“大人”
雨化田慵懶地“嗯”了一聲。鴛鴦卻咬著唇沒有繼續說話。雨化田倒是出奇地沒有和她計較,就在要睡著的時候,卻听鴛鴦開口道︰“大人奴婢若是懷孕了怎麼辦”
雨化田立即撐起身子,將鴛鴦的臉扳過來,眼中冰芒乍現。卻見鴛鴦忍著淚水,對上他的臉,她就低下頭去,支支吾吾地道︰“大人,奴婢從未听說有孩子的可是我們”
雨化田登時明白了鴛鴦的想法,他勾了勾唇,輕撫鴛鴦如雲的長發。
“若是懷孕了,便生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雨化田躺下後,又摟住了鴛鴦的腰,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仿佛鴛鴦是真的懷孕了一般,他心道,這丫頭還真是這樣可不會懷孕。往後她就知道了。
鴛鴦臉色煞白,一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身就這麼毀了,當真是悲從中來
當晚,鴛鴦夢見了原主,原主指責她將她的身子給一個太監糟踐了。然後,她便解釋,她以為太監是不會奪人清白的。可是雨化田卻她總覺得昨天的洞房花燭很詭異,可她問雨化田會不會懷孕,雨化田又說真懷孕了,便把小孩生下來雨化田不是那種開玩笑的人,所以她一定不清白了。她想,原主把身體交給她,她就給這麼交出去了這都怪她,雨化田從未說過這是假成婚,洞房花燭,他要做什麼也是本分
鴛鴦在夢里一直給原主賠罪,醒來後真是渾身又痛又乏。低頭一看,自己的身子光著,雪白的肌膚上也布滿了青紫。再看到胸口的“雨”字,鴛鴦又是一陣發傻。桌上的兩只紅蠟燭也已燃盡,入目是一片喜慶的紅色。這熟悉的房間似乎又有些陌生。
這時,雨化田也醒來了。他看見傻愣愣的鴛鴦,便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問道︰“愣著做什麼”
鴛鴦昨日雖累壞了,可到底養成的習慣,這個時辰便醒了。她道︰“奴婢這就起來服侍大人上朝。”
雨化田听了鴛鴦的稱呼,眸色微微一沉,但卻是沒有說話。眼瞅著鴛鴦要起來,但是一瞧衣服都掉在地上了,又重新用被子捂住胸口坐回床上,雨化田勾了勾唇。鴛鴦看雨化田這副好整以暇的模樣,情知他不會幫助自己。她咬著唇,倒是見雨化田的喜服就掛在床頭的衣架上,她索性捂著胸口去拿了。
雨化田冷聲道︰“你做什麼”
鴛鴦回以一笑︰“大人,左右您就穿一次喜服,便是奴婢穿過,您嫌棄了,往後也用不到呀。”
這是鴛鴦從金家回來後第一次對雨化田展開笑顏。雨化田眸色越來越深,隨後冷哼一聲。鴛鴦此刻已下了床,喜服披在她的身上尤為寬大。她彎腰開嫁妝的箱子,打算拿一套衣服的時候,雨化田卻不知何時到了她身後。她轉身之時嚇了一跳,隨後就被雨化田一把壓在了箱子上。
“夫人膽子大了。”
鴛鴦听他這突兀的一聲稱呼,真是被嚇了一跳,然後別開腦袋,道︰“奴婢不敢。”
雨化田輕哼一聲,扯開喜服,大手又探入,道︰“夫人還不把稱呼改過來嗎若是旁人听了,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去,夫人是想頂個抗旨不尊的罪名這身子,本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遮遮掩掩,違背本督的意思,夫人不見得能落到什麼好處”
“啊不要,放開我”
雨化田伸出那兩根手指,冷聲道︰“這樣便痛了,往後還有更痛的。夫人可是長記性了”
“奴”這時的雨化田全然沒有昨晚的溫柔,鴛鴦自然也沒昨晚的感受,反而是痛的緊。鴛鴦紅著臉,但很快就順從雨化田的意思,道︰“妾身曉得了。”
她心道,不過是換個稱呼,她得罪不起雨化田這尊大佛,他既然要自己從他的意思,那便從了。左右沒有比之前的事情更糟糕了。
第41章
原本雨化田大婚,接下來三日都不必上朝。不過,雨化田“心系社稷”,仍是一日都不耽誤。朱見深也覺得雨化田一個太監,大婚不大婚的也沒什麼區別,難得他這麼忠心耿耿為朝廷著想,他是樂得這樣。
他出門上朝後,鴛鴦趕緊讓人備好了熱水沐浴。
當天下午,曹靜拿了一些賬本給她,語氣神態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他也是沒想到,之前一個丫鬟如今居然成了正兒八經的女主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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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粗略地看了一遍,因這些都是陳年賬目,一時也看不完。倒是有一份賬單,記得是昨兒個大婚別人送來的禮物。鴛鴦一眼掃下來,竟有許多是不得了的寶物。贈禮之人也多是朝中大官。鴛鴦心里暗道,雨化田果真是權傾朝野,只是長此以往,就不怕皇帝擔心尾大不掉,隨之生起顧忌之心嗎
她心里想著事情,將曹靜晾了一會兒,那曹靜的笑僵著臉上,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鴛鴦。鴛鴦略略挑眉,道︰“曹管家,你有事先去忙吧。這些賬目就先留在我這里,我慢慢看。”
曹靜原本想的是鴛鴦不過是個丫鬟出身,這拿賬目給她也就是走個形式,哪里想到鴛鴦還真較真起來了但是,鴛鴦和雨化田新婚燕爾,正是得寵之時,曹靜絲毫不敢忤逆鴛鴦的意思,行禮道︰“是,那老奴就先告退了。夫人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只管傳召老奴。”
“多謝曹管家。”
曹靜出去後,錦繡就端著一壺熱茶進屋了,她看鴛鴦正拿著羊毫寫字,道︰“鴛夫人,你在做什麼呀”
鴛鴦淡淡抬眼看她,道︰“錦繡,你這般稱呼我,我果真是不習慣的。”
錦繡吐吐舌頭,道︰“時日久了便好。若是被大人听我還是像以前那樣稱呼你,那我這條小命可真是交待了。”
鴛鴦失笑︰“你卻是愈發的狡黠了。以往都沒看你這麼貧的。”
錦繡嘻嘻笑著,鴛鴦便低下頭專心看起了賬目。錦繡但看鴛鴦如此,乖覺地沒有繼續打攪她。只站在一邊給鴛鴦研磨。鴛鴦看她如此動作,便拉了一張椅子來,讓錦繡坐著。錦繡自然覺得如此身份不同,尊卑有序。鴛鴦心中也是明白的,不過她和錦繡情分不同,她能和曹靜分個主僕,對于錦繡卻是不能,她將心中想的和錦繡說了。錦繡目光閃了一閃,倒是依著她的話坐在一邊,當然,還是要繼續給鴛鴦研磨的這會子她的活都干完了,如果不幫鴛鴦研磨,大概就和小貴一樣,站在門口發呆
當天晚上,鴛鴦伺候完雨化田洗漱,本是害怕他再對自己做昨晚的那些事情。可是沒料到雨化田連留她一床睡覺的打算都沒有。鴛鴦松了一口氣,將昨兒收到的賀禮的賬目與雨化田說了,之後便和以前一樣,去了屏風外的軟榻上休息。
而接下來的兩天,雨化田也沒有其余動作。兩人相處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段時間。當然,盡管鴛鴦還是稱呼雨化田為“大人”,可自稱卻變成了“妾身”。另外便是,她除了繼續丫鬟的工作,還多了一項管理廠督府的事情好在這件事情,在嫁給雨化田之前的幾日也有做過,因此做起來並不麻煩。
想著第二日便是回門之日,鴛鴦雖知道雨化田不會和自己一起回去,但為了表示尊重,她還是開口問了雨化田。雨化田果然說西廠事務多,無法脫身。鴛鴦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如何處理了。
出乎鴛鴦意料的是,她打算出門的時候,馬進良倒是來了,說是雨化田吩咐他來護送她回家的。鴛鴦道了一聲謝,也並無其余的話。因知道今日是鴛鴦回門的日子,金大娘他們都在家里等著。
家人相見,金老爹和金小弟這兩個男的還好,沒什麼太大的動容,只金大娘說不到兩句話就抽噎起來了。鴛鴦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自己絕對不能哭,非但不能哭,還要高高興興的,讓他們知道自己在廠督府過的好,否則的話,他們不定還怎麼自責。
于是,金大娘抽噎了一會兒,鴛鴦就說雨化田政務繁忙來不了,特意讓她帶了很多禮物回來。說完,還朝廠督府的家丁們使了一個眼色。一眾人便將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昨天晚上,雨化田說了讓鴛鴦自己安排,鴛鴦這麼做,也不算是撒謊。
他們搬完行李就被馬進良吩咐去門口守著了,馬進良自己則站在院子里面。
“馬大人,今日勞你相送了,你們西廠事務繁多,大人可忙自己的事情去。”鴛鴦委婉地下了逐客令。馬進良卻是道︰“夫人,屬下奉大人之命,確保夫人安全。”
鴛鴦听了,心道,因雨化田的關系,自己可沒少招惹人。不說宮里的萬貴妃,還有江湖上的人,諸如顧少棠之類。馬進良留在這里也好,以防萬一。因此,她道︰“那就多謝馬大人了。”
鴛鴦說完,金老爹雖不喜歡馬進良這個人,但礙著禮數,還是請馬進良到屋里歇腳。
馬進良站在原地,道︰“屬下不敢打擾夫人一家團聚。屬下在院子里候著即可。”
金老爹看他還算有點眼色,畢竟像金家屋子這麼小,他要是到屋里來了,基本上,他們家就不要談什麼話了。因此,他又請馬進良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了,又讓小弟去沏了一壺好茶給他。
這次,馬進良沒有推辭。不過,茶水他也只是抿了一口,以示禮貌,然後就坐在藤椅上歸然不動。
錦繡是跟著鴛鴦一起來的。雖說錦繡名義上是雨化田房里的一等丫鬟,但實際上她就是打掃打掃主屋的衛生,壓根沒伺候過雨化田。反而經常給鴛鴦打打下手,鴛鴦去哪里她也都跟著。
錦繡與金家人是認識的,不過終究男女有別,要是她呆在這里,鴛鴦也不好和金老爹、金小弟說話,是以,她就主動說自己也在院子里等著。金家人對待錦繡的態度和對待馬進良的那是南轅北轍,而且想通了錦繡的用意之後,更加覺得錦繡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孩子。雖然如此,鴛鴦還是讓錦繡到屋里來了,若是要避嫌,她去她們之前的屋子里就好。要是和馬進良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才是與名節不好。
她委婉地說了,錦繡也听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一眼都沒敢看馬進良,直接跑屋里來了。
事實上,鴛鴦和父母也沒其余的話要說,倒是後來金老爹提起他們已經在北街找到一處鋪子,已經盤了下來,興許十幾日後就能開張。鴛鴦問了一些開支問題,听他們說手頭還算寬裕,也略略寬心,只說若是資金不夠周旋,便讓他們找她雨化田大半的聘禮現在都在她兜里,隨隨便便拿出來一件當了,都能夠一家子生活三五年的。
金老爹他們也沒有和鴛鴦客氣,一一應下了。然後便是說起了金小弟的事情,原金小弟這些日子跟著葉長生讀書,進步極快,竟是將四書全部讀完,並且倒背如流,故而,金老爹他們就打算等今年秋天,就帶金小弟回鄉下,讓小弟參加鄉試。這打算應該是讓金小弟走上讀書致仕之道。鴛鴦沒料到小弟有次天賦,心想,小弟若有讀書的本領,往後若能考取功名,光耀門楣,那自然是極好的。只是
鴛鴦想到賈家早逝的賈珠,又想到金小弟身子並不好,她心中一顫,對父母道︰“讀書自然是件好事,小弟若有此天賦,也是咱們家的幸事。然則,天下間有十**的狀元,也有七、八十的秀才,仕途之運強求不得。讀書能入仕,光宗耀祖,可也能令人明理明智,端看個人所求。小弟多讀書是極好,可也不要為了這事兒太勞累了身子。平素里念了書,也是有好的,有壞的。若是死讀書,不能為我所用,還勞神累了身子,卻是及不合算,不若讀些好的書,能給人啟發的書,這樣一日少讀一些,多在心中想想其中道理,學以致用。往後不管是用在仕途上,還是用在素昔日常里都是極好的呢。”
金家父母和小弟都沒想到鴛鴦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當即有些驚訝。金小弟更是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直鬧的鴛鴦都臉紅了,他們才算作罷。這時,金小弟眨著大眼楮,問道︰“姐姐,小弟若是入學堂念書,合該有個大名才行。”
鴛鴦微微驚訝,話說金小弟不是叫金狗蛋的嗎
金大娘在一旁笑道︰“你小弟生下來底子就差,取了個賤名做小名來叫,後一直叫到了現在。如今想想,他要是去學堂了,再讓人文質彬彬地叫著狗蛋兄總是不妥當。我和你阿爹商量,也商量不出個好名字,想著你主意多,就說等你回家一起想。”
鴛鴦听到金大娘學男孩子叫的一聲“狗蛋兄”忍不住就是一笑。再看金小弟已經紅了臉,大眼楮朝別處瞧,就是不看鴛鴦鴛鴦抿唇一笑,道︰“女兒暫時也沒主意,阿爹阿娘可商量的如何了”
金大娘立即兩眼發光,道︰“我說叫金元寶的好多喜慶呀”
“這名字可不俗氣。”金老爹無語地瞥了一眼金大娘,自己捋著胡子半晌,道,“依我看,叫金平安好。踏實。”
金小弟已經使勁地朝鴛鴦眨眼,小眼神里還帶著一些哀求。
鴛鴦抿唇笑道︰“阿爹阿娘,此事不急,可慢慢商議。”
金家爹娘一听,想到自己這兩天為給金小弟取名字一事也是傷了腦筋。原來金老爹小時被拐子拐去,後賣給了一家大戶做奴才。直到主子開恩脫籍,自己也有了些積蓄,這才去南方買房置地,後又娶了當地的一個姑娘也就是金大娘。因此,金老爹原就是隨主子家姓的,不說沒有族人,當然也沒有族譜了。否則,給金小弟取名就不是這麼隨意的了。
他們很快將此事拋到了腦後,畢竟鴛鴦難得回來呀
又閑談了一會兒,金老爹自動拉著金小弟避開了。看樣子是打算讓母女二人獨自相處。金大娘拉著鴛鴦去了自己屋里,一開始就問︰“囡囡,洞房那天,他可有”
提起洞房,鴛鴦的臉就紅了。金大娘見狀,就曉得出事了,但一想都是怪自己,那人雖是太監,但她此刻懊悔不已,只听鴛鴦支支吾吾地道︰“阿娘,你湊過來,我與你說。”
鴛鴦將當晚的事情都說了,末了,紅著臉,道︰“阿娘,太監不是絕了香火的我總覺得不對勁偏他又用手指”
金大娘急問︰“囡囡當時可有可有見紅”
鴛鴦一懵,然後立即搖頭。金大娘稍稍松了一口氣,從床底下拿出一本書來,翻開給鴛鴦瞧了。說道︰“這下次他用什麼,你都別讓他得逞。這若是破了身子,往後你這日子還怎麼過這天殺的死太監,沒有還禍害我家閨女”
鴛鴦此刻瞧了那書上的人兒,臉立即就燒起來一般再听金大娘說的露骨,更是羞的不行,甚至忽略了金大娘罵雨化田的話她捂臉道︰“這男人原是如此”那雨化田原是沒了那里鴛鴦暗罵,這該死的雨化田,那日問他,竟還騙她會她趕緊將書合起來還給金大娘,看也不敢多看一眼。心中又道,雨化田倒是奇怪,她那日如此作問,他竟然不是惱羞成怒,以為她戲弄與他,反而是騙她取樂。
第42章
鴛鴦與金大娘在屋里說了一番悄悄話才出門。
在金家用過晚膳後,馬進良便提醒鴛鴦是時候回府了。鴛鴦估摸著這個時候,雨化田也應該回府,便只好與金家父母道別。上車之前,又與小弟說讀書雖要緊,身體卻更為重要,不可因為念書而糟蹋了身子。見小弟都認真地听進去了,她才放心地離開。
鴛鴦一行人剛剛到廠督府外,見曹靜已在門口候著。此番曹靜卻不是等候鴛鴦的,而是專程在等馬進良。鴛鴦听了,也不問別的,只帶著錦繡回自己的院子。這廂,曹靜帶著馬進良匆匆去了書房,只見西廠的幾個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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