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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卫凌风

正文 第13节 文 / 林江城

    金簪,“你这人,固然不爱惜自己,哪怕是心中真有所爱,也不过是一味躲避罢了,寄心于你固然痛苦,可你自己于心爱之人,又何尝不痛苦。栗子小说    m.lizi.tw这些日子,我常担心,你心里那份放不下,终究会逼着你毁了自己的一切。”

    “那你可不是多虑了,我哪有放不下之人。”

    她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你真打算娶顾家小姐”

    “哟,吃醋了”我打趣她。

    “心里却有难受。”没料到她居然应了,“很可笑吧,虽早想到会有今日,可还是”

    “我又不是不来了,”我执过她的手安慰道,“也是门面功夫,哪里就值得你这样。”

    谁料她道:

    “不是那么个意思,我从很久以前所望的,不过是盼你能娶得自己心爱之人,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无根浮萍一般。”

    握住她的手渐渐松开了,也许有些事真的不用挑明彼此也能明白,自从和魏光澈变成了那种关系之后,我就再没真的碰过莲珊。

    心里那份无谓的牵挂,傻气的执念,也许,我永远不会说出而是就这么带进棺材里吧。

    三日后,太后召见了我。

    太后保养固然得当,看着也就三十许人罢了,衣着不见奢华,脖子上一串佛珠很是显眼,倒不如想象中来的骇人。

    她让我抬头的时候也是一愣,半响微笑道:

    “哀家还以为又见到琳琅了呢。”

    对于我和魏光澈的事情,她想必知道,却只字未提,只问些家常话,并没有刁难的意思,大抵是一国之君即使有几个男宠,只要于政无碍也就不妨。

    “今日见到你,真是令哀家想到从前了,”说到后来她干脆招手让我在她身旁坐下,“你的哥哥姐姐们长得都没有你似琳琅,以前哀家还觉得有些遗憾,定安侯想必也是经常对你提起你母亲。”

    “家父想必是太过感伤,并没有提起过。”

    “是么,这倒是让人讶异,多半是不忍心回想吧。”

    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太后在宫中生活多年,早已不会轻易流露情绪,虽是这般说,她看起来并没有真的惊讶。

    “你可曾见过自己母亲的画相”

    我点点头。

    “臣曾经在家父的书房中见过两三次。”

    “哦,想必是那扑蝶的,还是当年你祖父千里迢迢请来中原的名画师所画呢。”

    “臣看见的那幅,是家母于江中画舫上的。”

    “是那一幅”太后这回倒实实显得讶异了,“你父亲将那一幅挂起来了”

    “不过挂了月余而已,后来臣就没再见过。”

    “哦,那幅倒与寻常的不同,且是作画之人看过之后回去按着自己的记忆画出来了,难为了倒与真人也不差什么。”

    我想了想,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想必臣眼睛的颜色,也是从家母处得来的”

    太后一愣,随即回答:

    “这是自然了,为何这么问”

    “不,臣也不过是一时想到而已。”

    说是这样说,我心中却隐隐不安,似乎自己的思虑中遗漏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有什么未明白的东西正在前方虎视眈眈等着我一脚踏空。

    “顾家的嫡长女,容貌虽不是那般出名,但也甚为秀丽,”太后话锋一转,“比你大了一岁,但为人是个稳妥的,看着也很是相配,毕竟你大哥曾娶过亲,虽然前一个损了又没留下子嗣,说起来还是不好听。顾家的女儿固然都是好的,你也是个有福的。”

    “是,还得多谢太后有心成全。”

    “哪里是哀家有心呢,”太后笑着用茶盖拨了拨茶叶,“倒未曾想到,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还有这般胆识,日后料理偌大的侯府也必定不成问题,你之前可曾与她见过面”

    “太后严重了,顾家小姐素日都在深闺中,臣如何能轻易见到。栗子网  www.lizi.tw

    “眼下定了亲,倒不必那般拘谨,虽然是哀家和皇上给你做的主,你也该多去顾府与你未来的岳丈多攀谈才是,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我一时有些拿不准太后的意思,直到她又加了一句:

    “顾家的小姐也满十八了,虽是已经定下来的事到底女儿家不宜耽搁太久,且不说顾家下面还有一个小的等着出阁,就是子嗣上也是年轻些更为容易。”

    正说着,太后的心腹女官上前低声道:

    “太后,皇上来了。”

    “哀家又不会吃了嘉远侯,他这般放不下心。”

    这话我听着也觉得尴尬。

    魏光澈一进来就用极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随即对太后请安。

    “行了,平时也不见皇上这般勤快的来看哀家这种老婆子,这会子大中午的倒来了。”

    “母后何必这般赌气,上回皇后亲手做的荷叶冻儿臣尝了觉得很是解秋燥,就命她今日做了拿来想与母亲一道再用些。”

    “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你也别成日的让她做这些事。”太后拍了拍我的手,慈祥笑道,“故人之子犹胜故人,好孩子,和你说了这半天话哀家高兴的很,也替琳琅高兴,今日就先回去吧,哀家之前叮嘱你的别忘了就好。”

    我答应着,也不敢看魏光澈,磕头后就退下了。

    出了太后的寝宫后我却有些犯难,魏光澈想必是有话要问我的,可既然太后已经如是说了,再去山海楼被她知道可不大好,想了想稳妥起见还是决定先回府里再做打算。

    晚上沐浴后散发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我伸出手挡住那轮明月,再松开透过指缝去看,影影绰绰,想到自己的举动毕竟太过孩子气,还是将手放下了。

    太后的意思,是叫我尽快迎娶顾家小姐吗其实早晚些都是一样的,只是这般被人迫着亲近心里有些抗拒,不,不是因为被人催促的原因,是我的原因,原以外还可以拖个两三年之久,现在迫在眉睫的才忽然发现,我不想娶亲,不论是谁。

    嘉远侯夫人,我不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我所想的不过是

    一个激灵,我站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勉强压下到了唇边的名字,心又痛楚了起来,为什么人总是看着那永远得不到的呢。

    莲珊说的没错,我确实变了,而且是不受控制的改变。可这种毁灭、激烈而又挣扎忘我的改变之中,又有一丝颤抖的,仿佛偷取而来的飘忽幸福,让人饮鸩止渴般欲罢不能。

    不知在花园里站了多久,察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回头。院子里红色的天竺牡丹一捧一捧开得正盛,黑如深井的花蕊陷入深红的花瓣中间,盯的久了有些晕眩。那个人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轻声道:

    “这么晚了还站在这里,小心着了凉。”

    我忽然转身抱住那满身隐秘香味的人,死死抓住他,就像想让那镜中花在面前鲜活而出一般,脱口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句话:

    “陛下,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再也不要回来。”

    那个人原本也是抱住了我的,听我这么说的时候却浑身一颤,慢慢松开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冻得瑟瑟发抖,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吃冰酸奶

    、凋若梦境

    我等了许久,等得自己的心冰凉彻骨之后这才松手抬起头,笑道:

    “陛下如今越发开不得玩笑了。”

    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问:

    “你刚才说的,可真是心里所想”

    我不会看不出,魏光澈这么问我的时候,那双濯如黑日的眼睛里有着多么深重的矛盾与不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没有耻笑于我,这也许就够了。

    我抓着他的手指,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说:

    “当然不是,陛下若随臣离开了,臣的前途可怎么办才好呢,臣想要的,不过是能立下比父亲更大的功劳,让人不敢小觑。”

    他表情没变,眼神里的灼热却随着手上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了下来,半响他一把拽过我,重又将我拥入怀中。

    “有朕在,你不必担心这个。”

    “嗯。”

    “别乱动,就让朕再这么抱你一会儿。”

    两个人不知站了多久,我终究还是推开了他。

    “陛下深夜前来不宜久留,有什么想问臣的,就尽管问吧。”

    “还是先回房里吧,手都冻冰了。”

    回到里间,他忽然问我:

    “可有酒”

    “你想喝”

    他点点头,我也没叫人,自己去拿了罐竹叶青来。

    “怕是喝不惯吧。”

    “无妨,就当尝尝鲜。”

    原以外他只是浅尝即止,谁料喝得这般急,一杯见底后他自己又倒一杯。我也不作声,半响后他眼角有了一抹红色,我拦住他。

    “陛下,少用些吧,一会儿宫路难行。”

    “难得到你这一趟,明儿不定会被那帮老顽固说成什么样,朕不能白担了虚名。”

    既然拦不住我也就随他去了,这回的竹叶青绵劲大,我就喝了两盅已有些晕晕沉沉,一只手支住头看着魏光澈一眼不发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大半瓦的酒没了踪影,那个晚上他固然没有回宫,却也没再问我什么。我们同榻而眠,他从身后抱住我,就像抱着什么易碎之物般小心翼翼的。

    “你小的时候,就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感觉着他说这话时似乎带着微笑。

    “臣小时候”

    “朕是说,我是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孩子。”

    “臣不记得幼时见过陛下。”

    “你当然不记得了,可我记得很清楚啊,”他的手紧了紧,“漂亮得就像用瓷器做成的,黑色头发下那双眼睛如同从水底仰望上面时看到的碎冰一样的光。”

    “陛下太夸张了,幼时人的眼神都要清澈一些。”

    “没有哦,真的是好漂亮的孩子。”

    他的确喝多了,略有些沙哑了的嗓音带着低低的温柔。

    “知道你是男孩子之后,奇妙的是我也并不觉得遗憾,本就完美的人,不论男女都是好的。”

    “”

    “那时我已经十八岁了,却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动了感情,你听了会不会觉得恶心”

    “不会。”

    “那就好,”他有些满足似的,在我的后颈处烙下了一个吻。“我还以为,这份感情会被一辈子压着,永世不能翻身啊。”

    “陛下想要的,总能得到。”

    “你是特别的,只有你才是特别的,凌风,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既然已经得到了,再失去不是更残酷吗,可是造化弄人,就算是天子又能如何,为了王位,我已经丢掉了太多的东西,再也输不起了。”

    “臣从没想过要离开陛下。”

    “那就好,”他似乎又在笑了,唇齿间的气息试探似的在我肩后轻触,“我的手已经沾了那么多的血,不想再沾上你的了。”

    “如果臣离开陛下,陛下真的会杀了臣吗”

    “当然啊,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将你埋在你我日日都能相见的地方。”

    “如果臣不想死呢”

    “”

    我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的躺着,出乎意料,他的眼中竟然浸了泪水,黑色的大眼睛没有往常那股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有的,只是害怕。

    “如果凌风不想死呢”我重复道。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翻身将我压至身下,低头对我轻声说:

    “那你就杀了我吧。”

    他的头发与我的头发纠缠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说的是真的,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我们一起上路,是不是就不会感到孤独了”他将头埋到我肩上,“我不会让你孤独一人的。”

    皮肤上感觉到他眼眶里涌出的滚烫液体,我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条无边的长长黑色隧道,出口那最后一道微弱的灯光,渐渐也消失了。

    “别害怕,只要乖乖的,朕是不会杀了你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也喝多了,只觉得他的声音远远近近,且又从“我”,变回了“朕”。

    “朕的手上已经染满了血,你闻,多么重的血腥味,你会讨厌吗”

    他将手凑到我鼻端,可那只有龙涎香的气息,连酒味都盖住了。

    “真的有哦,”他确定似的说,随后补充了一句话。

    那句话打破我今晚所有的绮梦,一下子清醒过来。

    “自从朕十三岁那年杀了父皇之后,熏再多的香也盖不住身上的血气了。”

    他眼中的那个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消退下去。

    “你在怕什么”他又笑了,嘴角一道月牙般的小小弧形,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开心。

    “朕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答应过的话可不能忘记。”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看着他,他又开始吻我的唇,炙热的似乎要将周围无关的一切都燃尽,抱着他,开始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第二天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既然太后都那么说,早晚是一样的,你也尽快去顾允先那儿把婚事定下来,总要赶在正月前把事情办了。”

    我转过头,不去看他,却还是答应着:

    “臣知道了。”

    魏光澈固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这点我当然心知肚明,君主到底是何种人,官宦子弟没有心里不明白的。可弑父毕竟不同。他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不过大梦一场罢了,无论是他的深情,还是我的真心。

    他心底有那么多于常人无法负担的往事,我于他而言,也许迟早会变成其中一抹红色的血迹,但握着胸口的龙泉玉,总觉值得。

    我才是疯了的那个吧。

    去顾府的路上,窗外忽然下起了蒙蒙细雨,路上的人们纷纷找地方避雨。我坐在马车上,一旁小心伺候着的是言良,今天一早他就被人遣来了。

    “父亲让你来的时候,说了什么没有”

    “回二公子,哦,回侯爷,小的好些日子没见到老爷了,是云姨去说的这事,这才让小的来的。”

    “嗯。”我微微阖上眼。

    “芸姨还让小的带话给侯爷,说是有空也回卫府看看。”

    “看什么父亲根本就不想见到我,你不是不知道。”

    “侯爷好歹也是老爷的亲骨血,这”

    “你这笨脑子,什么时候才能长进。”我横了他一眼,“自我被封侯后,他可踏进过我的府邸一步与其说是被我气急了,不如说根本想当作没我这个儿子。也是,我坏了他的计划,最后一点价值也没有了,还有什么用。”

    言良显眼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

    “行了,既然你人都来了,以后也别再回去。既然给我当了那么些年的差,卫府哪里还有你站脚的。”

    “是。”

    “想必你来之前也是跟府里的人有几分好交情的,可知卫尚高怎么会迷上顾家小姐的应该没怎么见过面才是。”

    “小的在卫府的时候听大公子的小厮说了,是去进香的时候见到的。”

    原来是借这种机会,难怪。

    “说是那日顾家小姐进香后去院里的千流池喂锦鲤,结果不慎落了水,是大公子路过救了她。但说出去不好听,在场的又没几个人,直到闹出退婚的事情之前,也就没传开。”

    “救人啊,还真把戏文里的故事当真了。”我百般无聊拨弄着那块龙泉玉,“然后就看上人家了还真是易动感情。”

    “小的听说那顾家小姐进退有礼,即使在那般狼狈的情况下也是行礼如常,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无趣,卫尚高自己已经够一板一眼了,没想到他看上的女人也是一个德行。”

    “顾家小姐,是以德容著称的。”

    “是啊,怎么都好。”伸个懒腰,“能撑台面当然更好了。你在卫府,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关于西凉方面的消息,毕竟父亲战事上的消息比旁人更灵通些。”

    “侯爷您这问的让小的该怎么回答,老爷的事别人如何敢打探,小的还想多活两年。”

    “那有没有小舅舅的消息”

    “小的听老爷的跟班善雁说,周大人给老爷写了封信,但是内容就”

    “不知道内容你还不如不说。”我皱眉道。

    父亲知我要娶顾家小姐,却什么动作也没有。反常倒说不上,估计对我的婚事他本就不想管,但抢走了兄长的心上人,于家于族都是不合适的,他倒是不介意我和卫尚高结仇。

    父亲他

    “言良,前一阵登山祭祀的时候我没去,父亲可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啊,倒是大少爷想叫人进宫传个话,毕竟卫氏全族都在,几位老太爷面上怕不好看。但老爷说人在皇上那儿也是没有办法的,拿俸禄的本就该万事以皇上为重。大公子这才作罢了。”

    “嗯。”

    “不过”言良挠了挠头,“我听见大公子对老爷说就算父亲定了心,好歹请看我的面子,叫凌风回来。”

    “这话什么意思”

    “小的也不明白啊,只是大公子刚说出口,老爷一下就变了脸色,吓得我们一众人都跪下磕头,大公子也就没再提了。”

    “这样。”

    “侯爷您可千万别说这事是我露给您的,芸姨要我保证不说的。”

    “少废话,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我说给谁听。”

    “侯爷,其实其实芸姨还让我告诉您不过,小的说了您怕是不爱听。”

    “你不过是个传话的,我也不至于迁怒到你头上,有什么就说”

    “是,芸姨让我劝您,对大公子好点,顾家小姐那事最好,呃,最好不要因此跟大公子闹僵。”

    言良说完自己都是一副很没底气的样子。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芸妈妈不过怕我万一想回卫府连个搭台阶的人都没有,可我不会再回去了。”捏紧拳头,心下作恨,“父亲从未将我当一回事,真要有了难处,难不成我还会指望他来救我么。”

    本不愿这么想,可再一叶障目事实就是如此,视若无物那么些年,为了大哥毫不犹豫将我推出去,后来见事情不成就对我再无一丝兴趣这已足够齿冷。

    为官这么些年,父亲怎会不知一个男人以色诱君的下场,从来都是不得善终。不像女子,再残酷,至少也是周遭所能容下的。眼下周围人对我不敢如何不过是怕魏光澈而已,我何尝不知他们都在等,一旦魏光澈对我失去兴趣,周围那些伪君子定会把我活剥了。

    父亲连一个美梦都不愿给我留下,我又怎能再自欺欺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且转洲头

    见到顾大人后,他的反应和我想象中不差什么,阴着脸,说着些不咸不淡的话。顾夫人坐在一旁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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