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衛凌風

正文 第11節 文 / 林江城

    ,真氣被我一點一點逼得收斂起來,像往常一樣只走于六脈,但過快的周轉加上自身對固原的強行催用導致體力徹底耗竭殆盡,體溫變得更高,我恍惚覺得這一池冰水也開始溫熱起來。栗子網  www.lizi.tw

    實在難以忍受了,我不由伸出手指狠狠的撓自己,用身體的疼痛來分散這難以抵御的熱,感覺上像是將皮膚抓破體內的熱氣也會有個出口一般。

    “別抓。”左手腕被身後的人牢牢抓住,我幾下掙脫不得倒濺了自己一臉的冷水。

    稍微清醒了些,身子軟軟靠倒在的青銅仙鶴上,是的錯覺嗎透過氤氳的水汽看去,仁淵眼中有著難掩的痛楚,和瑩然的淚意。

    “別抓了。”他聲音低啞帶著懇求,一道淚痕從他的右眼滑下,無聲淹沒于水中。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時間了,好想來碗酒釀小湯圓

    、西風卷旗

    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穿得整整齊齊正趴在涼椅上。一想起身,後背就感到皮肉拉緊的劇痛,幸好骨頭似乎沒事。

    “春花遙落何人家,九曲源外蝶紛紛,公子執扇堪若”有歌聲從外間傳來,還是熟悉的嗓音。

    煩躁不堪,我順手撈起一旁的茶碗砸到了地上,嘩啦一聲,外間的歌聲總算停了。

    “喲,有段日子不見,凌風的脾氣見長啊。”一個著桃紅色衣裙的身影閃了進來,桃紅本是艷麗的顏色,穿在這個女人身上卻是相得益彰,只襯得她膚色更為白膩,一雙嬌滴滴的桃花眼,顧盼之間似有無限秋波。

    “霞紗啊,你怎麼來了。”霞紗也是麝雲坊的紅人,每次我們去都是她陪著仁淵的,大家也算是相熟。

    “還不是楚少爺破費了銀子接我們來的,蓮珊姐姐也在外面呢,怕你眼下這狼狽樣兒相見了尷尬,讓我這皮糙肉厚的先來受公子幾句冷語出出氣。”霞紗掩唇而笑。

    “你們也把我想的氣性忒大了,”我苦笑道,掙扎了半天終于起了來,可大概是挨打之後就未進顆粒的緣故,已是有些頭重腳輕的。

    “看來還是楚公子的柔脂膏效果出眾,後背打成那樣昏迷了三天醒來就可以走動了。”

    “我昏迷了三天”

    “是啊,楚公子說他不耐煩在這京城邊荒涼處一個人守著個血糊糊的臭男人,這才讓我們姐倆過來相陪。”

    我干笑兩聲,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竹簾一挑仁淵也進了來。

    “爺,”霞紗對著我談笑無忌,見了仁淵倒規矩起來,“我先出去了。”

    仁淵點點頭,霞紗又對我笑笑,這才離開。

    我不由看了仁淵一眼,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帶著點惡意的玩笑意味,眼神清明,臉上微微泛著酒色,哪里有半點哭過的跡象。

    “你那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仁淵一揚眉道。

    我可不想照實說出自己的幻覺來被他笑死。

    “怎麼,這才三四天你就耐不住寂寞急巴巴的把人從麝雲坊接來啦。”

    “這是老太太消夏用的地方,要不是怕你死在面前連我也脫不了關系,誰高興來這。”他撐了個懶腰,“虧你倒跟沒人事一樣睡死了幾日。”

    “你若真舍不得霞紗,干嘛不娶回去當妾室算了,反正你也不差這一個。”

    “嘖,這種煙花女子,娶回去一旦從了良可就沒滋沒味的很了,妙就妙在身上那股風塵勁兒。”

    “行了,這方面算你是行家,”站了半響我還是坐了回去,“皇上那邊你是怎麼幫我搪塞過去的”

    “何用搪塞,”仁淵微微揚起一側的嘴角,“算你命大,崔丞相的女兒前兒進了宮,一進去就被封為皇貴妃,你想皇後那一家如何能甘心,朝臣們又豈會眼睜睜看著崔氏一門坐大,這兩天鬧得正熱乎,說起來你爹覺得有辱門風著人打你幾十棍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了。小說站  www.xsz.tw

    我面上依舊笑著,心下卻是冰涼一片,想說些什麼不至于冷了場面,卻是情急間什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三宮六院何等的正常,更別說本就宮位懸虛,你該不會以為這種事情皇上也要先找你商量吧。”

    “怎會。”我勉強道。

    仁淵看著我,彼此一時都沉默了,半響後仁淵才說︰

    “你眼下雖沒什麼心思,我還是提醒一聲為好,西涼那邊似乎有些不太妙,重臣們這幾日都聚在軍機處,日夜商討,提拔崔家大概也有平穩眼下朝政的關系。”

    西涼我霍的一下站了起來,顧不得後背的疼忙問︰

    “西涼怎麼了,小舅舅不是還在西涼麼”

    仁淵扶住我。

    “還在,別擔心,西涼只是有些不軌之意,畢竟真打起來輸贏都不好說,一時半會還是安定的。周大人不會有事,他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文官,何況真要扣押來使說起來西涼就先輸了理。”

    西涼人甚是血性,脾氣來了哪里還會管什麼理,明知仁淵是在說些安慰的話,我還是機械的答他︰

    “說的也是。”

    “楚公子,這就讓他們給拿進來”是蓮珊的聲音。

    “你又何苦把蓮珊給攪合進來。”。

    “是她自己跟過來的,說是不放心你。”仁淵也似無奈,“這樣也好,我想過了,若說你在挨打後又得知皇上要皇貴妃,因此才不顧身體一賭氣到我這兒來作樂,事後听說了周大人的事情這才忙著趕回去,勉強也說的通,也像是你會做的事。

    給你用了柔脂膏,七七八八恢復著看起來也沒原先那般嚴重,若有蓮珊在,這個說法的可信度就更高了,她既然願意何樂而不為。只不過,到底便宜了衛尚高。”

    “我如何提前得知皇上妃這種事。”

    “許方然卻是知道,就當是他泄露的。”蓮珊盈盈進了來,身後跟著幾個拿著食盒的婢女。“他已經答應我了,來,先吃點東西定定心。”

    “我不吃,”心情煩躁不已,明知她是一片好意卻仍發了脾氣,說話間也不分輕重。“你許了他什麼他會答應你這種事情,欺君大罪可是會腦袋搬家的,到底明不明白”

    “我能許他的橫豎就那些東西,你不也知道麼,”她淒然一笑,“放心吧,他跟了皇上那麼久,若無把握也不會應承我。你昏迷了這幾日,再發脾氣哪里還能支撐得住,這是今早讓他們去五湖園采辦來的果點,你平素愛吃的。”

    在蓮珊轉身欲走的瞬間,我握住她素白的手,低聲道︰

    “抱歉。”

    “知你不好受,周大人的事情總會有轉機的,自己別先亂了陣腳。”她反倒安慰起我來。

    我緊緊拽住她的手不放,就像抓住那一縷自己都不明白在何處的救贖一般,魏光澈,小舅舅,衛家,崔丞相這就是我犧牲全部後眼下所有的一切,可這真的是我想要的現狀嗎

    “等你吃完了我就陪你回去,”蓮珊好言道,“好歹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別再違背心意搭理許方然了,總有其它辦法可想的。”

    她默然,還是仁淵過來打圓場。

    “好了凌風,先吃東西,等你把皇上那應付過去想給蓮珊賠罪還不容易。”他又勸我,“慢慢的求著皇上,得空了也好照應你舅舅那一家,現在周家人丁單薄,還得你振作起來給他們撐腰啊。”

    是,小舅舅只有一房原配妻子黃氏,膝下也只得一女而已,既然因為我已經和父親產生了隙嫌,恐怕是指望不上別人在這種時候施以援手了。

    隨意吃了些東西,感覺身上漸漸有了力氣,我便急著回去,霞紗見狀道︰

    “畢竟皮肉傷沒好全,太陽還高懸著,這麼急著趕回去熱毒逼心可怎麼辦呢”

    “你少管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仁淵不耐煩的說完,隨著我登上了馬車。

    進宮之前我先去了趟周府。

    “你送她們回麝雲坊吧,一會兒我自己雇車去宮里。”

    仁淵還沒說話,蓮珊已道︰

    “不必擔心別人,顧好自己要緊。”

    點點頭,看著馬車從眼前消失後,我轉頭重又看了門匾上周府那兩個大字。

    “凌風,到舅舅家來盡管隨意些就好。”印象中還有他抱著我走過這里時說的話,那時小舅舅還很年輕,陽光如仙靈般在他親切的笑容上跳躍著,我曾無數次的想過,要是能生活在周府,生活在舅舅的身邊,那該有多好。

    隨著小廝走進府邸,打理齊整干淨的外堂總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雖然威嚴的大宅,屋內的擺設,隱約飄散的墨香,屋後那叢小小竹林和石獅子,無一不彰顯著這戶人家的讀書人氣質,但到底開始有了敗落的跡象。

    我的手指拂過那台子上擺著的雨過天晴細頸瓶,這瓶子本來是一對,後來被舅母不小心打碎了其中一個,舅舅似乎不甚在意,也沒再重新放置新玩意,眼下一邊孤零零的空著,多了幾分蕭索的氣息。

    舅母黃氏的出生簡直可以用駭人听聞來形容,不僅僅是出生平常那麼簡單,她原是隨父母逃難來京的流民,因為沒有過關的通牒被擋在了城門腳下,正好遇上去青延寺踏青歸來的小舅舅,就這麼被帶回了周府。

    不久黃氏的父母病逝了,小舅舅隨即擺酒席將黃氏明媒正娶並寫進了周氏族譜,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娶親的時候小舅舅已經二十有五,別說外公外婆,連我的母親也已去世,不少權貴看重小舅舅的才華願意結親均被他婉拒,在娶黃氏之前眾人都以為名門周氏剩下的最後一人是眼高于頂,想憑聯姻將開始走向權利邊緣的周氏給拽回來。

    沒想到小舅舅的婚姻並沒有任何勢力的意味,反倒像親手了結自己的仕途一般,往後八年都當著無甚滋味的太史令一職,每日只沉浸在翻查古書撰寫典籍的生活里。

    據說小舅舅年輕時策馬曾贏了當時忽蘭國派到羌無為先帝慶賀生辰的王子,當年鮮衣怒馬的少年,是如何做到耐下性子,這些年里只將自己關在書籠之中的呢

    “凌風,你來了。”舅母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只是到底看上去有些憔悴。

    小時候我總納罕舅母這般平常的長相是如何吸引舅舅破除門戶之見娶她的,但長大後反倒覺得理所當然。有些人,即便一句話不說,她的神態也會讓你覺得很舒服,很自在,美人到處都有,但一個能讓人一直感到相處起來完全契合的人卻是難尋。舅母有的就是那種能讓喧囂平復,歲月靜好的溫柔氣質。

    “表哥”一個穿著粉色衣衫的小小身影一頭扎進我懷里,後背的傷又開始一抽一抽疼得厲害起來。

    “不許這麼沒規矩。”舅母對我歉意的笑著,拉開年方六歲的女兒。

    舅舅就只得這麼一個孩子,這麼想著我心里的某一處也有了些柔軟,顧及著傷勢到底沒抱她,而是握過那小小的手,盡量和氣的問︰

    “小近日乖不乖啊”

    “當然乖來,表哥,你上次說過要帶我去游湖的。”

    “最近日頭太大,表哥怕曬黑了小的臉,長大了嫁不出去可怎麼辦。”我逗她。

    誰知小姑娘信心十足的將頭一揚。

    “不怕,反正小以後要跟表哥結婚。”

    “你這孩子,盡愛胡說,看你以後想起來羞是不羞。”舅母忍俊不禁,眉頭間的憂慮也似松了幾分,喚奶奶上前將女兒抱回房里。

    周不願離開,氣得小臉鼓鼓的,看著她我有些好笑,又有些遺憾。到底這孩子還是像她母親的多,並沒有繼承周家那種讓人一見難忘的清雅容貌,看不出太多小舅舅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皇上已經下線好幾天了,明天或者後天喂把他召喚出來

    、乍暖還寒

    “小越大越是長得像我,以後她定會怨你舅舅為何不娶個美嬌娘回來。”沒想到舅母自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出來。

    “舅母很好,小有了您這樣的娘是她的運氣。”

    “幾日不見嘴越發甜了,”舅母拉過我坐下,見我神色有些不對忙問,“怎麼,身上哪里不舒服”

    “哪里有不舒服呢,坐馬車太久身子有些僵而已。”我掩飾了過去。

    “臉色不太好看,年紀雖輕平素也要知道保養。”

    “凌風知道了。”

    就這麼拉家常般絮叨了半日,我見舅母極力回避關于小舅舅去了西涼一事,便也忍住不提,末了起身告辭。

    “有什麼難處就著人到嘉遠侯府說一聲。”臨走前不忘叮囑舅母。

    “哪會有什麼事呢。”

    舅母說著眼圈卻一紅,終于道︰

    “凌風,你舅舅他,他平素最是將你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若皇上問起了,能不能幫著你舅舅說幾句話”她啜泣起來,“我一個婦道人家,既沒能給周家添香火,又無得力的娘家相助,是我拖累了世林,他要就這麼這麼不回來”

    “舅母別急壞了身子,好歹還有小要照顧呢。”自己的話听著甚是蒼白,“今日我就會進宮對皇上提及,不論是打是和,總要想辦法先讓舅舅回來。”

    這麼勸慰了一陣,舅母好歹止了淚說︰

    “都是命數,你也別太勉強了。”

    “凌風心中有數,舅母這就回房歇一歇吧。”

    離開周府,我知道自己眼下該做的是設法讓小舅舅回來,可看到朱紅色的城門時,心里卻一下酸盈得要脹破一般,如果我就這麼死了,魏光澈還會若無其事的納皇貴妃嗎

    當然會,他是皇上,他從來不屬于任何一人。

    坐在山海樓的回廊里等他,溫熱的風輕緩的拍著我,雖然後背還在痛,但困意似乎讓我好受了些,就在似睡非睡時,一個人俯身摸了摸我的頭發。

    “陛下。”我頭都沒抬,繼續趴在木雕欄上。

    “困了就回里間睡,在這兒吹風是怎麼回事。”魏光澈的聲音有些勞累後的沙啞,語氣尋常的如同我從未離開過這里一樣。

    終究是不忍,看了看他,這麼近的距離,他瘦了,臉頰微有些凹陷,那雙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黑色眼眸越發深沉起來。

    “臉色這麼差,到底被衛尚高打了多少板子”他反倒問我了。

    想起仁淵的話,我故意轉回頭,看著欄下的花草道︰

    “陛下既有了皇貴妃,何必還操心這等小事情。”

    他沉默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如何看待這句話,心下一時倒有些緊張。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和楚仁淵到外面廝混了這麼些天”

    “有酒有美女,哪個男人不願意去。”

    他蠻橫的扳過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于他。

    “你是真的介意朕讓崔家女兒進宮嗎”

    “後宮不可能無人,臣怎會不明白。”我亦沒有回避。

    “有什麼想求的,先在就說出來。”他松了手。

    “沒有什麼。”

    “是麼,朕還以為你會問起周世林的事。”

    “皇上答應過會讓臣的舅舅平安歸來,不是嗎”我漫笑道。

    “你倒是不怕朕反悔。”

    “怕,當然怕,可你若反悔,我又能怎麼做,除了相信你,我還能做什麼”

    他看著我,也笑了,帶著苦澀的意味,半響他一把將我拽進懷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陪陪朕,今天,就在山海樓住下可好”

    “皇上,皇貴妃那里已經說好”王公公在一旁低聲提醒。

    我想推開他,他卻抱得更緊,似乎恨不得將我瓖嵌進他的身體里,後背的傷口大概又裂開了,有著痛和自虐後的暢快。

    “你告訴她朕今日不得空,去啊”

    “陛下讓她進宮,是因為喜歡她麼”

    “朕以前見過茗柔,感覺並不討厭,總要有人當這個皇貴妃是不是,與其是”

    他話沒說完,我猛的一下終于將他推開了,一張口,就知道自己又要說些不該講的。

    “既然陛下今日不得閑,臣改日再來也是一樣的。”我力做鎮定的表情定是可笑的很了。

    “你的後背怎麼了”魏光澈卻是一把握住我手腕,眼神閃著危險的光。

    “沒什麼,大概是傷口裂開,挨了幾板子的緣故。”

    “衛尚高,他居然敢這麼對你。”他冷卻了容顏,“還不叫御醫過來”

    “臣不過是個敗壞門風的孽子罷了,陛下何必這般較真。”

    “我知你心里怪朕,可這些日子,朝中和西涼都不穩定,朕心里不安。”

    他笑容里有著深重的無可奈何。

    “一听說衛尚高去找你,朕就派人去了,結果到的時候你已經和楚仁淵去了文華公主郊外的置宅,朕想,這個風口浪尖上你躲躲也好。”

    這意思我卻明白,父親雖已沒了實權,但在軍中素來威信甚高,目前鎮守塞北的大將軍陳震光就是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不論眼下是否真要與西涼開戰,這個時候總該穩妥些好。

    見我一味的沉默,他也停了下來,風開始漸強了,刮過花草發出輕微的唰唰聲,我閉上了眼楮,這風,終究會刮往何處呢

    “陛下,皇貴妃隨身的宮人來了,說是貴妃身子不爽快。”

    我耳中听著小太監的話,沒有睜開眼楮。

    “不舒服就去找御醫,朕又不會看病。”

    听了這話,我這才抬眼對魏光澈笑道︰

    “這皇貴妃才封了幾天,陛下就這般掃人顏面。”

    “朕心里煩著,她還來使這種伎倆。”

    小太監見狀忙唯唯諾諾的退下了。

    “陛下既然心煩,更該去後宮散散心才是,”我站起來,“臣也該回去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掌心有著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來自誰的。

    “陛下這般拽著人不放,是想做什麼呢,”我冷酷的說,“陛下想的事情,沒有人敢違逆,何必這般委屈了自己,直接下旨不就行了。”

    “至少,先讓朕幫你上藥吧。”他嘆息一聲,“上完藥,你再回去。”

    “皇上既然這麼說了,臣當然不敢不從。”

    “你要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朕鬧到什麼時候,你要什麼,朕都給了你,這還不夠嗎”

    “是啊,皇上這般體恤微臣,臣怎敢不感恩戴德,想必此番有了皇貴妃,也是為了臣的名聲著想做的掩飾,何等感人。”明知這事,半點也不是因為我,卻還是用尖酸刻薄的話說著些割傷彼此的謊言。

    “”

    “若陛下還覺得為臣做的不夠,不妨再賞臣一個恩德。”

    “你說吧。”

    “臣有了意中人,想正大光明的迎娶她過門做侯府的夫人,但是臣眼下名聲不大好听,還得請陛下賜婚。”

    “胡說八道”魏光澈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桌幾。

    “陛下息怒。”

    除了我,所有人都跪下了。

    “你說什麼”我的手腕上出現了深色的淤痕,“你再給朕說一遍。”

    我毫不躲避的直視著他。

    “臣乃男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