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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前尘燎旧梦

正文 第39节 文 / 虞结香

    之外,有强大外援苏日部落,同盟之间,有天下首富范阳卢氏。栗子网  www.lizi.tw

    “这是我说的。”乔然寻思,这些话他是与朱元璋说的,怎么会传得天下皆知,莫非自己身边还有暗羽跟着不可能,如果暗羽尾随,怎么遇上红巾军,敌我未分之前,他们不出来保护如果排除暗羽监听,那就只剩一个可能,是朱元璋自己传播开去的,因为他决心与崔氏合作所以他要造起舆论得民心者得天下他果然是聪明人

    卢温玉看乔然激动地双手骨节咔咔地响,他想也没想就握住乔然的手,“乔弟何以至此”

    乔然咽了咽口水,万事开头难,但是这个头已经开成功了,他着急问田允书,“然后呢然后呢”

    盛临涯说,“你笨啊,如果要群侠相随,要么有人是武林盟主,要么有人手握号令如山的蝴蝶袖箭,去年泰山比武,崔砚亲口说从此以往,取消武林大会,也就是说,除非我死了,否则没人能坐上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而我家小田,是田家名正言顺的后人,他手里的蝴蝶袖箭,承载着所有武林人的鲜血与梦想,有了我们协助,你家崔砚不就羽翼更丰了吗”

    田允书:“习武之人,三人可成伍,十人可成军。”

    乔然心有暖意,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好,总不能说谢谢吧,自己有什么资格替崔砚跟他们道谢呢

    “那,请问二位,之后作何打算”卢温玉不失时机地问道。

    盛临涯:“召集各路英雄好汉,成军立寨,听崔砚调遣。”

    田允书:“之所以追上你们,亦是有一要事,需要卢少爷手令。”

    乔然:“别别别卢兄他可不是混江湖的,他也不插手政事。”

    田允书冷冷地扫了一眼乔然,“你如今这般护着他,倒令我想起,我们在管城初相逢,崔砚护着你的情形。”

    乔然没由来地觉得心虚又心慌,他掉头说道,“田允书,你可不像是八卦的人啊”

    卢温玉倒是觉得很满意,他睇了一眼乔然微微涨红的脸,旋而笑道,“我明白你们想要我的什么手令。成军立寨,花费无数,朝廷是不会为你们江湖人士拨军费派粮草的,这笔钱,自然是我出。”

    明明是讨钱的一方,但是盛临涯志高气扬,“以前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范阳卢氏抬得出整箱整箱的黄金白银,现在养支军队,还怕养穷了你们”

    “行。”卢温玉点头道,“我没说不行。但是现在我手边一无笔墨二无纸,入扬州再出令,二位觉得如何”

    “不行。”田允书很强硬,“扬州现在入不得。”

    卢温玉:“为何”

    田允书:“我们来的路上,红巾军与韩冬大军正在交战。观其战,闻其况,红巾军必败,但若他们退入城中死守,很有可能反败为胜。”

    卢温玉沉思。

    乔然恍然大悟,“扬州地处平原,历来重视防御,想必城墙高筑,实难攻克吧”

    卢温玉问乔然,“那乔弟还想入扬州吗”

    这下换乔然沉思了一会,他眼里似有精光,“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这么好的地方,怎么忍心它成为战场。盛临涯,你们不是要召集各路群侠,立寨成军吗,眼下正是时机,你敢不敢临危受命”

    卢温玉站在乔然身旁,没作一句声。

    田允书眼睛一眯,仿佛是为了再次确认,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乔然的意思,“你想守住扬州。”

    盛临涯只觉浑身血液往上涌,横刀立马,意气风发,,“好我们舍命陪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  浑开又密望中迷:唐代,吴融梅雨。

    蜜合:蜜合色为古代染料颜色的一种,清代李斗扬州画舫录中有这样的记载:“浅黄白色曰蜜合”,因此此色应当为现今的略带黄味之本白色。栗子小说    m.lizi.tw也有认为是近似为桔黄色,红楼梦中曾有提及。

    天下三分明月夜:唐徐凝忆扬州,“二分明月”后来成为扬州的代称。

    、五十四

    “哦他守住了。”崔砚话里的意思,并没有多少出人意料,他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眸,细碎的光刺在他眸低幽沉地晃,“怎么守的”

    “说来也特别简单。”崔禹屏声静气地说道,“乔公子叫一些当地的百姓,用红巾包头,假装逃兵,把溃不成军的红巾队伍带进了扬州外围的泥泞地。然后大开城门,即使有部分落单的农民兵,看着扬州歌舞升平十分热闹的样子,皆不敢进。盛临涯他带着各路武林人士,埋伏四处,手起刀落,杀得那些逆贼魂飞魄散。”

    崔砚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亦如平常,不轻不重地说道,“三国志文聘传记载,孙权领兵数万至江夏,文聘敕令城中人躲于暗处,使不得见,自己卧舍不起。隐潜默守果然使孙权起疑,恐有密图与外援,不敢进攻而退去。”

    崔禹:“不承想乔公子亦是博览军书、活学活用之人。如今红巾军被一分为二,北方由朱元璋统领,南方各个头目死得死,伤得伤,剩下的人要不在争地盘要不就在争女人,基本已经偃旗息鼓,不成气候。”

    “陈友谅那里呢细作派进去了吗依乔然之见,此人不除,心腹大患。”提到陈友谅,崔砚的语气不再宁和,声线里有些沉沉地决断与冷冽。

    崔禹:“此人生性多疑,不熟之人实难接近。”

    崔砚垂眸,思虑万千,遗下一束灰暗的目光,“果不其然,乔然说中了,杀他,还得靠朱元璋。”

    崔禹:“是,属下会派人每时每刻盯着他。”

    崔砚:“韩冬现在何处驻营”

    崔禹:“武将无令不得入城,他驻兵扬州城外。”

    崔砚:“我们还要多久到扬州”

    崔禹:“不出三日。”

    “很好。”崔砚略略点头,“你下去吧。”

    崔禹踟蹰,咬咬牙,递出了书信一封,“夫人的信。”

    崔砚没抬眼,“放下即可。”

    崔砚心里清楚,乔然下定决心,毅然绝然地离开,卢明珠“煽风点火”的“功劳”不小。他不想怪谁,却也无法当作不知道。卢明珠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再过几月,孩子就要呱呱坠地。而自己好像从来产生过作父亲的喜悦。“父亲”这个词,那么的不真切,那么的遥远,甚至不可承受。没办法想像,会有一个全新的生命,血脉相连,日渐成长,他将会遇见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暮色沉沉,夕阳西坠,碎金色的余晖洒落在室外长廊的木地板上,似掺了金箔的红颜料倾倒于地,浓墨重彩地流淌。田允书走过木板廊桥,在一房窗外目及乔然与卢温玉正下棋。

    卢温玉着一象牙玉雕琢而成的白子,出奇致胜地落入半局黑子之中。乔然见此,便随手翻乱棋盘,黑白棋子磕撞,玎玲清脆,他嘴里囔囔着“我不玩了”,卢温玉好脾气,便笑说,“好好好,都依你”

    太阳总会下山,这时分,紫金色的暗光无处不在,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好像任谁,都难逃厄运。

    田允书回来问盛临涯,“是不是世上所有感情,到最后,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淡薄”

    盛临涯不假思索地说道,“人心难测,有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的人,自然也有朝三暮四、薄情寡义的人。”

    田允书温然含笑,“是了,我本不必问你。”

    盛临涯也随之笑了,“你当然不必问我,我待你如何你是知道的。”

    田允书“嗯”了一声,又吟吟道,“何其有幸,此生不相疑,不相弃,不相离。小说站  www.xsz.tw

    盛临涯见他目光澹澹,浓情化作春水,全流淌在眼眸里,禁不住将人搂入怀中。有情人只盼,朝朝暮暮相见,岁岁月月团圆。

    月上柳梢头,之后盛临涯说道,“别人爱怎样,我们管不了。既已得了手令,我们就可以在各座城池的卢氏钱庄兑现,北方各个门派的掌门已派弟子下山,我们得去速速接应。”

    田允书凝眉道,“接到消息,崔砚这两日就将抵达扬州。”

    盛临涯下意识地看了看房门口,烦心道,“那我们更得走了。崔砚那个人,白长了一张无比好看的脸,着实心地不善,他可以容忍乔然离开他,但肯定容忍不了乔然背叛他。”

    “乔然空手套白狼,一招空城计就替他守得一座城,之前又陪在他身边那么久,于情于理,都算不上背叛吧”

    盛临涯晃晃手指,“不,小田,这你就搞错了,移情别恋这种事啊,以崔砚那种骨子里就扭曲的脾性,亲手杀了乔然也不是没可能。你想想青鸦”

    田允书立刻捂住了盛临涯的嘴,“你疯了么不许再说他的名字”

    盛临涯瞪着眼睛连连点头。

    田允书放下手,语气晦暗,“好不容易他决定走出过去。我们别的帮不了,起码能帮他保守秘密。”

    夜幕降临。天上的云也成了墨蓝色,在初夏清凉的晚风中时卷时舒,幻化出变幻莫测的形状。晚风吹拂,带来栀子花的香甜,花香馥郁的气息在琼楼玉宇间流动,给这座差点经历战乱的城市,带来一丝安宁。

    乔然的心里,也多了一份不该有的希冀。

    崔砚,听说你要来扬州,我很高兴,但我还没想好,该不该见你。

    乔然摘了一朵栀子花进来,开始扯花瓣,“见,不见,见哎呦我去这么多虫”

    乔然丢开栀子花,“我忘了,越是香的花越是虫蚁多。唉,想矫情一下都不行。”

    他百无聊赖地一转身,突然屋子里灯火全灭了。

    不会吧我转个身,那么大的风

    乔然傻站了一会,才适应了黑暗,慢慢地看得清事物的边角。

    “停电了”乔然摸索着想往里头走,走着走着突然笑出来,“停电,哈哈,真蠢。”

    自嘲地笑声忽然停止,身后有什么东西覆上了自己肩膀

    乔然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大气不敢出。

    “谁谁谁啊”乔然僵硬成了木头人。

    “你怕什么。”

    熟悉的声音,半冷不热,熟悉的语气,即便是疑问也会如陈述句一般说出来。

    “崔崔崔砚”乔然上牙磕下牙地转头,隔得太近,身影模糊,但是他身上有着清晨山麓里微凉的气息。

    乔然镇定下来,抛开震惊,抛开惊吓,抛开望眼欲穿的思念,“你黑灯瞎火地做什么”

    “你不想见我。”崔砚平平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乔然脱口而出,“我哪有不想见你”

    说完他就后悔了,想咬掉自己舌头,干嘛多嘴,干嘛给彼此留念想。

    “你想见我。”崔砚的声音有了起伏,带着些许意料之中的欣喜,又带着些许意料之外的不自信。

    乔然拂开崔砚的手,反被崔砚握住。十指紧紧地相扣,庄重又悲哀的气息在无形中蔓延。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乔然想打破令人窒息的气氛,找了话题询问道。

    “万一你又走了。”

    “我我是肯定要走的。”乔然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莫名地说话哽咽起来,“我不是说了吗,叫你别找我。”

    “我没找你。”崔砚说道,“我本来就要来扬州。”

    这话听得乔然不知做何感想,叫你不找你还真不找了,“欸”乔然耸了耸鼻子,不然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久别重逢,不可以丢脸。

    “你在哭。”

    “我没有”乔然翻了个白眼,“你松手。”

    乔然作势甩了甩,还真被他甩开了,一时之间双手空空,他有点懵。

    “这个东西,还给你。”崔砚把万宝龙钢笔交到乔然手上。

    乔然摸出了形状,是一早就被崔砚“夺”去的钢笔,“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还给我”

    崔砚语气寡淡道,“没墨了。”

    “什么没墨了你就还给我”乔然没由来地冒火,把钢笔丢还给崔砚,咬牙切齿念道,“崔砚”

    “嘘别说话。”崔砚一指按在乔然唇上,然后靠近他,靠近他“让我抱你一会。”

    崔砚说得太深情,令乔然受宠若惊。这话本身也跟有魔力似的,将乔然全身定住。

    两个人静静地在黑暗里相拥。

    仿佛置身于烟火气息之间的灼热,又仿佛置身在银河倒泻地天幕下,星云旋转,全宇宙在为此刻闪烁。

    崔砚,我真的不想你我结局只能如此。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真的没有。

    终究他还是流下眼泪,第一滴泪水落下,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泪落成河,悲伤汹涌。

    我真的舍不得。

    崔砚,我真的舍不得。

    双唇颤颤良久,想说的话太多,到头来用尽全身力气,能唤出的也只有他的名字,“崔砚崔砚”

    “别哭了。”崔砚在他耳边十分柔和地安抚,“记得你来清河的时候还跟我说,我们之间不必说明白,也不需要承诺。但是”

    崔砚的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笑容,这缕轻柔地笑意,薄如霜,寒如冰,肃穆如飞雪。

    “但是”他接下去说道,“现在想我告诉你,乔然,这辈子我把很多人放在心上过,倘若说爱,却只有”

    “呃”乔然吃痛,下意识地,有什么尖锐地东西刺进了自己胸膛,他低头,视线模模糊糊,只觉得前胸左侧一块被粘稠地液体逐渐打湿,“崔砚我我怎么觉得心脏好痛。”

    “呵”乔然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捂向疼痛的地方,心脏还在跳动,但是胸口却去一支钢笔

    “崔砚你”乔然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崔砚依旧把他搂在怀里,乔然在不断地失去血液,他站不住,头晕晕地整个人往下滑,崔砚陪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月色华美。栀子馥郁。百灵嘀转。

    玉宇清宁,无尘无瑕的月色入窗,盈满一室。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乔然,你恨我吗”

    起先的恐惧与疼痛,在躺在他怀里,与他琥珀色的双目相对时,化为了出奇地淡定与从容,“崔砚,记不记得初次见面,我说,你不如就杀了我。当时你二话不说,就往我身上捅了一剑。”

    乔然轻轻地笑了出来,胸腔里的血往上涌,从他嘴里呕出来,“和你在一起的一年,感觉像经历了大半辈子。这一生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与你相遇,所以,就没有多余的力气,陪你走下去了。”

    乔然觉得周身发冷,四周好像腾起了金色的轻烟,是幻觉么,他胡乱地抓紧了他的手,“有一年,我拍戏受伤,卡在车里出不来,身上到处都在流血,那时候我特别害怕。现在我反而不害怕了,大概是因为,你在我身边。”

    “别说了。”崔砚垂下眼眸,声嘶宛如叹息。

    “你杀我,不是因为我执意离开,也不是因为卢温玉,是因为你弟弟,对不对”乔然微笑似水中涟漪,通红的眼里浮起水雾,他靠在崔砚的怀里,望着房顶油彩壁画,描摹的是天女散花,还是众仙贺寿,越来越模糊,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崔宣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我本就不属于这里,不可以改变历史,他是不是”

    “他说,你很痛苦。”崔砚尾音发颤,可见他努力隐忍着情绪,声音如微凉的雨滴打在破落的屋檐上,闻之涕泪,“他说,你找不到回去的路,留在这里,你很痛苦。”

    “他还说什么是不是说,唯有死亡,才是出路。”

    崔砚无言。

    血腥之气环绕、充斥,装饰得再如何华彩夺目的房间,在月色下都是一片青白。

    青白亦如他的脸。

    他从来没有这般感受过时间在自己生命中的流逝,像沙漏一般飞速下落,却不会不会再有人把它倒过来。

    “崔砚,你,你去把灯点上。我,我”乔然喘气,口鼻皆流淌着血,他的气息轻绵,如随时会飘散的浮云,如何也留不住了,“我不能就这么死了起码,最后再见你一眼,你去把灯点上。”

    崔砚把乔然平放到地上,起身过去将莲花铜灯一一点亮。

    明亮,温暖,通透,花好月圆。欢情去,人又散,往事过如幽梦断。

    梦断了,就应该清醒。

    崔砚重新回到他身边,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乔然,最后一面,不见也好。”崔砚擦干净他脸上的血污,“到家后,就什么都不必记得了。”

    崔砚抱起乔然到床上,用锦被将他包裹完好,“我会用冰把你送回当初找到你的地方。”

    最后他伏在他的尸体上,久久不动,就好像自己也死了似的,琥珀色的眸子映着铜灯里烛火,可他的眼神里,是无比荒凉与骇人的空荡。

    耳边仿佛回荡着他的浅呤低唱,乔然,他的歌声多么好听,唱歌的样子,那么好看

    莲花不著水,日月不住空。

    四季走马灯,年岁又将晚。

    良人何处去,良人何时归。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前尘似烟笼,旧梦如雾锁。

    良人今生错,良人来世迁。

    给不了你今生,还不了你来世。

    终究我不是你的良人。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过如幽梦断:宋张先木兰花词,原句为“人意共怜花月满,花好月圆人又散。欢情去逐远云空,往事过如幽梦断。”

    、五十五

    “喏,这是新的剧本,你看看。”

    乔然接过经纪人赛姐递过来的a4册子,翻了几页就说道,“穿越剧我不接。你知道我是不接这种戏的。”

    赛姐呵呵笑了,“不过提名了影帝,就得瑟了哈,要求越来越多了。”

    “不是,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不切实际的剧本。”乔然打了个哈欠,又往下看了几段,习惯性地问道,“谁演崔二公子”

    “还没定。”赛姐说道,“你最近因为戏雪名气大涨,投资方想把我们这边档期先敲定。怎么样,好好考虑考虑,花无百日红,别错过东山再起的机会。”

    赛姐的表情不像是可以随便拒绝的样子,乔然敷衍道,“好好好,等电影节落幕后,我们再谈这事。”

    乔然所指的电影节,是名贯亚洲、今年八月即将在虹城举办的虹城国际电影节。恰逢其五十周年这一届,乔然因电影戏雪而被提名最佳男演员奖。这算不算梅开二度他心里已经嗨翻了天,何等风光啊

    从得知消息起就度日如年地期盼。

    机票早早地订好。需要用到的东西借的借,买的买,一一准备好。

    就等电影节开幕。

    八月四号,电影节前一天,上午九点半,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钟头。

    一身清爽的乔然出现在萧山机场,白衬衫,牛仔裤,干净、简单、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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