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根葱,能从正门进,只好受宠若惊道,“卢兄,你对我太客气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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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温玉看向乔然宠溺地笑一笑,“乔弟,你与他人不同。”
乔然有些愕然,人家那么热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身在古代,极有可能别人坏了规矩,遭罪的却是自己。
卢温玉有些奇怪,乔然不是没察觉。
几句交谈之间,轿子停在一道莲瓣串珠的垂花门下。
两根垂柱雕饰着“岁寒三友”和“玉棠富贵的图样,很是精美。
小厮们退下,卢温玉只身带着乔然走上琉璃绿瓦的抄手游廊,进了内院。
范阳堂很大,很美,柳暗花明,巧夺天工,乔然一路走来,心中啧啧称奇,惊叹不已。
人在廊上行,如在画中游。
乔然忍不住朗诵了一段,“地上之山水,画上之山水,梦中之山水,胸中之山水。地上者,妙在丘壑深邃。画上者,妙在笔墨淋漓。梦中者,妙在景象变幻。胸中者,妙在位置自如。”
卢温玉先是惊喜,又是崇拜,笑意吟吟道,“乔弟,你的才学正如山高水长,源源不断,滔滔不绝。”
乔然脸红,“没有那回事,你是真正的鸿儒,我其实就是个白丁。”
“胡言。”卢温玉走在前面,回眸道,“乔弟过于自谦,置我于何地”
“欸那真不是我说的”是清朝文学家张潮写的呀
乔然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卢温玉说“到了。”
乔然止步,入眼是架黄梨花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他跟着卢温玉转过插屏,屏后是个三间厅,厅后就是清风院。院里头一间上房就住着青鸦。
青鸦仍旧昏睡不醒着。
见卢温玉和乔然来了,盛临涯马上把他们拉到床边上去。
再见到盛临涯乔然还是有点“出戏”,那张脸实在跟徐唐一模一样。
田允书不动声色地坐在远离他们的地方,摆弄着他的银针,乔然犯痴似的盯着盛临涯,他只当没看见。现在已经有个躺着的人了,田允书不想乔然又犯起“失心疯”来,崔砚不在这,他决计不想多管闲事。
盛临涯忍不住两指抵了一下乔然太阳穴附近,“你看我干嘛,看青鸦呀”
卢温玉问,“乔弟,你怎么了”
乔然甩甩头,“没事。我的箱子呢”
盛临涯从床底下拖出乔然的行李箱,“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乔然边说边打开箱子,盛临涯和卢温玉惊奇地围着看。
乔然首先检查了一下之前嘱咐小狼送给崔砚的补血养生含片他吃了没有,确定已经吃完,乔然捏着那个空空的小盒子,松了口气。毕竟他还是相信科学的。那么牛黄解毒丸呢在哪里在哪里啊,找到了。
“快喂他吃,你犹豫什么”盛临涯问道。
乔然看着瘦骨嶙峋的青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别数日,就病成这样了。
“田先生。”乔然捂着药瓶,叫田允书过来。
“田先生,听卢兄说你是很厉害的大夫,我想先听听你的诊断。”
田允书慢慢悠悠走了过来,看也不看乔然,只看着苍白憔悴的青鸦说道,“青鸦无病,乃是中毒。天底下毒药千千万,不是每一种都能解。”
乔然断然地说道,“万物相生相克,毒药毒药,既然是毒,也可以是药。”
田允书觉得颇为可笑,转头就坐回去了。
盛临涯说道,“我们一时半会还真验不出青鸦兄弟中了什么毒,除非你亲自去问陆燎。我家小田的医术,若是天下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了。”
卢温玉说道,“乔弟虽非医者,但他有世间奇药。”
乔然摩挲着药瓶,举棋不定。
牛黄解毒丸的功能主治是清热解毒。栗子网
www.lizi.tw但它不是万能的啊至少在乔然现有的知识范畴里是这样的。
“乔弟,试试吧。不然青鸦越来越难撑下去了。”卢温玉相劝道。
盛临涯也劝他,“人命关天,这种时候必须死马当活马医,多一个机会就多一份希望。”
虽然田允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关键时刻他也说话了,“你不救他,他便一直睡下去,和死有什么区别。你既然跟卢少爷回来范阳,不就是为了救青鸦吗难不成,你是为了见崔砚最后一面”
一下子乔然就脸红脖子粗了,“盛临涯,你家小田胡乱说话你也不管管”
盛临涯呵呵道,“他就是我的天,我永远不会逆天而行。”
乔然一个哆嗦,难以想象“徐唐”会说这样肉麻的话。
乔然不再理会他们,倒出药丸开始数数,按照说明书上写的,口服。一次40粒,一日2至3次。
乔然:“还是得叫醒他才能咽下这么多颗粒啊。”
田允书展开茶色的麻布,一根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都露了出来。
乔然:“你要干嘛”
田允书:“刺穴位”
盛临涯无奈道,“没办法了,早就叫不醒他,最近都只能靠刺激穴位才能唤醒他。”
乔然想想都觉得疼。
第一次见到青鸦,他穿得黑白分明,抱着金月剑,棱角分明的脸,五官深邃,笑得很潇洒。崔砚说“这是我师兄,青鸦。”乔然紧张之下听错了,还以为崔砚叫他去亲青鸦,闹了天大的笑话。
如今再也笑不出来了。
崔砚马上就要成亲。
而青鸦危在旦夕。
田允书的银针用盐水擦拭后就一根一根刺下去。
乔然感同身受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天爷,何苦让人遭那么多罪。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一
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
心中有了独一无二的人,自然而然就满心满眼只容得下他。
佛教中有白骨观,为佛教五门禅法中的一种。主要的目的是息灭对色身的贪恋。通俗地讲就像红楼梦里的“风月宝鉴”,风月宝鉴有正反两面:正面害人,反面救人。
一面是美人如画倾国倾城,一面是白骨森森青面獠牙。
心经说:“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可是跌入情网的人,哪里个个都能超然脱俗
乔然扪心自问,自己就绝对不能。
现在他就像手上拿着风月宝鉴的人,一面是白骨操杂,一面是崔砚的脸。
他忍不住,就是忍不住,每次都想翻过来,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乔然,你为什么要喜欢他
没有理由。
乔然来范阳的路上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乔然,你为什么
你是喜欢崔砚,还是习惯依赖他是真心,还是贪心
假如当初救自己的人不是崔砚,假如这么多日日夜夜相处的人也不是崔砚,那么乔然,你确定你还会喜欢他
无数个疑问,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已经没必要了。
以前也有喜欢过人,以前也有几段无疾而终的恋爱,以前也有不得已默默无言转身离开的时候。
喜欢又怎样,想跟他在一起又怎样,人家已经要结婚了,况且他喜欢的人那么多,轮也轮不到自己。
崔陵陪他一起长大,青鸦为他生死与共,卢明珠与之结发连理。只有你,乔然,你既不是与他竹马成双,也无法助他宏图霸业,更没办法传宗接代,现代人的感情观念,在这里不适用。宏观地说,文明的进程不会随着个人的意愿而加快。
世界那么大,年岁还有那么久,余生如何度过呢冷静下来想想,就会被抑郁的海洋淹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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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老妈常说,人呐,只要身意泰然,安隐快乐,此生就足够咯。
妈
乔然抬头,努力睁大眼睛,别落泪。眼泪,香烟,酒精,安眠药,这些东西永远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就算心里有了人,我仍然想回去。
毕竟是活了小半辈子的成年人了,爱不爱没那么重要,认清现实最重要。
管他是一堆白骨还是惊艳画皮,我两面都不照,直接摔碎它
乔然顺势做了个摔东西的举动。刚好后面路过的盛临涯看到了,盛临涯啧啧摇头,“又疯疯癫癫了。”
“我就是疯了”乔然回身怒道,“疯得不轻。”
“看得出看得出。”盛临涯走过去,顺手搭在乔然肩膀上,“兄弟,别过意不去了。你再不甘心,崔砚也可能因为你放弃他原有的一切。”
乔然斜着眼睛道,“你们一个个的有病啊,哪只眼睛瞧见我看上崔砚那个死变态了”
“死鸭子嘴硬。”盛临涯指着月亮道,“天上明月,看尽世间多少悲欢离合,你这点小情小爱,连隐瞒的必要都没有。”
盛临涯拍着乔然肩膀说道,“你看,月光一照,自然明了。”
几颗干瘪的松塔掉下,砸在随着季节变化而枯萎的荷叶池里,发出啵啵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清晰可闻,惊动栖息银杏枝头的飞鸟,月色下它们舞动羽翼纷纷飞散。
“一池冬水,缟夜沉醉啊”盛临涯感慨道,“你慢慢疯,我先走了。我家小田还等我一起睡呢。”
盛临涯走两步又回头说道,“乔然啊,听说你在我们大阳王朝这是孤身一人,你总这样表面清平无事,内里抑郁寡欢,身体会越来越不好。我劝你还是成个家好。”
“这话是你劝我,还是有谁劳驾你代说的”
“乔然,谁说你傻,我看你是很明白一个人嘛。”盛临涯不厚道地嘿嘿笑了,“你别怪我,也别怪他。大家无非都想你活得舒心。我看卢温玉人挺好的”
乔然捡起掉在游廊上的松塔就往盛临涯身上砸去,盛临涯何等人也,除非砸他的人是陆燎,崔砚或者青鸦,不然谁也挨不到他边。青鸦中毒未醒,崔砚在回清河途中,陆燎的行踪鬼都不知道,乔然嘛,别说砸松塔了,万箭齐发也射不到盛临涯,盛临涯就这般轻飘飘地脚底抹油了。
乔然喘气,所有的事交织在一起,令他恨恨不已。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每当物是人非,只有月亮依旧。
太阳也会照常升起。
对于绝望的人来说,没有比太阳照常升起,明天又变今天这种事更绝望的了。
当然还是有好消息。
今天早上青鸦终于自己醒来了
虽然就醒了两三个时辰,没过中午又睡下了。可这是好起来的征兆。大家都很高兴,田允书也对乔然刮目相看起来。
只有乔然又替青鸦开心,又暗自担忧。给他吃的毕竟只是最常见不过的牛黄解毒丸啊用于火热内盛,咽龈肿痛,口舌生疮,目赤肿痛的牛黄解毒丸啊买的时候只要九块九毛钱的牛黄解毒丸啊
莫非老天开眼,瞎猫碰上死耗子,死马当活马医,成功了
但愿但愿
乔然最见不得生离死别,巴不得世界和平,身边每个人都好好的。
青鸦,这次你要是好了,就真是福大命大,得好好谢我了
乔然最后数了数药,还有38粒,还能再吃一回。
是福是祸,全凭运气了。
青鸦再醒来时已经又是一天清早。乔然把最后剩余的药丸和一杯温水端到他床头。
“乔然,你这家伙”青鸦虚弱地牵扯笑容,“总是待人那么好。”
“听你这语气好像我不该待人好似的。”乔然没好气。
青鸦就水送下牛黄解毒丸。
乔然又替他满上温开水,“多喝水。在我们那,几乎所有的毛病多喝水总是没错。”
“你不该救我。”
“什么”乔然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们多着急”
“陆燎会杀了你。”
乔然一怔,立刻不以为意地说道,“叫他来啊”
青鸦连喝两杯水就觉得胃胀,他撑着床面,坐起来几分。乔然替他把枕头竖起,让他靠得更加舒适。
“乔然。”青鸦停了一会,放空着目光,半天都没有回神,“他终究还是成亲了。”
乔然陪坐在一旁,眼神也空洞起来,他也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吐言,“有些事情崔砚必须要做,你是他师兄,应该比我更清楚。”
青鸦失落的笑意徘徊在嘴角,“是呐,我怎么会不清楚呢,就是因为太清楚,所以永远不说,永远不争。”
“明珠小姐是个好人。”乔然说道,“在泰山的时候碰到杨景璃来砸场子,卢明珠说卢氏与崔氏共进退,世间同富贵的人多多少,能共苦的人却没几个。崔氏与卢氏缔结姻联,最好不过。崔氏有政权,卢氏有金钱,两者结合刚好对抗皇帝手中的军权。”
“乔然,原来你一直看的清清楚楚。以前崔砚老跟我说,怕你人太傻,出去外面会吃亏。没想到他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不是他看错了我,是我有他在身边,就什么也不用操心,久而久之,自然清平无事,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呵”青鸦长舒了一口气,“你既然没心没肺,就不会对他那么上心了。”
“我哪有对他很上心”乔然反驳。
青鸦没有接话,他眼皮犯沉,眯了下去。
乔然急忙推他,“青鸦,别睡”
青鸦费力睁了睁眼睛,“看来你的药,不够疗效啊”
“可是我没药了啊,我没有了”乔然又推他又掐他,“青鸦青鸦青鸦”
青鸦眼神已经失去焦点,睫毛逐渐贴上眼袋,“乔然,你快走快走吧”
乔然急得想哭,伸手就想去拍青鸦的脸,伸到一半就被人截住,那感觉仿佛一瞬间被冻住,然后就被甩了出去。
乔然在地上滚得眼冒金星,还好卢氏富裕,房间里都铺着柔软舒适的地毯,不然肯定骨头都要断几根。
“法克”乔然疼的呲牙咧嘴地爬起来。
“你”乔然刚指着那个人蹦出一个字,就被那人隔空点穴。
“陆燎你果然还是出现了。”青鸦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他侧着身子,费力地抬起眼睛瞪向陆燎。
陆燎抓住他的胳膊,就把青鸦整个人翻了个面,他几下撕开青鸦的衣服,手指在青鸦后背上龙飞凤舞,顷刻间就封住了各大要穴。
“谁给你吃了药,是地上那小子吗”陆燎冷冰冰的问完,目光杀向乔然。
乔然被定在那,手指还指着陆燎所站的位置。
陆燎走向乔然。他越接近,乔然就越觉得冷,寒气逼人。
陆燎抓住乔然披散在肩的头发,提高了乔然的头颅,乔然只听到后脖子咔咔地响,却没有知觉,完了完了,该不会脑袋和脖子已经分家了吧。
“陆燎”青鸦挣扎着滚下床铺,“你别动手”
“我不轻易杀人,你忘了吗”陆燎推开乔然。
乔然又撞到地上,他有痛说不出,窝火极了。这动静也不小,为何不见有人来救场啊盛临涯田允书卢温玉你们都死哪儿去了
陆燎回到青鸦身边,一脚踩到青鸦脸上,“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你忘了吗”
青鸦愤恨地望着陆燎,他的脸被踩得变形,表情也变得很狰狞。
陆燎提起腿,脚从他脸上移开,青鸦刚想动,须臾之间就被踢中腹部,滚向里面,额头咚地一声撞到床柱子,鲜血直流。
血流了青鸦满面,青鸦却惊愕地发觉,自己的血是凉的
不等他做出反应,青鸦又被陆燎提了起来,这样血应该流得更快,可是不消片刻血就停住了,青鸦感觉额头伤口发紧,好像在逐渐地收拢。
青鸦在陆燎漆黑幽暗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惊恐扭曲的脸。
“感受到了吗,你正变得跟我一样。”陆燎脸上没有表情,话里没有情绪,一如既往冰冷冷、寒嗖嗖。
“你你个怪物”
青鸦又被陆燎一拳打飞,砸到房间中央的桌椅,桌椅被砸裂,青鸦的一条腿被断裂的桌脚刺穿。钻心地疼痛令他爆发了惨叫。
乔然伸着手臂又酸又累,斜倒在地上刚好看到这一幕,满腔怒火,恨不得一鞋子丢过去砸死陆燎。
但那是不可能的。陆燎的手指绕过青鸦的头发,绕了几圈,再猛地一扯,青鸦被拖行到了门口。
门开了,屋外是死了一地的护卫。
盛临涯灰头土脸站在那,“姓陆的,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照做了。小田在哪”
陆燎拖着青鸦直径出门,他从死尸上踏过。
“陆燎”盛临涯在他背后大吼,“你就是个懦夫”
陆燎停下,身影消瘦,明黄的银杏叶子在他四周飘下。
再一眨眼,他与青鸦都消失不见。
卢温玉带着另一批护卫声势浩大的赶来清风院,可惜为时已晚。他看着一地的死尸,就算是平常温和文雅的他也忍不住发怒了,“盛临涯他们身上全是你的刀伤是你杀了我范阳堂的护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临涯收回鲜血淋漓的刀,深深皱着眉头,“他拿小田威胁我。”
卢温玉惊诧道,“田公子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田允书揉着发红的手腕从护卫后面走了出来,“临涯,我没事了。”
盛临涯一看到田允书就奔上去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小田都怪我太大意了”
卢温玉已经进屋探看,一见地上的乔然就跑过去扶起他,“盛临涯,你快进来帮忙”
盛临涯紧紧牵着田允书的手,就连替乔然解穴也不放开。
乔然重获自由,身体僵硬许久,半天动弹不了。卢温玉默默地替他按摩胳膊和腿。
田允书虽然没亲眼看到,但看着混乱的房间和空空如也的床铺就推断了事实,“陆燎还是把青鸦带走了。”
盛临涯眉头紧锁,对卢温玉说道,“卢少爷,杀了你们范阳堂那么多人,实在是迫不得已。你若要追究,尽管去报官,我无话可说,但能不能抓到我就是另一回事了。”
田允书说道,“我们是江湖人士,关键时候自然不会按寻常路子来。希望卢少爷能够体谅。假如今天被挟持的是乔然,你一样也会不顾一切。”
乔然听着这话,心里意味难言,再看卢温玉也没有否认,胸膛里这颗心就像沉入了大海,他呼吸不过来,想透出海面。
盛临涯又对乔然说道,“乔然,你再见到崔砚替我跟他说,青鸦被带走的事与我们无关,他自己抛下青鸦去成亲,怪不得陆燎欺负我们人少找上门来。今天我们就要回蜀中,陆燎那种怪物,我们不想惹。”
卢温玉搀扶着乔然往外一步一步走,乔然扶着门框停下,“青鸦被带走,我也无能为力。我无权无势又没有武功,清河我是不会去的。你们要走,我也要走。”
卢温玉紧张问道,“你又要走”
乔然垂下眼眸说道,“我要回华山。义父还在等我。”
盛临涯微微张口,似有难言之隐。田允书拉紧他的手,无言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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