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至于華山派,卻不曉得是怎麼回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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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硯用目光略過眾人的臉,只找青鴉。
“崔硯”
青鴉冒了出來。他只身一人,並無陸燎相伴。
眾人皆有忌憚,誰也不敢先動手。
崔陵將臉偏向一邊,听到崔硯關心青鴉,“你可全好了”
“無礙。”青鴉面向堵在廟門口的人群說道,“打敗他們小菜一碟。”
有人發怒,“混帳”
有人譏笑,“你有本事怎會當年敗給盛臨涯”
青鴉也不惱,“誰先來試試”
盛臨涯和田允書比崔硯他們早到,盛臨涯帶著不會武功的田允書,一路順利的到了玉皇頂,毫發無損。
盛臨涯說道,“還是按老規矩來。抽簽定順序。”
崔陵馬上說道,“我家公子不必抽簽。”
立馬有人不服,崔陵鄙夷道,“你們掂量過自個有幾斤幾兩嗎”
有人說,“這是江湖規矩,人在江湖就得按江湖規矩行事。”
“今朝漱正陽而含朝霞,色鮮紅,雲西來,只怕夜里落雨,山徑難行,你們最好速戰速決。”
說話的人是田允書,有人認識他,“你不過是個賣屁股的”
話還沒說完,說話的人就噴出一口鮮血,倒地抽搐幾下,蹬腿上了西天。
周邊的人四散,避開血污之地。
沒人看清盛臨涯用的是什麼武器,有些人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動手,長袖飛卷帶起疾風,眨眼的功夫,盛臨涯殺完人,重新回到田允書身邊,仿佛從沒離開過。
“江湖規矩,就是強者為尊。”盛臨涯說道,“我不是殺不完你們,只是給我的對手一個面子。”
盛臨涯看向崔硯,一雙眸子閃著精光,“能被我稱為對手的人,不多。”
“事不宜遲。”崔硯踱步到眾人圍住的中心地帶,“你們抽簽之前,我有幾句話要叮囑各位。”
盛臨涯抬手道,“請說。”
“今時不同往日,你們爭奪天下第一這個盟主之位,有幾人是為了弘揚武學,而不是為財。”
一片嘈雜聲中有人出頭,“以錢籠絡人心的辦法還不是你們崔氏最先提出來的嗎”
又有人道,“本來江湖事江湖了,自從朝廷插手,我們每五年就要死一大波人”
“都閉嘴”崔陵一聲吼道,四周安靜下來。
崔硯又說道,“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既然大家心知肚明,何不就此改了這陋習,取消武林大會。”
“放屁說舉辦就舉辦的人是你們崔氏,說取消就取消的人又是你們崔氏,你們崔氏還把不把人放在眼里”
“荒謬荒謬簡直兒戲”
“那以後我們沒有經費,靠什麼經營門派”
“沒有比武,豈不是誰都敢稱天下第一”
一時之間混亂起來。
忽聞沉著悠長一聲“華山派霍離,向眾位武林友人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 “樹樹皆秋色,山山唯朝暉”出自隋末唐初詩人王績的作品野望,原句為“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因為本章開始時間為一天之晨,所以改為“朝暉”。
、二十六
崔陵打量一番道,“我見過你,你是華山派的掌門。”
霍離左右拱手,向兩邊的人點頭致意,“在下執掌華山多年,武功不敢夸大其詞,論資排輩也不會妄自菲薄,今日難得大家棋逢對手,相聚于此,不妨听老夫多說幾句。”
凌空在山崖間翱翔,發出威懾的叫聲。
崔硯抬頭看了看高處的凌空,嘴角略微揚起,它找到他了。
“這位玉面郎君想必就是身名顯赫的崔二公子。”霍離問道。
崔硯笑而不語。
崔陵說道,“正是我們清河崔氏的二公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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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鴉性子急,囔囔道,“你都已經來遲,還要多說幾句”
“老朽最近喜得義子,此子聰明伶俐,在我登上玉皇頂前,特意囑咐我給大家講個故事”
霍離話還沒說完,馬上有人跳出來咆哮道,“什麼玩意格老子地浪費時間”
崔硯只一句,“請霍掌門說下去。”
“說來很簡單,寥寥幾語。很多年後,天地之間遭受滅頂之災,人和動物幾乎滅絕,有個有權有勢的人建了一所大房子,可以保護剩下的人避過這場劫難,問題是,糧食有限,吃光就沒有了,可是人越來越多,怎麼辦”
崔陵言簡意賅,“殺掉”
“是該殺,但是該怎麼殺,隨便什麼人都殺,還是殺掉老弱病殘,又或者殺掉那些不听話,只想搶奪糧食的人呢”
听到此的田允書拇指抵著下巴,蹙眉道,“我懂了。”
盛臨涯笑道,“我媳婦就是腦袋瓜子厲害。我們家只要你懂就好了,我負責乖乖听話。”
青鴉起了一後背雞皮疙瘩,懶得回頭給那對夫夫白眼,心系霍離的疑問,“怎麼定義听話糧食是大家的,按需分配即可,輪不到誰來決定生死。”
霍離一臉“果不其然”的樣子,“我那義子跟我說,一定會有人像青鴉少俠這樣回答。試問眾友,天地之大,土壤之廣,有誰曾按需而活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崔硯出言截斷,“後來,提供大房子給眾人生活的那個主人家是不是心生一計,按強弱分派糧食,有功的人,有用的人,厲害的人,得到越多,越沒用的人得到的越少。至于怎麼判定一個人是強是弱,是有用還是無用,辦法就是”
人堆里已經有人反應過來,“坐山觀虎斗”
霍離略有驚訝,難道喬然也對崔硯說過這話他馬上又恢復原樣,“原來崔二公子也認得我的義子。”
剛才霍離說認了義子,青鴉就猜到是喬然。此事多虧他深謀遠慮,看來未雨綢繆終有好處。
“他身在何處。”崔硯雖然是提問,但是不容回絕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栗。
霍離年紀大了,大風大浪見得多,十分淡定地回道,“他若想見你,自然會隨我一起來。”
這時人群中已經炸了開來。
有人急吼吼,“我早就說過這全是陰謀”
又有人出聲,“江湖就是江湖,從一開始就不能和朝政牽扯關系。”
還有人道,“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我們也不能讓他們白白坐收漁翁之利。”
“說得對”一個赤發黑肉的精壯男人舞著一對大鐵錘跳了出來,“等老子先得武林盟主再得黃金千兩以後,你們愛怎麼鬧騰就怎麼鬧騰”
盛臨涯摟著田允書往後閃,“又來個找死的,我們躲開些,免得被血濺了一身髒。”
“崔硯江湖上傳聞你才是聖無名的得意門生,我萬萬不信,你若有真材實貨,五年之前怎麼不敢親自來泰山比武五年之後你倒是來了,可你來了卻張口就要取消武林大會,狂妄小兒,敢和爺爺來一回乎”
鐵錘越轉越快,快得只見影子不見形狀。
“放肆”崔陵憤怒,“我看你是活膩了”
“崔陵。”崔硯平靜地攔下崔陵,“成全他未必不可。”
眾人以為崔硯要拔劍,瞪大眼楮觀察崔硯一舉一動。崔硯兩指一挑,地上的一根小樹枝就如活了似的自動浮了起來。
那人大吼一聲“休得狂妄”,掩手肱錘便如雷霆滾去。
只听轟隆巨響,錘子墜地,砸出兩個深坑,剛才還啊呀呀叫囂的男人背面朝上倒在兩個坑中間。
並沒有血噴涌出來,連殺人都是干干淨淨。
眾人有的惶恐有的驚訝有的上前探看有的連退幾步。栗子小說 m.lizi.tw
“對方來勢洶洶,僅以一根隨便一折就能折斷的樹枝,就穿透了喉管。”身為一派掌門的霍離也被震撼到了,不過,他又說道,“崔二公子好武功,卻未免不近人情,連一招都不願和他過。”
崔硯依舊溫溫和和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殺過人,剛才只是幻覺。
崔陵說出的話如他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都如刀刃一般鋒利,“我家公子就是太近人情,才讓你們得寸進尺。”
崔陵殺氣太重,青鴉出來圓場,“好話歹話都說盡,你們不就是要錢要名聲嗎錢”青鴉指著崔硯,“他多得是,就看你們听不听得懂話。名聲嘛,還得靠你們自己爭。誰的功夫高,自然誰的名氣大,名氣大了就再找名氣更大的人挑戰,長此以往,還怕無人認識”
人頭接耳,沸反盈天。
霍離說道,“少林一向與世無爭,可他們的武學源遠流長,依我看,我們各個門派從今以後,要避免無謂犧牲,專心修煉,光耀門庭。”
崔陵見時機成熟,他宣布道,“誰先下山,到了泰安朋來客棧,簽字畫押領取黃金白銀,先到先得,每門派按人頭計算,謊報者滅滿門。從此以後,根據各大門派所在地,方圓百里靠山吃山,依水喝水,有田種田,自給自足。江湖事江湖了。朝廷不再撥款,也不再干涉。”
還有人不信,叫問道,“你們能代表朝廷嗎”
馬上有人附和,“這是皇帝的意思還是你們崔氏的詭計”
“莫不是騙我們吧”
“誰知下山後是怎地景象”
“他奶奶的,這五年豈不是白等了”
一時間七嘴八舌,吵得崔硯刺耳煩心,他不瘟不火,一句“要不你們都死在這”就讓眾伙鴉雀無聲。
然後又不斷響起告辭之聲,沒多久,玉皇頂上人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的功夫雖然不是數一數二,卻也有人能排進前十。
“你們幾個,嫌命長”青鴉挑眉,既不屑又覺得可惜。
一個花白胡子老頭,焦黃的臉,深深陷下去的眼楮,一副馬上就快病死的樣子,卻和氣地說道,“既然來了,終究要比出個天下第一。”
他的和氣在此時此刻是不合時宜的,崔陵已經嫌他礙事,“你是嵩山派的掌門黃敬庸”
“還有後生記得我這個糟老頭的名字,真是欣慰”花白胡子老頭說話之間已經躍了過來,原本掛在腰上的弧形劍已經反握在手里,彎月一般的弧背,不知割開過多少人的皮膚。
崔陵不躲不閃,手如鷹爪,待黃敬庸迫近眼前,避開劍刃抓住他的肩胛骨,崔陵整個人借力翻到黃敬庸的背後,崔陵翻騰,被扣住肩胛骨的黃敬庸跟著翻騰,一錯身的功夫就被甩了出去,砸到後頭的大榕樹,掉了下來,又在地上滾了幾圈,黃敬庸才在旁人攙扶下掙扎著爬了起來。
“好小子,剛才是我輕敵了。再來”黃敬庸啐了一口血,眼楮好像更加深凹下去了。
“我跟你有什麼好再來的”崔陵冷笑,“你連崔氏的暗羽都打不過,還妄想跟誰比”
黃敬庸後面又閃出一個青帕包頭的中年人,獅鼻闊口,其貌不揚,他發出夜梟般的笑聲,“哈哈哈江山代有才人出,可我們也寶刀未老”
雪亮的刀就插在他黑布腰帶上,沒有刀鞘,看來是隨時準備殺人。
“我乃苗刀派苗尊龍盛臨涯,听說你是蜀中第一刀,有問過我意見沒看招”
“一上來就看中上一屆武林盟主,你夠膽色。”青鴉朝盛臨涯幸災樂禍地看一眼,“去吧去吧,我替你看著你家小田。”
田允書還拉著盛臨涯的手,“如此宵小不必放在眼里。”
盛臨涯拍拍他的手背,“他們不是非要比出個天下第一嘛,我像是掃興的人嗎放心,三招之內,我必回來。”
那邊苗尊龍已經揮刀奔來,這邊盛臨涯還在若無其事地跟青鴉說,“替我照看。”
青鴉與田允書不約而同應道,“你放心。”
苗尊龍已到跟前,盛臨涯並未拔刀,之前他說過,見過他刀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不過有些人,連見他刀的資格都沒有。他出手極快,手指變換如玉雕般打在苗尊龍身上各大穴位,盛臨涯面露微笑,但全是嘲弄之色,最後一個拱身,拳頭擊中苗尊龍腹側的章門,那里,是死穴。
苗尊龍青筋凸起,眼珠子里凸了出來,手里的刀跌落地上,還翻了個面。
章門被擊中,必然見閻王。
盛臨涯踮腳往後身輕如燕,避開苗尊龍七竅噴血。
田允書倒出水壺里的水替盛臨涯洗了洗手,盛臨涯嬉笑著把手拱到他細皮嫩肉的臉上,“你聞聞,一點血氣都沒沾。”
青鴉受不了,環臂摸了摸自己胳膊,“盛臨涯,你這五年只顧兒女情長去了吧,說好三招,我看你明明過了五招。”
盛臨涯抱著田允書蹭手,“他們上來一趟泰山也不容易,我像是掃興的人嗎”
慘叫連連,不止有黃敬庸的慘叫,還有原先陪他們留下的那幾個人,驚恐萬狀,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崔陵抽出抓入黃敬庸干癟的胸膛里的手,連帶著一顆跳動的心髒,他扯斷血管,舉起那團血肉,“還有誰要來”
本來霍離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見聞慘況,不忍直視,“自相殘殺,到此為止。”他 盎澹 低甑敉酚 摺 br />
“霍掌門留步。”
霍離頭皮一麻,回過身來低眉問道,“崔二公子還有何事指教。”
“我知道他在哪。”崔硯長身而立在幾具死尸之間,依然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度,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次我放他走。”
霍離似懂非懂,支支吾吾。
“請下山吧。”
霍離告辭,離去匆匆。
崔硯抬手,凌空發出尖銳的長聲鳴叫,沖進雲層,往山下飛去。
“考慮好了沒有”崔陵居高臨下,踩著黃敬庸身體,好玩似的又把捏爆了的心髒丟進他胸膛那個血窟窿,“你們幾個是一起上,還是”
突然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低沉著從四面八方傳來,“我看還是你們一起上的好。”
青鴉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這輩子他連崔硯都不怕,就怕這個剛相認的小師叔
“前輩何許人也”雖然已經失傳的千里傳音重出江湖,但崔硯波瀾不驚,“有失遠迎。”
青鴉臉色不佳,湊到崔硯耳邊說,“陸燎。”
“既是他,有何懼”
青鴉啊呀一聲,又嘆氣道,“小師叔為人怪異,捉摸不定,武功又奇高。就算我們幾個一起上,也不定贏得了他。”
“哦”這下崔硯反而來了興趣,“不妨一試。”
“試什麼試呀,趕快跑吧”青鴉眼前又浮現出那條叫作豐禾的蟲子,一陣反胃。
陸燎說一不二,身未動,招先出。
崔硯他們不知陸燎身在何處,只覺四面八方都是他襲來的氣流。
盛臨涯推開田允書。
崔硯推開崔陵。
青鴉來不及逃,被崔硯按住肩膀,“你跟他過過招,他的武功是不是與師父不相上下。”
青鴉咂舌道,“今非昔比,只怕如今武學絕頂,他是第一人了。”
盛臨涯已經被四處襲來的氣流擾亂狼狽,外層的衣服已經被割出條條裂紋。
田允書在後方叫道,“臨涯,刀背藏身。”
盛臨涯終于使出了他的刀。
與眾不同的一把刀。
七把十寸長小刀用黑鐵梅花鏢連接成一串刀鏈,可長攻可近防,堅不可摧又靈活似蛇。
崔硯也是第一次見識盛臨涯的刀。
盛臨涯分別抓住兩端的刀柄,將刀鏈扯直,氣流避開刀鋒,往兩邊襲開。
風漸弱。
田允書身子一僵,後脖子被人掐住。
“我認得你,你叫什麼。”
田允書一不掙扎二不叫喚,平靜地說道,“你既認得我,怎麼還問我名字。”
“田鳳寧,田沉溪,哪個是你母親。”
听到這兩個女人的名字,田允書神情慌亂起來,“你怎麼知道”
“放開他”
盛臨涯截開末端的一把刀,飛出梅花鏢。
梅花鏢還沒近到陸燎眼前,就半空掉了頭往盛臨涯處飛去。
他揮刀刺進梅花鏢中間的圓孔,重新接好他的刀。
“這個男人,比你的武林盟主地位,孰高孰低”
“當然是小田高。”
“比起你手中的刀呢”
“世間萬物不抵一個田允書。”
陸燎放開田允書。負手而立。他的眼楮黑白分明,黑的眼珠比天上的深夜地上的深淵還要黑,他的皮膚蒼白如雪,卻沒有雪的水澤,他披散著頭發,與他的皮膚又形成鮮明對比,黑的太黑,白的太白。
崔硯蹙眉不語,在他印象中,陸燎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人,不像眼前這個看上去比楊景琉大不了幾歲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青鴉彳亍地向陸燎靠近,“小師叔,你怎麼又回來了。”
崔陵快步走到崔硯身邊,“二公子,此人詭異,等下若打起來,務必讓我與你並肩。”
“我打不贏他。”崔硯直言。
“什麼”崔陵不可置信地望著崔硯。
陸燎好像很有趣味地每個人眼前走一遍,盛臨涯離他最近,陸燎玩味地看著他的刀,“蜀中第一刀,只能刀背藏身。”
田允書按住盛臨涯,搖搖頭。
陸燎跟鬼似的又掠到崔硯那,“你小子就是崔硯。”
陸燎冷哼一聲,“看你那張臉就知道了。跟你爹年輕時候很像。你爹一直糾纏聖無名,雖然討厭,但是個心中有義的人。至于你”
陸燎側目刮了青鴉的一眼,“你心里有什麼,我沒興趣知道。”
青鴉很緊張,生怕崔硯和陸燎打起來,“小師叔你到底要干嘛”
陸燎︰“帶你走。”
青鴉︰“你怎麼能反悔”
崔硯問,“青鴉為何要跟你走。”
陸燎不語,挑釁地看著崔硯。
突然之間天昏地暗,地表顫動,飛來一個黑影直插入地。
塵埃落定。
一把刀的模樣顯示出來。
那把刀很高,看得出來也十分沉重。
陸燎站在刀後,露出一半的身子一半的臉,他面無表情,眼神里只有陰沉,人如鬼剎。
“風流刀”盛臨涯認出那把刀。
崔硯知道陸燎是甦州陸寶榮的後人,這刀在他手上,也算物歸原主。他並沒有驚訝,也沒有緊張,只堅定地說道,“你武功蓋世,要天地第一的名聲無可厚非,不用奪,自然是你的。但你若要強行帶走我師兄,先問過我手里的劍。”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七
即使過了很多年,江湖人再提起最後一屆武林大會,親歷者仍然心驚肉跳,後輩們添油加醋,更加神乎其神。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徒增說書人里一段又一段的傳奇罷了。
自此武學泰斗,非一人莫屬,此人陸燎。世人僅知他的名字。這個名字,是江湖的禁忌。
有人說,陸燎已經不是人。
有人終其一生,尋找一座雪靈山。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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