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公子看逍遥自在,却也有如此感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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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温玉鼓励乔然,催促道,“有何佳作,快些说来。”
乔然开口了,“那天大雨,你走后我站在芳园南街上像落难的孙悟空对每辆开过的出租车都大喊:师傅。”
卢温玉:“”
卢温珠:“”
崔砚扶额
小狼扶墙,她很内伤。
“呃,你们你们不知道西游记吗这可是哦,我忘了,你们这里还没到明朝。”乔然失望,“好吧好吧,我再自罚三杯吧”
卢温玉:“虽然不过不要紧,许是我们才学疏浅了。换我来接三生石上刻三世,一朝别离尽此生。”
仿佛感受到卢温玉诗句中三生三世无奈分离的悲伤,卢明珠默默然,沉着了一小会才念出自己的诗,“青梅叹竹马,双人已无言。”
此句一出,连乔然都觉得莫名哀伤。
又轮道崔砚了。他看了一眼乔然,眼神忽暗忽明,像日暮中的街道,街道上的路灯,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他看一眼乔然,乔然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一下,像烟火在心口绽开,像热水浇在雪地里,乔然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口,心脏就会扑通扑通跳出来。
“江湖催人老,命理莫问郎。”崔砚举杯,夜光杯里兰陵酒,波光流转,似水年华。
“江湖催人老”卢明珠深有感触地苦笑道,“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崔氏二公子,我自叹不如,先饮此杯。”
卢温玉也道,“身有所历,心有所触,最动容的莫过于平淡无华里的真情实感。”
乔然无声地在心里嘟囔,有那么好吗江湖催人老倒能理解,命理莫问郎却是什么意思
“乔弟,又到你了哦。”卢温玉拍了拍乔然手背。
还要来你们还吃不吃饭了乔然已经快“肝肠寸断”了。他看着卢温玉,后者居然脸红了。喂喂喂,卢兄你脸红什么,你可一杯酒都没喝啊乔然没办法,朝着崔砚使眼色,拜托,好歹你我相处这么久,你不应该帮我解围吗
崔砚盯着乔然的手背,顺着手臂移到肩膀、脖子、嘴唇,最后是乔然的眼睛。
乔然被崔砚盯得有种发烧的错觉,感觉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难道六杯兰陵酒就能醉人吗
求人不如求己,都是你们逼我的,永远不要得罪吃货。
乔然张口就来,“第三轮的主题是围绕我们平常的生活,卢兄刚才说真情实感,我觉得朴实无华的日子才是真真切切。”
卢明珠点头道,“乔公子请赐教”
“我有时决定做神经病我在猪圈里走来走去高老庄那么多的猪圈我就一个猪圈一个猪圈的走给每一个食槽放满泥土给每一个猪身上写上“高翠兰的猪”然后我被所有的猪暴打。”
乔然一一览众人的脸,无法用语言形容他们的表情好像都石化了。
视线最后扫到崔砚脸上停下,也许是与乔然处久了,无论乔然做什么说什么,崔砚有了心理准备,错愕的表情只有短暂的几秒,等乔然看到他那里,他已经一如平常。
“乔然。”崔砚叫他。
“欸”乔然低低的应道。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啊”
虽然很疑惑,但乔然也习惯了听崔砚话,没多想就伸出去了双手。
崔砚的手指轻轻滑过乔然的手心,乔然觉得很痒,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卢温玉也看到了,“乔弟你的手心怎么都是划痕”
崔砚不冷不热地问,“还疼吗”
乔然这才明白崔砚是要看他爬树是蹭破皮的小伤口,他反应迟钝地收回手,思量着崔砚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关心,还是嘲笑
“不疼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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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只顾着崔砚,没留意卢温玉也问了问题,把卢温玉晾到一边去了。
卢明珠心如百蚁啃食,当场脸色就不是很好了。圆场的又是卢温玉,“今夜把酒言欢,酣畅淋漓,真乃幸事。”
“如此幸事,竟无我的份,着实可惜。”
乔然听到这个声音觉得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卢温玉已经起身护在自己妹妹身前。
侍卫们聚拢过来,严阵以待。
乔然再一看崔砚已经不见了。他杯中的兰陵酒,一口未饮。
小狼跑上来抓着乔然往后面拖,“公子不要出去”
“刚才是谁在说话”乔然没由来十分焦虑,“崔砚人呢”
“二公子不会有事。”小狼很肯定的说,“是陵大哥的声音。”
“崔陵他回来了怎么不进来那杨景琉呢”乔然想出去,小狼死拉着他。
一听是崔陵,卢氏兄妹都松了一口气。
乔然说道,“我要出去看看。”
小狼几乎是哀求着连连摇头,“公子,你真的不能。”
卢温玉不知内情,但是他很担心乔然,就替小狼留住乔然,“小狼姑娘自有道理。崔陵是妹郎的贴身暗羽,暗羽的指责就是从生到死的追随,乔弟不必担心。”
“我我不是担心他。”乔然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但听上去没有可信度,他想补充几句,可是卢温玉的那句“妹郎”,还有卢明珠此时此刻目视他的眼神,乔然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除开乔然念的两首现代诗,其他皆原创。第一首大雨作者曹臻一,第二首其实不是诗,是我摘抄自常情这篇文章的某一段落的某几句,作者叶辰不确定。
、二十三
夜黑风高。
朱红漆木的大宅门缓缓地打开。
乔然最终都没有吃上一口那餐“家宴”。
有人不请自来。
皇家令牌无人能阻。他们一路闯进丰泽厅。
纵是兰陵美酒夜光杯,已无流光。纵是山珍海味的佳肴,已无飘香。
卢氏兄妹首先看到的是那个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人,看外形,似少年。
少年身后左右是御前四位大内高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卢温玉看到那四大高手,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皇上看身形却不像。
卢明珠不常在宫廷走动,可是她一看卢温玉的表情就知道,来头不小。
乔然才不管头大头小,专挑别人吃饭的时间跑过来的人,心地都好不到哪里去。
少年身边还有一位提着皇家专用的飞龙花灯的少女。
乔然以为自己酒喝多了眼花,他掐了掐自己的腿,眼神聚焦到少女脸上,“小麦”
赤红头绳双丫髻,鹅黄衫,嫩绿裙。嘴似含丹,眉似横翠,面容娟秀。最明显的就是她小麦色的肤色,可不就是小麦吗
不知何时卢明珠已经走到乔然边上,“乔公子认得宫中的人”
说话之间,少年摘下斗篷帽子。他浓眉大眼,满月般珠圆地脸盘子,嘴唇饱满滋润如新剥皮的橘子。
卢温玉惊心动魄,立刻行礼,“齐王殿下参见齐王殿下”
在场之人全部跟着卢温玉跪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只有一个人例外,乔然很突兀地坐在自己凳子上,这众人高呼的场面把他看傻了。
卢明珠胆颤地朝乔然使眼色。
乔然视而不见。那一刻他好像又神游四海去了。其实不然,乔然心里很清楚,只是他有点错愕,已经扮演的人突然从天而降,原来齐王就是这个样子,和我完全不像啊听说他是年少轻狂,调子很高的人,可是这个少年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看上去就十分老成,本来挺有皇家气度的容貌,却散发着好像因为思虑太多而郁郁不得志的气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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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见到齐王你为何不跪”
呵斥之人正是之前被乔然放走的小麦。
小狼很焦急,内心煎熬,只想站起来马上拉着乔然跑开这是非之地就好。
乔然看着本以为楚楚可人的小麦现在却娇横蛮扈,心想崔砚果然没说错,当时崔砚要斩草除根,乔然硬是刀下留人,放走居心不良的小麦,乔然想,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殿下。”小麦看向少年,“他就是崔砚身边的乔然。他有病。”
小麦说归说,还指着乔然脑袋。
乔然听着想吐血,你才有病呢还有说名字就说名字,什么叫做崔砚身边的乔然啊莫非死变态对我还有所有权
“知道了。”那人沉声道,“都起来。”
起身之后,卢温玉满腹疑问,正权衡着该从何说起。却听齐王问道,“你就是乔然,那个一直冒名顶替齐王的异族”
乔然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拢着袖子,气定神闲,“不错,我就是乔然。不过,我可没有冒名顶替你。”
本来就是崔砚非逼着我假装齐王,你们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千万别扯上我啊。
小麦指责道,“乔然,你已经犯下欺君之罪,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小麦,你说你”乔然唉地一声叹气,“我于心不忍放你走,你怎么又回来了。这次崔砚再要除你,我爱莫能助。”
小麦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了,一下了涨红了脸蛋,“不要再叫什么小麦,我的名字叫霜霜。清河崔氏有什么了不起见到皇族还不是只有下跪的份”
“霜霜。”齐王叫了一声霜霜,霜霜便很听话地不再出声。
卢氏兄妹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在这之前从没听说齐王被救回国,可是眼前这个人确实和杨景琉长得一模一样,不是齐王又是谁,何况四大御前高手都随从左右,这只有皇族才享有的保护措施啊。
这个令人生疑的齐王已经走到了那桌饭菜边上,他拿起那杯崔砚没有喝过的酒,“阳羡春茶瑶草碧,兰陵美酒郁金香。”
说完,他一倾夜光杯,把杯中酒洒到地上,“送亡人。”
霜霜的神情悲切了起来,“殿下,他泉下有知,不会怪你。”
“王爷,王爷连夜上山,屈尊范阳宅,令陋室蓬荜生辉,卢氏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此时卢明珠大方得体地站了出来,无论是什么事,既然发生了就只能去面对。
“富可敌国的范阳卢氏,还说自己的宅院只是陋室,那我皇宫又算什么”齐王冷笑起来,“只怕入不了你们的眼。”
“王爷此话令我们糊涂,不知何故”卢温玉不卑不亢。
“何故我也想问你们何故。何故五年一次武林大会的千两黄金,由你们提供,最后又回到你们手上你们范阳卢氏和清河崔氏,这个联盟结得真好。”
卢温玉奇怪地盯着那个说话的齐王,越听越奇怪,他以前认识的齐王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卢明珠虽然是女儿家,但对家里的事了如指掌,她说道,“别说黄金千两,就是万两,我们卢氏也出得起,王爷说这钱从卢氏来又回卢氏去,实在冤枉”
乔然听得糊涂,又听得无趣,什么跟什么,他压根不在乎,站在那傻傻的,走又不好走,留又不好留。一不留神就会引火上身。
霜霜揶揄道,“卢小姐别着急辩呀,崔砚在哪里,崔陵在哪里,快叫他们出来。”
卢明珠斩钉截铁,“不在范阳宅。”
卢温玉也果断说道,“确实不在。”
齐王绕着桌子转了半圈,转到乔然身后,乔然想转身被他按住肩膀,“这儿留下伤疤了吧,乔然。千山寂的暗器,防不胜防。”
“你”乔然挣脱开他的手,退开几步,“你怎么会知道这事你还知道什么事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你不是被关在黑水城吗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齐王”
“大胆”霜霜喝道,“卑贱草民,岂敢质疑殿下朱雀”
霜霜指挥御前四大高手之一,“把他抓起来”
卢温玉拦在乔然身前,“且慢”
“王爷,乔然他不是我国国民,无礼之处请多包涵。温玉斗胆,敢问王爷入范阳宅究竟所为何事”
“我做什么事,还需你过问”齐王微微眯了眯眼,好像看向很远的远方,但他前面,只有丰泽厅外夜色中模模糊糊的花草,“有朝一日,你们家族破裂,树倒弥孙散,我也不会过问。总之,皇兄自有打算,而我,我只为了天下苍生着想。”
“你这话就”乔然无话可说了,还天下苍生呢,苍生表示一边玩去
齐王一个眼神,乔然就被押下。四大高手中的朱雀,钳住乔然的两个胳膊就往后扭。
小狼心痛得直掉眼泪。
哎呦妈呀乔然暗咬下唇,疼得渗出冷汗,却硬生生地忍住没叫唤。叫不叫,都一样的疼,都一样是被抓的结果。自己来到这里小半年了,不能像最开始那样胡闹,沉着冷静啊沉着冷静
“且慢。”
又是一声“且慢”。“沉着冷静”的乔然听到了真正沉着冷静的声音,他熟悉的声音,他依赖的人。
“崔砚”乔然费力地伸着脖子朝外望,冷汗涔涔往下流,流进眼睛里,咸咸地刺痛。
崔砚仿佛踏月而来,清晖皎洁。他身后紧随着如刀刃一般凌厉的崔陵。
齐王见到崔砚,竟然如逢老友似的笑了,“崔砚,我们终于见面了。”
崔砚一针见血,“你是谁”
“我还能是谁”
崔陵走到崔砚之前,如一座峭壁,阻挡在齐王与崔砚之间,“你不是齐王。”
“崔陵,你可知罪”
“何罪之有。”
“你杀了我弟弟,杀了众人皆知的齐王。此罪够不够大”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只恨自己长了耳朵,这种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崔陵蔑视:“若我当真杀了他还不好吗你成了名正言顺的齐王,再也不用躲在阴暗处,是否得感谢我。”
“你果然是他哥哥。”崔砚说道,“崔陵告诉我的事都是真的。当年太后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哥哥被藏了起来,弟弟被封为齐王。你就是那个哥哥。”
“没错。我就是杨景璃。”杨景璃没有掩饰,“但事实上我就是杨景琉,也就是齐王。父皇不但调换了我们的身份,也调换了我们的名字。之前的齐王是我的孪生弟弟,不过他从来不知道还有我这个哥哥的存在。原以为此生还有相认之时,不料弟弟却被你们家族的暗羽崔陵所杀。”
“我没有杀他。”崔陵眼里迸出恨意,“我没有杀杨景琉。是你,是你们,你们自己人杀自己人,这种令人不齿的勾当,别把脏水往清河崔氏身上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翻天覆地,哪有不牺牲。杨景璃心里清楚所有的因果,但他仍然说道,“崔陵,我不在乎真相,我只要最后的结果,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抓你回去,给皇上太后、文武百官、黎民百姓,还有黑水部落一个交代。这也是为了你们崔氏着想,不然天下人以为你们狗仗人势,密谋造反。”
崔砚皱了皱眉头,扣住崔陵的手腕,“他不可以跟你走。要抓清河崔氏的人,你是有皇上的圣旨还是有大理寺的缉文”
“都没有。”杨景璃从容地看了看脸色不佳的乔然,觉得好笑,“你执意不肯我带走崔陵,我不勉强,毕竟崔陵是你们族人。不过这个人,来历不明,欺君犯上,我带走他,你无话可说。”
乔然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过,苍天啊,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崔砚确实说不出乔然也是崔氏的人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眼看今晚这个暗中的齐王浮出水面,铁了心要抓走一个人,不是崔陵就是乔然,崔砚竟然发觉自己在犹豫原本抓着崔陵手腕的手渐渐松了。
“杨景璃,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陵斥问,从后背抽出箭弩,青龙白虎和玄武三人立马横到杨景璃身前,时刻准备战斗。
崔陵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就算是大内高手又如何,“你不是一口咬定我杀了杨景琉吗那我何不把你们两兄弟一起杀了一举两得反正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你的存在。你们黄泉下也好做个伴,只怕你弟弟在阎王那得知你才是杀他的幕后指使,阴曹地府也等着你下去”
“崔陵”崔砚语重,夺下箭弩,“到后面去。”
“二公子”崔陵眼里布满血丝,他不甘心,“皇族背信弃义枉费我们”
“到后面去”崔砚眼神迫人。
崔陵沉下气,退到崔砚身后。
“怎么样”杨景璃问道,“崔二公子,你想好了吗,是交出杀人凶手崔陵,还是交出欺君犯上的乔然。”
听到崔砚叫崔陵站到他身后去时,乔然心里就凉了半截。乔然什么都没说,直着脖子,只看着崔砚一人。
“乔然不过是我从大漠里随手捡回来的疯子,你拿他威胁我,算计错了。”崔砚冷冷地说道,“但他好歹跟在我身边有段时日,也曾相助于我。无论你今天带谁走,都意味着,皇室与清河崔氏的关系,就此决裂。”
卢明珠上前一步道,“还有范阳卢氏。卢氏与崔氏同进退。”
卢明珠坚定地凝视崔砚,崔砚朝她的方向略颔首,患难见真情。
“好。很好。”杨景璃拍手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自从扶持开国皇帝以来,你们崔氏就一代比一代狂妄自大,如今好戏开场,成王败寇,谁也别悔。”
“带他走”霜霜大气地一挥手,命令朱雀押走乔然,她得意地跟着杨景璃走出丰泽厅,离开范阳宅。
乔然被又推又拖,跌跌撞撞,几次想回头,想破口大骂,但他不想看见崔砚那张脸,不想显得自己软弱无助,他告诉自己,别依赖他,求人不如求己。
杨景璃一行人离开之后,丰泽厅静得连梧桐飘落一片叶子的声音都听得到。
卢温玉有些气恼,尽量控制自己平静一些,他问道,“乔弟无辜,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卢明珠一心只想着崔砚,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之前就不待见乔然的崔陵开口了,“二公子,他我们还管不管”
崔砚把箭弩重新交到崔陵手上,“凤凰虽大圣,不愿以为臣。”
“这是大公子的意思”
“我大哥的意思,就代表整个崔氏的意愿。”崔砚说道,“你我都姓崔,无从选择。”
卢温玉说道,“有的选。”
他一说,卢明珠就心领神会了,“大阳开国三十年,叛军卷土从来,已经归顺我朝的元家小少爷发血誓与叛军之首的元家的当年人分家断亲,自立门户,保全妻儿。叛军被镇压之后,大理寺奉皇帝之命,秉公处理,并没有牵连元小少爷一家。”
“你说的史事,我并非不知。”崔砚默了默,便无多话,转身走了。
“崔氏不可能分家。”崔陵说完紧随其后。
丰泽厅就剩鸦雀无声的仆人们,和卢氏兄妹。
卢温玉搂了搂自己妹妹的肩膀,安慰道,“让你受惊了。”
卢明珠有了依靠,一直绷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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