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目光,“你把我当知心人,我也是把你当知心人的。小说站
www.xsz.tw我为你也是为我自己。暗羽的职责就是从生到死,不离不弃。崔锋对大公子,崔粲对三公子,我对你,都是一样的。”
崔砚沉默,久久凝视着如刀刃一般的崔陵。
“我永远相信你,二公子,你也要永远明白我。”
“我一直明白。”崔砚黯然。
崔陵心里犹豫,想到黑水城的凶险,毅然上前两步,握了握崔砚的温热的手,“你的不容易,我都知道。从来都知道。”
那两人的情景,乔然尽收眼底,内心万头草泥马奔过,搅基就搅基干嘛强迫我观看啊然后眼花几下,崔陵就不见了,卧槽,吊威亚也没这么快啊。是不是直接切镜头了啊喂崔砚,快点解开我啊要死了
仿佛听到了乔然内心的咆哮,崔砚转过来,又是那招,手指挑起他的下颔,“我只说一遍,听清楚了,从现在起,你不是来历不明的疯子,而是大阳王朝如假包换的齐王殿下杨景琉”
话落穴解,乔然差点吐血,刚才听了他们对话,大概理出了头绪,姓崔的弄丢了一个真王爷,在没救回来之前,乔然,倒霉的二十一世纪大tian朝小演员,时空错乱到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居然重操旧业,要饰演个假王爷。
“景琉。”
“干嘛”乔然没好气。
“嗯,入戏挺快。你之前是戏子吧”
“戏子算你猜对一半吧不过我是演戏的,不是唱戏的。呃,应该这么说,我也会唱,不过是唱歌,不是唱戏。总的来说混我们这行的,有文化的话都叫演艺工作者,一般就简称艺人啦。我主要是演戏,就是个演员。欸,说了你也不懂。你们都是古人。”
“古人”崔砚有些好笑地看着乔然,又是一副看耍猴的闲情雅致。
“没错,就是古人。”乔然嘴上这么一说,心里却是一惊,按这么推算那他们岂不是我们的祖宗,我靠,太占便宜了
“等会”乔然一挥手,跟指挥音乐似的停在那,“大阳王朝是什么王朝姓杨的皇族,好像就只有隋朝吧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你们,是哪个啊”
“元朝鞑靼,苛捐杂税鱼肉百姓,民不聊生,全国各地烽烟四起,各路人马揭竿而起,我朝开国太宗皇帝,平定四海,才有了如今大阳盛世。”
乔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朱元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五
隔天一大早,小狼就把乔然拉了起来,乔然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表,“小丫头,这才五点,天都没亮。”
“卯时还早吗”小狼瞪大眼睛一场说着话一边端上来铜盆、毛巾和青盐、槐枝。
乔然郁闷地看着这些东西,不满地说道,“从今儿个起,我用我自己的东西刷牙”
小狼轻声嗤笑,显然没当回事,青盐是多么珍贵,要不是乔然有幸假扮齐王,哪里轮得到用。
乔然从床底下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按下密码,打开箱子找洗漱袋。
小狼第一次看见乔然打开那个东西,马上警觉起来,走到乔然边上往箱子里瞧,全是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那些怪异的服饰,还有各种颜色透明的袋子另外还有几件东西,连形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乔公子,到底是何方异人”人对自己未知的东西都会觉得害怕,小狼也不例外,一直以来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脱口而出。
“我么和你们一样,都是汉人。”乔然嘿嘿笑着,开始胡编,“我们都是同祖同宗,不过,话说那n年前啊,天地之间洪水肆虐,当时汉族有好几位首领,我们的首领选择迁徙去了另一个地方,你们的首领选择留下与洪水作斗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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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听得入迷,催问道,“是大禹治水吗”
“啊啊对呀就是大禹治水没错。然后你们治完水就在这神州大地繁衍生存,有时候安居乐业,有时候战乱不断,天下之势分分合合,就到了现在。”
“那你们呢”
“我们呀,我们在毛.爷爷的号召下上山下乡呗我爷爷、太爷爷那一辈,太惨了,整天打仗,和俄国打,和八国.联军打,和日本打,和美国打,唉可苦了,我爸爸那一辈,也好不到哪里去,闹饥.荒,闹文.革,闹个不停,好不容易改.革开放了,终于有先富起来的人欸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听不懂。”乔然摊手耸肩,拿出牙膏牙刷,“啊哈,找到了。”
小狼无比浑然,跟中了迷香似的恍恍惚惚,一番话听下来,半个字都没懂。
“有漱口杯吗”乔然问,随即改口道,“茶杯也行。”
小狼把琉璃杯递给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观察乔然,不知他要怎么个刷牙法。
看着小狼这种样子,乔然觉得特别好玩,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对吧,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你”嘛他哼着小曲儿,挤出亮晶晶的牙膏,湿了湿牙刷就往嘴里送,咕噜咕噜刷得满嘴泡沫。
刚准备进来的小虎,吓得快速冲到乔然面前,一个巴掌把乔然劈得眼冒金星,小虎使劲掰开乔然的嘴,“别咬舌头小狼快来帮忙”
“呀”小狼惊叫一声,“你快起开公子只是在刷牙”
“刷什么”小虎动作一滞,乔然趁机推开小虎,“虎下逃生”啊,一阵猛嗽,把刚才的牙膏泡沫都吞进去了。
“小虎”乔然怒了,“你就是这么服侍王爷的吗啊杨景琉不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吗你太放肆了气死我了一大早不让人睡觉还不让人刷个牙”
闯祸的小虎跪在一边急忙磕头,“小的怎知王爷是在刷牙,小的从没见过有人刷牙跟羊癫疯似的。冒犯了王爷,罪该万死”
小狼本想替小虎留情,一听到“羊癫疯”这混话,笑的花枝乱颤,“乔公子,我的好王爷,旁人不知情,可不以为您犯病了。您大人别记小人过。”
乔然拿清水漱完口,洗完脸,又觉得脸上干干的,想起这里是大西北,天干物燥的,随手撕开一片保湿面膜贴脸上。
小狼和小虎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乔然转头看到小虎还跪着,“你快起来呀”
小虎也知道,乔然有时候脾气冲,其实人很好,一般来说不会真生气,就很听话地起来了。
“乔公子,哦不,错了错了,是王爷。咳。王爷。您这是在干嘛”小虎好奇地问。
“敷面膜。说了你们也不懂。”乔然看看表,计下时间。来到这儿大半个月,他跟这的人交流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说了你们也不懂”,真是寂寞如雪啊,连个知己知彼的同类都没有。
小虎识趣不再多嘴,乖乖捧上来杨景琉原先随身携带的衣物。
敷完面膜,换上华贵的衣裳,调整好一个王爷该有的气度,乔然整个人散发出尊贵之气。
小狼瞧了半天,觉得乔然确实很像一位王爷,可是哪里不对,说不上来的违和,她往上一瞧,唉,问题还是出在头发上,太与众不同了。
要怎么说服乔然戴假发呢
小狼请来了崔砚。
崔砚现在最重视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救回真王爷,二是假王爷。
“你怎么来了死变态暴力狂”
“你在骂我”
“岂敢呀,夸你呢”
“那你夸一下自己。”
“我我不好意思嘛,又不是王婆卖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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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夸你好了,死变态,暴力狂。”
“你才你”乔然窝火死了,忍住忍住,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本王不与你计较。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干嘛”
“你这”崔砚环顾四周,“什么时候陕西指挥司府成你这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乔然昂着脖子不服输。
“呵”崔砚被他那个样子逗笑了,他一笑,犹如春风化雨,看上去很是温暖,不过也只是看上去而已,“你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倒有几分景琉的样子,他也是这样,爱跟人抬杠。景琉出身高贵,喜欢我行我素,最受不了约束,也忍受不了别人反驳他。”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我演过一个皇帝三个王爷,也算是皇室家族专业户了。”
崔砚变了脸色,上前一把掐住了乔然的喉咙,“这种话以后绝不能再说”
乔然差点背过气去,眼珠子翻白,在崔砚放手后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
“暴力狂我ri你祖宗”乔然骂完不解气,扶着桌子看到崔砚腰间那把又细又长的剑近在眼前,夺剑心起。
崔砚没有防备乔然会趁机夺剑,但当乔然手放在“银月”的剑柄上,崔砚就可以一掌打飞他,但崔砚故意没有动,让他把剑抽了出来,崔砚倒要看看,乔然究竟会不会武功。
“卡库过西落日语觉悟かくごしろ”乔然学着动漫里的话,向举日本武士刀似的举起崔砚的银月剑,银月特别轻,比一般的剑都要长,也比一般的剑细,适合快速打斗。像乔然这样举在那,半天不动,崔砚憋着笑,说道“乔兄请”。
“请你妹啊请”乔然劈头盖脸地刺了上去,古装武侠片他不是没拍过,那些花招多多少少记得一点。
乔然使出第一个动作,崔砚心里一紧,是从没见过的招式,他脚下不动,手已动,砰砰两指,指风凌厉,击开乔然的剑锋。
乔然哪里来得及看清这些,自己明明刺了过去怎么会偏离路线一击不成再来一击,乔然原地转身,左腿向后一抬,右臂借力朝前送出,这是他拍武林群侠会时经常使用的一招,叫做“仙鹤送终”。
崔砚彻底看出来了,乔然根本不会武功,半分内力都没有,使剑玩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招,看着漂亮,没点攻击性。这不,他轻而易举夺下银月,还顺手把乔然的脑袋按到了桌子上。
“碰了鬼了刚才怎么回事我都没看清你耍赖好呀崔砚,你以下犯上,等死吧你”
崔砚送银月回了剑鞘,抓起乔然反身把他压在桌子上,“刚才我就当陪你玩玩,下次再没大没小,一剑抹了你脖子”
突然离自己那么近的崔砚,把乔然唬愣了,崔砚生的漂亮,美人如画,以这种暧昧的姿势把乔然压在身下,乔然突然脑子短路想到了戏雪里面的一场冲突戏,冬雨一手提着枪一手把墨秋按在桌子上,外面炮火连天,震得玻璃尽碎,顶灯摇晃,书柜上的书啪啪地往下掉
崔砚以为乔然吓傻了,刚想打醒他,乔然就转开头,给他一个哀伤的侧脸,“那天在池边,我就要你杀了我。”
崔砚放手,乔然顺势坐在了桌子上懒得挪地方。
“我本应该在虹城,开开心心的参加国际电影节,风风光光走红地毯,我家亲朋好友都约好了那天晚上要去我爸妈家一起看我的红毯秀,还有颁奖仪式。无论最后得奖的是不是我,其实都没有遗憾,为了8月5号那一天,为了提名的那一刻,我付出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冷嘲热讽,我都忍了过来,就为了那天现在可好,哈哈哈”乔然笑着笑着红了眼眶,“老子好端端的坐个飞机也能失事失个事也能穿越量子力学、时光虫洞、平行宇宙这些高深莫测的东西,我哪里懂来到这里我举目无亲,还一天到晚被你打你说我倒不倒霉你说你讨不讨厌”
“景琉的母亲是当今太后,是我的亲姨母,我是景琉的表哥,你现在是景琉,我也是你的表哥。”虽然这话饶了一大圈,但崔砚的本意是想宽慰他。
“瞎鸡8扯。”显然乔然不领情。
崔砚表示没听懂,他又纠正道,“我也没一天到晚打你。”
这话气得乔然火冒三丈地从桌子上蹦哒下来,“你绝bi是个变态,你家下人都说诶呀我家二公子多么多么好,全是放屁你人好你温柔你是天上的神仙我勒了个去,这层层伪装呀,在我这全暴露了你衣冠禽兽的本性”
“哦,怎么个暴露法”
“哦个屁,你我第一次相见,你就朝我肚子上来了一剑”乔然说着本想撩起衣服亮出伤疤,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古装,各种麻烦还是拉倒吧,他接着控诉道:“等我从鬼门关回来,终于可以下地走几步了,连散个步都要被你欺负你还强迫我扮你表弟,我反对的余地都没有,大爷我一把年纪了你还要我去演个十五岁的初中生你踢我屁股、点我的穴,刚才,你还掐我脖子,打我脑袋,把我摁在桌子上,你承不承认”
崔砚特别想笑,硬是忍下,反问道,“我你了吗”
“你侧重点放对没”乔然心塞。
“想被我,就你还不够格。”
“呵呵呵”乔然皮笑肉不笑,决定不再理会崔砚的自恋癔症,指了指行李箱,“你不是一直想看这箱子吗现在就给你看个饱。”
乔然一股脑儿的把东西倒床上,“这些是衣服,这些是护肤品,这是些常用的药物,这是太阳能自动充电平板,这是本书,朱生豪情书,有导演找我拍朱生豪,我还没决定接,打算先了解角色背后的真实人物,这不还没看,就被卷到这了,喏,剩下这是些就是零食,零食就是各种好吃的,你别想我会分给你吃啊。就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疑问”
“这是什么”崔然从夹层抽出一样东西。
“万宝龙的钢笔,是徐唐的,十几万呢你还给我”
“万宝龙是谁徐唐又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快点还给我”
“放我这比较安全。”崔砚十分坦然地说道,“你带上假发再来跟我要。”
“假你妹的发啊”乔然合上箱子按下密码锁,“平常大家都说我是个斯文的好好先生,向来文明有礼,怎么碰到你这个死变态就频频爆粗口,这说明你实在是太讨厌得令人发指”
“我是很讨厌,我还很可怕。”崔砚一脚踩到行李箱上,“给你半柱香的时间,整好仪容,大门口见。过时”
“不候”乔然心想,走吧走吧,迟了就不要等我。
“过时就送你见阎王。”
“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其实你最怕死。”崔砚把小狼准备的假发丢到乔然脸上,视觉上舒服多了,“小狼,进来给王爷接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六
出发之前,崔砚已经分派好了之前跟随他的骑兵队,将他们交给陕西指挥司,同当地的部队一起驻守边防。
大门口停了一辆四马同驱的四轮马车,每匹白马的马头上都配着黄金细线勾勒流云纹的铜质当卢,车身是千金难求的黑芯木莲中的金丝楠木,车顶四角是皇家专用的龙凤雕刻,分别悬着四盏鲫鱼形的红灯笼。车帘均是珠圆玉润的珍珠串制。
富丽华贵的四**马车后是两辆略小一圈的二轮马车,以供仆人与装拉物资,最后是几匹侍从的战马,装备着长枪、大戟和弓箭。
长发及腰的乔然,萎靡不振拖拖拉拉着行李箱,在小狼小虎再三催促下走到了指挥司府大门口。
“哇这马车真大”乔然跟看ufo似的歪头欣赏了一会,“长见识了。”
小虎:“杌凳准备好了,恭请王爷上车。”
乔然先把行李箱丢了上去,然后踩着杌凳爬进了车厢。原本马车宽大,弯腰即可入内,偏偏乔然采取了最狼狈的方式进去。后头站着的小狼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模样,暗想道,那些王爷应该有的言行举止都白教他了。
乔然进了马车内,看到正襟坐在里面的崔砚,不满地小声哼了一下,决定眼不见为净,忽视这个人。
崔砚端坐在垫着白虎皮毛的香楠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册书卷,仔仔细细瞧着,也没有理睬鬼鬼祟祟的乔然。
乔然见什么都觉得新鲜,这个物件也要看看,那个玩意也要摸摸。这是他第一次坐真正的马车,古装戏里骑马呀赶车呀基本上假的,况且现在特效技术飞跃发展,演戏的时候对着绿布,演完就是对着各种场景了。
前部正中间摆放着莲花状香炉,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这是什么香,真好闻,不甜不腻,清新提神。”乔然没忍住开了口。
崔砚不与回应。
乔然自觉没趣。
一个晃悠,马车走了起来。回京的车队启程。
乔然无聊地掀开珠帘,两个佩刀的武士打马在前,两辆二轮马车跟在大马车后,殿后的是崔家的暗羽四名。
算来算去这回京的车队也没超过二十人。乔然想起在大漠时他们刀刀见血的打群架,不禁担忧起来。现在乔然觉得自己完全体会到了sherwoodanderson的一句名言:“最伟大的冒险不是死亡,而是活着。”
“为什么就这么十几个人啊你不是有支骑兵队吗”乔然又忍不住开了口,“万一有野兽,有刺客,有打劫的,怎么办”
回应他的是沉默。
乔然坐在波斯地毯上百无聊赖地画圈圈。
他到底在看什么那么入迷乔然爬上罗汉床,探头往崔砚身上凑,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小楷,中国汉字的从古至今都有着传承,乔然多多少少看得懂,就算有晦涩陌生的字,联系下前后文也能猜的不离十。
“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谿;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若骄子,不可用也。”乔然脑子转了转,感觉这话有点耳熟,推测道,“喂,这是孙子兵法吗”
终于崔砚有了回应,淡淡地瞥了乔然一眼,似乎很意外,转而又把目光移回到书上,只是“嗯”了一声,算作答复。
“呦”没想到还真是孙子兵法啊,乔然激动道,“能不能给我拿一下”
若要说“给我看一下”,崔砚肯定懒得理睬他,可乔然说“拿一下”,崔砚就觉得奇怪,书不看而拿一下,拿来干嘛抬头就看到乔然期待的眼神,仿佛还闪烁着光芒,神差鬼使地崔砚把书递给了乔然。
乔然先是上上下下的摸了摸,然后还嗅了嗅,欣喜道,“送给我吧”
“这是国子监今年才印出的藩本,多得是存货。你稀罕什么”崔砚纳闷,要说乔然对军事感兴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懂什么,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是镇国之宝作为中国现存最早的兵书,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军事著作,被誉为“兵学圣典”。李世民都说“观诸兵书,无出孙武”。这书要是给了我”唾沫横飞的乔然突然禁了声,挥舞的手也僵在半空中,几秒后才放了下来,垂头丧气道,“算了,还是还给你吧。现在我要了也没用,回不回得去还是个大问题。”
说完乔然悲从中来,无语望天。
崔砚换了一种眼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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