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用額頭踫了踫我的額頭,口鼻呼出的熱氣遇冷變成霧蒙蒙的一片,模糊了我的眼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短暫放開我,把衣服脫下來披到我的肩上,但這根本于事無補,而且較之于我,他更需要衣物來保暖,所以我把衣服扯下來往他手里塞。
他捏著衣服動作停頓了一下,突然站起身來,脫去自己其他的衣服。在我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他半跪下來,摟住了我。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耳廓上,他緊緊攥著我的手,我們一起顫抖著,越貼越緊,他細碎的吻從耳朵轉向眼楮,滑過鼻子,最終落到了我的嘴上,我懵在原地,任由他的舌頭滑進來,柔軟而有力,橫掃著我的口腔,我輕輕地動了一下舌尖,他猛地顫抖,加深了這個吻,然後將我慢慢放在地上。
在冰冷的白色空間里,我們彼此感受著。
然而,這似乎並不算是一個好主意,因為該面對的還是要繼續面對。我穿好衣服,把身下的褲子遞給他,他接過去,彎著腰笑著,鼻尖有些紅。
他走近我,冰冷的鼻尖輕輕抵在我的額頭,吻了吻我的眼楮,我握住他的手掌,帶著他往樓上走。我邊走邊思索著他剛才說的話,為什麼我剛才沒有直接問他為什麼想殺死自己的父親呢是因為我對這種血緣本身就沒有真切的體驗,還是怕再追問下去他會受到傷害我實在無法想象,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一個被視為整個宇宙的人變成非屠殺不可的敵人。
而他解釋的時候沒有帶出原因,我也就明白他對這件事情還有所保留。我想如果再給我們兩年時間相處,也許在某個午後或者夜晚,他就會願意講給我听,也許一切到那時都已經釋懷。可惜只有十幾天了,準確地說,是十二天。
我們倆站在那兩只鹿的旁邊,這里氣溫也一樣低,母鹿的生命特征已經很微弱了,她的眼楮還睜著,整個頭都癱在冰冷的地上,小鹿在她身旁瑟瑟發抖,拼命往她腹部靠近,呦呦地叫著。
我蹲了下來,輕輕撫摸著小鹿的頭,母鹿突然抬起頭,用嘴部拱我的手臂。
這關的命題是︰親情。
徐擇對于親情我回過頭,向上望著徐擇,徐擇的目光恰好與我相遇,他專注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也蹲下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了母鹿的身上,也恰好掩住小鹿的身子。他小心地把衣服邊角往里卷了卷,防止漏風。
過道里的那束光突然轉了個方向,籠罩在了兩只鹿的身上。鹿完成了他的使命,消散在了空中,徐擇撿起衣服,發現下面蓋著一把鑰匙。
“我很高興你能做出這樣的選擇。”我有些抑制不住地笑著,突然間有了想吻他的感覺。
“只是覺得按照系統慣用的挽救戲碼,讓我殺了那頭鹿本來就不合理啊。”他面無表情地說,然後撿起了地上的衣服,又披上。我無法讀取他的心理,但我清楚地看到了他剛才動作的溫柔,這次我不再相信耳朵所接收到的信號,我相信他。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關
鑰匙被徐擇彎腰撿了起來,他環顧四周,表情有些疑惑。
“怎麼了”我問他。
“有鑰匙,卻沒有門。”他的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
“試試我們進來時打開的那扇石門吧。”夢境區的設定通常都是這樣的,即終點,終點開啟新的夢境區。
鑰匙順利進入凹槽,門緩緩地打開,卻不是夢境區外的虛無,而進入了另一個關卡,這個關卡的提示是︰“測試對于信任的托付條件,難度級數︰最低,提示︰平衡。”
我的右腳剛剛抬起,就感到了數據的極速傳輸,一眨眼,我站在了一塊大型數據監視屏幕的面前,屏幕上是一動不動的徐擇和我的身體塑型。栗子小說 m.lizi.tw
“你好。”這個聲音來自我的腦內,響得出奇,讓我的腦袋都有點痛。
我望向四周,終于確定了目標人物,他翹著腿坐在一張轉椅上,頭靠在椅背上,後仰。他不是智能ai,甚至也不是評測師。
“中央電腦04號審批人員,審批過你的更換夢境區請求。”他自我介紹道,然後對我伸出了手,我握住了他的手掌,兩秒,規矩地收手。如果一定要說一樣讓我感到害怕的東西的話,非中央電腦的工作人員莫屬,他們是人類,高高在上,他們面見我們只有壞的可能。
“你和徐擇的這類關系我也不是沒見過,不過結局總是有些傷感的。也有人想讓我們把你們的數據交出來,傳輸進實體機器人里,不過下場都不怎麼好,公司不會允許的。可有一個漏洞可以讓你們在一起,那就是讓徐擇永遠待在這里,怎麼樣”他自信地把臉一昂,對我說。
我回答︰“他不能一直留在這里,他已經變好可以回去了,他留在這里干什麼”
“留在這里和你談戀愛啊,他只想要你,不是嗎”他的手無所謂地一揮,對我說。
我直視著他的眼楮,堅定地說道︰“我一直在叩問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夢境區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卻始終無法得到答案。但我想,人類的話,他們並不是為愛而生的吧。他們學習知識,擁有夢想,上班,在各種關系網絡里爬行,愛情不過是一個精神追求,只是人生意義里的一小節,並且,這一小節是可供調換的,他會喜歡上其他的值得他信任的人,也會在自己的生活里得到很多東西,相應的,也能奉獻出很多東西。他不該和社會脫節,沉浸在一個把愛夸大化扭曲化的世界里,我不能留下他,他是屬于他自己的。”
他偏過頭,笑得身體都在打顫。“本來覺得這件事很好辦的,雙方的條件都能滿足,沒想到你突變得有點厲害,越來越像一個怪物了。”
說完後,他的臉猛地一沉,我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他站起來,搬動我的身體,讓我面對著數據監控屏幕,然後鼻子輕輕在我耳廓邊摩挲,他按住我的肩膀,對我說︰“好好看看信任這關他是怎麼過的吧。”
我暗自用力,在數據庫里尋求恢復肢體活動的方法,但是毫無作用。大屏幕上的徐擇像被按下開關一樣,又向前走了一小步,然後按住腦袋,似乎有些痛苦。而我的身體塑型竟然也動了他扶住徐擇的肩膀,和徐擇交談了兩句。
第二關的剖面結構展現在我的面前,仍然是三層小樓,樓層的中間被一個巨型滑輪隔開。經由滑輪垂掛的那根繩索兩端分別是木箱和一塊木質橫板,木箱的重量明顯重于木板,所以落在地面上,而木板則懸在第一層的中間,每一層都有相應的石塊,看起來非常容易過關。只要一個人帶上石塊爬上木板,另一個人進入木箱,木板由于石塊的原因可能會比另一邊更重,于是木箱上升,木箱中的人將第二層的石頭推入,木箱這方更重,木板那方上升這樣依次搬運,非常容易得到頂端的鑰匙。
而徐擇那邊是看不到第二樓和第三樓的情況的,他們只能看到懸掛在繩索上的木箱和木板,以及一塊石頭。徐擇上前一躍拉下木板,木箱上升,看到這樣的情景,他應該能分析出這就是個簡單的杠桿平衡的裝置吧現在只等他們跳上去了。
然而,npc抱住石頭,站在被徐擇拉下的木板旁。徐擇楞了一下,npc指了指旁邊的木箱,徐擇猶豫著伸出手,摸了摸npc的臉頰,然後往木箱那邊走去,他用刀子撬開木箱的一個側面,鑽了進去。本來他所面對的那方是大開著的,但徐擇一進去,木板瞬間閉合,徐擇用刀子扎向木板,刀子反而被震了回來。栗子小說 m.lizi.tw我看見,那些構成木箱的數據由木質結構更改成了金屬結構。而另一邊,npc抱著石頭站了上去,木箱被搖搖晃晃地吊起。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對勁他們為什麼要把徐擇關進這個逼仄而黑暗的箱子里,這就像他們掌控了徐擇的某個弱點,特意設計的。然而如果那是徐擇的弱點,他應該會排斥進入啊,他們剛才是在利用“我”嗎“我”先選擇了木板,所以徐擇縱容了“我”
在剖面圖的展示里,穿透數據的隔閡,我看見徐擇咬緊牙齒,不斷地扎向箱子,試圖與它對抗。
“看見了嗎我想讓他有多痛苦,他就能有痛苦,我能折磨他的方式多到數都數不清,不過你也別自責,即便他不在這個游戲關卡,而是在生活夢境區里,我也照樣有法子讓他想起他在現實生活里的往事。”他的笑聲在我耳邊被無限擴大,轟動著我的數據。
“我能為你做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你才會放過他”我的眼楮緊緊盯著大屏幕,身體覺得難受至極。
他繼續湊在我耳邊對我說︰“其實有你沒你,結果都相差不大。不過我對你們這對挺感興趣的,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的情況有多特殊,我差點都要以為你知道了什麼呢。咳,說遠了。你也知道,徐擇在這里的兩年期限將至,馬上就要進行人格測試了,可外面有人不想讓他出去,恰好徐擇也不想出去”
“如果外面的人不想徐擇出去,那完全可以放棄測試,直接繳納費用延長夢境時間就好了呀”我無法理解他這樣做的意圖。
“因為交錢給公司想讓他洗心革面的和給我錢不想讓徐擇出來的不是一個人啊。兩邊都要應付,兩邊也都要伺候好,那就只能讓徐擇遭遇點坎坷,回想回想自己以前的事情,然後無法通過測試了,我是不是個天才”他終于遠離了我,我看著顫顫巍巍出來,卻為了把另一邊的npc運上去,而選擇繼續往木箱里搬運石塊的徐擇,終于疏通了數據,上前一步準備傳輸,卻被一根電流卷在空中,再猛地被摔下,我在數據組成的地板網絡里浮浮沉沉,感覺自己的身體快消融在這里面了。
他一腳踩住我的脖子,碾了幾腳,然後就這個姿勢蹲了下來︰“你真的把我惹怒了,我本來是想幫你們的。你想啊,徐擇那麼痛苦,你要是在他身邊,還能幫他抵御一點傷害,順便用懷抱溫暖一下他,讓夢境和現實形成更大的對比,更方便把他留下來吧他留下來,對你我他來說都沒有任何壞處,你要是夠聰明,就按我的話跟他說,你對他說︰徐擇你愛我嗎,如果愛我就選擇為我留下來,遠離外面那些惡心的東西和是非,永遠和我在一起。听清楚沒有否則我隨便再派一個xc進去,你以為他能分辨得出來你們的區別”
我的余光瞥見徐擇拿到鑰匙後,蹲坐在地上的畫面,于是面對04號審批員,點了頭。
“真是讓人火大,當個好人成全對情侶結果變成了這樣。”他把腿抬起來,不耐地說。
當我再次鑽入數據區,走到徐擇的面前時,他抬起頭,對我笑了笑,然後撐著牆站了起來。我對他說︰“對不起。”
“沒關系,你忘了是我讓你刪除掉的,不怪你。”他對我伸出手,然後輕聲說,“能不能借我一個肩膀”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關
徐擇的頭深深地埋入我的肩膀,雙手環抱住我,過了一陣,他突然笑了起來︰“如果你也有擁抱我的**就好了。”
我想回抱他的手臂抬起又落下,如同第一次發生故障時那樣感到困惑。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四周的牆壁突然出現鱗片狀的龜裂,然後迅速飄散在空中,腳下的地板向外無限延伸,變軟,凹凸。
徐擇根本沒有拿鑰匙開啟,第三關就迫不及待地將我們吞入腹中。四周一片荒蕪,我們的腳下是松軟的土壤,第三關的提示是︰“測試對于殺戮的原始**,難度︰最高,提示︰無。”
沒有提示,難度最高,夢境區主動開啟迎接闖關我的身體猛地一震,背部被一種尖銳的東西刺穿,我撲倒徐擇,手往後伸,拔出兩根箭。
後面一個圓柱狀的機器在全力射出箭雨,而徐擇的身下那塊土地也在逐漸裂開,我抱著他滾了幾圈,地面長出柔軟帶刺的藤蔓,裹住我們的手腳,一群長相猙獰的巨型生物朝我們狂奔而來。徐擇和我猛地站起,朝開闊的地方跑,卻被一張無形的網攔住,藤蔓在我身上掏出血洞,帶著刺襲向我的眼楮,徐擇一揮刀,斬斷了它們。
一張血盆大口出現在我面前,巨大的氣流讓我有些踉蹌,徐擇拿刀一刺,卻只能傷到它的淺表,另一只怪物將我咬住,在半空中搖晃頭部撕扯,我丟掉了一只腿,露出銀色的本體。被丟落在地上後,我迅速地爬起來,在地上抄起一只箭,對數據進行重組,得到了一把槍。
我對準正在與徐擇搏斗的那只怪物的頭連打了幾槍,數據消耗殆盡,槍從我手中消失。徐擇轉身回望了我一眼,然後突然大喊︰“小心。”
他向我狂奔而來,我就地倒下,試圖躲開我根本就不清楚狀況的一次襲擊,徐擇撲到了我的身上,一股洪流瞬間淹沒了我們。我拽住徐擇的手,和他抱在了一起。一張鐵絲網勒住了我們倆,鐵絲網收緊,嵌入肉中,水瞬間被染紅。
再一睜眼,我和徐擇已經相溶,我的手長在他的胸前,他的腳在我的腳旁邊,我們被一群人扔進火堆,然後開始切割,直到四分五裂。
再睜眼,我和徐擇赤身**地跪坐著,雙手被綁在身後。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得讓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個人將我推到在地上,拉住我另一只尚存的身體塑型的腳,手起刀落就是一截。
我根本沒搞懂,這個關卡到底要干什麼,如果是作為測試的話,那測試的內容在哪里這只是一次單方面的屠殺啊。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楞在原地等那個人的下一刀,卻忘了我被綁起來的只有手而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徐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和那個人打了起來,他的雙手手腕處都在流血,他搶過了那個人的刀,又準又狠地刺向那個人的胸膛。
那個人已經躺在地上沒了聲息,他卻還是在亂刺,像宰一塊肉一樣面無表情。我費盡全力解開束縛,正前方一團黑色的不明物質呼嘯而來,我拉過仍然在重復戳刺這個動作的徐擇,往前狂奔,終于在黑暗吞噬我們之前,跳入裂開的地面。我哆嗦著解碼土壤的數據,然而實在是太過復雜了,我無法穿透它脫離夢境區,只能瓦解一部分數據,讓內部空間空洞化。我松了一口氣,把徐擇往這個洞里一推,自己也跟著進去。
我感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我的脖間,那是徐擇搶過來的刀。他的手腕還在往外流血,滴在了我的身上,他激烈的喘息聲在我耳邊忽近忽遠,我伸手按住他的頭,他的頭發全濕了,又濕又熱。
他現在是想連我一起殺了嗎他的身體不時地如同癲癇一般地顫抖一下,我收緊了手臂,讓他感受我。他拉下我的手,把刀放在了我的手里,他說︰“保護好自己。”
他的手反扣住我的後腦勺,舌頭帶有掠奪性地橫掃我的口腔,血腥味彌散在我的鼻間,我扔掉刀,抱住他,手伸進他的衣服里,他拉開我的衣領,朝我的脖子上咬去。
我們渾身都是血水,傷得不輕,痛感一陣陣來襲,甚至催生出一種屠殺的**,恨不得將對方拆分入肚。在徐擇再一次吻住我的時候,我有些清楚,04號審批員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他就是想要徐擇回憶起,在一個不受管制的地方殺人,誘惑性有多強。
“徐擇,你有想干的事嗎”我一把把他拉開,問他。
“我想干你。”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一輛老火車的轟鳴。
“好。”我知道這是在他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說出的話,可我依然無法拒絕,甚至于像是要專門說給什麼人听,以此讓他不要再使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徐擇一樣,“那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回應我的是一個讓人窒息的吻。
當我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林穩。我瞥了一眼他的背影,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的外部塑型只剩下半截,兩條銀色的腿露在外面,看起來很畸形。
“醒了”他回過頭,然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向我走來,“夢境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從前天開始就和總數據庫斷了聯系”
“你跟04號審批員熟嗎”我注視著他的臉,已經沒有力氣去報備什麼,我十分懷疑,懷疑除了徐擇之外的所有人類。
“以前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他朝我笑了笑,“你別看他那個樣子,其實他是公司的核心技術人員,我們公司的第一個智能ai就是他發明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從身體塑型里鑽出來,一聲不吭地出了控制室。
經歷過那個關卡的徐擇越來越高頻率地出現暴躁、焦慮、失眠他不肯在我面前表現出來,但每天無數次倒地的垃圾簍,npc身上莫名出現的傷痕,以及夜晚他睜著眼楮平躺在床上的樣子,都逃不過我的眼楮。
我原本的想法是,如果這次徐擇無法通過測試,那我和徐擇就還有兩年時間相處。我會盡我所能去探索他在現實生活中的情況,也會竭盡全力去彌補他的心理創傷,可是徐擇卻不願意跟我交流了。
每天都是如此,他一句話都不再跟我講。我擁抱他的時候他也不會有什麼動作,只是等我抱完,再默默地走開。
明天就要進行測試了我看向坐在桌前一動不動的徐擇,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腿上,偏過頭吻住他。他的眼楮空得如同一個枯井,右手將我推遠,他說︰“不要離我這麼近,我怕忍不住傷到你。”
“你記得你自己殺過我多少次嗎徐擇,26次,你再來殺我26次都行,無所謂的,我不會死,你沒有真正地傷害到別人,你沒有傷害到我,只要你還愛我,你就永遠不會傷害我。”我沒有辦法,只能對他吼道。
他面容憔悴,黑眼圈濃重,額前的頭發很亂,那時的光線也不太好,總之,在這麼糟糕的情況下,他突然溫柔地笑了,那是我所見過的,他笑得最好看的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轉折
第二天早晨,他穿上白襯衫,左手有些笨拙地在折騰右手的袖扣,我為他系上領帶,整理衣領,他吻了一下我半睜的眼楮,我反射性地閉上了眼,感覺到他輕咬了一下我的眼瞼。
兩年,730天,我是屬于他的。
只要他通過系統設定的任務完成測試,在將來的若干年里,我會屬于各種各樣的人,再被他們所遺忘。我在腦內與他告別︰“再見”,然後睜開了眼楮。
他打開門,跨入為他專設的數據傳輸通道,他的身體逐漸透明,但門上突然又出現一只手,他把住門,探出腦袋對我說︰“如果我回來得太晚,記得給我留盞燈。”
我點頭微笑,然後反手撐住書桌,坐了下來,笑容漸褪。我翻了翻他常看的書,那兩只被他解決掉的機械飛蠅被他夾在某一頁里,薄而堅硬。我翻了幾頁,又合上。這里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灶台已經好久沒有開過火,垃圾簍也沒有套垃圾袋,過道里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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